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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萊士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大聲道:「你究竟是誰?」

趙炎朝華萊士看了一眼,聲音恍如天籟之音從天空中灑下,說道:「要有光。」

趙炎抬起頭,面帶笑容的眺望遠方。

(終)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 夢想!每個人都會有的,有的人想當個貴族,有的人想做一個大商人,有的人想當劍士,有的人想當一名刺客,人的夢想是奇怪無比的。我的意思是說:夢想是每個人的權力。

人最關鍵的不是有沒有夢想,而是你有沒有為了你的夢想去努力過!世上不如意者十之**,你可能想當貴族,最後因為犯罪成為了奴隸,有的女人想做聖女,最後沒有抵擋住誘惑成了二奶。我的意思是說:人的夢想基本是不會實現的。

因為夢想通常都很遠大,很遙遠,生活卻往往很殘酷,很現實,生活會冰冷的把你心中的夢想擊碎。然後,人就會忘記自己的夢想,這其實是很可怕的!背棄的夢想的人都常都會變得很冷酷,很無情,他們會做出很多令人指的事情。所以我的意思是說:沒有夢想的人不算是人。

維克多的夢想就很遠大,魔法師!人類中最高貴的職業之一,不過在魔法師的想法中,他們通常都會把後面的「之一」兩個字去掉的。夢想很遠大,實現很困難,維克多面臨的就是這個問題,當年他看到一句魔法師在酒吧里教訓一個混混的時候,他震驚了!

魔法師只是揮了揮手,一團火焰就把那個趾高氣揚的混混燒得直打滾!

當時他就上去抱著那個魔法師的腿請求對方收他當弟子,不過魔法師的身份高貴,他們的脾氣也是古怪的!當時魔法師連看都沒有看維克多,就回答了維克多的請求。不過他沒說話——他用的是腳!他一腳把維克多的身子踢開!以魔法師孱弱的身體連說,這一腳實在不怎麼有力。

不過這一腳把維克多的魔法師的希望踢碎了!維克多自從那天以後,再也不提自己的魔法師夢想了,當然!他只是把這個夢想壓在了心裡,他自己沒有提,不過這並不代表著他放棄了。

最後他選擇了一個與魔法師相接近的職業,也就是……那個……那個……混混。

當一個人無所事事的時候,他好吃懶做,他胡作非為,這個人可能就應該算是一個無賴。要是這個無賴沒事打架,搭幫強伙,那麼這個無賴就升級了,成為了一個混混。要是這個混混的勢力變得十分大,成為一個有組織的並且可以獨霸一方,威脅到一個地方的制安的話,那麼,可能就要算是黑社會了。

當然黑社會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並不是一群人拿著水果刀捅人就是黑社會了,那隻能叫黑。黑社會:顧名思義,應該是一個社會,他們分工明確,組織嚴密,勢力龐大。

話題有點遠了,當時維克多說就算做不了一個魔法師,也要做一個魔法師接近的職業,也就是混混。不過大家都不明白:魔法師和混混,一個地位高貴,一個地位卑賤,一個萬人敬仰,一個人人喊打,一個腰纏萬貫,一個窮困潦倒。

這兩種人從長相,從身份,從地位,連一根毛都不一樣!為什麼說是相近的職業呢?維克多的回答是:「當一個混混,可能會遇到魔法師,很可能會被魔法師狂揍!這就是兩種人接近的地方。

也許解釋有點牽強附會,不過這也沒什麼,這不妨礙維克多成為一句偉大的混混,如果他做一個魔法師,在魔法屆里可能一文不值。不過在這裡德堡的混混屆,他可是鼎鼎大名的。

他很能打,曾經一個人打十五個,這讓別的混混很懼怕他。不過做任何事都有金盆洗手的時候,維克多在兩年前金盆洗手了,不為別的,因為愛情!

