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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寧笑了,說道:“謝謝你的誇獎,我的條件是,你和我結婚,我就救你的朋友們,你願意嗎?”

“這個是條件?”吳籍問道。“是的。”蘇寧點了點頭。

吳籍移開蘇寧的手臂,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推開窗,夜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城市的夜熟悉而陌生。吳籍說道:“你和一個愛着別的女人的男人結婚?你認爲這是幸福?”頓了頓,繼續說:“尤其,這個男人是爲了救另外的女人才答應的你。”

蘇寧嘆了一口氣,心下原本的希望終於破滅,他,還是更愛那個女人。心下悲哀,心道:“難道終於要走到用蠱一途?那樣,即使得到了他,而他,或許也不是原來的吳籍了。”

有些猶豫,卻望見牆壁上吳籍和小瑩的合影,心下暗恨:“即使毀了他,他也只能是我的,不能被別的女人得到。”站起身,向吳籍走去。

吳籍感覺蘇寧從背後把自己抱住,聽那蘇寧說道:“我只是試探你,即使和你結婚,我也得不到你得心,那沒有意義。”吳籍聽到,溫柔得說:“蘇寧,我們可以是很好得朋友。”蘇寧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想和你作朋友,你答應我一件事,然後我就救她,並且從此再不干擾你們的生活。”吳籍問道:“什麼事情?”

背後傳來蘇寧的聲音,那聲音充滿了誘惑,“陪我一晚,答應我。”

吳籍轉過身來,一動不動的望着蘇寧。

蘇寧伸出手來,環住吳籍的脖子,將身子吊起,然後雙脣就印在了吳籍的嘴上,吳籍沒有拒絕,任憑她親吻。

蘇寧吻的細緻而輕柔,將吳籍雙脣一寸寸潤溼,然後細吻吳籍的眼睛,睫毛。吳籍不由閉上了眼睛,感覺到一陣細細的微癢,然後,那細癢慢慢的移到耳朵,臉頰。蘇寧雙手繞到吳籍的胸前,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被打開,吳籍覺得那細癢的感覺順着脖子向下,胸口的肌膚立即覺察到蘇寧雙脣的溼潤。

突然,肩膀上一陣尖銳的痛苦襲來,吳籍身子一陣抽搐,卻是蘇寧一口咬在吳籍的左肩上。

血順着吳籍的胸膛流下。

“咣鐺!”起風了,風把窗子重重的關上。窗外下起雨來,吳籍用手按住創口,心想:“到雨季了。”

“疼嗎?”蘇寧貼在吳籍的身上,薄薄的衣服擋不住她豐滿胸膛的柔軟。吳籍苦笑,說道:“有點疼。”

蘇寧說道:“我就是讓你記住我,你的身上永遠會有這個傷疤,這是我的。”推開吳籍的手,蘇寧細細的撫摸那傷口,朦朧的黑暗中,她嘴角帶血,有幾分淒厲感覺。吳籍心裏一寒,顫抖了一下。

“我幫你包一下。”蘇寧感覺了吳籍的顫抖,以爲那是疼痛。

蘇寧把吳籍按在沙發上,然後不知道弄了些什麼撒在傷口上,吳籍感覺到傷口處傳來一陣清涼,“什麼東西?好象傷口不疼了?”吳籍問道。

蘇寧嬌笑了起來,說道:“蠱,但是,是另外一種盅,是刻上了我生命烙印的蠱,你,將愛上我。”

那愛字卻說的猙獰,吳籍一下坐了起來,感覺到一陣寒意,呆呆望着蘇寧。 熱,突然很熱,豆大汗滴順着吳籍的臉流了下來。似乎有千百支小蟲在全身爬着,慢慢爬向頭部,頭很痛。朦朧中,蘇寧站了起來,修長的身子格外晃眼,吳籍一陣昏眩,似乎是失去了什麼,很痛苦,又似乎是得到了什麼,非常快樂。他伸出手,只想把蘇寧緊緊的擁入到懷裏,好好的愛撫,但是卻有着一個聲音在他的腦裏掙扎,“不能,不能那樣。”

