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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逸宸看她大口大口的喝酸梅湯,心中鬱結,都說酸兒辣女,這許清涵應該喜歡吃辣纔對啊。於是他故意多夾了幾口辣菜放到許清涵碗裏,卻被許清涵嫌棄的丟到了一邊,還贈了他一個白眼。

祁逸宸皺着眉頭,走到門外,撥通了電話,“於祕書,幫我查一下,酸兒辣女有麼有科學依舊,是不是瞎說的。”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這可愁壞了於祕書。這,讓他上哪查?這個問題,於祕書也真是醉了。他只好硬着頭皮問了幾個婦產科醫生,又請教了一下百~度大神。

蒐羅了一堆資料之後,於祕書準備發短信告訴祁逸宸,可這短信編輯了刪,刪了又編輯,斟酌了半天用語,額頭都沁出了汗珠,還沒想好要如何回答!這可比看文件跑業務累多了好嗎!

終於,於祕書哆哆嗦嗦的寫了幾行字,按下了發送鍵。

而祁逸宸這邊手機叮鈴響起,他立刻拿起手機查看短信。

“少爺,對於此說法,各家意見不一,醫學界認爲這純屬胡說,百度大神也偏向此說法,民間少數人士認同此說法,卻也講不出科學根據。”

祁逸宸看完短信,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笑眯眯的看着許清涵大口喝酸梅湯,不再糾結酸辣之事。

……

而那日,白悠墨跟着溫潤離開醫院後,就一起回到了溫潤的重生集團。

溫潤一路表情氣憤,恨不得潸然淚下,雙手握拳,渾身散發着痛苦的氣息,看的白悠墨一陣揪心。

其實經過祁逸宸的那些表現,善良的白悠墨更加確定了許清涵是在不情願的情況下被祁逸宸強迫欺負的事實。

她憂心忡忡的開了口,“修成哥,柒柒會不會出事?真沒想到那個祁逸宸那麼狠毒,還以爲他是什麼完美男神,結果卻是這樣一個渣男,柒柒跟着他一定吃了很多苦,修成哥你一定要救她出來。”

溫潤作痛心疾首狀,憂傷的說道,“墨墨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柒柒在她面前,真的是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如今居然生死未僕。”說到這,溫潤深吸一口氣,壓制着內心的憤怒,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辣,“不過幸好我現在強大了,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她了。”

“嗯,我知道,可是修成哥,我們要快,不能再讓柒柒吃苦了,她人那麼好,這樣對她,太可憐了。”白悠墨從始至終都是真的爲許清涵擔心,正是因爲這份情誼,纔會被溫潤利用。

“我會的,現在我會佈置周密的計劃,等我救她出來,你就帶她出國。國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你在,她還能不孤單。”溫潤懇求的眼神看着白悠墨。

白悠墨本想自己的學業還沒有完成,可是一看到溫潤的眼神,一想到許清涵的處境,她還是重重的點點頭,“好,我答應你,只是這學業!”

海賊之副船長紅心 “到時候在國外我會安排你們二人上學,國外的醫學院比國內的更讓人信服,放心吧。”溫潤這樣一說,白悠墨就徹底的相信了,她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了。

“嗯。”白悠墨重重的點頭,眼神裏滿是羨慕,“修成哥,你對柒柒真好。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真的讓人很羨慕,我要是能有你這樣一個哥哥就好了。”

溫潤聽她說了這話,忍不住勾脣淺笑,手寵溺的揉了揉白悠墨的頭,“傻丫頭,你跟柒柒是最好的朋友,那對我來說,你就是個好妹妹,你有時間去羨慕別人,先去平復一下那些羨慕你的吧。” 先去平復一下那些羨慕你的吧。”

溫潤說完轉身就坐到辦公桌前處理着所謂的公司事務。

白悠墨一臉的不解,但是當她從溫潤的辦公室內走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來自四面八方不善的眼神。

有嫉妒,有羨慕,有渴望……

原來白悠墨這一段時間一直被溫潤帶在身邊,而溫潤也是個一等一的帥哥,再加上公司做的如此之大,足可以與祁氏抗衡,那些女人怎麼會不嫉妒,怎麼會不羨慕?恨不得分分鐘將白悠墨擠走。

