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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沐陽壓下身下的陌妍公主試圖掙脫出來,當下被沐陽低聲喝止住,趴在地上的沐陽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放出神魂念力來感應著周圍:「你若是不想死的話,現在就可以走出去!」

此刻的沐陽整個身體壓在陌妍公主的身上,兩個人臉貼著臉,沐陽的胸前還貼著溫暖的溫柔,少女特有的體香滲入到鼻息中,不禁讓沐陽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激動之餘,身下的小兄弟也有些斗意昂揚了起來。

被沐陽壓在身下,讓陌妍公主心中又羞又怒,但也無奈至極,畢竟沐陽用身體擋住血紋蜂的攻擊,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吐息如蘭、貼在臉頰上,少女羞紅的臉龐更是熾熱,由於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我的白富美大小姐 |脯起伏跌宕起來,這讓沐陽小兄弟的戰意更加昂然。

二人這般一動不動,前後足足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所有的血紋蜂飛的一個不剩。

皇帝直播間 蟲子都飛走了,你可以下來了罷!」貼著沐陽的面頰,陌妍公主羞澀的說道。

「嗯!」沐陽也是滿面通紅,輕輕的應了一聲,忙推開壓在身上的侍衛,站起身子。

「你腰裡別的什麼兵刃,咯死我了!」陌妍公主白了一眼沐陽,目光投向沐陽的雙|腿之間,在沐陽的腿間一頂高高的帳篷正支了起來,著實是扎眼之至。

「給我看看!」陌妍公主伸手就要向沐陽的身下摸去。

沐陽忙退了兩步,搖了搖頭,卻又不好意思說什麼。

「小氣鬼,誰稀罕!」陌妍公主白了一眼沐陽,氣哼哼的說道。

沐陽尷尬的將目光挪到了一邊,隨即落在幾個侍衛的身上,只見這幾名侍衛此時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面容上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但卻雙眼圓睜、眼底閃現著懼意,身上臉上儘是血紋蜂叮咬后的傷口,身體如同僵硬了一般。

伸手逐一試了下幾個人的氣息,沐陽心中一驚,這幾個人此時皆是氣息皆無,便是皮膚表面也變的僵硬了起來,雖然有著溫度,卻似凝固了一般僵硬。

「小子,血紋蜂的體內雖說也有著不少的毒性,但遠還做不到立即死人的地步,然而這血瘴谷內種植的是血煞槐木,這些血紋蜂長年生活在在谷內,已然吸納了不少的毒瘴之氣,血煞槐與血紋蜂的毒性合二為一,便會見血封喉,這幾個侍衛體內的血液肌膚遇到毒液,便會凝固,身體會感覺到麻木,一絲疼痛也感覺不出來,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西垣的聲音在沐陽的心中響起。

「啊······」

就在西垣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陌妍公主一聲尖叫,顯然發現了這幾個侍衛身上的異狀,跌坐在了那裡。

「別叫!」

上前一把捂住陌妍公主的嘴,沐陽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四周:「不想死就別亂叫亂動,頭頂上就是血紋蜂的蜂窩,這些凶蟲可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公主!」

被沐陽捂住嘴,陌妍公主一臉驚色的點了點頭。

「我們快點離開這裡!」沐陽扶起陌妍公主,辨別了一下夜色中的方向,為了避免引起血紋蜂的注意,兩人個輕手輕腳的向遠處行去。

「哎呀!」

剛剛走出百十米遠,陌妍公主花容失色的驚呼了一聲,隨即身體向一邊掠去。

「怎麼了?」

沐陽微微挑了挑眉頭,拿出一隻火摺子吹了吹亮起火光,才發現剛才陌妍公主站立的地方,有一隻足有七寸多長的紅色蠍子正翹著尾巴,示威般的舉著一對巨大的前鰲。

看到是只蠍子,陌妍公主才鬆了一口氣,素手輕揮一道玄芒脫手而出,地面上的紅色蠍子被碾成了碎渣。

然而玄力的餘波的漩渦,卻波及到旁邊的一株樹木上,須臾間一陣拍打翅膀的嗡鳴聲響起。

嗡······

聽到從不遠處這陣嗡鳴聲,沐陽的目光落到那株樹木上,面色隨即狂變了起來,才發現這灌木上也掛著一個二尺方圓的血紋蜂蜂巢。

給讀者的話:

