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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倆人來到一家東北餐館準備嘗一下當地的特色菜。

「大豐收,還有這個,鍋包肉,謝謝。」

根據大眾點評網的意見,言格同學很乖地要了大家都說經典好吃的菜式。

「鍋包肉要甜口兒的還是咸口兒的?」

圍著圍裙的東北大媽嗓門很大,走路也像一陣風。


言格看了一眼對面的甄意。

「甜的吧。「

「知道了!「大媽將菜單」唰「地一下」飛「給遠處的小伙兒,方向一分一厘都沒差:」去,把這個給廚房。「

兩個人目瞪口呆。

這該不是高手在民間吧?

「主食來點兒啥?我家抻面做得可好了,都是我親自上手兒。「大媽熱情地介紹道。

「哦,好呀。「甄意的目光跟著剛剛從廚房出來的大海碗移動——

「那個我們倆要一碗就好。「

大媽眉開眼笑:「好,你們等會兒。香菜蔥花在櫃檯上,自己隨便加啊。「

「謝謝。「言格風度依舊,只是微微有些不自然。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果然是沒錯的

不過,言格瞄了甄意一眼,這個地方和這個丫頭倒是蠻和諧的。

「言格。」甄意東看看西望望,最後很小聲地叫了一句。

「怎麼了?」 時空旅人

「我覺得她家的菜量都好大,該不會是拿大鍋炒出來的吧?就是那種下面燒木頭的大鐵鍋~」

甄意配合著做了一個誇張的手勢。

「不知道。」言格很誠實地回答道。

「哦。」甄意想了一下,笑開來——「不管怎麼樣,好吃就行,哈哈。」

菜和面陸續上來,兩個人面面相覷。

「你覺得我們吃的完嗎言格?」甄意抿嘴。

「我覺得要是甄意的話。」言格神色無比認真,像是在肯定什麼重要的事情——

「應該就能吃的完。」

「??」

29說:大眾點評網植入廣告。噗。

(三十一)

酒足飯飽過後兩個人回到了酒店,甄意坐在床邊碎碎念:

「哇,那個大豐收味道真是不錯呢,又軟又香,排骨味都燉進菜里了~鍋包肉也好好吃,外酥里嫩,咬一口都是汁兒,啊啊啊啊!」

言格也不答話,自顧自地蹲下身將她的腳丫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

「你幹嘛?」甄意又癢又羞,條件反射般要縮回自己的腳,卻被言格緊緊捉住纖細的腳腕,動彈不得。

「別亂動。」低沉好聽的聲音悠然傳來,「我給你腳心貼上暖寶寶。」

「暖寶寶?」甄意愣了一秒。

「哦!」恍然大悟的某人動了動腳趾頭,「你是怕等會兒去冰雪大世界凍著我吧?言格你真好~「

低下頭去的男人細心地為女孩貼著暖寶寶,回歸沉默姿態。

甄意偷笑,就算不看他的臉,她也知道他臉紅了。

不知為何他的臉皮比女孩還要薄,小小的一句情話也能讓他面紅耳赤,不敢直視自己。

那麼甄意心裡偷偷地猜想著,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不會都是她主動吧?牽手,擁抱,KISS,或許還有

甄意聽到了咚咚的心跳聲,連忙阻止了自己的想像。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和言格有沒有親密到那種程度,畢竟自己的身份還只是他的未婚妻。按照他家的規矩還有他的性格也許兩個人還沒有走到最後一步呢,而且這麼多天以來他也從來沒有「過分「的舉動,不說如果男人食髓知味之後都是很難控制自己的嘛?

