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等下……”我開口打斷了正準備掛電話的米琪,致使她很不解的對我問道:“怎麼了?”

我眺望着公司樓下的那條長椅,依稀記得在我剛來到這邊上班的時候,她總是會每天中午親手做些飯菜給我送到樓下,並就坐在那條長椅上端着飯盒等待着我……回想起往日的種種,我不相信她的心是如此冰冷,於是長呼了口氣,猶豫了許久才問道:“你有沒有在那一瞬間的時候,愛過我?”

————

第一卷在收尾,接下來第二卷,打算寫的是關於王也蛻變的故事,關於卷名,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當我問出這個傻逼似的問題之後,米琪用沉默表明了自己的心思,而我也在這時才緩過神來,隨即自嘲似的笑了笑,嘲笑自己事情如今都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而我又還去追尋這沒有意義的答案……

我難以抑制心中的情緒,於是重重吸了口煙,我想米琪對我不是沒有愛,只是愛的性質不同罷了,這也是唯一自我安慰的藉口……勉強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我彈去指尖的菸灰道:“你要有事兒就先忙吧,我就是隨口問問,只是問的有些多餘而已!”

當我說完些話的時候,我在潛意識中是多麼的想聽米琪說一句“不多餘”,並告訴我她還可以再陪我多聊上一會兒,但實際上她只是輕聲“嗯”了一聲,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說:“那我就先去忙事情了,如果有時間的話,再聯繫!”

我心生一陣失落,看着那片陽光漸漸隱匿在雲彩背後,終於說道:“祝你的演藝事業一帆風順!”

“謝謝,你一直在強調我的演藝事業!”

“嗯,這不是你的夢想麼!”我笑了笑,而米琪也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我想我們的話題也就到此而止了。

“王也……”

就在我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米琪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不由得讓我有些激動,似乎現在多聽她說一句話都能讓我顫抖不已……但爲了讓自己不那麼失態,依舊保持着冷漠的姿態,問道:“還有事兒嗎?”

“呵呵,沒什麼事兒!天氣越來越冷了,多注意身體,你的胃不好,不要吃冰寒的食物,也少抽點兒煙……”

“嗯,我知道了,謝謝!”

“那……沒什麼事兒我就掛了,明天早上八點飛美國的飛機……”

“嗯,注意安全!”

客套性的與米琪交流幾句,很快我們便結束了自分手以來,通訊時間最久的一次電話,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次,只是希望在下一次再見到她時,我能忘卻所有與她之間的交集,不再如此傻逼。

呆在公司樓下抽完剩餘的香菸,我看到已經有不少曾經熟識的朋友們規律性的下班,他們有說有笑,只是再也沒了不屑於世的我,還有那個成天跟在我身後的孫真真,逐漸找到了自己追尋的目標,也發覺人在經歷波折之後纔會成熟,雖然我的確經歷過不少感情波折,但仍不清楚此時的自己是否已經成熟,只願自己在今後的歲月長途中,一路坦蕩而不再荒涼……告別吧,痛苦只是暫時的,微笑吧,充滿未知的明天或許是美好的,人生嘛,就是要逆流而上!

我重重呼了口氣,並很快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那被我死記在腦海中的電話號碼,說:“此情可待成追憶,不再爲你到一敗塗地,謝謝你讓我懂得了現實生活的殘酷,我會忘記曾經的曾經,做一個逆流而上的人……”

當我給米琪發送完這條短信之後,我並沒有等待她給回覆消息,而是直接把手機關機,並摳下電話卡掰斷,對於我來說,藕斷絲連纔是最爲痛苦的,既然結局已定,我又何必自找痛苦……


……

晚飯時間,我開着車子閒逛到了阿火的咖啡館,門外的風鈴依舊響着那招魂般的聲音 ,而阿火也難得坐在咖啡館的煤油燈下研究着什麼。

我來到他的身後朝他屁股踢了一腳,問道:“火逼,研究什麼兩性肢體知識呢?”

阿火捂着屁股,回頭瞪了我一眼:“輕點!”

