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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延臉色一拉,喝道:「小丫頭,我家王上不遠千里趕來,被你一句話就打發走了,成何體統啊?」

青青掃了他一眼,叉著腰,嬌斥道:「這是東武宮、仙人道場,容不得你們放肆!」

「嘿!」

衛延不怒反笑,走向青青,伸出手要抓住她,「你這小丫頭片子,口氣不小,看我怎麼教訓你!」

沒等他出手,四周靈氣交織,如道道枷鎖將他禁錮住。

衛延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急得嗚嗚直哼。

「陰陽家?」韓燁眼神微動。

秦楓上前一步。

青青似乎有些怕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大聲問道:「你想做什麼?」

「既然姜宮主不在,那我們就改日再來拜訪吧。不過,還請青青姑娘先放了衛延。這傢伙素來口無遮攔,本王替他賠罪。」秦楓微微欠身。

青青發現秦楓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兇狠,眼珠一轉,說道:「你有合道境修為,是吧?嗯……放他可以。不過,你得留下來幫我做件事情!」

嗯?

秦楓見着小姑娘不懷好意的樣子,問道:「何事?」

「你先答應,我再說。」青青嘴角揚起,似有幾分得意。

。 沈天賜看着眼前的眾人,他也知道,此刻除了眼前的眾人,可能觀看《嚮往》的觀眾和粉絲們也都在靜靜的等待着自己的回答,如今的沈天賜在稍微的調整了一下心態,隨後就按照系統為自己整理的理由開口了:「其實,理由很簡單,恐怕我在說出來你們也許不會相信,之所以會在那會兒選擇休息一下,只是為了調整一下自己,因為在當時,我覺得當時的我快不認識自己了,因為當時的我已經有些膨脹了。」

在聽到沈天賜的話后,磊老師、炅老師還有其餘的眾人都沒有接話,依舊是在靜靜的看着沈天賜,因為他們知道沈天賜後面還有要說的。

是的,他們想的沒錯,沈天賜在停頓了一下,就又再次開口:「你們或許有過那樣的感覺,或者說是情緒,那就是當一個人從一個普通的凡人,即便你在之前努力了很久,內心也是做好了萬足的準備,但是當所有的榮譽和地位全都朝着你洶湧襲來的時候,那時的你,不論是心境還是思想都會發生一個改變,雙眼也就會變得迷離,那個時候,人就會變得膨脹,變得連你自己都會不認識自己,會失去方向。」

說到這裏,沈天賜微微的笑了一下,繼續開口:「我不想讓自己變成那樣,我需要冷靜,雖然我承認自己是有些能力,但成功還是具有很大的偶然性的,底蘊不是很穩,說白了就是功還是大於自身的能力,所以我要在我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時候,便任性的做出了那個決定。」

在聽着沈天賜的話后,在場的眾人也是為沈天賜的這些話的理由跟震驚的不輕,在面對那別人想瘋要得到的榮譽和地位,一夜爆紅的機遇,在成名之後,不是瘋狂的繼續曝光自己,開始瘋狂的賺取資金,而是選擇了直接「消失」。

磊老師、炅老師和小穎此刻也是看到了沈天賜那雙眼中的一些複雜和凄涼,隨後沈天賜繼續開口:「五年之前,你們也是清楚的,我可以說是非常的成功的,但在成功之後,我也是感到了迷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發展什麼了,影視、歌唱、詩詞等每個領域都涉及了一下,很誠然,有着大家和粉絲們的支持,我每一個都是很成功,自此我也有了自己的資本,並且在自己的大腦還算清醒的時候,我也知道了以後想要發展的方向。」

「既然有了,那我就先讓自己好好的沉澱一下,不至於在以後的路上出現「地盤」不穩,造成「翻車」的場景,於是我就給自己決定,停下來,簡單的休息一下,嗯,在休息好了,我在回來,嗯,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

磊老師、炅老師和小穎等人,以及《嚮往》的工作人員在聽完沈天賜的話后,都是沉默著,一時間整個小院兒除了那蟲鳴的聲音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此刻,在場的眾人也是明白了,沈天賜當年為什麼會突然「消失」的原因了,在功成名就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境的巨大的變化,就在心境膨脹的快要迷失自己,連他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的時候,沈天賜做出了一個尋常人都無法和根本就不可能做出的決定,那就是立馬退出,在事業最當紅的時候,選擇歸隱山林!

這根本就是尋常人不可能做出的事情,但是沈天賜卻做了出來,此刻在場的眾人,內心裏和神情里,出了佩服和驚嘆之外,恐怕是在也找不出其他來形容此時的心情了。

這是由衷的佩服!

發自內心的佩服!

