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葉晨拿出了自己精心挑選種植出來的九十九躲紅玫瑰,單膝跪在白小欣面前,從貼身的荷包里拿出了自己準備已久的戒指。

一個普通至極,樸實無華,仔細一看,甚至好像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易拉罐的環經過簡單的打磨了一下以後一個小小的戒指。

「欣兒,我愛你,請問,你可以嫁給我嗎?」

白小欣泣不成聲,淚流滿面,接過了當初自己和葉晨小的時候撿到的易拉罐的環,經過簡單打磨后的戒指。連連點頭:「願意,我願意,葉晨哥,這麼多年了,我終於等到你的這句話了,我願意,我願意。」

…………

葉晨拉著身旁身穿白色婚紗的白小欣的手,慢慢的緩步走進教堂,在神父以及各位親朋好友的見證下,葉晨和白小欣互相向對方遞了戒指……

看著白小欣的臉,葉晨一時間感覺有點恍惚,所以自己這終究還是結婚了嗎?

…… 葉晨和白小欣結了婚之後,先是放下了手裡面的事情,周遊了世界一圈,去過了撒哈拉沙漠,也去過了亞馬遜的原始森林。

馬爾地夫的海灘,還有美國與加拿大交界處的尼亞加拉大瀑布,泰國的曼谷,巴黎的艾菲爾鐵塔,各個世界有名的地方,葉晨和白小欣二人都去體驗了一個遍。

回到家裡面之後,二人也慢慢的收了自己的心,生活也慢慢的回到了正規,和以前一樣。

不對,也不能說一樣,還是有了一點改變的,比如之前,葉晨與白小欣二人是分開各自住各自的,現在則是搬到了一起,過起了甜蜜的二人世界。

以前的葉晨不單單是要負責科研,研發的工作,還要花大把的時間來負責維持公司的運轉和營運。

現在和白小欣結婚了,葉晨也就把負責公司日常事務的事,以及公司的所有大權全都交給了白小欣,然後就把時間以及全身心投入了自己的研發工作。

而白小欣本就是曙光公司的大小姐,本身的經商這方面的天賦就非常的高,葉晨把南明集團交到了白小欣的手裡面之後,南明集團因此也更加上了一個台階,而白父白母,在白小欣和葉晨結婚了之後,也把自己的曙光公司給併入到了南明集團。

強強聯合,南明集團整個就像是吃了葯一樣,瘋狂的快速成長,很快,在後來短短十多年的時間之內,就躋身世界前一百強。

在此期間,因為葉晨全身心以及大把的時間投入,所以葉晨不斷的有新的成果出現,甚至和軍方開始合作,為軍方各種先進的武器裝備提供更加輕便但更為堅硬,更耐各種極端的環境的複合型材料。

除此之外,葉晨最大的成果就是,在研究了航空發動機方面的知識之後,葉晨再現有的基礎上,改進了發動機的運轉方式,讓祖國的航天心臟從此不再受到國外的鉗制,能夠真正的自由翱翔在自己國家的上空。

在十幾年過後,南明公司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龐然大物,人們的生活方式也因南明公司產生了大大的改變,就真的好似生活在如同當初的科幻小說裡面說的那樣。

而葉晨更是成為了國寶級的人物,出入都時常有著大量的國家下派的保鏢以及甚至有軍隊參與的護衛。

雖然葉晨不喜歡這樣,但是葉晨自己也清楚自己的重要性,所以也沒去爭過這些,而且那些軍人和保鏢平時離自己都很遠,基本上都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也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正常生活,所以久而久之,葉晨也就習慣了。

……

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是華國真正派出航天人員駕駛宇宙飛船飛離地球,親身前往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等等太陽系的其他星球進行科考的重大日子。