我看到身旁有一對情侶朝我們投來了異樣的眼光,於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在阿火的對面坐下來之後,才發現他在拿着一本商家營銷手冊鑽研,並不時的用筆在本本上記載着一些東西,我從桌面上的煙盒中取出了一支香菸,然後看着眼前的煤油燈發呆。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之後,隨着那對情侶顧客的離開,阿火終於起身開始收拾起東西,等他忙完了一切,這纔在我對面坐下,並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菸,說道:“去你家喝幾杯!”

我一聳肩膀:“不喝,戒了!”

阿火併沒有搭理我,而是直接掏出了鑰匙做關門的準備。

我朝他投去了疑惑的眼神,但阿火一臉高冷的姿態十分裝逼!

大概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在公寓樓的小區超市外買了袋瓜子、五香花生,又買了些啤酒,然後帶着阿火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子裏。

在陽臺上,阿火摳開了一罐啤酒遞給我,碰了一個之後,他看着遠處那燈火的輝煌,說道:“王也,你小子他媽走黴運,但也走桃運!”

啤酒的冰涼,加上寒風的冷冽,讓我下意識打個哆嗦,我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兒,皺起了眉頭問道:“什麼叫即走黴運,也走桃運?”

阿火獨自喝了口啤酒:“你得到的已經足夠多了,所以就別去計較那些失去的,人不應該總看自己沒有什麼,而應該去看自己得到了什麼,懂嗎?”

我有些不太能理解阿火所說的話外之意,於是撇嘴道:“這跟桃運有關係嗎?”

阿火側過頭看了我一眼,最終搖了搖頭,說:“你知道麼,我聽說陸氏集團少掌門陸輝,有了婚外戀……”

阿火的話讓我很是震驚,以至於剛剛端起的啤酒才喝了一口,便噴了出來!我用手抹去嘴邊殘餘的酒液,隨即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重重吸了幾口之後,才問道:“這話你聽誰說的?”

“跟顧總在一起時,無意間聽到她打電話,但沒說幾句他們之間就起了爭執……本身我是不該跟你說這事兒的,但還是希望你儘量以後不要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情,也不要跟顧總走的太近,否則只是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至少現在不能跟她走的太近!”

“至少現在不要跟她走的太近……”我緊緊握着拳頭,卻不知該怎麼回答阿火的話,他一次性給我傳遞的信息量太大,根本沒有留給我思考空間,我撓了撓頭又喝下了剩餘的啤酒,忐忑不安的問道:“什麼意思?你是說……顧冉的婚姻出現危機了?”

阿火撇了撇嘴,似乎是在思慮着什麼,醞釀半天才說:“也不算是什麼危機,你要知道在那些多數富家子弟的眼中,女人也不過只是一種情.欲發泄的工具而已,我不知道陸輝屬不屬於那類人,但你最好理性一點沒錯的,別因爲一時念舊而捲入進了別人的婚姻糾葛之中!” 我點頭表示明白,其實我與顧冉之間的關係現在很明確,無非也就是把她當做親人去看待,而所謂愛情,真是無心問津,我得到過也失去過,總以爲自己很懂愛情,可實際上卻從不曾明白愛情到底是什麼。

我拉開一罐兒啤酒,看着城市邊際的煙火,頂着來自北方的寒風,彷徨着、麻木着……當熟悉的菸草與酒精味在我口腔中瀰漫開來之時,我忽然想起阮雨薇臨走之時對阿火說的那席話,於是用腳踹了他的大腿,問道:“你跟阮雨薇之間的關係目前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當我把話題扯到阮雨薇的身上時,阿火的眼神中盡顯迷茫,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她從北京過來的時候生了病,然後我去照顧了她幾天,結果那丫頭以爲我是在對她示愛……”

我心中竊喜,就算阿火不繼續說下去我也大概猜到以阮雨薇的性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從某些意義上來說阮雨薇的性格跟孫真真倒是很相像,因爲她們似乎做事都不計較後果,唯一不同的就是孫真真這個人腦子有點扭,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情,一般很少有人能夠去改變她的思想,而阮雨薇相比之下就多了份思想上的成熟,所以面對與阿火的感情問題時,她會選擇給阿火留下一些思考的空間,同樣的事情換在孫真真的身上,她就會以死纏爛打的方式去解決。

