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而這邊,白毛的小弟也很快的追上其他人,很快大排檔裏的慘叫四起。

而邢月此時坐在原地,掏出一根菸,繼續的抽着,英俊的臉頰在青煙的襯托下,看時更加迷人,對於場上的互毆,邢月沒有看一眼,此時的他正想着昨晚與老爺子的通話。

老爺子對他說,如果想知道爲什麼這麼多年沒見過自己父母,那就要站在世界的最巔峯,只有自己強大了起來,他纔有可能見到他們,不然一切都是廢話。

“世界的最巔峯,呵呵,放心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親自的站在自己父母面前,問他們爲何這麼年都不來見一下他們的親生兒子。”邢月想完。就緩緩的站了起來,慢慢的向着大排檔外面走去。

不過老爺子最後交代了邢月一個任務,那就是統一天朝的地下勢力,對於老爺子的最後一句話,邢月在電話這邊,愣了好久,最後深吸一口氣,只說了一個好字後,就掛了電話。

而對於場上的一切,他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

從大排檔裏走出了後,邢月漫不經心的走在大街上,英俊的臉頰,孤傲的身影,讓得從他身邊經過的美女們頻頻回頭,想看清這個美男子,爲何這麼讓人起有憐惜之心。

“呼”


邢月準確的將菸頭丟在指定的垃圾桶後,擡起頭一雙深邃的眼神裏閃爍着一絲精光。“反正沒事,去看看彭宇他們吧。”

很快邢月就坐車來到了SH市人民醫院,看醫院人滿的不像話,邢月不由輕笑的調侃道:“唉,如今這行業,如果說誰像土匪的話,那答案就非醫生莫屬了。”

邢月搖了搖一下頭後,坐上電梯,就到了四樓的骨科區,上次帶彭宇幾人來過醫院,所以也知道他們住的幾號房,很快邢月就來到了彭宇他們的房間外。

可當聽到從房間裏傳出的歡笑聲後,邢月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推門而入。

房間內除了彭宇、吳剛、段於兵三人外,還有四五個護士在裏面,只見他們都圍在一起,好像在講什麼故事一樣,只見彭宇那浮誇的表情,時不時的逗得幾個美女護士笑的花枝招展的。


對於進來的邢月,他們依然毫無知情,邢月見狀不由十分的無語,這麼大的一個帥哥進來了,你們去沒看見。

“咳,我說彭宇你們好像已經可以出院了吧。”邢月無語的對着幾個講的甚歡的彭宇幾人說道。

“啊,老大,你來了,快過來坐。”彭月三人在聽到聲音後,噌的一下就從牀上跳了下,一臉興奮的看着邢月道。

“呃,你們繼續講吧,我好像打擾你們了。”邢月看着房間內的幾人不由打趣的微笑說道。

“沒打擾,沒打擾,老大你沒今天有時間過來看我們。”彭宇一邊說一邊將邢月拉倒牀邊坐下。

然後回頭一臉自豪的對着幾個美女護士介紹道。“他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牛逼到不行的邢月老大。”

“帥是帥,不過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嗎?”其中一個美女護士雙眼緊盯的邢月,一臉調侃的微笑道。

“哇喔,好有料喲。”而另一個護士,一直手不停的在邢月的身上亂摸。

而此時的邢月一臉的尷尬的表情,對於這些女人的言辭他還真不好回答。

“當然有料啦,哈哈。”吳剛此時在旁一臉淫笑的回答着。

“有沒有料,試過就知道了。”還是那個在邢月身上亂摸的女人,一臉壞笑,眼見緊盯着邢月的某個部位說着。

“要不現在就來體驗下。”俗話說,嬸嬸可忍,但是摸了之後,叔叔就不能忍了呀,所以邢月站起身,就準備去脫褲子。

“流氓。”對於邢月那認真脫褲子的表情,嚇得幾個美女快速的後腿好幾步,最後笑罵了一聲邢月後就奪門而出。

“呵呵,老大就是老大,強。”彭宇三人豎起大拇指,異口同聲的對着邢月說道。

邢月無奈的摸了摸下鼻子。“有嗎?”


