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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執裁宣佈開始,木靈玉並沒有任何動作,而是一臉高傲地對着石磊說道:“你修爲不如本小姐,你先出手吧!”

聞言,石磊那古銅色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惱怒的神情,到底是十來歲的少年,被這麼一個嬌小的女子看不起,委實是一件很難堪的事情。

只見石磊翁聲道:“也好,不過爲了不讓別人笑話我欺負一個女娃娃,我就不用兵器了!”說着,石磊原本手中提溜着的兩塊開山短柄斧頭一下子就被他隨手扔到了武鬥場的外面去了。

圓桌上,見此一幕的石磐心中頓時有些擔憂。“好你個混小子,怎地就把兵器給扔了呢!”

這時候,其他家族的幾位都紛紛將目光看向了石磐,那眼神分明是在對石磐說着:“你石家的小子真是憨的可以哦!”

“啪啪啪!”

武鬥場中,石磊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劈哩啪啦的聲響,彷彿是他的全身骨絡都在移動着。而原本石磊那一身的古銅色皮膚也詭異地變成了青黑色。

“石家的石化武魂,你已經快要突破到第二階段了嗎?”此時此刻,木靈玉的眼中也出現了一絲凝重,看向石磊的目光中也不再有多少高傲。

顯然,一個將石化武魂快要進化到第二階段的武者,已經當得起是她木靈玉的對手了。

不一會兒,石磊的武魂就已經全部催動了出來。

一眨眼的功夫,石磊那原本就顯得極爲壯實的身體隱隱有拔高了些許,而他那四肢處虯結着的筋肉更是充滿了爆發力。此刻的石磊讓人看了冷不丁地還真的會以爲這不過是一具石匠雕刻出來的模子呢。

“我要動手了,你小心一點!”石磊憨憨地說着,強壯的身體卻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一股靈敏快捷的衝刺,好似真如之前石磊說得那樣,害怕傷了木靈玉,只見他拋開了攻擊力最爲強大的鐵拳,而是大張着一隻蒲扇大的手掌向着木靈玉的身上拍去。

遠遠地,場外圍觀者們在這一瞬間心中都不由升起了一種美女面對於野獸的感覺。

面對着石磊快速襲來的大手,木靈玉不慌不忙地雙手在胸前結印。

瞬間,一絲青藤之碧綠的光芒在木靈玉的眉宇間閃耀着,讓人看了感覺到無比的聖潔。

“嗤嗤嗤!”

一條條細長的藤蔓,鬱鬱蔥蔥似的顏色,就這樣出奇地從木靈玉的手指之間冒了出來,之後更以極快地速度向着外面瘋狂地涌動着,生長着,幾乎是一眨眼兒的功夫,木靈玉整個人就好似被這無盡的綠色藤蔓包裹住了,在耀日的照耀下,那碧綠色的藤蔓上 更是閃耀着星星點點的晶芒。

根根手指粗細的青色藤蔓,越來越長,竟然糾纏在一起,變成了一根五米長的藤鞭,好似天然地就從木靈玉那蔥頭般潔白的雙手之間生長着。

“啪啪!”

木靈玉揮動着手中的藤鞭,打出了一陣如炸雷一般的轟響,又宛如霹靂一般的清脆。

石磊一直埋頭猛烈地衝走着,眼見着就要突破到木靈玉的防禦範圍之下了。

眼見那藤鞭甩來,石磊神情凝重,突然暴喝一聲,一股如山嶽般的狂猛氣勢,倏地從他的身體之中爆發出來。

“磐石訣!”

石磊不動如山,兩腿彷彿深深地插入了地底,石化之後,他肉身防禦力遠超常人,竟然夷然不懼的伸手去抓那甩來的碧綠長蛇。而此刻的他離着木靈玉也不過三米之內的距離。

憑藉着石化武魂在近戰之中近乎同境界無敵的一貫模式,在所有人的眼中都似乎認定了只要石磊能夠突破到木靈玉的跟前,那麼這個木家高傲地小公主絕對會在瞬間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落敗。

石磊才一伸手,如靈動的長蛇一樣的藤鞭就迅速地沿着那筋肉虯結的手臂一圈接着一圈地纏繞了上去。那藤鞭上細密的倒刺也隨着如靈動的巨蟒獵食一樣,一圈又一圈地圍剿着獵物,若不是石磊本身已經完全準備就緒的石化武魂,將他的身體完全變成了青鐵石一般的堅固,換做了平時亦或是其他的人都會在瞬間被這藤鞭上的倒刺給劃拉地血肉嶙峋!

