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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弘芸轉身對李秋說:「秋姐,通知何冰經理暫代總經理業務,找不到我,他可以先行處理。」

「是,章總!」李秋話沒說完,章弘芸已經跑出門外。看着她開車絕塵而去,眾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

劉川收起皮帶,扔到一旁,把滿臉淚痕的王蓉玉從床上拉起來,「啪啪」又是兩個耳光。

「你不是說把甘甜支開,你就能成事嗎?為什麼還是沒成呢?」

王蓉玉無助地哭泣著,「我都說了循序漸進,一點點來,你偏着急,量少的話,章弘芸就收了。」

「你還敢嘴硬!我讓你嘴硬!」

一腳裝在腰上,一腳踹在肚子上,疼得女人直不起腰來。

劉川打累了,坐在床邊。

電話響起,他抓起來,按了接聽鍵。

「老闆,天黑之前要做決定,如果做掉,我們要弄到外地去做。如果不做掉,就得趕緊放了。章家尋人不會那麼慢。」

劉川掛斷電話,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中。

在這批貨中,劉川其實準備了諸多的驚喜。

仿品,走私品,包包內襯裏夾帶的白粉,每一樣都足以讓甘甜享受幾年的牢獄之災。

只要她接招。

誰會想到這個世界這樣小呢?叫甘甜的人那麼多,為何偏偏是她

貨沒出掉,200萬勞務費也泡湯了。那麼還有一個1000萬賺不賺呢?

只要弄死她,損失還可以挽回的。

劉川從來沒有這樣糾結過。

他湊到痛哭的王蓉玉身邊,在耳邊問她:「我是個好人嗎?」

王蓉玉已經被打了一下午,疲憊疼痛委屈充斥着她的腦海,她看着劉川,怒吼道:

「你就是個人渣!人渣!」

劉川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沒錯,我是個人渣啊!我為什麼還在考慮我要不要做好人呢?」

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動手吧,讓她吃完了以後,開車二十公里之外再把她放下,把車牌號蒙上。」

「知道了老闆。」

劉川放下電話,走到茶几旁,拿起刀,開始給蘋果削皮。

削好以後,他站起來,把蘋果遞給王蓉玉:「我的王總,吃個蘋果消消氣。」

話沒說完,一刀捅進她的脖子裏。

王蓉玉的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卻再也不能說話。

鮮血從頸動脈噴涌而出,流到王蓉玉潔白的脖頸里,濺到雪白的被子上,劉川的睡袍上,還有王蓉玉的手機上。

手機上有一條還沒發出去的信息,正在編輯中。

……

從黑暗中醒來,頭疼的要炸了。

甘甜嘗試坐起來,卻發現手腳都被綁得死死的,已經不能動彈。

嘴裏被塞了東西,她用舌頭髮力把塞的東西頂出來。狠狠地喘了幾口氣。

頭腦清明起來。

今天是來合作方倉庫看貨的,剛到這裏,一個包也沒見到。就被打暈了。

暈厥的前一秒,她感覺到手機和包包被拿走。

她手上戴着芸姐送的卡地亞手錶,她摸了一下,沒有被拿走。

那麼,這夥人就不是圖財,或者所圖巨大。看不上這一星半點。

手機被拿走,讓她不能出現?

她無法想通這其中細節,只知道,如果自己不儘快回去,很可能芸姐會吃大虧。

然而她大喊大叫都沒有人回應,她都不知自己被關在什麼地方。

甚至不知什麼時間了!

頭被擊打了一下,眨眼的時候有些粘稠的感覺。

鼻翼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打開,進來兩個人。

給她鬆綁,端給她一碗蓋飯。

「吃吧,吃完了送你回家。今天神仙打架,咱們小鬼遭殃。現在沒事了,吃完了,該幹嘛幹嘛去,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甘甜看着二人,黑暗中看不清,昏暗的燈光下,她勉強能分辨米飯。

「這是什麼飯?」

「有什麼吃什麼,哪兒還有你挑剔的餘地?」男人把碗往前推了推,「全吃乾淨,吃完就走。」

甘甜拿起碗,聞了聞。

只能吃吧。不吃也是走不掉的。

她拿起勺子,開始吃飯,這個菜炒的很咸,裏面的食材很雜,豆瓣醬抹殺了其他所有食材的味道。

吃完以後,是在太齁了,她拿起旁邊的一杯水,喝了一大口。

「走吧,送你回家。」

……

華燈初上,李金生沒心情去吃羊蠍子,他坐在甘甜的梳妝台前,盯着立在桌上的一顆生雞蛋。

官非已除,本應是好事。

可是官非剛除,白虎星卻照臨了。命劫入煞,竟是有性命攸關的坎兒。

難道剛逃了一場牢獄之災,就要丟掉性命嗎?

