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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希幾箭連射,似乎像要趁此機會將這位前任賢者斬殺,但是那位前任賢者這個時候可是已經知道了炸藥的威力,居然是不再用刀去格擋,只是不停地閃避,只不過因爲他當時爲了避開密集長槍的穿刺,已經後退到了獸人族的陣型裏面。

這個時候左躲右閃之間卻還是在獸人族的方陣裏面,那些射空的爆炸箭矢卻還是在擊中了地面的時候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將一旁那些來不及閃躲的獸人族炸成了碎片。

獸人族開始了巨大的慌亂之中,哪個前任賢者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立刻率領着獸人族部隊開始了後退。

而我們也得以一段時間的喘息,艾希緩緩地從城頭上下來,下面的士兵們卻是看到了艾希一陣的歡呼,顯然他們也都已經猜到了在這樣距離上面的弓箭手恐怕只有艾希了,雖然艾希除了第一箭讓那個前任賢者有些狼狽之外,後面的羽箭都沒有對這位前任賢者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畢竟是第一個可以將前任賢者逼退的人,所以士兵們都是歡呼起來。

艾希帶着笑容跟旁邊的士兵們打着招呼,但是我卻是神情有些緊張,因爲我能夠看出來,艾希雖然臉上帶着些許的微笑,但是這一抹笑容卻是並沒有到達她的眼裏,而是僅僅表現在了臉上。

恐怕艾希有什麼擔心的事情吧,果不其然艾希在從士兵們的歡呼之中走出來之後,卻是一臉嚴肅的開口跟我說道:“王威統帥,我手中這樣的弓箭看來對這位前任賢者的確有效呢。”

我嗯了一聲,卻是開口問道:“只是,你這樣的弓箭口袋裏面還有幾隻?”

艾希臉色驟變,半晌之後纔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三隻這樣的羽箭了。”

我點了點頭,這個消息雖然是個極壞的消息,但是畢竟這樣的羽箭數量不光有限更可以說是稀少,艾希在那樣的連射之中恐怕也是已經消耗殆盡了。

艾希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現在我倒是有個想法,只不過看起來想要實現起來恐怕有些問題。”

我淡淡的開口問道:“什麼想法?”

艾希顯然也早就想要說給我聽,見我問,也是開口回答道:“那就是佈置一個陷阱,這個陷阱不需要多麼的兇險,只需要足夠的深,兩面足夠的光滑,讓那個前任賢者沒有辦法借力,這樣的話他只能在陷阱裏面等死。”

我看着艾希,這樣的念頭都從艾希的想法之中跑了出來,想來艾希也是倍受打擊了吧。

我拍了拍艾希的頭,輕輕地開口說道:“艾希,你這個主意不錯,我會考慮得。”

艾希看我如此敷衍,也知道我絕不可能真的去想這個問題。

還沒有等他想明白我想要幹什麼的時候,外面卻是傳來了艾爾溫的聲音,“王威統帥,挑戰書我已經下給對面的賢者了。”

艾希卻是愣了一下,有些驚慌的開口問道:“挑戰書?什麼挑戰書?”

我緩緩地扭過頭來看着艾希,淡淡的開口說道:“哦,沒什麼,不過是我想跟對面的前任賢者出來聊聊而已。艾爾溫不過是會錯意了。說成是挑戰書了而已。”

艾爾溫剛撩開簾子進來卻是發現艾希居然也在帳篷裏面,臉上也是尷尬了起來。

艾希卻是不相信我的解釋,有些激動地開口說道:“王威統帥,到底是什麼挑戰書?”

我看着艾希,終於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地開口說道:“我約了對面的前任賢者出來單挑。”

艾希先是一愣,臉上的神色馬上變得難看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你難道打算跟他同歸於盡?”

我看着艾希,淡淡的露出了些許笑容,“當然不是啦。”

卻是沒有看到漏出放鬆的情緒,而是一臉疑惑和警惕的盯着我。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說道:“而是去送死。”

艾希一下子就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厲聲開口說道:“我不會同意你去的,就算是要綁住你,也不會讓你離開這個帳篷半步的。”

說罷,艾希就要往出走,這個時候軍隊的名義上的最高指揮官雖然還是我,但是下面的士兵忠誠的卻是艾希,我絲毫不懷疑艾希能夠乾脆利落的將我軟禁在這裏。

當艾希走到了艾爾溫身邊就要離開帳篷的時候,我卻是輕輕地開口說道:“艾希,你知不知道海恩是怎麼救了我的呢?”

