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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騷亂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急忙離開自己的座位,迅速跑到學生圍觀的地方,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由衷地感到後背直冒涼氣,事情的發展已經變得有些失去控制了。在我的面前,一個男學生倒地不起,並且全身抽搐,隨之,整個人的身體猶如被某種力量掏空了一般,變成了一具乾屍。

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變成乾屍,所有圍觀的學生立刻蜂擁而逃,生怕這是一種恐怖的病毒。

只有我心裏清楚,這絕對不是病毒引起的。很快,偌大的食堂裏就是剩下我和心兒他們了。突然的意外,影響了心兒吃飯的心情,她跑過來,看着地上的乾屍,不由皺眉道:“小跟班,看這樣子,應該沒錯了。我們之前遇到的惡鬼不止一個,而且再次出現了。”

“惡鬼?這和惡鬼有什麼關係?”我不由疑惑,急忙問道。

“小跟班,我之前跟你說了,惡鬼也叫餓鬼,飢餓的餓。它們對付謀害人類的辦法有兩種,一種是直接將人給吃了,而另一種便是操控它的目標大吃特吃,然後將其精魂吞噬,獲得全部能量。而眼前的這具乾屍,明顯是惡鬼使用第二種方法所致。”

聽心兒這麼一解釋,我頓時瞭然,但同時也感到深深的恐怖。試想,星大的食堂每天都有很多學生來用餐,如果任由那個操控惡鬼的傢伙亂來的話,這裏的學生還怎麼讀書啊?

一念及此,我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這一次,不管有任何阻力,我都要儘快揪出幕後黑手,不能讓他胡作非爲。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食堂裏發生命案,警局的人很快就趕到現場,並將整個食堂給包圍了起來。而與死者生前一起吃飯聊天的幾個學生,都是同寢室的室友,他們被警察請到警察局,準備展開詳細的調查。

可在我眼裏,對於這個案子,警察還真有些無能爲力。至少,他們想查清死者的死因,就非常困難。縱使他們有解剖科和鑑證科,他們可以發現問題,但卻不一定能夠解決自己看到的問題和疑惑。

不知爲何,看到我面前的這些警察,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王婧,想起了變成天啓騎士的楊樹林和馬春。

突然發生的命案,讓劉思雨害怕不已,她不由疑惑道:“星大到底怎麼了,上午纔有我的同學坐火車摔下懸崖,現在又有學生莫名地死在食堂裏?媽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聞言,方阿姨也不知該如何安慰自己的女兒,只要感嘆道:“小雨,你不要害怕,這是巧合罷了,沒什麼特殊的!你不要多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夜幕漸漸落下,我看着星大的校園,感覺到了一抹森冷的恐怖。爲了不讓方阿姨麻煩,我故意藉口說在外面找好了旅館。

見我和心兒有住的地方,方阿姨也放心不少。我讓心兒隱去身形,寸步不離地跟在她們的身邊,並且囑咐道:“不管遇到什麼,都不要驚動旁邊不相關的人。”

心兒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因而非常聽我的話,她默默地跟在跟在方阿姨和劉思雨的身邊,保護她們的安全。至於我,則要探索這個神祕的星大校園,挖出那些隱藏的祕密。

“星大,你究竟藏有多少不爲人知的鬼事呢?”我暗歎,開始了自己的探索。 這一天對星大來說,着實太不尋常了。星大學生意外喪生火車事故的消息剛傳遍校園不久,接着就是晚飯時分,有學生突然死於食堂。

接連發生的意外事件,頓時讓所有人恐慌不已,以至於晚上的星大校園,變得非常寂靜。平常,晚上的星大校園非常熱鬧,來來往往的男女大學生的身影遊走在校園的各個角落。

可今天,接連的死人事件,讓所有人的心理蒙上了一層陰影。

儘管他們不信鬼神,但扛不住身邊人的“教導”。於是乎,今夜的星大校園,安靜地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按理說,這樣的環境是我想要的,可這樣一來,我就不得不使用隱身術了。試想,連鬼影都沒一個的大學校園,我一個人堂而皇之地走在路上,豈不是太過引人注意了?

