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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李東的敘述,我緩緩的點頭稱讚道:“你做的很對!”

李東得意的笑了笑,旋即便繼續說道:“然後是你在昏迷之前,讓我們研究的那些資料,我和機械師他們仔細的研究了一番,我們終於發現了一些疑點,比如說,食爲天,聽衛旭說過,食爲天的總部最頂層,不允許任何人踏入,包括衛旭的頂頭上司,食爲天的副總裁都沒有進去過,只有食爲天集團的總裁,纔有權限進入……”

“再說東海集團和蓮花集團,東海集團總裁汪東海與蓮花集團總裁沈嵐有兩個兒子,分別是長子汪晉東和次子汪如海,一年前,汪晉東死了,而且死因不明,甚至連警局都不知道,更沒有備下案底,所有的一切都是汪如海在操控。”

“按理來說,汪晉東死了之後,汪東海一定會將他的所有心血都傾注在唯一的兒子汪如海身上,可不知道爲什麼,汪東海自從汪晉東死後,對汪如海根本就是不聞不問,毫不關心,就算將他們這對父子形容成陌路之人,也不爲過!”

“那汪如海現在……”一提及汪如海,我也是來了幾分興趣,畢竟我曾經答應過韓少梅,要幫她昭雪,所以,自然會對汪如海在意一些。

“汪如海現在名義上是蓮花集團的總經理,他這一年始終都是跟在沈嵐的身邊……還有,每次汪如海想要去東海集團看一看汪東海的時候,都會遭到汪東海的強烈牴觸,甚至連東海集團的大門都不讓汪如海踏入……”李東一邊說着,一邊皺起了眉頭,看來他對這對奇葩父子也很好奇。

“這倒是有些意思……”我啞然失笑,“那沈嵐是什麼態度?”

“沈嵐也是一直阻止汪如海去東海集團,不僅如此,蓮花集團在商場上,和東海集團也是勢不兩立,這對夫妻就算是離婚了,也不至於搞的像生死仇人似的嗎?”

“有意思!”我的嘴角微微的揚了起來,雖然我對這種豪門之間的糾葛恩怨不感興趣,但東海集團,蓮花集團和食爲天集團,可是我鎖定的三大目標之一,就算查到最後,這三大集團與劉志的師父毫無瓜葛,那我也要查下去,哪怕白費力氣,也不能放過任何有可能出現新線索的情報!

“對了,那個嚴雷大師,曾經通過衛旭聯繫過我,他說他想見你一面,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李東出言道。

“好!我也正想找嚴雷聊聊,幫我約一下他,如果他有時間的話,最好現在就過來!”我一邊說着,一邊活動了一下身體,昏睡了這麼長時間,雖然體力和精神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正常的行走和交談,我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好!我這就去約嚴雷!”李東言罷,便走到了門口,忽的,李東又扭過了頭,補充了一句道:“差點忘記了,毒狼早上給我打過電話,他說這幾天張儒就會來西市,打算在西市站穩腳跟!”

我沒有回答李東的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因爲張儒要來西市,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以張儒的野心,他不可能只屈居於西鎮,甚至是西市,都只是張儒的墊腳石而已,他真正的目標,是石市張家總部!

緣定大宋之南菱郡主 曾經的張儒,因爲沒有機遇,更沒有貴人,所以善於隱忍的他並沒有選擇發作,而這次,我爲他創造了一統西鎮的機遇,在他的眼中,我更是成爲了他的貴人,如此天時地利人和之局,張儒怎麼可能錯過?