在此之前,雖然米國以及其他的各個大國都有派科考人員前往火星進行科考,但也只不過是在上面停留了短短的幾天時間,在上面採集了一些礦石類的標本之後便直接回了地球。

而也就僅此而已,其他國家去的最遠的地方,不過火星而已,而這一次,華國則是一次性,除了火星以外,還要去往其他的星球進行科考。

所以也就是今天,全世界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這裡,要是華國今天的這一次能成功啟動飛船升天的話,那麼就再一次證明,經過了一百多年的血淚奮鬥,華國終於又一次的站到了世界之巔,就像過去的幾千年一樣,再一次的成為了世界的領導者,實現了真正的復興。

至於說其他國家會不會因此不滿直接和華國開戰,這就更不用擔心了,過去的幾十年中,因為南明集團的種種突破,讓華國的軍事工業真正的拜託了西方世界的鉗制,從而變得更加的強大。和世界第一的大哥米國也是不相上下,甚至因為華國由來已久的藏私情節,好的東西總是藏的最深,亮相出來的,一般都是可以正常看到的,所以因此米國也是忌憚不已。

而在五年前,在葉晨大力的投入研發之下,可控核聚變的技術被葉晨真正的掌握,首先便是運用在航天的這個上面。

因為可控核聚變的出現,直接的影響就是同一個距離,想要到達所要消耗的能量資源都大大的減少,這也是為什麼華國的航天飛船為什麼能遠航到海王星那麼遠的距離的主要原因。

而要是這一次的航天飛船能夠成功的話,那麼接下來的直接影響就是華國對現有的能量資源的需求大大的減少,並且無論是民生還是軍用方面,都能得到質變一樣的提升飛躍。

隨著一聲「點火」飛船成功升天,並且運行穩定。

在眾人的關注之下,航天飛船的一切運營都非常的良好,隨著時間的過去,航天飛船慢慢的完成了一項接一項的科研任務。

…………

時間慢慢的過去,生活日子過得很美滿,南明集團也變得越來越大,在這些年當中,葉晨體驗了所有的人生,得到了一項又一項的成就,所謂的修仙世界,好似已經忘了,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當葉晨哥白小欣二人老了之後,二人便將手裡的所有工作全都交給了自己的兒女,輕鬆安逸的躺在海邊的沙灘上,看著天邊逐漸下落的夕陽,再看了看身邊的老伴,葉晨嘆了口氣道:「對不起,欣兒,我該醒了,雖然喜歡,但這終究不是我該在的地方。」

「如果,我說如果真的可能,假如真的話,總有一天,我會回到地球去找你,真正的和你在一起。」

白小欣也是一臉的依依不捨的模樣,沉默了許久之後,雖然在一起了幾十年,但好似很陌生但卻又很熟悉一般,緊緊的摸著葉晨的臉,想要將葉晨的臉牢牢的記住,點點頭道:「好……」

一個簡單的好字,道盡了無盡的心酸與不舍痛苦。

話音落下,白髮蒼蒼的葉晨好似人生走到了盡頭一樣,眼睛慢慢的閉上,呼吸也慢慢的變得微弱,直至消失。

與此同時,遠在遙遠無盡的地方,一個守在昏迷不行的男子身旁的打瞌睡身穿白色連衣裙的絕色女子眼角流下了一滴晶瑩剔透包含了心痛的淚水,像說夢話一樣:「好,我等你?」

………… 在幻境試煉場之上,時間剛剛過去了三多分鐘的時間左右。上面參與考核的書院的學員們全都眼睛緊閉,是不是得皺一下眉頭,表示在幻境之中好似遇到了什麼難事。

雖然這些學員們臉上的表情都是十分的豐富,但是卻都沒有任何要醒轉過來的跡象……

皇帝平時政務比較多,所以沒有時間在這裡消耗,而剛開始的時候,原本還是有觀眾的,只是這個幻境的試煉和其他的比試不是那麼的一樣。

因為在幻境試煉之中,所有參與比試的人基本上都是一副模樣,盤膝打坐,眼睛緊閉,除了那些在幻境中遇到事反應到臉上的那些豐富的表情以外的,沒有激烈的打鬥場面可以看。很是無趣,所以觀眾只是稍稍看了那麼三分鐘左右之後,便也開始陸續退場了。

