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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驁聽了蒼夙的話,顯然是並不領情的,「你這個女人有意思是不假,可是想將我從身體里給趕出去,倒是還差得遠了。」

聽了驁這話,蒼夙皺了皺眉,並沒有著急反駁。

最近的時間,蒼夙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驁的能量越發的強大了。

而且,有一點事情蒼夙有些想不明白。

那就是偶爾木頭會按照驁的吩咐找些東西過來,然後讓驁吸收其中的能量。

可是照常理來說,驁只能吸收一種元素的能量,但是木頭找給他的東西卻都是能量強大,但是元素能量混雜的那種,但是驁還是能照單全收,完全沒有不妥的地方。


這種時間蒼夙都無法辦到,真是不知道驁是怎麼做到的。

想到這裡,蒼夙越發的好奇了驁到底是什麼東西……

「女人,想知道我是什麼,你還有些不夠格。」能夠感受到蒼夙心中所想,驁此刻忽然的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得意。

聽了驁這話,蒼夙有些驚訝的睜了睜眼睛。

想蒼夙剛才所想並沒有想要告訴驁,但是卻不料居然被驁給知曉了!

感受到了蒼夙內心的波動,驁輕聲的笑了笑,笑聲中滿是狂傲,「女人,何必這麼驚訝,我的能量越來越強了,自然是能夠猜透你的心思,不過你還不用著急,等到哪天你發現你已經開始控制不了你的身體的時候,你的身體,便是我的了……」

語氣輕輕,驁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聽上去很是愜意,但是其中蘊含著的冷意卻是另蒼夙的眉頭用力的皺緊。

「你不會得逞的。」冷靜的給出了這麼一句話,蒼夙不怒反笑,「我會在那之前殺了你。」

聽言,驁也是笑了,「但願你能做到。」

說完這話,驁便是再次的沉默了下來,氣息很快的隱藏在了蒼夙的身體深處。

抿了抿唇,蒼夙稍稍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看著蒼夙忽然的停下了腳步,站在蒼夙身邊的蘇風揚率先上前,「蒼夙小姐,怎麼了么?」

「沒事。」看了眼面前的洞口,蒼夙說完這話便是抬腳踏入了其中。

看著蒼夙現形了一部,蘇風揚也是很快跟上。

眾人也是唯恐落後的跟上,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道陰毒的目光從一開始就一直落在蒼夙的身上。

身上還纏繞著不少的繃帶,蘇玉姍一張臉上寫滿了殺意。

現在所有人的都是唾棄著她,她也沒有必要再隱藏自己的殺意了!

怒瞪著那方的蒼夙,蘇玉姍的視線如同猝了毒一般,恨不得在蒼夙的身上給瞪出來兩個窟窿。

望著蒼夙身邊的蘇風揚,蘇玉姍的雙眸之中寫滿了受傷。

為什麼,為什麼,她的大哥明明就是她的,為什麼卻會陪在蒼夙那個賤女人的身邊!

「該死的賤人,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惡狠狠的從喉中擠出了這麼一句話,蘇玉姍完全忘記了若不是她先出手想要陷害蒼夙,蘇風揚也不會忽然就對她這般的冷淡。

蘇風揚並不是一個見色起意的人,他跟在蒼夙的身邊一是欣賞蒼夙,而更多的則是想要報答蒼夙的救命之恩。

一心想著都是蒼夙勾引了蘇風揚,蘇玉姍的一雙眸子之中充斥著濃重的血絲,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蒼夙挫骨揚灰了!

袖下的拳頭用力的握緊,蘇玉姍一雙眸子之中跳動著嗜血的殺意。

「蒼夙,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讓大哥明白,我才是應該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說完,蘇玉姍冷笑一聲,大步的跟上了前方的眾人。 一齊的走在洞穴之中,眾人皆是小心翼翼的。