誰說木系武魂不能成爲輔助攻擊的武魂了,這一刻,圓桌之上的木家二老一臉得意洋洋地看着諸位老朋友,老對頭。

“老四,你家那位可真是彪悍啊!”看着石磊受挫的這一幕,莫家族人的圈子裏,莫浩一臉悻悻然地對莫言說道。看向莫言地眼眸中出奇透露出了一種幸災樂禍地意味。

對於今日莫浩的平凡示好,莫言心中隱隱知曉着莫浩此舉的緣由,仍舊是表現的一年淡漠地樣子。原本,莫言就和他的這三個堂兄弟們沒有任何的共同話題,如此施爲莫浩也只是覺得正常,甚至心中對於莫言的作態僅僅只是一絲稍微的不滿而已。

“哼,莫浩這小子真是不知羞恥,竟然不顧身份第去舔莫言那個廢柴的腳趾。勞資真是恥與他爲一脈兄弟!”另一邊,莫起和莫成的兩個圈子裏,某些人發出了這樣不屑的冷哼聲。

而面對着這一切,莫浩卻和莫言一樣地不爲所動。這倒是讓莫言高看了莫浩一眼。

“嚎!”

石磊怒吼一聲,石化之後的身體精元如匹練一般在全身滾動,疾速涌入左手臂,將那想要刺進體內的倒刺強行壓制住了。

石化之後,從一定程度上來說,石磊幾乎可以同青鐵石沒有任何的區別。無懼於水火,只要破不開強如青鐵石一般堅固的身體防禦,就幾乎沒有任何打敗他的可能。

藉着石化武魂的強勢,石天洛雖然渾身痠麻,卻沒有吃大虧,反而讓尚未被藤蔓纏繞上的右臂向着左臂上的藤蔓抓去,奮力撕扯着,強橫的絕對力量讓木靈玉手中的藤鞭,那纏繞在石磊身上的那一部分盡數地斷裂了開來。

瞬間突破的石磊抓住了這片刻的機會,頓時在自己全身之上佈滿了一層薄薄的精元防護層,抓着那藤鞭鞭直衝向木靈玉,速度是又快有疾,彷彿從雲霄之中墜落的一塊巨石,充滿了狂猛的氣勢。

石家的石化武魂,擅長近戰,一旦讓石家人近身了,對手的噩夢也就來了。“弟妹麻煩了!”莫浩一如既往地對莫言吐槽似的說着,也不顧莫言理不理會。

然而,出乎意料的,那一隻手纏着青藤鞭的木靈玉,眼見石磊狂衝而來,竟然沒有閃避的意思,俏麗的臉上竟然還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

反觀石家主此刻正看着武鬥場中扶須微笑着,沒事地瞥上一樣木家主,端是逍遙自在,抱定了必勝的心思。

誰讓他石家是有名的近戰無敵呢!

突兀間,木靈玉嬌哧了一聲,頓時渾身上下就激起了一團碧綠色的光芒,濃密地讓人漸漸看不清楚在那光芒包裹之內的木靈玉的玲瓏身材了。

石磊不管不顧地衝刺着,秉持着石家千年來的無上真言:衝,衝到敵人身前,撕了他!

可是在下一刻,石磊突然發覺到了異常,他努力地衝刺着,可是卻與木靈玉的身體處永遠地隔閡着那猶如天塹一般的一米距離。

石磊想要奮力地展開手臂,試圖用他那超出了一米的臂展去擒拿住眼前那嬌小的身軀,卻還沒有等到他觸及到木靈玉的身體,這時石磊才猛然發覺不知何時起,他的腳下已經佈滿了藤蔓,而這些藤蔓正以着一種極快地速度由下而上向着他整個身體纏繞着。

石磊試圖掙扎,卻只能死徒勞。

幸運的是,在此之前石磊在身上早已佈下了一層精元防禦,這使得那些藤蔓這能附在精元層上,而不會直接觸及到他的身體。所以即使是被絞殺,石磊也纔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身體上的異常。同樣的,被絞殺的壓迫感也沒有出現。

“額……”

看着木靈玉絕地反擊後,那被禁錮地一動不能動的石磊,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老石頭,認輸吧!”這時,木家主得意洋洋地瞥着一臉灰敗的石磐,高調地說道。

“僅僅是這樣就叫老子認輸?”石磐聽了仍自強硬地說着:“不可能!”

