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聽到院長還要跟老者解釋,葉封就暗道不好,一着急,上前一把拉着墨臺就委屈的說道:“師父,你我師徒二人,在這學院裏孤苦伶仃,苦啊。”說着竟然還險些憋出及滴淚來。

當初被這些人欺辱的時候,葉封總想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現在他是明白了。對於這些人,就應該一有機會就先打死打殘,再不濟也得噁心噁心他。有仇能不過夜,當場就報!

這也是之前他果斷對蘇鋮傲和蘇潛下手的原因。

看到葉封這幅樣子,墨臺一陣無語,但是又不會拒絕葉封。當即一張老臉都是憋得通紅。

可是這看在老者眼中,可就不一樣了。他還以爲墨臺是爲了治療葉封受了重傷,無法動用修爲。所以被這些長老什麼的欺負的很慘。

想到自己這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兄弟,墨臺之前對他的救命之恩。當下滿臉羞愧。越想越是愧疚,竟然自己把自己引進了一個故事裏。

在故事裏,墨臺就成了一個爲了徒弟拼命的人,然後虎落平陽,被一羣人合夥欺負。而他卻不知道。悠然的閉着關。而且沒聽人葉封說嘛,墨臺爲了他,都忍着一直沒出手。雖然對於墨臺的性格有些瞭解的他,也有些疑惑,但還是主動的忘了去。

想到這裏,老者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孩子,你告訴我,是誰欺負的你和你師父,我爲你做主。”老者轉身儘量和藹的對着葉封說道。

見到此景,葉封急忙繼續委屈的說道:“老爺子,諾,就是那邊的那幾個人。”邊說着邊想着李姜幾人指去。

李姜幾人身體一顫,喝道:“小子,不許胡說。我們哪有欺負你了?”

看到這幾個人竟然到了此時還不肯承認,葉封一時也有些火大起來。想起當日這幾人擊傷自己之後,毫不理會的樣子。那種無視,深深的刺痛了他。指着幾人冷笑道:

“是嗎?那我當日是被誰擊倒在角落裏,又是誰在看到我經脈全廢,而棄我的呢?莫非我還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冤枉你們不成?還是說你們覺得老爺子傻了不成?”葉封心裏不由火大,見到這幾人如此懼怕老者,乾脆直接把老者也是拉了進來。

李姜幾人一時語塞,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當初是他們視葉封如寶,又是他們視葉封爲廢物。在擊傷葉封之後,又是他們直接視而不見,騰空離開。雖然不知道葉封爲什麼會沒有事,還修練到了可以打殘蘇鋮傲的地步。但是是他們自己主動的放棄了一個天才,他們的後悔之意也是讓自己吐血。

現在面對葉封這般質問,再加上當時那麼多人在場,他們又能說什麼呢?

見到這幾人語塞,葉封接着說道:“看我弱小,好欺是吧?”只不過這句話,怎麼看也有幾分是說給老者聽的意思了。

果然,老者放開墨臺,邁步向着李姜幾人走去,憤怒的道:“好欺?若是弱小的人都可以這般欺負。那我今天也就欺負看看!”從老者不管不顧就一腳踹飛大長老,維護墨臺,就知道墨臺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愛屋及烏,又怎麼會一點不心疼葉封呢。更何況到現在他都認爲墨臺受傷是因爲此事呢?

所以他的這般憤怒也就很顯而易見了。

看到老者邁步走來。院長和大長老也是一陣急迫,無奈之下,只好上前道:“太上長老,此事還是再調查一下的好,請您稍安勿躁。事後我一定會給你個交待。”說完,院長的汗都冒了出來。再也不復之前那般灑脫的樣子。

”調查?怎麼,你覺得我這兄弟的徒兒是在欺騙你?還是真覺得我眼瞎了?”老者完全不想搭理院長,依舊徑直向着李姜幾人走去。


當初他衝關失敗,險些身死。是墨臺救了他,也是墨臺教了他許多東西。他自認沒有墨臺自己這次依舊還是會失敗。而墨臺在自己的地盤上受傷了,難道的收一個徒弟還被人欺負了。他又怎麼會原諒自己。