吳籍顫抖着,身體內的那些小蟲慢慢的消失了,感覺到它們似乎彙集成了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能量,這些能量的力度慢慢加強,來源正是自己的傷口。吳籍知道那是蠱。

蠱化能量在吳籍的腦部經脈中聚集,然後散開去,就如一朵燦爛綻放的煙花,形成一股股的能量束,在吳籍的大腦中穿行,那些能量竟赫然映照着吳籍的大腦,就如照片的底片被暴光一般,瞬間,吳籍看到了自己的記憶。

原來記憶不是記錄在腦神經的一個或一羣細胞中,而是以神經脈衝的圖案方式佈滿整個腦部,神經脈衝是神經細胞放射出的能量,記憶是一種能量的組合,就如一架全息相機,放映出全息圖像,大腦神經元不過是“相機”的組成部分。

吳籍感覺自己的記憶是那麼清晰,似乎從童年開始到現在所有存在的記憶都在瞬間放映了一遍,從兒時的夥伴到初戀的女友,到小瑩到阿成到蘇寧一切人和事都混在一起,清晰的無比。

蠱的能量似乎存在生命一般,在吳籍的記憶中尋找蘇寧的影子,並一一添加五色的光環。按照碳基文明對能量的解釋,吳籍知道那是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能量子,以特定的方式組成的。而被加持了五色的光環以後,記憶中的蘇寧是那麼的可愛、美麗,吳籍心生親近感,竟然想一生一世都呵護着她,永遠相守,爲她做任何事情,甚至甘願去死。

“你愛我還是愛小瑩?”蘇寧的聲音如隔了幾個世紀一般從耳邊傳來。

吳籍毫無思考的回答:“我愛你,恩?小瑩,小瑩?”記憶中,小瑩的影子明亮起來,“小瑩,好熟悉的名字啊。”吳籍輕聲呼着,舉止有些猶豫不決。

輕柔的觸感,蘇寧的身子貼了上來,滑膩而溫暖,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然全身**。吳籍望見,感覺衝動,一把抱過,把那**身體壓入胸膛。

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脫落,蘇寧靈巧的手讓自己渾身再無遮掩。一片溫潤,那是蘇寧顫抖的雙脣,順着自己的胸膛滑下,竟不做停留,一直向下。

被溼潤包容的快感傳來,吳籍大腦一熱,小瑩的影子慢慢淡去,吳籍似乎聽到自己的心裏長嘆一聲,就想就此沉淪在那無比快感當中。

就在此時,吳籍突感大腦疼痛,感覺極爲尖銳,體內能量瘋狂的涌入大腦,那是自己練了幾月無憂功所積累的能量。同時,原本沒有受到自己控制的精神能量也積聚起來,化作一股股的能量束,在自己大腦內與蠱的能量衝突起來。

吳籍感覺自己的大腦就象一個炎熱的火爐,痛,很痛,他瘋狂的抱着頭,大叫出來。

蘇寧早被陷入昏迷的吳籍踢到一邊,她望着**的吳籍抱着頭在沙發上翻滾,那頭部竟然射出一陣陣的綠光,那綠光越來越濃。蘇寧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突然有點害怕,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沙發上的吳籍似乎是精疲力竭了,終於停止了痛苦的掙扎,就如死了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裏。但縈繞着他頭部的綠光卻是越來越濃,蘇寧看到吳籍肩膀的傷口流出鮮紅的血,染的吳籍渾身都是,竟如一個血人,但是卻散射着綠光,在房間的其他燈光的映照下,夜晚看來詭異而恐怖,她終於尖叫一聲,抓起衣服跑了出去。