※※※※※※※

有一種事情會不斷重複的出現,以前曾經出現過,未來還會出現,每天大概會上演那麼的幾次,也許現在就在生著類似的事情。

這件事件就是……分手。


王·艾莉絲轉過頭去,白天見鬼的酷熱已經過去,傍晚的海風潮濕而溫暖,吹著她淡褐色的頭微微飛揚,她愜意的閉上了雙眼。

她的背影浮凸有致,看得維克多目炫神迷,一陣呆。

陳·維克多輕輕的咽了口唾沫,壓抑著飛快分泌的荷爾蒙基素,艾莉絲真是太美了!他心中暗暗地讚歎。雖然他已經認識艾莉絲二年了,可是還是會為她的一笑一顰而著迷。

「我心中的女神!」他在心中輕輕地嘀咕了一句。

還記得二年前他在獨龍酒館時第一次見到艾莉絲的情景,那時他還只有二十歲,她十九歲。一夥無賴乘著酒醉去調戲艾莉絲。維克多那天也喝多了,他也在調戲艾莉絲……不過用的是目光,不像那伙無賴是用手。

當時維克多也不知怎麼了,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搶劫,盜竊,打架,反正是什麼都干過。可是那天他看見了艾莉絲驚懼的目光時,心被觸動了一下。

然後就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俗套好戲,美女嘛!艾莉絲自然算得上,可是這英雄……,咳!咳!。總之維克多也不是什麼好鳥,他也是和那些無賴一樣的垃圾而已。

不過他那天表現神勇,一個人打跑了七八個無賴,自己頭上也挨了一啤酒瓶。頭上汩汩的在流著血,順著臉頰流淌,他渾然不覺,眼中卻只有那如受驚的小鹿一樣的少女。

像n多俗套的情節一樣,美女愛上了英雄,兩個人過著快樂的生活。

可是要情節要是有續集的話,就不是那麼美滿了!

艾莉絲喃喃道:「維克多,我們認識大概有二年了吧?」

「是一年十一個月零三天。」維克多微笑道,他也想起了那天自己的表現,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這句話雖然俗套,卻是真的。

從那一天起,維克多架不打了,酒不喝了,大麻不吸了,把原來的毛病全部改掉。艾莉絲說不喜歡他的禿頭,他就留起了長,不喜歡他的偶爾露出的兇狠目光,他的目光就變得溫柔如水,不喜歡他的衣著打扮,他就像貴族一樣穿起了長袍。艾莉絲喜歡貴族們用的香水,他就從艾丁男爵家裡偷了出來,艾莉絲喜歡貴族小姐們的長裙,他就幾個月吃白飯,用省下的錢去買。

就算他被男爵的管家現,吊起來打,幾天沒吃飯,餓得暈倒在路旁。他的臉上也是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因為愛情!

這幾年來他的行為比教會的牧師還要端正,像一個苦行僧一樣,卻不以為苦。

艾莉絲目光看著遠方海上歸來的漁船,漁民們忙碌了一天,回來了。也許他們努力了一天,一無所獲,也許他們裝著滿滿的一船魚快樂的歸來。可是不管結果如何,他們明天還是要凌晨就離開妻子兒女,頂著海浪在烈日下勞作。只因為……這就是生活!

艾莉絲眼中的猶豫變得堅定起來,但是她還是背對著維克多,因為她不敢看著那如水的目光,她怕自己狠不下心。

「維克多,這二年來你對我的好,對我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裡。」她抬起如白玉的右手,捋了捋鬢邊被吹散的亂。她看著自己那纖纖玉指,雖然出身貧寒,但是她卻從小並沒有挨多少累,這雙手仍然修長纖秀。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暗暗下了決心:自己的美貌一定不能浪費。

她停了一停,繼續說道:「你是一個好人,我知道的!我卻不是一個好女孩。」

維克多對她異常的表現一無所覺,他只是興奮。這幾個月的節衣縮食,他終於買來了上次艾莉絲在飾店上喜歡的珍珠項鏈,他把這串項鏈裝在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里。現在這個盒子就在他的懷裡,他想給艾莉絲一個驚喜,他現在幾乎就已經想像自己看見了艾莉絲驚呆的目光。

「不要胡說,你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姑娘,我想摘這世界上所有的星辰給你串一串項鏈,這樣才能配得上你的美麗。」

艾莉絲嘴角牽動了一下,浮現在俏臉上的只是苦澀。她輕聲道:「你就會哄我開心,其實我知道的,我一點也不美麗,這世界上比我好的女孩多的是。比如說那個你的安娜表妹,就很好。」

維克多笑了笑:「她啊!一個小屁孩而已,不管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美麗的女孩,可是我的眼中就只有你,再也容不下旁人了!」他的神態非常誠懇,不管是誰,都可以感覺到他的真誠。這時他的手已伸在懷裡,下一秒,他就會把手中的項鏈送上。只是,人生有趣的就是,你永遠不知道下頭一秒會生些什麼!