“不可能?”木家主聞言頓時收了那一臉的得意,轉化爲冰冷。“你這塊爛石頭,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難道非要我家玉兒把石磊給殺了你才認栽麼!老子好心勸你,別爲了一時意氣,害了石磊這小子。要知道,死在武鬥場上的家族子弟着千年來還少嗎?”

這番話,讓石磐頓時收起了意氣,而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武鬥場上,深深地思考着得失。

眼見着此刻石磊的頹勢,石磐心中也拿不定注意。

“這老傢伙,看來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想要死要面子,好老子就成全你!”心說着,木家主對武鬥場上的木靈玉說道:“玉兒,出劍吧!給石家那小子一點教訓,記得別把他給宰了!到時候你石爺爺會哭鼻子的!” 木家主的聲音並沒有做任何的掩飾,就這樣傳蕩在這邊武鬥場中。

“好的,爺爺!”木靈玉應了下來,隨即嬌喝道:“木靈,出鞘!”


話音剛落,只見木靈玉的背上,那一把黑木色的三尺劍就瞬間自主地脫離了劍鞘地束縛,在半空中飛旋了幾圈後,劃過了一道又一道青色的劍芒,而後筆直地向着被絞殺在藤蔓包圍中的石磊的百會穴上落去。

那一道青綠色的光芒,讓石磐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當即拍案而起對着武鬥場中喊道:“夠了,我石家認輸!”

眼看着石磐失態的樣子,圓桌上除了一臉同樣凝重的石家大族老之外,其餘八人的臉上都流露着一抹笑意。

“木家木靈玉獲勝。賭資歸木家所有,下一場比鬥可以繼續了!”武鬥場上負責人聽了石家主的聲音當即開口阻止道,他可不想因爲自己宣佈慢了一秒,把人家石少爺的命給搭上,到時候他哭都哭不出!

“雖然之前木家主吩咐過不會奪取石家少爺的性命,可這武鬥場上五大世家之間的傾軋什麼時候因爲說過的話就一定會要算數的?”負責人心想着,恨不得立即把這二人趕下臺去。

聽了負責人的話,木靈玉臉上流露着勝利者的喜色,瞬間就將武魂給封印在了體內。而沒有了精元和武魂後續的支持,那原本一地的藤蔓都瞬間向着木靈玉的身體內回縮,消失不見了。

藤蔓的消失,讓石磊得以解脫。這個憨憨的小夥子,對於自己的失敗卻沒有太多的沮喪,一聲不吭地對木靈玉行了一個武者的禮節,隨即就轉身下臺,撿起那兩把短柄斧頭,向着石家族羣中走去了。

圓桌會上,石磐有些氣呼呼地再次坐了下來。這時候,木家主就像是一個蒙對了點數的賭徒一樣,喜形於色地將圓桌上所有的賭資都給抱在了懷裏,得意洋洋地清點着,不時挑逗着石磐的痛腳:“石兄多謝。咱老木可就不客氣了!”

“哼哼!不就是贏了一場嗎,你老木得意什麼。前些年你木家好像都沒什麼像樣的人才,難得出了一個女娃娃,到最後還不是便宜了人家!”石磐現在就是典型地吃不到葡萄嫌棄葡萄酸的心理。

“哼,你石家也好不到哪兒去!”說來這幾年木家還真是有些人才凋零了,族中的子弟沒幾個能夠和俊傑掛上鉤的。也難怪上一屆的武鬥會上木家幾乎成爲了五大家族之中打醬油的角色。

不過,因爲小勝了一場,木家主的心中還是高興居多了一點。雖然被石磐擠兌過了,可是沒一會兒又似是頑童一般地笑開了。

“咳咳!”這時候,坐在首位上的白巫山發話了:“幾位,像先前木家和石家那樣搞下去,這武鬥會還有舉辦的必要嗎。不經歷鮮血和生死,我們聯盟內如何能夠延續這輝煌!我看剛纔的比鬥連前三天的都比不上!”

一貫強勢的白巫山絲毫沒有顧及到木家和石家人的臉面,伸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聽了白巫山的話,在座的石家和木家的四人都有些惱火,但是形勢不由人,在白巫山的面前,他們確實還差了些火候。

而此事本身,白巫山所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看着石木兩家都不吱聲了,莫笑天臉色一怔,有些嚴肅地向着白巫山的臉上直視了過去:“白家主,你的意思是下面每一場都無計生死嗎?”

似乎早就預料到了莫笑天會是這樣的反應,白巫山一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好。我莫家沒有任何問題!”莫笑天正色道。

“如此甚妙,就讓老朽看看自由聯盟真正的後輩俊彥都有着怎樣的天資吧!”一旁,坐在白巫山手邊的沈萬才呵呵笑道,就像是一個有人啊哦看到的小孩子一樣。

這時候,武鬥場上的負責人更換了一茬,變成了白家的供奉,有着凝神境三重天的修爲!

