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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淺幽戲謔一笑,冷冷打斷她的話:「真是老天有眼,我的法力剛剛有所恢復。你們就把他送來了,可真得好好謝謝你們倆!」

「什麼?!」斬柔不敢置信瞪大眼。

驚嚇過度的唐千峰也忍不住大叫:「啊!真的有人要害師父?不!還是只妖!」

「我不管你們是誰!」花淺幽眸光凜冽掃向他們,字字如刀,「在蒼籬山,可由不得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過我今天心情好,暫且放你們一馬!滾吧!」

說著,她白袂一揚。轉眼便化作一團煙霧飛掠而去。連同壓在唐千峰身上的行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師父!!!」

「雲大哥!雲大哥!!雲……」

「都怪你!這下好了!師父被妖怪抓走了!師父!嗚嗚嗚……師父……」

斬柔氣得直跺腳,怒火中燒恨不得也化作一團煙追過去。

而她萬萬想不到。不過她跺腳的功夫,花淺幽已將行雲帶入長留宮大殿。

「淡雲步。」

剛剛蘇醒,耳邊陡然傳來一個女人冷漠的聲音,眼前一片漆黑的行雲有些迷茫。但很快鎮定下來,平靜問:「你是?」

花淺幽輕挑眉。看著他一雙毫無神採的瞳仁,不禁冷笑:「看來傳言不虛,你果然瞎了!真想不到師兄為你搭了一條命,到頭來你的法力還是沒有絲毫進展!我要是你。哪還有臉繼續活下去?」

聞言,行雲恍惚明白過來:「原來是七師姐……」

「你的反應還真是遲鈍!不過我警告你!我可沒你這樣的師弟!」花淺幽斜睨了他一眼,簡短几句話透露出濃烈殺機。「要是再讓我從你口中聽到『師姐』二字,我會讓你連話都不能說。」

行雲失笑。緩緩從地上站起來,這才意識到後腦一陣鈍痛,皺眉回憶了片刻,方才徹底清醒過來,焦急道:「他們呢!你把他們怎麼了?」

「你的女人和徒弟嗎?放心!除了你這條賤命!別的我可沒興趣!在去找陶醉之前,我一定會殺了你,替師弟和師侄討回公道!」

「呵……他們……」行雲破天荒有些措手不及,喃喃道,「不——我現在還不能死!蒼籬山很快就會遭遇大禍!我……我不能死……」

「哼!少在這裡假惺惺了!」花淺幽冷斥,長劍出鞘間,一雙明眸殺氣肆虐,「我會先砍斷你的雙腿,讓你也嘗一嘗不能行走的滋味!然後把你扔進油鍋炸到連骨頭都不剩!」


話音剛落,門外立刻傳來玉饒尖銳冷傲的聲音:「妖精就是妖精!這狠毒起來真是讓人不寒而慄啊!」

此言一出,花淺幽微微眯起雙眼,鄙夷掃了她一眼,嗤笑:「過獎!跟四師姐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玉饒不怒反笑,然而剎那間,未出手的凌厲掌風已將她月白色的道袍鼓得獵獵作響。

