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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就被他這麼拉着,不到一會,來到了一個很古舊的店門前,那店門是明清時候的建築,門前飄着一根幡寫着,“歡悅”,裏面坐着幾桌子人,不,幾桌子鬼,拿着麻將、長牌,打的不亦樂乎。

我們那邊有一種牌,叫長牌,也叫川牌,應該流行在重慶四川。

我看到這裏頓時就覺得奇怪了,陰間的鬼也是玩打牌的?而且打的是我四川的長牌?有點奇怪啊!

接着老頭將我領進門,然後只見一個很小的兒童,坐在一個大師椅上,腳都挨不到地,看着老頭,然後看着我,將我上下打量般的瞟了瞟。

“慢着!”- 這時那小童對着那個老頭問道,聲音也和小孩們一樣嗲,“這個人並不是陰魂,爲何要出現在這裏呀?小林?”

小林是誰?我詫異。

這時那個老頭轉過頭,看着小孩,原來拉我的這老頭就叫小林啊?

隱婚契約:夜帝的專屬小甜心 一個小孩叫一個老頭小林?我詫異的看着兩人,只見那小林,一臉敬畏對着小童拜了拜,“天心老爺?額額額,對不起,小老兒太過心急了,只顧着給老闆拉客人。這個小夥是小老兒在路口發現的,小老兒看他身上沒有錢,就呆了過來,老爺也只知道的,沒錢就不能敢陰車投胎,鬼要是滯留在這陰陽路的鬼市,肯定會遭到其他惡霸的欺負的,所以小老兒就拉他回來,準備讓他當點錢去投胎,呵呵呵……”

“呵呵~”那個小童笑了笑,然後從椅子上跳下來,質問這老頭,“老夫不是說了嗎?他,不是陰魂,而是一個陽人,爲何要讓他當東西?”

老夫?我傻眼了,這小娃有點牛逼啊?竟然是自稱的老夫?

小童話剛說完,這時候隔壁的桌子上,一個鬼站了起來,吆喝道,“不,我沒錢了,我已經沒有東西可當了,怎麼辦?”

這時候,另外一個鬼無情的笑道,“你才當了你的眼睛和嘴巴,還有鼻子和耳朵呢。”

那鬼一聽,“那怎麼行?我沒了眼睛和嘴巴,我的下輩子已經是瞎子和啞巴了,沒有了鼻子和耳光,那我下輩子還有什麼可活?”

“哈哈哈。。”

那鬼的一番話,令得整個店門裏都是鬨笑聲一片,“你都沒了錢,就沒有搭陰車的投胎錢,連投胎的資格都沒有,你下輩子還活個屁啊?”

我一聽皺着眉,接着一把甩開老頭的手,原來這當鋪特麼的當品是下輩子的東西?

那隻鬼是超支下輩子的東西來賭博的?

我看着那隻鬼此刻面色恍惚,他喃喃着,隨即急道,“不是的,我一開始投胎的錢是夠,就是你老趙,我本來好好的等陰車的,你叫我來打長牌,說什麼打二到三五!要不是你,我有這麼慘悶?現在輸了眼睛和嘴巴了!”

這時候,那個叫老趙的鬼,站起來了,“哼,老盧,你的牌癮生前就大的很,你就別怪誰了,我之前也就是提了提,結果你硬要跟來,你可怪不得我了,這牌你想打就打,不打就別皮跨亂跨的求說。”

我聽着兩個人地地道道的四川龍山口音,感覺尼瑪陰間太小了點吧?

而這時候,那老趙鬼和老盧鬼互相指責起來,這時突然老盧卡住了老趙的脖子,老趙身子有些弱,老盧一米八的個子一下就讓他受不了,結果卡的老趙翻着白眼,可是也沒有人幫他。

我一看覺得要出大事了,愣頭的想要去阻止,這時候小童伸手按住我的手,呵斥道,“小傢伙,別太放肆,這裏是鬼市,不是陰間不是陽間,而你現在魂體出竅魂游到這裏,也別管這些!”

我急眼了,“你看那人都要別捏死了!還不管?”

我想要掙脫,小童可是沒想到小童的身體出奇的大,我竟然擺脫不了!

這時,老趙猛等着腿,頓時身體化成青煙,這是魂飛魄散了?