此時大有不修理李姜幾人就不罷休的架勢。

看到老者不管不顧的就向着自己幾人走來,雖然攝於老者之前的威視。但是畢竟已經是老一輩的人物了,而且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突破了。退一萬步說,他們幾個人,怎麼也不至於就怕了他。

現在老者不管不顧,他們也自然是沒法再去顧忌什麼身份地位了。否則誰知道自己幾人會落得個怎麼樣的下場。

想到這裏,李姜幾人突然分散開來,把老者圍了起來。大有要圍攻的架勢。


大長老見到這般情景,急忙呵斥道:“李姜,你們幾人這是在幹什麼?竟然對太上長老動手,你們可知道你們在做些什麼嗎?還不快速速退去,求太上長老饒情。”

大長老可是清楚的很太上長老的實力,此時李姜幾人的行爲在他眼裏看來明顯是找死的行爲。

只可惜他這麼認爲,別人卻不這麼想。李姜幾人自認爲自己四人都是地境皇級的實力,而且四人這麼多年的兄弟,配合更是早已爛熟無比。合擊陣法更是威力不小。

在他們看來,老者也不可能奈何他們。此時對大長老的話自是嗤之以鼻,完全聽不進去。

老者看到這幾人竟然想對自己動手,也是略微發愣。再看到幾人擺好架勢,完全無任何壓力的樣子。轉頭看着大長老說道:“這就是老子閉關後的學院?就這個樣子?什麼時候我楓林學院的長老也敢直接對太上長老動手了?”

說到這裏,略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顯然對大長老這些年的管理,很不滿意。 大長老誠惶誠恐的低下頭,顯得很是羞愧。就是院長都臉色一陣尷尬。

直到這時候,葉封才真正看到老者在這個學院裏的威勢。令人心驚。

衆人也是陷入石化,一陣發呆,實在無法接受眼前的這種場景。以前認爲高高在上的人物,此時竟然面對一個人的喝斥,點指。這種落差,着實令人無法接受。

老者說完這句話,也不想再多說,雙手背在身後,看着自己面前的李姜。輕輕的嘆了口氣。

見到老者有些失落,葉封反而一時有些難受起來。

下一刻,李姜翻手間,一個四方大印突然顯現而出,從其手中迅速的升上空中。越變越大,最後竟然遮擋了葉封這邊的天空,一下子灰暗起來。

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一時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今天所遇之事,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

唯有龍丘偉等幾人,眸子一閃,內心暗生忌憚。雙眼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站在葉封一側的墨臺,此時卻是有些疑惑,看着老者,若有所思。


老者有些懷念似得看着那方大印,沒有任何舉動,令人不解。

過了會,轉頭看向大長老,冷哼道:“老夫閉關不過十餘年,這件器物就已經轉送他人之手了?”

此時大長老的臉色都是發紫起來,暗罵這個李姜糊塗,怎麼能拿出這個東西來。

“怎麼?很吃驚嗎?哼,終歸是老一輩的人物了,還出來作甚,未免管的也太寬了。”李姜譏諷的對着老者說道,對於大長老的無視完全忽略。

隨着李姜的揮動,方印越來越大,一股威壓重重的迎面壓來,當下就連站在遠處的一些新生都是險些癱倒在地。葉封在墨臺的身側,倒是沒有感覺。但也是暗自心驚。

不過由於見識不足,也是完全看不懂這器物是什麼東西。在心裏暗暗與葫蘆兩相比較起來。

見到葉封望向腰間的葫蘆,墨臺當然明白葉封的心思,搖頭失笑。也不點破,繼續看着場中。

就在李姜四人向着老者逼來的時候,老者突然伸出右手,向着方印的方向勾了勾手指。隨着老者的動作,方印竟然緩緩的停止了下來,似乎有些疑惑的樣子,下一刻竟然在李姜幾人驚恐的目光中,嗖的一聲向着老者面前飛來,圍着老者慢慢的動着。

老者一聲嘆息,伸出手來,輕輕的摸在方印上,感嘆道:“老朋友,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多少年了。”

隨後老者一揮手,方印圍繞在他頭頂,緩緩沉浮。散發出陣陣波紋。老者輕聲一笑:“也好,今天你就陪我一起整治一番。”

