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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高座后的王富貴,瞪了王猛一眼,抱拳道:「公子,三人足以拖住。」

…………….

從聚義堂出來,顧川走到來到祁連旗下,仰頭望着天空飄落的白霜,任由其灑在身上。

他已經下令,今夜奇襲連雲寨。

一戰定乾坤。

只要拿下實力最強的連雲寨,其餘五峰不足為慮。

顧川從肩頭抓起一把白霜,貼在自己的臉頰。

刺骨的涼意,讓他格外地清醒。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月了。

不論是剛穿越時的遭遇,還是後面的每次行動。

他都是派死士前去,然後他在後方等待消息。

老實說,他已經厭倦了這種日子。

厭倦了這種自身無力,只能等待結果的日子。

他不是一個宅的人,但他沒辦法。

這個世界對於他來說,神秘,危險,未知……

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但他只能留在祁連山寨內,留在光禿禿,毫無美感的蒼狼山中。

正值少年的他,卻過着如同老年般的生活。

所以他迫切地想得到系統給的修鍊法,而現在這個日子就快到了。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一月有餘。

…………

連雲山。

夜深人靜,寒風颯颯。

奉命前去探查四周情況的郝頭,先一步回來複命。

「公子!」

「沒有驚動其他山寨吧?」看着眼前的郝頭,顧川沉聲問道。

郝頭恭聲道:「公子放心,沒有驚動,而且那些小寨,看見我們都避之不及,哪敢上前查看。」

連雲山,不是只有一個連雲寨,還有三四股山賊勢力。

實力和當初的狼山寨差不多,一個山寨能有一兩個入武境就頂天了。

他不想驚動這些山寨,主要是為了避免這些山寨提前給連雲寨通風報信。

說完,郝頭抬頭看了一眼顧川,低聲道:「公子,您不能再向前了。」

「放心。」顧川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有分寸。

他這次隨隊前行,主要是想看看修武者的威力。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在祁連山寨憋得太久了吧。

「公子,你要是有什麼差池,大統領是真的會砍了我的。」

看着一臉苦澀的郝頭,顧川指了指身後的十名死士,笑道:「我就在這山頂,放心吧。」

立於山頂上,寒風愈加地狂烈刺骨。

山頂下方,山林中隱約可見一座山寨的輪廓,在夜色的籠罩下,那燈火顯得格外地顯眼。

………….

冬季的山風,如刀子般刺骨寒冽。

駐守在連雲寨寨口的山賊。

三三兩兩地躬身在火盆附近搓手取暖,儘管此時已是深夜,但他們依然毫無睡意。

「吱——」

山林中傳來的枯枝踩踏聲,讓山賊們頓時警覺。

「誰?」一名山賊連忙拿起火盆旁的大刀,朝着前方大聲道。

山林里沒有什麼動靜,只有山賊那悠悠的回聲。

一名山賊朝着山林里掃了幾眼,見沒什麼異常,道:「可能是什麼兔子之類的吧,鐵牛,別一驚一乍的。」

就在這時。

一把大刀從幽暗的山林中激射而出。

刀身寒冽,竟發出清脆的顫音,可見投擲之人的力度有多大。

「砰!」

強大的慣力自刀尖爆發。

鐵牛看着如敗草般橫飛了出去的同伴,以及他喉嚨上那還在輕顫的大刀,當即想要大喝。

但還沒等他發出任何聲響,一把大刀接踵而至,直刺他的咽喉。

兩名山賊,直接被大刀射在了木柱上,氣絕身亡。

就在這時,寨口前方的山林中,突然竄出大批身穿白底玄紋服飾,手提大刀的硬漢。

看其規模,約有上百人。

「嘩——」

突兀的變故,讓連雲寨內的其他山匪都被驚醒了,紛紛聞聲而來。

王富貴走到寨門的木柱上,抽出大刀,朝着前方聞訊趕來的山賊衝殺而去。

身後的一眾死士和祁連山寨成員,紛紛提刀,如影隨形。

望着被釘殺在木柱上的同伴,山賊們紛紛駐步,不敢上前,轉而高喝道:

「有人闖寨,快去通知大當家!」

刀光乍現,血光四濺。

王富貴出手的速度之快,讓這些山賊只能看到一道殘影,還有那不時飛濺的血光。

瞬間便有數名山賊雙手捂喉,倒地身亡。

「殺!」

「殺,殺!」

衝天的喊殺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只見,一群身穿白底黑紋勁裝,手持大刀的漢子從連雲寨寨口衝殺而來。

一百餘名入武境,猶如一群猛虎入羊群。

此時此刻,雙方實力差距一目了然。

「唰——」

此時的連雲寨寨口,到處都是晃動的人影,到處都是猙獰的屍體。

匯聚成灘的鮮血,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著妖異的血光。

連雲寨的許多山賊,見此情景,哪還有膽量應戰,紛紛棄刀四散而逃。 綏國公府是曹氏的娘家,裴天華這句話說的曹氏神色訕訕。

她抿住唇,想著娘家那位雷厲風行的大嫂,藏在袖中的指甲被狠狠扣在了掌心裡。

裴天華毫不費力拿下曹氏「一血」,又轉頭看向御史大夫趙紀:「趙大人素來剛正不阿、清正廉明,當年薛駙馬剛娶妻便納妾,此等荒唐之事,趙大人怎不聞風在朝堂上彈劾一筆?」

趙紀臉色頓時如調色盤似的,紅了白,白了又紅。

他有心想與裴天華爭執一番,可當年這事兒的確是他失職,便是想爭執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天華順利拿下「雙殺」,又慢悠悠的轉過身,看向跪在大殿正中心的薛老爺。

