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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濃霧正是從墟境的入口向外溢出的,幾乎可以肯定,墟境之中肯定發生了什麼。

不再遲疑,童言一個縱身便踏入了墟境之中。

沒想到他這邊剛剛進入墟境,便看到了吳家的幾位長老正在入口處的圓臺上聯手施法。

而那紅色的濃霧,正是從他們合力結成的法印之中溢出的。

這幾位長老一看童言歸來,一下子都愣住了,不過一會兒工夫便露出了欣喜之色。

“少族長,你回來了!你沒受傷吧?那些妖物有沒有和你動手?”

他們口中所說的妖物,指的應該就是入侵的海妖。

在這裏見到了本族人,童言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鬆弛了一些。“幾位長老,我來時並沒有遇到海妖,可能它們已經離開了。你們在這兒做什麼呢?其他族人在哪兒?他們有沒有事兒?”

其中一位長老趕忙答道:“少族長,我們這是在施展迷魂陣法。不過既然那些妖物已經離開,這陣法也就無需佈置了。”說到這裏,幾人同時停了手。

另一位長老補充道:“少族長,族人都聚集在神殿內。大部分的族人都沒事兒,可是……可是有幾十個負責巡邏的族人卻遭到了毒手。我們無力搭救,所以只能帶着大家到這裏避避風頭了。少族長,你不會怪罪我們吧?”

童言聽此,輕舒了一口氣道:“我怎會怪罪你們,你們做的很對。大長老呢?他在哪兒?”

此言一出,幾人的表情一下子都落寞了下來。

“大長老他……他與一隻妖物同歸於盡了。是他拼死護送大家逃進了墟境,可是他卻沒能活下來。少族長,是我等無能,沒能救下大長老,我們甘願受罰!”

說到這裏,他們全部低下了頭,滿是自責。

這就是吳家人,永遠不會爲了自己而活,即使捨棄性命,也要保全其他人。

童言體內流淌的是吳家的血,所以他跟已故的大長老、族長還有老祖宗他們一樣。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會像他們一樣,爲了他人而死。但他知道,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就得好好活下去。

所幸吳家並沒有遭遇太大的變故,雖然犧牲了不少族人,可大部分族人現在都平安無事。

這已經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只要吳家還有人,吳家就沒有亡。

“幾位長老,你們沒有錯,你們做的很對,保全吳家比什麼都重要。等會兒通知大家回到老宅吧,海妖族已經退離了,吳家的劫難過去了。”

“是,我們一會兒就去通知。”

童言點了點頭,接着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再次問道:“那個……你們可曾看到魔宗的援兵?他們在哪兒?”

“魔宗的援兵?沒有啊!魔宗並沒有派人來支援啊!”

此言一出,童言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什麼?魔宗沒有人來?外圍也沒有發現魔宗的人?”

其中一個長老斬釘截鐵的道:“沒有,魔宗的人根本就沒有來過。咱們的機關都是那些妖物觸發的,之後也再沒有聽到警鐘聲響起。這也就意味着,之後也沒有人來過。不過我們進入墟境之後,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形了。他們會不會是在那時來的呢?”

童言剛剛鬆弛一些的神經再次緊緊的繃了起來,千面書生肯定是帶人前來支援吳家了。可他們卻沒有抵達吳家,莫非是在路上遇到了什麼事兒?

可能是這樣,只希望他們平安無事纔好。

童言先行離開了墟境,在外面等候吳家族人一個一個的走出來。

從他認祖歸宗之後,吳家連生變故,童言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給吳家帶來的厄運。

可現在說這些也無濟於事,還是讓吳家重新恢復往日的生氣最爲重要。

好在人多,僅僅一天時間,吳家老宅就被重新打掃乾淨了。犧牲的吳家人都被好好的安葬,他們每個人的牌位都進入了吳家宗祠。

他們是爲了吳家而死,所以他們值得吳家的後人祭拜供奉。

果不其然,海妖一族此次的目標正是兇獸窮奇。它在海妖一族的幫助下,逃離了吳家。而這也就意味着,人間將再次捲入血雨腥風之中。

至於海妖一族爲何沒有搭救朱雀,想必應該是水火不容的緣故。海妖從海里來,屬水,而朱雀屬火,誰會去搭救自己的死對頭呢?

