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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吸了一口後,這才擡起眼皮,看向對面那兩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將口中的濃煙吐了出來,頓時雪茄那種獨有的濃重菸草味,充斥着整個房間。

“那些下面的人眼拙,沒有認出蔡賢侄,我等下就讓人給換了,並且我看他們在賢侄手下也沒討到什麼便宜吧,那倒不如小事化了吧。”

賢向陽語氣平緩,卻是一點都沒有要跟他們倆商量的意思,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賢董,我稱你一聲叔叔,是出於對你的尊敬,你可別跟我們倚老賣老啊!”蔡文澤皮笑肉不笑地瞪着他道,桌子下的腳,卻是偷偷地踢了踢蔡亞侖。

一直被氣勢給鎮住的蔡亞侖,這一下才如夢初醒,登時想到他們此行來的目的。

“好你個賢家集團!店大欺客啊!如果今天要不是我們兩個,指不定誰就被你們保安給揍成豬頭了!”蔡亞侖怒聲吼道,眼睛卻是時不時撇向他旁邊的白項明。

卻見白項明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並沒有打算要插手的意思,這下子讓蔡亞侖有了一些底氣。

其實他們兩個今天來,說來說去就是爲了白項明而來,跟南境戰士有瓜葛的,可不止一個賢家。

蔡家近年來也發現了賢家的這個祕密,於是也開始着手開始跟南境的戰士搞關係。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南境夷洲島的戰士,根本就不會隨便結交這種帶着純粹目的的家族有交集。

所以後來他們乾脆將目標轉向了城主那邊,賢家莊的城主也是曾經夷洲島退下來的戰士,所以在這裏還是有一些親信的。

蔡家爲了跟城主合作,也是投入了相當大的資金,不過這些都不是當面送給城主,而是爲他打點一些,他不宜出面,卻對他的政績有幫助的一些事情。

所以現在蔡家和城主,就形成了隱型的互利關係,這也是蔡家能夠壓過賢家一頭的原因。

畢竟南境戰士,再怎麼說,也不會主動去參與商界的事情。

以至於賢家與白項明有一些什麼風吹草動,蔡家很快就會收到消息,從而就有了今天這一事。

好大喜功的蔡亞侖,在收到情報後,第一時間找到了自己這個堂哥,天真的想要讓賢家在與南境統領的會面,不那麼愉快的進行,至少也要讓賢家在白項明面前顏面掃地。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那些莫名其妙的保安,卻是無形中爲他們推波助瀾了一下。

於是他們就可以藉助此時,誇大其詞,讓賢家的形象,在白項明眼裏一落千丈。

到時候蔡家就可以利用城主這條線,結交上白項明,不出幾年的話,這賢家莊改名成蔡家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不過這兩個愣頭青,在這些商業大鱷面前,真的是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單單賢向陽臨危不亂,霸者的氣勢,就直接壓過他們一頭,要不是有蔡文澤在場的話,恐怕蔡亞侖嚇癱都有可能。

而賢向陽面對蔡亞侖的添油加醋,也是不爲所動,依舊悠然自得地抽着雪茄,並拍了拍手,讓接待員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扯下,並換上了全套新的。

賢向陽又吐出一口煙,不威自怒道:“今天我要款待貴客,如果兩位賢侄不想走的話,那便留下來一塊吃個便飯吧!” 蔡亞侖兩人聽完,不由得身後冷汗一流,這個貴客可是南境的一位統領,南境在夷洲島上最大的一名戰士。

賢向陽不僅沒有接過他們的話頭,還反客爲主,讓他們現在是騎虎難下。

如果就此離開,這擺明着不給南境戰士面子,如果繼續坐着,剛剛兩人如此囂張跋扈,就顯得蔡家人得理不饒人了。

初生牛犢就是初生牛犢,再怎麼囂張,在這些真正的商業大鱷面前,也不過是一些小魚小蝦罷了,根本就不是其對手。

賢向陽眼皮也不擡,就掐滅雪茄,和白項明起身邀請楚天南兩人入座,那些骨幹也是同時都站起身來,退出了原來的座位。

本來蔡亞侖兩人,看到衣着樸素的楚天南,也沒有太大在意,以爲不過是賢家哪個窮親戚。

卻是沒有想到,就連白項明也主動起身邀請,這足以說明那兩人的身份非同一般了。

蔡文澤立馬看出來情況不對,趕緊從底下偷偷捅了蔡亞侖一下,暗示他起身,因爲他們倆現在坐的位置可是主座。

華夏可是禮儀之邦,如果只是白項明的話,他們還敢鬧一鬧,畢竟身後還有城主撐腰。

但是他從賢向陽和白項明恭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兩人的身份,恐怕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蔡亞侖也不是真的傻子,自然看出情勢明顯不對,再不起身,恐怕就真的騎虎難下了。


接待員在他們倆起身很,很快就換了新的椅子。

賢向陽走向了主座,招待楚天南和耶律飛廣坐在了主賓和副主賓的座位上,而白項明則是坐在楚天南身邊的副主陪的位置上。

這兩個蔡家小輩,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白項明都是副主陪的位置,而不是副主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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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讓夷洲島統領,甘願當副主陪,那這兩人得多大的身份!

