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而本身當時也在場,不是不知道紀劬在計較什麼,宋天德就嘆了口氣道:「紀大人,難道汝還要將當初的事記在心嗎?好像紀大人汝與易帝師在後來並沒有再起其他紛爭吧!」

「那又怎樣?這是易帝師先看不起本官,又不是本官瞧不其他,難道這樣還要本官主動送自己的臉去給他打嗎?」

「……那紀大人就想一直這樣下去?」

雖然沒有同情紀劬的理由,但更沒有指責紀劬的立場。所以宋天德即使不是很關切這事,但也不想紀劬與帝師府的關係一直這樣。

而紀劬則是一臉不滿道:「哼!上次本就是易帝師的責任,本官可沒有做錯什麼。除非易帝師主動向本官認錯,本官都不可能主動求到他面前。所以這次的事情還要勞煩宋大人走一趟,等到宋大人回來,本官再行拜謝宋大人。」

「算了,隨你們吧!」

搖搖頭,宋天德卻沒有進一步勸紀劬的意思了。

畢竟同為一品官員,假如帝師府與紀劬不是內有嫌隙,宋天德又怎能從左右逢源,獲取好處。

所以雙方的矛盾既然沒到分生死的地步,宋天德當然不可能多此一舉。 對於宋天德的造訪,易嬴奇怪又不奇怪。

畢竟宋天德即使每次來帝師府都可說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但易嬴可想不出宋天德這個時候來帝師府幹什麼。

因為從在興城縣鄉下見到宋天德開始,易嬴就知道宋天德是個沉穩的人,或者說,宋天德正是古代官員的典範。所以易嬴有現代官場的閱歷即使沒必要去學習宋天德,但也知道宋天德這次來訪可能有些不尋常。

畢竟就好像易嬴往日在京城殺進殺出、攪風攪雨時,宋天德都從沒有造訪過易嬴,可如果是因為焦家等事,宋天德卻不會吝嗇來帝師府求教。

所以雖然不知道宋天德又遇上了什麼麻煩事要自己,在花廳見到宋天德,易嬴還是帶著一種好奇的笑聲道:「……久違了,宋大人,不知宋大人怎麼這時有空前來帝師府,難道又是有什麼事情要拿來為難本官嗎?」

「讓易帝師見笑了,本官這次確實是有事拜求易帝師。」

一邊誠心向易嬴拜服,宋天德的目光也在跟在易嬴身邊的丹地、蘇三身上停了停。

因為宋天德即使前兩日才在箜郡王圖兕的祭奠上見過易嬴,乃至說見過丹地、蘇三,但想到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想到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或許也有天英門的參與,宋天德就有些難以平視丹地、蘇三這樣的天英門弟。

因為宋天德相信,如果不是天英門弟對聖母皇太后的耳渲目染。聖母皇太后絕對不至於產生做女皇上的想法。

但聽到宋天德真說什麼拜求的話,易嬴就笑著搖搖頭道:「嘖!宋大人還真不知道客氣,好像宋大人除了有事要麻煩本官外,沒事時根本就不會前來帝師府。」

「易帝師客氣了,但本官這不是盡量不打擾易帝師的自在生活嗎?而錯非易帝師,朝又有哪名大臣能生活得這麼愜意平和……」

「那到是,除非有什麼緊要事,本官也省得管現在朝廷的閑事。畢竟本官入朝時間不長,想管也無從去管,但這次宋大人卻又是遇到了怎樣的難題?」

不是易嬴要自誇。而是閱歷不同。眼界不同,雖然對古代官場了解不多,乃至說對古代官場的具體工作了解不多,但只要不涉及具體的官場工作。易嬴到不怕在宋天德面前承擔一個答疑解惑的工作。

畢竟易嬴雖然對朝廷的一般**務不感興趣。但若真有什麼事是宋天德這樣的老經世故官員都解決不了的。易嬴到不怕拿來排解一下無聊。

知道易嬴的性情,宋天德也不會拐彎抹角,點點頭說道:「這次確實出了些事情。想必易帝師也應該知道一些……」

跟著宋天德說起紀劬與商術間的糾葛,易嬴頓時就來了興趣。

因為易嬴雖然對商術的事情不陌生,但對於紀劬居然也捲入其的事,易嬴還是第一次聽聞。

不過易嬴與紀劬的關係雖然有些緊張,但對於紀劬會被商術所誘一事,易嬴卻並不奇怪。畢竟就好像紀劬當初根本就沒有與易嬴處置官宦世家一事都想分一杯羹了,遇到這種找上門的好處,紀劬又怎可能輕易拒絕。

