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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凱一聽,鬍子都氣歪了。

“他一面在戰壕裏面熬時間,一面伸手向你要銀子充軍餉,白花花的銀子根本沒用在戰場上,被他在‘醉仙樓’裏吃喝玩樂揮霍光了!”

袁世凱怒罵道:“你怎麼沒有當面把他給我殺了!”

邊魁嘆氣道:“無奈我只是個護國法師,在軍隊上沒有實職,這等事情怕是不能服衆……”

袁世凱聽出來邊魁的意思了,便回道:“等會京後,我冊封你爲‘三省巡閱使’,是三省最高軍政長官,比盧德龍督軍的職位,正好大上一級,可以直傳我意,把盧德龍給我當場撤換!”

這時邊魁嘴角輕輕一揚,說道:“謝皇上恩澤!”

袁世凱嘆道:“不過,‘行屍部隊’的事情還要儘快,我等着用它們去掃平天下呢!刀槍彈藥都不怕的士兵,可是不好找!”

“皇上放心!我重新再煉製一批便好,屍體好弄,我可以命令士兵將戰地中的屍身,都扛回來……”

袁世凱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今邊魁在袁世凱口中討要了個軍職,心情總算是有所平復,這時纔想起亂黨的事情,便問道:“我回來時聽官兵說,皇上帶人來到了這座‘八仙山’,不知皇上的拜祭儀式爲何改到了這裏?”

“並非改到這裏,而是中途遇到了亂黨……”

袁世凱將來由去脈講了一遍。

邊魁聽得連連點頭。

這時,將亢在旁邊插話道:“師兄,亂黨中有個‘神算白道士’,他可會些道法,剛纔把我的‘古曼童’命魂都打散了……”

“嗯?”

邊魁皺了皺眉,問道:“哪個是那個‘白道士’?”

將亢用手向白世寶指了指。

此時白世寶流血過多,已經昏迷不醒,被兩個官兵架在肩上拖着走。

邊魁向白世寶的背影看了看,轉頭對袁世凱問道:“皇上真打算要將他們丟到‘鬼井’裏嗎?”

袁世凱說道:“那‘鬼井’裏的鬼魂夜夜叫冤,把他們當成祭品,喂那些鬼魂吃了,也好封了它們的嘴,討得片刻安寧!”

邊魁沉吟一陣後,說道:“按照皇上的意思辦!”

衆人下了山,袁世凱累的癱坐在椅子上,有官兵過來倒茶。

邊魁和將亢吩咐官兵到城中去找十兩馬車來,要將白世寶這些亂黨捆綁在馬車上,一路押送回京城。

這時邊魁向官兵說道:“把車開過來,護送皇上回京!”

袁世凱擺了擺手說道:“不急!”

說罷後,袁世凱回頭瞧了瞧泥人張,見他正彎着腰站在身旁,手上握着一團泥巴,便從懷中掏出一把大洋,丟在地上,笑着對他說道:“來,拿着這些錢,給我捏個像!要威武一點的!”

泥人張一愣,驚疑道:“啊?”

袁世凱怒道:“捏的不像,我砍了你的頭!”

泥人張一下子癱軟在地上,擡頭瞧了一眼袁世凱,嚇得渾身直抖,端着一塊泥巴,手指卻不似原來那樣靈活了…… 人知生死,冥書在冊,生辰八字,記錄無缺;幼年童子,病秧告急,可焚香奏請,焚紙燒錢,擇黃紙朱墨,抄寫八字,路口燒化;鬼魅拾財,願爲替身,借鬼之身,轉換病魔;此名曰:換童子。——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三天後,上午。

一輛汽車在街道上飛快地駛過,車內後座上正坐着兩人,其中一人穿着一件官服,是位官員。

“勞煩柳兄幫我介紹下監獄的情況!”

“現在京城的監獄都是舊清遺留下來的,簡單改造而成,我們要去的這間監獄,前身是舊清‘順天府監獄’,舊清時關押的都是皇室成員、京師滿人,內務府旗人,太監和八旗軍人,算是個特殊的牢兒;現在這所監獄的所長叫做齊福來……

“這監牢中有老監四座,每座有五間房子,都有牢役們持槍把守!牢役們每天只開當中那間的天窗來透氣透光,其他四間房子都不開窗,裏面關押着二三百個犯人;每到晚上,牢門落鎖,直到天亮纔開,那些犯人吃喝拉撒睡全在裏面,氣味極其難聞;一到了冬天,那些家窮的犯人沒有被褥,就光着身板睡在冰涼的地上,沒熬到深更半夜,人被凍死了……”

“柳兄不是管着京城所有監獄嗎?怎麼在這間獄裏關了這麼犯人?”

