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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月亮似乎可憐陳風,大片的黑雲飄過,現出了高掛的圓盤,清冷的月光投射下來,可視度頓時變得清晰起來。

陳風定睛一看,不遠處的月光下,似乎站着一個人影,若隱若現的,分不清真假。

“有人嗎?我來了,快出來。”

陳風朝着對面的人影大喊一聲,可對方似乎沒聽到般,一動不動的。

陳風心裏發寒,看了看時間,估摸着蔡金明聯繫不到自己,估計會提前動手,時間過了這麼久,如果行動,應該早得手,索性不陪對方玩了,一個轉身準備離開。

哪知道在自己轉身一瞬間,不知道什麼東西突然纏上了自己的腳,陳風一個驚嚇,往後一坐,結果手觸地的一刻,突然地面彷佛下沉,一個踩空,撲通一聲就掉了下去。

黑暗寂靜的山谷中,瞬間不斷迴旋着一聲恐懼的尖叫。

……

“怎麼樣?聯繫到陳風了嗎?”

江城北堤山腳下的田湖村,郭奇偉對着前來支援的蔡金明問了一聲。

蔡金明繃着臉,搖了搖頭:“不僅陳風聯繫不到,我派出去的四個同事也一樣聯繫不到,都顯示手機無法接通。”

“那現在怎麼辦?”


郭奇偉焦急地問道。

“對方多少人?”

蔡金明不答反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

郭奇偉如實回答:“我是偷偷跟一個人跟到這的,守了兩個多小時,期間就看到莊戶院兩個男人帶着沈慕雪母女從左邊的小屋出來,進了正廳,十幾分鍾後,兩人又被關進了小屋。”

“哦,對了,期間有部車走了,走了多少人,我也沒看清。”

郭奇偉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行,基本信息大概清楚了。”

蔡金明轉身朝身後的隊員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兩個,去左邊小屋救人質,其餘人跟我埋伏在外圍,只要人質得救,就衝進去抓人。”

“明白。”

衆人應了一聲,四散開去。

“喂,蔡隊長,我呢?”

郭奇偉拉住了即將離開的蔡金明,愣愣地問了一句。

蔡金明頓了頓,隨口回了句:“你就守在這看風。”

“哦,看風。”


郭奇偉傻乎乎重複了一句,還真的左顧右看,盯着呼呼颳起的北風。

蔡金明有些傻眼,也懶得搭理對方,帶着隊伍消失在黑暗中。

“怎麼樣?裏面什麼情況?”

幾分鐘後,蔡金明對着偷偷過去探路的隊員問道。

“隊長,正廳四個男的,在打麻將,兩個人質在偏房,沒人看守。”

隊員壓着聲音彙報。


“好,我們偷偷摸過去,圍起來,聽我號令,一起衝進去。”

蔡金明交代了一句,緊接着七八個警員貓着身子就朝着小屋靠了過去。

蔡金明擡頭透過玻璃窗縫隙,看清楚了裏面的情景,對着組員做了幾個手勢,衆人點頭會意,他又比劃着“一二三”三個手指。

隨着第三個手指舉起,衆人突然暴起,一腳踹開了房門,一窩蜂衝了進去。

隨着一陣慌亂聲歸於平靜,四個歹徒全部被制服,分別縮在牆角里,抱着頭不敢動彈。

“你們誰是老大?”

蔡金明掏出煙點上,一腳踩在椅子上怒視着四人。

隨着幾個小嘍嘍的目光匯聚處,蔡金明一把揪出了莊鬆強:“你是老大?叫什麼名字?”

莊鬆強擡起頹廢的眼皮看了對方一眼,耷拉着頭不說話。

“說不說?”

蔡金明怒喝了一聲。

“莊…莊鬆強。”

莊鬆強低着頭,弱弱答道。

“說,你們把陳風弄去哪了?”