薛老爺覺察到這股凌厲視線,頓時一個哆嗦,竟都不敢抬頭,身子又往下瑟縮了一番。

裴天華居高臨下的看著薛老爺,沉聲道:「子不教父之過,想來薛駙馬娶妻月余便納妾這事兒,也是因為薛大人做了榜樣。」

頓了頓,裴天華又笑起來,「我聽說前些日子,薛大人又納了兩個美妾,都是二八年華的妙齡姑娘。薛大人已經出嫁的女兒,如今都已過雙十了吧?」

言外之意,你個老不羞的一把年紀了,納的妾竟然比你閨女年齡都小,真是不害臊!

自己都行不正,養的兒子能好到哪裡去?

被裴天華明嘲暗諷一番,薛老爺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被裴天華翻出私事,他就像是被當眾扒了衣服一樣,頓時羞得想原地找個地洞鑽進去。

挫了薛老爺的氣焰,裴天華開局便乾脆利落拿到了「三殺」。

他抬頭看了眼上面眉開眼笑的承順帝,神色平靜道:「因此,微臣以為,此事當請昭德公主進宮當面對質。公主乃金枝玉葉,豈可因一婦人和性喜彈劾的言官片面之詞,便貿然羈押?」

裴天華說完,便退回自己位置,垂下眸子深藏功與名。

來告狀的薛氏夫婦閉嘴了,碎嘴子趙紀也熄火了,承順帝「哎呀呀」的得意開了口。

「裴愛卿你這張嘴啊,明明是武將,怎麼比趙卿還能說會道呢?不過朕聽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狀告公主這事,歷朝歷代都沒出現過。今日既然薛家告上金鑾殿了,那朕自然要管上一管。」

承順帝坐正,很是威嚴的說道:「傳朕旨意,召昭德公主覲見。」

大太監柴福立馬轉身出去吩咐小太監去宮外傳旨,承順帝就很貼心的讓薛老爺和曹氏先去偏殿等候,然後其他人繼續談論政事。

只是有了薛家一事的打岔,眾人此刻也沒有多少要談論政事的心思,滿腦子都是關於薛駙馬和昭德公主的八卦。

好在大理寺那邊還有些案子的複核需要拿出來與承順帝說說,所以文武百官皆耐著性子聽了會兒案件。

消磨了半個時辰后,昭德公主終於來了。

但讓眾人詫異的是,這昭德公主竟然是被公主府的府兵抬上來的。

承順帝看著躺在榻上的玉姝,震驚道:「昭德這是怎麼了?」 雖然被說成是老夫老妻毫無激情,可是只有楊梓暢自己知道,邱鵬他們兩個才不是,就比如在吃飯的時候,梓暢從來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就說這天晚飯時,當邱鵬故意搶走盤中最後一塊楊梓暢愛吃的紅燒丸子,楊梓暢立即豎起兩道眉毛說到:「給我放下,這是我的!」

邱鵬非常淡定地將肉丸的一端放在嘴中,說道:「要吃的話,自己來咬。」

邱鵬含着肉丸,他的話音有些模糊,但聲音聽起來卻軟粘香滑,吸引著楊梓暢。

但楊梓暢才不上當,如果她近距離去咬那麼,楊梓暢只會被邱鵬放到床上自己變成肉丸,任由他吃,她才不這麼傻。

於是楊梓暢放棄紅燒丸子,收拾碗筷,還主動進廚房洗碗。

正在洗最後一個盤子時,邱鵬靠在廚房門口,問道:「你今天在家待了一天嗎?小亮乖不乖?」

「嗯。」楊梓暢應了聲:「小亮很乖,怎麼了?」

「沒,只是覺得,你整天待在家裏,對身體不太好。」邱鵬說道。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的身體了?」楊梓暢轉身看他,將塑膠手套退下來,甩了幾滴水在邱鵬臉上。

「如果你病了,誰晚上陪我休息呢?」邱鵬將「休息」兩字嚼得意味深長。

楊梓暢無奈的搖頭嘆息。

這個邱鵬,自從兩人結婚後,太肆意妄為了,毫無顧忌的表現着他的壞心思。

「這樣吧,明天我休息,帶你和小亮出去逛逛好了。」邱鵬覺得楊梓暢整天在家看書也需要放鬆,所以提議道。

「真的?」楊梓暢欣喜地勾住了邱鵬的脖子。

「不過,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呢?」邱鵬一臉得逞的問。

聞言,楊梓暢立即後退跳開緊張的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邱鵬就像傳說中那樣魔頭一樣,魅惑狂狷地一笑,用眼睛往廚房中一瞥,說道:「現在你只要乖乖聽我的,明天就帶你出去逛逛。」

楊梓暢原本以為,邱鵬會帶她去逛商場,或者去山林中踏步。

可是,邱鵬卻將她帶回了他自己父母家。

這就是她聽邱鵬話后得到的報酬?在那一刻,楊梓暢非常想將邱鵬給暴打一頓。

邱鵬父母住的是幢獨立的小樓,距離邱家的老宅很近,去看邱爺爺很方便,也會經常回去住,這裏幽靜漂亮,看上去很有歷史的沉澱感。小樓的院子裏種著桂花,小小的金黃滿樹怒放,花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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