此時,各大書院的導師們,相熟悉的都紛紛聚在一起,或者經人介紹,重新相視,相互愉快的交談。談笑間,驕傲的說著自己書院的天賦異稟的學員的同時,順便打探著一些其他書院的學員的一些情況,以便到時候綜合一下手中的情報,然後好做出應對的安排。

「張導師,你覺得這一次的比試,會是哪一個書院的人先醒來呢。」洛陽書院的一個導師向華山書院的張姓導師發問道。

「這個嘛,老實說,也不是我不謙虛,只是真的,不騙你們,在我所了解到的現有的參與比試的人員情況來說。就只有我們華山書院的朱天明同學在這方面的天賦比較高。」

「和其他常規的修鍊不同,朱天明同學他的修鍊方向是偏向幻術這方面的,所以這個幻境試煉對於他來說,輕輕鬆鬆獲得第一名,那也是手到擒來的事。」

「至於時間嘛,我想,儘管朱天明同學他的天賦非常的高,但是我聽說這個幻境試煉場是帝國偶然間得到的一個上古的時候一個凡界排名前三的大宗門的心性試煉之地的遺址,有著神鬼莫測的威能。帝國發現了這個遺址之後,便就在這個遺址之上改建,最後建成了現在的這個幻境試煉場。」

「上古大宗門試煉心性時用的場地,我想就算再不怎麼樣,應該也會有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神秘能力,所以我想,根據以前的大比的時候關於這個幻境試煉的人員先後醒來的情況來看,朱天明同學他最快應該也要六個時辰左右才能找到他所陷入的那個幻境的破綻,最後醒過來!」

洛陽書院的導師才問了一句話,華山書院的導師就巴巴的說了一大堆,各種分析,各種浮誇,總的來說,就是離不開吹噓自己書院的幻術天才朱天明,雖然二人相熟,但洛陽書院的導師一時間還是一愣一愣的。

「非也,非也,我覺得這位華山書院的導師你說得言過其實了,你們華山書院的朱天明同學在幻術這方面的天賦很好,但這也並不代表這能在這個幻境之中有些得天獨厚的天賦。」

「相反,我們書院的馮月靈同學,雖然幻術這方面的天賦不強,但是其在破解幻境方面,卻有著與常人不同的理解,所以我覺得在這場幻境試煉之中,首先會醒來的,一定是我們的青城書院的。」青城書院的黃澤山黃殿主突然走出來自通道。

洛陽書院和華山書院那兩位導師在看到是黃澤山過來了之後,連連行禮回笑。雖然各自之間是不同的書院,但總得來說,畢竟都還是處於大漢帝國的一個教育體系之下,理論上來說,黃澤山的職位要比這二位導師的都要高,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洛陽和華山兩個書院的導師會向黃澤山行禮的原因。

二位導師恭敬道:「原來是青城書院的黃殿主,不知黃殿主大駕光臨,有什麼想要賜教的嗎?」

黃澤山擺擺手,十分和氣的道:「誒,賜教談不上,就是剛剛聽到二位導師討論那個學員會在這個幻境試煉之中率先醒來,討論的十分的火熱,我這心裡也是是在痒痒,所以忍不住便過來和二位導師搭話,也想要加入到二位導師討論的這個問題之中,還望二位導師不要介意啊!」說著,黃澤山對洛陽及華山書院的二位導師拱了拱手。

洛陽及華山書院的那兩個導師見狀,連忙回禮稱:「不敢,不敢,十分的榮幸……」

經過多方面的友好交流,最後洛陽和華山書院的兩個導師都紛紛拜伏在說得有理有據且令人信服的黃澤山的前面。

因為黃澤山說了,根據以往的平時表現來看,青城書院的馮月靈同學在平時的時候,就有過這方面幻境的鍛煉,而且每每都能快速的尋找到幻境的突破口,所以儘管這個幻境試煉場是根據上古大宗門的幻境試煉之地改建而來的,但對於馮月靈來說,也算不上什麼。所以最多三個時辰,馮月靈就會率先醒轉過來。