洞穴之中要比外面的通道還要暗上一些,讓眾人也是越發的警惕。

只見最前方的蒼夙手中有著一團火焰,而隊伍之中每有一段距離便是有著一個人負責舉著火把,用以照明。

在這樣未知的洞穴之中,眾人不可能直接就讓火焰衝出照明。

要是那樣的莽撞,萬一觸碰了什麼不能觸碰的東西了,那可就糟糕了。

誰都不想丟了性命,眾人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會出了什麼紕漏。

四周的岩壁和外邊的沒有什麼兩樣,也是石鐘乳,所以眾人一時之間也是感受不到什麼危險,只能小心翼翼的朝前走著

一路往前而行,眾人並沒有感到一點的異常,但越是沒有什麼異常,就令人越發的感到懷疑。

每個人的臉上都一片的凝重,心中繃緊,緊緊的警惕著四周的環境,生怕出了什麼意外。

越發的深入通道內,周圍的環境就越發詭譎的寧靜,就連一點危險氣息都沒有釋放出來。

彷彿這洞穴只不過是普通的通道罷了並沒有什麼令人可以害怕的,就連一開始那在洞穴口感受到的兇猛氣息此刻也是消失不見。

而就在眾人越發的疑惑這通道有什麼存在之際,倏然一陣熱風吹向了眾人。

熱風眨眼掠過眾人的身上,當下讓在場的眾人神經死死的繃緊,而同時被熱風掠過的洞穴四周都充滿了燥熱感,那燥熱的感覺似乎能夠將人給烘烤成人干。

在場的眾人不由的感覺到了燥熱難耐,身上發燙的就像是站在火堆上被烘烤一般,額頭的汗水不斷的滾落在了身上,身上的內袍頃刻間便是被汗水給打濕了。

僅僅一瞬之間,在場的眾人熱的幾乎想要將身上的衣服全部給脫掉。

雖然蒼夙比其他人感到的熱的情況稍微好點,但額頭上也不由的滲出了細細密汗。

這股熱風來的實在是極為的不同尋常,蒼夙眯著雙眸,眼中的光芒如鷹一般的巡視暗道內的動靜。

感受到這股熱量的眾人心中無一不都是十分的詫異,想著在這極寒山脈這樣冰天雪地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熱的風,這著實是太不正常了。

在場的眾人越發的警惕起來。

正當眾人準備在催動鬥氣抵抗這一股熱風的同時,倏然再次吹來一陣風,而這道風卻是極為的冷寒入骨。

風急速吹拂在了眾人的身上,在場的人身子一顫,冷的當即牙齒打顫了起來,而身上剛剛留下的汗水瞬間被凍結成冰布在了眾人的身上。

這樣的冷簡直比外面的極寒山脈的天氣還要寒冷數倍!

極冷極熱不斷的交雜著詭異的溫度,眾人感受著會一冷會一熱,身上頓時承受著難於語言溫度,臉上的神色此時皆是十分的難看。

當即眾人都紛紛催動鬥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身上的溫度這才稍稍的恢復了正常。

「這暗道怎麼出現這麼異常的溫度啊,真是太讓人受不了了。」終於是有一個人忍不住開口抱怨道。

緊跟著另外一個人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的情況打量著接嘴道,「恐怕是有危險啊,大家還是小心一點。」

眾人絲毫不敢有一分的大意,而這時蒼夙轉過頭來看向身後的人道,「大家警惕一點,別落下了,仔細的跟上隊伍。」

蒼夙面上一片平靜,雙眸閃爍著戒備的光芒,走在前面繼續帶路。

在場的人更是小心,束起耳朵警惕周圍的情況,小心翼翼的跟上了蒼夙身後。

而在蒼夙越是往前走的時候,暗道似乎越發的寬了起來。 直到那暗道寬闊的足以二十幾人並肩齊走的寬度,出現一道異常的景象。

看到這一幕的蒼夙等人頓時停止住了腳步。

只見這寬闊的暗道兩邊壁穴中,左邊一面的壁道通紅,一股極熱的難以承受的溫度不斷的襲來釋放無形的火焰氣息保持著酷熱的溫度,這火熱將空氣都給點燃,發出細微的噼噼啪啪的聲音。

而右邊一面的壁道一片的銀藍色,一股極寒的難以承受的寒冷溫度從這一面的壁道釋放冰寒的氣息,冰寒的氣息將空氣給凍結成了冰,凝聚的冰點不斷的掉落在地上,以肉眼的速度被地面吸收。