“您不知道,近年來的案件,都是和革命黨掛鉤的犯人,其他監獄都不敢收押,而這間‘順天府監獄’是袁世凱欽點關押要犯的地方!我也沒有辦法調行改動,再加上獄官、禁卒們都知道,關的人越多,就越有利可圖,所以這個所長齊福來,親自向袁世凱要了這麼個艱鉅的‘任務’……”

說到這裏,這位穿官服的人,又嘆氣道:“這裏如同陰曹鬼門關,但凡進來了,不死也得被脫一層皮,一副三十斤重的腳鐐手銬,就讓你吃盡了苦頭!一旦等你受不了了,就會花錢委託官兵往外面捎信,讓親人們稍錢來打點,估計你家有多少財產都要丟在這裏,被瓜分乾淨!剩下那些榨不出油水的窮犯人,可就倒黴了,戴上刑具二十四小時關押,一點也不會客氣,牢役們還要用他們來警戒其他犯人!”

身旁這人聽後頓了頓嗓子,問道:“我要找的那人現在如何?”

“來時被灌了麻,藥,昨晚剛剛甦醒!”

“嗯!”

這人點了點頭。

二十分鐘後。

一個穿了身灰色西服,扎着棕紅領帶,腳上穿着橙黃的鋥亮皮鞋,頭上戴着一頂黑色禮帽,手中拄着一根柺杖,臉上戴着一副黑墨鏡,在身旁這位官員的陪同下,坐着汽車直駛到舊清‘順天府監獄’的門口。

吱!

汽車急促的剎車聲,車子開到監獄的門前,猛地停了下來。

門衛看了看車牌,向汽車敬了個禮,急忙轉身打開了監獄的鐵門,一面躬身點頭,一面把汽車引到監獄的院子裏。

聽到汽車聲,監獄的看守所長齊福來也長奔上前,等汽車停穩後,便彎着腰拉開車門,這時車裏的二人都下了車。

監獄所長齊福來拱手歉道:“不知柳督辦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這位身穿官服的人正是管理京城所有監牢的,柳督辦!

柳督辦引薦道:“齊所長,這次難得有天津英捕房的江督察長賞光,來看看我們的情況,我請他來,是想讓他按照西牢的辦法指點我們改進工作。”

柳督辦說明了來意。

齊福來聽後驚訝道:“久聞江督察長大名,真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實乃三生有幸!參觀後,還望江督察長能夠多多指教!”

江督察長笑着點了點頭。

隨後,齊福來帶着柳督辦和江督察長參觀監牢。

當他們走到一個單間門口時,江督察長問道:“這號裏怎麼只關了一個人?”

“是個重犯!”

齊福來趴在江督察長耳旁悄聲說道:“他便是大名鼎鼎的燕子飛李三!”

“哦?”

意·纏綿 江督察長將身子湊近了牢門,摘下墨鏡往牢裏仔細瞧了瞧,只見角落裏正坐着一個上了腳鐐手銬的人,正聳拉着腦袋,默不作聲。

這人正是燕飛子。

江督察長咳嗽了一下,然後故意撥響了牢門上的那把大鎖頭,回頭對陪在身旁的齊福來說道:“在我們巡捕房和西牢裏,這種橫開的鎖頭已經不用了,這種鎖很容易被打開!”

“江督察長說的是,這裏的設備的確有些陳舊,上面不撥款,這裏只能是先湊合着用,不像租界裏的西牢,設備好的沒得說,以後要是有機會,可一定讓我們也去參觀參觀……”身在一旁的柳督辦,故意將江督察長的頭銜當着燕子飛的面,喊了出來。

燕子飛聽見後,擡頭向牢門外一瞧,和江督察長打了個照面。

臉生,不熟!

江督察長努了努嘴,向齊福來說道:“走吧!我們再去前面看看!”

齊所長立刻欠着身子在前面領路。

這時,柳督辦落在後面,悄悄地將手裏的一個小布包扔進監牢裏。燕子飛見這個小包落在他腳邊,便急忙用腳踩住。

等他們的腳步聲遠了,燕子飛這才挪動屁股,轉了個身,背朝外,打開小包低頭一瞧,竟然是一張小紙條包住三把鑰匙,紙上歪歪斜斜地寫了一行小字:

“三天後京城長樂坊二樓見,看完吃掉。”

燕子飛知道是這位江督察長暗中搭救,撕碎了小紙條,塞進嘴巴里一邊嚼一邊想:

只是這人是誰?我不認識他,他爲何要救我?

他救我,必然是有求於我!不過他卻低估了我燕子飛的本事,我可是和白世寶兄弟從陰曹鬼牢裏逃出來的人!我只是還沒來得及打探到衆兄弟的下落,否則我早就飛身逃走了!