而此時,距離比試開始過後,時間也才僅僅過去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觀眾席上的導師們饒有興趣的看著幻境試煉場內陷入幻境閉眼,臉上表情十分豐富的各個參與比試的學員們。

相互之間,進行了十分友好的交談,或是交流自己所帶領的各個學員們,平時的天賦怎麼樣,要是聽到了有特別令人震驚的地方,也會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驚呼。

然後就在眾人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幻境試煉場上出現了一絲異狀,將在聊得熱火朝天的導師們紛紛同時打斷。

眾人齊齊朝著幻境試煉場上看去,尋找那個引起幻境試煉場出現一絲異狀的根源。

……

看著幻境試煉場之上突然出現的那一幕,三十個書院的所有導師以及負責舉行維持比試的相關的禮部官員們都愣住了,眼神之中震驚的神情怎麼也掩飾不住,甚至有一些誇張的,更是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話說,會不會是這個幻境試煉還沒開啟啊?」一位導師對身旁的另一個書院的導師喃喃發問道。

「胡說什麼呢?開不開啟你我還不清楚嗎?剛剛幻境啟動的時候,那麼大陣仗,你難道都沒有看到嗎?」

………… 「那個,張大人,我這是不是在做夢啊?」一個禮部的年輕小官員傻傻道。

突然,「啊」的一聲慘叫聲響起,將眾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去。發出慘叫聲的正是剛剛發問的那個禮部年輕官員。

「大人你掐我做什麼?」

「你疼不疼?」

「當然疼啊,張大人你想說什麼?」

那位一樣年輕的張大人臉色淡然道:「既然疼那就對了,既然能感覺到疼,那就證明我們不是在做夢。」

「可是,這也太怪了吧,會不會是場地出問題了,然後那個區域的幻力分佈不平衡,所以才導致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個慘叫的年輕官員又問道。

剛剛的那個張大人白了慘叫年輕官員一眼道:「說什麼糊塗話呢?別說不可能,就算是有,那也肯定不會這麼快。」

「幻境試煉場使用這麼多年了,一次情況也沒出現過。況且我們還有著實時監控的環境試煉場異常的裝置,這個裝置到現在也沒發生什麼警報,所以幻境試煉場根本不可能出現問題。」

「唯一能解釋這一幕的答案,那就只有一個,這個人的天賦異稟,乃是我大漢帝國數百年,甚至數千年才能一遇的幻境及幻術方面的絕世天才,我要把這個答案趕緊上奏給皇帝陛下,讓陛下對此人重視,加大對其這方面的培養。」

藍雪瑤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慵懶的好似不經意的走過了剛剛一直相互官方互吹以及不停裝B的黃澤山等人面前。到了這裡,藍雪瑤原本正常的步伐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同時好似很巧一般,陰陽怪氣的自言自語的模樣道:「哎呀,哎呀,這小晨晨也真是,一天天的,真的是讓人不省心,這麼快就從幻境之中醒過來,這不是讓人家羨慕嫉妒恨嗎?真的是年輕人的心性,爭強好勝的,回去該打磨打磨一下性子了!」

話說完之後,藍雪瑤剛剛放緩的步伐又突然恢復了正常,同時發出了肆無忌憚的非常放肆的咯咯咯的笑聲。

看著越來越遠的藍雪瑤的背影,不說黃澤山,就連其他兩個書院的導師,臉紛紛都黑了,心裡不停地狂噴:「真的是好氣啊,好想把這娘們給打死,要不是打不過的話,你他丫的哪裡還能這麼囂張,哼!」

觀眾席上的人形形色色,神色萬千,但匯聚總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十分的震驚,按照眾人的預料想來,就算是天賦最好的人要從這個幻境之中醒來,起碼也要三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然而現在才僅僅過去了五分鐘的時間而已。