在童言的主持下,吳家舉行了一次巨大的葬禮,爲那些犧牲的吳家人送行。

雖然常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可陰陽永隔,仍舊是件令人痛苦的事。吳家族人各個都哭成了淚人,悲傷的氣氛足足持續了三天,這才漸漸的淡化下來。

童言重新派出了吳家的眼線,他需要隨時掌握江湖上的一舉一動。吳家兩次的遭遇,他都銘記在心。這兩個大仇,他一定要報。

另一方面,他還特意安排青冥出去打探一下千面書生等人的消息。雪兒則是留在吳家老宅,和大家一起生活。

無論是奉天盟,還是海妖一族,他們的實力都遠遠不是吳家所能抗衡的。童言知道,沒有什麼事兒比提升修爲更重要。

所以他決定閉關幾天,一來努力增進修爲,二來徹底的掌握神通地藏破。

等他一切準備妥當,復仇之戰也就不遠了。

可這一次他的敵人實在太強大了,能勉強活着已經是萬幸,想復仇幾乎沒有多少可能。除非……除非他如太子爺所說,去尋找仙島。

但尋仙問道,本就是虛無縹緲之事,那“一葉扁舟”真的能載着他順利找到傳說中的神仙嗎?

ps:晚點兒還有! 就在童言閉關修煉的這幾天,江湖上可謂風起雲涌,變化莫測。

詭門越發的強大起來,奉天盟竟被詭門壓制的只能躲藏起來,再也不敢應戰。風水輪流轉,本來還是奉天盟一家獨大,現在竟變成了詭門傲視羣雄。

詭門爲何會如此快速的崛起呢?那現任的詭門門主柏勇真的有這般本事?其實不然,詭門之所以能迅速的將奉天盟取而代之,完全是因爲有海妖一族的背後支持。

柏勇老賊不知怎麼竟攀上了海妖一族這樣的高枝兒,有實力強大的海妖一族幫助,詭門擊敗奉天盟,倒也不會讓人太過驚訝。

此刻的詭門成爲了江湖上最響噹噹的門派,可謂風光無限,聲名赫赫。

但詭門也僅僅名稱沒變,門內的弟子幾乎換了大半。並且傳聞,詭門現在重新組建了隱堂。戰力較之青冥擔任隱堂堂主時有成幾倍的提升,只要隱堂一出,就算是大門大派也免不了要慘遭血洗。更不可思議的是,詭門現任的隱堂堂主竟然還是個女人。

詭門可真是夠詭異的,再也沒有人敢輕視詭門,都將它視爲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青冥這幾日一直在調查千面書生等人的行蹤,可足足找了三天,連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有。

從魔宗總舵所在的無量山到吳家老宅之間的路雖然有很多條,但救人如救火,千面書生肯定會選擇最近的,而且最不容易被普通人看到的路線。

青冥把注意力就完全放在了這幾條路上,但即使如此,還是一無所獲。

目前能夠肯定的只有兩點,其一,千面書生等人並沒有抵達吳家;其二,他們在路上一定遇到了什麼阻撓。

青冥當然不願意把他們跟海妖一族聯繫起來,可如果再找幾天還是沒有線索。他只能轉移目標,從海妖一族身上着手了。

途徑一個小鎮時,青冥突覺口渴難忍,於是決定去鎮子里弄點兒水喝。

這小鎮雖然不算富足,但是道路修建的倒是十分光滑平整。而且隨處可見辛勤的環衛工人在清潔路面,爲了道路的整潔揮灑着汗水。如果沒有這麼一羣默默付出的人,城市指不定要髒亂到什麼程度。

眼見一位年紀稍大的環衛工人正在路邊休息,青冥直接擡腿走了過去。在這老大爺的身邊擺放着一個很大的水壺,青冥現在實在太渴了,所以想去討點兒水喝。

“大爺,歇着呢。那個……那個你能不能給我點兒水喝?我一直在趕路,實在渴的難受,喉嚨都快冒煙兒了。”

老大爺聽此,和藹一笑道:“小夥子,你要是不嫌棄,你就喝我的水吧。我帶的水多,你喝點兒也不礙事。”

青冥一聽,立刻感激的道:“大爺,真是謝謝你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着,他自己將那水壺拎了起來,打開蓋子也不管那麼多,“咕咚咕咚”就灌了起來。

老大爺見此,呵呵笑道:“你慢點兒喝,不用急。你要是全喝光了,我回頭再去附近的店裏打點兒水就是了。”

還真被這老大爺說着了,青冥這一口氣竟將大半壺水全給喝光了。他將空水壺放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爺,我……我真的全喝光了。你不會怪我吧?”