艾希頓了一下回頭看着我,有些奇怪爲什麼我這個時候說出來這個話題,只不過下一刻,艾爾溫藏在背後的刀鞘卻是已經打在了艾希的後腦勺上。

艾希晃了兩下卻還是摔倒在了地上,我緩緩地站起身子來將艾希抱了起來放到了我的行軍踏上面,卻是背對着艾爾溫開口說道:“看來艾希和你恐怕是一輩子不能和好了,你後悔麼?”

艾爾溫沒有立即回答我,沉默了半晌之後,艾爾溫卻是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連命都不要了,我又有什麼可以值得留戀的呢?”

我淡淡的笑了笑,轉過身子去走出了我的帳篷,卻是發現外面的太陽似乎有些太大了。

我騎上艾爾溫給我準備的那匹馬,士兵們已經分開了兩行,他們雖然不知道我明明不可能是艾爾溫的對手,卻是提出了決斗的要求是爲了什麼,但是士兵們都是用一種敬佩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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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一下,卻還是驅使着戰馬緩緩向前,有時候明明一直很害怕死亡,可是當你真的準備好要死亡的時候,死亡卻並沒有想象的那樣可怕了。

艾爾溫停留在了士兵的最前面,手中已經是準備好了弓箭,我們只有一次機會,所以他只有一箭。

哪個前任賢者卻是早就已經在獸人族和精靈族的前面等我了,兩面的軍隊留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給我們,卻是都靜悄悄的看着我們。

哪個前任賢者看到是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上一次我不是已經將你殺死了麼?”顯然,我身上有鳳凰之血的祕密他還沒有知道。

我卻是淡淡的笑了起來,很是調侃的說道:“那一次啊?你連我的鎧甲都沒有刺穿呢。”

哪個前任賢者的臉色微變,上一次他的刺劍已經是穿透了我的身體,但是卻是口說無憑,這個時候被我這樣一說,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但是這位前任賢者卻是咽不下這口氣,厲聲說道:“那這一次就將你碎屍萬段。”說罷,就像我衝了過來。

我卻是連忙擺手,哪個前任賢者居然真的是停了下來,皺着眉頭開口問道:“又怎麼了?”

我淡淡的開口說道:“我不擅長馬站,聽說前任賢者可以說是馬上馬下無所不能,不知道能不能體諒我一下。”

哪個前任賢者冷聲說道:“我纔是賢者,你和哪個齊琳不過是冒牌的,何來前任賢者一說?”卻還是下了馬。

我淡淡的笑着,卻是並沒有跟他爭辯,而是也下了馬。

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刀指向了哪個前任賢者,冷聲說道:“來吧,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哪個前任賢者冷笑着衝了過來,一邊衝刺還一邊開口說道:“要下地獄的只有你。”

我卻是將手中的佩刀扔掉,而是直接撲向了哪個前任賢者,毫不意外的,哪個前任賢者長劍乾脆利落的刺穿了我的身體,只不過鳳凰之血的作用下,我卻是還保持着清醒,我緊緊地抱住了哪個前任賢者。

哪個前任賢者被我抱着動彈不得的時候,我大聲開口喊道:“放箭。”

前任賢者冷笑着將我擋在了前面,卻是發現艾爾溫依舊毫不遲疑的張開了弓箭射了出來,而伴隨着那枚火箭的呼嘯聲的是艾希悽慘的叫聲,“不。”

我卻是沒有回頭,而是依舊緊緊地抱着哪個前任賢者。

背後裝着的炸藥被艾爾溫精準的射中了,微弱的火苗瞬間將那個炸藥點燃了起來。

劇烈的轟鳴聲猛然想起,黑色的濃煙遮住了戰場的情況。

而當濃煙逐漸散去的時候,本應該站在那裏的兩個人卻是已經消失無蹤了,只留下點點滴滴的血肉噴灑一地。

艾希看到這一幕昏死過去,艾爾溫也閉上了眼睛,卻還是厲聲喊道:“衝鋒。”