畢竟,我也說不準有些膽大的學生,冷不丁地從某個地方冒出來。但就算沒有學生,學校的保安也會不時地巡查。他們要是發現我一個人在校園裏溜達,而我又拿不出證件,那就麻煩了。

隱身術之下,我施展法術,將先前遇到的那個只有半副身體的陰魂給召喚了出來。他神情慌張地看着我,有些驚恐地問道:“陰陽師大人,你找我來有何貴幹啊?我可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盯着我幹啥啊?”

我衝他微微一笑,解釋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將你喊出來,是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要我幫忙?”那陰魂的臉色微變,陰晴不定地看着我,沉聲道:“大人,只要我能幫得上,我一定幫你。畢竟,身爲陰魂的我,能夠幫助陰陽先生,也算爲自己積德了!”

見他答應,我的心裏頓時輕鬆不少,他要是不想幫我,我也拿他沒轍。緊接着,我便問道:“繼續之前的問題,這個校園裏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那陰魂微微一愣,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要說奇怪的事情,這段時間還真出現過。”

聞言,我頓時來了興趣,急忙問道:“哦?既然這樣,你長話短說,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

我的隱身術只能維持十五分鐘,給他三分鐘已經是極限了。

“回稟大師,這座校園建立在一片墓地之上,都是些無名之墓,年代也有些久遠,具體的情況就不說了。因而,這裏的陰氣較之其他地方,要濃重許多。這一點,大師應該有所察覺。但我要說的,乃是最近發生的一件怪事。”

我淡淡地看着他,兩眼向四周看了一眼。一般來說,若非我有意,鬼魂都看不到施展隱身術後的我。

“快點說吧,到底法神了什麼怪事。我總覺得等會要出事,你趕快抓緊時間!”我沒來由地低喝,催促道。 女生宿舍404房間。

此時此刻,處於隱身狀態的我,正焦急地站在寢室門口。儘管我看到那個女鬼進了這個寢室,但我沒辦法穿牆而過。畢竟,隱身術只是將我的身形隱去。

我的眼睛時刻不離我的手錶,一直計算着隱身術的時間。這裏雖然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但一旦被人抓個現形,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啊!

重生九零:神醫甜妻,要嬌寵! 整整過去三分鐘,裏面竟然沒人出來!我本想着裏面出來一個人,我趁機混進去。現在倒好,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時間流走而無能爲力。

“隱身術還剩五分鐘的時間,我還要繼續守在這裏嗎?”我的心裏開始犯嘀咕,竟生出一種退縮的情緒。

可就在我即將放棄等待,準備離開的時候,寢室的門開了。

一個女學生從裏面走了出來,我趁機衝了進去。幸好,那個女鬼還沒動手傷人,不然的話,我心裏又要愧疚了。

見她沒有動手,只是靜靜地在這間寢室裏來回遊蕩,臉上露出不可名狀的笑容,我的心裏除了好奇便是感到深深的恐怖。

我看了看手錶,隱身術還有四分鐘。我的心裏有些着急,如果她遲遲不動手,我便不知道她的目標是誰,也不知道她爲何要走進這間寢室。

我漸漸平復自己的情緒,說實話,我雖然沒讀過書,但也知道女生寢室不能隨便進的道理。這下好了,我這個臉皮薄的大男人,此時此刻,只好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只露出很小的一條縫隙,密切注意女鬼那女鬼的動向。

雖然時間很緊迫,但我還是很有耐心地傾聽這間寢室裏的學生的聊天內容。而等到有個女的說起鬼學姐的故事的時候,我很明顯地注意到女鬼朝那個說話的女生看了看。

接着,女鬼走到了那個女生的身邊,一張臉都快貼到後者的臉頰上了。她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說話的女生,聽她講述鬼學姐的故事。