不過……先甭管這人是誰,既然他在暗中幫我,相信是同道中人,既然給了這個條件,莫不如我出去探探風,打探下白世寶和馬五爺的下落!

想罷,燕子飛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後半夜,燕子飛乘人不備,打開腳鐐手銬,然後聽着沒有牢役前來巡看的腳步聲,便悄悄打開了牢門,彎着腰在監獄中找了好一陣!

“怪了!怎麼不見白世寶、馬五爺和衆人的身影!”

燕子飛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

又在牢中找了幾個小時,眼瞧着天色漸漸初亮,燕子飛無奈之下,只好翻身上牆,人不知鬼不覺地‘飛’出了監獄。

……

同一時間。

紫禁城西北角,英華殿後的一處枯井中。白世寶慢慢睜開了眼睛……

周圍一片漆黑,只有一截微弱的燭光閃耀着。

白世寶感覺頭昏腦漲,不記得先前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這是在哪裏。

“白兄弟,你可醒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正看着自己微笑。

“馬五爺?”

白世寶興奮地叫道。

馬五爺端着一截蠟燭說道:“我們這夥人還真是小鬼不收,閻王不待見,撿了條活命!”

白世寶向周圍望了望,黑暗暗的牆壁,身下的沙土陰冷潮溼,便問道:“我們這是在哪裏?”

馬五爺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睜開眼睛就是在這了!”

這時身旁的人陸陸續續地甦醒過來,東張西望,不知所措。白世寶在人羣中掃了一遍,驚問道:“怎麼不見燕子飛兄弟?”

馬五爺搖頭說道:“我醒來時就見到我們這三十多人,少了好多兄弟,不知道他們身在何處!”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有人端着蠟燭,從遠處跑過來喊道:“馬五爺!這洞像是個迷宮!我走了半個小時就遇到了好多岔路,若不是刻了記號,怕是找不回來了!”

“走!我們來都來了,就算是陰曹地府我們賞賞光,觀瞧觀瞧!”馬五爺將白世寶扶起身,衆人藉着蠟燭的火光探步往前走。 重生之開掛女法醫 這時馬五爺喊道:“手上的蠟燭快燒滅了,大家低頭再找找,看看地上還有沒有蠟燭……”

說罷,衆人趴在地上一通**,果真又摸到了三五根蠟燭頭,相互對着火,點燃起來,頓時火光通明。

白世寶心中暗道: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蠟燭頭?

這時有人叫道:“快來瞧,這裏有個牌位!”

衆人慌忙湊上前去,低頭一瞧,地上不知被誰擺了一塊牌位,上面寫道:恪順皇貴妃之位。

白世寶驚道:“這不是珍妃的靈位嗎?”

“珍妃?”

“她是光緒皇帝的側妃,他他拉氏,鑲紅旗人,當時禮部左侍郎長敘的女兒!聽說八國聯軍進京時,老佛爺挾持光緒帝慌忙出逃,珍妃投井自殺了!”白世寶說罷後,心裏暗道奇怪:“莫非我們回到了京城?而且身在皇宮裏?”

貼身女王 馬五爺突然驚道:“難不成這就是袁世凱說的‘鬼井’?他說過要將我們丟在這裏喂鬼!”

這時有人說道:“我聽說當年珍妃被幽禁在宮西二長街白字門內牢院裏,有專門太監總管嚴加,怎麼會跑到這間枯井裏?”

更有人說道:“別瞎說!珍妃當年可是被囚禁在侍從下人居住的地方,屋門從外面倒鎖着,吃飯洗臉均由下人從一扇活窗裏端進去,看守她的一位老太監閒來無事就代表老佛爺對它進行訓斥,訓斥時間都是在午飯時進行,老太監指着珍妃的鼻子列數罪狀,珍妃還得跪着聽訓,訓斥完還得磕頭謝恩吶……”

馬五爺低頭不語,心裏暗道:“珍妃的靈位怎麼會被供奉在這裏?”

白世寶走上前來說道:“馬五爺!你瞧這靈位,不覺得有些怪異嗎?”

“怪異?”

“這靈位上面沒有一點塵土,而且這些蠟燭頭散落遍地都是,可能是有人專門來這裏供奉!”