人類的士兵們猶豫了一下卻是發動了衝鋒,而獸人族和精靈族卻是驚慌失措了起來,很快這一場戰鬥就落下了帷幕。

失去了前任賢者的獸人族和精靈族聯軍完全不是人類的對手,很快就在這樣狹小的地形之內被全部剿滅,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的俘虜。

牀上已經被宣告成爲植物人的男孩,此時手指卻是輕輕地動了兩下,只不過就是這樣輕微的動作卻是讓一旁的一箇中年女子驚訝萬分,哪個中年女子失神片刻之後卻是連忙跑到醫務室叫醫生去了。

而就當那個中年女子離開的時候,哪個男孩子卻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有些發呆的看着醫院那白白的天花板,愣了一下卻是輕輕地自言自語道:“夢麼?”

只不過還沒有等他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醫生和護士還有那個中年女子卻是一股腦的跑了過來,卻是發現了已經睜開眼睛半坐起來的哪個男孩子,都是一臉的驚奇。

“王威,你終於醒過來了啊。”那個中年女子哭着撲了上來,將那個男孩子抱在了懷裏。

那個男孩子卻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媽,我回來了。”

卻是不經意間看到了一旁的病牀上面的那個女孩子,卻正是齊琳。

那個醫生等哪個中年女子哭的差不多的時候輕輕地開口說道:“這位女士,讓我們給您兒子做一個檢查吧。”

這才讓那個中年女子哭着放開了手,哪個醫生用聽診器在我的身體上面聽來聽去,卻是發現我的確什麼毛病都沒有,又讓護士抽了一管血拿去做化驗。

那個醫生一邊做這樣的檢查一邊恭喜到:“真是奇蹟。”

那個男孩卻是並沒有迴應,而是依舊自言自語道:“是夢麼?”

卻是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哪個被護士抽血位置的小小傷口已經是完全癒合了。全書完。***:謝謝大家能夠看到現在,真的謝謝。 最強軍魂

漫長的國境線綿延萬里,屹立在羣山之中的界碑標誌着這片土地屬於中國。

每一塊界碑都有着它的使命,也有着屬於它的故事,這故事有悲有喜,而界碑之內萬里疆土隸屬中國。

黃昏時分,鬱鬱蔥蔥的深山老林,在這條人跡罕至的山巒之中,一隊人馬正在憑藉着手中的GPS定位快速的前進着。

他們穿着叢林迷彩作戰服,臉上塗抹着迷彩油,讓人看不清楚他們的真實面目,但是那一雙雙不帶有絲毫感情的眼睛,卻不斷機警的巡視着深山裏的一舉一動。

從他們行走的動作來看,這支隊伍絕對是受過專業軍事訓練,步履紮實,分工明確,有專門負責警戒的,也有負責前方探路排雷的,也有負責斷後隱藏行蹤的,在嚴密的分工下,他們行進的速度極快,在這荒野密林之中,任意穿梭。

這支勁旅,就是傭兵界赫赫有名的饕餮傭兵團,隊長吉田正一擁有亞洲匕首之稱,而他手下三十多人,也都是千挑萬選,常年混跡於各個戰亂國,以佣金作爲收入的亡命者。

此時,他們所攜帶的武器絕對不少,尤其是兩個壯漢所揹負的號稱標槍的反坦克導彈,不管是坦克還是直升飛機,一旦遇到這種重武器,絕對是毫無逃生的機會,而這一次正因爲在中國執行任務,吉田正一纔會帶這種武器出來。

其他的人,身上也都是全套的美式裝備,防彈衣、防彈頭盔、行軍揹包,手中清一色M16A4自動步槍全部帶有紅外線瞄準系統,而頭盔上的夜視儀也保證了他們在夜晚依舊有着全方位的視角。

“大哥,是不是太擔心了,這中國有什麼了不起的,連個追兵都沒有,害的我都沒心情走了,要不在這裏休息兩天,等他們追上來再玩玩吧。”

一路沿途佈置詭雷,副隊長吉田正二也是隊長的弟弟,外號九頭蛇的他,性格囂張,不過不同於他哥哥有些瘦小的身材,他倒是身大力不愧,扛着四十多公斤的反坦克導彈筒和四枚導彈,依舊是健步如飛,真不知道是不是遺傳了隔壁老王的血統。