見狀,我不由一愣,心裏暗歎道:“看樣子,這個女鬼和這些女生談論的鬼學姐有一定的關係,甚至她就是鬼學姐本人。”

寢室裏的其他人聽到“鬼學姐“鬼學姐”三個字,頓時來了興趣,有膽大的自然就膽小的。而提起鬼學姐故事的那個女生,就屬於膽子比較大的,寢室的人都喊她小云。

一個膽子小的女生知道小云要開始講鬼故事了,急忙請求道:“小云,今天學校接連發生事故,這大晚上的,你真的要講鬼故事嗎?”

聞言,小云非常不在意地說道:“小靜,這有什麼好害怕的。鬼學姐的故事知道的人很多,我講給你們聽,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名叫小靜的女生本想繼續阻止,但礙於寢室的其他人都很有興趣聽小云講鬼故事,她只好將頭埋進被窩裏,用耳機將耳朵給堵住了。

緊接着,小云理了理思緒,開始講述鬼學姐的故事。看到這一幕,我頓時非常困惑:這大晚上的,幾個女孩子聊什麼不好,非要聊什麼鬼故事。她們還真以爲自己的身邊就沒有鬼了嗎?

不過,那個女鬼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聽起了小云的故事。看她來了興致,我也只好陪在她的身邊。我已經決定了,等隱身術時間快到的時候,我變出手將其制伏,可那樣的話,等於暴露我的身份和實力。

而另一邊,小云已經開始講述鬼學姐的故事了。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女鬼的身上,至於小云說了些什麼,我反倒沒記住多少。

隨着小云的講述,那個女鬼臉上的表情也跟着變化。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明瞭,這個女鬼十有八九便是小云嘴裏說的那個鬼學姐了。

“我跟你們說啊,這個鬼學姐長得可漂亮了,但就是性格比較孤僻內向,就算是被人誤解也不會跟人解釋,受了委屈也憋在心裏。久而久之,她的心靈出了問題,得了抑鬱症。關於鬼學姐投井自殺的原因,有很多版本的猜測,比如有說她插足別人的感情,當了第三者;還有說她心高氣傲,總是一副看不起人的姿態;再比如還有人說她是個小偷,偷了別人的錢財。總之,鬼學姐死後,關於她的各種傳說傳遍了整個星大。只不過,事實真相究竟如何,我們也無從得知了。”

聽到這裏,我對眼前的女鬼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儘管還不知道她究竟因爲什麼投井自殺,但她生前的一些情況,我也算有所瞭解了。

而此時,距離隱身術消失的時間,只剩下一分鐘了。我慢慢朝那女鬼的方向移動而去,希望能在她有所行動前將其制止。

不過,她一直沒有動手的意思,但我已經等不及了。值得慶幸的是,這間寢室的窗戶,是開着的,而且不遠處便有一棵大榕樹。

時間還剩下三十秒,我心一狠,趁那女鬼一個不注意,迅速加速助跑,直接撞了過去。就這樣,我將她撞出了這個寢室,而我隱身術的時間正好到了極限。

我險而又險地落在大榕樹上, 不可避免地弄出了一些動靜。而住在404寢室的女生聽到動靜,一個個嚇得大喊了起來。

我身形顯現的瞬間,便將一張定鬼符打在了女鬼的身體上。出其不意的攻擊,讓她一時沒回過神,而爲了避免發生意外,我正好趁這個空檔,將其定住。

她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一出,驚訝地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我落到大榕樹上,藉助夜色的掩護,急忙躲藏了起來。此時逃命不是很理智的辦法,我需要恢復一些靈力,然後再次藉助隱身術離開星大的校園。

隱身術的使用,前後要有時間間隔。不然的話,如果盲目使用隱身術,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負擔。

我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大口喘氣之後,我將鬼學姐從道符這個放了出來。隱身狀態下,我不能使用法術,至少現在的我還做不到那種程度。

“鬼學姐,我叫趙青歌,是個陰陽師,你能跟我說說爲什麼要進那間寢室嗎?還有,我聽說你之前只能在鬼井四周徘徊,後來發生了什麼,讓你能夠離開鬼井自由活動呢?”