房門沉重的關起,屋內再沒有任何聲音。天花板上的吊燈慘淡的照着,沙發躺着一個血人,那綠光仍自環繞不絕。

無邊無際的濃霧,吳籍感覺自己就在這濃霧之中,這裏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這是哪裏?好象是我的意識海里,我又來這裏了?祖宗?”吳籍伸出手去,依然觸不到霧的清涼。

“孩子,你又來了。”吳明的聲音傳來。只是,卻有幾分蒼老。

吳籍聽到吳明的聲音,高興起來,說道:“祖宗,是你又把我抓進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吳籍心道:“現在的自己,應該是**着身子抱着同樣**的蘇寧纔對,自己中了她放的蠱。”只是不知爲何,祖宗又把自己給抓了進來。

一陣閃動,吳明出現了在吳籍眼前,一切和上次一樣。吳明說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有人試圖更改你的腦波?我見着危險,才聚集能量幫你阻擋住。”

吳籍把事情講了一遍,苦笑着說:“祖宗,誰讓你的基因這樣優秀呢?你的後代我太英俊瀟灑,太討女孩喜歡了,所以纔有這些變故,嘿嘿,這都怨你。”

吳籍很不負責的把責任推給了他的祖宗,吳明聽罷,嘆了口氣,說道:“現在你已經沒有危險了,剛剛,我動用了你身體的能量,把那些蠱驅除乾淨了,這保證了你沒有被蠱惑。不過,我的精神力卻受雙方能量影響,從而消耗殆盡。我,就要消散了。”

吳籍大吃一驚,說道:“祖宗,你是說,你就要……死了?”吳明說道:“可以這樣說吧,不過,我多活了幾百年,也活夠了,死了倒是種解脫。”言語中,甚是落寞。

吳籍一時不知說什麼纔好,沉默不語,暗自難過。吳明說道:“你不要難過,我的記憶會和你的記憶合併,雖然現在,這些記憶受到你的能量影響已經沒多少了,但是,這仍然是我的一部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我還在,只是和你變成了一個人。”

“啊?那我究竟是誰啊?”吳籍感覺到一陣滑稽,自己難道是自己的祖宗?

吳明說道:“你還是你,只是多了我的記憶,而我的意識卻消失了。”看着吳籍不懂,繼續說道:“記憶和意識不同,意識是感覺到‘我’的存在,只有產生本我的感覺,那樣才能產生意識。而記憶只是信息的儲存,不過記憶、意識又互相聯繫。改變你的記憶,意識也會做出響應的改變,蠱就是這樣的原理。不過現在不同,我的記憶和你的記憶沒有重複,經過融合後,你只是增加了一些記憶,你的‘本我’意識是不變的,你還是你。”

繼續說道:“我最遺憾的是,沒有把節點理論的祕密完全的揭開,也沒有找到三王子。”吳籍說道:“只是,過了這多年,那三王子也許早就死了。”吳明說道:“生命的延續並不只是你所認爲的方式,其實有很多種。”

繼續解釋道:“人體的記憶,並不依附在腦部神經細胞上,而是由神經細胞放射出的神經脈衝組成。所以,即使以爲意外而損傷了很多腦細胞,但是記憶卻不會損失,也就是說,記憶實際上是能量的一種全息方式。而意識呢,是信息量增加到一定程度,所產生的本我感覺,這就是意識,意識是依附於記憶而存在的,假如沒有以前的記憶,那麼意識也是空洞和無意義的,從這個意義上講,意識是可以通過記憶而傳承的。”

“也就是說,生命其實可以長生不老,那三王子可能是活着的。”吳籍問到。“假如按照某些方式,讓人體細胞始終保持活力,是可以達到這樣的可能。”吳明說。

吳籍想起老道說的彭祖,可能就是通過修煉來減緩細胞的衰老,從而達到長壽的目的,但是,畢竟還是沒有長生不老。

吳明說道:“另一種方式就是獲得一個新的生命體,讓其接受自己的記憶,從而獲得自己的意識,而達到本我的延續,這也是一種長生不老。通常硅基生命都是如此,而碳基生命由於生物體結構的問題,不能使用這種方式,不過通過節點理論似乎可以辦到,所以,我一直相信三王子還存在於地球上,哪怕存在的只是他的本我意識。”

