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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擎想着這樣的步步爲營的謀算,透心的涼,而這還是他喜歡的小丫頭對他實施的。

蕭擎只覺得周身無力,一時間手腳更施展不開了。

而蘇綰望向身側的八公主馮翔公主和五公主嘉柔公主說道:“賊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他不會過來傷害我們吧。”

兩個公主不知道那和晏歌打起來的人乃是惠王,當真以爲是賊人,而且一看那人身手不錯,兩個公主嚇得花容失色,生怕這賊人見色起意,要是看中她們怎麼辦,她們不想被人劫色啊。

兩個公主腦補過後,陡的朝着四周大叫起:“來人啊,不好了,有刺客殺人了,有刺客闖進永壽宮來了。”

“快來人抓人啊。”

兩個公主一叫,她們身後的宮女太監自然也叫了起來,最後叫聲一團。

永壽宮外面的侍衛,早閃身直奔後園而來,蕭擎眼看着那些侍衛過來了,早着急了,身手陡的凌厲起來,誓欲殺出一條血路來。

晏歌明顯的不敵,蕭擎一看,抽身便退,可惜他想錯了,除了晏歌之外,還有一個雲歌。

晏歌被他打退了,雲歌閃身冒了出來,而這個傢伙乃是蕭煌身邊最頂尖的厲害高手,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蕭擎無論如何也打不過雲歌。

正在這時,侍衛已經陸續的趕到了,團團的包圍住了蕭擎。

蕭擎只覺得周身血液都是冷的,整個人說不出的憤怒,可是一時竟然無計可施,偏偏這時候,雲歌似乎才發現似的叫起來:“住手,是惠王殿下。”

那些本來衝過來要拿人的侍衛,一聽雲歌的話,急速的後退,齊齊的落地,一臉難以置信的望着那停住了手腳的人。

惠王殿下,怎麼會是惠王殿下呢?

惠王蕭擎知道自己再逃避是不可能的,這一次他失德的事情怕是躲不過了,不過即便那樣又是如何。

蘇綰難道你以爲就憑這麼一個失德,便能讓我折了嗎?絕對不可能。

蕭擎心裏想着,狠聲開口:“是本王。”

蕭擎一開口,四周的侍衛再退兩步,齊齊的相視,不知道惠王殿下怎麼成了刺客,還和人打了起來,這是什麼意思?

八公主馮翔公主一聽是惠王蕭擎,臉色可就不好看了,先前嚇死她們了,你說你不是刺客,鑽八寶亭中做什麼,還有看見她們來了,爲何不出聲,竟然打算溜走,這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竟然一看到人過來便想溜。

八公主不滿的瞪着蕭擎說道:“三哥,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覺,跑到永壽宮的後花園做什麼,嚇死我們了,而且我們叫抓刺客,你爲何不應一聲啊,你這是幹了什麼事了?”

蕭擎看到自己雖然被發現了,但是八寶亭中的女子還沒有被發現,若是能讓這些傢伙離開,說不定會沒事。

不過他想到蘇綰,卻又沒底,但現在他只想把這些人全都攆走。

想着,蕭擎沉穩的開口:“閉嘴,本王在永壽宮的後花園散步,不想理人,怎麼了?”

蕭擎一說,八公主馮翔公主臉色更不好看了:“三哥,你說這話沒有意思了,本來你散個步是不礙我們事,可是我們也來散步,正好碰上,你好歹吭一聲,你一聲不吭,搞得我們嚇死了,你還有理了。”

蕭擎臉色黑沉的望着八公主,然後望向了蘇綰,看來之前他下在她飯菜裏的藥被她發現了。

明明是無聲無味,還是銀針試不出來的,她怎麼就發現了。

蕭擎心情鬱結到極點,深邃的瞳眸慢慢的從蘇綰的身上收回,陰驁無比的望向八公主馮翔公主說道。

“皇奶奶病重,我憂心,所以沒有聽到你們的話,知道嗎?”