聞言,她頓時一愣,悠悠地說道:“青歌······真好聽的名字!” 寂靜的夜晚,我藏身在星大某個隱蔽的角落裏,而我的面前,一身素色紗衣的鬼學姐正饒有興趣地看着我。

“我的名字很好聽?”我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這樣的環境下,她不應該害怕我嗎?

她輕輕點頭,微微笑道:“你的身上沒有危險的氣息,你不會將我將怎樣的。如果你想毀滅我,你有的是機會,何必大費周章地將我帶到這裏?”

我頓時一愣,搖頭苦笑道:“你說的沒錯,我沒有害你之心,但我有很多事情想想你請教,還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她沉吟片刻,然後說道:“大師,我都已經落在你的手裏了,還能不聽你的話嗎?我只是個小鬼,實力很弱,根本打不過你!”

聽她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她很有趣,不由得,我的心也慢慢放鬆了下來。但爲了安全起見,我將打神鞭放在了身旁,算是一種威懾吧!

對於白無常,我這樣的舉動,套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害鬼之心不可有,防鬼之心不可無!

癡情總裁:回頭草不好吃 果然,鬼學姐看到打神鞭,感受到它散發而出的氣息,臉色微變,似乎有些害怕。我衝她微微一笑,輕輕說道:“我說過不會害你,就不會害你,你不用緊張。這個地方的陰氣較重,我必須有所防範!”

聽我如此解釋,她放心不少,對我的恐懼也減輕了一點。

“那麼,你想問我什麼問題,只要我能回答的,我一定告訴你。”她輕輕說道,但我依舊能從她的語氣中感受到她的恐懼。

“第一個問題,你爲什麼投井自殺?”我立即問道,這個問題不解決,後面就沒法聊了。

聞言,她的臉色頓時一暗,沉默良久,然後說道:“是我自己的原因,怪不得別人。”

見狀,我頓時來了興趣,接着說道:“你走的太突然,想必沒人知道你真正的死因吧?如果沒有顧慮,我可以傾聽你的故事!”

她看看我,眼神微變,苦笑道:“我沒什麼顧慮,說給你聽也無妨。我叫吳雪嬌,死的時候才二十歲。因爲受到家庭環境的影響,我從小便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悲觀。儘管後來唸了書,交了朋友,可我悲觀的情緒一直沒有改善。後來,我慢慢長大,漸漸將自己封閉了起來。長久以來,我的人生都不是我自己做主。我上什麼小學,念什麼中學,讀什麼大學,都是我的父母和親戚決定的。我沒有自己的愛好和特長,不知道怎麼與人溝融交流,人際關係更是差得一塌糊塗。”

她的語氣越來越凝重,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凌厲陰冷,我急忙打斷她,安慰道:“請放鬆,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嬌嬌······”

我的聲音很輕,我故意將這句話加了自己的一絲意念之力,爲的就是起到催眠的效果,幫助她平復自己的心緒。

我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只能盡力一試。幸運的是,她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繼續她的講述。

“後來上了大學,我的情況並沒有好轉,我以爲自己就這樣一個人孤獨地念完大學。可沒想到,老天爺讓我遇到了那個男的。我以爲是老天爺給我的恩賜,但到頭來,只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突然來襲的惡鬼,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因爲惡鬼是妖,而且等級很低,尚未開啓靈智。因此,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到他們。

它如此明目張膽地出現在校園裏,的確超出了常理。見狀,我不由對身旁的鬼學姐吳雪嬌說道:“小吳,你先回到古井裏去吧。等我解決了惡鬼,我回去找你,有些問題,我還沒問清楚。”