收藏!你在哪裡?偶在呼喚你!童鞋們,點個收藏罷! 就在嗡鳴聲響起的片刻之後,血紋蜂拍打著翅膀向沐陽二人撲來,一朵赤紅色的血雲將二人籠罩在了中間。

血紋蜂的厲害,二人可是親眼見識過的,沐陽咬了咬牙,體內的玄氣洶湧而出,揮手間澎湃的玄力揮灑而出,轉眼間地上便掉落了一層血紋蜂的屍體。

陌妍公主手中也是玄芒洶湧,抵擋著狂舞的血紋蜂,旋即素手輕揚,八道符陣銘牌揮灑而出,呈均勻的八方之位,落在二人的周圍。

漆黑的夜色中沒有一絲光線,沐陽卻可以感覺的到,在這八道銘刻著陣紋的陣牌上,漣漪般的波動開始緩緩擴散開來,最後彼此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形護罩,把二人護在了中央,將外面飛舞的血紋蜂隔離開來。

血紋蜂雖然極為兇猛,但也是建立在大量的種群之上,現在禁制護罩內殘存的血紋蜂屈指可數,讓沐陽須臾間盡數碾殺。

「好冷······」

沐陽剛剛將禁制護罩內的最後一隻血紋蜂碾殺,陌妍公主打了一個哆嗦輕聲說道,緊緊的抱起了臂膀,面部的表情似乎變的有些僵硬起來。

「小子,看這丫頭的狀況,似乎是中了血紋蜂的蜂毒,你要想辦法把血紋蜂留在這丫頭身上的蜂針挑出,那蜂毒也要排出來,不然這丫頭遲早會在這血瘴谷里丟掉性命!」沐陽心中又響起了西垣的聲音。

「怎麼樣才能將她的身上的蜂針還有蜂毒弄出來?」沐陽的心中有些不解,畢竟自己對於解毒排毒、藥物這方面是個門外漢。

「嘿嘿!」

數息之後,沐陽的心中再次傳來西垣略有些尷尬的笑聲:「那個······那個,血紋鋒在蜇過人後都會馬蜂針留在人的體內,你先要將這丫頭身上傷口處殘留的蜂針挑去,然後再將玄力注入到這丫頭的體內,將經脈中的蜂毒逼出,敷上傷葯便可以了。」

話音入耳,沐陽一臉的尷尬,雖說這陌妍公主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但也只是名義上而已。去年夏時節官宴上的一幕,所有人都清楚的很,無非就是一出鬧劇而已。

「嗯!」

呻吟聲中,陌妍公主搖晃著身體,只感覺天旋地轉起來,若不是沐陽手疾眼快上前扶住,不然已經跌坐在了地上。

「感覺身上有幾處地方麻木不堪,想來是剛才被血紋蜂叮咬所致!」雖然感到身體極度不適,這陌妍公主對自己的身上的傷勢也是一清二楚。

點了點頭,沐陽輕聲說道:「如果現在不挑去蜂針逼出蜂毒,極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

在帝國玄武學院內學習,對於各種毒蟲叮咬治療,陌妍公主心中又怎能不知,臉上不由泛起一抹嫣紅。

「得罪了!」沐陽咬了咬牙,突然間說道。

「你······你想幹什麼?」陌妍公主感覺到不妙,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沐陽並沒有馬上動手,冷冷的說道:「如何祛去蜂毒,你心裡清楚的,如果不馬上祛毒,也許到不了明日清晨,你這位尊貴無比的昊國公主,就會香消玉殞在這血瘴谷中。」

聽到沐陽的話,陌妍公主沉默了下來。

說話間,沐陽指尖玄芒湧出,響起了衣帛開裂的聲響。

「你······流氓!」陌妍公主咬著牙叱道。

挑了挑眉頭,沐陽聲音一冷:「如果不想死在這,就給老子閉嘴!」

在衣帛開裂聲中,陌妍公主選擇了沉默,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自眼眶中流淌出來,僅僅是數息之間,一條散發著馨香氣息的美妙胴體,出現在沐陽的眼前。

