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薛青怒了,拳頭一握,就要向鄭穎出手。

“夠了。”

楊立驟然一聲厲喝,冷冷的掃視了兩人一眼道:“你們要打要吵我管不着,但等我們走了之後,我們走……”


楊立一轉身便拉上關怡上了車,見此,米月與魏蓉也不再囉嗦,直接就跟着楊立他們上了車。

“男人婆,你給我等着。”

見楊立已經發動了車子,薛青瞪了鄭穎一眼,趕緊向車走去。

“潑婦,你種就來,我隨時奉陪。”鄭穎也冷哼一聲,上了車。

兩人都立即發動車子,緊跟在楊立的車後。


楊立開着車出了小區,向着古河街而去,一路上,雖然車中有着四人,但都沒有出聲,因爲剛纔鄭穎已經將話挑明,此時米月多少有些尷尬。

而關怡也明顯看出了其中原因,做爲楊立的名義上的女朋友,看着這麼多女人都暗中要搶自己的男友,其中還全都是自己的好友,她心中也說不出的難受。

不過,她也知道此時說這些不是時候,說一直沒說話,只是低着頭,兩眼中都淚水的朦朧,但她還是強忍着,不讓眼淚流下來。

至於楊立,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他此時再開口,只會讓事情變得 越來越糟,所在,他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唯有魏蓉一個人沒什麼心理負擔,坐在那裏拉着米月的手,但她也明顯感受到了氣氛不對,所以一直沒有說話。

“楊立哥哥,關怡姐姐,實在對不起,要不是我一定要纏着月月過來跟你們回去見爺爺,事情也不會變成了這樣。”

也許是實在受不了那壓抑的氣氛,魏蓉突然一臉自責的開口了。

而她這一開口,讓車中的氣氛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尤其是看到她那可愛胖臉上的內疚,關怡立即就升起不忍,趕緊勸說道:“蓉蓉,你不必自責,這與你根本沒關係。”

“關怡姐姐,你真不怪我啊 ?”魏蓉眨了眨她那大眼睛,看起來無比的天真清純,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就算你不來,她們來遇到一起也會發生這種事,真要怪就怪某些人到處沾花惹草。”關怡說話間,關怡還恨恨的瞪了楊立一眼。

“關怡姐姐說得有道理,薛青姐姐乃身價數十億的富二代,還是楊立哥哥的老闆,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主動去看一下下屬的爺爺呢,這其中肯定有問題。”魏蓉點點頭,一臉嚴肅的看向楊立道:“楊立哥哥,你老實交待,你與她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我能與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楊立忍着心虛,急聲道:“我雖然是她的助量,可她在裏面的辦公室,我在外邊的辦公室,而且還有一個白冰妍看着,能有什麼祕密?”

“可你們除了在辦公室工作之外,你也經常陪她一起外出吧,那時可沒有的第三者。”關怡道:“再說了,以我對薛青的瞭解,她本就很高傲,如果你們沒什麼,她會主動去看一個下屬的爺爺,你去你們公司問問,以前可否有這樣的事情?”

“她不是說了嗎,我救過她,又幫公司做了很多事,還幫她擺脫了餘雄,她跟去見我爺爺,是想表達對我的感謝。”楊立道。

“感謝的方法多了,給你加薪,給你升職,哪怕是給錢給你都行,爲什麼要去見你的爺爺,更何況還是這次?”關怡冷哼道:“這擺明了就是另有目的。”

“關怡姐姐說的對,感謝的方法多了去,爲什麼一定要跟着我們一起去見你爺爺啊?”魏蓉道:“我看啊,你幫她擺脫了餘雄,讓她不用擔心悔婚的壞名聲,她也與你日久生情,越着這次跟着你一起回去見爺爺,想從關怡姐姐手中將你搶走……”

“蓉蓉……”米月一聽暗叫不好,趕緊阻止了魏蓉,更是對着關怡與楊立急聲道:“對不起,蓉蓉從小就口無遮攔,你們千萬別在意。”

“我看蓉蓉說得就很對,虧我還將她當成最好的朋友,沒想到她居然搶起我的男朋友來了。”關怡剛壓下的怒火也被魏蓉的一句話給激了起來,鼓着大眼睛怒視着楊立道:“你說,你與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看她又有錢又能幹,想將我甩了……”