馬五爺驚道:“你是意思是……”

白世寶點了點頭,斷言道:“這枯井裏肯定還有其他人!” 南方之域,雨水充沛,潮溼多瘴,靈芝菌生;天地靈草,共分八種,其有一菌,生於腐朽棺木之上;菌者孳生,皆因死者,吃參未消,屍存參氣,入土葬後,參氣凝聚不散,提至屍體口中,吐露菌苗,伸展出棺蓋外;此名曰:龍棺菌。——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衆人藉着燭火的微弱之光,在洞中緩步前行。

白世寶學着燕子飛,用手摸了摸洞中的泥土,感覺潮溼極重,看樣子他們是在很深的地下。

這時,洞中不知從哪裏飄來一陣惡臭,像是腐爛發臭的味道。白世寶心說道:這洞穴恐怕是個死‘衚衕’,有進口,沒有出口,臭味揮散不出去,在這洞中四處彌散……

衆人行約百步,果然走到一處岔口,衆人不知該往何方前行。

先前探路的那人,用手指了指左邊的洞窟說道:“剛纔我走的這個洞穴,不過裏面還是分有許多岔路,黑漆漆的望不到盡頭!莫不如我們這次換一換,改走另一個?”

馬五爺低頭沉思了片刻,擡頭說道:“這洞窟深幽通長,不知一路可行多遠,若是走錯,不但迷失方位,而且還會耽誤太多時間!我們體力有限,若是常時間還沒找到出路的話,不被困死在這裏,也會餓死在這裏……”

有人建議道:“我們不如兵分兩路,在洞中做上記號,若是有一方走出去,再回來尋找另一方?”

白世寶插話道:“分散行事固然效率很高,可是力量卻消弱了一半,如果遇到強敵,恐怕會勢單力薄!”

那人說道:“這裏怎麼會有強敵?”

白世寶搖了搖頭,說道:“那日袁世凱找我算命時就說過,他在宮中被這‘鬼井’中的鬼魂吵得睡不着覺;又在‘八仙山’上說過要將我們丟在這鬼井中喂鬼!如今我瞧着這‘鬼井’陰森恐怖,說不準我們會撞到什麼……”

衆人聽後默不作聲,紛紛擡頭看着馬五爺,希望他能做個決定。

馬五爺頓了頓嗓子說道:“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不如這樣!我帶一路人,白世寶兄弟帶一路人,我們分頭尋路,若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或者找到了出路,便派人根據標記的記號來找對方!”

白世寶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點頭稱是。

於是衆人當下分撥成兩夥,又將手上的蠟燭匯聚一處,分發下去,蠟燭全部由帶路人手持,然後分頭尋路。

這洞窟深邃好像真的沒有盡頭,雖然寬敞卻是彎曲難行。白世寶這一夥人走了約有半個時辰,每到一處岔路時,又分成兩夥,幾個岔路下來,跟隨白世寶的只剩有四個人。

突然有人驚叫道:“啊……血!”

白世寶急忙回頭一瞧,只見那人呆呆地站立不動,胸前的衣襟上沾滿了血跡,白世寶擡頭朝那人頭上看去,那人頭頂上的牆壁正‘滴答滴答’往下滴着鮮血。

衆人正在驚愕時,突然從洞窟前方里刮來一陣猛烈的疾風。

呼呼呼!

這陣疾風吹打在身上像是被刀子削肉一般,颳得生痛。

白世寶急忙護住蠟燭,轉手交給身旁一人,然後亮了個架勢,雙手掐訣,口中唸咒,召喚出來陣陣陰風,施展出來‘吹破煞’之法!

白世寶鼓着腮幫子猛吹,兩股疾風頓時卷在一起,颳得洞窟中沙土橫飛,黑霧瀰漫。

一瞬間,前方的風力突然消散。

緊接着聽見有一聲音喊道:“這是……吹破煞?”

白世寶聽後頓時一愣,急忙收了法訣,心中暗道:這人是誰?他怎麼知道我這招術的名字?

正在白世寶驚訝之時,衆人聽見前方有碎碎的腳步聲。身後一人低頭朝手上一瞧,燭火正在忽閃,面前卻是未見到來人。

白世寶直覺告訴自己,前方肯定有異物。

白世寶急忙從懷中掏出桑葉來,用嘴嚼了幾口,唾在掌中,往眼皮上一抹。

慢慢睜開眼睛!

一位個字不高,穿着一件破舊道袍的老人,站在白世寶的面前,瞪着眼睛不住地打量着他,看了足足好一陣,這老人開口問道:“你怎麼**陽道派的法術?”

白世寶將蠟燭要了過來,端着蠟燭向前方一照,這位老頭腳下沒有影子,白世寶心知是鬼,便有些戒備,回問道:“你又是誰?怎麼知道陰陽道派?”

老頭沒有回話,只是單手一揮,‘嗖’地一聲,從袖口裏飛出來一張符紙。符紙越變越大,飛到衆人頭頂時,已經變成了一張毯子大小。白世寶急忙舉起蠟燭,擡頭一瞧,在這符紙上正印着三個血紅的大字!

這時身旁有人擡頭念道:“張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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