他停了一下後說道:“好了,夜深了,你們還是各自回去休息吧,不要停留在這裏了,以免打擾到皇奶奶休息。”

蕭擎這話是對着八公主馮翔公主說的,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八妹妹,不是和蘇綰不對盤嗎,怎麼會和蘇綰在一起散步了。

蕭擎不知道,蘇綰去找了賢妃娘娘聊天,然後和賢妃娘娘八公主以及五公主一起過來看望太后娘娘。後來賢妃娘娘去太后的寢宮了,她讓自個的女兒八公主送蘇綰回偏殿。另外她還和八公主說不要和蘇綰鬧矛盾,八公主極聽自個母妃的話的,所以便送了蘇綰回來,蘇綰說睡不着,八公主便拉着五公主陪她在後花園散步了。

八公主馮翔公主聽了蕭擎的話後,雖然十分的不滿,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望向身側的蘇綰說道:“清靈縣主,那我們回去休息吧,沒的讓人心煩。”

“好。”

蘇綰溫聲答應了,八公主和蘇綰轉身欲走,身後的蕭擎鬆了一口氣。

可是就在這時候,八寶亭中,那被蕭擎打昏了過去的女人,慢悠悠的從亭中爬了起來,這女人爬起來後,只覺得撞到石桌的地方疼痛異常,忍不住開口叫起來:“那個混帳東西打的我。”

她一開口,八寶亭外衆人齊齊的一驚,飛快的望向了身後的八寶亭,然後望向惠王蕭擎。

這下衆人瞭然,原來惠王殿下和人在永壽宮的後花園裏幽會,他們就說呢,爲什麼會發生刺客的事件呢,看來是個誤會。

惠王殿下在後花園幽會,正好被人撞上了,殿下面子薄,一言不吭的想走,不想沒走得了,還被人當成了刺客。

原來是這樣的。

真相是這樣的。

大家一片瞭然於心的樣子。

惠王蕭擎經過最初的憤怒之後,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不等大家再看,冷然的掃視着衆人,然後沉聲說道:“好了,各位都離開吧。”

衆人既然瞭解真相,就不會再沒臉沒皮的留下。一衆人剛欲離開,忽地,永壽宮後花園前面的宮道上,一隊人急速的走過來,來的人聲勢竟然還很浩大,爲首的正是皇帝,皇帝的身後跟着武賢妃還有榮妃娘娘,他們之前正在太后的寢宮裏看望太后,聽到人稟報永壽宮後花園發生了刺客事件。

皇帝還以爲自個的兒子得手了,所以便領着武賢妃和榮妃娘娘來做個見證,好讓蘇綰無話可說,雖然皇帝不明白,怎麼會由寢宮的地方挪移到了後花園。

但是心裏還是很高興的,所以把武賢妃和榮妃帶來了,還帶來了一堆的太監宮女,以皇帝的心思,便叫所有人看看清靈縣主和自個兒子在一起的,先前那樣推拒,最後還不是和他兒子在一起了。

皇帝是越想越高興,不過臉上神容卻是嚴肅的,好歹是一國皇帝,永壽宮後花園發生了刺客事件,無論如何他都不該表現得高興。

一衆人剛走到後花園內,便有太監飛快的唱諾起來:“皇上駕到。”

後花園裏的人一下子全都跪了下來,皇帝因爲心情好,也不爲難別人,大手一揮直接的下命令:“起來吧。”

他說完後冷厲的開口:“聽說有刺客事件,這是怎麼回事?刺客是否抓住了?”