不過白悠墨神經大條,根本就沒感覺。

她深吸一口氣,自動忽略了那些人不善的目光,轉身離開了公司,回了學校。

而溫潤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詭笑。

……

而子言那邊,三日期限一到,何明就帶着祁嘉銘出了關,護送幾人出了村莊,到了縣城,坐上回程的火車。

臨別臨行,幾人多有不捨,但這世上緣起緣散,本就匆匆。他們都是修道之人,也看的比較開。

等何明回去以後,就看到一直坐在門口焦急等待他的沈芳。

“你怎麼在門口?”何明關切的問道。此刻的何明似乎一下子長大了許多,與之前孩子氣的他完全兩個樣子。

“我……”沈芳咬着下脣,猶豫了一下,低頭說道,“我看你一大早就出去了,擔心你。”

“沒什麼可擔心的,這條路我常走,不會出事。”何明淡淡的笑着,可是心裏卻有一絲暖意瀰漫開來。

“啊,對了,我做還了飯,快來吃。”說着,沈芳就牽過何明的手,把他往屋裏拉。

還好已經夕陽西下,黑暗中,並沒有讓人看清沈芳早已紅透的臉。

到了屋裏,沈芳的神色卻沉了下來,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了時間,飯菜都涼了,我現在去熱。”

沈芳手忙腳亂的要端盤子進廚房,可是手卻被何明一把抓住。他將沈芳禁錮在自己的懷裏,下巴抵着她的頭,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着這個女人帶給自己的溫暖,“不用了,都這麼晚了,我喜歡吃涼的。”

“可是對胃不好。”沈芳趕緊回答。

“沒事,以前師父……”說到這,何明的神色黯然一下,隨即釋懷,“以前爺爺總是忙着蠱蟲,很少管我,我經常吃涼的。”

“現在有我。”

這一句現在有我,讓何明的身體一怔,隨後心更加柔軟。

“現在有我,以後也有我,不會再吃涼的了。”

沈芳說完,何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被捂暖的心。他擡起沈芳的頭,深深地吻了下去。是啊,這一生,還好有這麼一個女人陪着自己。

沈芳並沒有反抗,反而生澀的迴應着。兩個人吻了許久,沈芳掙脫開身體,低着頭重重的喘~息着,嬌羞的開口,“我去給你熱飯。”

說完,她就端着飯菜進了廚房。

何明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即也跟了過去,靠在廚房的門邊看着沈芳忙前忙後。有時候幸福就是這麼簡單,一個關心自己的人,一頓熱乎的飯菜。

……

而從火車站的幾個人則是坐了火車往回返。

這一路上爲了掩人耳目,祁嘉銘依舊藏在玉佩中。主要是不藏在玉佩裏不行啊,這祁嘉銘沒有身份證,根本混不上車,而且他的身體,普通人觸碰是會穿過去的,會引起恐慌和關注度。

坐了一會兒,身體欠佳的子言慢慢的睡着了。九叔慈愛的眼神打在她身上,心中一陣感慨。

現在,子言身體已經好了大半,何明又周到的爲她準備了足夠分量的藥丸帶在身上,相信不日就會痊癒。祁嘉銘有粉嘟嘟在,經過這幾天閉關修煉,也越來越能夠隨心所欲的實體化,堅持修煉,定能修成正果。

而何明那邊,相信有沈芳的陪伴,他也能更快的走出悲痛,過好兩口子的小日子。若有緣,自會再見。

一切都在好轉,但九叔心裏並不樂觀,他輕輕撫弄着手裏的黑色鱗片,眼神飄向窗外。接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

火車搖晃着到了站,原本幾個人準備打車去飛機場的,結果剛一出站,就被一羣黑衣男子團團圍住。

帶頭的那人比對了一下手中的照片和眼前的兩人,恭敬的開口,“請問,是九叔和張子言女士嗎?”