我擡手示意與阿火碰一個,當那冰涼的酒液順延我的喉嚨嚥下時,我咧起嘴來,調侃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阮雨薇就對你這吊絲產生了愛慕之意,可見你的人格魅力比我也差不了多少呀……”

“滾蛋,你他媽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自己……”阿火瞪了我一眼,道:“在別人的眼中老子是憂傷而高冷的!”

“憂傷與高冷留給陌生人,逗逼的姿態只會在最親近的人面前展現!”說完之後,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於是猛地一拍阿火的肩膀,把他嚇的一顫,瞪着我:“你他媽嚇死我是吧?”

我用咳嗽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頓了頓,才說道:“火哥,你說……super曼她是不是個逗逼啊?”

阿火皺起了眉頭:“superman是逗逼?”

我慌忙擺手:“不是……是蘇曼……我總覺得她這人有些古怪,時冷時熱的……而且我之前在她的家中看到了幾張與她長的幾乎沒太大異樣的合影照片,我猜測她很有可能還有一個姐妹……你平時跟她比較熟悉,知道這個情況嗎?”

“你說曼曼是雙胞胎?”阿火重重吸了口煙,思慮了許久,顯然也似乎不太能接受這個說法,半天后,才說道:“我倒沒覺得她有什麼異常啊,挺漂亮的一女人,只是看上去有些傷感,性格方面也沒有你所說的差異之大,而且用逗逼這詞來形容一個女神,你也夠逗逼的了!”

“沒有嗎?”我撇了撇嘴,前後思慮還是覺得存在很多疑點,但從阿火這邊肯定得不到答案了,於是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對他說道:“那你聽她跟你說過,她談過戀愛嗎?”

“好像是沒有吧……”阿火狐疑的看着我:“你今天怎麼對她的事情那麼感興趣,該不會是想追人家吧?不是我說王也,你這剛分手纔多久時間……前後表現落差可真大,你什麼星座的!”

我被阿火指證的面紅耳赤,於是隨口打笑道:“處男座的!”

阿火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我:“別裝逼了,喜歡就是喜歡……而且我發現你在沒跟米主播在一起之前就已經喜歡上她了,只是你自己死活不願意承認罷了,扭扭捏捏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我.操,我他媽像娘們兒,那你說說看你喜歡阮雨薇嗎?”

“我……”

“你看,你他媽這才叫娘們兒!!!”

阿火沒再跟我調侃,只是從煙盒中取出了一支香菸,恍惚的看着遠處的霓虹燈變幻莫測……

我知道一般這個時候,阿火的心中多半在牽掛着他等待了長達五六年那個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對於別人而言他是個怪人,但對於我而言,他只是純粹的爲情癡狂而已。

我平躺在地板上,並用頭枕着雙手仰望夜幕下的星空,念道:“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阿火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即擡頭看向那深不見底的夜空,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但往往現實與理想的差距還是有很大的出入的,誰叫我們生活在這個庸俗的世界中,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別想那麼多,你說愛情要隨遇而安,可如果遇上對的人,何必又要刻意去改寫結局……?”

阿火點了點頭,又一口飲盡啤酒,起身對我說道:“困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沒等我回應,他便很快走進了我的臥室裏,並直接反鎖了我的房門!