我有些傻了,之前殺鬼的時候,鬼身體就冒青煙這就是魂飛魄散的體現,所以我一下就看出來了。

接着老趙一死,地上留了一大推紙錢,這時候老盧一看哈哈大笑,忙的收拾錢,可是另外的鬼也撲了上去,哄搶一通,最後所有鬼都打了起來。

這時小童漠然的看着那些鬼,淡淡道,“人生前輩世俗法制束縛,死後本該受陰間法度制裁,可惜啊,還忘了一條陰陽路,陰陽路上人鬼都難以抗拒的誘惑,*叢生的陰魂,經過陰陽路都是迷失其中,這類人的結局往往都是因欲孽而決定的。”

小童說的一席話,我聽了聽,頓時感覺這尼瑪這逼裝的還不錯,我都有點忍住的想拍手了。

不過小童的話雖然夠裝的,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幾分道理的,要是老盧抵住了老趙的誘惑就不會打牌,然後輸了錢就去當下輩子的東西,而老趙也是因爲錢然後就寒老盧打牌,最後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

看到這個局面,我頓時覺得“有錢能使鬼推磨”,絕對是真的!因爲爲了錢,鬼在這個所謂的什麼陰陽路里什麼都做出來了。

接着,小童看着我,我有點恍惚,而他卻笑了笑,拍拍我的後背,“好啦,小子,老夫看你和我有緣,來來來,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有緣?

我一皺眉警惕的看着小童,然後跟着他坐下,坐在他那太師椅的旁邊凳子上。

這時,那之前的老頭看着小童和我,然後對着小童躬了躬子,“天心老爺,既然有了見到了熟人,那小老兒再去拉客。”

接着那老頭離開,而我看着小童,問道,“沒想到你面子挺大的啊?你是誰啊?”

小童笑了笑,“沒大沒小的,老夫生在清朝嘉慶年前,而你多大?要不是老夫看你和故人相似,一定叫那小林給你當了值錢的東西。”

“額~”好吧,我覺得小童說的應該不假,畢竟老頭都對他這麼恭敬了。

接着小童笑了笑,“老夫其他的也不給你說了,就給你說說你現在的所在吧,這裏是龍山鬼市,是由關天禧鬼侯看守的一個鬼市。”

我一聽,一拍大腿,有些怒意的說道,“關天禧?那個鬼侯?就是他將我帶到這裏,中途就將我扔了,結果我就出現在這裏了!恨不得現在就去弄死他。”

小童一聽哈哈大笑,“關天禧可是大西王張獻忠的部將,張獻忠的厲害你知道吧?據守四川抵抗清軍的領袖,而關天禧就是他部下的五虎將,你這麼說關天禧被他知道了,怕你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冷冷輕哼,我不會告訴他關天禧見了我就磕頭的,於是笑道,“怕個毛線,況且我還是個道士,他能把我怎麼樣?”

“呵呵,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啊~不錯不錯。”小童一笑,然後道,“對了,你現在是不知道回去的路了嗎?”

我看着小童,連連點頭,將這一路的遭遇說了一通,當然沒提魂引的事兒,不然肯定會出問題的。

強烈推薦: ?小童一聽,仰頭一笑,“呵呵呵,沒想到你碰到鬼侯了?還殺了鬼侯的巡山小鬼,結果鬼侯竟然不殺你,反而邀請你去他的陰府,說明他是看上你了。”

我聽了感覺一股悚然,一頭鬼,還特麼是頭男的鬼,比辛二十三娘更嚇人,至少辛二十三娘是個女的吧?

接着小童繼續道,“其實你就應該跟着他去,他不但會款待你,而且鬼侯的陰府可有富可敵國的財寶,你要是進去了,說不準回頭人家就給你一錠大金子,回去後大富大貴一輩子,也不至於現在跑到陰陽路的鬼市裏,呵呵……”

我聽得迷迷糊糊,不太明白了,於是問道,“什麼鬼市陰陽路,這裏不是陰間嗎?”

小童又是一笑,然後端起桌子上放着的茶杯,“陰間?你想得美,你以爲去陰間不花錢啊?”

花錢?

我就不明白了,陰陽輪迴順應天意,怎麼投個胎還要花錢?

於是我忍不住的問道,“小孩,如今這世道,幹嘛投個胎都要錢錢錢的啊?沒有錢就不能投胎?”

小童白了我一眼,大概覺得我有些可笑,“當然,有錢纔是王道嘛,本來陰間制度挺好的,誰知道你們陽人喜歡燒錢,結果投胎就成了收費制了。”

說完小童有點微怒,“你這小傢伙,怎麼目中無人,不尊重年長者呢?老夫兩百多歲的人,你可別在叫老夫小孩了,不然你可回不去陽間了啊!”

額~

我愣了一下,準備改口,可是看着這麼一個小不點,我糾結了半天,最後問道,“那,那個前輩呀,我怎麼才能回去呢?”