吳籍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世界上有50億的人,我怎麼知道誰是三王子呢?這到是有些難度。”

吳明說:“你現在已經積聚了很多能量,這說明你已經建立了一個身體能量場了,而後相輔相成,可以讓你的精神力越來越強,達到可以感受外部其他場的地步。”

吳籍心道:“我的能量場其實是無憂功的內力,而感應其他場,自己已經可以辦到了。”對吳明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三王子的身上也具有和我類似的能量場,我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去尋找?”

吳明說道:“是這樣的,還有種可能,就是他和我一樣把自己保存於某個外部場中,比如,也是塊玉之類,但這種可能性比較小,畢竟他是碳基生物,這和硅基不同。”



見吳籍已經全然明白,吳明道:“吳籍,你要答應我,找到三王子,如果可能,幫助他返回家鄉吧!流浪的感覺,並不好。”

吳籍點頭答應,心下悲哀,他知道,吳明要走了。吳明說道:“孩子,不要難過,血脈相承,所謂血脈,就是一種情感或者文化的傳承,而絕對不止是單純的基因複製。從這個意義上講,我並沒有消失。”對吳籍笑笑,教以迴歸本我之法,然後消失不見。

吳籍按照那法,凝神冥想,感覺雙眼中間一陣光芒,然後,一陣不適感,他醒了過來。

仔細觀察周圍環境,發現自己是在自家的牀上,那被蘇寧咬破的肩膀已經被細心包紮好,血跡都被清洗了,而自己也穿着衣服。心道:“能開自家房門的只有小瑩了,難道小瑩並沒有中蠱?那些都是蘇寧騙自己的?”

心下疑惑,口中卻喊道:“小瑩,小瑩,你在嗎?” 然後突聽急促的腳步聲,門口人影一閃,小瑩跑了過來。吳籍伸手抱住,問道:“我怎麼躺在這裏?”

小瑩望着吳籍,奇怪的笑了起來,然後,惡狠狠的扭住吳籍的耳朵,說道:“說,你是不是失身了?”

吳籍想起自己昏迷過去之前,可是被蘇寧脫的光光的,現在卻是在牀上,那自己的醜態肯定是被小瑩發現了。想到這裏,很是後悔,心道:“假如老道教的功夫練好了,那就不會着了蘇寧的道,自己就可以逼出蠱的能量,而祖宗也可以不用消失了。”雖然懊惱,但也明白,但是現在哄好自己老婆纔是最主要的。

於是,把回到省城之後,和蘇寧發生的事情簡要的說了一說,當然,主要突出了他英雄救美的英勇,並略去了兩人曾經發生關係的細節,大大的誇張了蘇寧因恩生愛,如何的狂追自己,然後說道:“我就是寧死不從,加之,她說給你和阿成他們都下了蠱,我一時分心,結果中了她的蠱,本想按照師傅教我的功夫解蠱,卻沒想到運用不當,導致昏迷不醒,親愛的,你要明鑑啊。”同時臉上浮現出委屈、嚴肅、悲哀、後悔等種種表情,若是老道看到會說徒弟啊天才,吳明見到會說不肖子孫,阿成看到會說是偶像,蘇寧看到會說僞裝的好可愛,易男看到會說真是無恥,而小瑩看到則說:“那傷口還痛嗎?我看你流了很多血,我現在正在給你燉雞湯。”

吳籍心下感激,抱過小瑩,吧嗒的親了一下,說道:“老婆大人,你們是不是真的中了蠱了?”

