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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一處小院,三人下馬。龍小虎細細觀察,這小院沒有潘盟主和邵仲河的房子那樣的豪氣和寬大,不過是見普通的宅子,比尋常百姓的稍大。

“這真的是二當家住的地方?”他有些懷疑,不由邁開腳步,跟着進去。

書房在那院子的東北角,此刻亮着明燈,邵仲河也不通報,直接推門,還沒進去,就在那裏高喊,“老爹,到底什麼急事。” 龍小虎隨着他們進門,只見一箇中年男子坐在案臺之前,他粗布青袍,有些消瘦。似乎長期的操勞,臉頰和眼窩有些微微的凹陷,只是那雙眼射出的精光卻讓人不敢直視。


“這位是?”看到有陌生人進來,那中年男子微微一愣,起身問道。

施恩急忙抱拳,說道,“稟二當家,這位是龍小虎兄弟,邵總管剛剛結識的兄弟。”

龍小虎見到這場面有些尷尬,便做了個揖,說道,“見過二當家,小虎冒昧打攪,各位先行談事,我在外頭等候便可。”

說着他要往外退去,卻聽到邵仲河喊道,“走什麼,你這不是駁了老爹面子了嗎?來,來,坐我旁邊。”

二當家白了那邵仲河一眼,便對着龍小虎道,“仲河說的也對,龍小兄弟你且坐下,一會我們談完正是在與你一敘。”

龍小虎點了點頭,便坐在了邵仲河的身旁。那邵仲河端起手中茶杯大大灌了一口,二當家剛要說話,卻見他將那口茶水猛的吐回杯子裏頭。

二當家眉頭一皺,把那要說的話,生生吞回了肚子。

見到對方不悅,那邵仲河“嘿嘿”一笑,說道,“剛起牀,沒刷牙,嘴巴太臭,嘴巴太臭。”

二當家有些無奈,輕輕喚了一聲,“楚楚”。

一個綠衫女子從門外翩翩而來,走到邵仲河身旁給他換了杯茶,隨即擡起頭看了一眼那邵仲河,給了個甜甜微笑。

“老爹,今日神神祕祕,到底何事?”

二當家等那楚楚關好了門,說道,“前幾日盟主派了老況帶了些人去中洲,果然找到了那東西,但是路上遇到劫匪,人全死了。”

“東西呢?”邵仲河問道。

“老況臨死前被一個蒙面少年救走,之後那些人找到了他的屍體,卻沒有發現東西。東西很有可能被那蒙面少年所奪。”二當家道。

邵仲河一聽,笑了一笑,說道,“這麼說,兩邊都沒得手?對方是哪裏的人?”

二當家道,“老況實力在後天九層,能殺了他的,絕對不可能是普通劫匪,我懷疑是赤血門搞的鬼。”

邵仲河眼珠子咕嚕一轉,說道,“赤血門,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一個人去滅了他們。”

二當家白了他一眼,說道,“胡鬧”。雖是在責備,只是聽語氣對他這性格也頗爲喜歡。

“赤血堂能明目張膽跟我們作對,上頭肯定有人撐腰,你忘記了東洲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嗎?那豐洲魔影竟然是暗黑聯盟幕後推手。”二當家道。

說起東洲,龍小虎心裏一緊,看來這事傳的也快,北洲居然也完全知曉了。“不知那聶榮雲後來死了沒有,若是沒有,捲土重來,不知阿仲擋不擋得住。”龍小虎甦醒之後也是聽別人說了全過程,此刻想起,心中微微有些擔心。

“怕他個鳥,他外四洲的人,敢管我們北洲閒事?就不怕天打雷劈嗎?”邵仲河依然是那副樣子。


二當家也不回答, 繼續管自己說道,“今日叫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那蒙面人很有可能在北洲,你們要留意,市面上有沒有那東西流出。”

“知道了。”邵仲河與那施恩同時答了一聲。

“還有一事,最近極北之地聽說有瑰寶即將出世,民間衆說紛紜。仲河你明日啓程去看看,順路也拜訪一下文長老,幫我傳個話。就說五行門最近活動頻繁,讓他有空回來震震場子,不然對方做大,我們在北洲的生意就難做了。”二當家道。

邵仲河應了一聲,說道,“明白了。”似乎是聽到了一些讓他感興趣的事情,邵仲河眼光中露出一絲興奮的神采。

“對了,老爹,你認不認識海皇族人?我龍小弟說要找海皇族人有事。”邵仲河臨走不忘幫龍小虎詢問一些這事。

說道海皇族,龍小虎急忙端坐,看着那二當家,仔細聽了起來。

“海皇族?遠古四大家族?”這話一出,龍小虎兩眼放光。

“這二當家果然見多識廣,遠古四大家族可不是每個人都知曉的。”

二當家想了想繼續說道,“北洲確實傳說有海皇族人的存在,只是大多生活在極北之地,而且非常神祕。仲河這次你去的地方,正是那邊,你將龍小兄弟帶上,順路問問,實在不行,找文長老幫幫忙,我想定能找到。”