吳雪嬌搖頭,沉聲道:“你不用擔心我,雖然我實力不高,但自保還是能夠做到的。我就站在一邊觀戰,如果需要我協助,你開口就行。”

我稍稍沉吟,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有勞你了。但是,你也不要逞強,對付惡鬼,我還是有幾分底氣的。”

緊接着,我和吳雪嬌分散開來,她迅速飛到一棵大榕樹上,躲在上面觀戰。至於我,直面惡鬼即將出現的方向,手握打神鞭,嚴陣以待。

惡鬼的氣息越來越近,我的心裏也不由地緊張起來。惡鬼怕光,一般只在晚上出現,可此時的我,手裏沒有任何能夠產生亮光的東西。

“看樣子,我只能將其生生地打死了。天雷咒不能使用,動靜太大。星大剛剛死人,如果天降雷霆,這個學校的學生恐怕要瘋了。”我暗自沉吟,心裏想好了應對之法。

不多時,惡鬼終於來臨,只是讓我非常意外的是,來的不止一個惡鬼,而是三隻。我陡然一驚,但隨之平靜下來。

“三隻又如何?想靠數量取勝,我還沒怕過誰!伏魔金人,出!”我突然低喝,頓時將兩張之人道符打了出去。道符落地,便綻放緊忙,接着化作兩道高約兩米的人影,沒有任何猶豫地衝向兩隻惡鬼。

兩個伏魔金人對抗兩隻惡鬼,自然是毫不費力,綽綽有餘的。而我之所以沒有召喚三個伏魔金人,主要就是想自己親子應戰,看看能否從惡鬼的身上找到背後之人的線索。

對現在的我來說,操控兩個伏魔金人已經十分輕鬆,因而我自己承受的壓力要小很多。當那個落單的惡鬼朝我攻擊時,我也能夠遊刃有餘地應對。

惡鬼使用自己的利爪朝我攻來,我沒有躲閃,以打神鞭直接對抗。兩者碰撞的瞬間,一股兇猛的力道沿着打神鞭向我傳來,我頓時一驚,但依舊被我化解。

我後退一步,打神鞭橫掃而出,中間沒有半點停頓。惡鬼的反應很遲鈍,當奈何它皮糙肉厚的,打神鞭打在它的身上,效果不是特別明顯。

但讓我非常意外的是,表面並不鋒利的打神鞭,竟然將惡鬼的身體給傷到了,流出墨綠色的鮮血。

“這種傷口,看起來只能是一把劍或一把刀才能造成的傷口啊?可我的打神鞭,怎麼會造成這樣的結果呢?”我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由疑惑地看了一眼手裏的打神鞭。

隨着時間的推移和自己的經歷的豐富,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參悟不透打神鞭的神祕了。打神鞭是爺爺傳給我的法器,他也不知道此物的來歷。

在我手裏,我知道它似乎不懼怕任何力量的攻擊。它不怕火,不怕天雷,更能夠給我預警,探測到危險的氣息。

如今,它竟又變得如此鋒利,雖然表面上依舊只是一根普通的木鞭。不過,打神鞭已經認我爲主,它越厲害,對我的幫助就越大。

那惡鬼被打神鞭所傷,憤怒地大吼一聲,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咆哮着衝我跑了過來。 三國之棄子 見狀,我雙手捏法指,打出一張道符,低喝道:“土遁,圡流槍!”

道符一出,地面頓時震顫起來,緊接着,一根根泥土凝結而成的長槍直接飛向那惡鬼。因爲反應不及時,長槍直接命中目標,將其重創。

我擔心圡流槍無法傷及惡鬼的要害,給予其致命打擊,再次打出一張道符,低吼道:“土遁,碎空彈!”