小瑩說道:“似乎是蠱吧!那天回去,我早早就睡了,但是,卻作了一夜的惡夢,好容易醒來,就發現躺在家裏,是阿成和易男帶着她表哥救了我。”吳籍問道:“易男的表哥?是不是胖胖的?叫張東傳?”小瑩說道:“我不知道名字,不過,確實很胖的。”吳籍點頭,心道:“也只有他可以把蠱解了。”

小瑩繼續說道:“我醒來,易男就說我們都中了蠱,好在她表哥發現及時,於是就把她救了,然後又救了阿成和我。他們打你電話不接,也進不來這房間,於是只有等我醒了。然後,我們就向你這裏趕,開門進屋,卻發現你渾身是血躺在沙發上,當時可把我嚇壞了。”說完,拍了拍胸口,想必現在還心有餘悸。

吳籍皺皺眉頭,說道:“你是說,你們一起進來了?那?他們幾個不是都發現我的樣子了?”小瑩點點頭,吳籍痛苦的抱頭,心道:“這醜樣子被他們都看到了,別人到好說,只是阿成恐怕會經常提起,大開我的玩笑。”心下大是鬱悶。

小瑩笑笑說道:“你有什麼尷尬的?阿成他們是男人,易男是醫生,你這傷口還是她給你包紮的。”吳籍乾笑兩聲,說道:“你就更無所謂了,天天見的。”勉強的開了個玩笑。

小瑩說道:“當時就想把你送醫院去,但是易男和她表哥都說沒事,她表哥說你的蠱已經解了,應該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吳籍聽完,心下明白,問道:“那他們呢?”小瑩說道:“他們都回去了,我就在這裏等你醒來的。”

吳籍拉過小瑩的手,說道:“真是辛苦俺老婆了。”然後說道:“我被一個女人這樣,全身都脫光了,你不生氣吧?”小瑩握着吳籍的手,說道:“那你是爲了救我啊?我怎麼會生氣呢?即使,即使你真的失身了,我也不生氣,大不了好好的把你洗乾淨罷了。”

吳籍說道:“絕對沒失身,老婆可以檢驗的。”心下暗道:“要是真的出了點軌,自己不光得享豔遇,還是以一個如此高尚的理由,很有前途,很有前途啊。”

休息幾日,吳籍宴請了“江湖騙子”張東傳,對他救了小瑩阿成他們表示感謝。當然這是吳籍的“官方語言”,內幕據說是阿成易男等人覺得吳籍的沾花惹草,不光危害了他自己和小瑩,同時也對他身邊的朋友造成了傷害,這是嚴重的不穩定因素,影響安定團結,必須作出嚴懲。

考慮到吳籍也是重傷在身……其實是被蘇寧咬了一小口,失血過多……表面而已,所以取消體罰,改成經濟處罰。

易男、小瑩對出去吃飯還心有餘悸,但是被吳籍一吹,他現在如何如何的厲害,再加之有張東傳在座,也就同意大宰吳籍一頓,吳籍來到地點,見一個超豪華的酒樓,於是痛心疾首,大是後悔。

吳籍早就是知道張東傳是自己未見面的師兄,所以席間恭維頌揚之詞不絕,讓張東傳大嘆其有老道之風,盡得師傅之真傳,而自己身爲師兄,不如師弟多矣。心下慚愧,生出對師門的很多內疚來。

吳籍說:“豬哥。”他記張東傳在師門網站上註冊的ID叫二豬豬,所以就很自然的拿來使用了,張東傳哭笑不得,只得由他胡鬧。

“我說豬哥,你可真是厲害。我們第一見面,你就算出我有一劫,結果,果然如此,我差點被人從後面被人敲死。師兄,你可就是活神仙啊。那‘蠱’我原來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豬哥你一出手,三個大活人,個個都活蹦亂跳了,尤其是阿成,看,比原來跳的更歡了,啊~~,別踩我。”卻是易男拿鞋跟狠狠的踩了他一下,改口說:“我是說,師兄您的本領,不光驅除了蠱毒,而且還兼具美容功能,看,我們易男更加的漂亮了,您可真是本事。”