艾莉絲轉過身來,她看著維克多的雙眼:「陳,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覺得,你是那麼的優秀,世界上比我好的女孩多的是,你一定會找到比我更完美的。」

「啊?」維克多的手僵在了原處,他本來人就聰明,這時感覺到了事情似乎和自己計劃的不一樣。

艾莉絲咬了咬牙,她看著維克多的表情,不為所動。接著說道:「跟你在一起的這二年,我很快樂,真的很快樂!你一直都很護著我,滿足我的一切要求,你對我的好,我都放在心裡。」

她眼中的目光變得迷離,「但是我覺得我們的感情需要一段時間去思考,這段時間你先不要來找我了,我們都要冷靜一下。

根據納米亞王國的一個哲學家說過的一句話:「戀愛中的男女,如果第一方向第二方提出分手。那麼,這第二方對提出分手方的依賴度會猛然增加。也就是說,就算被甩的人並不那麼愛對方,在這一瞬間,他也會覺得自己是愛對方愛到死去活來的。」

這句話適用於所有的男女。

維克多眼中的溫柔似乎已經消散,他回復了當日沒見到艾莉絲以前的玩世不恭,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他竟然笑了。

看著他的微笑,艾莉絲竟然愣住了,她本來以為以維克多對她的感情,一定會抓住她的裙角哭泣,求她不要離開自己的。

他就這樣微笑著走向艾莉絲,艾莉絲覺得身體一寒,驚懼地問:「你要幹嘛?」

維克多的表情很平淡,他來到艾莉絲的向前,二人相距不到二尺,呼吸可聞!維克多淡淡道:「原來你說了這麼多,意思就是分手對吧!」

艾莉絲確實這個意思,不過她想不到維克多搶先把這兩個字說了出來,一時之間她倒有些不自然了。她迷人的小嘴巴頓時成了「o」形,臉上充滿了震驚。

維克多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看著艾莉絲水藍色的大眼睛。這是多麼令人著迷的雙眼啊!就像藍色的海洋一樣澄澈,維克多曾經一度為這雙眼睛如痴如醉。不過現在他看著這雙眼睛,卻只感覺到令人作嘔。

維克多不去看這雙眼睛,他側頭看著那些漁民把一簍簍的魚魚搬上岸,那此漁民的收穫看來頗豐。「努力終究會有成果的。」這是他的別人告訴他的話,可是他努力了,成果在哪裡?

他看著蔚藍的大海,一字一頓道:「他們告訴我你和艾丁男爵的事,我還不相信,我一直以為你和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不一樣,可是現在我錯了,你和她們一樣。」

維克多從懷中掏出了那串珍珠項鏈,他看著艾莉絲的潔白的脖頸,上面的那串藍寶石的項鏈在夕陽的照耀下燦然生輝。艾莉絲的脖子本來就修長柔美,配上這昂貴的項鏈更是顯得艷光四射。

維克多鄙夷的看了看這令人心醉的美麗,盒出懷中的盒子,緩緩說道:「這本來是我今天想送給你的,不過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艾莉斯一愣,這兩年來,她以為自己對維克多很了解,以前的維克多很放蕩不羈,很暴躁,很義氣。那是沒有愛情的維克多。自從碰到了艾莉斯的維克多,很單純,很痴心,他的一切的一切只是希望自己所愛的人快樂,這就已經足夠了。

維克多說著想要將那串項鏈的盒子擲到海里,不過想到了這幾個月的辛苦,盒子卻沒有值得去扔,他小聲說了句:「我還是去賣了這東西吧!」

於是他又把那盒子拿了回來,淡淡道:「我答應了,我想我們不會再見面了。」說完他轉身從艾莉斯的身邊走了過去,熟悉的香氣傳來,他搖了搖頭。艾莉斯看著他的背影,很瀟洒,很放縱,不過艾莉斯沒有看到他的臉,因為維克多走之後一直也沒有回頭,因為此時此刻,維克多已經淚流滿面。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只要換個角度,就會完全得出相反的結論,不是嗎?