對著眼前這具胴體,沐陽有些失神,隨即想起了伊兒,就相貎而言,伊兒比陌妍要稍勝一籌,但陌妍公主也只是稍顯青澀,年齡漸長后那成熟的韻味,也會漸漸顯露出來。

「磨蹭什麼,還不快動手!」清冷的聲音從陌妍公主的口中喝了出來,片刻后,陌妍公主的聲音中又充斥著無力感:「我身負蜂毒,便是逼出體內的餘毒,沒有個十天半月身體也休想復原,這血瘴谷的內部,恐怕我是不能進入進去了。」

沐陽輕嗯了一聲,指尖觸摸到這具細膩而又光滑的胴體上,明顯可以感覺到陌妍公主的身體如電觸般的顫抖起來,甚至那心臟劇烈的跳動聲,沐陽也是聽的一清二楚。

(社會要和諧,其中有些部分內容寫出來又刪了去,有些療傷部分只能由諸位自行腦補了!)

天色漸亮,一層淡淡的紅色瘴霧瀰漫在血瘴谷的半空中,此時的陌妍公主已經穿戴齊整,體內的餘毒也被沐陽盡數逼了出去,一切恢復了正常。

「你保重身體!」隨著禁制護罩的開啟,沐陽從其中緩步走了出來,雖然口中如是說,但眼睛早已經心虛的瞥到了一旁。

「嗯!」陌妍公主輕輕的點了點頭,縴手一招,地面上的八塊陣符收入到了手中,扭頭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看著陌妍公主的背影,沐陽的臉龐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隨即向這片似廢棄園林的深處行去。

「等等!」就在沐陽剛剛走出數步之後,身後傳來陌妍公主的聲音。

停下腳步,沐陽轉過身形略有些心虛的說道:「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喏!這個留給你護身!」說話間,一幅不知由什麼凶獸皮革製成的捲軸落在沐陽的手中,隨即陌妍公主又惡狠狠的說道:「夜裡的事,不許和任何人說起!」

話音落下,粉紅通紅,逃似的向遠處掠去。

沐陽有些疑惑的展開手中的捲軸,立即認出這副捲軸是一張符陣,只要將玄力注入其中,這張符陣便可以化成一道符陣,將對方束縛起來。

收起捲軸,沐陽再次抬起頭,那陌妍公主早已消失在紅色的霧瘴之中,隨即沐陽搖了搖頭向遠處走去。

目光向四周張望了一番,沐陽可以感覺出這個地方有一座如廢棄花園一般,然而卻可以感覺到這裡危機重重,樹枝上掛著數之不清的血紋蜂蜂巢,地面上劇毒的毒蛇、蠍子不時出現在草叢中,廢棄園林中,沐陽看到有數具猙獰的白骨倒在草叢中,白骨旁邊的草雜間還殘留著點點血跡,一個個足有拇指般大小的螞蟻正在白骨上噬咬著殘存的血肉。

噬人蟻,沐陽在北荒山脈中歷練自然識的這種凶蟻,想來地面上的這些骷髏,正是昨晚一起踏入到這片園林的幾位。

小心翼翼的穿過這片園林,沐陽才緩緩的鬆了口氣。隨即抬頭向前方看去,那股藥草香氣,是從前方散發出來的。

出現在沐陽眼前的,是一處佔地足有百畝方圓的水塘,水塘中的池水也是呈淡紅之色,在水塘的中間,有一個方圓百十米的小島,那淡淡的葯香正是從小島上散發出來。

沐陽的眼底湧出一抹喜意,腳掌重重的踏在地面上,身體如同輕盈的飛燕般一掠而起,足尖輕點塘中水面,在向小島上暴掠而去。

「吼······」

就在沐陽的腳面剛剛踏在小島上的時候,一道黑影攪動著血色的塘水一躍而起,口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怪吼,張開血盆大口,向沐陽重重的撲來,隨之一股凶威在水塘的上方彌散開來。