一聽龍小虎可以隨行,邵仲河倒也高興,便轉身用力拍了拍龍小虎的肩膀,朝着他笑了一笑。


眼看天色微亮,二當家站起了身,催促道,“事不宜遲,你們即刻動身,別忘記一路打探那輝煌鑑的下落,若是找到,立馬來報。”

一聽“輝煌鑑”三字,龍小虎臉色一變,心中大驚。好在此刻他站在三人身後,對方並未發覺。

“原來他們剛纔所說的大事,竟然是這個輝煌鑑,我該不該告知他們,東西在我這裏。”龍小虎有些躊躇。

“可是如今我與他們也是初見,不知道這輝煌鑑的主人到底是誰,貿然就交出,萬一弄錯了,豈不是負了那位大哥的交代。”

想到這裏,龍小虎打算先行不說,觀察一段時間再看。

“龍小弟,你愣着做什麼,走了。”邵仲河轉頭喊道。

龍小虎對着二當家道了個別,便急忙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一抹綠色身影站在那裏,輕輕喚了一聲,“仲河……”。

那邵仲河轉頭對着龍、施二人笑道,“二位賢弟,請稍等。”說完一溜煙朝着那綠色身影跑去。

那身影正是適才進來換茶的楚楚,剛纔龍小虎有些侷促,沒有看清。此刻細看,這楚楚鵝蛋臉,大眼睛,生的也是好生秀氣。此刻她看着那邵仲河,美目婉轉,好似會放出真氣,將人擊暈一般。

施恩見狀,罵了一句,“忽然變得那麼聞名,肯定是去鬼混。”說着便領着龍小虎走到門外去等。

過了一會,那邵仲河面露微笑走了出來,見到施恩苦着一張老臉,便罵道,“他孃的,你小子去萬翠樓的時候,老子在下面等了你兩個時辰,老子現在這麼一會,你就急死了?”

施恩無奈,苦笑一聲。

那邵仲河抹了抹頰上的一絲胭紅,翻身上馬。這胭紅不抹還好,一抹,卻弄的他頰上一片鮮豔,猶如女子一般。

龍小虎一見,便是一笑,一旁施恩挖苦道,“你這樣勾搭楚楚小姐,被二當家知道了,定要剝了你的皮。”

邵仲河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明明是她勾搭我好不好。”說着三人紛紛大笑,一路朝着邵仲河的府邸走去。

行至府邸,日頭已是高掛,本來三人可以直接上路。只是邵仲河堅持回來洗一個澡再走,說是十多日沒洗,受不了了,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

龍小虎隨意,便跟着回府。

來到自己房間,推門而入,屋子被打掃的乾乾淨淨,牀頭的被褥也已經疊的整齊。走過旁邊還有一股微微清香,與那淺淺身上的香味一致,想必是昨夜她在這裏睡過之後,所蹭留的。

此刻房間空無一人,龍小虎心中也有半分落寞,只是想到那可愛少女就此重獲自由,他心中也是有幾分高興。此刻稍有睏意,那邵仲河又不知要洗多久,龍小虎翻身上傳,想打個盹。

這腦袋還沒靠上枕頭,房門忽然“咯吱……”打開,走入一個嬌俏身影。

“龍大哥,你回來了?”甜甜的聲音傳來,正是那淺淺,手中端着一個水盆,不知要做什麼。

“你……怎麼不走?”龍小虎有些驚訝,呆呆問道。

淺淺羞紅了臉,說道,“那魔晶,我會託人帶回老家,只是淺淺……心中已經決定,要伺候龍大哥一輩子,我決計不走了。”

“可是……”龍小虎又想去勸,卻看到淺淺再次着急起來,她紅着眼,急促說道,“龍大哥,淺淺命苦,唯有你可以依靠。就算回鄉,今後也逃不了被賣的命運,只怕下次便遇不到你這般好的主人了。”說着她“噗通”跪倒在地,眼淚含不住,就要流下來了。

龍小虎最怕女子哭泣,此刻一間,沒了分寸。

“既然你這般想,我也任你,只是我時常東奔西走,你若不怕寂寞,便幫我看着這房間,平日睡在這裏便可,明白了嗎?”

一聽這話,淺淺破涕爲笑。

“我如今出去辦事,或許要好些日子,你若是想通了要走,也沒關係,給我留個字條,以免我擔心。”龍小虎道。

淺淺點了點頭,猶如一個小妻子,默默送丈夫出門,然後在門口呆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

三人事畢,即可出發,駕馬奔出城外十里,三人御起兵器,飛入雲霄。

北洲之地,比較奇特。其他三洲,都被外四周包圍,一絲不剩。唯有北洲,左靠滁洲,右臨交洲。只是這二洲卻不接鄰,留下北洲中間這一段,卻比滁、交二洲更爲靠北。

極北之地,常年冰封,再往北便是一片冰洋。這地方人跡罕至,甚至比荒漠還要荒涼,只是當地土著卻常年生活在此,靠着掘冰蓋房,開洞捕魚爲生。

據說遠古四大家族的海皇族人,也在這裏隱居,只是來這裏探訪的人太少,對於他們的事情瞭解的不多。

北洲廣袤,龍小虎三人在金陵城過了一夜,之後又飛了一天,纔來到一片草原之處。此刻天氣有些寒冷,邵仲河與施恩有些怕冷,都套上了厚厚獸皮大衣。 龍小虎與二人一起,卻依舊單薄着外衣,邵仲河盛情,湊上去問道,“龍小弟,給你件獸皮大衣披上。”