蔡金明爆喝一聲。

“陳…陳風……”

正當莊鬆強準備開口之際,另一組隊員帶着沈慕雪從門口走了進來,沈慕雪一聽到陳風出事,眼淚瞬間從美眸裏奪眶而出,緊接着身子一軟,癱軟在地上。

“媽媽…媽媽……”

妞妞趕忙朝沈慕雪撲了上去。

……

陳風一個踩空,掉進了對方預先設好的陷阱,陷阱深不可測,因爲太深,坑內還有大量積水,直接沒過了自己的小腿。

水又冷又臭,黑乎乎什麼也看不見,2008年的諾基亞手機,屏幕小,亮度低,發出的微光只能看清楚屏幕,在黑暗中對周邊環境半點作用都沒有。

陳風冷得牙齒打顫,除了冷,還生怕水裏有什麼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久,救命都喊了無數聲,陳風喉嚨都喊啞了,愣是半個人影沒有,真應驗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名言。

“陳風…你在哪?”

“陳風……”

突然,隱約中,陳風彷彿聽見有人在喊着自己,趕忙掐滅了菸蒂,豎起耳朵仔細聽着。

“陳風,你在哪?我們來救你了……”

“瘋子,快出來啊……”

果然,陳風聽出了郭奇偉的聲音,心中大喜,暗道命不該絕。

一小時後,陳風出現在江城人民醫院,裹着棉大衣,兜裏塞着熱水袋,手裏捧着保溫瓶,旁邊躺着沈慕雪和睡着了的女兒妞妞,隨行的還有彈弓郭奇偉,喇叭柯宏澤。

衆人看到這樣的場景,忍不住鬆了口氣,驚天六小時,終於熬了過去。 衆人齊聚在醫院病房裏,沈慕雪一手摟着女兒,一手緊緊抓着陳風的手,對於這個有些呆萌的善良女人,這就是她的全部。

“吆,都在啊?”

幾人閒聊中,蔡金明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

衆人趕忙起身給這個風風火火的大隊長打了個招呼。

“怎麼樣了?”

蔡金明拍了拍陳風的肩膀關切地問道。

“還好,死不了,就是腳上的凍瘡,估計一時半會好不了。”

陳風撓着頭,嘿嘿笑道。

“你小子,從認識你起,就沒一件好事。”

蔡金明笑着輕錘了陳風一下胸口:“你這次是運氣好,郭奇偉恰好找到了沈慕雪,否則按照對方的計劃,是準備困你個三兩天再把你撈出來的,估計到時候,你的腳都廢了。”

聽到對方的話,沈慕雪不禁一顫,陳風也跟着眼皮一跳。

“莊鬆強招了嗎?”

陳風問道。

“嗯,招了,不過自己全扛了。”

蔡金明攤着手說:“至於你們說的那個謝振軍,對方一句沒提,直接否認,人沒在現場被抓到,不好處理。”

陳風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蔡隊長,那…那我會不會出事啊?”

郭奇偉聽到這則消息,嚇了一身冷汗,連連問道:“謝振軍不會知道是我捅出來的吧?”

“這個沒事,我們不會透露爆料人信息的,整個過程你也沒參與,平時自己小心點就好。”

蔡金明安慰着郭奇偉。

聽到對方的話,郭奇偉才稍微輕鬆了許多。

衆人又彼此寒暄了幾句,蔡金明還有事忙,沒聊幾句就走了。

因爲沒什麼大事,醫生循例檢查了一遍,陳風也帶着沈慕雪回了家。

……

江城濱湖路盛景別墅羣。

白盛軒剛剛掛斷了電話,氣呼呼地端起了手中的紅酒一口悶掉,血紅色的紅酒直灌入喉嚨,嗆得白盛軒咳嗽了好幾聲。

“你啊,就是沉不住氣,做事太毛躁了。”

相對於白盛軒的急躁,白盛廷則顯得閒情自若,輕輕地搖晃着手裏的紅酒,緩緩送入口中。

“哥,莊鬆強失敗了,不僅沒收拾那小子,還被抓了,你就不生氣?”

白盛軒滿臉不服氣,直接往沙發一坐,攤開手滿臉怒容,吭哧吭哧喘着粗氣。

“這能怪誰呢?我就說了直接抓了那小子,你倒好,說要玩什麼貓抓老鼠的遊戲。”

白盛廷嘴角微翹,又給對方倒了杯酒說道:“結果老鼠沒抓到,貓鬍子被抓了一把。”


“哼,我就不服氣,下次一定親手宰了他。”

白盛軒憤憤說道,又滿滿灌了杯酒。


“行了,這事先打住。”

白盛廷站了起來:“奶粉化工的事情,我收到可靠消息,近期會出事,這個節點不適宜冒頭,你交代好葉智忠,務必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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