隨後,我便朝着李東揮了揮手,李東見狀,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打開了門,離開了臥室。

李東走後,我立刻從身上摸出了手機,一臉急切的翻開了手機…… 我之所以如此急切的翻開手機,是因爲我想到了另一步棋……我昏睡了兩夜一天,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裏,黃毛有沒有給我打過電話……

翻開了手機,手機上面並沒有新的通話記錄和短信消息,看來,這段時間,黃毛並沒有聯繫我……也不知道黃毛那邊進展的是否順利,還有單猛,畢竟我們這次面對的敵人是劉志的師父,也算是一位道行高深的陰陽大師,如果單猛出現了紕漏,很可能會被劉志的師父暗中除掉……

擔心歸擔心,我現在也是無計可施了,該撒出去的網已經佈置妥當了,至於能不能成事,那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我將手機合上,緩緩的將頭靠在了牀頭,大腦也是飛速的運轉了起來,將整件事情的每一處細節,又重新分析了一下,正當我全神貫注的思索所有細節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連忙翻開了電話,卻發現,電話上顯示的號碼是一串陌生的,而且還不像是本地的號碼。

遲疑了片刻,最終,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剛接通,一道猶如黃鶯般動聽的女聲,便從聽筒之中傳入了我的耳朵裏。

“呆子,怎麼才接電話?”

呆子?

聞着這既熟悉有陌生的稱呼,我不由的愣住了……

敢叫我呆子,或者曾經叫過我呆子的人,只有一個,李靈兒!

“李靈兒?”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不是本姑奶奶,還有誰會給你打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李靈兒俏皮的聲音。

“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的?”我好奇的問道。

“想知道你的手機號碼實在是太簡單了!”李靈兒得意的笑了一聲,旋即便不耐煩的對我說道:“廢話少說,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是受了楚爺爺之託,你讓楚爺爺幫你查的事情,楚爺爺已經從崔判官那裏查到了!”

一聽李靈兒的話,我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如今的我,可謂是一頭霧水,只是憑藉一些蛛絲馬跡,多方面展開調查而已,唯一有可能和劉志的師父有直接關係的,就是那塊陰沉木,以及那畫臉的女鬼,只不過,我還不確定那畫臉女鬼給我的陰沉木,是不是真的和劉志的師父有關係。

所以,一聽到了有畫臉女鬼的消息,我也是立刻緊張了起來。

“說!”我的聲音很沉重,語氣之中甚至還夾雜着一絲的緊張。

“不用這麼緊張吧?”李靈兒聽出了我口氣中的緊張,不由的戲謔笑了起來,“之前那隻被你渡化了的女鬼,已經輪迴投胎了,它叫做吳茵,是西市人,吳家在西市有間裝修公司,算不上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只是經濟條件很普通的家庭。”

“吳茵的那塊陰沉木是從哪裏得來的?”我立刻追問了起來。

“這個楚爺爺沒查到,而且,別說是楚爺爺了,就算是崔判官,也不可能知道每隻陰魂的記憶,要知道,喝了孟婆湯之後,所有陰魂在陽間的一切記憶,就都被抹去了,生死簿上只有陰魂的懲罰和獎賞,僅此而已!”

“這麼說……那塊陰沉木的來龍去脈,已經石沉大海了?”我有些失落的說道,不過,下一刻,我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喃喃自語道:“吳茵已經輪迴投胎了,崔判官又不知道吳茵的記憶,那我爲什麼不去直接查吳茵的家裏和父母呢?”

吳茵輪迴投胎,可吳茵的父母還在,說不定,能從吳家人那裏查出一些線索呢?

“看來你腦子還不算笨!”李靈兒笑吟吟的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也許對你有幫助,吳茵是陰曆七月十五子時出生,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純陰之命,你可以從這方面切入,查一查!”

衆所周知,七月十五,鬼門大開,百鬼夜行,生人避讓,而子時又是一天之中陰氣最盛之時……

農曆七月十五乃是鬼節,是至陰之日,而子時又是至陰之時,所以,凡是在每一年七月十五鬼節那天的子時出生的人,都屬於純陰之命格。

“純陰之命……吳茵……”我喃喃自語了起來,甚至,連李靈兒何時掛斷的電話我都不知道。

就在我思索着純陰之命格的吳茵和陰沉木,以及劉志的師父會有什麼樣聯繫的時候,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來人是李東,只不過,這一次李東並不是一個人來,還有一人跟在他身後,來人正是嚴雷!