千鈞一髮,行雲意識到這一架打下去必定兩敗俱傷,匆忙轉身阻止:「師姐莫要動怒!此事有待從長計議!」

不等玉饒動手,花淺幽已執劍怒斥而去:「那我就先殺了你這個妖婆! 唯愛復仇嬌妻 !」

「小小狐妖口氣不小!看招!」

說時遲,那時快!兩道身影火速交戰,旗鼓相當的兩股力量猛烈相撞,火光迸發,震得大殿搖搖晃晃。

而與此同時,更可怕的災禍正在一步步臨近蒼籬山,臨近行雲那顆慌措的心……

混沌的蒼穹不知何時閃現出怪異的幽藍光芒,滲著觸目驚心的血色,慢慢聚集成一大片詭異的雲浪,嘩然覆蓋向高聳的蒼籬山。

還在林中捶胸頓足的唐千峰頓時張著嘴定在了原地,身旁的斬柔亦瞠目結舌地瞪著頭頂巨大的血網,可怖的場景宛如世界末日降臨。

大地,山川,樹林,花海……彷彿世間萬物都被這片血色覆蓋,映出了不屬於人間的血紅,更像地獄般詭譎駭人,直教人毛骨悚然。

高高的層雲之巔,身著玄青鎧甲的魔將面色同樣鐵青,半張臉上紋著詭異圖騰,看上去極為兇殘暴戾。高空中他鐵臂一揮,身後黑壓壓的數千魔兵頓時隨之振臂高呼,恢宏的氣勢直壓腳下蒼籬仙山,儼然一場血戰蓄勢待發。

正在交戰的玉饒和花淺幽頃刻停止了攻擊,雙雙不可思議地望著黑沉沉的蒼穹。

而踉蹌從殿內追出來的行雲頓時整個人獃獃地怔在了那裡,明明什麼都看不見,卻好似看到了瀕臨城下的千軍萬馬,深邃的眸底異芒乍現,垂在身側的手顫慄著握緊拳頭。

然而不過片刻,正前方一股力量猛然推向他,在毫無抵抗之力的情況下,行雲最終還是被迫回到了大殿之內,他的身形剛剛穩住,便驚聞大門「哐」的一聲閉合,瞬間隔絕了外界的波濤洶湧。

一陣天旋地轉,他不顧一切沖向牢不可破的大門,力捶驚呼:「師姐!放我出去!他們是沖著我來的!你們只要把我交出去蒼籬山就能免遭大難!師姐!師姐!!!」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震耳欲聾的巨響,這巨響甚至越來越遠,彷彿整座大殿被拋了出去,拋出了蒼籬山的範圍,似乎也同時遠離了瀕臨的危險……

毫無意外,魔界的恐怖襲擊令蒼籬門猝不及防,措手不及。他們都是兇殘狠絕的魔徒,屠山,放火,他們無所不用其極。所到之處,遇人便殺,割喉剜心斬四肢,慘不忍睹的屍山血海早已將昔日鍾靈毓秀的仙山浸染的觸目驚心。

什麼仙法道術,在這些擁有極惡煞氣的魔徒手中,竟不過柔軟的泥渣,不堪一擊。自然,除了道法高深的幾位掌宮,蒼籬門幾乎盡數滅絕。

清源道長、玄音真人以及玉饒師太,他們雖保住了性命卻無不狼狽不堪,看著四周鋪成屍海的門中弟子,痛心疾首,悲憤欲絕。

宓晨宮內亦是屍橫長廊,遍地血腥殘肢。趙猛渾身血跡,拖著斷了手臂的殘軀跪爬在屍堆里,他滿目充血,淚眼乾涸,嘶吼著,悲嘯著:「哥!哥!!哥你在哪兒啊?哥!哥!!哥!!!」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趙勇捨身護他的畫面,看著他結實的胸膛被亂刀砍殺,血流如注,卻還力大無窮地將自己推開,以血肉之軀為他和趙阿瑾殺開一條逃生之道。

如果不是為了阿瑾,他斷斷不會棄哥哥於不顧。

可……他為什麼可以為了一個趙阿瑾,而棄哥哥於不顧?