維克多的手在顫抖,他的心在抽搐,不過他對自己的情緒控制得一向很好,一向!

艾莉絲不知道,維克多也不知道,他丟棄的不不止是一份愛情,還有一個男人的夢想,一絲向善的念頭,得來的卻是一個縱橫天下的魔法狂人,一個醉卧花叢中的優雅王子。

套用一句經典的台詞:「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實在太刺激了。」一切都和艾莉絲的想像不太一樣,她楞住了。

根據納米亞王國的那個無聊透頂的哲學家的第二句話:「如果第一方向第二方提出了分手,第二方想也不想的答應了,那麼第一方對第二方的依賴度就會增加,這個人會不甘心,反而卻感到自己被忽視了,會覺得不公平!

剛才的事已經把他的第一句話推翻了,不過這第二句話倒是准得很。艾莉絲對自己的相貌一身頗為自負,從小到大喜歡她的男孩數也數不清,她本來今天還在想自己如何去甩開這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去乾淨利落的免去了這個步驟。

一時之間她不禁又後悔自己的決定,又覺得有些不甘。「憑什麼?他憑什麼這樣指責我?」

好了,現在我們不去管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還是來看看我們的主角,陳·維克多在幹些什麼吧!

維克多此時在想什麼?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因為他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他渾渾噩噩的走在大街上,半晌,終於回過了神兒。

罵了這個女人,一時之間覺得暢快無比,原來這兩年來自己似乎背著一個大包袱,不過現在好了。他可以回復到以前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了,想打誰打誰,想罵誰罵誰。去Tmd的愛情。我真是腦袋秀逗了,竟然相信這個女人會真的愛上自己,有些事情對自己並不如想像般重要。他如此的自我安慰。

維克多腳步輕快,沿著小路,一路走回里斯堡這個小鎮,在鎮子里無所事事的閑晃。該是回復自己當年的威信的時候了,嗯!這幾年沒動手,有些人以為自己好欺負了,看來這段時間要有的忙了。

他嘴角帶著冷笑。「嗯?獨龍酒吧?這不就是自己當日見到艾莉絲的酒吧?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吧!讓我大醉一場,來紀念我已死的愛情吧。明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不是嗎?」

他推門而入,獨龍是這個酒吧的名字,也是酒吧老闆的名字,現在還不到晚上,酒吧中沒有幾個人,獨龍老闆正在吧台上擦試著一些酒器。他隨口叫了聲:「老東西,給我來最好的酒,我維克多又回來了。」

獨龍是一個神秘的老頭,他又聾又瘸,還有一隻眼睛是瞎的,脾氣卻又大得很。上次有幾個小混混來到他的酒吧鬧事,打爛了他的桌子,又不肯賠。獨龍火了,從吧台拿起一個木棒把那些小混混打得哭爹喊娘,據說他拎起木棒,把一個小混混的腿打斷了。那個小混混哭著哀求他不要打斷自己的腿,說願意賠他的桌子。(這個人物有些模仿舞大的嫌疑,模仿就模仿吧,這是一種致敬。什麼?你不知道舞大是誰?你ouT了!)

獨龍只是說了聲:「不用你拿錢賠了,拿你這條腿來賠吧!」說著他的木棒重重落下。從此以後,這個酒吧依然不斷有人鬧事,可是那些混混鬧完事都把酒吧的東西按價賠償。


任何地方都有規矩,獨龍的規矩就是:隨便打,隨便砸,打完再賠就是了。

現在獨龍就在那裡,任何不熟悉他的人都想不到這個看上去瘦弱的老頭竟然心狠手辣。

獨龍似乎對維克多的消失和回來沒有感覺,只是淡淡道:「我的酒都是最好的,小子!不過你的酒錢應該怎麼算?你不會是欠賬吧。」說到這裡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更加冷淡,獨龍用他的右手敲了敲牆,牆上面寫著「店小利薄,概不賒欠!」