張東傳笑笑,說道:“你和師傅主要學導引之術,這方面的知識到是接觸的少了,我是特意學了些‘蠱’方面的知識的。”

易男問:“表哥,那蠱究竟是什麼東西啊?感覺有點邪門。”張東傳說道:“這蠱是一種採集毒蟲煉製的藥粉,配方都是保密的,但一進入人體,就可以產生一些異種真氣,這些真氣,作用大腦,可以改變人的性情,非常的奇妙。只是究竟是什麼原理,卻沒人知道,包括施用者,他們也都只知煉製方法,不知原理。”

吳籍心道:“蠱產生的特殊能量進入到身體裏,通過施用者添加的生命烙印而來尋找相關記憶,然後改變它們,從而達到改變人性情的目的。”又想:“腦部神經細胞組成類似膠片之類的東西,它們發射神經脈衝能量形成全息圖象,那些圖像就是記憶了,若非如此,人類提取某些記憶不會那麼快速,否則,要在記憶中找點東西,不是跟在電腦上搜個文件一樣搜個半天?何況,人腦的運算速度遠沒電腦快。”他心下明白,但卻不能拿來炫耀,這裏面有太多的外星理論作基礎。

不過吳籍卻很詫異,心道:“這古老的苗蠱太過神祕,以其對大腦結構的認識,作用和改變記憶的方式,這些都超出地球科學的理解範圍甚多,反而和那外星的《節點理論》有些相合,所謂的生命烙印,不就是節點嗎?也就是搜索用的關鍵詞而已。”


卻聽張東傳說道:“這次,你們幾個中的蠱其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蠱,蠱的神妙在於改變人的性情,而對你們下的蠱,目的卻是讓你們送命,所以與其說是蠱,還不如說是毒藥更爲恰當,也只有這樣,我才能幫你們解掉。”望望吳籍,繼續說道:“若是真正的蠱,比如**、狠蠱或是忘憂蠱等,那解起來就甚難,我也沒辦法。師弟被下的蠱應該就是這類,但不知道師弟是怎麼解的?”

吳籍心道:“這還真不好回答,難道告訴他們說,是自己腦袋裏的一個外星人幫忙解了?那外星人還是自己的祖宗,這太過聳人聽聞。”於是,信口胡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師傅說我有先天氣場,我當時只是覺得很熱,頭很痛,後來感覺流了很多血,就暈過去了,可能是那什麼先天氣場之類的有用吧?”吳籍一口搬出老道,故弄玄虛。

張東傳說道:“估計就是這原因了,吳籍是撿回一條命,要是一般人被下蠱也就是迷失了點本性,受下蠱人的控制,但是你這類練功之人被下蠱,體內真氣會自動進行抵抗,若是功力不高,沒有解蠱卻遭反噬,搞不好就是個腦死亡之類。所以師弟,幫你以後要加倍小心,最好是多提高自己的功力。”

吳籍感覺小瑩的手用力拉着自己的胳膊,顯的十分緊張,心下大樂,大是感激張東傳的胡亂解釋,連忙舉起杯,說道:“謝謝師兄的指點,師弟我敬你一杯。”一高興竟是豬哥也不叫,改叫師兄了。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是由屁股決定的,就看你坐在哪個位置上。

李開平的總經理辦公室主任,最近給公司的採購下了大量採購菸灰缸的單子,以便供應給總經理辦公室,當然都是上等的水晶菸灰缸,因爲李開平喜愛上了一個體育運動……摔菸灰缸。並且手法漸漸純熟,幾乎沒有不碎的。


