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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國和澳洲兩組人還在,可是他們一個在北面,一個在西北面,不可能越過核心區域,跑到咱們這面來。」

「你是說……剛那幾個人是加畔的!」獵犬瞬間來了精神。

而斑鳩,眼睛里殺意已經透了出來,腦子裡在想什麼根本不用猜。

「我是說可能,所以才琢磨著跟上去確認一下。」劉毅說話間看向高梅。

高梅盯著之前劉毅發現人影的方向看了幾秒,然後抬腕看了眼時間。

低聲交待:「給你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範圍不要超過五公里,我們在目標點西南方向的高坡等你。」

「明白!」劉毅應聲后講肩上背著的QBU10交給高梅。

從高梅手中接過更為輕便的QBU97,將背包交給鐵匠又帶了些備彈后,奔著之前看到人影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高梅則帶著其它人,迅速向目標點西南方向的高坡前進。

小組用的單兵平台,在山林條件下,小組傳輸距離只有三公里左右。

眼下進到荒漠丘陵地帶,雖然能稍遠一些,但四公里也基本達到了最遠距離。

所以,高梅才帶人往高處走,只有在那裡,才可能讓無線信號覆蓋達到五公里的半徑。

正是因為五公里已經是極限了,高梅才給劉毅定下了活動範圍。

時間有限,劉毅幾乎全速向前。

一口氣跑到之前看到人影的山樑,仔細檢查一番后確定。

確實有四個人不久前從這裡經過,而且其中一個人可能受傷了。

雖然腳印上不明顯,但兩個人始終貼在一起走,這顯然不符合戰術隊形特徵。

至於,為什麼只看到了三個人影。

多半是四人里有一個充當尖兵,在劉毅注意到這個方向前,已經翻過了山樑。

天邊的青光又亮了一些,劉毅確定了地上足跡的行進方向後,側拉了一百米左右,沿著平行線路全速追了上去。

翻過了一個緩坡后,視線的極限位置,發現了一個隱約的背影。

對方的行進速度不算快,劉毅隱蔽尾行了一段后,便將距離拉近到了七百米左右。

借著天邊的亮光拘槍看去,從對方的衣著上確定,正是加畔的小組。

繼續向前追了二百米左右,已經可以看到前面那兩個,互相扶持著前進的傢伙了。

也正是那兩個人,嚴重拖慢了加畔小組的行進速度。

劉毅看了眼手腕上的液晶屏,信號時有時無並不穩定,乾脆發短訊給高梅。

信息編輯完按下發送鍵后,發現一直處於發送狀態。

左右看了看,向左側的高點轉移。

當劉毅伏腰上到半坡的時候,信息發送成功的同時,一條信息進來。

點開看了眼,是高梅通知他,狸貓發現了毛子的尖兵。

在高玥的操縱下,一組人的GPS信號,始終比實際位置要偏移出二至三公里左右。

劉毅出發后,高梅帶隊向附近的最高坡前進,途中接到了高玥發來的消息。

毛子又跟上來了,停在了距離虛擬位置大約四公里的地方。

高梅敏銳的判斷出,毛子一定會派出尖兵。

於是,狸貓便提前趕到了毛子尖兵,可能通過的區域。

果然,剛到地方兩分鐘都沒有,就發現了一個正在隱蔽前進的傢伙。

不過,那人卻穿著一身叢林狼雇傭兵的裝扮。

幸虧天已經隱約亮了,借著晨曦的微光觀察了一陣,狸貓發現那人身上的衣服明顯偏小。

而且,衣領處還有黑褐色的血跡。

劉毅看完信息再次抬頭的時候,瞬間趴伏隱蔽。

他發現那四個加畔人,居然兜又回來了……

。 《斯卡布羅集市》是一首非常傳統的蘇格蘭民歌,最初的曲調是歐美三大蠻族之一的凱爾特人創作的,最原始的版本還要追溯到18世紀。

1965年,24歲的保羅.西蒙偶然學到了這首民歌;