說到這裏,關怡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就像斷線的珍珠一般往下掉。

“關怡姐姐,你別哭了……”

關怡一哭,衆人都急了,米月趕緊拿了紙幫關怡擦起眼淚,楊立更是將車子直接停在了路邊,急聲道:“你別哭啊,我與她真沒什麼事,是你想多了。”

“都要跟着一起回家見家長了,你還說沒事,你騙鬼呢……嗚嗚……。”關怡恨恨的怒視着楊立。

“關怡姐姐,你別哭了,剛纔蓉蓉都是亂說的,你千萬別當真……”米月一邊拿紙巾幫關怡擦眼淚,一邊急聲勸說起來,同時她心中也充滿了內疚,抱着跟着楊立一起回家見家長的想法可不僅僅是薛青,還有她呢。

看到關怡傷心成那樣,米月心中就說不出的難受與內疚,恨不得現在就下車逃走。

“關怡姐姐,你別傷心了,我剛纔只是說着玩的,你別當真,楊立哥哥那麼愛你,他怎麼可能與別的女人有關係呢,最多就是薛青喜歡上了她,可只要他變心,這也怪不到他頭上啊……”魏蓉也連忙開口勸說起來,說話間她還狠狠的瞪了楊立一眼。 此時楊立可顧不得魏蓉,趕緊道:“蓉蓉說對,你那麼愛我,我如果還變心,我還是人嗎,而人家看上我,我也左右不了不是,不過我向你發誓,我對你的愛永遠不變心,除非你有一天要離開我,否則我永遠都將在你身邊愛着你,守護你,保護你,如有變心,天打雷劈。”

“關怡姐姐,你看楊立哥哥都向你發誓了,你就相信他吧。”米月道。

“關怡姐姐,你就相信楊立哥哥吧,他敢對你變心,老天都不會放過他的。”魏蓉看向楊立道:“你可記好了,你要是敢對關怡姐姐變心,天打雷劈。”

在說到天打雷劈四個字時,魏蓉說得特別重,那看向楊立的目光也充滿了威脅。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對關怡變心的,有老天做證。”楊立立即舉起手再次做出保證,但心中他卻道:老天,你可別聽錯了,我說的如果對關怡變心,拋棄她才天打雷劈,可沒說我與其它女人發生關係就天打雷劈啊,我雖然與薛青有了關係,但我對關怡的愛卻一點都沒變,這可不算違背誓言啊!


“哼,你的鬼話去騙鬼吧,我纔不相信,趕緊開車,要是回去晚了,對爺爺可是極爲不敬。”關怡對着楊立一聲冷哼,便拿出紙將臉上的淚珠抹掉補起妝來。

不得不說,關怡真的是一個好女人,至少在大體上,她真的做得不錯,別看她好像沒事一般,其實她心中比誰都清楚,楊立與薛青之間的關係肯定不是那簡單,否則薛青不可能連臉都不要,要跟着他們一起回去見家長。

可她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楊立幾年都沒回家看爺爺了,心中很是擔心,之前楊立就經常說到這件事。

現在正要回家,絕對不能因爲自己而讓打擾了楊立回家看爺爺。

所以,她趁着楊立發誓保證這個梯階就順着下來了。

看着那突然就像沒事人一樣的關怡,楊立微微鬆了一口氣,發動了車子,繼續向家裏開,但他心中明白,這件事並沒就此過去。

“怎麼回事,這傢伙的車子怎麼停在那裏就不走了?”

跟在楊立車後的薛青看着楊立的車突然停下就再也不動了,臉上盡是疑惑。

“難不成車子壞了?”

鄭穎也是滿臉的不解,更是在等了幾分鐘發現楊立的車子還沒動時,她當即便要推門下去尋問,結果她的車門還未推開,楊立的車子再次動了。

“真是有毛病。”

鄭穎哼了一聲,趕緊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一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了鄭穎無比熟悉的古河街,鄭穎的目光也盯死了楊立的車子,想看他到底開到哪裏去。

這裏她可是來找過好幾次了,更是問過這裏大部份人,可誰都不知道古河街三百二十一號,其中包括一些在這裏住了幾十年的老人。

到底是楊立騙了自己,還是自己根本沒找到呢。

楊立的車子開得並不快,所過之處也全都是鄭穎以前來過的地方,這讓鄭穎心中更爲疑惑。


到底在哪裏呢 ?