「哥!哥!!哥……」

抱著已經氣絕身亡的趙勇,他痛哭失聲,前所未有的驚恐和悲痛將這個二十齣頭的年輕男子折磨的五官扭曲,面目全非。(未完待續)琉璃仙緣

… 遠處殘破的屋檐下,衣衫襤褸的趙阿瑾獃獃地望著眼前一具具死狀凄慘的屍體,她六神無主地癱坐在血泊中,慘烈的哭嘯已無法表達她內心的切膚之痛。

同樣九死一生的還有唐千峰和斬柔,還好他們所處之地暗藏一處山洞,想來定是那白狐閉關修鍊之地,想不到他們竟藉此躲過了這場災難。

然而災難,似乎並沒有就此結束。

傍晚,烏雲漸散,天邊的殘陽像被鮮血浸透了般,紅的妖媚。

持續了一天的殺戮並沒有令浩浩蕩蕩的魔徒感到絲毫疲倦,廣袤的藍天之上,依舊高舞著骷髏旗幟振奮吶喊,只餘下數十名尾隨著魔將來到太清宮大殿外。

魔將魑高大威猛,體格健碩,眼神犀利而兇惡,所到之處,山石崩裂,狂風四起。

寡不敵眾的三人如磐石般屹立在九鼎之間,周圍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為了守護太清宮,以明陽宮大弟子洪威為首,各宮弟子大多數都聚集在此,不幸的是,幾乎全軍覆沒。

魑鷹隼般的目光橫掃過來,陰鷙的邪容露出嘲諷的冷笑,笑聲尖銳刺耳,妖魔煞氣直逼正氣凜然的大殿。

「你這魔怪!我蒼籬門與你素日無仇近日無怨!為何如此趕盡殺絕?」清源道長怒目而視,咬牙切齒痛恨不已。

玉饒反倒冷笑起來:「大師兄!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這一切都是花淺幽那個妖孽在背後作怪!不然為何她長留宮弟子毫髮無傷?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玄音真人扼腕長嘆:「四妹!沒有證據的事情休要信口開河!七妹曾對師尊有救命之恩,何況她本性善良,與我等關係融洽,怎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關係融洽?哼!」玉饒嗤笑一聲,覺得好氣又好笑。想起花淺幽那個妖孽今早還在揚言要殺掌門。再斜睨這兩個老道,還真是越老越糊塗!

眼下也由不得他們繼續討論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殘暴的妖魔近在咫尺,背水一戰在所難免。

不假思索,玉饒率先疾步向前,浮塵在空中旋轉出光芒熠熠的太極圖,凝聚著強大的法力。轟然撲了過去。

魔將魑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邪笑。鐵臂一揮,叱吒道:「聖姑有令!此妖婆必要活捉!其餘的!殺無赦!」

「是!」眾魔得令,頓時氣勢洶洶蜂擁而上。

「聖姑?」清源和玄音不禁面面相覷。眼看玉饒已和那魔將交上了手,天邊黑壓壓的魔兵亦凶神惡煞地撲飛下來,二老面色一凝,紛紛手引劍決。速戰到底。

這廂打得如火如荼,廝殺一片。高空中。身著琉璃仙裙的絕美少女卻笑得柔媚動人,嬌顏如花般美艷,氣質出塵。

她的身後,花淺幽正被另一名魔界大將強押在側。法力高深的她在魔將魅的手中幾乎動彈不得,只能憤怒瞪著身前少女窈窕的背影。

「月痕!你太過分了!錯的只是玉饒和淡雲步,為什麼要殺害無辜?住手!叫他們住手!住手!!!」

司馬如月只是挑眉輕笑。清柔的嗓音美妙動聽:「蒼籬山已經沒什麼好東西了,與其讓這些宵小虛偽之輩在此踐踏污染。還不如處理乾淨,讓真正的仙人來此宣揚道法!」她說著,臉上的笑意驟化作陰沉的冷漠,一字一句道,「他們!根本就不配住在這裡!」


花淺幽悲憤交加,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司馬如月硬聲打斷:「淺幽師叔!本宮可是看在你和我爹關係好的份上才沒有對你的長留宮動手,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否則你的弟子們,也只有死路一條!」

「你——」

「哦對了!玉饒這老妖婆現在還不能死!現在也只有她知道淡雲步藏在何處!等我把那個男人抓回來,這老妖婆就交給你來處置!要殺要剮到時候你看著辦咯?」如月嫵媚一笑,回頭笑睇她,目光中儘是迫不及待的邪-惡。