而著極寒極熱的兩面壁道中間有一道肉眼看不見的平衡點,使得這熱度和冷度皆是各佔一邊,互不侵犯。

眼前的場景極為的詭異異常,令人感到心生不安。

本來這極冷和極熱應該可以融合成極為舒適的溫度才是。

但是眾人卻發現只要靠近左邊一點,釋放出熱量的地方就十分的熱,靠近右邊一點,冰冷一點的地方那就十分的冷。

這兩種溫度各自有千秋的釋放出溫度,絲毫不為對方的溫度的侵襲,保持著各自的火熱和寒冷。

眾人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冷和熱能夠同時存在的異常景象,一時間都不由的有些驚愕住了。

水火不相容,可這兩種溫度卻一同存在這洞穴中,這怎麼能夠不讓在場的眾人感到震撼。

面色冷然,眾人雖然使用鬥氣將自己包裹起來,但靠近這裡那冷熱交替的溫度讓眾人有些抵擋不住。

眾人身上一冷一熱的,極為難受,尤其是等級稍弱的眾人,感到的冷寒酷熱越發的強烈,甚至已經開始阻礙了體內鬥氣的流動。


眼前的異象不由的讓在場的眾人有些的手無措施。

臉上有些發青,柳忠然這時看著蒼夙,眼中帶著一絲的焦急問道,「蒼夙小姐,這樣的異常景象太不尋常了,我們這要怎麼樣才能夠讓人安全過去啊。」

這兩股極寒極熱的氣息柳忠然感覺十分的不妙,萬一要是過不去,這樣的溫度遲早會讓他們全部人都難以承受而死。

柳忠然的話讓在場的眾人視線都不由紛紛落在了蒼夙的身上。

這個時候,暗魂傭兵團內的一人開口道,「這兩股溫度形成的中間點或許有突破口,我們試試看能從那裡過去,眾人不能夠承受這樣的溫度。」

目光掃向了在場的眾人,蘇風揚見等級稍弱的眾人此時臉色極為的差,神色也有些的萎屢,情況看起來都不太妙。

這兩股的溫度很清楚他們這些人不是能夠輕易抵擋就可以過去的。

思慮了一會,蘇風揚看著冷熱中間的平衡點,沉著聲音凝重道,「嗯,這兩股的溫度實在棘手,你們實力稍弱的人恐怕是抵抗不了,或許可以試試看從那交接點穿過。」

頓了頓,蘇風揚一臉凝重的又道,「我來試試看那溫度如何,看看你們到時候能夠不能夠過去。」

正當蘇風揚率先帶頭準備要嘗試從那釋放出極冷極熱的兩面壁道的中間穿過去的時候,蒼夙卻伸手擋在了蘇風揚的身前,淡淡道,「要過去何必用人嘗試。」

被蒼夙攔住停下了腳步,蘇風揚聽著蒼夙這話,眼眸跳動著點點的光芒看著蒼夙有些的不明。

而此刻蒼夙從納戒裡面掏出來一塊巴掌大小的礦石。

礦石呈藏青色,這種礦石叫極削鐵礦,是一種十分堅硬的礦石,這種礦石極難被摧毀。

當下認出了蒼夙手中的這東西是什麼礦石,蘇風揚也是明白了蒼夙這是要幹什麼了。 如蘇風揚所料,蒼夙手中騰起一抹鬥氣裹住住了礦石,隨即蒼夙揮手一擲,將手中的礦石朝著極寒極熱的中間點扔了過去。

可是沒有想到那極為堅硬的極削鐵剛穿入那交接點,當即出現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只見極削鐵的一邊被瞬間被凍結成了冰,隨即碎裂成了點點的冰晶。

同時極削鐵的另外一邊瞬間被極熱的溫度烘烤的也直接爆裂而開。

極削鐵一邊被極熱的溫度烘烤爆炸,一邊被凍結成冰爆裂,只是眨眼功法,極削鐵連渣滓都是消失成了虛無。

看到這幕的在場眾人臉上不由的露出了驚悚的神色。

沒有想到這兩股溫度的威力竟然比他們想的還要恐怖厲害的多!