她偷偷地瞄向他,卻只能看見他烏黑的發尖。

和這麼帥氣的男人KISS,想想就好心動,嗷~

「走吧。「言格利落地站起來,打斷了她的想像。

「嗯。「乖乖起身,偷偷微笑。

一進景區,就只見無數冰燈入目,晶瑩剔透中裹著七彩斑斕,美得驚心動魄,宛如夢中的城堡;映在甄意小巧的瞳孔中,像琉璃。

今年的冰雪大世界主題是動漫,樂壞了孩子般的甄意——

「快快快言格,讓我跟多啦A夢一起照一張!對了對了還有這個海綿寶寶哈哈哈啊,那邊的那個是哪吒嗎?我來也!「

「我頭上有犄角,犄角,我身後有尾巴,尾巴,誰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

蹦蹦跳跳的甄意搖頭晃腦地唱著歌,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朋友小哪吒~是他,就是他,是他,就是他,少年英雄小哪吒!」

「想快點告訴你,我用你送的蠟筆,畫了幅畫特快傳遞給你,我的心放在你那裡~「

璀璨的世界里她似乎永不知倦,呼出去的氣息席捲四周,氤氳開糖果一般的馨甜。

言格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言格。「她猛地回頭,從包裹嚴實的圍巾里露出促狹的一雙眼。

「什麼事?「

「你也給我唱歌吧,我好想聽你唱歌。「她拽過他的胳膊撒嬌,露出期待的眼神。

往日里只要她露出這種眼神他就會應允,不管她的要求有多麼無理多麼孩子氣。

他微囧。

「我不會。「

甄意的攻勢並未停止。

「我才不信,哪有人一首歌都不會唱的?你就隨便唱, 第一章

蘇蜜嘆了口氣,拿出小鏡子來補妝。

巴掌大的小鏡子里映出她的小尖下巴來。雖說只是個演藝學校小中專畢業,但她好歹也掛了個表演專業的名頭,相貌自然是不差的。可惜如今整容臉盛行,天然沒動過刀的蘇蜜倒霉地和一眾蛇精撞了臉,好看是好看,但看著便讓人覺得媚俗又淺薄。蘇蜜每天東奔西走,最後也只能接著一些小龍套,落馬貪官的情-婦啦,淪落風塵的失足少女啦,排擠女主的奸妃啦,諸如此類。

這麼比起來,今兒這個角色的戲份已經算夠多了——雖然沒正臉,沒台詞。是的,這一次蘇蜜演的是女二號的替身。

這位女二號叫米露,和蘇蜜淵源不淺。倆人當年是演藝學校的同班同學兼室友,那時候米露很不招人喜歡,做了不少極品事,幾乎人人喊打,怎奈何風水輪流轉,畢業三年之後,米露現在都演上古裝偶像劇的女二號了,她蘇蜜還在為了能多幾句台詞而傻樂呢。

按理說來,作為女二號,米露是沒什麼資格找替身的,可人家有人捧,帶資進組,誰也惹不起。替身找了好幾個,米露都不滿意,最後一見到蘇蜜,米露一笑,敲定了她。

蘇蜜懶得理她是什麼心態,反正有錢賺,有戲演,蘇蜜就不推辭。賺錢比天大啊!蘇蜜都快揭不開鍋了,連點麻辣燙都不敢點超過十塊錢的!

啪的一聲,蘇蜜闔上小鏡子,攏了攏身上沉甸甸的戲服,擺正了頭上的假髮套,拎著裙子走出了洗手間,來到了片場。

這一場戲,是一場落水戲。米露身嬌體貴,不能入水,蘇蜜就算感覺自己大姨媽快來了,也硬挺著頂了上去。

這部戲眾星雲集,除了米露外全是觀眾朋友們至少覺得臉熟的演員。雖然蘇蜜知道這些腕兒連多看自己一眼也不會,但還是面上帶笑,嘴裡哥哥姐姐地一路叫了過來。被叫到的明星們有的壓根兒不睬,懶懶地窩在椅子上補眠,有的則笑著點點頭,多看了她兩眼。