“沒事兒,這有啥,不就是一點兒水嗎?來,坐會兒吧。喝那麼多水,不能急着走路,不然容易肚子疼。”

青冥笑着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在老大爺的身邊坐了下來。

“老大爺,你多大歲數了?”

“都快六十了,明年就能退休了!”

強制寵婚 青冥輕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該怎麼聊天,索性就這麼幹坐着起來。

“小夥子,你從哪兒來啊?聽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哦,我從北方來,是到你們這裏來徒步旅行的。這不是裝備丟了嗎,所以纔來向你討水喝。大爺,真是謝謝你了!”

老大爺聽此,呵呵笑道:“旅行的?我看不像,你不是普通人吧?”

青冥尷尬一笑道:“我就是普通人,大爺,你真看錯了。”

“別糊弄我了,前幾天我看到一大羣人,那傢伙走路都快跟飛的似的。不一會兒工夫,就跑出了上千米,你該不會是跟他們一起的吧?”

青冥聽此一愣,隨即問道:“老大爺,那羣人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老大爺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不過是向着黑龍山的方向去的。你瞧見沒,就是那座山。我們這兒的人都叫它黑龍山,聽說是一條黑龍變化的,上面還有道觀呢。”

青冥聽此,輕哦了一聲,想了想後,決定去黑龍山碰碰運氣。

“大爺,真是謝謝你了。我還得趕路,我這兒有一點兒錢,你收下吧!”說着,他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這是他離開吳家時,童言給的,讓他路上要是餓了渴了,就買點兒食物和水用。可他身爲青龍後裔,忍耐力遠遠不是普通人所能比的。要不是今天突然飢渴難忍,他或許也不會來這裏討水喝。

老大爺一看青冥給錢,自然不肯接受。不過青冥扔下錢後,轉身就跑,老大爺追趕了幾步,終究因爲速度太慢而選擇了放棄。

望着青冥的背影越來越遠,老大爺突然輕嘆一聲道:“小夥子,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那黑龍山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

青冥不知道這老大爺提到的一羣人會不會是千面書生他們,但只要有一絲可能,他就不能放過。

就這樣一路狂奔着,大約一個小時左右,他便來到了黑龍山的山腳下。

這山並不算太高,約莫也就海拔幾百年的樣子。山體十分陡峭,山路更是蜿蜒彎曲,還真的有點兒像一條正欲騰飛的龍。

青冥自己本身就是青龍,自然不會對這黑龍山的傳聞太過在意。他更加關心的是,千面書生他們會不會就在這山上。可話說回來,千面書生他們是要去支援吳家,如果真在這山上,那豈不是南轅北轍了?

不管怎樣,只有去山上找過之後再說了。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邊剛剛登上黑龍山。豈料突然黑雲壓頂,狂風大作起來。

緊接着,他竟然莫名的暈倒了!他可是青龍,他怎麼會突然暈倒呢?

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兒?這黑龍山中到底藏着什麼祕密? 可能青冥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暈倒,這實在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他並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氣味,更沒有看到什麼眼花撩亂的東西,但他偏偏就這樣莫名的暈倒了。

沒人知道黑龍山之中到底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更不知道千面書生等人是否也來過這裏。

就這樣,轉眼間已經是幾天之後了。

七天的閉關時間,對童言而言實在太短。但他也沒有辦法,吳家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他也需要及時的瞭解江湖上的動向,並最好一切可能發生的準備。

好在這七天時間,他將陰陽訣提升到了第三層,修爲算是又進一步。至於佛靈戰天傳授的地藏破,他自認爲應該可以施展出來,但具體威力到底有多強,沒有與高手較量,他也不好做出判斷。

離開墟境,他直接來到了吳家宗祠。幾位長老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他們都知道童言今天要出關,所以早早的就在這裏等着了。

留給未來的自己 一看童言前來,幾位長老立刻紛紛站起身來。

“少族長,你出關了,怎麼樣?有所收穫嗎?”