八公主馮翔公主飛快的起身跑到皇帝的面前告狀:“回父皇的話,是三哥啦,他鬼鬼祟祟的從後花園的八寶亭出來,嚇了我們一跳,我們叫他他也不理,後來我就把他當成刺客了。”

人羣中,蘇綰悄然的往後隱了隱,不讓皇帝看到自個兒。

她知道現在皇帝正開心呢,她就讓他先高興一會兒,因爲只有高興了,才能嚐到從天堂墜落到地獄的滋味,要不然他如何嘗到從天堂到地獄的滋味呢。

蘇綰幽幽的輕笑,在暗夜之中,好似一隻狡猾的小狐狸一般。

她這樣的神容,落入暗夜一角的某人眼裏,那深邃的瞳眸,因着她的狡詰可愛而顯得瀲灩起來。

後花園裏,皇帝聽了八公主的話,心裏越發的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個的兒子得手了,那和兒子在八寶亭中的人一定是蘇綰,不過他面上卻是嚴肅,飛快的望向後花園中立着的惠王蕭擎。

因着皇上帶來的一幫人手中打了燈籠,所以此時後花園中一片明亮。

皇帝看到自個的兒子臉色特別的難看,還有一絲蒼白。

皇帝卻不以爲意,因爲他以爲兒子是因爲愧疚的原因,必竟先前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兒子是不可意的。

“惠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和什麼人在八寶亭中了,從實交來。”

惠王蕭擎卻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了,因爲他也不知道這八寶亭中的人究竟是何人,不過他猜測這亭中的人應該是一個宮女,很可能是太后永壽宮的宮女。

惠王正想說話,那八寶亭中的人卻在頭腦有些微清醒之後,慢慢的走了出來,她走出來後,一眼便看到暗夜之下立着一堆人,然後她便看到了那身着明黃龍袍的人,以及他身邊的一堆人。

這從八寶亭中走出來的人,驚訝的睜大了眼,然後整個人都僵硬了。

而八寶亭外的人,聽到亭中的動靜,個個都想看看這亭中的人是何人,竟然和惠王殿下在這裏鬼混。

所以一見這人走了出來,個個下意識的望去,隨之衆人驚嚇得恨不得眼睛都瞎了。

八公主馮翔公主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直接的驚呼出聲:“德妃娘娘,你在八寶亭幹什麼,還有你的衣服?”

德妃先前被下了藥,整個人就是蕩婦一般,意識完全是迷糊的,她纏着蕭擎的時候,把外衣給脫了,而她後來清醒了一些後,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不對勁,只是下意識的走到了八寶亭的門前。

此時聽到八公主的話,飛快的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整個人說不出的狼狽,外衣脫了,內衣也凌亂不整,頭髮也亂七八糟的,看到這樣的自己,德妃再笨也想到了什麼,隨之她的腦海中便多了一些記憶。

然後她想起自已先前在八寶亭中似乎纏上了什麼人。

德妃此時完全顧不上想自己先前纏上了什麼人,她飛快的奔出來,撲通一聲跪下哭叫道:“皇上,臣妾,臣妾什麼都沒做。”

永壽宮的後花園,此時一陣風吹過都能聽見,再無別的任何聲響,個個看也不敢看眼面前的局面,生怕自己知道得太多,會被皇帝給殺人滅口,這一個是皇帝的妃子,一個是皇帝的兒子。

他們,他們怎麼能?

沒人敢往下想了,而皇帝此時完全是震怒得像一頭雄獅,他的眼睛飛快的盯着德妃,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德妃早就被這個人殺了幾百幾千次了。

德妃臉色慘白,抖簌個不停,只覺得皇上下一刻便會殺了自己

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今晚她本來是過來看望太后娘娘的,雖然趙家被關,兒子瘋掉了,可是她還是希望能有反彈的機會,所以她自然要巴結着一些太后娘娘,所以她撐着病體過來了,誰知道她一過來,竟然聽到消息,蘇綰那個小賤人眼下便住在永壽宮偏殿內,聽到這個消息,她的心立刻便不能平靜了,只想殺掉蘇綰。