而引起這個變化的主人,正是我們的葉晨同學。

其實怎麼說呢,原本葉晨還可以更早的醒過來,因為在地球的幻境之中,過去了十幾年的時間之後,葉晨就陸陸續續的發現了一些的破綻,但葉晨就是不願醒來,因為在葉晨心裡,就是有著這樣的一個心結。

白小欣確實是存在過得,就像幻境之中所提到的那樣,在二人小的時候,二人都是孤兒,只是後來白小欣的親身父母找到了白小欣,然後從那以後,二人就再也沒見過面。

雖然平時葉晨從來沒提過這檔子事,但是白小欣的這件事,卻像是葉晨的心魔一樣,一直得不到解開。

所以在幻境之中經過了十幾年的時間之後,雖然葉晨發現了破綻,但是葉晨就是不願意醒來,同時也就在那是,葉晨直接向白小欣表白,闡述了自己真實的心裡話。將心裡話說出來了之後,葉晨就彷彿整個人得到了解脫一樣,整個人從沉重的心結之中脫身出來,渾身輕鬆。

雖然明知是幻境,但葉晨還是繼續了下去,和白小欣幸福快樂的生活,就這樣過去了數十年,當二人都變老的時候,葉晨也從中得到了滿足,終於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然後就這樣醒轉過來。

按理說,葉晨在幻境之中,體驗完了自己的一生,所以所花費的時間應該是很長的。雖然說幻境中的時間跟現實之中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但對比該花的時間不會少花。甚至因為葉晨是自願的體驗完了自己的一生,所以花費的時間可能會要比其他人的時間更長,更可能是最後一個從幻境之中脫離出來的。

但至於為什麼卻在如何不合常理的情況之下,葉晨會以這麼讓人震驚的時間之內醒過來的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葉晨擁有了系統的存在。

而且當葉晨醒來的時候,其實是在並不是在比試開始之後的五分鐘,而是在三分鐘的時候,葉晨就已經醒了過來。感覺到了流逝的時間的多少,一開始葉晨還有些茫然,和震驚。

茫然的是這個幻境就只是這樣簡單的嗎?不是說好的會遇到自己最不想遇到,且一生之中最怕的事嗎?

震驚的是自己在幻境之中和在現實之中,時間的流速差別這麼大的嗎?

但是,在後來,經過系統的一番解釋之後,葉晨才瞭然了其中的具體細節。

其實在葉晨一開始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系統就發現了葉晨心底深處一直有著一個葉晨不願意觸及到的地方,那就是關於白小欣的事。

而在凡界中,想要更好的修鍊的話,這個就是必須要解決的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不要一點解決,那麼到時候葉晨等到某個境界的時候,那麼這個心魔就回來找葉晨,而葉晨可能也會因此陷入心魔之中,從此走火入魔。

系統也是一直苦惱該怎麼幫葉晨解決這個心魔的問題,可恰巧的是,沒想到葉晨居然進入了一個幻境的試煉場地之中。所以系統當即立下,藉助這個幻境之中的幻力,給葉晨製造了那麼一個幻境。並且加快了葉晨大腦皮層的活躍程度,思緒的速度成幾何指數的增加,這也是為什麼明明葉晨在幻境之中經過了一生,但是在現實的世界里,卻僅僅過了三分鐘左右的時間的主要原因。

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系統私自查探意見內心深處的秘密,但總的來說,系統也是為了自己好,不然的話,等到自己達到那個境界,心魔就會出現,到那時就可能會釀成嚴重的後果。