這下子蔡家兩個小輩,登時後悔不已,剛纔的囂張氣息完全不見,簡直是站立難安。

本來要給賢家難堪,想不到今天倒是踢到了鐵板子上了,而且是足以讓蔡家斷腳的鐵板子!

賢向陽在招待幾人入座後,才讓那些骨幹也繼續入座,最後才幽幽地說道:“兩位賢侄,也請入座吧。”

蔡亞侖兩人此時就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也要陪着笑臉,唯唯諾諾地坐在了身份最爲末端的位置。

飯桌上骨幹們自然也看出楚天南兩人非同一般,開始不斷地說着恭維的話。

楚天南卻是穩如泰山,與賢向陽談天說地,畢竟他的商業大棋可是要擴張到每個地方。

賢家莊又是各國之間海上貿易的重要港口,所以跟這些地頭蛇搞好關係,對於以後的發展只有百利而無一害,至少困難就會少很多。

白項明則是跟耶律飛廣請教一些修煉上的事情,畢竟他跟戰神也是差一線之隔,卻怎麼都跨不出那一步。

要不是楚天南和耶律飛廣的身份尊貴,恐怕平時這種飯局,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熱鬧非凡的情況。

全場也就蔡亞侖和蔡文澤兩人,顯得格格不入,兩人現在可是如坐鍼氈,卻又不得不繼續坐在這裏,只能苦着臉面面相覷。

就在此時,有個接待員走到了賢向陽耳邊輕語了幾句,賢向陽的目光中登時銳利了起來,彷彿一把能夠殺人的刀,但也是一閃而過。

他朝着接待員點了點頭,那接待員就大步走向門口,並跟着耳機那頭傳達了賢向陽的命令。


這時門緩緩打開,迎面走進來了三個人,在打開門的一瞬間,那個帶頭的人本來是陰沉着臉,瞬間變成笑臉。

“賢老弟,你宴請遠方的貴客,也不通知老哥一下!”爲首的一箇中年男子,身材魁梧大步地朝着房間內走來。

吵雜的飯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這三個不速之客,蔡亞侖兩人見到來人,苦瓜臉也瞬間露出希望的笑容。

“爸!”


“爸!”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蔡家家主蔡英武,也就是領頭的魁梧男子,他一臉的蠻橫,一看就知道手段非凡之人。

而跟在他身後,另一身材有些發福的強壯男人,正是賢家莊城主馬鴻哲,他也是一臉的官方式笑臉,敏銳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楚天南的身上。

而另外一個人,正是蔡家的副家主蔡英勇,也是蔡亞侖父親,身材高挑目光銳利,他當初可是靠着狠辣之名,在賢家莊打出名頭來。

蔡英勇上前就是給了自己兒子,還有這個大哥的寶貝兒子一個巴掌,啪啪兩聲在安靜的房間內,十分的響亮,可見他並沒有留力。

兩個人的臉上直接紅腫起來,蔡英武的臉上一絲疼惜一閃而過,但是他知道這是在救他們倆。

“賢老弟,我們蔡家這兩個不懂事的孩子,不小心衝撞了你,想必老弟也不會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吧。”蔡英武哈哈大笑道。

“大伯!明明是……”蔡亞侖見到自己父親和大伯都來了,還有城主撐腰,頓時有了底氣,就想要繼續生事,找回點面子。

啪!

蔡英勇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然後一手拎起一個,將他們倆全都扔出房間。

蔡英武咬了咬牙,但是臉上依舊是帶着笑容:“兩個小輩沒大沒小,打擾了大家的雅興。”

賢向陽卻是有些玩味的看着蔡英武,答非所問地說道:“蔡董速度可真快啊,飯局還沒開始,就聞訊而來了。”

說完,賢向陽轉頭對接待經理說道:“把那邊第二個趕出日月酒樓,安排一些安家費給她,永遠不要再踏入賢家莊一步!”