老者說完也不再停頓,一步踏上前去,在李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李姜身前,直接一拳就打了上去。

轟的一聲,李姜直接被老者一拳擊倒在地,連吐幾口鮮血。

老者一句話不發,繼續邁步上前,一把拎起李姜。

其餘幾人見到李姜突然被擊退,雖然一陣驚駭,但是還是集體向前衝來,不由分說的就向着老者攻去。招式毒辣,竟然招招向着老者的要害處攻去。

老者也不回頭,冷哼一聲,突然一股沖天的氣勢自老者身上爆發出來,風雲變色。還不待衆人反應過來,幾人就一齊飛了出去,滿臉驚恐。

大長老感受到這股氣勢,反而激動的渾身都顫抖起來。就連一側的院長也是一陣震動。

隨着老者氣勢的不斷爆發,新生區域竟然有大片的人接連着撲倒在地,就連老生區域的部分人身體都是一陣晃動。

正在雲凝感到身體一陣搖晃,有些承受不住的時候。突然發現那股氣勢竟然瞬間的消失了。擡頭望去,就看到一個少年站在他的身前,面向着他。呵呵的傻笑着。

“看你支持不住。嘿嘿。”葉封傻笑的看着雲凝,讓人有些一時反應不過來。

見到身前這個擋在自己身前的少年,雲凝突然一陣心安。

無論是葉封之前的斧劈蘇鋮傲,還是廢掉蘇潛。那種心狠,那種果決,都消失在她的眼中。此時映在眼裏的,就是這個擋在自己身前,呵呵傻笑着的少年,那種安全感。讓雲凝一陣眩暈。

不過葉封顯然高估了自己,在老者的氣勢爆發下,脫離墨臺的遮擋,他也顯然不能持久,更何況之前還和蘇鋮傲拼了一陣。早已力氣耗盡。

此時隨着老者氣勢的衝擊,竟然一個踉蹌,撲通一聲站立不穩,衝到了雲凝的面前。雲凝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葉封就慣性的一把抱住了雲凝。

見到這種場景,葉封也是一陣尷尬,此時站立不穩,在氣勢的衝擊下,竟然繼續向下倒去。葉封一陣心急,匆忙之下,只好一個扭身,把雲凝翻在自己身體上面,隨即就再也堅持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轟的一聲。葉封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見到自己壓在葉封身上,重重倒地,雲凝正不知所措。此時見到葉封咳嗽,着急的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對不起,都怪我。”說到這裏,着急的小臉通紅。

潔白的膚色,曼妙的身材。此時即使是在老者氣勢的壓迫下,周圍見到這種場景的人也是一陣吞口水。當下,一陣咽口水的聲音傳來。暗歎葉封豔福不淺。但由於葉封之前的舉動,也沒人敢上前多說什麼。

“呃,沒我孃的大。”就在雲凝不知所措的躺在葉封懷裏的時候,葉封突然說道。

“恩?你說什麼?”雲凝疑惑的看向葉封,有些不明白怎麼突然提起他娘來了。

可是下一刻,還不待葉封開口,雲凝就是一聲尖叫,直到此時才發現,剛剛因爲葉封心急扭身,而且葉封比之雲凝要略高一些,此時竟然正好雙手按在雲凝的胸前。

少女初成熟的身體,就這麼被葉封以這種方式觸碰着。而且在老者氣勢的壓迫下,就像是有人在身後推着雲凝貼在葉封身上一樣。

此時反應過來,雲凝再也忍不住,急忙挺了挺身子,從葉封的手裏掙脫出來。只是卻怎麼也無法起身。心急之下,伸出手就在葉封的腰間掐了起來。

“啊!你掐我幹什麼?我說的是實話,不過可能是因爲你年齡太小,不用多擔心,我可以帶你去見我娘。我可是聽司大哥說過,這個地方越大越好。我會讓娘幫你的。”葉封慘叫一聲,急忙說道。

說完還一副自以爲幫了雲凝大忙一樣,仰着頭看着雲凝。

聽到葉封慘叫,雲凝還剛想縮手來着。此時聽完葉封的話,整張臉都是通紅起來,完全凌亂在了當場。

“不許說了,誰要你幫忙。再說我就殺了你。”雲凝向着葉封喊道,同時雙手加力,把葉封掐的一陣狼嚎。

周圍的人都是無語起來,那邊還正打着呢,這兩人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少年,也太那個啥了吧。這東西能向外亂說嗎?