回過神來的我衝着臥室裏大罵了一句“操”,但得到的迴應是房間內傳來一陣打呼嚕的聲音。

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喝着那剩餘的啤酒,對於我而言,這又將是個難眠的夜,因爲被阿火厚顏無恥霸佔牀位的我,只有沙發可睡……

第二天一早,精神有些萎靡的我被自己定的鬧鐘吵醒,不光是因爲我還有一些公司運作上的事情要去處理,還得提前買好早餐給已經懷孕的孫真真送過去,所以我便沒有賴牀。

大概七點鐘左右的時候,我用事先拿到的鑰匙打開了孫真真的房門,但卻發現她已經坐在餐桌前開始吃起了早餐,而且整個人的精神十足。

看着我手中提着一些早餐,孫真真瞥了我一眼,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早餐放在了餐桌上,直視着她,但隱約中似乎已經從孫真真這裏,得到了答案。 在孫真真的對面坐了下來之後,我本想習慣性的給自己點上一根香菸,但在她那虎視眈眈的注視下,最終把火機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纔將它收進了口袋之中。

孫真真將我帶來的早餐用餐盤盛裝起來,隨即緊盯着餐盤中的餐物向我問道:“老大,你一大清早來我這邊,就僅僅只是替我送份早餐的嗎?”

我起身去飲水機前接了杯熱水,以此舉動來回避孫真真的問題……

來到陽臺,我忍不住還是點燃了香菸,而這時孫真真也與我並肩站到了一起,我看眼下編織成亂麻的生活,她看車水馬龍中另類的風景。

一絲帶着寒意的冽風掠過臉龐,吹起她眼前的髮絲,而我指尖的菸灰也隨着寒風化爲塵埃,彼此沉默了許久,孫真真輕仰目光注視着我,說:“老大,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打掉這個孩子?而今天來找我,也是你的目的?”

我在寒風的冷冽中繼續抽着香菸,潛意識中我是不希望她打掉這個孩子的……

這時孫真真眼眶中已經泛起了淚霧,低下頭哽咽的撫摸着自己的腹部對我說道:“我知道自己的決定有多愚蠢,可是這畢竟是我自己的骨肉,我真的很想留下這個孩子……我雖然給不了他(她)富裕的生活,但一定會用盡所有的愛去愛護他(她)的,我捨不得這個孩子……”

我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顫抖着,如果孫真真此時已婚、或者尋找到身邊的另一個伴侶,我當然希望她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但現在的狀況非比尋常,我想象不到當孩子懂事以後,向她詢問自己的爸爸是誰時,最終得到答案的那種絕望眼神,還有在學校受盡同學嘲諷的憤怒,這樣極度會讓孩子產生自卑的心理,以至於留下陰影很不利於他(她)的成長;對孫真真不公平,對孩子更不公平,我想如果這個時候孩子能懂事,他肯定不願意出生在這個充滿痛苦的世界中,飽受人世間的折磨。

最終我再次吸了口香菸,把那帶着壓抑的沉痛吐出去,才說道:“你沒有給孩子選擇的機會,又怎麼知道有了母愛而缺乏父愛的他(她),是否會幸福呢?如果孩子一早知道自己出生時並沒有父親,那麼我想他(她)肯定寧願在無意識中,死去!”

“孩子不是沒有父親……”

“但他會認這個孩子嗎?”

孫真真保持了沉默。

看着孫真真那淚水如脫線的風箏般滑落,我猛地一咬嘴脣,輕輕摟住了孫真真的肩膀,道:“把孩子打掉吧……不要耽誤了自己,又把痛苦留給了孩子!”

孫真真痛苦的凝望着我:“難道就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嗎?”

我狠狠嚥着口水,卻再沒有勇氣去回答她的問題……此時我多麼希望自己與孫真真僅僅只是陌生人之間的那種關係劃清界限,這樣以來我就不用爲了她的事情而糾結,更把自己渾身上下染指上罪惡。

她緊緊擁抱着我哭泣,而我所能做的也僅僅只是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她依靠,痛苦又無奈的看着她抽噎,看着她絕望而泣卻無能爲力……但爲了她未來的路途,我不得不讓自己變爲罪人。

最終,孫真真同意在一個星期之後跟我去醫院做掉孩子,而在我從她所住的公寓離開之後,整個人如同丟了魂魄般,我把車子開上了繞城高速,已經習慣了用這種刺激的方式來放空軀體,放空靈魂,在那條延綿無盡的道路上。