“不要大意,越是這樣越要小心。”吉田正一的心一直懸着,爲什麼一路之上連個追兵都沒有呢,這實在是太奇怪了,畢竟這一次他們行動計劃被發現,中國軍方不可能不理會他們。

“有什麼好小心的,這土地早晚還會是我們的。”吉田正二一臉不屑的說道,狂妄的他這一次就是要滅一滅中國軍隊的威風,只不過一路都沒有任何的追兵,這讓他有些鬱悶。

小隊還在密林深處進發,再有十幾公里的山路,他們就要離開中國邊境,可就在這時,小隊突然停了下來,透過望遠鏡觀瞧,就在遠方一個峽谷口的位置,一個少年坐在那裏。

這少年身穿軍用迷彩服,坐在大石上的他好似入定一般一動不動,九五式突擊步槍被他放在一旁,抱着旗杆坐在那裏的他好似睡着了一樣,任憑旗幟隨風飄揚,而他手中握着的一把烏黑利器,也是他身份的標誌。

旗杆上,火紅的旗幟隨風飄揚,五顆金色五角星鑲嵌在旗幟的左上角,烈烈風中隨風擺動,神聖中又透着不屈的民族之魂,而吉田正一頓時心中一涼,怪不得一路沒有追兵,原來是在這裏等着他們呢。

“黃泉小隊的閻王!”

吉田正一咬了咬牙,壓低了聲音對着身後的人說道,而聽着這句話,所有人也感覺到心中一緊,因爲這個名字他們太熟悉了。

黃泉小隊,中國最強的影子部隊,傳說中是由一羣瘋子組成的超強小隊,每一個人都是兵王之王,凡是見過他們真面目的人都沒有活着的,死在他們手中的更不乏名家好手。

“出來吧,別躲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閻王一臉冷笑的對着這邊喊了一聲,很顯然他已經知道這幫傢伙來了。

那洪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不斷的迴盪着,猶如獅吼虎嘯,讓人心中發毛。

雖然臉上也塗着僞裝迷彩,但是通過聲音來判定,他的年齡並不大,也就二十出頭而已,一雙黝黑的眸子裏,射出的寒光讓兩千米外的衆人都感覺到一種被猛獸盯死的恐怖。

“閻王是吧,我送你回地獄。”

不等吉田正一說話,吉田正二控制不住那因爲恐懼而猛然升起的憤怒,毫不猶豫的扛起標槍反坦克導彈筒,快速鎖定目標後,扣動了扳機。

瞬間,那足以毀滅一輛坦克的單兵火箭炮呼嘯着,向着閻王射了過去,拖着長長的白煙,這猶如張開血盆大口的蟒蛇,帶着死亡的呼喚。

被這反坦克導彈鎖定之後,是無法逃脫的,尤其是導彈裏芯片的智能導航,讓導彈並不和普通的火箭炮一樣直線射擊,反倒在兩個人之間畫出了一道弧線。

如此詭異的射擊方式絕對讓人驚訝,再加上可以用毀滅形容的威力絕對是單兵武器中不可多得的恐怖存在,而伴隨着吉田正二的射擊,一旁另一個同樣揹負着反坦克導彈的傭兵,也同時扣下了扳機。

兩枚反坦克導彈一前一後向着閻王射了過去,速度或許不算快,但是覆蓋面積極大,即便是看到它飛過來,再想逃跑是不可能了,而此時,閻王卻依舊坐在那裏,一動未動的他,一臉還是掛着那詭異的微笑。

“嗖嗖……”

伴隨着兩聲破空之聲,閻王的身邊頓時捲起了一陣勁風,而兩枚子彈在閻王的後背射出,向着迎面飛來的反坦克導彈撞了過去。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狙擊槍子彈,而是最新型大口徑狙擊槍,比美國巴雷特狙擊槍還大,射擊距離更遠,口徑30毫米已經不算是槍的範疇,簡單的說,一顆子彈可以把一千米外的成人打碎,擊殺和毀屍滅跡同時完成。

隨着兩個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那以弧形運動的反坦克導彈竟然被雲天身後的狙擊手打爆,這簡直就是無法想像的事情,這反坦克導彈可是高速移動,再加上風速和距離,狙擊手是怎麼運算出來,並且予以擊中的呢。

“奪命妖姬。”

吉田正一看着那在中途爆炸的反坦克導彈,他也想到了一個名字,黃泉小隊第一神射手的奪命妖姬,這世界上也只有她能夠完成如此的射擊精準度了。

“犯我國威者,殺!殺!殺!”