一旁的小穎,此刻她的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就一直沒有離開過沈天賜的那張帥氣的臉龐,此時的她也沒有了先前的那種羞澀的神情,因為此刻小穎的內心此刻有着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受,此刻的她就是想這麼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偶像,也想着就這麼靜靜的陪在他的身旁,永遠不想離開的那種……

時間就是這麼靜靜的跳動着,在跳動了將近二十秒后,一直都是在靜靜的看着自己偶像的小穎,忍不住的開口打破了這種長達二十秒的寂靜:「天賜哥,那,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呢?還要繼續休息嗎?」

「是啊,五年了啊,差不多休息夠了吧?」炅老師也是微笑着看了一眼小穎,就將雙眼再次看向了沈天賜。

沈天賜這邊在聽到小穎和炅老師的話后,也就微笑的看了一眼炅老師,最後他的額眼光就看向了一旁的小穎,然後就微笑的點了下頭:「嗯,這麼長時間了,休息的可以了,是時候出來活動一下了。」

在聽到沈天賜的這句話后,不僅僅讓現場的眾人感到一陣喜悅,就連《嚮往》直播間里的觀眾和粉絲們在聽到沈天賜的這麼一句話后,彷彿是被打了一陣興奮劑似的,本來沉寂了將要一分鐘的彈幕,再次猶如洪水般的,洶湧而來。

「卧槽!我看到了什麼?」

「我不是在做夢吧?天賜哥這是要出山的節奏嗎?」

「天賜哥這是親口說出了,他要復出的話了!娛樂圈兒要發生地震了!」

「小穎姐我愛你!是你的一句問話,讓天賜哥道出了我們所有人的心聲!」

「哈哈哈哈,按照你的說法,就是小穎姐請天賜哥出山的意思嗎?」

「哈哈哈,隨你們怎麼想,只要天賜哥復出就可以,以後就又能經常聽到天賜哥那磁性的歌曲、燃爆的電影以及那優美的詩詞了!」

「不過,天賜哥在復出之前,首先還是將你的個人微博趕緊的重新認證一下,給開通吧?!」

「今天的《嚮往》算是沒有白看啊,竟然等到了天賜哥本人親口宣佈復出的話語了!沒話說,坐等天賜哥的一切作品!」

「喂,天賜哥的粉絲們,別忘了哦,天賜哥重新復出可是我家小穎姐的功勞哦,嘻嘻嘻!」

「哈哈哈,謝謝小穎姐!」

「哈哈哈,謝謝小穎姐+1!」

「哈哈哈,謝謝小穎姐+N……」

「……」

就是這麼不知不覺中,連小穎她本人都不知道,她自己方才開口詢問沈天賜那句「天賜哥,那你現在怎麼想的?那你還繼續休息嗎?」竟然暴漲了十幾萬的粉絲數! 王素秋這兩天失眠,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小兒子小時候天不怕地不怕頑皮好動的模樣,他會說,我這麼大了你還來接我放學,我在同學中都抬不起頭來了。也會說,對不起我生病讓媽媽難受了。

真真是又霸道又貼心的小人兒,她怎麼愛都不夠。

大兒子在公婆身邊長大,跟她不是很親,小兒子是她一手帶大的,雖然會頑皮叛逆很難帶,但又會時常給她留一半零食。都是她生的,但她更喜歡小兒子一點。

那會兒,她無數次想象兒子長大后的模樣,肯定是意氣風發自信飛揚,可能會是桀驁不馴任性霸道,又可能是陽光熱烈對人不設防、心思單純。

怎麼也不是現在這副年少老成疏遠淡漠的模樣。

她兒子到底是吃了多少苦?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孩子還沒有長大就已經要知道為家裡扛東西,扛責任。

他是那個白婆婆撿回去養的,不難想象,寄人籬下,他過得肯定小心翼翼壓抑緊張,還會日常被灌輸你是婆婆撿來的,你要感恩,你要勤快,你要怎樣怎樣,沒有自我,只是別人養來養老的工具。

好了,大一點了,可能是血液里流淌著的本能,跟父輩一樣去參了軍,建了功立了業,但依然沒擺脫,那個要感恩的枷鎖。

一個對他有過幫助的鄰居,竟然讓他當了上門女婿。

小恩小惠而已,卻要賠上自己的尊嚴。

王素秋從林正堂口中知道這個事後,就哭了,哭得不能自我,吃不下睡不著,心裡滿是焦躁怨懟。

林隨安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正式說了他當上門女婿孩子隨母姓的事,並讓他們不要去打擾孩子,孩子媽正在準備高考,顧不上其他東西。

她不知道兒子的意思是什麼,是怕他們為難他的妻兒,還是不想兩家打交道?又或者是因為她只能給孩子寄了東西,沒有給那個雲珊寄,她找他告狀了?