在夜幕降臨之前,我在不知不覺中把車子開到了西塘古鎮,又沒有任何理由直接去到了那條古橋,因爲站在橋上擁有空闊的視野,所以我很喜歡這個地方,站在臥龍橋上望眼看去,似乎能看到伸手可觸的天際,但實際上又觸不可及,我不知道自己的痛苦源於何處,只是莫名的焦慮,而往往讓自己的視覺得到放鬆,也是我習慣性放鬆精神的一種方式。

站在古橋上我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根香菸,也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寒風的襲擊,擁擠的人羣中,我似乎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她穿着粉紅色的羽絨服,手中拿着兩支粉紅色的棉花糖。

我很是詫異遠在北京的蘇曼怎麼會突然間出現在西塘古鎮,但就在我失神的一瞬間,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我慌忙起身去到她之前所在的位置,但繞遍大半個西塘都沒能再看見一次她的身姿。

回到橋上坐了下來,我再次點燃了香菸,難道是我自己昨天喝了酒,又加上夜晚睡眠質量不足,導致的精神疲倦而產生了幻覺?


我將那濃濃的煙霧吐在溼潤的空氣中,爲了證實自己是否眼花,我很快便拿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問道:“你在哪兒?”

蘇曼似乎一直將手機帶在身邊,我的短信纔剛剛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她很快便回覆了我,說:“工作啊,怎麼了?”

“你在北京?”我嚥着口水問道。

“不然你認爲我在哪兒?”


我狠狠抹了抹臉,這才發覺剛剛那真的只是自己所產生的幻覺而已,很快之後,蘇曼又給我發了條短信,道:“你在哪兒呢?聽櫻櫻說你的公司還有幾天就可以運作了,辦公區域在哪個地段?”

“在郊區的一座廢棄倉庫,重新裝修了下,先湊合着用!”

“哦……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我將指尖的菸灰掐滅,並不太願意跟蘇曼在工作上做太多的交流,於是回覆道:“沒什麼需要幫忙的,公司正常運轉……”

這一次等了許久,蘇曼回覆了我一條很長的短信:“我最近在網上看到了真真店裏的消息,挺意外的……只是好像似乎效果不太明顯,對於傳統餐飲來說,餐飲業已經進入到白熱化充分競爭時期,同質化的產品、同質化的服務,那種妄圖隨便開個店就賺錢的時期已經成爲過去式了,而低價餐飲是餐飲大忌,雖然陸氏資本雄厚,但沒有哪個企業會做虧本的買賣……聽說陸氏這個店已經搭進去快三百萬了,內部現在對這個店產生了很大的意見衝突,只要你們在堅持不到兩個月,在這兩個月內他們的資金消耗可能會破五百萬,到時候陸氏不得已就會撤下這家店……”

在我還未將蘇曼的短信看完,我似乎又在人羣中看到了那個穿着粉紅色羽絨服的身影,而且千真萬確這一次絕對沒有花眼,爲了證實自己並沒有看錯,我趕緊將手機放進口袋裏,快速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___

說實話,大家不要嫌我囉嗦,我很感謝讀者們在我QQ上留言支持我,誰沒有自己的生活,難道更新慢,就不能寫小說了嗎?寫的越多拿的稿費越多,沒人跟錢過不去,只是不願意水……我滿足現在的生活狀態,一個咖啡店,一把吉他,每天交往各種各樣的朋友,閒下來寫小說給喜歡我故事的人看,對於我來說沒有讀者,只有朋友,只是我用自己的文字分享所見到的的故事,這本小說有一部分都是自己朋友身上發生的事情……謝謝支持,希望大家不要怪我囉嗦。今天比較晚了,明天要早起,下一更放到明天下午更新,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夜裏還有更新。不固定的更新持續到三月底,請大家諒解。不是每本小說都有人用心去寫。大多數的作者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麼,我不喜歡去比較,但也不一定就比別人差。如果等的着急,我有時間的話,也可以跟我講講你們的故事,談談心,我很隨性的一個人。 在我臨近蘇曼只有不到十米距離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而且十分確定眼前的這個女人必是蘇曼無疑……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