“小風爺,嚴大師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李東言道。

我點了點頭,旋即對李東道:“去幫我查一個人,叫做吳茵,家裏在西市有一間裝修公司……我要吳茵所有的情報!”

“好!我這就讓影子入侵有關部門的網絡!”李東拍着胸脯對我說道,“最多半小時,你要的資料影子就能查出來!”

“入侵有關部門的網絡?”我聞言,不由的愣住了。

我對機械師和影子三人,並不是太瞭解,只是知道他們各有所上,術有專攻而已,可我卻萬萬沒想到,竟然厲害到這種地步,只要半小時的時間,就能把他們從沒見過的吳茵,所有資料都查出來?而且還是足不出戶的情況下!

“既然如此,那就把韓少梅的資料一起查出來,然後交給我!”我揮了揮手,又對李東說道。

我說過,我會替韓少梅討回公道的,既然如此,我就必須要了解一下韓少梅的一切資料,否則的話,難道只憑一腔熱血,就去找汪如海,讓他認罪? 廢柴逆天召喚師 這根本不現實!

“放心吧!”李東嘿嘿一笑,隨後看了嚴雷一眼,這才轉身走出了房間,隨手還將房門給關上了。

李東走後,房間內便只剩下我和嚴雷二人了。

略顯侷促的嚴雷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終於,好像作出了某種決定似的,對我開口說道:“楚大師,我這次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求您……” 嚴雷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求我?

說實話,嚴雷這件事對於我來說,既意外,又正常。

對於嚴雷這種正直的人來說,有什麼事情他都不會藏着掖着,屬於直腸子的那種類型,而且我在和韓少梅火拼的時候,所展現出的道行已經得到了嚴雷的認可,耿直的嚴雷早就把我當成真正的高人了,所以說,他有事求我,才讓我感覺既意外,又正常。

“你想求我什麼事?不妨說說!”我緩緩擡起了手,朝着嚴雷揮了揮,示意嚴雷有話直說。

“我……我……”嚴雷三番幾次的欲言又止,忽的,嚴雷咬了咬牙,好像作出了重大決定似的,堅決的對我說道:“我想拜師,拜楚大師爲師!”

嚴雷此言一出,我當即愣在了當場,甚至,我突然感覺我的腦細胞有些不夠用了!

嚴雷,堂堂西市最有名望的幾位陰陽大師之一,今天竟然跑到我面前,說要拜我爲師,而且我還只是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而已,這似乎有些太扯了吧?

“我知道我的請求有些過份,因爲許多神祕的隱士都有一些特殊的規矩,比如說傳男不傳女,傳家不傳外,但我是真的想和楚大師學習道術……”嚴雷並沒有因爲我的發愣而感覺尷尬,相反,他臉上的堅決之色,竟然又濃了幾分,大有不拜我爲師,誓不罷休的姿態!

“你爲什麼要拜我爲師?我纔不到二十歲而已!”我饒有興趣的問向了嚴雷,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嚴雷這一根筋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楚大師很年輕,這一點無需置疑,而且我曾經也因爲楚大師的年輕而輕視過楚大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吃這碗飯的人,哪個人的道行不是靠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年紀越大,道行越深,已經成爲了我們這行默認的共識……”嚴雷嚴肅的說道:“可是楚大師,你顛覆了我的世界觀!”

“我嚴雷雖然談不上什麼英雄和賢能,但最基本知錯能改我還是很樂意去做的,楚大師如此年紀便能達到天位的道行,我嚴雷是心服口服……若是能拜楚大師爲師,我的道行一定會再進一步!”說到這裏,嚴雷臉上竟然露出了少有的凝重,“如果我的道行提高了,那下次對付雙生母子鬼這種級別的陰魂,也能更有把握了,我也能爲陽間再多盡一份力氣了!”