王素秋想到後者,心裡就像堵了塊石頭似的,差點喘不上氣來。

她在床上坐了起來,叫醒旁邊的丈夫,「正堂。」

兩人明天都要上班,但王素秋一點兒也沒有睡意。

林正堂知道妻子這兩天的心情不好,無聲地嘆了口氣,「你還在想隨安的事?別想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以前沒找到他的時候,咱不是希望他活著就好嗎?現在他找回來了,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是啊,沒找到他時候,一直祈求老天,只要兒子還活著,不管他在哪裡,平平安安的就行了,不回來也沒關係。

但現在呢?人真是複雜的動物,得一又想二。

王素秋咬了咬牙,「我這是幫他。」

「睡吧,明天不是還要開會嗎?這些事以後再說吧。」

王素秋打定了主意,「等那雲珊考完試,我去找她,跟她說清楚。」

林正堂轉過身來,「說清楚什麼?你要讓他們離婚?素秋,咱不能這麼做,隨安現在晉陞階段,要是背上離婚的名頭,他怕再進不了一步。」

這也正是王素秋擔心的,「不是,我只想跟她商量商量,把孩子改回姓林而已。」

「你商量歸商量,別太過了。」

「我知道。」

……

現在還不到夏天,長袖還沒換下,但像田微這樣無憂無慮的嬌嬌女已經要去吃冰沙了,也是有錢任性。

佟曉玉剛交了一塊二的電話費,兜里還有兩塊五,剛買了飯票,這兩塊五就要過完這個月,但這個月還有一半。

學校沒有伙食補貼,很多學生一個月十塊錢夠花了,在學校食堂吃飯不貴。

但對於佟曉玉來說不夠,她要買護膚品,要買衣服,還要時不時加點葷菜,還得人情往來。

要不然她維持不了好人緣,進不了田微的那個圈子。

佟曉玉過來上學帶了一千多,這幾個月花了有六百多,差不多是她存款的一半了,在這邊她還得再讀一年才能畢業,那點錢是不夠的。

她想把錢省省,比如剛才打那一塊多的電話費,其實是沒有必要的。

正想著,一行人走出了學校。

學校在城郊,大家基本都在學校住宿,校外有幾家飯館,其中一家品類多,就包括這冰沙。

這冰沙有三個口味,綠豆、牛奶、原味,原味最便宜三毛錢一碗,綠豆四毛,牛奶是六毛。

田微說她請客,這個月她漲了零花錢。

其他人是一臉羨慕。

佟曉玉也是羨慕極了,人跟人真是不一樣,她就沒有投好胎。

其他兩人一個點了綠豆口味,一個點了牛奶,而田微自己是點了牛奶,佟曉玉也點了個牛奶口味。

要是換做外面賣的冰棍,其實也就一兩毛錢。

佟曉玉感覺田微看了自己好幾眼,兩人因為春遊的事,一下親近了起來,但還是比不上她身邊的兩個女生。

「曉玉,你過來這邊上學後有沒有回過豐市?」田微問。

「一來一回時間不充裕,我想暑假再回去。」

「那有跟家裡通信吧?」

佟曉玉點點頭,「有的,剛才才跟家裡通了電話。」

吃過冰沙,大家就回了學校,田微喊了佟曉玉去涼亭那邊說話,說有事問她。

佟曉玉一副老實模樣,跟著過去,「微微,你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

田微看著亭子外的美人蕉,吐了口氣,「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就是你說的那個,我表哥入贅的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我舅舅他們說。」

她回家跟她媽說了,她媽不信,還罵她胡言亂語。

佟曉玉有些驚訝,「他們是真不知道嗎?這麼大的事他們怎麼會不知道?」

田微不好跟她說自己這個表哥剛回來跟家裡還不是很親近,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要是舅舅他們知道了,肯定接受不了的。」

「老人家一般都接受不了。」佟曉玉補充道。

田微點頭,想到姥爺姥姥,要是他們氣得好歹出來怎麼辦?

「所以,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唉,要不是我跟雲珊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肯定會幫忙勸勸她,把孩子改回姓林。」

。 傅清寧設想了許多次:倘若當初,霍錚沒有離家出走,一直留在家中,在公司里工作,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天生比別人敏銳,根本不會給別人收購霍氏的機會。

而霍家的那些對手公司,恐怕也是看霍錚離家出走,霍長亭又年老,所以才專挑了霍家下的手!

如果,她跟霍錚鬧彆扭,或者是勸他回家看看,或許就不會弄成這個樣子。

霍長亭得的是中風,一直深度昏迷,連話也說不利索。

霍夫人說,他死之前,一直看着霍錚,想要說什麼,最終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便溘然長逝了。

追憶過去,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但是,霍錚的骨子裏,隨了他父親的爭強好勝,所以,他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任由霍氏集團倒下去!

而傅清寧能夠做的,似乎也就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幫他照顧好母親!

然後,就沒有什麼了。

她陪着霍夫人吃了下午茶,隨後準備開車準備送她回家。

車子開到霍家莊園門口的時候,剛好一輛醫院的車子也開了過來,在他們跟前停下。

車門打開,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醫生和護士,將坐在輪椅上的葉琳,從車上抬了下來。

葉琳終究是個挺矯情的人,嫌棄醫院裏的飯菜不好吃,消毒水味道太重,所以一晚上過後,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住在醫院裏了。

霍家的莊園內倒是有一個小規模的診室,裏面各種醫療器械俱全。

霍家之前一直都有私人醫生的,也可以好好照顧她。

「哎呀,小琳……」

霍夫人還不知道葉琳出車禍的消息,所以看到她這副造型出現的時候,一下子就愣住了:「這是怎麼了?要不要緊啊?怎麼都坐上輪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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