經理臉上露出驚訝之色,見識過這麼多的勾心鬥角,他也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於是頭一點,讓兩個男接待將那個女接待直接擡走。

那女接待頓時大驚失色:“老闆!老闆!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

隨着門一關,被拖走的女接待聲音直接被隔離在了外面。

蔡英武面色一凝,這個可是他安插在賢家的眼線,沒有想到在賢向陽這老狐狸面前,一下子就被發現了。

不過用一個眼線,換回一條重要的線索,這筆買賣也是不虧。

賢向陽朝着那些骨幹使了個眼色,他們也很自覺地紛紛退出房間,現在整個房間裏,就只剩下了他們九人和接待員。

“城主,蔡董,大家都入座吧!”賢向陽帶着一絲冷諷,絲毫沒有在意身邊有線人這一事。


蔡英武幾人也是皮笑肉不笑地坐了下來,能招待20人的圓桌,就坐着九個人,賢蔡兩家更是各懷鬼胎。

城主馬鴻哲趕緊打破這個尷尬的場面,問道:“這幾位貴客是…”

“在下蘇南,蘇州的一名商人,這次來找賢董,看有沒有什麼合作的機會。”楚天南禮貌地自我介紹道。

馬鴻哲和蔡英武的臉上頓時微微地產生了一些變化,這商人就算大到十大家族那般地位,恐怕也不能讓白項明這種級別的人親自接待。

如果是有意隱瞞身份的話,那事情就更加不好辦了。

“蘇州……”蔡英武若有所思地說道:“不知道蘇老闆跟蘇州的天南集團,有什麼關係呢?”

蔡英武還是不想放過,任何能夠讓他們暴露身份的機會,這蘇州城最大的集團,就是天南集團。

並且近一段時間,天南集團的風頭也是一時無兩,不斷地向外擴張,即便遠在南境的夷洲島,也是經常關注商業界的大動盪。

如果對方身份是冒名的,那就且看這個蘇南會是怎麼回答的。 楚天南臨危不亂地說道:“我們是天南集團旗下的一個小公司玲瓏集團。”

蔡英武眉頭微皺,努力地回想着,本來華夏的集團企業,他只會關注那些來頭比較大的企業,要不是天南集團最近風頭比較大,平時他也很少去關注。

所以對於這種其他的小集團,更加沒有去看一眼的習慣,只不過報道里,好像有順帶提到過這麼一個集團,老闆好像的確也信蘇。

想到這,蔡英武笑意也更濃了,看來並非是什麼位高權重之人,的的確確是一個小地方的勢力罷了。

能夠讓白項明都作爲副陪,估計也只不過是賢家的某個親戚,賣他個面子吧。

“幸會幸會!”蔡英武眯着眼睛笑道。

其他人並沒有發現蔡英武在盤算着什麼,在賢向陽讓接待員重新上菜的時候,蔡英武趁着對面不注意,朝馬鴻哲和蔡英勇使了個眼色。

兩人只是順着他的眼神方向輕輕地瞥了下,就心領神會。

雖然他們沒有蔡英武信息面這麼廣,但是也已經猜出,楚天南兩人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

不過,蔡英武還是十分謹慎地試探道:“哈哈哈,賢老弟什麼時候把生意都做到蘇州去了,這玲瓏集團,應該在蘇州也是個大集團吧!”

賢向陽也知道他這是想要打聽楚天南的底牌,可惜就連他自己,也只知道對方是個蘇州的商人,白項明也沒有讓他知道的太多,自然有其的道理。

於是賢向陽也就跟他打起了太極:“哪裏哪裏,最近蔡董在賢家莊的勢力也是如日中天啊,我們當然也要考慮另外的發展,你說是不是。”

蔡英武聽完眉毛一挑,心中不由得暗爽起來,賢向陽說的也並沒有錯。

這幾年來,有了城主馬鴻哲這一層關係,蔡家勢力不斷地擴大,就差一口將賢家吞下了。

“哈哈哈,賢老弟這說的是哪裏的話,好歹賢家也是個老家族了,我們蔡家再怎麼趕,也是望塵莫及啊,你說是吧,白統領!”

蔡英武目光瞥向了白項明,言外之意如果沒有南境戰士這一層,他們賢家恐怕早就被自己壓在下面了,這已經算是明白白的挑釁了。

真可謂是商場如戰場,兩個人都是話中有話,都是意有所指,如果沒有豐富的經驗,都還以爲兩位都商業互吹,沒有想到,卻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鬥。

聽到蔡英武這句話,賢向陽的臉色果然還是有些變化,賢家雖然背後有南境戰士的支持,這也僅僅只是支持而已,南境戰士根本就不會插手商業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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