想到這裏,周圍幾人看了看雲凝胸前,感嘆道“這也不小啊。”當下又是一陣咽口水的聲音。

只有葉封滿臉無辜,莫名其妙的看着雲凝一臉殺氣的樣子。自己好心好意的,還主動幫他。怎麼又是掐我,又是要殺了我的。

“女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生平第一次,葉封對於女人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站在另一邊的墨臺,注意到葉封的舉動,也是一陣苦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而在學院的角落裏,一對男女靜靜的站在這裏。此時葉封的話語傳來,男子嘿嘿的笑了幾聲 ,罵道:“這臭小子,這麼小就這麼壞。”說完看向身側的女子,雙眼故意向着女子的胸前瞥了幾眼。嘿嘿的笑了幾聲。

女子見到男子的眼神,嗔怒的瞪了一眼,悄悄的伸出手,在男子的腰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男子雖然吃痛,但是自覺自己的錯,只好強忍着,不敢躲閃。

女子身穿和男子同色的白色衣服,一頭青絲垂落而下,一根青色的絲帶束在腰間,凸顯出一種驚人的曲線感。此時俏臉上卻有幾絲羞怒,道:“這孩子,怎麼什麼都向外說。真是討打。”

男子見到身側女子的羞怒樣,竟然看的癡了過去,伸手一把攬住女子的腰肢。趴在女子耳邊吹了口氣,道:“雙兒,好久不見你如此表情了。好生可愛。”

女子回頭瞪了男子一眼,任由男子摟着。視線卻落在葉封的身上。

此時老者像是有所察覺,向着男子和女子立身的地方看來,但是隨後就疑惑的搖了搖頭,轉過頭看着自己手上的李姜。


“呼,好險,剛剛被你引誘,險些被他察覺。”男子笑道。

只是笑容還沒散開,就感受到懷裏的人一腳踩在了自己的腳上,當下整張臉上的表情都不自然起來。

老者一把拎過李姜,冷笑道:“你以爲你很厲害?是誰給你的這份自信,敢對我動手,活膩歪了是嗎?”

說完右手拎着李姜,左手噼裏啪啦的就朝着李姜扇去。 衆人都是震撼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哪怕是雲凝和葉封都向着這個方向望來。

因爲這個巴掌扇的實在是太狠,猛的一塌糊塗。

“你覺得你厲害了,你覺得你資質老了,你覺得你了不起了。所以你可以不顧別人的生死,你可以公然不在乎學院的規矩,你可以目中無人了是嗎?”老者一邊扇着,一邊罵道。

只是李姜之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再也不見,驚恐的看着老者。連一句求饒都說不出來。

“那我就告訴你,什麼叫因果循壞,什麼叫人道。怎麼着,不服是嗎?你可曾想過你有這麼一天?”老者依舊大聲的說着,只是越說越像是在對着大長老和院長几人說。

再扇了幾下後,老者一把甩過李姜,冷冷的眼神環繞四周,冷哼了一聲,道:“你們覺得你們是泉州第二的學院,覺得自己有了些成就而了不得?你們看看,對於學員你們做了什麼?學院養你們,請你們來,不是爲了讓你們在這作威作福。而是想讓你們爲了學院着想,有所貢獻。大家都是走在這條路的人,理應相互提攜,若是人人都這樣,未免太過可笑。散了也罷。”

深冬,滿地的落葉隨着老者的氣勢和話語紛紛揚揚的飛舞,場中靜了落針可聞。大長老羞愧的有些無地自容,或許這些事情他沒有如此做,但是老者把學院交給他,出了問題,又何嘗不是他的責任。

“太上長老,我敬重你是老輩人物,但是你畢竟已經下位。或許學院的解散這種問題,你還管不了。”院長此時首次不再那麼畏懼,邁步上前說道。

“哦?你是新任的院長?之前那個小子去哪兒了?”老者也不動怒,靜靜地看着院長說道。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