最後邢月看見房間裏就剩下他們幾人後,邢月那微笑的臉頰此時換上了認真的表情,對着彭宇三人說道。“我這次來時想問你們一點事。”

“老大盡管問,只有我們知道,都毫無保留的統統告訴你。”彭宇等着拍着胸脯,很是認真的說道。

“你們知道這PJ區的地下勢力有哪些嗎?”邢月也沒多言,直接問出了自己問題。 ‘靜’

在邢月問出口後,病房的幾人都這麼傻傻的看着邢月一人,不明白對方爲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要知道正常的人,他們是想離黑社會有多遠就有多遠,這個邢月倒好,竟然主動的問起。

“怎麼,你們不知道嗎?”看着三人的表情,邢月有點微微失望的說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呢。”彭宇一臉尷尬的回答着,同時又看了看吳剛和段於兵繼續問道。

“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吳剛同時聳了聳肩膀回答着。

“老大,這個我略知一點,不過老大,你是想…..”一直不喜歡說話的段於兵此時卻一臉疑惑的看着邢月,微微的開口說道。

“呃,那你說來聽聽。”邢月看着段於兵,帶着些許期待的表情。

“說起這PJ區的地下黑道,也可以說是相當的複雜,一時也說不完,我就簡單的幫老大列出一些比較有實力的,因爲其他一些小幫派都是依護在這些大幫派下的,比如從我們學校說起吧”段於兵說完這些後,想看看邢月是如何的表情。

“繼續。”邢月看着對方望來,他就只簡單說出兩字後,就沒在做聲。

“海川學院,裏面分爲三個幫,一個是以高二一班的遲帥爲首的叫紅鷹幫,另一個是以高三體育科的王衝爲首龍虎幫。”段於兵說完嚥了一下口水後,又繼續說道。

“而最後一個就是叫做***也是最有實力的幫派,他們裏面的成員不是官二就是富二代,是整個海川學院的霸主,他們的頭叫葉飛騎是個實力極深的傢伙。”段於兵一口氣說完了海川學院的三大幫和幾個爲首的首腦,最後緊盯着邢月。

在邢月簡單的聽完段於兵的介紹後,邢月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說太子幫不是最有實力嗎,那爲什麼他們沒有統一呢?”

“呃,這就是問題的所在了,他們幫派的背後,都牽扯着社會上的那些真正的黑社會,所以想真正的統一,那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段於兵說出了邢月心中的疑問。

“呃,原來還有這樣的牽扯。”邢月若有所思的緩緩的道出。

“嗯,紅鷹幫的後面是天鷹在坐鎮,而龍虎幫的後面是青龍幫在坐鎮,不過至始至今就只有***還是獨立的,道上的人都想把這塊肥肉收入囊中。”段於兵在邢月說完後,又繼續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邢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不過老大,你好像已經被紅鷹和龍虎幫給盯上了,他們好像都想讓你入他們的幫會。”段於兵擔心的看着邢月。

“呃,怎麼***沒有看上我。”邢月白癡一般的下意識的問出。

“嘿嘿,因爲你不夠格,哈哈…”段於兵尷尬的笑道.

“呃,沒事,盯上就盯上吧。省得我麻煩。”邢月無所謂的說着。

“老大,聽你的意思,你是想自己建立一個幫派。”彭宇在一邊聽了很久後,盯着邢月一臉吃驚的開口問道。

“怎麼,看不起我嗎?”邢月微笑的反問道。


“不是,老大你當然可以,老大,你看我們能加入嗎?”彭宇小聲的問道。

“這是一條不歸路,命隨時都可能丟掉,如若沒有覺悟感,我想你們不適合。”邢月不是不想他們跟着自己,而是他不敢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不想害了他們。

“老大,你放心,即使再苦再累,那怕即使知道可能會死,我也要活得有點價值,死了只怪自己不夠努力,活着當然是最好,所以老大你不用擔心我們安全。”

“對,老大我們也是一樣,你要我們做什麼,我們覺得全力以赴,拼死去做,我們只聽你的。”

吳剛、段於兵和彭宇三人,標直的站在邢月的面前,眼裏充滿了堅定與興奮感。

“這條路,不是光靠嘴就可以走下去的。”邢月看着三人緩緩的說道。

“我們會用行動來證明的。”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既然這樣,段於兵我讓你在兩天以內,弄清校園幫派裏的主要成員,以及他們在裏面的位置,如若不成,一切都免談。”此時邢月的表情,就好像又回到了他在做教官的時候,一臉認真的對着三人說道。

“絕對沒問題。”對於收集資料來說,是段於兵的強項,只見他一臉興奮的回答道。

“至於你們兩位,佔時協助段於兵,一切等到星期一在說。”邢月看着彭宇二人,沒有過多的話。

“好,沒問題。”彭宇、吳剛二人再次回答道。

“嗯,看你的傷已經全好了吧, ”邢月撇了一眼三人後,緩緩的說的道。

“哈哈…老大,我們早好了,要不是美女護士不讓出院,我們早去找你啦。”三人尷尬的大笑着。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說完邢月起身就向着外面走去,其實他早已決定去下‘飛魚酒吧’。