原本滿心儘是歡喜的沐陽,聽到這聲怪吼感受到那隨之而來凶威時,面容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起來,此刻容不得猶豫,忙縱起身形高高的躍起,避開這凶獸的巨口,足踏水面掠到了岸邊。

「撲嗵」一聲,那頭怪物一撲落空,又落入了水塘中,血色巨浪衝天而起,旋即又猙獰著在水面上露出了頭顱,血紅的瞳也中露著凶芒,緊緊的盯著岸上的沐陽,向岸邊遊了過來。

躲過凶獸突襲,沐陽的心臟狂跳個不停,把目光投向塘中,不禁瞳孔微縮起來,

「嘶!」

水中的那頭凶獸揚著頭顱吐著長長的舌信,扭動著長長的身體在水中做S形遊動著,沐陽當下認了出來,這是一頭長達十數丈的鐵甲鱷蟒,通體上下生滿了堅硬的黑色鱗甲,特別鐵甲鱷蟒的頭頂的甲質尤為堅硬,與傳說中的蛟龍有幾分相似,撞在人體之上,難免不會骨斷筋折,尤其是那一張與鱷魚有幾分相似巨口,口中的獠牙更是鋒利無比,便是一頭野牛在在一口之下,也會斷成兩段。

「噗!」

破空聲響起,當那鐵甲鱷蟒距離沐陽還有十數米外張開巨口,一道粘稠的血色水柱對著沐陽的身形噴吐而而,散發著一股極為腥臭的氣息。

看到這道赤色水柱向自己襲來,沐陽身形一閃,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下一刻,那道紅色的水柱透過殘影,落在了地面之上,瞬間地面上被砸出一個大坑,那水柱也化成滿天的紅色雨點,落在了地面之上。

嗞······

隨著赤紅色水滴的落下,地面上的草木是凡沾染了一點,便響起了一陣腐蝕的聲響,顯然這道赤色水柱除了擁有一定的力道外,還有著極為濃烈的腐蝕力量。

三級中期凶獸,具有腐蝕力的毒液攻擊、利齒、還有那一身堅韌的鱗甲,這樣的實力足可以與三級後期凶獸一較高下,特別是那變態的防禦,便是玄真後期的強者,也未必能破的開,沐陽在心中給這頭鐵甲鱗蟒下了一個十分中肯的評介。

以自己的實力,對上這頭鱗甲蟒根本沒有任何勝算,沐陽眯了眯眼睛,把手伸向空間斑指,隨之一柄湛藍色的長劍出現在了手中。

兩次攻擊落空,徹底激起了鐵甲鱷蟒的凶性,鐵甲鱷蟒游到了水塘邊,一雙猩紅的眼睛盯著岸上這個渺小的人類,吐著猩紅的蟒信鎖定了沐陽所在的位置,須臾間瘋狂的暴|動了起來,只是鐵甲鱷蟒巨大的身體向前一躍,下一刻水塘中掀起衝天的巨浪,巨大的蟒尾帶著極為凌厲的氣勢,重重的向沐陽的身體掃了過來。

給讀者的話:

求收藏,您的支持就是我的動力!拜謝! 鐵甲鱷蟒果然是凶暴異常,巨大的蟒尾掀起衝天的巨浪,那厚重的力道,劃破空氣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的掃向岸上的沐陽。

感覺到鐵甲鱷蟒狂暴的攻勢,沐陽雙腳重重的跺在了地面,只留下一道虛影,身形向後暴掠而去。

咔嚓!

嘭!

就聽沐陽剛才所站立的地方,響起一陣摧枯拉朽般的聲響,在蟒尾的橫掃之下,地面上一片狼藉,高大的樹木被攔腰掃斷,化成木屑漫天飛舞,那些花花草草更是化成了齏塵。


沐陽的面色變的極其難看,雖說常在北荒山脈中歷練,但像鐵甲鱷蟒這樣的凶獸倒也是頭一次見識到。


又是一擊不中,此時的鐵甲鱷蟒已然遊走到了陸地上,醜陋的頭顱高高揚起,一雙猩紅的眼睛盯著沐陽,張開儘是利齒的巨口,腥臭的粘涎從嘴角滴落了下來,腐蝕地面上的花草噝噝做響。旋即暴吼了一聲,沖著沐陽的身體兇狠的咬了過來。