龍小虎不覺得冷,便婉言拒絕。只是他自己也奇怪,以前東洲的冬天,他有時也會冷的瑟瑟發抖,爲何如今這裏已接近了極北之地,自己卻絲毫感受不到寒冷。

“會不會是我吸收了那極地霜皇龍的龍魂,纔對嚴寒無所畏懼。”龍小虎心中有些得意,如今他沒了神道之力,沒了僕龍附身,唯一的殺招便是那龍魂凝聚的功法,玄冰萬里。

只是他實力有限,這玄冰萬里還用不出全部的威力,否則,光是這上古龍魂,聽上去就能嚇死不少人。

三人走了一段,前方忽然傳來吼聲,邵仲河聽了一喜。

“邵大哥,怎麼了?”龍小虎不明白狀況,只聽那邵仲河笑道,“這是極地魔熊,有時跑到南方草原覓食,今夜吃的睡得都有着落了。”

那草原魔熊肉質肥嫩,體內油脂是很好的助燃材料,在寒冷的北方若是難以生火,加些魔熊油脂便可。

說着三人朝着那吼聲前來的放下而去,一隻肥嘟嘟的白色大熊,正在地上邊晃邊走。那邵仲河心急,上前一步,便要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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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一閃,天上忽然一根光束射來,一柄利劍瞬間穿過魔熊頭顱,那魔熊“嗷……”了一下,瞬間斃命。

三人一驚,轉頭一看,空中降下兩人,一男一女。男的看似年輕,有些英俊,白衫款款,負着一把璀璨軟劍。女子着鵝黃袍子,一頭長髮及腰,看似有些風姿。

那二人也不客氣,走上前去,直接割下熊頭,便將那身體拖上御起的兵器。

邵仲河剛想發作,身後施恩急忙捅了捅他,他怔怔看了兩人幾眼,將適才想說的話統統咽回肚子。

二人臨走之時,那長髮的女子,斜過頭瞧了三人一眼,隨口說了一句,“鄉巴佬,想和我們搶東西。”說完這話,二人再次御劍而起,朝北方飛去。

龍小虎有些氣不過,上前一步,卻被邵仲河拉住。

“算了,龍小弟。”邵仲河笑嘻嘻的朝着龍小虎說道,“再找一頭便好。”

龍小虎心奇,這邵仲河平日大大咧咧,今日爲何如此隱忍。只是既然他開口,自己也不好多事。



見那魔熊頭顱,此刻孤獨躺在地上,龍小虎心念一動,直接上前剖出獸丹,吞噬下去。

這魔熊三階兇獸,照道理實力與龍小虎也差不多,可是這獸丹一經吞噬,他胸口內襯的那塊輝煌鑑隨即發出猛烈氣息,濃濃的裹住那顆獸丹,一齊進入了龍小虎的經絡穴道。

瞬間,身體發光,龍小虎晉級到了後天五層。他有些驚訝,隱隱覺得這輝煌鑑是個寶物,只是此刻邵仲河等人在身旁,龍小虎小心爲上,暫時不敢拿出。

吸收完畢,龍小虎向前跑去,跟上了邵仲河與施恩的腳步。

“這麼快就小解回來了?”邵仲河以爲龍小虎尿尿,便笑着說道。

龍小虎撓了撓頭,問道,“剛纔那幾個人到底是何人?爲何如此囂張。”

邵仲河笑道,“當他們是狗就可以了,不用在意。”說着大笑起來。那施恩比較正經,解釋道,“那二人胸口都有個五芒星圖案,這是五行門的徽章,五行門仗着有外四洲虛懷谷的撐腰,在北洲肆意妄爲,好多門派都看他們不爽。”

說道胡作非爲,龍小虎心裏想到,“其實那潘俊又何嘗不是胡作非爲,眼前這兩個大哥倒是還可以。其實門派沒有好壞之分,只是在於個人。”這句話再次得到了驗證。

聽施恩在說,邵仲河也忍不住說道,“我是因爲看到有女子在,纔不出手,打女人,多丟臉呀。”

三人同時大笑,適才的不快也煙消雲散。

入夜,三人找了一處相對安穩的地方歇息。邵仲河與那施恩估計也是行路有些疲倦,一翻身便睡着了。

龍小虎卻還有些清醒,不知爲何,最近幾日,他一睡覺便特別踏實,然後稍微一睡便精神十足。

此刻無事好做,他便就着月光,畫起了符文來。

極北之地,寒氣逼人,甚至會損傷真氣。龍小虎打算畫一種防寒符文,三階高級。這種符文貼在胸口,能長時間抵禦寒氣入侵身體,效果很好。

三階高級的符文對於龍小虎來說,如今已是易如反掌,隨手幾筆,一張便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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