我一言不發,靜靜的凝視着嚴雷,這一番正氣凜然的話從嚴雷嘴裏說出來,毫無違和感,最起碼,我是認可的,只不過,我比較好奇,嚴雷身上所發生的故事……

“這個時代,竟然還有你這種充滿正氣的人,真是難得。”我淡淡的笑了起來,雖然我是在誇獎嚴雷,但我相信嚴雷應該能聽出我的弦外之音……我是在問他,你爲什麼要如此拼命的除掉陰靈,讓陽間太平。

毫無疑問,嚴雷聽懂了我的意思,“楚大師,我知道像我這樣古板的人,已經與現代社會脫節了,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的全家,都是被陰魂索了命,若不是我命硬,恐怕幾十年前就死了……我痛恨陰魂,更不想再讓我的厄運降臨在其他人身上,除此之外,我也想多積一些陰德,不管是爲了我自己也好,還是爲了我那些已經死去的親人也罷……”

嚴雷的這番話,說的在情在理,雖然我只是個冒牌的天位,根本沒什麼可教他的,但是,我卻真的想收他爲徒……

西市的案子還沒了解,而且我也馬上就要開學了,我相信以我的成績考入石市師範大學沒有什麼難度,等到我去石市上了大學之後,道村的楚氏古玩店要怎麼辦?

所以,當嚴雷提出想要拜我爲師的一剎那,我就想到了,讓嚴雷代替我,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幫我打點楚氏古玩店!

“好!我可以收你爲徒,不過短時間內我不會教你道術,這是楚家的規矩!”我朝着嚴雷點了點頭,又道:“而且,以後教不教你道術,我還需要去一趟地府,請示一下我家長輩……還有一點,成了我的徒弟之後,你也算是楚家的渡鬼人,我需要你去西鎮的楚家老店,代替我留守在那裏,處理和陰魂有關的一切,降低它們的怨念,爲陽間多謀一分安寧……”

我話音還未落地,嚴雷的臉上立刻閃過了一抹滿足的笑意,當即,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我,直接跪倒在了我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師大禮!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嚴雷的聲音有些顫抖,好像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似的。

說實話,嚴雷拜我爲師這件事,就連我自己都有些無法相信,可事情偏偏就這麼上演了,這種事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放不下架子,可對於嚴雷來說,卻是真的有可能發生的,因爲他太耿直,也太古板了!

不過,我對嚴雷這種耿直古板的人,很有好感,和他說話我一點都不累,因爲不用動腦。

“起來吧!” 爆寵萌妻:邪魅總裁有點壞 我站起了身,將跪在在地上的嚴雷攙扶了起來,“過段時間我會將渡鬼一脈的組訓說給你聽,不過現在,我想問你幾件事情……”

“師父但說無妨!”嚴雷的臉上已經泛起了一絲紅暈,看來,我滅殺韓少梅的場面和道行,真的帶給了他不小的衝擊。

“先坐吧!”我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房門,和嚴雷一前一後的走到了並不寬敞,但裝飾卻極其精緻的客廳,待到我和嚴雷紛紛坐定之後,我纔出言對嚴雷問道:“西市的陰陽大師之中,有沒有名聲不太好,擅長控制鬼邪的人?”

我的話音剛落,嚴雷立刻就搖起了頭,“我們西市的陰陽圈子裏,其實有真材實料的,也只有我和魯大師,龍女神婆以及智空大師,我們四人之中,龍女神婆不善驅鬼,智空大師佛門之人,這兩人都不可能是師父口中的那種人,而魯大師雖然愛財,但卻還勉強有幾分君子之風,他不會做那種事,而且,他根本沒有那麼高深的道行!”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不是我要找的那類人?”我聽了嚴雷的話,不由的愣住了。 按照嚴雷的說法,不論是他,還是魯大師,龍女神婆,或者是最神祕的智空大師,都不是我想要找的那種人!