九叔自然一下就分辨出了祁家保鏢的氣息。現在火車實名制,祁逸宸能這麼快找到他們也不是什麼難事。他不耐煩的點着頭,“是啊是啊,就是大爺我,有何貴幹。”

對面的保鏢微微一愣,隨後更加恭敬的說道,“少爺讓我們儘快接您二位回去。”

九叔看這黑衣保鏢挺上道,也就沒再爲難他,“走吧。”

子言在一旁看着她那個老頑童乾爹,只能無奈的笑了。

子言這邊剛坐上車,祁逸宸那邊電話就響了。

聽着電話裏的彙報,祁逸宸臉上止不住的笑意。祁家專用的直升飛機親自去接,相信很快他們就能見面了,不僅是他分外想念的子言媽媽,還有那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九叔。

掛了電話,祁逸宸又往許清涵嘴裏塞了顆草莓,聲音輕快的說道,“媽媽他們要回來了。”

許清涵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開心,這說明子言的身體完全沒問題了,她自然高興。

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心裏咯噔一下子,一同回來的,還有九叔。

許清涵趕忙往嘴裏塞了幾顆草莓,大口大口的咀嚼着,以掩飾她片刻的慌亂。

“喂喂,慢點吃,你是想噎死你自己嗎?”祁逸宸歇斯底里的吼聲再次傳到溜號的許清涵耳中。

許清涵眨眨眼睛,使勁兒嚥了一下,嘿嘿一笑,“突然之間想吐,就多吃了幾個。”

“你呀,我們什麼時候回老宅看看。”祁逸宸拍了拍許清涵的後背,輕聲問道。

許清涵一聽回老宅,差點噴出來,“哦,我今天不想動。我困了要睡覺。”

說完,許清涵一溜煙的跑回臥室,躺在那假裝睡覺。 說完,許清涵一溜煙的跑回臥室,躺在那假裝睡覺。

祁逸宸看着她的表現,微微蹙眉。爲什麼他感覺許清涵有事瞞着自己呢!還是想多了?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隨後他也走到臥室躺下,從後面抱住許清涵。

許清涵身體很軟,抱着很舒服。

二人就這個姿勢躺了一下午。

只不過二人都沒有睡着。

許清涵閉着眼睛,心中很不安。回到老宅就會看到溫子然,這個九尾火狐可以看透人心中最深的祕密,她不想見,也不敢見。

特別是現在她心中有一個不可以被人知道的祕密。

可是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晚上,九叔和子言順利抵達了B市,趕往了老宅。許清涵和祁逸宸接近傍晚醒來的時候,自然也開車回去了。

路上,許清涵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靠在祁逸宸的身上,她看着前面的車輛和信號燈,不言語。

祁逸宸伸手抓住她的手,開口,“怎麼了?這麼沉默。”

“沒睡醒。”許清涵自然而然的回答。

這時,車猛地一個急剎車。許清涵和祁逸宸都忍不住向前衝去,祁逸宸眼疾手快,一把把住前方的車椅,才避免許清涵撞上去。

這讓祁逸宸很惱火,萬一許清涵和孩子出了什麼事,他真的會殺人。

而此刻的司機也感覺到了車內異常的溫度,顫顫巍巍開口,“宸少,前方剛剛發生車禍,若不是我及時剎車,我們的車……”

“明天去財務領取三個月的公司,回家。”祁逸宸沒有給司機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解僱。

司機的臉色一下就白了,這就被解僱了!

許清涵掃了一眼車內的二人,便看向了窗外,窗外的兩個車子撞得非常慘烈,其中還有一個女人的半個身子衝出了車門,血流成河。

許清涵自然看到那個女人的魂魄,祁逸宸也看到了。只是二人都裝作沒看到,這一羣人,都救不活了。

這時,許清涵開口,聲音悠悠,“祁逸宸,沒有我,你會怎麼樣?”

祁逸宸瞪她一眼,冷哼一聲,“你跑了這麼多次,還沒跑夠?還是你認爲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許清涵似乎意識到什麼,立刻回頭賠笑,“沒,沒有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還不等許清涵解釋完,祁逸宸又黑着臉吼了一聲,“許清涵,你幾個意思?你還想逃跑?”

許清涵趕忙好言好語的哄他,“不是不是,我只是,我只是看到前面這場車禍,有感而發,如果,如果哪天因爲不可抗拒力我也這樣走了,你會怎麼樣!”