此張道符一出,地面頓時飛起一些碎石塊,經由道符的力量,這些石塊變得滾圓,猶如一顆顆石彈一般。但它們和一般的石彈不一樣,經過法術的加持,這些石彈的威力,甚至要比軍隊裏使用的子彈還要強。

數十顆碎空彈分毫不差地打在惡鬼的身上,立刻將打成了馬蜂窩。它痛吼不已,但因爲身體被圡流槍牢牢地插在地上,以致於它無法動彈分毫,再加上碎空彈的攻擊,這個惡鬼終於支持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圡流槍和碎空彈,是我和馮志堯對戰之後,這段時間修煉的成果。奇門遁甲太過深奧,想要短時間修煉到大成,絕非易事。

況且,土遁只是奇門九遁中的一遁,並且屬於非常容易不理解的一遁。之後還要修煉八門,而若想在體內開啓八門,那就更加不容易了。

“如果將奇門遁甲完全掌握,我能達到什麼境界呢!”我不由感嘆道。僅僅兩個非常簡單的土遁,我便將惡鬼輕易解決,而那些高深莫測的遁術,究竟又有多大的威力,真是讓人憧憬不已啊!

而靜靜地躲在樹上的吳雪嬌,看着我三兩下就將惡鬼解決,驚訝之餘更有深深的震撼。她低聲呢喃道:“這個大師的實力,還不錯嘛!”

另一邊,伏魔金人也完成了各自的任務,將自己手裏的惡鬼給打死了。 槓上絕版老公 我稍微了留了點手,沒有將其一擊斃命。

緊接着,我沒有耽擱,徑直走到惡鬼的身前,想要仔細查看一番。和之前遇到惡鬼一樣,它們的身上同樣具有暗紅色的符文。我本以爲它們也會自爆,但等了很久,它們依舊保持着自己的模樣。

“這就奇怪了,難道幕後之人害怕被我發現嗎?”我心裏沉吟,感覺有些可惜。如果這些惡鬼如先前那樣發化作煙粉的話,我就可以順利地找到幕後之人了。

不過,我也不氣餒,惡鬼此時出現在我的面前,就說明幕後操控這一切的人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但問題是,我來到星大才一天不到,幕後之人是如何發現我的呢?

“或許,就是在食堂發生命案的時候,那個人躲在學生人羣中,才注意到我的吧。可是,幕後之人究竟是誰呢?是學生還是老師,又或是其他的什麼人?” 一時間,我百感交集,心裏雖有各種猜測,但卻無從下手。這種感覺,讓我有些抓狂和鬱悶。

三隻惡鬼已死,眼前的威脅已經解決了。

我手握打神鞭,十分隨意地砸向那個被我打死的惡鬼。可無意間,打神鞭竟猶如鋒利的刀劍一般,刺進了後者的體內。

而與打神鞭意念相通的我,剎那間感覺到,竟有另外一種隱晦的力量存在於惡鬼的體內。

我本想找到這股力量的源頭,但一瞬間,這股聯繫便突然中斷了。

我深深皺眉,沉吟道:“這個人就躲在這個校區的某個角落裏啊。看樣子,我必須儘早把他找出來,不然的話,所有人都將不得安寧。”

爲了不引起恐慌,我只好先將這三具惡鬼的屍體給收進空間戒指,然後另找時間讓心兒將它們燒了。

不然的話,大學校園裏出現莫名怪物的屍體,足以讓星大轟動全國。

而此時此刻,某個教室裏坐着一男一女兩個人,驀然間,這個男的吐出一道血箭,受了重傷。他的意外吐血,頓時使得他身邊那個女的驚呼不已。

“楊野,你怎麼了?”那女的急忙問道,嚇得臉都白了。被稱作楊野的那個男的,微微搖頭,輕聲道:“方悅,看樣子,我的預感是對的。那個和劉思雨在一起的男人,是個厲害的陰陽師。看來,我必須下狠手,才能將你我的事情辦好。”

聞言,名叫方悅的女孩面露擔憂之色,然後說道:“楊野,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憑我們的實力,就散不這麼做,也能達到目的的!”