走到米露邊上時,米露懶洋洋地拿開墨鏡,掃了她一眼,笑著道:「我等著看蘇同學的表現啦。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啦。爭取一條過哦~這幾天剛下過雨,哎喲,那個河水啊又臭又冷,而且好深哦。蜜蜜一定要小心的嘞~」

蘇蜜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地搬了個工作人員的小馬扎,捧著厚重的古裝裙子一坐,然後無所謂地道:「當年學校運動會,我可差點兒就是蛙泳的冠軍呢。這些年比這個難的戲都拍過,什麼蟑螂在身上爬啊,啪啪被甩幾十個耳光之類的,我已經被鍛煉成了金剛心加金剛體質的女漢子。」

她這話一出,引得旁邊幾個休息的藝人抬眼向她看去。女漢子這幾年成了個熱門辭彙,不少嬌滴滴的女星都對著鏡頭給自己貼女漢子的標籤,可是比起眼前這個長了一副嫵媚勾人的蛇精臉的女人來說,還是她漢子氣比較重。

蘇蜜屁股剛坐下,導演就把她喊過去說戲了。這戲實在沒難度,就是女二號為情所困,跳河自殺,然後被偶然路過的男一號救下,自此生出情愫。「為情所困」和「生出情愫」都由米露演,蘇蜜只管跳河和被救。

她站在河邊,盡量忽視河水隱隱傳來的臭氣,醞釀了下情緒,以相當柔媚的姿態墜入河中,男一號也算盡職盡責,她撲騰了一會兒就被救了上來。正喘著氣呢,卻聽得米露說道:「不行。我不滿意。她跳下去的姿勢太有力了,不夠凄美,沒有弱不禁風的感覺。雖然只一個鏡頭,但也要精益求精,導演你說呢?」

面對帶資進組的大小姐,導演惹不起。他看了看名不經傳,剛被工作人員鋪上條毯子的蘇蜜,又看了看戴著墨鏡,翹著二郎腿的米露,說:「行,那就再來一條。小王,給他倆把頭髮吹乾,或者直接再換個發套,咱們再拍一遍。」他又看了看苦哈哈的男一號,揚了揚手,也有些煩躁,但還是強忍著道,「小蒲,辛苦了。最後一條了。」

蘇蜜覺得這點兒苦都不算苦,對於米露的為難,她雖然有些厭煩,但也不怎麼往心裡去——為難她的人多了,要是每個都往心裡去,心可裝不下。

收拾好了,蘇蜜擺出了凄美的姿態,努力用背影來向忠實記錄的鏡頭表達自己的情緒,隨即跟被風吹入河中了似的,輕輕一躍。

誰曾想這輕輕一躍,入水之後,腳竟然突然抽筋了!蘇蜜嚇了一跳,連忙在奮力掙扎,拍打著水花,可是沒人來救,大家都以為她還在演。

媽呀這裙子老重了!蘇蜜完全無法自救,腦袋頂上的發套也沉重得不行,一時之間也慌張起來。

她不會就要交待到這兒了吧?

猛然之間,蘇蜜感覺腿上一沉,似乎被什麼拽住了。蘇蜜無比驚懼,卻只能努力鼓著腮幫子,憋著氣,眼睜睜地看著河水漫過了自己的頭頂。

死了死了死了!

她緊緊閉著雙眼,遽然之間,一隻大手猛然掐住她的兩頰,迫著她張開雙唇,隨即飛快地塞了個什麼東西在她口中。蘇蜜還沒反應過來,一股腦兒地就咽了下去。她拚命眯眼,可是這河水實在太混沌了,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一團烏黑,而下一秒,她腦上一痛,被人提到了水面上。

蘇蜜昏昏沉沉地,被男一號拖到了岸邊,像條死魚一樣攤著。導演和劇組工作人員這才看出來不對勁,連忙撇了機器,湊了過來——要是劇組裡死了人,他可擔待不起啊!