因此聽到紀劬最後竟被商術所惑將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說了出去,易嬴就一臉驚笑道:「什麼?紀大人竟會上商術這樣的惡當嗎?他這到底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聖母皇太后沒信心啊!」

「呵!紀大人的性情就是如此,不僅好佔便宜,而且謹小慎微,尤其在關係到自己身家性命時,紀大人更是一點險都不肯冒。」

看到易嬴如此輕鬆的數說紀劬的事情,宋天德心就感慨了一下。

因為從易嬴毫不在意的表現上,宋天德就知道易嬴根本就沒將紀劬放在心。但即使如此,紀劬卻還在對易嬴斤斤計較,這不得不說兩人對待恩怨的態度截然不同。或者說,易嬴根本就沒有將與紀劬的根源放在心裏面。

只是易嬴或許能如此,紀劬卻做不到,卻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紀劬的悲哀了。

不過聽宋天德說紀劬不肯冒險,易嬴也點了點頭。

因為紀劬將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透露給商術或許也是一種冒險,但卻註定是一種罪不致死的冒險。畢竟聖母皇太后當初只說不能將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泄露給北越國皇上圖煬知道,可沒說不可泄露給其他人。

尤其在知道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后,商術也果斷放棄了繼續拉攏紀劬,這也讓紀劬避免了受商術所累的危險。

只是宋天德既然說到這事,易嬴也有些瞭然道:「那照宋大人這麼來說,現在是紀大人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如今不僅是紀大人遇到了麻煩,而且本官也遇到了麻煩。」

跟著宋天德將昨日見到紀劬失魂落魄的樣,然後自己又是怎樣勸解紀劬,最後前去宛華宮的事情都說了說道:「事情就是現在,如今不僅紀大人,甚至本官也被聖母皇太後殿下逼著要為了男女平等去做某件事。可不僅紀大人,本官同樣對這件事感到很為難,卻不知道易帝師能否幫幫忙……」

「幫忙?難道宋大人也被聖母皇太后殺無赦了?」

沒想到聖母皇太後會接連給紀劬兩個殺無赦,易嬴頓時就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因為易嬴即使從沒有將紀劬的小心眼放在心,但惡人自有惡人磨,想到紀劬竟被聖母皇太后如此威脅,易嬴想要不笑出來都不行。

畢竟不僅紀劬很可笑,好像宋天德居然也走了紀劬的舊路就更可笑。而宋天德即使沒有犯紀劬同樣的錯誤,但其輕易被紀劬所誘,自以為可以幫紀劬的忙卻將自己也陷到裡面,這簡直就是一種自尋死路的行為。

甚至於其居然以為易嬴也會好像自己一樣因為關心別人而陷入裡面,這即使不是小看易嬴、小看天下官員,想法也有些太簡單了。

只是宋天德若是為了其他事情來說自己,易嬴或許會覺得有些不滿,但這明顯就是被聖母皇太后所欺的事,易嬴卻也能大致想像出他們為什麼覺得這麼委屈了。

畢竟別人不知道聖母皇太后的男女平等極至是什麼,易嬴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而在看到易嬴並沒有惱火的樣,宋天德就鬆了口氣。

因為宋天德即使確實是被紀劬所冤,但也不敢說明著要坑易嬴,所以易嬴能用這種態度說話,明顯也等於一種有意接手這事的態度了。於是望了望跟在易嬴身後的丹地、蘇三,宋天德就說道:「易帝師說對了,但本官這並不是要易帝師也到聖母皇太後面前觸霉頭,但相信易帝師能夠從天英門弟嘴得知真相,畢竟這事天英門也有捲入其。」