所以她立刻假意稱自己累了,從太后的寢宮裏退了出來,待到出來後,她立刻安排了人手,悄悄的溜進了蘇綰所住的偏殿。

本來她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蘇綰這個小賤人的,誰知道她剛到偏殿,便看到蘇小賤人領着一個丫鬟從殿內出來了,然後一路往後花園而去,她一看這是個好機會,便領着人一路前往後花園,最後發現蘇綰竟然一路進了八寶亭,她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帶人一路進了八寶亭,本想一舉擊地的殺掉蘇綰的,誰知道八寶亭中卻沒有蘇綰。

她進了八寶亭一會兒功夫,便發現自個有些不大對勁,她以爲自己身體不好的原因,所以讓人退了出去,打算休息一會兒的,可是後來的事情她卻是記不得了。

德妃越想越害怕,心裏隱約還有些影子,知道自己先前和誰糾纏來着,可是她不知道和誰了。

皇上知道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饒過她的。

德妃大哭了起來,想到自己一家子的遭遇,她越哭越傷心,最後大叫道:“皇上啊,臣妾不是有意的,是有人對臣妾動了手腳。”

她說這話本來是推搪詞,可是待到說完,她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自己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怎麼可能會像之前那樣猴急呢,一定是有人在亭中動了手腳,是蘇綰,一定是她。

德妃如此一想,臉色瞬間難看,而且能攀咬住蘇綰,也算替趙家以及自個的兒子報仇了。

德妃如此一想,尖銳的叫起來:“皇上,是蘇綰,是蘇綰給臣妾下藥了,臣妾本來是想收拾清靈縣主的,一路跟了她來八寶亭,後面的事情臣妾什麼都不知道了,皇上,是蘇綰對臣妾動了手腳。”

德妃話一落,皇帝戾寒的瞳眸中血腥的殺氣直朝着蘇綰撲面而來。

這一回蘇綰也不躲避了,緩緩的走出來,委屈的回道:“稟皇上,今晚臣女因爲吃飯時覺得胃裏不舒服,吃了饒後只想吐,後來臣女便想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但因爲待在太后娘娘的宮中,娘娘病重,臣女不好直接的出去閒逛,以免惹人閒話,所以臣女便從窗戶翻了出去,本來臣女是打算在後花園散步的,可是想到賢妃娘娘先前說,若是臣女在宮中無聊了,可去她的月華宮和她聊天,臣女便找了一個宮女讓她帶着臣女前去月華宮了。”

蘇綰話落,她身側果然有一個宮女走了出來。

“是的,皇上。”

宮女回完後,賢妃娘娘也走出來回道:“回皇上,確實是這樣的,臣妾晚膳過後本來挺無聊的,正好清靈縣主過來了,便陪臣妾說了一會兒話,後來臣妾想着要過來看看太后娘娘,便領着馮翔和五公主還有清靈縣主一起過來了,我讓馮翔和五公主送她回偏殿的。”

馮翔公主聽了自個母妃的話後,飛快的走出來回道:“回父皇的話,兒臣陪着清靈縣主進偏殿,清靈縣主說一時睡不着,兒臣便說陪她在後花園散散步,然後便碰上三哥。”

馮翔公主說完後不再說話。

德妃娘娘臉色難看得可怕,一雙眼睛快瞪成死魚眼了,怎麼會這樣。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竟然步步爲營,一步不拉的算計到了。

那她之前看到的人根本不是她了,她從頭到尾地都在算計她。

德妃越想越傷心,哭倒在地下。

“皇上,臣妾沒有欺騙皇上,臣妾真的是被下藥的啊。”