很快,邢月在離開醫院後,就坐車來到了‘飛魚酒吧’而在門童那畏懼的眼光中,繞過擁擠的人羣,邢月來到了水蟒的辦公室。

“不知邢少爺今天找我有何事。”從來到學生那裏,水蟒打聽到了邢月的名字,看着坐在自己對面雙眼緊盯着自己的邢月。

在聽到水蟒的話後,邢月的眼神變得的極爲犀利,吐出一口青煙緩緩的開口說道:“跟着我吧,不然到時候着PJ區就沒有你立足之地。”

“媽的,你以爲你是誰,上次放了你一馬,你今天還來勁了是吧。”水蟒的一個小弟混怒的對着邢月咆哮。

水蟒見狀也沒有阻攔的意思,而是眯着雙眼看着邢月,他沒想到對方這麼霸道,開口就想收編自己。

“這也是你的意思。”邢月沒有理會那咆哮的小弟,而是依然的緊盯着水蟒。

“哈哈….我看邢少爺是在說笑吧?如果每個人都過來要我跟着他,那我一天豈不是很忙嗎?”水蟒大笑的說完後,臉上的神情一變,身上的壓迫敢瞬間散發。

“不要覺得我是在說笑,給你三息的時間做決定,要麼順從要麼毀滅。”對於從水蟒身上散發而出的那無形的壓迫感,邢月爲之不屑,此時的眼神更加的冰冷。

“不可能,除非你能拿出讓我足以心服的本事,不然誓死不從。”在看到對方那冰冷的眼神後,水蟒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小舟,在冰冷刺骨的寒水裏慢慢結成冰,身子難以動彈。

“據我瞭解,好像你和幾個對手在爭地盤,而且形勢對於你很不利。”邢月收回那冰冷的眼神,看着水蟒淡淡的開口道。

“你…怎麼知道。”水蟒吃驚的看着邢月疑惑的道。

邢月沒有直接的回答水蟒的話,而是把眼神收回,看着桌上那早已深入桌面的菸頭。“我可以幫你。”

強大的自信感,瞬間就從邢月的身上散發而來,直到瀰漫整個房間。 辦公室裏的人,個個面若癡呆,好像被嚇傻了一樣,要知道,那菸頭裏面可只有軟體組織,而邢月就這麼的把它深深的按進了那用實木做的辦公桌裏,這是什麼樣的妖孽,他們已經被震的只能傻在原地了。

看着房間裏所有人的表情,邢月不當一會事兒的聳了聳肩,然後開口對着水蟒道:“帶上幾個人跟我走吧!”

“去…去哪裏..”水蟒緩過神來後,看着擦肩而過的邢月,傻傻的問道。

聽到水蟒的話,邢月停下腳步,頭緩緩的轉過來後,一臉微笑的看着水蟒說道:“去收地盤。”

“啊….就現在。”水蟒此時的眼睛和嘴巴的睜的好大,一臉驚訝的表情看着前面的邢月。

“怎麼,你不敢。”邢月說完話後,就擡步想前走去。

“草,誰說我不敢,兄弟們抄傢伙,我們走。”水蟒狠狠的吐了一罈口水後,牙骨一咬,就跟了上去,後面的小弟見狀,瞬間興奮到了極致。

在經過十多分鐘的車程後,邢月一行人就站在一個名爲‘雄風’酒吧,看着進進出出的人流,邢月感覺這裏的生意比水蟒那裏都還好。

“就是這裏。”邢月站在車旁,點燃一根菸後,看着‘雄風’那兩個大字開口說道。

“嗯,就是這裏。”水蟒很是確定的說道。


“那走吧!”邢月,沒有多餘的廢話,說完就率先向着入口走去。

看着前面邢月的背影,直到此時水蟒的心都提在嗓子眼兒裏的,他想着,就這麼幾個人去砸場子,會不會太兒戲,在怎麼說,也要商量一下對策嘛。

可來不及讓他多想,邢月已經進入‘雄風’裏面去了,到了此刻他全當自己上了賊船,將手裏的馬刀藏在衣服裏後,也硬着頭皮跟了進去。

邢月在門童的帶領下,很快就進入了大廳,看着擁擠的人羣,隨着音樂扭動着自己的身體,邢月繞過人羣,直接向着大廳最上面DJ臺走去。

“啪”

邢月一下拔了電源插頭,原本強勁的音樂隨即卡然而止,讓得地下正在熱舞泡妞的人們,粗口連連,最後紛紛的都看向DJ臺。

看着看向自己的人羣,邢月不以爲然,只見他攤了攤手,推開旁邊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的DJ,然後拿過麥微笑的說道:“今天這裏有的家事,閒雜人等可以先行離開。”

“我草,你誰呀。”

“對呀,你叫我們離開就離開呀。”

“媽的,快滾下來。”

“…………”

場下的叫罵聲隨之響起。而有些抱着看熱鬧的心態,站在一旁,也不出聲。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