“方悅,這一點我很清楚,但我要的是萬無一失,我不想失去你啊!”楊野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非要堅持自己的選擇。

見狀,方悅緊緊地抱住楊野,擔憂地說道:“整件事已經開始,就無法回頭了,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

“方悅,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楊野微微笑道,強忍身體的傷勢,選擇死撐到底。

寂靜的黑夜,星大校園恢復了平靜,除了當事人的我和旁觀者的吳雪嬌,惡鬼的降臨沒有人發現。

不遠處,有手電筒的燈光照向這邊,我暗道一聲不好,急忙施展隱身術隱去了身形。就在我隱去身影后不久,兩個穿着保安服的男人就出現了。

“咦,這是奇怪了,我明明聽到這邊有動靜的啊,怎麼沒人呢?”一個男的疑惑地說道,臉上的表情相當困惑。

“走吧老鄭,別想那麼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星大今天出了兩件大事,幾乎所有學生都沒出來。往常,這個時候,校園裏非常熱鬧啊,你看看今晚。所以,肯定是你聽錯了,這兒根本沒人!”

“老劉,或許真是我聽錯了吧。可是,你說學校到底怎麼了啊,接連發生兩件大事故,搞得人心惶惶的,真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

“呸呸呸,老鄭,你瞎說什麼呢?這只是巧合罷了,你不要疑神疑鬼的!走吧,我們去別的地方巡視一番,然後回去休息!” 一般來說,我和心兒無法參加星大這種官方召開的悼念會。除了劉思雨之外,我和心兒根本不認識其他人,就算冒充大學生,也很容易穿幫。

但這次的悼念會是爲了學生舉辦,所以規格很高,但限制條件較少。因此,不僅我和心兒,就連方阿姨也一起來了。

重生軍校:腹黑少將,欠調教 “趙大師,聽說今天的悼念會你也來,所有我就過來了。不過,看大師的樣子,悼念會上該不會出什麼亂子吧?”方阿姨疑惑地問道,

我微微一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感受,我不太會說謊,因此見我這個樣子,方阿姨就猜出了個大概。

“大師,難不成還真會發生意外嗎?”她驚訝地問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見狀,我只好對她解釋道:“方阿姨,你不要慌,這只是我的直覺。前天死在食堂的那個學生,我已經知道了死因,但卻沒有找出幕後主謀。所以,我擔心那個幕後黑手會在悼念會上做文章。”

聽我這麼一說,她被嚇得不輕,急忙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得趕緊去找小雨,她可不能出事啊!”

說完,她便急匆匆地去找小雨了。至於心兒,她就像個沒事人似的,手裏拿着一個大蘋果,正旁若無人地吃着呢。

看到心兒這個樣子,我真的感到很無奈。只要沒什麼事,心兒不是在吃東西,就是在去吃東西的路上。吃貨的世界我不懂,但我很好奇心兒的胃到底是啥做的。

不多時,悼念會便正式開始了。具體的流程我不是很清楚,因而只能拉着心兒躲在一邊,沒有參與進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的悼念會本來是爲了那些葬身火車事故的學生舉辦的。

但後來莫名其妙地又死了一個人,所以校方臨時決定,爲了讓悼念會能夠有具體可悼念的遺體,就將那個死在食堂的人給供了出來。

聽劉思雨介紹說,死者名叫劉丁輝,是建工學院的大三學生,才二十二歲。學校爲了不讓他的死狀嚇到別人,用白布將其整個遺體蓋了起來。

劉丁輝的屍體之所以能夠出現在這裏,自然得到了警局的授權。而且根據旁邊人的議論,警局的法醫也沒從屍體上查出什麼東西。

爲了遺體的完整,警局也派了人前來保護,以免屍體出現什麼意外。悼念會正常舉行,到目前爲止,一切都很正常。

我和心兒站得很遠,儘量躲在人羣之中,如果幕後主謀現身的話,我可不想看到我。而或許,他早就已經發現了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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