其實,嚴雷所說的這些話,雖然我不想接受,但在潛意識裏,卻已經認定了這種結果,畢竟劉志的師父不是普通人,以劉志師父的智慧,怎麼可能會留下這麼直接的把柄呢?

可是,陰陽先生這條線索,如果就這麼斷了,我又有些不甘心……

“嚴雷,那你是否知道西市還有一些其他隱於市,或者是隱於野的大師?”我不放棄的追問了起來。

聽了我的問題,嚴雷皺起了眉頭,開始非常專心的開始思考了起來,足足思考了半晌,最後,嚴雷還是無奈的朝着我搖了搖頭。

“除了我們四個之外,西市其他的陰陽先生都是招搖撞騙的人……師父,雖然我不太瞭解你具體想要知道些什麼,但我可以幫你查一查,畢竟我在西市的陰陽圈子裏還是有些聲望的。”嚴雷說道。

“好!”我立刻點頭道:“不管是成名已久也好,招搖撞騙也罷,我想要你是試探一下西市所有和陰陽圈子有關的人……我想找一個隱藏在西市,而且道行非常高深,又善於控鬼和邪術的人……”

劉志的師父能夠控制夢魘陰靈那種級別的鬼煞,其控鬼之術自然是爐火純青,而劉志那一身的邪術又是得自他師父的傳承,所以劉志的師父也一定會邪術,而且還不弱!

目前,我能提供給嚴雷的情報,也只有這麼兩條了。

“師父放心,我一定會盡心完成的!”嚴雷言罷,站起了身,朝着我拱了拱手,旋即便朝着門外走了去。

恰巧,當嚴雷打開房門的時候,遇到了正準備開門走進來的李東,兩人幾乎差不點臉對臉的撞到了一起!

“嚴大師要走啊?”李東有些意外的看了嚴雷一眼,好像嚴雷之前說的那件重要的事情,不應該這麼快就和我談完似的。

“先去幫師父辦一件事情。”嚴雷沒有多說什麼,徑直走出了公寓。

“師父?”李東傻傻的站在原地,怔怔的看了看嚴雷的背影,又看了看我,好像大腦短路的似的,“小風爺,嚴大師的師父是誰?”

“是我!”我嘴角揚起,輕聲的笑了起來。

“你?”李東瞪大了眼睛,震驚無比的大吼了一聲,“臥槽!難道……嚴大師說的那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拜你爲師?”

重生之發家致富嫁土豪 “不然你以爲是什麼事?”我雙手一攤,故作無奈的說道。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李東單手捂臉,有些難以接受的說道。

沒辦法,不僅是李東,其實我也有些無法接受,一個月前,我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可如今,我的人生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西市最有名望的四位陰陽大師之一的嚴雷都拜我爲師了,不得不說,人生之中的確處處都存在着不可思議……

不過,我現在沒時間和李東在拜師的這個問題上糾纏,當即打斷了他的聯想,急切的問道:“廢話少說,你來找我,是不是吳茵和韓少梅的事情有線索了?”

“沒錯……”李東的臉上雖然還是一臉的懵逼,但他還是將手中的幾張打滿了文字的紙張交到了我的手裏,“這是韓少梅和吳茵的情報……”

還不等李東說完,我一把搶過了他遞來的資料,專心致志的閱讀了起來。

吳茵,今年二十二歲,死於一場意外的車禍,而撞死吳茵的駕駛員因爲酒架,已經被法律懲戒,目前關在西市第一監獄。

和李靈兒說的一樣,吳茵出生於一個非常普通的家庭,近幾年,吳茵的父親做了裝修生意,而且生意也蠻紅火的,這才讓吳家的經濟條件好轉了不少,現在算是普通的小康家庭了。

當然,對於吳茵的一些家庭背景,我沒什麼興趣知道,我只是抱着寧錯殺,不放過的心態在看吳茵的資料而已,然而,看到最後,我卻被一條這樣的消息吸引了……

大概一個多月前,吳茵的父親接了東海集團一小部分的裝修工程,不久之後,吳茵便死於一場意外的車禍……

難道吳茵的死也是和東海集團有關?會不會因爲吳茵是純陰之命格?