1966年,他和加芬克爾對其進行了改編,從曲調到歌詞都被注入了新的內容;

1968年,這首歌甫發行就超過了披頭士樂隊的白色專輯,登上了該年暢銷歌曲排行榜榜首。

2000年,莎拉布萊曼在專輯《月光女神》中翻唱后,該曲迅速成為她的代表作之一,哪怕是二十年後依舊會成為某些人的手機鈴聲或者被珍藏在某份久不久還會翻出來聽一下的歌單里。

一首來自海盜故鄉的反戰歌曲卻風靡了半個世紀,靠的不是裡面講的那個不見得有多新奇的愛情故事,也不是某部經典電影的額外加成,而是歌曲本身優美的旋律和那股彷彿從第一個音符開始就直入靈魂的奇異魅力。

一首哪怕只是純音樂都能夠讓人陶醉於其音律美感的經典歌曲,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做音樂無國界,吉他的高音低音伴奏連綿不絕,姜萱夢幻一樣的副歌,楚陽低吟淺唱般的和聲,一個好像是天使在歌唱,另一個像是在人間的回聲,兩者一唱一和,意境悠遠,潤物無形。

陳洛和孫潔瑩吃虧在他們是在伊莉娜之後登台,因為前邊人家剛剛用動感舞曲引爆全場,他們唱的再情真意切溫暖動人都多多少少要受到舞曲餘威的影響,而楚陽和姜萱則得益於他們是在《回家》之後登場,觀眾們的躁動已經被陳洛和孫潔瑩按下了一半,使得大家能更輕易地接受一首不以激昂取勝的民謠的洗禮。

「從姜萱的歌聲里聽出了思念的感覺,從楚陽的和聲里則聽出了對生活和和平的嚮往……」

「厲害了,我除了好聽什麼也沒聽出來。」

「這和聲真的無解……」

「聽不懂唱的什麼玩意兒,跪求中文版!」

「……楚陽英語那麼厲害的嗎?兩首英文歌了吧?」

「有人扒過楚陽的高考成績,語文141分,英語138分,總分476,你品,你細品。」

「英語高考成績好不意味著英文水平高……」

「人家到南加大當過一個學期的交換生,英語不好能行嗎?」

「這麼一提醒才記得楚陽的主業好像是導演?」

導演楚陽幾乎把所有表現的機會都留給了歌手姜萱,但那自帶混響的和聲卻總能在不經意間抓住大家的耳朵,不喧賓奪主,又不可或缺,輔助玩到這份上差不多也到頂了。

「有人說老黑重節奏,歐美重合聲,而華夏重旋律,以前總覺得不全對但還是有點道理的,但聽聽這個,原來我們華夏的合聲也是能美破天際的。」

「歌是好歌,這個我料到了,但兩人竟然都抗住了央視照妖鏡的特寫考驗,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楚陽:我們姜陽大盜組合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這兩張臉,比唱歌可以輸,但拼顏值不能敗。」

「姜陽大盜可還行?」

「這要往前倒個幾百年,高低是個花魁。」

「歌后股跌停,一姐股+1。」

在彈幕徹底歪掉之前,兩人也唱到了尾生。

「……

remembermetoonewholivesthere

sheorueloveofmine。」

好歌如酒,有的烈一些,甫一入喉便撕心裂肺,但醉了就倒,醒后就忘,而有些醇一點,雖不炙熱,但卻歷久彌新,回味悠長。

《斯卡布羅集市》有讓人驚艷的地方,但這種驚艷又沒到讓人震撼得直接跳起來的地步,而是保持在一個讓人讚歎陶醉又不至於讚歎到直接「卧槽」的維度上,表現出的是一種平淡的牛逼。