“哎,老夫看你~”小童看了看我,不知道幾個意思的搖搖頭,“陰陽路只有進沒有出,只有學習了陰陽之法的有道之士才能幫你出去。”

我一聽,有些遲疑,想了想,才問道,“陰陽之法?道術算是陰陽之法嗎?”

小童搖搖頭,“茅山衆閣等等教派的道術都是溝通神鬼之法,不過有一些門派卻有陰陽之法,而老夫就是一個神祕家族的傳人,只要答應拜我爲師,並且到了陽間幫我辦一件事兒的話,老夫就傳你那陰陽之法。”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我有門派啊,我還是麻門掌門,已經有過師傅了。”

我說完,小童頓時就開始鄙視我了,“我看你還麻花呢!”

接着小童嘆息道,“哎!罷了,只要你叫老夫一聲大爺就好了。”

我一聽立即就叫了大爺,不過似乎他的話音還沒落完我就叫了,他立即就一個嫌棄的眼神望着我,“急什麼?一旦你叫了老夫大爺的話,每年可要記得給老夫燒紙啊,畢竟在陰陽路的日子也不好過,總趁着自己有幾分本事就在這裏混吃混喝,老夫也會不好意思的。”

我點點頭,尼瑪只要還了陽,燒什麼給你都行,充氣娃娃都沒問題!不過這麼小的娃,那傢伙事兒能用嗎?哈哈!

“好!”小童總算滿意的看着我,“接着我先傳你一篇靈鬼術。”

說着,小童給了我一兩頁草紙,上面彎彎扭扭寫着一些繁體字,看的着實有些打腦殼。

然後提醒道,“一定要背下來,給你三天時間,陰陽路的時間看路口的燈,那燈滅亮的時候就是陰車上道的晚上,燈亮了就陰車回陰間的白天,當然只是針對於你陽間的時間算的,而陰陽路乃至陰間,白天和晚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我就拿着那兩頁紙,看了看起來。

頓時我就感覺走偏了,這靈鬼術,原來是一篇養鬼之術,將小鬼魂的魄積聚在陰物之上然後埋在地底,每日餵養,然後請到養鬼的符咒中,就能夠隨意驅使。

文字也就洋洋灑灑八百多字,看完後,下面還附上幾張符咒的圖樣,以及畫法,這些符咒師通過狐狸毛筆和人血畫出來。

我坐在歡悅當鋪的店門口,揹着文字熟悉着符咒,看着路口的路燈,幾次明滅後。

我已經記下了,於是回去告訴給那小童。

接着小童告訴我,“記住了,靈鬼術本來是拯救小兒鬼們的,小兒鬼也能幫助主人做很多事情,不過千萬別利用小鬼行大逆不道的事兒,因爲那會損陽折陰,讓你墮入魔道。現在我就告訴你讓你的靈鬼通靈。”

小童說着,這時候路邊剛好來走過一個小孩,然後小童連忙就勾勾手指,“牛蛋蛋,過來,哥哥給你說個事兒。”

那小孩估計就三四歲大小,走路還蹣跚着。

小童叫來,那叫牛蛋蛋的小孩就叫,“天心哥哥!”

只見小童笑了笑,“牛蛋蛋是不是很久沒吃東西了?”

小孩奶眼巴巴的看着小童,聲奶氣的說道,“是呀,媽媽不知道去哪裏了,我很久很久沒吃東西了。”

小童這時摸了摸牛蛋蛋的頭,然後指着我,“看到這個大哥哥了嗎?他想給你好吃的,你願意跟着他嘛?”

嗯嗯嗯!

牛蛋蛋一聽,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然後含着手指,一臉可憐巴巴的看着我。

我一看,媽的,這尼瑪要幹嘛?於是我瞪了小童一看,急道,“我去,大爺的,你這是要我養他?這小傢伙不去投胎?我養他?這不是想害的他魂飛魄散嗎?”

小童一聽,搖頭嘆氣,“小鬼好處多,但憑有緣人,你沒看出來,這孩子和一般的陰魂不同嗎?這孩子命苦,被流了十次,最後一次在母體內夭折,生下來就是死胎,而且三魂七魄只有兩魂六魄,在陰間根本不能投胎,已被陰陽兩界摒棄,不過牛蛋蛋如今心思還單純,如果還繼續呆陰陽路上的話,要麼魂飛魄散被鬼怪給吃掉的,要麼心生邪念成爲十世怨嬰爲禍蒼生,你想一想,只要你養他,只要不幹壞事,那就算是積福了,你還不樂意?”