維克多沒有看獨龍那張呆板的死人臉,他把那串珍珠項鏈隨便的扔在了桌子上,曾經珍而重之的東西,現在對他來說不值一文了。人生就是如此,過一分鐘,也許世界就不一樣了。

獨龍眼睛一亮。「一個金幣。」他淡淡道說了一句,用食指一撥,那項鏈「嘩」的一聲落到了錢櫃。那個項鏈足足有十個金幣,不過現在維克多不在乎了,他不想看到這條項鏈。

維克多接過獨龍的酒,仰頭一飲而盡,火辣的感覺從咽喉一直燒到胃裡,肚子里像是在燒火一樣,這酒的名字就叫斷腸紅。喝下去就會感覺自己的腸子要被燒得斷了。

也許是長時間不喝酒了,這杯酒一下肚,維克多的頭就有些暈了,角落裡坐著七八個人,個個面目陰沉,衣著散亂,領頭的人臉上斜斜的一道疤,顯得本來就醜惡的面貌更是猙獰。

領頭的人坐的位置對著吧台,他抬頭看見了維克多。「喲!這不是我們的情聖大人嗎?可是好久不見了,那個標緻的娘們兒呢?不是說你改惡從善了嗎?怎麼又來到這裡了?」

這人叫劉·克爾,以前和維克多就不大對盤,只是二人一直井水不泛河水,雖然互相瞅著不順眼,但是也沒有生什麼衝突。

不過這人的這句話倒是宛如在維克多平靜的心湖中投了一塊大石。維克多也不看他,冷冷的說了聲「閉嘴!」

劉·克爾聽他這麼說,也絲毫不在意。他仰頭喝了一杯龍舌蘭酒,陰沉著臉說:「維克多,你幾年不混了,大概不知道這條街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了,現在我一句話,你就別想從這裡完整的走出去。」

這時候維克多正在喝他的第二杯酒,他聽見劉·克爾的話,只是淡淡道:「試試。」 聽見這話,劉克爾微笑著站起身來,他身材本就魁梧,長相又十分兇惡。令人一看而生厭,不過現在這張令人討厭的臉上掛著的是驕傲。身上的衣服緩緩的褪下,劉克爾轉身過去。只見背後橫七豎八的刀痕,對於這些街頭混混來說,身上的刀疤是榮耀。

劉·克爾伸出姆指,指了指自己背後的刀疤。「小子,這兩年你不混了!我的背上又添了幾道疤!」他旁邊的一個獐頭鼠目的傢伙站了起來,指著其中最大的一道疤得意的說:「這是老大被老龍砍的。」那道疤很深,現在還能看到翻卷的皮肉。

那個傢伙又指了指豎著的一道疤,「這是大頭砍的!」

維克多又拿了杯酒一下灌下去,他不去看劉·克爾的刀疤,臉上的不屑很明顯。「你的傷疤為什麼都會在背後,是被人追著砍吧!」

劉·克爾的一張黑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喝酒了還是因為別的。他「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你這雜種在說什麼?」

那獐頭鼠目的傢伙拎了一個酒瓶,見維克多背對著幾人,就悄悄的上去。走到維克多的背後,他眼裡閃動著嗜血的猙獰,似乎已經看到了維克多鮮血淋漓的模樣。他知道以前維克多是很能打的,心裡有些惴惴,不過這下能得到老大的賞識,拼了!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跺了跺腳,用力一砸……

維克多依然是那股毫不在意的模樣,不過那傢伙手裡的酒瓶已經在自己手裡了。那個偷襲的傢伙已經捂著臉躺在地上哀嚎了。這是維克多的本能,他從小打架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後面的人的偷襲,這是天分,是學不來的。

劉·克爾一招手道:「兄弟們,上吧!」

維克多站起身來,看著這些人,劉·克爾的小弟們有些猶豫。劉·克爾道罵了一句「廢物!」硬著頭皮沖了上去,揮拳就打,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些自信的,就這一拳,能扛下的人不多!

維克多右手橫揮,酒瓶已經碎裂,是在劉·克爾的臉上碎的。他一腳踹在劉·克爾的肚子上,對方已經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了,他低聲罵道:「快上,媽的。」

劉·克爾的手下們終於坐不住了,維克多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著衝過來的人。一拳打在了一個人的鼻子上,那人鼻子已經開了花。第二個人拿著椅子朝他頭上砸了下來,維克多一拳過去。又一拳穿透了椅子落在對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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