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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過去一看,五爺已經不在了,趙飛也不在。估摸着應該已經走了吧!走了也好,反正他現在還沒有學會怎麼去巴結這個老人家,走了蕭天倒還感覺自在一點。

躺倒沙發上點了支菸,蕭天終於有了難得的休息時間,今天忙前忙後的累了一整天,連個椅子的邊都沒有沾到。

不過,蕭天想休息有些人就是不想讓蕭天休息,蕭天的一支菸還沒有抽完。他的電話就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還是南宮冰香打來的電話。

一接起電話,裏面傳來一陣非常刺耳的聲音,南宮冰香在說什麼完全聽不清楚。仔細聽了一聽,那聲音就是樓下的音響聲。

蕭天直接掛了電話十分困難的從沙發裏爬起來,嘴裏叼着那半截煙下了樓。在樓下,蕭天在人羣中一眼就看到了南宮冰香,主要是太顯眼了。

在這下面的大多是是漢子,連個女人都少。更何況是像南宮冰香這一種氣質出衆的,站在那一幫人裏就跟鶴立在雞羣裏一樣。

蕭天走過去,問道:“這麼慌里慌張的找我幹嘛?沒人陪你去醫院做流產?你肚子也沒多大的!”

南宮冰香白了蕭天一眼,罵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跟我上車。”

“哎,我草,有什麼事情你說啊!我現在可是這兒的老闆,我這剛剛開張呢!”蕭天忙說道。

“那來那麼多廢話!趕緊走!不走我叫人把你拖走。”南宮冰香已經走到了她那輛全是紅的寶馬車旁。


“行行行,我算怕了你了。”蕭天攤開雙手,無奈的說了句。然後扯開嗓子,朝着人羣中喊了一嗓子:“小颯,幫我照顧着點,我出去一下。”

人羣中炸響起好幾個迴應,“好!” 有時候溫柔不一定是真正的溫柔,霸氣也不一定是真正的霸氣。在南宮冰香和龔瓊這兩個人的身上,蕭天算是真正的認識了這麼一個赤果果的真理。

南宮冰香外表溫婉如玉,乖巧可人,但是在實際上呢,卻是異常的彪悍,從她開車上就可以看出她彪悍的影子。坐上南宮冰香的車讓蕭天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感受了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極品飛車!

這種寶馬,飛一般的感覺,讓蕭天是真真兒的有些扛不住。他還是第一次坐上活的寶馬,可是看沒看清楚裏面是個什麼玩意兒呢!這車就直接飛起來了,連帶着蕭天也一併飛起來了。

“哎,我說大姐,咱是女孩子,咱對待這車能不能溫柔點!”蕭天雙手緊緊的抓着車身喊道。

南宮冰香的嘴角劃過一抹陰冷的笑,沒有說話,腳下猛的一踩油門。

“大姐啊!我說咱倆好像沒有仇啊!”蕭天哭喪着的臉喊道。

南宮冰香回頭衝蕭天說道:“是沒仇啊!但是沒仇整你一下我也是很樂意的。”

哎呀,我就草了!蕭天在心裏默默的把南宮冰香的全身問候了個遍。

“看看,看前面!”蕭天的瞳孔快速的擴大了開來,焦急的喊道,在他們的前面只有短短几步的地方一輛公交車突然停了下來。

南宮冰香貌似很滿意蕭天的這幅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腳下剎車一踩,方向盤猛的向右一打,車子拐過去之後剎車猛的一鬆,又踩在了油門上。

車子在蕭天擴大的眼球中就那麼拐過公交車彪了出去,蕭天的小心臟差點就那麼從喉嚨裏跳了出來。什麼叫驚險刺激,這他媽就叫驚險刺激!

蕭天發誓以後再他媽也不坐這逼的車了,他還想多活個幾年,被這小娘們這麼一折騰,他妥妥兒的估計得摺好幾年的陽壽。

珍愛生命,遠離南宮冰香!!!

車子用飛一般的速度駛出市區,越過蕭天家住的城中村,直接駛向了郊區。

“我說大姐,你該不會是準備綁架我吧?這怎麼都到郊區了?”蕭天驚魂未定的問道。

南宮冰香用蔑視的眼神瞅了蕭天一眼,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對蕭天表示極其鄙視的話:“綁架?就你!懶得綁!”

這特麼的是赤果果的瞧不起人啊!