「宋大人不必多說了,應該宋大人想說的是聖母皇太后想當女皇上一事吧!」

「易帝師果然知道這事?」

帶著一種驚訝,雖然不奇怪能從易嬴嘴聽到女皇上一類的話語,畢竟以易嬴同天英門的關係,易嬴不可能不得到一些消息,只是面對易嬴的輕描淡寫態度,宋天德卻有些不理解。


畢竟不說身為男人就不該同意男女平等,不該同意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以帝師府的妻妾數量,若沒有男尊女卑做支持,易嬴又怎可能保有這麼多女人。

但不管宋天德是怎麼想,聽到聖母皇太后終於開始因為商術的事情布局,易嬴卻有種鬆口氣的感覺。

因為易嬴即使不相信聖母皇太後圖蓮會放棄女皇上計劃,可不到最後一步,的確誰都不敢保證事情會怎麼變化。

而隨著聖母皇太后以近似強迫的方法逼宋天德和紀劬加入女皇上計劃,這也等於是聖母皇太后不是破釜沉舟的破釜沉舟了。

不然不說別的,僅是宋天德、紀劬在日常工作給聖母皇太后使絆,聖母皇太后都未必應付得了。

所以點點頭,易嬴笑道:「本官當然知道,因為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不僅就出自本官之手,本官也正是因此才被聖母皇太后提拔入京,所以宋大人縱然不是問道於盲,但也是終於找到源頭了。」

「源?源頭?易帝師的意思是?聖母皇太后想當女皇上是易帝師的主意?」

震驚,宋天德現在是真的震驚了。

因為宋天德即使不奇怪易嬴擁有這種能力,但卻不明白易嬴為什麼要這麼做。

畢竟身為男人,易嬴又怎麼可能去建議聖母皇太后做女皇上。這不僅沒道理,更沒理由。

易嬴則是哈哈大笑道:「讓宋大人擔心了,但本官當初可不是建議聖母皇太后當女皇上,而是建議天英門主要發展男女平等可以從捧女人做皇上入手,結果只是天英門找上了聖母皇太后而已……」

跟著易嬴說起自己當初在興城縣與天英門主見面的情形,宋天德頓時就無語了。

因為這一切的起因是什麼?


竟是易嬴私下尊聖母皇太後為自己的正室一事。

而當時易嬴即使只是為了保命才向找上門的天英門主提出了女皇上建議,但誰能想到事情最終又會回到聖母皇太後身上。

所以易嬴說的沒錯,易嬴確實才是事情的源頭,而且是真正的源頭。 與其他官員不同,宋天德幾乎是看著易嬴成長起來,至少是看著易嬴在官場上成長起來。

因為當易嬴前去興城縣為官時,宋天德就已經在興城縣鄉下過了足足一年的流放生活。雖然這對於曾在官場幾起幾落的宋天德來說並不算什麼,但無疑也給他提供了就近觀察易嬴的機會。

只是易嬴剛前往興城縣就任時或許是給人一種庸庸碌碌感覺,可發展到後面,宋天德不得不承認易嬴有些大出自己所料。

畢竟不管、還是免稅田奏摺那都是可以改變北越國社會、北越國朝廷格局的東西。

但即使如此,宋天德也沒想到在自己沒看見的地方,易嬴竟然在興城縣時就已經開始構築所謂的女皇上計劃了。


當然,這不是說宋天德不知道易嬴在喬遷新居時就曾說過要尊時為大明公主的聖母皇太後圖蓮為正室一事,但宋天德還是不知道就在自己也曾去觀禮的易嬴與白花花的婚禮晚上,易嬴竟然就已經對天英門主設計出了女皇上計劃。

即使易嬴真正開始為聖母皇太后謀劃一切乃是從進入京城、從吞併西齊國開始,但不得不說,這樣的源頭依舊是讓人有些想不到。

於是木然,宋天德就有些彷徨道:「易帝師,但汝當初即使是被天英門主所脅,卻又怎麼能突然想到女皇上一事?難道易帝師就不覺得荒唐,天英門主又不覺得荒唐嗎?」

「荒唐又如何。雖然本官當時在興城縣也算做出了小小成績,但不說本官僅僅就是萬千官員的一人而已,再努力也不過就是老死在官位上,那又有什麼意義。」

「這怎麼沒意義呢?那時易帝師又做了多久官員……」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可思議。因為易嬴如果現在說出這話,宋天德或許不覺得奇怪。但要知道當時易嬴可是好不容易才成為官員,怎麼又可能冒著丟官去職的危險說什麼女皇上一類事情。