摔了兩個菸灰缸,李開平冷靜下來。這半年來,他學的很聰明,整日周旋於官場、商場之間,即使是豬都會進化成猴子的。公司的規模擴大了不少,而他,也遠非剛出道時那個菜鳥。商場和官場似乎自古就分不清楚,有老爺子的權勢,那自然順風順水。而阿飛這邊,他倒是越陷越深了,通過公司的渠道掩護,石峯已經大大加強了從西南渠道進貨的力度,李開平權勢日長,幾乎也可以和阿飛並架齊驅,但他心裏總是有些忐忑的。這,畢竟是掉腦袋的事情。

他摔菸灰缸的緣由是因爲蘇寧,而蘇寧剛剛從他這裏離開。

這幾日,石蜂回到K市,李開平於是變的很忙。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他聽到下屬彙報,說上次行動失敗,吳籍的愛人和朋友並沒有按照計劃而消失。他雖然很失望,但也沒有沮喪,心道:“這次不行,還有下次,總之,我李開平想要辦的事情,就沒有不會成功的。”

他正焦頭亂額的整理要彙報給石峯的財務報表,蘇寧卻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這次,經過大量的採購古玉,李開平大是狠賺了一筆。他雖然不能理解遠在S市的石頭幫爲什麼要花高價如此大力氣的採購古玉石,但只要能賺錢,就不要知道那麼多。這將近一年的經歷,已經慢慢讓他懂得,有時候,知道的少,在這個圈子反而安全。

蘇寧坐在沙發上,這沙發十分寬大,這讓她十分不解,如此的寬大的沙發實非必要,不過她不知道,這沙發,經常有“妖精”用來打架的。

李開平給蘇寧倒了杯水,問道:“今天你怎麼來這了?肯定有事。”平時,蘇寧都是一個電話給李開平,而李開平無論正在作什麼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蘇寧的身邊。

蘇寧說道:“我要走了,暫時離開昆明,來和你告個別。”李開平一愣,說道:“爲什麼?我們還沒有讓吳籍得到懲罰。”

蘇寧苦笑了一聲,那夜她在吳籍家中望到的景象太過詭異,幾夜來,她連做惡夢,她設想的浪漫之夜竟然變的那麼詭異,不過,蠱沒有成功這是肯定的了,當她跑出吳籍的房間時候,她覺得她的神經似乎是被刺了一下,尖銳的疼痛,疼到了靈魂裏。

極度沮喪的蘇寧,決定回到苗寨,去找草鬼婆,這吳籍身上可能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祕密,否則他怎麼能身上發散出綠光?這沒聽草鬼婆講過,而且也沒在李開平身上出現過,她百思不得其解。

見李開平如此,蘇寧說道:“吳籍的事情,不需要你再管,我自己會解決的。”李開平說道:“蘇寧,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爲你作一切的。”蘇寧冷笑道:“好好的賺你的錢吧,你想管,還不夠資格。”然後,站起身,說道:“我走了,不要找我。”

看着蘇寧離開,李開平暴跳如雷,蘇寧最後的那句話嚴重的傷害了他,其實,他不知道,蘇寧是說那事情太詭異,而沒有其他的意思。

當他派去跟蹤吳籍的人送來一張模糊的照片,李開平徹底瘋了。

照片上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可以清晰的辨認那是蘇寧,他心中的女神,只是,女神卻半夜三更,以這樣的裝束從吳籍的家中跑出。李開平心裏設想了一萬個景象,然後,他抓起菸灰缸,又摔了出去。

“吳籍,你這個王八蛋,你死定了。”李開平恨恨的想,眼裏閃過一絲猙獰。

……

晚飯以後,吳籍和小瑩開車送張東傳回家,那師兄喝的很多,醉醺醺的說道:“師弟,今天忘了給你排上一卦了,改天,我給你弄弄奇門遁甲。”吳籍把張東傳扶下車,說道:“那是,師兄,改天我再找你喝酒。”張東傳說道:“對,師弟,不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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