地上的蛇精臉美人咳了又咳,咳得肺都快出來了,可是剛才離奇吞下的異物還是不見蹤影。蘇蜜舒了口氣,撫了撫胸口,對著面前張張關切的臉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嗨,沒什麼大事兒,散了吧,散了吧。」

見蘇蜜沒事兒,導演的心這才落到了肚子里,又給蘇蜜加了點兒錢。蘇蜜拿了錢之後,高興了不少,連米露是如何冷嘲熱諷她故意裝可憐吸引眼球都懶得計較,當即發微信給自己的幾個圈子裡的狐朋狗友,邀他們晚上在影視城前邊的烤串攤兒上一聚。這幾位都和蘇蜜一樣,常年駐紮在這個西貝影視城,連房子都是一塊兒租的,當即答應,還調侃蘇蜜肯定是發了,不吃麻辣燙改吃烤串了,在價位上那哪兒是一個檔次?

落水戲演完后,蘇蜜發現,米露用得著替身的地兒遠比她想象得多。人家的金主兒說了,不準有親熱戲,所以這摸摸小手,擁擁抱的戲份,全都落到了蘇蜜的小肩膀上。能賺錢還能演戲,蘇蜜樂意得不行,高高興興的演完,幾乎全部一條過,等到了晚上,一看到了約定的時間了,蘇蜜連戲服也來不及換,也幸好自己這身戲服不算值錢,就乾脆穿著一身古裝,提起包,往老王麻辣燙趕了過去。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黑暗中,有一雙不屬於人類的幽深眼眸,正在緊緊注視著她。

那個男人立在角落裡,面無表情,眼神漠然而冰冷。蘇蜜窈窕的身姿落入他黑色的瞳仁里,似乎激起了他難得的興緻,令他眯了眯眸,微微勾唇,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啊,這個女人。真想看看她哭泣的樣子。」男人的聲音低沉而迷人,真不愧是大惡魔阿撒茲勒先生。

阿撒茲勒。墮天使之首,惡魔七君主之一。作為一名出色的惡魔,他的主要能力包括激發或消減人類的……*等……嗯,大家意會就好。總之,在三百年前,阿撒茲勒威名赫赫,名震天地,可惜卻在陰溝里翻了船,因為被卑鄙的天使謀害,墜入深淵,陷入了長達三百年的沉睡之中。在這三百年間,天界發動戰爭,史稱第三次天魔大戰。惡魔們慘敗,被迫接受了簡稱為限魔令的不平等條約——《關於限制惡魔為禍人間的相關規定》。

簡而言之,在規定頒布之前,惡魔們橫行人間,除了惡魔獵人和天使外無所畏懼。該規定頒布之後,惡魔們在人間時,只能以人或動物的形態出現,只能發揮原有實力的2%,不可攜帶任何輔助器具,而且需要睡眠及補充食物,在生活作息等方面與普通人類和動物無異。

所以,現在,大惡魔阿撒茲勒不得不收起了笑容。他的胃傳出了一陣咕咕咕的聲音,他似乎覺得十分飢餓,這對於他而言相當的陌生。

阿撒茲勒皺了皺眉,決定去覓食。哼,覓食,這是多麼簡單的事情啊!

… 第二章

夜晚的西貝影視城熱鬧非凡,有扛著槍的鬼子,有穿著涼拖的格格,還有各種民國少年少女手捧烤冷麵,歡聲笑語不絕。老王麻辣燙是一家馳名影視城內外的優秀店鋪,賣麻辣燙,也賣烤串。

蘇蜜穿著劣質古裝,趕到老王麻辣燙時,她的幾個狐朋狗友都已經在那兒吃了一會兒了。在蘇蜜的微信里,有個微信群叫做「龍套們的怒吼」,這幾個狐朋狗友都在裡頭。

那個中分黑長直的姑娘叫艾遙遙,北方大妞,即便整過容也比蘇蜜清純,演得都是白蓮花似的角色,但她的性格卻咋咋呼呼的,敢愛敢恨,戀愛至上。那個正拍著桌子吹牛皮的禿頂猥瑣男,叫做汪子通,雖然是表演系科班出身,可是由於形象不佳,只能演些不入流的小角色。還有個正一臉嫌棄地看著另外兩個人的娘炮基佬,名叫劉夏,長得挺文靜俊秀的,其實相當毒舌。