“草,綁架老子怎麼地了?指不定還可以給你賺幾個外快呢!”蕭天不服輸的嚷道。

有些人遇到一起就是冤家,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第一次和南宮冰香見面,蕭天就和這小妞吵了個不可開交。

“得了吧,我還擔心我的糧食不夠餵你這個小祖宗的呢!”蕭天算是發現了,就是這南宮冰香在挑事兒,搞的他不頂兩句牙根兒癢癢。

“正經點哈,說吧,找我什麼事兒?”蕭天正了正色,認真的問道,他就是擔心這老人家有什麼緊急的事兒,連開業那麼大的事兒都給擱下了。

“申明一點,不是我找你,是我爸找你!”南宮冰香極其認真的說,好像執意要和蕭天劃清界限一樣。

“你爸找我?我不認識你爸啊!找我談我們倆的事兒?”蕭天納悶的問了一句,嬉皮笑臉的說。

“信不信我把你從這兒扔下去!!”南宮冰香咬牙切齒的說道。

車子終於緩緩的停了下來,蕭天怎麼感覺就跟唐僧西天取經一樣的困難呢!下車的時候,他的腿肚子還是打顫兒。

擡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是一個莊園,綠樹掩隱中矗立着一個三層別墅。在別墅的外面可以看見幾個來來往往活動的保安或者是保鏢之類的人物。

果然是有錢人啊!住的地方就是大不一樣!蕭天看着這豪華的地方,豔羨的想着。

“走吧!”南宮冰香從車廂後面拿出幾盒東西衝蕭天說道。

往莊園裏去的地方是一行用青磚鋪成的小路,兩旁種着許多兩人多高的花木,走過去會味道一股淡淡的清香。門口站着兩個身穿白色襯衫的保安,身姿端端正正的。

蕭天好歹也練過幾天的功夫,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兩個人是有點手段的。

南宮冰香進去了,但是蕭天卻被那兩個保安給攔了下來,南宮冰香難得正經的用歉意的眼神看了一眼蕭天說道:“我爸一直喜歡清靜一點而,之前家裏是沒有保安,但是沒辦法,現在不太平,爲了安全起見只能這樣子了,配合一點吧!”

蕭天無奈的伸開雙臂,任由那兩個保安搜身,開口說道:“你們這些有錢人啊就是矯情,也麻煩!請保安要花不少錢吧!”

“是,的確是要花不少錢。”說話的不是南宮冰香,而是剛剛從裏面走出來,身上披着一件外套的南宮震。

南宮震朝那兩個保安擺擺手,說:“不用搜了!”

就在他剛剛說出口的時候,其中一個保安把蕭天爺爺送給他的那把匕首給摸了出來。那兩個保安臉色一變,頓時警覺的戒備了起來。

蕭天無奈的聳聳肩,“防身用的。”

你兩個保安看起來十分的緊張,但是南宮震卻一點也看不出緊張的,反而衝那兩個保安說,“把匕首還給小天!”

既然主人都發話了,那兩個保安也沒什麼可緊張的了。握着匕首的那個保安衝蕭天憨憨的一笑,把匕首遞給了蕭天,說道:“不好意思!”


蕭天很大度的說了句:“沒事,沒事!”

“小天,來進來!”南宮震衝蕭天擺擺手,搞的好像關係很熟一樣說道。

這就讓蕭天納悶了,他壓根就不認識這大叔啊!

“香兒啊!你去把我那五十年的茅臺拿出來。”南宮震又衝南宮冰香說道。

南宮冰香嘴一撅,叫道:“爸!你不知道你現在不能喝酒的啊!”

南宮震呵呵的一笑,“我是不能喝,但是小天能喝啊!快去!拿到花園裏來,我和小天去那兒說會話。”

南宮冰香很不情願的衝蕭天嘟囔了一句:“我真應該把你賣了!”

蕭天還在納悶中呢,那顧得上理會這位姑奶奶。跟着南宮震一直繞過他們家的別墅,直接到了後面。

繞道後面之後,蕭天一看,呵!這好傢伙,整的是太漂亮了。用一句文人騷客常用的話是怎麼說來着,曲徑通幽,還真是那麼個地兒,密密匝匝的各種花木充斥了後面的那一大片地方,中間歪歪斜斜的用鵝卵石鋪了好多條小路。

南宮震領着蕭天鑽進那一片如同植物王國一樣的花園裏,直接走到中間的一個小亭子裏,完全復古風的茅草屋。亭子的中間放着一個石桌,上面還畫了一個棋盤,周圍散落着幾個石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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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椅上坐下來之後,南宮震衝蕭天說道:“小天,會不會下象棋?”

“象棋?!”蕭天被南宮震搞的完全迷糊了,難道說找他來就是爲了下象棋?好像他蕭天的象棋技術還沒有達到那麼出名的地步啊!