德妃身側不遠的蕭擎此時已經從驚駭中醒過神來,他先前完全被驚嚇到了,因爲他以爲這八寶亭中的人是一名宮女,可是他沒想到這八寶亭中的女人竟然是德妃。

那麼先前那個像八爪魚似的纏着他的女人,其實是德妃娘娘了。

蕭擎的臉色不但白得沒有一丁血色,還一陣反胃,他掉頭便衝到一邊去吐了起來,大吐特吐,別說把苦水吐了出來,連晚上的晚飯都吐了出來。

皇帝掉頭望着他,眼裏一抹暗芒,雖然他知道這事怪不得他兒子,而且看兒子的樣子,似乎也沒出什麼大事,可是這事總歸叫他心裏不舒服了。

這時候,蕭擎已經吐完了,他虛弱的走了過來,往地上一跪,沉聲說道:“回父皇的話,兒臣什麼都沒有做。”

此時此刻,多說多錯,什麼都不說纔是正理,而且父皇又不是傻子,不會不知道這事的真相。

蕭擎垂首一聲不吭。

永壽宮的後花園死一般的沉寂,皇帝只覺得暴怒異常,本想忍下去的,最後卻忍不住,雖然他也懷疑德妃是被人下藥的,可現在下不下藥已經不重要了,他這臉面還要嗎?

皇帝憤怒的衝到德妃娘娘的身邊,擡起腳對着德妃狠狠的一腳踢了過去,這一腳是用了全力的,德妃最近一連串的打擊,本就精力憔悴了,偏現在還被皇帝狠狠的踢了一腳,一腳踢中心窩子,德妃當場便覺得心口疼痛難忍,隨之身子一軟,直接的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

同時皇帝的的暴喝聲響了起來:“來人,給我把這賤人關進臨元宮去,沒有朕的旨意不準出來。”

皇帝身邊侍候的大太監陸公公一揮手,幾名小太監飛奔而上,衝到德妃娘娘的身邊,拉起德妃便走。

可是德妃娘娘還沒有被拉走,永壽宮的後花園一側,忽地有兩名侍衛急奔過來,沉穩的開口:“皇上,我們在永壽宮的後花園西北角,抓住了一個人。”

皇帝此時已經完全的暴怒了,雷霆大喝:“什麼人?”

那前來稟報的侍衛飛快的稟道:“是刑部尚書阮大人。”

“刑部尚書阮大人?”這一回皇帝的臉已經完完全全的黑了,刑部尚書怎麼會深夜在宮中,還在永壽宮外面被抓,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戲。

不過因着德妃的事情,皇帝已經不敢當別人的面再追查這樣的事了,他怕越說越丟臉。

“先把德妃押進臨元宮,阮大人押進勤政殿,朕要親自審問。”

侍衛應了一聲是,趕緊的跑出去抓人,然後把人押到皇上住的勤政殿去。

待到德妃娘娘被拉走,四周恢復了安靜,承乾帝望向那一直跪着的自個的兒子,說不出的惱火,現在他對惠王蕭擎有些失望,怎麼連一個女人都擺不平呢,若是他得了手,哪裏來這些事。

皇帝心中憎恨異常,轉身便往外走去,不過走了幾步後,他回身掃視了一眼身後的人,以及今晚在永壽宮後花園出現過的侍衛:“今晚的事情最好爛在肚子裏,若是讓朕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話,朕不介意誅人九族。”

一言使得四周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飛快的跪下稟道:“是,皇上。”

誰也不敢吭聲了,個個覺得汗毛倒豎,誰會想到今晚宮中竟然會發生這麼一齣戲,現在他們該擔心自己的性命了,因爲皇上若是一個不高興,很可能會悄悄的把他們這些人全都殺了。

現在他們唯一慶幸的事就是今晚來的人足夠多,所以皇上若想殺人,那就要殺很多人。

殺很多人沒事,但殺很多人這事就容易泄露出去,倒不如讓他們全都閉嘴。

替嫁悍妻:老婆我都聽你的 老皇帝血腥的瞳眸望向了蘇綰,這一回他的眼裏再沒有半點的想讓蘇綰爲兒媳婦的眼神,而是一片死氣。

今晚一切不出意外都是蘇綰整出來的,或者該說是蕭煌整出來的,因爲憑蘇綰這麼一個人,在宮中還整不出這麼大的動靜,所以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蕭煌和蘇綰兩個人聯手整出來的。