一看見朋友們,蘇蜜舒了口氣,白天的鬱悶一下子消失不見。她抿了抿唇,拎包入座,便看見汪子通喝得滿面紅光,又在給幾人講不靠譜的都市魔幻故事:「朋友們!朋友們!你們怎麼不信呢?真的。影視城裡的那個西貝河,就那個特臟特臭的河,裡面真的住著個惡魔。」

艾遙遙完全沒在聽,手指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點著,看那副春心萌動的樣子,應該是在和新男友聊天。基佬劉夏則撇了撇嘴,一臉嘲諷地道:「咱們通少怎麼不把那個惡魔收了啊!你那麼神通廣大!」

蘇蜜拿了串雞翅,啃得滿嘴油光,插話道:「西貝河?我今天剛跳過。」

汪子通打了個酒嗝,說道:「那你還能活著,必須跪謝蒼天。你知道那河裡住著誰嗎?」他說著,打開了百度百科,輸入「所羅門72柱魔神」,然後指給蘇蜜看,說道:「看。排行第44名的魔神沙克斯,長期潛於水中,說話聲細小而沙啞。可以剝奪人的七感,並盜竊王室的寶物。那河裡頭住著的就是他。我只是不願意和他正面衝突,我要是願意……」

他越說越激動,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對著整個老王麻辣燙大喊:「我會讓每一個惡魔死無葬身之地!」


劉夏翻了個白眼,嫌他丟人,抓了串魚豆腐塞進了他嘴裡。


老王麻辣燙寂靜了幾秒后,復又熱鬧了起來。蘇蜜正吃得開心,突然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一道灼熱的視線,正膠著在自己的後背處。

蘇蜜皺了皺眉,假裝漫不經心地回頭——正對上一雙冷酷的眼眸。

能有如此冰冷嚇人的眼神,真不愧是阿撒茲勒大人啊!人類形態的他一路尾隨著蘇蜜,來到了老王麻辣燙,就坐在四人旁邊。

阿撒茲勒大人不懂得如何點單。他紆尊降貴地模仿著旁邊這些卑微的人類,拿著小盆,走到了裝著麻辣燙食材的地方,拿了生菜、生魷魚、血淋淋的雞心,還有一袋速食麵。

然後,為了監視蘇蜜,惡魔大人就這樣,端著沒有經過加工的食物,回到了座位上。

當蘇蜜轉過頭時,不禁受到了驚嚇。

一個男人,正在吃速食麵的包裝袋!還咀嚼得津津有味!他手上還捧著幾個血肉模糊的雞心!魷魚!魷魚也是生的!

蘇蜜震驚了,以為遇上了什麼神經病,立刻聯想到了諸多與神經病相關的社會慘案。她戰戰兢兢地回過頭來,往身邊的汪子通處靠了靠。

惡魔大人皺了皺眉,但很快,他的眉頭又舒展了開來。

阿撒茲勒大人微微勾唇,用勺子的背面照了照自己毫無瑕疵的英俊容貌。很好,相當的完美。這個女人,一定是對他的容貌驚為天人。

蘇蜜對著旁邊幾人小聲道:「看。那兒有個神經病!他在吃速食麵的包裝!麻辣燙不燙就吃!」

三個損友都來了興緻,齊齊假裝喝酒,眼神都往阿撒茲勒大人的方向瞄了過去。阿撒茲勒大人感受到了目光的注視,不禁挺直了胸膛,白色t恤下的胸肌緊繃繃的,顯得更誘人了——如果他能把嘴裡的速食麵袋兒吐出來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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