我先看了看牛蛋蛋,我的眼睛如今看不出什麼痕跡,不過看着牛蛋蛋望着我們的眼神,天真透徹,頓時覺得小童說的還有幾分道理,於是難爲情的點點頭,“好吧,只要我能保證我回去,那我願意養他。”

小童點點頭然後說,“養鬼之法你已經知道了,現在老夫再傳你抽魂絲。”

抽魂絲?

我詫異了一下,然後問道,“這個幹嘛?什麼是抽魂絲啊?”- ?小童看我不懂,於是反問我道,“知道託夢嗎?”

託夢我倒是知道的,我點點頭,接着小童道,“老夫教你的抽魂絲,是可以連同別人夢的,只要你的魂絲和別人的夢相連,那麼他們就能和你在夢中溝通。”

“我擦!這樣也行?”我詫異的叫出來。

“吵什麼吵?”然後一羣正在打牌的鬼朝着看來,一臉的不樂意。

我正想喊一聲,叫什麼叫,可是小童卻捏住我的手,“你這性子有些衝動,要改一改,不然老夫一會拜託你的事兒,可就不能放心的交給你去辦了。”

額~

其實這麼說呢,我這個人,單槍匹馬的時候很淡定的,只要有一個,或者幾個人我就非常喜歡錶現自己。

不過我想現在我還是回去要緊啊,於是點點頭,“好吧~”

小童看着我,然後道,“聽老夫的聲音,跟着默唸!”

接着只見小童默默張着嘴,像是在裏念什麼,可是我卻沒聽到。

我貼近小童,覺得奇怪的問道,“你在說什麼?”

小童這時,深處手指一下點在我的額頭,頓時我的額頭就嗡嗡響了起來,“這是道術抽魂絲的咒語,天惶惶,地惶惶,弟子抽魂絲,陽人夢相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然後小童從我額頭一拉,頓時我看到一道青色如煙般的絲線,從我身體裏被拿出來。

說完小童繼續念道,“天惶惶,地惶惶,弟子遣靈童,翻山過大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再次唸完,小童將我的青色魂絲遞給了牛蛋蛋,然後對我道,“告訴我你想託夢人的名字,同時腦子裏想象那人的容貌,而且一定要一個平凡的人,值得你信任的人。”

我一聽,眼睛一愣,平凡的人?肯定是爲了避免會道術或者邪術的整我,不過告訴誰好呢?爸媽肯定不行的,十七年前的爺爺去世我出生的那晚,可給我老媽留下了後遺症的,老爸以前一提到那件事,老媽都會嚇的直哆嗦。

於是我想了想,既然要平凡,那肯定就不能是劉一抖這樣的了。

可是我信任的人非常少的,最後只能想打林老師林佳佳了。

因爲他這幾天下來,已經對我的印象有很大改觀了,於是我說道,“龍山縣三中林佳佳。”

說完然後小童摸了摸,牛蛋蛋的頭,然後對牛蛋蛋輕輕的說道,“蛋蛋,拿着這根線線,跟着這哥哥的記憶裏的那個人,將這線線綁在那個人的左手或者左手的中間手指上。”

“嗯嗯~”牛蛋蛋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跑出店門,一眨眼就消失了。

而我這時候,腦子裏的景象一邊是想着林老師樣子的,一邊卻又是飛快的旋轉着,就像自己處在一個飛速運行的高鐵上似的,讓我有些頭暈。

很快,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酒店的影子,然後再一閃又出現在一個女人的房間裏,那女人我粗略一看,不就是林佳佳林老師嗎?

只見林老師側身睡在牀上,睡姿很美,身上的紫色吊帶已經垂在肩膀下,而且睡裙只遮着她大腿根一點,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曲線,無比的完美。

我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口水,這時候那牛蛋蛋將我的魂絲纏在林老師的中間手指上,這時候牛丹丹消失了。

我感覺進入了一個暗暗的世界裏,我坐在林老師的牀邊,搖了搖林老師的肩膀。

林老師睜開眼睛看着我,“道靈?你是不是昏迷了嗎?醫生說你成了植物人了,而且生命跡象正在一步步的消失着,老師好擔心你啊,不過你現在終於回來了。”

我一聽,急急解釋,“沒有,我現在在另外一個地方,我們這是在夢中呢,我現在有事要讓老師幫我做,然後我就能回來了。”

林老師一聽連忙起身,抓住我的肩膀,可是一抓卻抓空了。

這時候,小童在一側出現了,“姑娘,我這大孫,誤進了陰陽路,現在只有你才能救他了,記住了,也許他會死,但是一定要保證此後七天內他的身體不被損壞!然後你只要放在坐北朝南的牀位下放一盆蘭草,在用紙做一個招魂幡寫上他的八字,然後在一個晚上拿着招魂幡在招魂幡被風吹動的時候,猛的回頭,他就能回來了。”

林老師一聽,然後看着我,似乎是在徵求我的同意。

而我我也只能點點頭,“老師就是這樣的。”

林老師見此答應,同時看了看周圍,“不過,這裏真的是夢嗎?”