眼看已經到了古河街盡頭,楊立的車子還是沒有停下,更是直接開進了長盛街。

“這混蛋騙了我,他家根本不在古河街?”

鄭穎俏臉一沉,她這一輩子最恨別人騙她,楊立的家明明沒在古河街,居然還告訴她在古河街,更是害得她跑來找了幾次。

就在鄭穎憤怒之際,只見楊立的車子順着古河街邊上一條並不起眼的小巷開了進去。

“他怎麼開到那裏面去了嗎,那不是馮爺爺他們住的地方嗎,難不成他與馮爺爺他們住地相臨,可馮爺爺他們不是說不認識他嗎?”

鄭穎心中的憤怒被疑惑完全替代,這條小巷她曾經去過,但裏面的道路不但難走,岔路還很多,非常的複雜,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跟丟,所以她不敢大意,趕緊加快了速度,緊跟在楊立的身後,以防楊立趁機跑掉。

“這傢伙的家到底在哪裏?”

車子七彎八拐,不但鄭穎疑惑不已,薛青也疑惑起來,她跟在鄭穎車後,已經不知轉了幾個彎,現在頭都暈了,連方向都不知道了,如果現在將她丟在這裏,她都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可楊立似乎還沒停下的意思。

又轉了五六個彎,一座四合院出現在衆人眼中,而楊立的車子也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這就是你家?”

關怡看了一眼前方的四合院,吃驚的看向楊立。

“我從小就在這長大的,聽我爺爺說,他也是在這裏長大的。”楊立點點頭,說話間他向大門裏看了一眼,那一直堅定的目光居然帶着一絲畏懼與擔心。

“楊立哥哥,你家太厲害了,居然這麼寬,這中海可是寸土寸金,你家如果拿去賣了,至少得賣過億,你以前居然還在我們在前裝窮。”魏蓉首先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面前的四合院雖然看起來有些老舊,完全是老式瓦羽房,但面積非常的寬,以大門爲中心,左右兩邊都超過二十米寬,至於裏面有寬,雖然大家現在還沒看到,但光看這寬度就能想到不會太窄。

“楊立,你家以前不會是這裏的土豪?這麼大的屋,我家那別墅與你這比起來,簡直就是小貓與大象的差距啊!”剛從車上下來的薛青看到面前那寬大的四合院,哪怕她家也有數十億資產,也被驚得不輕。

“真是沒看出來,你家這麼寬大,難怪我之前怎麼找都找不到,我還真是小看了你。”鄭穎也被面前的四合院給震住了,但她還是強忍着心中的震驚,對着楊立冷笑起來。

“你們都誤會了,這四合院雖然大,但卻並不止我們一家,我們家只住着其中幾間房,其它房間都是人家的。”楊立正說着,大門口便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身材壯碩,全身挺得筆直,表情冷漠,一看到楊立他們便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一見此人,楊立便微微一皺眉,雖然他幾年都沒回來了,但對院子裏的人都很清楚,記憶中根本就沒有此人,且,他從男子的問話中感受到了防備。

“這男子不是普通人。”長年的部隊生活讓他對男子本能的產生了幾分防備,同時,他也上前一步,笑道:“你好,我叫楊立,是在這裏長大的,幾年前參軍了,所以一直沒有回來,楊震元就是我爺爺,今天我帶着朋友們回來,大哥你這麼面生是這幾年才搬來的吧?”