握緊手中湛藍色的上品玄兵,沐陽一雙眼眸陰沉無比,手中這柄長劍雖說是上品玄兵,但自從得到手中后,在血瘴谷中所發生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自己根本沒有時間來細細的端詳,甚至這柄上品玄兵的名字,自己也不清楚。雖說是上品玄兵,但如何將這柄上品玄兵的力量激發到極致,沐陽的心中也不是大清楚。

目光閃爍,就在鐵甲鱷蟒暴掠而起的瞬間,沐陽握著手中的上品玄兵,一股極為精淬的玄力自丹田洶湧而出,順著手臂注入到上品玄兵之中,隨即雙腳重重的跺在地面上,沐陽的身體暴掠在半空中,躲過了鐵甲鱷蟒的吞噬。

就在沐陽躍起在半空中瞬間,手中湛藍色長劍劍身上的光暈立即光華氤氳了起來,明顯較之前明亮了許多,隨即一股極為強悍的波動從長劍內擴散開來,帶著凶威隨著沐陽躍起的身形,化成一道藍色的光弧,有如夜空中的流星一般眩目。

以一種極為驚人的速度撕裂了空氣,迎著鐵甲鱷蟒重重的斬了過去,就在須臾間,沐陽的力量在這件上品玄兵的加持下,狂漲了一個層次。

又是一口落空,鐵甲鱷蟒再次高高抬起那醜陋的頭顱,感覺到沐陽身上暴漲的力量,更加激起了鐵甲鱷蟒的凶性,將口一張,一股猩紅的毒涎噴吐而來。

毒涎的厲害沐陽心中一清二楚,手中的上品玄兵猛然間橫掃過來,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渦漩隨之暴起,生生的將這股毒涎掃到了一旁。

半空中沐陽再次揮起手中湛藍色的長劍,重重的向蟒頭劈斬了下來,這一劍有如長虹貫日一般,帶著無比狂暴的力道。

「吼······」

鐵甲鱷蟒的怒吼聲衝天而起,身體雖然龐大但卻無比靈敏,張口向沐陽撕咬了過去。

當!

躲過鐵甲鱷蟒的利齒,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響隨著狂暴的勁風四下擴散出來,沐陽手中的上品玄兵重重的斬落在鐵甲鱷蟒的頭頂的硬甲之上,旋即爆起了一片火花,那劇烈的反震力道讓沐陽的手臂都有些酥麻起來。

「果然好強!」

借著撞擊的反震力,沐陽的身形借勢向後退去,落在了地面上,重新審視著這頭凶獸。沐陽眼底的神色越發的凝重。

「噝噝······」

高高的昂起頭顱,鐵甲鱷蟒噴吐著長長的蟒信,一雙血眸緊緊的盯著沐陽,瞳孔中竟然閃爍出赤紅的凶芒。

一人一蟒彼此對恃著。

雙眼微眯,片刻后沐陽輕輕揚起了左手,一陣玄力波動中,沐陽左手間一連串的魂紋閃爍著玄芒暴掠了出來,片刻后化成一頭兩米多高的熊形魂紋光幕,立在沐陽的身前,一股凶威同時也瀰漫了開來。

看到這道熊形光幕,鐵甲鱷蟒吐了吐蟒信,那對血色的瞳孔中,居然人性化的閃爍出些許的不屑。


沐陽的魂紋術還沒有達到三級,雖說體內的玄力遠比同階深厚,但畢竟受制於魂紋術的限制,而且魂紋融入的只是二級凶獸的獸魂,熊形魂紋光幕的凶威距離三級凶獸,還有不少距離,更不要說這頭鐵甲鱷蟒原本就是三級中期凶獸,已然生出不弱的靈智,瞳孔中的不屑也在情理之中。

「去!」

下一刻,沐陽一揚手臂,口中猛喝了一聲,只見巨大的熊形光幕暴掠起身形,一躍而起掠到了半空之中,撲向鐵甲鱷蟒。

「吼······」

鐵甲鱷蟒狂吼了一聲,瞬間張開了血盆大口,向熊形光幕撲咬了過去。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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