“今日當着沈會長的面,我想是不是該將這武鬥會的等級提高一些。雖然說是有着還虛境的武鬥,但是這百十年來卻鮮有聽聞。我提議,本次武鬥會飛度期一下,後天期以上都可以按照境界等級出手,同等的境界,就算是階位不同也可以越階挑戰。當然,若是有本事,越級挑戰也不是不可以!”白巫山如是說着,眼睛卻死死地盯着呢莫笑天的臉上。

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白家主要對莫家主緊逼了。

只見莫笑天一臉的凝重,在看着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自己投過來的時候,更是感覺壓力山大。

“比鬥而已,這些小輩普遍境界都太低了,倒是讓沈兄這個客人看了笑話。也好,各家族老,供奉都可以上!”沉吟了一會兒,莫笑天突然展顏笑道,一副輕鬆寫意的樣子。

“哼,以爲出了一個莫言,你莫家就必勝了嗎!”白巫山嘴角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那張棺材臉讓所有人感到了一陣惡寒。

“那好,就由我白家領個頭吧!”白巫山環視了一圈,理所當然地說着。

在這個當口上,自然不會有任何人會出言反對。


就算是莫家二老爺只會好奇着白巫山此舉到底是打着怎樣的算盤。

“天明你下去挑一位後天期的族人上臺去吧!”白巫山對身後的白天明吩咐着,讓一衆以爲白家是要出動最少也是凝神境之上的武者頓時大跌眼鏡。


“這白巫山到底要搞什麼鬼!”在座的所有人都在思考着這個問題。

很快,白家族羣中就走出了一個十歲的娃娃,一柄比他身體都差不多高的長劍背在這小少年身上,讓圓桌會上的人感到很詫異,一臉疑惑地看着白巫山。

“莫家主,這是我白家一個後天期三重天的族人,和你孫兒莫言境界相同。那小子一直想要見識一下莫家莫言的實力,莫家主你敢比嗎?”白巫山單手敲擊着桌面,逼視着莫笑天問道。

還未等到莫笑天發話,一邊莫問天就徹底地怒了:“白巫山你好不要臉,這聯盟之內有誰不知莫言是天生絕脈,無法修行。更無我莫家傳承武魂。你拿一個不知哪來的旁系子弟,去換我嫡孫性命,還有比這更加無恥的嗎?”

這時候,身爲客人的沈萬才卻用一種狐疑地目光打量着白巫山。

“哼!”對於莫問天的衝撞,白巫山一臉的不渝,無視了莫問天,而與莫笑天對視着:“一條礦場的經營權,敢賭嗎!我可以保證這一場絕對不傷你那孫兒分毫!”

“比了!”若是連一個十歲孩童兒都大不過,我莫笑天也沒這麼個孫兒。

對於莫言之前的狀況,莫笑天可是無比的熟悉。他深知就算是天絕之體的武者再怎麼無法修煉,那也是相對於突破到先天之境後面而言的。因爲只有先天境界的武者纔算是踏入了武道門檻,是真正的武者。

而後天境界,從某種程度上說只是相當於一個力量強大一點的壯漢罷了。深知莫言着十多年來都一直刻苦地打磨自己的莫笑天,他知道莫言只不過是受到了身體因素的影響而永遠地止步於先天之境罷了。

單論着後天境界,好像浸淫於此多年的莫言幾乎是同等境界無敵的存在。

更兼有之白巫山之前的保證,所以莫笑天決議放手一搏了。

“就算是白巫山暗忖了謀害小輩的心思,可是這桌上可是有着兩個莫家人,都是還虛境巔峯的武者,就算是他白巫山有着絕高的修爲,一時之間也只能牽制住我一人耳,問天可不會放任着那小輩對莫言下毒手!”莫笑天心說着,思索好了利弊之後就順口答應了下來。

“好,爽快!”白巫山拍手叫道,手中就變出一張礦場地契,推到了圓桌上。

眼見着老大答應了下來,莫問天不管心中在怎麼滴不滿,也只好將同等的礦產地契睇到了桌上。

這時候,武鬥場中得到了圓桌會上遞過來的小條子,白家的那位負責人當即站在場中央對喝道:“白家邀戰莫家莫言!”

頓時,這一句話從那負責人的口中喊了出來,當即引起了全場所有人的轟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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