山谷中一聲怒吼,那大旗依舊插在巨石上,而那把九五式自動步槍依舊安靜的躺在石頭上,不過剛纔還抱着旗杆的閻王,此時卻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而與此同時,一顆顆子彈精準的射入了吉田正二和剛纔那個傭兵的眉心中。

一時間,這亞洲匕首以及他們的饕餮傭兵團立刻陷入了慌亂之中,精準的狙擊手讓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而身後自己一路佈置的詭雷又成了他們不可後退的屏障,被困在這荒野中,完全成爲了狙擊手的活靶子,他們只能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擡頭。

“啊!”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此時衆人才發現,那閻王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們的身前,手中鋒利的匕首,不斷收割着他們的生命,動作矯健好似獵豹,伴隨着鋒利的魚腸劍劃過,鮮血飛濺間,簡直就是惡魔轉世,幾個試圖還手的人,直接被他手中的魚腸劍刺穿了咽喉。

伴隨着一枚枚子彈來回飛舞在他的左右,遠處的狙擊手簡直就是在用那精準的子彈爲閻王伴奏,閻王穿梭在狙擊手的子彈裏,配合的天衣無縫,刀鋒配合着子彈,眼前的一切只能用絢麗形容。

一時間,原本安靜的密林深處,鬧成了一鍋粥,機槍、手雷不斷的喧囂着,但是卻毫無用處,因爲那夾雜在這喧鬧中的狙擊槍子彈,纔是真正的殺人利器,隨着一個個傭兵倒在地上,頭部中彈的他們現在變成了屍體。

“去死吧。”吉田正一突然出現在閻王的身後十米處,手中的M16直接對準了閻王的背後。

此時的閻王正掐着一個傭兵的脖子,魚腸劍也深深的刺入其中,鮮血噴濺,閻王根本沒有理會身後,而面對着他的後門大開,吉田正一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不過就在這時,一枚狙擊彈直接從閻王的耳邊射過,撩起的風讓閻王的頭髮隨風飛揚,而這枚子彈,直接擊穿了吉田正一的眉心,巨大的力量更是硬生生把他的屍體拖出五六米遠,整個腦袋都被轟碎了。

“幹得漂亮。”閻王一臉冷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十多具屍體,同時對着遠處豎起了大拇指。

“犯我國威者,殺!殺!殺!”

山谷中,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大聲的喊道,她就是黃泉小隊第一狙擊手,人稱奪命妖姬,穿着吉利服的她,揹着比她還高的狙擊槍——奪命走了過來。

雖然油彩遮面,但依舊無法掩蓋她那美麗非凡的臉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帶着無限的溫柔,寬鬆的吉利服難掩那高挑的身材,露出的肌膚更是雪白如玉。

奪命妖姬在望向閻王的時候,那柔情的微笑裏滿滿都是愛意,誰會想到眼前這樣堪比超模身材的美人,剛纔還在兩千米外接連擊斃十多名敵人呢。

看着美麗的奪命妖姬,雲天經常會恍惚,這麼短的時間,她蛻化成蝶,成爲了國際上超一流的狙擊手,而回想起兩個人的相遇,那時候的她還不是奪命妖姬,而自己也不是閻王,更沒有讓人聞風喪膽的黃泉小隊。

那時候他的代號是夜貓,是一個負氣退伍的少年,而奪命妖姬還是那第一校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超級豪門之女。 海寧市,一個臨海的發達城市,碼頭往來再加上四通八達的交通道路,這裏儼然成爲了核心城市,但誰會想到這高樓林立的都市,在三十年前僅僅只是一個小漁村呢。