童言點頭笑道:“所幸修爲稍有增長,但與老祖宗相比,還是差距極大。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兒?派出的那些兄弟們有沒有打探到什麼消息?”

身着白色長衫,手持黑色柺杖的老者是二長老,現在大長老已故,他自然而然就接替了大長老之位。

這位二長老平日裏是個老實人,身材略胖,笑容可掬,爲人和善,深得吳家族人敬重。

童言閉關的這幾天,族內的事物都是由他代爲管理的,所以那些負責打探消息的族人都是將消息傳遞給他,由他整理之後,再傳遞給童言。

童言有此一問,他趕忙開口回答道:“少族長,負責打探消息的族人回傳過幾個消息。我現在就講給你聽,這段時間,詭門擊敗了奉天盟,成爲了江湖上勢力最大的組織。詭門的隱堂重新成立,由一位女子擔任堂主,實力極強。另外,奉天盟徹底的消失了,也不知道是躲到哪裏去了。還有一點就是,詭門似乎跟海妖一族勾搭在了一起,詭門能夠迅速崛起,很可能就是有海妖一族在背後扶持。暫時就這麼多,我命他們繼續打探了,一有什麼其他消息,就讓他們快些回傳到族中。”

童言聽此,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他早該想到這一點,詭門能夠一舉成爲江湖上實力最強的門派,沒有人在背後撐腰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可問題是,海妖一族爲何要與詭門狼狽爲奸呢?海妖一族踏入人界,又到底是何目的呢?難道是想成爲人界的主宰,奴役世人?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妖魔素來自命不凡,將世人視爲螻蟻,不然的話,也不會有妖魔亂世之說了。

這些海妖曾去過泰山之巔,而老祖宗便是喪命於那裏。所以基本可以肯定,老祖宗就是死在海妖的手上。老祖宗究竟是怎麼遭到毒手的,那些海妖去泰山又到底是爲了什麼,這些都是困擾童言已久的問題。說不定,老祖宗會知道關於海妖一族的一些事兒。

想到這裏,童言決定,等青冥返回,便讓他送自己去一趟泰山之巔。

終於,他想到了青冥。青冥也走了七天,怎麼還沒有返回呢?

“二長老,你可曾收到我青哥的消息?”

二長老搖了搖頭道:“青冥小兄弟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書信傳回。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事兒,所以給耽擱了吧!”

不知爲何,童言的心中竟生出了一絲不安。青冥是青龍後裔,想回來傳信根本用不了多久。而且他與青冥有過約定,無論能不能找到千面書生他們,最遲七天就得回來。

今天是第七天,他唯一能做的,或許就是等候了。可如果今天還沒有回來呢?那似乎也就意味着,青冥也出事了!

海妖一族的強大,早就顯露無遺,青冥碰到海妖將軍或許不怕,但誰知道那海妖族的長老或者祭祀們,是否也來到了人間呢?那些祭祀和長老的實力,肯定比海妖將軍還要強。如果青冥撞到了他們,那就糟糕了。

童言將此事暫且擱置,與幾位長老又交談了一會兒後,他獨自一人前往了玄宮。

離開人間這麼久,也不知道禁錮朱雀的封印怎麼樣了。他得去查看一下,順便看看能否在那裏得到新的上蒼啓示。

此刻的青冥到底怎麼樣了呢?

視線回到黑龍山,青冥足足昏迷了四天,這纔算是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可睜眼一看,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竟然被人關起來了,這裏是一間狹小的石室,他的手腳都被鋼鐵鑄就的粗厚鎖鏈捆綁着。

他嘗試用力的掙脫,可也不知道爲何,他竟然全身使不出半點兒力氣來。就好像是自己的力量被禁錮了似的,四肢乏力,身體虛弱。

他深深的疑惑起來,自己怎麼會被人囚禁起來呢?