氣結的花淺幽無奈失笑:「想不到,不過短短几個月,你不但和魔界勾結在了一起,還成了他們的聖姑,法術迅長。呵……真是不可思議!」

司馬如月面不改色,語氣倒多了幾分認真:「聖姑又怎麼樣?法力高深又能怎麼樣?對於我爹的病還不是同樣束手無策?」她輕嘆,極目遠方柔聲說道,「淺幽師叔,雖然你是妖,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有情有義多了。我娘去世的早,我真心希望你能夠陪伴在我爹的身邊,可以愛他一生一世。」

此話無疑道出了她的心聲,淚水已情不自禁滑落下來,她心痛如刀絞。天知道,她恢復法力的下一刻便已恨不得飛奔到他的面前,哪怕他不能說話不能動,於她而言,守著他,已是最美好的幸福。

愛情的力量永遠是強大的,亦是自私的。只要一想到馬上能夠見到他,她便雀躍不已,哪還顧得上蒼籬山數千條無辜生命?

她終究只能做一隻妖,也只想做一隻妖。

血戰還在繼續,殺氣遮陽蔽日。

司馬如月見花淺幽已有動搖之意,遂吩咐魔將魅:「你下去助魑一臂之力!天黑之前務必要將那老妖婆活捉上來!」

「末將領命!」

目送著一道血光穿雲直下,司馬如月微微眯起雙眼,白皙的五指緊攥成拳,心裡那個聲音陰森得彷彿來自地獄:淡雲步!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老妖婆的法術護得了你一時,可護不了你一世!總有一天,你會跪在我的面前乞求我!哈哈哈哈……

可怖的笑聲彷彿空氣里的風聲,那樣真真切切地傳到了他的耳畔,漆黑的眼前驚現一片慘絕人寰的殺戮,同門的鮮血濺灑在身上,竟還能感受到那種真實的溫熱。直教他渾身經脈膨脹,鮮血沸騰,偏偏心涼似冰。

「啊——」行雲歇斯底里大喊,瘦削的脊背無力地靠著緊閉的大門,緩緩地癱軟下來,渾身像被抽光了血液,臉色蒼白的可怕。

他知道這不是幻覺。雖然他的眼睛再也看不到未來。卻將這與身俱來的能力轉移到了腦海之中。不時地在身體內興風作浪,令他夜不能寐,噩夢連連。

如今。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可關於自己的未來,依舊是一片空白,一片空白……

蒼籬門被滅。他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只怕連斬柔和唐千峰都不幸罹難!

那一刻,他失聲痛哭。無能為力地坐在地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皇父!皇父幫幫我!皇父!你幫幫我!幫幫我!幫幫我!求求你……求你……皇父……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不但沒能求來皇父,整座大殿反而遭遇地震般猛烈搖晃。屋頂的重石狠狠壓了下來,他本能得開始逃竄,但仍不幸被砸中。身體多處骨折,鮮血直流。

混亂的大殿瞬間在空中炸裂。化作無數火花從天際幽幽隕落,似乎連同他殘破不堪的身體一併化作了漫天塵埃,再無跡可尋。

天的另一邊,司馬如月驚怔地望著遙遠的那一幕,心頭陡然一寒,再顧不得許多,俯身直衝向腳下的蒼籬山。

兩名魔將果然驍勇善戰,輕而易舉便將清源老兒逼向了死路,遺憾的是,玄音老頭居然逃了,而玉饒,竟然含笑自我了斷?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司馬如月激憤地盯著躺在地上的玉饒,不敢置信地直搖頭,「不!她不能死!不能!」