可是林老師剛問完,小童拿着我的手,頓時我的眼睛一流轉,又出現在店門裏。

我本來想和林老師聊聊天的,可惜就被小童給打斷了,於是我就很不爽的埋怨道,“我靠,幹嘛這麼急?”

小童白了我一眼解釋道,“話不要太多,要是造成了夢中夢,那姑娘就很容易被野鬼上身,而且我看到的身體偏陰,陰日陰時,有點剋夫。”

我靠,這小東西的嘴真毒。

接着小童說道,“剛纔的託夢之術你都要記住了,這纔是最安全最直接的通陰陽的辦法,還有你以後要是想和別人夢中見面的話,可以讓牛蛋蛋在你睡前的時候抽出你魂絲,叫他給你牽魂絲。”

我一聽,這個辦法不錯啊?

不過也得還了陽再說吧,於是我白了他一眼,然後道,“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當然是老夫的那件事要說給你了。”小童說着,再給了我一副草紙,上面畫了一個路線和一座大山的樣子,以及一顆歪脖子樹,可是那歪脖子樹的一根粗壯的樹枝似乎被一根巨大的鐵鏈給捆着。

然後小童道,“記住,第一件,盤絲縣趙村黃蓮樹樹下的陶罐,挖出來。第二件八里鎮風西口竹林的半截石碑下,磕三個頭。最後再去八里鎮趙家村山上黃蓮樹下的鐵鏈,爬下去。”

我一聽頓時就無語了,尼瑪,這是一件事兒嗎?這分明就是特麼三件事兒啊! 總裁的蜜戀愛人 我靠!

於是就埋怨了,“三件事!你幹嘛說一件?”

小童笑了笑,然後道,“得了,你現在還是安心的等還陽時機吧,只要那姑娘在你牀下放了蘭草,不久後你就會看到一條回陽路,到時候你就沿着路走,不過啊,我要提醒你,回去的路上遇到什麼東西都別去管,也別回頭看,小心魂飛魄散!現在老夫只能你回去後,做好答應老夫的事兒,不然老夫可不會輕易饒了你,如果哪天忘記了,可別忘了老夫也來陽間提醒你的。” 大叔要逼婚 – 我一聽小童的話,頓時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然後我急急回道,“別,只要一口氣在,我就會給你辦好的,不過我還得高考呢。”

小童覺得我是在扯幌子,於是一臉發黑的問道,“什麼高考?是上京趕考嗎?”

“是啊。”我聽後點點頭,我想高考和考狀元也差不多吧?

說着我突然還想到了謝老闆的那件事兒,這可是我生平遇到的最大的一次麻煩了,我看着小童挺吊炸天的,何不找他支支招?

於是我愁眉苦臉的看着他,“而且,我還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兒,可能會耽擱你那件事兒。”說着,我試探性的看着小童。

只見小童此刻臉色一變,眼中閃出了一道寒芒,頓時厲喝道,“什麼事兒?說!”

我見此頓時感覺到一種呼吸緊迫的感覺,之前感覺小童挺和善的,現在氣勢竟然變得這麼可怕了?

我愣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開口道,“我我,遇到一個養鬼師,他在七月半的時候,可能要對我下手,他的道行高深,能夠輕易的破掉我的道術。”

小童面無表情的說道,“沒事,七月半前夕可以在對着鏡子放一盆蘭草,然後在蘭草前點上一炷香,叫三聲大爺,老夫就會出來告訴你破掉那養鬼人的方法的。”

既然這小童能教了我養鬼之法,說明他也是精通養鬼術的,到時候就按他說的辦吧,而現在我等他所謂的回陽路吧。

我坐在歡悅當鋪的店門口,看着這條偏僻的小巷子,時不時的就走過一些鬼,這些鬼也是怪的,在陽間沒有腳,在陰陽路卻有了腳了。

我看着,突然這時候走過一個穿着黑袍的東西,本來他是路過的,可是他看到我後突然就停下來。

我被他看的愣了一下,他長着黑眼圈,和之前趕陰車的鬼差長的差不多。

他看着我,鼻子動了動,似乎似乎在聞什麼,片刻後,他對我問道,“你不是亡靈陰魂?”

他說完的同時,手裏出現了一根黑色的鐵鏈,看這架勢是要對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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