“原來是楊立啊,早就聽說你了,只是一直沒見過。”男子那冷漠的臉上驟然就如融化的冰雪露出了親切的笑容,更是親熱的上前握住楊立的手道:“我叫衛凡,是三年前才搬來的,所以你不認識我。”

“原來是衛凡大哥啊,你好……。”楊立與衛凡親切的握起手,雖然臉上一直帶着笑容,但那看向衛凡的目光卻越發的充滿了防備。

與楊立將手鬆開,不等楊立開口,衛凡便對着旁邊的衆女熱情的道:“你們都是楊立兄弟的朋友吧,都別站着了,快進來吧,楊爺爺和馮爺爺都在家呢。”

“楊爺爺?馮爺爺?怎麼這麼巧?”鄭穎微微皺了皺眉,但看到大家都在衛凡的熱情帶領下都進了門,她也不再多想,提上自己先前準備的禮物也跟了進去。

四合院的面積遠超過衆人的預料,橫面超過十間房,豎面單邊就有六間房,院正中是一座綠油油的假山,清清的流水順着假山流下,而在假山四周則各有一個小花壇,裏面正鮮朵朵。

一切看起來是那美麗,就像人間仙境一般。

“啊!好漂亮。”

魏蓉一聲尖叫,便衝了過去,就像一隻花蝴蝶一般在假山、花壇之間穿梭起來,不時還傳來一聲興奮的尖叫。

“楊立哥哥,你家好漂亮。”米月也羨慕的看向楊立。

不但是她們,鄭穎、薛青以及關怡臉上也露出不可思議,這裏可是中海,寸土寸金的中海,就算是那些別 墅區也未必有如此奢侈,弄這麼大的假山與花壇。

更讓她們震驚的是正對面的一個大方門,它的兩扇門居然完全都是用樓空雕刻而成,不但技術一流,雕刻栩栩如生,那暗淡的顏色更是證明着它的古老。

“這門絕對不低於一百年。”薛青暗道,雖然她並不收藏,但她父親卻非常喜歡收藏各種古物,從小看着它們,薛青多少也懂一點,一眼看出那兩道門不簡單。

“這些都是楊爺爺和馮爺爺弄的,我們也跟着享福了。”衛凡呵呵一笑,快步向着大方門走去。

“砰砰……”

衛凡在門口輕敲了兩聲,對着門裏道:“楊爺爺,你孫兒楊立帶着他的朋友們回來看你了。”

片刻,那緊閉的大門打開,一箇中等身材,鬚髮半白,那滿臉上皺紋的老臉上帶着慈祥的笑容的老者走了出來。

馮昌宇對着衛凡點了點頭,衛凡立即後退一步,讓到了旁邊。

“小立子回來了?”

馮昌宇一眼便看到了人羣中的楊立,那原本就帶着笑容的老臉笑容更濃,就看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歡喜的道:“回家了還站在門口乾什麼,幾年不回家,難道還不好意思了,還是要讓你馮爺爺我來接你啊!”

“只有晚輩接長輩的,哪有長輩接晚輩的道理。”楊立呵呵一笑,走了過去,目光往屋裏大廳一掃,發現裏面根本沒人影,趕緊向馮昌宇道:“馮爺爺,我爺爺呢?”

“他知道你今天要回來,此時正在書房裏生氣呢。”馮昌宇呵呵一笑,楊立卻臉色微變,每次爺爺一生氣,那就意味着他要倒黴。

哪怕現在他已經長大,可爺爺當年的威勢仍然在他心中揮之不去。

“放心吧,你爺爺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就是生氣你出了那麼大的事都不給他說,他說你根本就沒將他當長輩。”馮昌宇笑道:“一會兒你進去向他認個錯,逗逗他就沒事了。”

“好!”楊立點點頭,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馮爺爺,你剛纔說你們知道我要回來,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情報來源。”馮昌宇一臉的神祕道:“你以爲你在燕京的事情能騙過我們嗎,其實你剛出事我們就知道了,只是你爺爺那個犟脾氣非說你沒將他當長輩,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告訴他,所以一直不許我來找你。”

“好了,別光顧着跟我說話,趕緊將你這些朋友介紹給我認識啊。”

“哦。”楊立也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了,趕緊對着衆人道:“這位是我爺爺的戰友,馮昌宇馮爺爺,他與我爺爺一起出生入死幾十年,建立了比親兄弟還深的情義,在離開軍隊之後,他就一直與我們住在一起,在我心中,他就與我爺爺一樣,這位是關怡,是我的女朋友,在我回中海最落沒的時候,是她一直在鼓勵支持我……。”

楊立將幾女一一向馮昌宇介紹了一翻。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