而聽到宋天德質疑自己的做官年限,或者說質疑自己的官場閱歷不該有這種想法,易嬴就淡笑開來。

因為易嬴即使不可能將自己在現代官場的閱歷告訴宋天德,如果時間、閱歷才能決定一切。古代社會一輩都不可能成為現代社會。

不過再怎麼樣。這事也必須得有個解釋,易嬴就說道:「宋大人所言甚是,但宋大人認為本官府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女人?」

「這與帝師府的女人多有什麼關係?」

聽到易嬴話語,宋天德就怪異了一下。因為宋天德當初不相信易嬴與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有關原本就與帝師府女人多有些關係。畢竟若不是尊崇男尊女卑。帝師府哪又來的這麼多女人。所以現在易嬴同樣提起帝師府的女人數量問題。宋天德就有些不明白易嬴是什麼意思了。

而望了望跟在身邊的丹地、蘇三,易嬴就笑道:「很簡單,這不用宋大人一個個去問。從帝師府的女人數量,宋大人想都想得出來本官必定管不了府女人太多事情,也不想管府女人大多事情吧!不然本官府的女人又怎可能這麼多。」

「而即使本官完全放棄對府女人的管理,帝師府也沒有因此就出亂。或者說,男主外、女主內,若是女人真的當不起大任,不說宋大人家如何,本官保管沒有一個官員家庭能夠家宅安寧的。」

「家宅安寧?安寧怎麼又……」

沒想到易嬴一下又說到什麼家宅安寧上,雖然宋天德很想反對,但又有些拿不準的感覺。

因為男主外、女主內雖然的確是男尊女卑的核心思想之一,但足夠主內的女人又真沒有主外的資格嗎?別說宋天德,恐怕任何人都說不出否認二字。

畢竟男人為什麼要強調男主外、女主內,一是因為男人要在外面為家庭遮風擋雨,二卻是因為內院事務繁雜,真讓男人去一個個女人的管理內院,恐怕沒有哪個家庭的男人不崩潰的。

所以別說帝師府這麼多女人的狀況,恐怕任何一個家庭的男人都不敢在古代社會說自己有主內的能力。

因為古代社會的三妻四妾制度就決定了裡面不可能有真正的評定,所以在本身也是一個小社會、小朝廷的狀況,內宅安寧對每個朝廷官員乃至男人都很重要。

而看到宋天德一臉遲疑的樣,易嬴就笑道:「宋大人現在明白了吧!雖然本官不敢將帝師府的內宅比做一個小型的男女平等社會,但至少在完全由女人掌權的內宅當,沒有什麼男人的能力比女人更強。而在一般府這或許沒有任何意義,但以帝師府的女人數量都能如此井井有條,顯然不能說女人就沒有獨掌大局的能力。」

「當然,帝師府的內院能如此平和肯定有天英門的影響,但天英門於帝師府的存在不就如同官府於國家的存在一樣嗎?」

「然後將小家變大家,將大家變小家,宋大人到說說,憑什麼女人就一定比不過男人,一定不能做女皇上。所以本官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在完全沒有男人插手的帝師府內院,女人當朝主政又有何不可。」

「……這,但這是因為有易帝師的存在,帝師府的女人才能如此安寧吧!換了其他男人,可做到易帝師的竄房制。」


雖然覺得很憋屈,但宋天德也發覺自己可以用來辯解的理由似乎比不多。

畢竟僅以帝師府的女人數量,那已經不能用普通家庭來形容,甚至比皇宮的三宮院還厲害。

易嬴點點頭道:「沒錯,可這不過就是一個約束力的問題。而如同男人對於家庭的約束力一樣,朝廷對國家的約束力及皇上對朝廷的約束力也很重要。只是宋大人仔細想想,聖母皇太后真的缺乏這種對朝廷和國家的約束力嗎?」

「如果聖母皇太后缺的不是能力,而是底下人的忠誠,乃至在必要時候也會鎮壓各種反彈力量,是否女皇上又有什麼區別。或者說,這難道不是任何一個皇上都要面對的問題。換句話說,宋大人既然不能像本官治理帝師府內院一樣治理自家內院,又憑什麼說聖母皇太后也會因宋大人無法想像而沒辦法登上皇位、治理國家。」