帶着這個疑問,我繼續翻開了韓少梅的資料。

韓少梅和吳茵差不多,也是出生於一個非常普通的家庭,只不過,吳家今年富裕了起來,而韓家卻依舊保持着原狀。

吳茵是家裏的獨生女,可韓少梅卻還有一個哥哥,而且韓少梅的哥哥韓秉坤嗜賭如命,曾經欠下了高達五十萬的賭債,不過卻被韓少梅還清了。

不用想我也知道,一定是韓少梅用汪如海的錢把韓秉坤的賭債給還上的。

我繼續往下翻讀着韓少梅的資料,然而,我突然發現了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韓少梅竟然也是七月十五子時出生的人,又是一個純陰之命格!

韓少梅和吳茵,這二人皆是純陰之命格,而且又都或多或少的與東海集團有關,這又代表什麼?

我合上了韓少梅和吳茵的資料,自顧自的閉上了雙眼,然後又睜開看了看李東,同時,大腦也是飛速的轉動了起來,而站在我旁邊的李東則是一言不發的盯着我……

良久,我緩緩的站起了身,對李東說道:“走吧,帶我去看看你們工作的地方!”

“好!”李東笑着點了點頭,旋即便走在最前面,打開了公寓的防盜門,然後引着我走出了公寓。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李東租下的這層公寓,與普通的樓房無異,一梯三戶,東邊的那戶,是我住的公寓,而中間的公寓則是房門大開,我甚至隱約都能見到機械師的身影在公寓中不斷的竄梭,至於最後的西邊那一戶,應該是衛旭住的公寓。

旋即,我便和李東走進了中間那戶房門大開的公寓。

這間公寓的面積可要比我住的那間大多了,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我目測,最起碼也得有一百平方米。

雖然一百平方米的房子不算小了,可在機械師他們手中使用,卻略顯侷促了一些…… 足足十幾臺電腦橫七豎八的排列在了客廳,除去一張簡易的餐桌和幾把椅子之外,整個客廳幾乎都被電腦佔據了,而影子就像是一隻勤勞的蜜蜂那般,不斷的穿梭於這十餘臺電腦之間。

兩間臥室其中之一的大臥室也被機械師的各種不知名的工具和器械填滿了,只見機械師手持鐵錘電鑽,發瘋一般的搗鼓着四個車輪子一樣的東西……

最後的小臥室裏,強子一言不發的躺在牀上,直到他見到了我之後,才從牀上走了下來,恭敬的喊了我一聲:“小風爺,你來了。”

我朝着冷酷的強子一邊笑了笑,一邊點了點頭,旋即便將目光遊離在專心致志的影子和機械師身上,這兩個傢伙渾然沒有發現我的到來。

最後,還是李東狠狠的咳嗽了一聲,才把影子和機械師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小風爺什麼時候來的?”影子和機械師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旋即,二人紛紛放下了各自手上的活,朝着我這邊聚了過來。

看來,機械師他們這幾個傢伙是真的想融入我的生活了,不然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將對我的稱呼都改變成和李東一樣的“小風爺”,不過,這種結局,正是我想要的,如果我們內部都不團結的話,大家相互瞧不上眼,以後的工作恐怕也很難展開了!

“我也是剛來!”我笑着拍了拍影子的肩膀,毫不掩飾的讚賞道:“你可真厲害,才這麼一會就把韓少梅和吳茵的資料搞到手了!”

“這算什麼難事?”影子微微一笑道:“小風爺有什麼事儘管說,我們哥幾個就喜歡挑戰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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