“閉嘴。”祁逸宸情緒失控的怒吼。

許清涵嚇得不敢說話。

祁逸宸又冷冰冰的來了一句,“沒有如果。”

許清涵低頭,不敢看他。

祁逸宸又來了一句,“沒有如果,聽到沒。”

“嗯,聽到了。”許清涵噘着嘴,一副你很兇的樣子,然後撫摸着自己的小腹,“寶寶,你爸爸很兇,聽到沒。”

“喂,我說你聽到沒。”許清涵也裝作祁逸宸的樣子在這一遍一遍的問。

祁逸宸蹙眉,扶額,這個女人真是報復心極強。

祁逸宸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怒氣,開口,“開車,這種晦氣的地方,不適合孕婦呆。”

“是,少爺。”司機毫無生氣的回答。

一路上,祁逸宸都在賭氣,沒再跟許清涵說過一句話。

而許清涵也出奇的沒有死皮賴臉的纏着他,而是靠着椅背假寐。不一會兒就將頭搭在了祁逸宸肩膀上。

祁逸宸雖然生氣,卻還是攬過她的頭,輕輕放到腿上,好讓她睡得更舒服。

在祁逸宸看不到的地方,許清涵的眼角,輕輕劃過一滴眼淚。

終於老宅到了,司機的任務完成了,準備領取最後的三個月薪水。這時,剛下車的許清涵回頭開了口,“你開車挺好的,以後就留在少爺的身邊吧,我也放心。”

許清涵的一句話無形之中就給了司機一次機會。

司機看向祁逸宸。

祁逸宸看都沒看他一眼,淡淡的開口,“還不快謝謝少夫人。”

“是,是,謝謝少爺,謝謝少夫人。”

許清涵微微一笑,在祁逸宸的保護之下就下了車。

司機剛要回到車裏,許清涵就回頭又問了一句,“你叫什麼?”

“我……”

“嗯。”

“我叫袁震。”

“不錯的名字,別讓我失望。”這次許清涵真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祁逸宸沒有問許清涵爲什麼留下她,但是許清涵說留,他就一定會留。

而祁逸宸也沒想到,這個袁震以後會對自己如此的忠心。

……

祁逸宸和許清涵先到了老宅,黃玉龍一見到許清涵就飛奔過去,撲到了許清涵懷裏。

“姐姐,你醒了,真好,我很想你。”黃玉龍這一抱,正好抵在了許清涵的柔軟處。

祁逸宸立刻衝過去,拎着黃玉龍就扔給了溫子然。隨後攬着許清涵的肩膀,小心翼翼的摸着許清涵的肚子,“怎麼樣,有沒有傷到?”

許清涵甜甜的搖搖頭,“沒有啦,龍龍很小心的,沒有碰到肚子。”

確實沒碰到肚子,但是碰到那裏!也不行。

祁逸宸氣沖沖的對着溫子然吼道,“管好你的寵物。”

黃玉龍委屈的癟癟嘴,“然然哥哥早就教過我了,不可以碰到姐姐的肚子,我都很小心沒有碰到的。逸宸哥哥就自己抱姐姐,兇巴巴。”

黃玉龍撅着小屁股,委屈的埋頭到了溫子然懷裏。

被黃玉龍這一折騰,小兩口倒是把剛剛的不愉快拋到了腦後,很快便和好如初。

也許是挺久沒見黃玉龍了,許清涵倒是有了新發現。

“龍龍站好。”黃玉龍立刻聽話的站直身體。

“你好像長高了呢。”

“姐姐姐姐,我跟你說啊,然然哥哥在門上都給我畫了好幾道了,龍龍越長越高了,要長成大人了呢。”

許清涵看着這樣可愛的龍龍,真心喜歡。她知道,作爲龍龍的主人,她很不稱職。因爲祁逸宸的關係,她也沒能給龍龍多少關愛。

幸好有溫子然。 幸好有溫子然。

她感激的擡頭望去,卻發現溫子然正在打量他。許清涵一陣心慌,她神色凌厲的對着溫子然,溫子然淡然無波的眼神便飄向了別處。

而這一幕並沒有被祁逸宸等人發現,因爲祁凌陌和顏夢也趕了回來。

自從祁凌陌和顏夢確定了關係以後,兩家人都很贊同,所以早就出雙入對,只不過祁凌陌要求哥哥祁逸宸舉辦婚禮之後再與顏夢成就好事。

怎麼說弟弟也不能早於哥哥嘛。

祁凌陌見到大哥,自然一臉的興奮和諂~媚,長兄如父,更何況是從小就經歷了這麼多苦難的兄弟倆。

“大哥,你的手怎麼樣了?”祁凌陌第一句話就是關心。

祁逸宸擡起手,看了看早已結痂的手背,淡笑着回答,“沒事了,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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