「當然,最重要的是,一切始作俑者既然本就是本官,本官自然不會看著聖母皇太后在成為女皇上前後遇到任何問題而不顧。只是本官卻幫不了宋大人,因為聖母皇太后需要的是宋大人和紀大人的忠心,而不是本官的多此一舉。」

「這個……」

被易嬴說什麼多此一舉,宋天德立即無語了。

因為就好像易嬴說的一樣,既然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本就出自易嬴之手,那宋天德和紀劬做不了的事,必要時易嬴自然也會親自去做。而只要有易嬴在,宋天德幾乎不用懷疑聖母皇太后登上皇位的可能。

所以這樣一來,問題就的確不是聖母皇太后能不能做女皇上,而是宋天德和紀劬願不願意表這個忠心了。

不然在聖母皇太後有易嬴支持隨時都可拋棄宋天德和紀劬的狀況下,他們真要自絕死路,易嬴也確實沒理由多此一舉。 「混帳,這怎麼會是那混帳的主意。」

憤怒,真的只能用憤怒來形容。

雖然紀劬已經嚴重不看好宋天德去帝師府的結果,畢竟以紀劬同帝師府的關係,即使帝師府給宋天德出主意,那也與紀劬沒有絲毫關係,但紀劬怎麼也沒想到,帝師府根本沒給宋天德出主意,而是本就為女皇上計劃的真正始作俑者,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畢竟女人當皇上不僅難以想像、難以形容,這種荒唐事居然出自易嬴這種男人、這種朝廷高官之口,簡直就是所有官員之恥。

而看到紀劬的態度,宋天德並不奇怪。

因為這與其說是紀劬對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不滿,不如說是對易嬴的不滿。畢竟紀劬早就看易嬴不順眼,何況易嬴還捅出了這麼大的漏。

只是想想易嬴在整件事的作用,宋天德也知道自己無法替易嬴辯白,乃至根本就不想替易嬴辯白,直接說道:「……那紀大人汝有什麼想法,如此這次真順了易帝師的意思,紀大人可就又要輸給易帝師一局了。」

「哼!本官可不會一直輸給那混帳!」

雖然知道宋天德是在刻意攛掇自己,紀劬還是止不住心頭怒氣道:「如果這事與帝師府無關,本官或許還無可無不可,但事情既然是帝師府做祟,本官就一定不會答應,更不會讓帝師府在這件事好過……」

「紀大人慎言,或許紀大人可嘗試讓帝師府在這件事無法好過。但要說答不答應就為難了。」

左右望了望自己連著兩日來到的紀府書房。雖然知道不可能看到天英門弟,宋天德還是用這種方法提醒了一下紀劬。

而雙臉被宋天德的話憋了憋,紀劬才硬壓下心頭怒氣道:「宋大人是認為已經沒有辦法再阻止聖母皇太后當女皇上了?」

「沒辦法,既然帝師府才是這事的始作俑者,而且居然是從興城縣算計到現在,紀大人認為我們倉促下又能改變什麼嗎?所以紀大人要消減帝師府能夠從得到的好處或許是容易,但真想阻止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那恐怕就不太現實了。」

「不太現實嗎?那我們如果搞掉帝師府,不是一切都解決了。」

咬了咬牙齒,紀劬臉上就多了一種不甘心。顯然也知道自己這話極為沒譜。

宋天德也是一臉苦笑道:「紀大人想是能這樣想。但除非紀大人能在聖母皇太後面前取代帝師府於女皇上計劃的重要性,否則只為了女皇上計劃,聖母皇太后就絕不可能讓任何人用任何方法搞掉帝師府。」

說到搞掉帝師府什麼的,宋天德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因為以宋天德往日同帝師府的關係。一般狀況當然不可能這樣算計帝師府。可想想帝師府居然早就在算計讓聖母皇太后當女皇上一事。宋天德對帝師府的態度也有了微微的改變,至少不再像以往那麼信任,更不像以往那樣會任由帝師府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而聽到宋天德話語。紀劬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