不過葉晨卻還是始終有點不死心,試探的向系統問道:「那個系統,我想問,你知道關於白小欣的情況嗎?那個當初我救了的女人真的是白小欣嗎?」

系統沉默了,葉晨問了許久,系統還是一直沉默,並沒有回答葉晨的話。

最後葉晨也是直接死心,心裡有些失落的直接放棄了追問。

…… 「幻境試煉比試,第一個醒來的人……葉晨。」

一聲類似於系統提示音一般的聲音突然響起,驚醒了沉思中的眾人們以及葉晨。

一時間,眾人都議論紛紛。覺得這肯定不是真的,或者是幻境試煉之地出現了問題,不然的話,按照以往的慣例,最早醒來的人所要耗費的時間最少也要三個時辰左右,所以葉晨只用了僅僅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就醒過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剛剛誇下海口的黃澤山等幾個人,更是尤為不相信,因為在他們想來,這場幻境時間之中,率先會醒過來的,一定是在自己的弟子之中,畢竟自己的弟子平時在這方面的天賦,自己是知道了,也是非常有信心的。

可是千算萬算,萬萬沒料到葉晨居然僅僅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就從幻境之中醒過來。要知道,眾所周知,幻境試煉之地,雖然對於分神期和渡劫期的修士來說,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對於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影響還是非常大的,尤其是練氣階段的修士來說,作用更甚。

其次不說可能是幻境試煉之地出現了問題,就是幻境試煉之地沒出問題,黃澤山等人也是不願意去相信葉晨醒來的時間的真實性的。

甚至黃澤山等人都有了一種深深的懷疑想法,那就是葉晨身上有著一種可能是藍雪瑤給的,或者其他潁川書院的導師長輩們給的,關於使用者陷入幻境之時,對於幻境的方面有防護作用的法器或者是靈器。

鑒於不相信葉晨的這個成績的人數眾多,所以最後主持比試的禮部尚書跟藍雪瑤商量了一下,取得了藍雪瑤的同意之後,便著手對葉晨開始舉行調查。

可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仔細調查研究之後,禮部的所有成員一致得出答案:「那就是葉晨並沒有任何關於防護幻境之類的法器或是靈器。同時幻境試煉之地,也並沒有出現任何情況。唯一能解釋這個現象的答案就是,在調查的過程中,禮部的人發現葉晨的大腦比較活躍,而一般大腦比較活躍的人,對於幻境這方面,都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所以由此可以看得出來,葉晨乃是大漢帝國,甚至是南明大陸,更甚至是整個凡界,千年乃至萬年難得一遇的幻術方面的絕世天才。」

對於禮部方面給出的這個答案,黃澤山等人儘管心裡還是十分的不服,但是卻也不敢質疑官方經過一系列檢測調查得出的權威的的結果。所以最後還是只得乖乖接受了葉晨僅僅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就從幻境里醒來的這個現實。

而葉晨本人,面對於禮部的各方面檢查來說,則是一臉的麻木與頹喪,沒有任何反應和表情。

對於外人來說,這是屬於葉晨剛從幻境之中醒過來的後遺症,所以見怪不怪,但也只有葉晨知道,經過白小欣一夢,再加上沒有得到系統關於白小欣的答案,心裡感慨萬千的葉晨才顯得整個人十分的麻木。

…………

「曦瑤,你今天又要去哪裡呀?一天天的,你這小猴兒到處跑,就不怕人家把你抓去賣了呀?」一個容貌年紀看起來是中年三十多歲的絕色女子,一邊追著前面跑個不停的十五六歲的少女,一邊大聲的喊到。

「師傅,你就不要騙我了,誰敢把我抓去賣呀?就不怕我拆了他的天靈蓋嗎?在我們宗門這片範圍內,能有哪一個是我的對手啊?再說了,就算是有我打不過的,這不是還有師傅您嘛?」

「師傅,師傅,你就行行好,讓曦瑤下山玩一天好不好。曦瑤在山上困了很久很久了,早就忘記了外面的世界長什麼樣子了,所以好師傅,親親師傅曦瑤求你了,曦瑤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好不好。」十五六歲的少女一邊不停快速跑,一邊苦苦的撒嬌哀求道。

帝霸 ……

經過了一番的追逐,不知道少女到底是學了什麼身法,按照常規的手段,中年女子竟然一時間不能奈何少女。

且又加上少女不停地苦苦哀求撒嬌,最後中年女子無奈,只得同意了少女的請求。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你別跑了,小心累壞了……」中年女子搖了搖頭,佯裝沒好氣道。