頓了一頓,蕭天說道:“會一點。”

“那我們走一盤!”說話的時候,南宮震已經開始擺起了棋局。

蕭天耐着性子開始和南宮震下起了象棋。

南宮震的棋風很穩,一個蘿蔔一個坑, 地上的新娘 ,好像並無意爭鬥一樣。

而蕭天卻完全不同,一開始就大步伐推進,直接過了楚河朝着南宮震的地盤上推進。殺氣騰騰,鋒芒畢露。

南宮震坐那兒也跟他的棋風一樣,不動如山,用一個來源於武俠小說中的詞語來說就是,這老人家有點像是抱元守一的樣子!

“小天,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但是也不能衝過頭了。鋒芒畢露很容易招惹到仇家的。”南宮震的目光沉溺在棋局之中,緩緩的開口說道。

蕭天擡頭看了南宮震一眼,說道:“叔叔,鋒芒畢露是因爲有那個本錢!”

“再這麼走下去,你這棋可就死了。”

“那倒未必!我們走走看!”

南宮震笑笑,說:“好,走走看!”

果然蕭天開始出現了危機,踏入南宮震地界兒的棋子全部被他吞掉了,而且南宮震以步步爲營的手法慢慢的推進到了蕭天的地盤上,隱隱中有全盤包圍的架勢。

蕭天被對方一步一步的逼向了死衚衕,能活動的棋子和能活動的範圍也不斷的縮小了下來。

“再有兩步,你這將可就沒了!”南宮震滿懷自信的衝蕭天說道。

蕭天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笑意,說道:“叔叔,現在說這話還有些早奧!”

在最後的關頭,蕭天突然利用那並不起眼的象、仕兩個棋子逼退了南宮震的進攻,並且利用抽出來的空隙,直接將過去一步秒殺了南宮震的將!

這一出變化可是完全出乎了南宮震的意料,他看着棋局的變化愣住了,隨後哈哈的笑了起來。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這思維反應就是快!哎,老了,跟不上節奏了。”

“僥倖!僥倖!”蕭天難得的謙虛的說道。

南宮震現在看蕭天是越看越滿意,這棋局完全是他爲了試探一下蕭天設的局中局,真正的棋局不是這石桌上棋局。但是,在這另外的一個棋中,蕭天也贏了。

“你們兩個在這兒鬧的倒是不亦樂意啊!”南宮冰香手裏拿着托盤走了過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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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杯放在桌子上之後,南宮冰香衝他爸說道:“爸,你這小子玩什麼象棋啊!贏了也沒挑戰性!”

南宮冰香言語中充滿了對蕭天的鄙視,這鬥嘴在什麼時候都不拉下啊!蕭天就搞不明白了,他是怎麼着這小妞了也沒有非禮她啊!

“香兒,你這可是在打你老爸的臉啊!是我輸了。”南宮震坦然說道。

南宮冰香驚訝的看着蕭天,簡直就好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樣,驚訝的叫道:“呀!沒發現你還有這技能啊!”

蕭天早已是一腦子的黑線,在你們家你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了,蕭天在心裏狠狠的發誓以後一定要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 “香兒,怎麼說話呢!”南宮震佯怒喝道。

南宮冰香朝着他的父親吐了吐舌頭,嬌笑着說道:“爸,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嘛!”

南宮震呵呵的笑了笑,衝蕭天說道:“小夥子,很不錯,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叔叔,有什麼事情你直說。”蕭天正兒八經的說道。

南宮震看了南宮冰香一眼,說道:“現在LZ市的局勢有些混亂,我希望你可以保護我的女兒。當然報酬不會少,一個月一萬,你看怎麼樣?”

“一個萬?一個月!”蕭天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一個月一萬這對他而言可是天文數字了。

在金錢的誘惑下,蕭天第一瞬間自動的忽略了前面的條件,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驚叫道:“保護你的女兒?!”

“叔叔,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就我這小身板怎麼保護得了啊!雖然條件真的很豐厚。”蕭天哭喪着臉說道,對於他的那點技術他還真不是十分的自信。

南宮冰香氣的嘴一撅,哼了一聲說道:“你想保護我還不樂意呢!”

南宮震很快的發現他的女兒和蕭天並不是真的鬧矛盾,只不過是鬥鬥嘴而已。起初,南宮震還真些猶豫,如果這兩個人鬧起來,那他這個做父親的夾在中間是最難受的。

蕭天他是惹不了的,而自己地女兒他又不想讓他傷心。現在看出來,這兩個人其實之間並沒有什麼矛盾,南宮震頓時放下心來,笑呵呵的說道:“小天,你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既然請你來,對你的情況就是早就瞭解過了。你保護我的女兒我放心。”

南宮震歲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裏卻完全是另外一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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