忽然,雞蛋立不住,倒在桌上,「咕嚕嚕」滾到地上,「啪」碎了。

他血氣上涌,「呼」地站起來,兩手不停地顫抖著。

焦急在地上踱來踱去。

這時,怡寶尬步走過來,扶著門框,看着他。

李金生心生一計,跑過去,對怡寶說:「你甜媽要遭難,也許你的毫毛有用。」

說着從怡寶頭頂天靈蓋處揪下幾根頭髮,連同甘甜的生辰八字,用火機點燃。

李金生老淚縱橫:「妮兒啊!你要挺住啊!」。 因為陳憐在石林里待的時間最長,而且也找出了一些線索,於是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領隊。

陳憐帶着一行人在石林中走着,沒過一會,就帶領他們走到了一個石柱跟前,沈一看着這跟石柱,發現在石林中,唯有這一跟石柱與眾不同。

沈一看着這跟石柱上有很多凹槽,離遠一看就像是紋路一般,小七見狀走了過來說道:

「這叫飲血槽,只有用血才可以打開。」

「啊?可是我們去哪裏找血?」

「這飲血槽不是簡單的飲血槽,而是特質的,只有人血可以。」

聽到小七說這話,眾人的臉色都沉重下來,如果這隻能用人血的話,看這石柱的高度,只怕是得用盡一個人血才可以啟動這個機關。

盯着這個石柱,沈一許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他拿起刀,眉頭一緊一下劃破手心,頃刻間,他的手掌就被鮮血染紅,沈一強忍着疼痛,將鮮血淋在飲血槽上。

等鮮血淋上去之後,那些鮮血竟然順着飲血槽一直向著石柱頂上蔓延,過了不知多久,沈一感到有些發昏,見狀陳憐連忙過來扶住沈一。

「你沒事吧?」

「沒事,坐一會就好了。」

沈一靠着石柱坐下,此時他的眼皮似乎都有千斤重,他想睜開眼,卻無論怎麼努力,最後還是閉上眼睛。

隱約中,他彷彿聽到了眾人的驚嘆聲,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他,最終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醒了過來,所有人都圍在他的跟前,看到他醒來之後其餘人也都鬆了一口氣,這一問沈一才知道,他已經昏迷一天了。

這一天不管別人怎麼叫他,他都沒醒,把其他人嚇得還以為他出了什麼意外,現在看見他醒過來就好。

沈一起來之後發現他們還在石林當中,只不過沈一發現,在他淋血的那跟石柱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洞口,看着那個洞口,黑浦說道:

「我下去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的話,這裏應該就是夜嶁遺跡的入口。」

聞言,沈一苦笑了出來,他們辛辛苦苦找了這麼久的遺址入口,卻沒想到就在眼前,還害得他們死了這麼多的人。

「哎…」

沈一重重的嘆了口氣。

等沈一休息的差不多了,他們就準備進入洞口,黑浦因為進去過,所以由他帶路,還沒下去之前黑浦就給眾人說:「

進入洞口之後,你們一定要按照我的腳步行走,因為從洞口一進去就是一層台階,但是台階兩邊底下確實萬丈深淵,所以一旦你們走錯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點點頭,於是黑浦一頭扎進了黑暗中,其餘的人也都緊緊跟在黑浦的後面。

這通道裏面很黑,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如果不開手電筒,就連在眼前的人,如果稍不留神都會撞上,這裏的環境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手電筒光照射的距離很近,大概只有一米多,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大家都是手拉着手。

不知道走了多久,黑浦停了下來,就在其他人以為出什麼事的時候,黑浦說了聲:「到了。」

到這裏之後地下的面積大了很多,幾個人可以站在一起了,幾個人用手電筒照着,發現前面有個巨大的鐵門,鐵門上雕刻着鳳凰的突然,在鐵門的兩邊,有着兩座石頭雕像。

幾個人都在觀察那兩座石頭雕像,這雕像是一個動物,只不過這個動物長得凶神惡煞的樣子,嘴裏刺出了四根巨大的獠牙,它的眼睛,竟然也有一個拳頭的大小。

在這雕像面前站了一會,沈一就感到一陣不適,彷彿就像是雕像在盯着自己一樣,過了一會小七突然說道:「這雕像是滔天!」

「滔天?你是說這東西是夜嶁的守護獸?」

「嗯。」

小七點點頭,可沈一卻有些懷疑,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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