美女總裁的貼身殺手 ,她頓時回頭厲聲怒斥:「沒用的東西!給我滾!滾!」

說著,她對著玉饒的屍體隔空五指一攥,已氣絕身亡的玉饒毫無抵抗力地被她拎到了跟前。

她咬牙切齒,字字如刀割在玉饒已無血色的臉上:「老妖婆!你給我醒醒!告訴我!告訴我淡雲步在哪兒!」

「你說話!說話呀!你把淡雲步藏到哪裡去了!」

「你說不說?你若不說!我定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啊——」

沒有人回答她,周圍死寂的只能聽到她自己撕心裂肺的迴音,連同天邊的殘霞,經久不散。


是夜,苦無山莊。


戲子靜靜聽著魑魅兩名魔將的敘述,慵懶的眸子微微一亮,漫不經心把玩著象牙杯,邪魅輕笑:「她太心急了,以為滅了蒼籬門就能將他逼上絕路嗎?呵呵,還是不夠狠呢!」

「尊上的意思是?」四魔將之首的魑難得面露困惑。

「她根本就不想殺他,只不過一心想把他據為己有,抓到身邊盡情發泄!」戲子冷笑,魔魅的桃花眼突地閃現一抹紅光,語氣透著揶揄,「因愛而生的恨,註定了一敗塗地。」

垂眸,他斜倚著卧榻,呷著美酒,狀似悠閑:「現在呢?什麼情況?」

魑恭敬道:「回尊上,聖姑如今正在人間四處搜捕淡雲步下落。不過,似乎毫無進展。」

戲子絲毫不覺得意外,挑眉笑不及眼:「看來我猜的沒錯。虎毒尚不食子,何況貴為天帝?」

魑眉頭一擰,總算明白過來:「尊上!想必這天帝老兒已經在想辦法對付您了!您,可得小心為上。」

魔眸閃過一縷殺氣,戲子依舊笑意晏晏:「無妨!時機尚未成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六界之內,唯一能讓他產生恐懼且不安的,只有他深愛的那個女子:風間飛翼。

為了能讓自己的一對兒女早日出生,他只能將她送回到苦無山莊,寸步不離悉心照料。

說來也怪,三個月過去了,白麒麟那顆躁動的心居然安分了下來,再沒有強佔飛翼的意識。可是隱隱的,戲子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只怕那妖畜只是養精蓄銳,突然有一天對著他喝頭一棒!

眼看臨產之期日漸接近,他心中愈發緊張,顧不得幫司馬如月找什麼負心男人,一心守著飛翼,靜候著孩子們的降生。

只可惜,凡事終究沒那麼一帆風順。

「咳……咳咳咳……」

「怎麼了?」 腹黑少爺 ,戲子心裡一慌,忙奔過去拿起錦衾將她蓋好。

已微微緩和過來的飛翼抬頭輕泛一笑:「沒事,大概是著涼了。」

戲子蹙著眉頭,凝視著她依舊滿心擔憂:「你一個練武之人,怎麼會變得這麼弱不禁風呢?」

飛翼故作不悅地斜了他一眼,撫著隆起的肚子,沒好氣地說:「你覺得呢?你以為做母親和你做父親一樣輕鬆啊?孩子又不是從你肚子里出來!」

聞言,戲子不禁失笑,溫柔撫摸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頰,心還是不由自主一疼:「辛苦你了,飛翼。」

「好了,跟你開玩笑的。」見他如此認真,飛翼噗嗤一笑,雙手將他的大手握在掌心內,感受到他破天荒的冰冷,她一怔,「不用擔心我,等他們出生之後,我還是從前那個風間飛翼,我還要教他們學武功呢!哦對了,都這麼長時間了,你到底想好名字沒有?我兒子的名字我可早就已經想好了,就叫風間夙然。你女兒……該姓什麼呢?」

見她煞有介事地思考,戲子陰鬱的心情終於有所開朗:「想不到你這麼重男輕女,還沒出生就把兒子的姓給霸佔了!我好像聽說你們風間族人只要女兒不要兒子的,你這個靜穀穀主皆族長難道要壞了祖宗的規矩?」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的族人容不下男子呢?我風間飛翼就是要打破這莫名其妙的規矩!」她挑眉,目光中神采奕奕,絲毫沒覺得這樣的決定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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