看著那極削鐵眨眼化為虛無,蘇風揚額頭不由的滾落一滴的冷汗,心中想著幸好剛剛蒼夙攔住他沒有用讓他去嘗試,要不然此刻死的恐怕就是他了。

目光看向此時一臉凝重的蒼夙,蘇風揚心中又升起對蒼夙的一抹感激之情,這次蒼夙算是又救了他一次了。

韓嘯自然也是知道蒼夙剛剛拿出的礦石是有多麼的堅硬,在這一瞬間內就被摧毀了,韓嘯的臉上顯得無比的凝重。

看著這一幕的眾人皆是有些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看這樣的情況想要過去是十分的不容易,不知道蒼夙小姐可有什麼好辦法?」韓嘯目光略帶一絲希望看著蒼夙問道。

和蒼夙相處的這些日子,雖然說蒼夙不太容易接近,但也知道蒼夙比任何一個人都聰慧,想來應該也能夠出一些的什麼主意幫眾人過去。

韓嘯的話同樣是讓在場的人將目光期盼的落在蒼夙的身上,很清楚他們在這樣極寒極熱的環境裡面呆不了多長的時間,一直過不去這暗道的話,他們的性命都有危險。

聽韓嘯這話,蒼夙漆黑的雙眸跳動著點點的光芒。

若是蒼夙一個人想要過去或許費上一些的功夫應該可以突破從這裡闖過去,但是帶著這麼多人想要從這極寒極熱的地帶過去,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而這樣的環境蒼夙也是不敢輕易的冒險,因為蒼夙知道這樣的環境絕非常人可以挑戰過去的。

「我暫時也還沒有想到有什麼辦法可以帶眾人一起過去。」蒼夙臉上也帶著凝重,沒有一絲玩笑之意,也並非是說謊。

聽蒼夙都沒有主意,在場的眾人更加的無措了起來。

眉頭緊緊的皺著,有人不由的退縮了,想著要是這裡過不去的話,那他們也不能在這裡送死啊,還不如原地返回去好了。

不過想是這樣想,這返回原地也得讓大家同意才能回去,要不然自己一個人回去,在這極寒山脈孤身一人也無疑是送死啊。

這時韓嘯沉肅著臉看著蒼夙鄭重道,「蒼夙小姐,能不能在給我一塊極削鐵。」

自然知道韓嘯這是想要做什麼,蒼夙也知道韓嘯這樣做也是徒勞無功,那兩種溫度可不是輕易挑戰的。

但蒼夙也沒有說什麼,從納戒裡面又掏出了一塊極削鐵遞給了韓嘯。

將蒼夙手中的極削鐵接過來,韓嘯對著蒼夙道謝,「多謝蒼夙小姐。」

說完,韓嘯也不耽誤功夫,立刻催動起了鬥氣將整個極削鐵包裹的嚴嚴實實。

極削鐵包裹著斗聖級別的鬥氣,釋放出強悍的力量使得空間微微的顫動著,緊跟著韓嘯再次將包裹著鬥氣的極削鐵朝著那一冷一熱的通道中間平衡點扔了過去。

見韓嘯的舉動,在場眾人目光都緊緊的盯著韓嘯的手中扔出的極削鐵。 極削鐵急速穿過冷熱交接的平衡點,依舊和發生了剛剛蒼夙扔的那塊極削鐵一樣的狀況。

極削鐵瞬間灰飛煙滅,一秒都沒有多撐。

看著這一幕的眾人此刻都很是失望,紛紛的搖頭議論著要怎麼過去才好。

「就連斗聖的能量也不能從這裡通過,這要如何是好啊!」眾人交頭議論道。

在場那麼多的人,大部分都是斗尊級別的強者,斗聖都算是少有的了,但是卻是連斗聖級別的強者都阻擋不了這樣可怕的極端溫度,眾人怎麼可能不發愁。

這時柳忠然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對了這裡那麼不僅熱,而且還那麼冷,不如試試用火系魔法,或者冰系魔法,融合氣息,看能不能夠通過?」

聽了柳忠然這個意見,眾人也是覺得可行,紛紛點點頭道,「那,那就試試……」

視線看向了蒼夙,柳忠然臉上再次騰起了希望道,「蒼夙小姐,你是火系魔法師,你要不用火系魔法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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