回想剛來黑龍山時,他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來。 已婚總裁的遊戲 連他都莫名的暈倒,然後被囚禁在此。如果千面書生等人也來到了這兒,那他們是不是也落得了同樣的境遇呢?

深呼吸幾次,他這才努力的站起身來。

這間囚房之中除了一扇不大的門外,再無其他。身上的鎖鏈掙脫不得,總要搞清楚是被誰囚禁的吧。

想到這裏,他立刻有些踉蹌的向着門口走去。

這門並非密封,在門的邊緣地方可以看到幾條縫隙。他努力的湊到縫隙的前頭,然後向外面高聲喊道:“有人嗎?爲什麼把我關起來?有沒有人?”

他用了最大力氣呼喊着,可惜的是,卻沒有得到半點兒迴應。

他歇息了一會兒,接着再次呼喊了幾聲。

沒想到的是,外面竟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你……你是青冥兄弟嗎?”

聽到此聲,青冥當即回覆道:“是,我是青冥。你是……你是許兄?”

熟悉的聲音聽此,立刻欣喜的道:“是啊,是我。青冥兄弟,你怎麼也被關起來了?少宗主呢?他該不會也在這兒吧?”

果不其然,千面書生的確也被囚禁在此。可囚禁他們的,到底是誰呢? 青冥有點兒鬱悶,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雖然在這麼一個鬼地方碰到了熟人,可這也就意味着,他們落得了同樣的境遇。

“許兄,小童並不在此。我是專門來找你們的,怎料卻……卻莫名的暈倒了。許兄,鈺兒姑娘她們也在這兒嗎?”

千面書生嘆息一聲道:“是啊,我們都着了道。 假婚真愛100天 全被囚禁在這兒了!”

青冥想了想,然後問道:“你可知道到底是誰困住的我們?無緣無故就陷害我們,這未免欺人太甚了。”

闊少的私寵甜妻 “唉……你不知道是誰,我們又何嘗知道呢?幾日前,我們接到消息,說少宗主的吳家可能會有危險。所以我才帶人專程前來馳援,途徑此地時,突遇狂風暴雨,於是決定去山上尋個山洞躲避。豈料剛剛登山,一陣黑風便莫名刮來。我們還未反應過來,便紛紛倒地不起了,等我們醒來時,就在這兒了!”

看樣子他們跟青冥一樣的遭遇,都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暈倒,然後就被人囚禁起來。

“所以說,你們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囚禁你們的嗎?”

“正是如此,除了有人給我們送飯之外,至於其他就不得而知了。我們也想送飯的人詢問過,但是那人一言不發,我們也是無可奈何!”

青冥有些鬱悶了,如果一直被困在這裏,那豈不是一輩子都沒有自由了?可嘆他一身龍力全部消失,不然的話,就這區區的牢房又豈能困的住他呢?

“也沒關係,小童見我不回去,一定會來尋找的。上次在天師墓,那麼兇險,我們還不是挺過來了?再者說,這裏的人好歹還給送飯吃。如果連吃的都沒有,那才糟糕呢。”

不知何時,青冥已經習慣用童言的角度來看待問題了。童言是個樂觀的人,也是個無畏的人,他跟童言相處久了,自然而然的性情也隨之改變了。

現在衆人唯一能做的,那就是等。等待着童言的救援,等待着這場牢獄之災的終結。

……

童言隻身一人來到了玄宮,剛剛踏入其中,朱雀戲謔的聲音便響起了。

“呵呵……沒想到就算這樣,你們吳家都沒有亡。你們這些廢物,還真是命大啊!”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朱雀,你應該說沒想到就算這樣,你都逃不出去纔會。怎麼樣,是不是很惱火?那海妖一族寧願把兇獸窮奇救走,也不來搭救你這朱雀一族昔日的族長。可見你這爲人有多麼的糟糕,有多麼的不招人待見。很遺憾,也許你此生都無法離開這兒了。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悔過自新,也許我心情好了,就放你出去了。”

“臭小子,你少跟我張狂。你最好不要讓我出去,否則的話,我第一個就要了你的命!”

“哦?是嗎?那我好好的等着!現在,你可以閉嘴了。不然的話,我只能讓你嚐嚐萬雷噬體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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