走出車站的雲天,看着那往來穿行的人流,在這種城市裏,每個人都感覺特別的繁忙,就連走路都好似小跑一樣,各色人流世間百態,每個人的背後都有着自己的故事。

姓名:葉雲天,年齡:19,代號:夜貓,稱號:近戰之王,軍齡:11年,18歲就拿下天狼大隊狼牙稱號。

狼牙,特種部隊裏戰鬥類型的評定標準,同時也代表着在軍隊中的榮譽,只有兵王纔可以得到的殊榮。

有的人終其一生連狼牙都無法評測上,但眼前這個十九歲的少年,卻是天狼特戰大隊中的驕傲,出色的戰績以及能力,讓他早十六歲就拿到了狼牙稱號,被譽爲最接近龍牙的人。

龍牙,集合狼牙、鷹眼、虎爪等各類型特戰兵王技能於一身的傳說,是所有特種兵的畢生追求,也是特種兵的最高榮譽。

就是這樣一個國寶級的人物,卻在馬上接近龍牙的時候,選擇了退役,而他的退役引起了軍方的高度重視,但具體原因,沒有太多人瞭解。

其實,雲天很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總在大山之中、密林穿梭的他,即便是足有迴歸半年依舊有點不適應,回想起當年和鳥獸爲伴的日子,雖然死神也在身邊,但是他卻更願意遠離人羣。

揹着簡單的行囊,雲天坐上了去往華夏大學的車子,簡單的揹包裏是他全部的家當,也是他全部的生活。

車子搖搖晃晃的向着遠處駛去,坐在車廂裏的雲天,抱着撕掉了名牌的軍包,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他到現在也沒有想到,退伍半年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自己的目標竟然是去上大學。

就在昨晚,他四處閒逛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神祕的電話,也正是這個電話,足以改變雲天的一生,而電話那頭的暗號,讓雲天的心久久不能平復。

“軍魂不敗。”

這句暗語這世界上只有兩個人知道其中的意思,一個是他,而另一個則是從八歲到十五歲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好兄弟李清揚。

接頭地點,雲天卻只拿到一張照片,而那張神祕女生照片也成爲唯一的線索,女生背後的華夏大學四個字,也是雲天來這裏的目的。

在拿到照片之後,突然出現的三名職業殺手讓雲天更加確認,李清揚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纔會向他求救。

可到底是讓他來這個學校,還是來找這個女生,到現在雲天都不知道,還有那些追蹤自己的職業殺手,又是誰派來的呢。

雖然這一切還是一個謎,但好在自己離開部隊之後,大將軍就把他的孫子牛博宇扔到了自己身邊,這個軍學院裏混吃喝的大少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了雲天的跟屁蟲。

天天跟在屁股後面哀求雲天趕緊回部隊,好讓他回到女友身邊的牛博宇真是花樣百出,但是一心沉淪的雲天自然是不肯低頭,這半年來,這跟屁蟲天天煩着他。

不過,這一次能夠來上學,還真要謝謝這個紅三代的大少爺,他只是一個電話,雲天就成了華夏大學的新生,這一次終於擺脫了那個喜歡抱着衛星電腦的囉嗦傢伙,雲天也算是耳根清淨了。

“哇。”不知道過了過久,突然一陣齊聲的嘆息,讓雲天好奇的睜開了眼睛,因爲這生驚歎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夠發出來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衆人如此的驚歎。

當雲天睜開眼睛的瞬間,他整個人也呆住了,怪不得衆人會齊刷刷的驚歎了,原來這車子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大美女。

這美女身材高挑,貼身的牛仔短褲將她的身材再一次拉得修長,腳下蹬着白色運動鞋,再加上身上的白色T恤,凹凸有致的身材雖然打扮簡單,但是卻帶着青春的朝氣。

再看那標準的瓜子臉,雖然被眼鏡和口罩遮掉大半,但是如玉的肌膚讓她的美麗又增加了幾分。

烏黑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肩膀上,揹着單肩包的她就這麼走上了車子,雖然看不清楚具體的容貌,但是光是那身材就足以讓人唏噓了。

此時,雲天也終於明白,爲什麼把美女稱之爲花瓶,原來身材好就足以稱之爲美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本能的注視着剛剛上車的女生,尤其是幾個老男人,開始壞笑了起來,現在車上沒有座位,她只能站在車廂裏,有些無助,卻又有些無奈。

此時,兩個四十多歲滿口黃牙的傢伙,相互使了一個眼色後,向着美女擠了過去,那快要禿頂的髮型以及一身邋遢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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