這兩個人該死,現在他一個不想留了。

承乾帝眼裏一片殺氣,他收回視線望向自個的兒子,狠狠的說道:“惠王隨朕過來。”

皇帝擡腳便走,惠王蕭擎緊跟着皇帝的身後一路離開,他離開後,掉頭望向身後的蘇綰,那一眼說不出的悲涼。

最後什麼都沒有說,轉身跟着皇帝離開了。

永壽宮的後花園裏,皇帝一走,衆人個個覺得腿軟,然後賢妃娘娘掃視了四周的人一眼,又再次的警告各個人:“如若你們大家誰想活命,就把今晚的事情爛在肚子裏,若是泄露半點一一一。”

武賢妃其實也是爲了這些人好,若是有人說出什麼來,皇帝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的,所以他們還是小心爲好。

武賢妃話一落,四周一片整齊的附和之聲,武賢妃望向榮妃娘娘說道:“我們走吧。”

一衆人陸續的往外走去,蘇綰也緊隨其後的跟着她們離開,侍衛很快便閃身不見了。

最後衆人在永壽宮前面的廊亭走道之中道了別後,各自回自已住的地方去了。

今晚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驚悚了,她們還是各自回去消化消化纔好。

蘇綰則悠哉悠哉的一路回了偏殿的寢宮,不過等到她走進寢宮後,便看到寢宮裏一人正慵懶的歪靠在軟榻邊等着她,看到她進來,便遞給她一抹魅惑的笑容,眉眼說不出的溫潤。

蘇綰看他如此大刺刺的霸佔在她的寢宮裏,也不生氣,實在是因爲今晚首戰告捷,心情愉快,她走到大牀邊倒到大牀上,抱着牀上的薄被滾來滾去的,像一隻球似的,同時嘴裏高興的說道。

“蕭煌,你是沒看到老皇帝那張臉完全的成了豬肝色,當場踢了德妃一腳,把德妃踢出了血,還踢昏了過去,你說若是他回頭查出,那阮尚書其實是德妃娘娘的情人,最近還頻頻的入宮私會德妃娘娘,你說他會不會氣死。”

蘇綰說完更開心了,在牀上滾來滾去的,可愛極了,蕭煌的一雙眼睛都捨不得移開她,至於老皇帝和德妃的那點破事,他一點也不感興趣。

蘇綰卻興味十足的說得過癮:“你說老皇帝若是知道自己戴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他會不會連夜殺死德妃,然後再把那傻兒子給幹掉。”

蘇綰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承乾帝是什麼人,那就是心胸狹隘的人,若是真的發現了這件事,肯定不會放過德妃的,再有那傻了的襄王殿下,說不定老皇帝還能懷疑那傻兒子不是他的,這得多剜心啊。

蘇綰越想越高興,其實今晚她算計蕭擎和德妃,是存了一箭三雕的心思的,算計了惠王蕭擎,算計了德妃和丞相府的人,還算計了老皇帝。

但是她又想到一種可能,惠王蕭擎是個很精明的人,之前給她下媚藥,說不定他會服什麼解藥,若是他服了解藥,那麼她下在八寶亭中的藥可能沒用,如若沒用的話,那麼一箭三雕的計謀就不算成功。

所以最後她又追加了一個人上去,刑部尚書阮大人,這阮大人最近一段日子,總是悄悄的進宮私會德妃娘娘。

這兩人年輕的時候是個有情的,只是後來德妃的父親爲了幫助自個的兒子進京,便把德妃給送進了京,後來德妃的兄長便進了京爲官,再然後官拜丞相之位。

等到她哥哥坐上了丞相之位,她便讓哥哥提拔了阮大人,阮大人便成了刑部的尚書大人。

但兩個人一個在深宮,一個在前朝爲官,倒也安安份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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