「謝謝楚陽,謝謝姜萱…」

董青上台,照例先是一通讓人感到舒服而不肉麻的彩虹屁獻上,然後才對楚陽道:「我很好奇,你歌里所唱的斯卡布羅集市是真實存在的嗎?」

楚陽道:「這是我在國外的時候聽說的一個地方。傳說在8-11世紀左右,有北歐海盜之稱的維京人以打劫征戰為生,他們每年秋天會拿出一個半月左右的時間到一個地方進行物品交換、把酒狂歡,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個集市,這個集市就是斯卡布羅集市,據說現在國外還能找到叫斯卡布羅的小鎮。」

「所以歌里唱的就是一個發生在這個集市上的愛情故事?」

楚陽含糊地道:「算是吧。」

這歌的背景故事在地球百度都能搜出好多個不同的版本出來,在藍星當然是他愛怎麼編就怎麼編,不過歌里的斯卡布羅集市是一個海盜的銷贓之所,罪惡之鄉,這首歌前世又是作為一首反戰歌曲而流傳於世的,把它單純當成一首愛情歌曲來聽有點落入俗套了。

真要深入解讀的話歌里那堆花花草草的都能衍生出一堆意象,楚陽這樣含糊不清遮遮掩掩的,反倒是激起了大家的興趣。

老陰陽家了。

董青的閱讀理解自然是不錯的,但也沒有追根究底,投票結束后就請兩人到後台休息。

休息室里五組選手,有雲千尋和陳曦這樣的好友,也有程雲起這類只通過電話但沒見過面的,當然最多的還是此前沒有任何交集的。

江湖規矩,楚陽當然要先跟陳洛和孫潔瑩這種行業前輩打招呼,但能混到兩人這份上的,哪還會把楚陽當成普通的小輩看待啊,立刻就先迎了上去,右手大老遠就伸了出來,熱情的不行。

之後的黃珊珊、鄭雨晴等人差不多,相見恨晚的姿態擺的足足的,也就蕭章還能保持一貫的淡定,點頭加「你好」就走完了過場。

陳曦蔫壞蔫壞的,給楚陽擺好了修羅陣等他鑽,但楚陽哪會讓他如意,直接坐到了程雲起身邊。

姜萱眼神和雲千尋對了一下,互相點點頭,然後坐到楚陽身旁的位置。

舞台上張琳和助唱嘉賓的身影已經逐漸清晰,竟然又是老熟人。

江帆。

7017k 吳依娜看到葛月兒愣了一下后,便笑眯眯的走到葛月兒面前說:「我們家美女小霸王來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葛月兒立刻抱住了吳依娜的胳膊說:「二姐,我回自己家還用準備什麼?東西不都是現成的嘛!」

吳依娜點點頭:「對!是自己家,那你自己上去,自己換床單被罩,我不管了。」

吳依娜說完便假裝要轉身離開,葛月兒一把抱住了吳依娜的腰耍賴:「二姐,我都半年沒回家了,東西放在哪我早就找不到了。」

別看吳依娜平時一副雷厲風行,霸道女總裁模樣,可是碰到機靈鬼葛月兒,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吳依娜握住葛月兒的手說:「快鬆開!你要勒死我嗎?」

葛月兒笑眯眯的鬆開手說:「二姐,咱們家裏多一個人你都沒告訴我,你這是想把我掃地出門嗎?」

吳依娜不解的看着葛月兒:「多一個人?」

葛月兒小聲說:「藺醫生啊!」

吳依娜皺了一下眉說:「嚇我一跳,我以為家裏進小偷了,藺醫生是我托朋友找的家庭醫生,他出生於中醫世家,從小耳濡目染,學了不少中醫知識,後來又考上省醫科大學,學了西醫……」

葛月兒感慨的說:「中西醫結合啊!厲害!不過,看他年紀不大,有從醫經驗嗎?」

吳依娜神秘的一笑:「你看藺醫生有多大?」

「跟我差不多吧!二十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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