「嘻嘻,師傅,你真的答應我了嗎?不騙我?」名為曦瑤的少女俏皮笑道。

「你這猴兒,竟然說如此糊塗的話,為師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曦瑤就知道,師傅最好了,師傅最愛曦瑤了,以後曦瑤長大了,會好好孝敬師傅您的……」

中年女子瞪了少女一眼,沒好氣道:「少給我拍馬屁,我可不吃這一天。 重生之將女太囂張 還說孝敬我?你一天天的,少氣你師父我一點,就是你對為師最大的孝敬了。」

「給,拿著,好好帶在身上,要是有什麼情況不對的時候,就捏碎這個玉符,到時候師傅感應到這個玉符的氣息,就會立馬瞬移過去!」說著,中年女子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塊玉符,丟給了少女。

少女接過玉符之後,甜甜的對中年女子笑了一下,那曦瑤就謝謝師傅了……

中年女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對著少女擺了擺手,好似十分嫌棄的說道:「走走走,趕緊的,給我滾,一天天的,真的是,看到你就煩……」

但這一次,中年女子說完話,少女卻還是沒有移動腳步,還有一副甜甜的模樣看著中年女子。

「你這小猴兒不是要下山去玩嗎?現在還不出發,等會時間就晚了!晚了的話,就沒有休息的地方了。」中年女子看了看天色,催促道。

「師傅,師傅,師傅……」少女又用撒嬌的語氣,一連叫了三聲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聽到少女的叫聲,趕緊制止道:「停停停,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你這樣你師傅我可受不了……」

「師傅,您看,徒兒這不是要下山了嗎?可是徒兒身上沒有靈石啊這一類的錢幣,所以,嘿嘿嘿……」少女人小鬼大的說道。

中年女子無奈嘆了口氣道:「誒,真的是那你這小猴兒沒辦法。自己想要下山去玩,自己不帶錢,卻還要為師出錢,這是何道理?」雖然中年女子口頭上十分的不願,但還是拿出了一個乾坤袋丟給了少女。

「裡面有十萬靈石,應該夠你花銷的了,趕緊下山去吧……」

少女俏皮的向中年女子吐了一下舌頭:「謝謝師傅……」隨後便頭也不回的便飛身向山下跑去…… 看著像逃跑一樣似的飛速離開的少女,中年女子有氣無力的嘆了口氣眼神十分的哀傷,心裡彷彿有什麼事情壓著一般的道:「我的曦瑤啊,我的小寶貝啊,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得大啊,師傅的時間不多了……」

中年女子哀傷的神情與少女那歡樂的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而,對於中年女子臉上豐富的表情,少女卻是一概不知。

……

終於,曦瑤像逃跑一樣似的,飛速的奔跑下了自己宗門所在的大山,來到了大山腳下邊緣的一個大大的平台上。平台成八卦形狀,上面布著周天星斗,好似真的星辰一般,不停的在上面轉動,流光閃爍。

少女腳步也不停留,徑直的便直接跑上來那個平台,同時大聲的連連呼喊道:「王師兄,王師兄,趕緊開啟傳送陣,我要下山去玩了。」

一個容貌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無奈的看著少女曦瑤道:「小公主,你要下山去玩,我不反對,但是這件事仙尊她老人家知道嗎?可千萬不要又像上一次一樣,你騙我是仙尊她老人家同意的,結果卻是你自己悄悄跑下山,連累我被罰了月補。」

少女曦瑤很是不耐煩的說道:「知道的,知道的,我來之前就已經給師傅她老人家說了,這次是真的,師兄你趕緊開啟陣法,我急著趕路呢。」

操控宗門傳送陣法的王姓弟子無奈,在少女曦瑤的催促下,只得開啟陣法。

一道流光黑夾雜著好似星光一般的五顏六色的光芒亮起,少女曦瑤腳下也同時冒出了一道白光,白光一閃而過,少女曦瑤的身影也消失在平台上。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