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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寒或許根本就沒有去想他接下來將要面對的事情?看在那個地洞,還有平白無緣無故消失的母女,此時在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揭開事情的真相,也以最快的速度將那對母女的醜惡嘴臉公諸於眾。

可是,誰又會想到,當真相終於擺在他的眼前,他們看到的,竟然會是那麼可怖而又恐懼的一幕呢?

「啊……」

第一聲慘絕人寰的驚叫,是一名被蜂擁而至的花斑蛇鑽入鼻孔里的御林軍發出拉來的。

那叫聲之凄厲啊,幾乎是在瞬間便將所有人都嚇軟了雙膝。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底下,那些洶湧得連石壁都看不清的黑色猙獰之物,根本就是看到他們就好似飢餓的狼群,突然看到了美味可口的羔羊一樣,瘋一般的朝眾人咬了過來。

於是瞬間,耳邊只聽到不斷的慘叫聲迭起,沒多久,帶進來的幾十名御林軍便倒下去一大半了。

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些人倒下去之後,很快,鑽進他們體內的花斑蛇,便以秒速又在他們身體里開始繁殖出新的小蛇,不過短短片刻間,呈現在眾人眼前的同伴,便儼然成了一個繁殖機器一樣,雙眼只看到那人劇烈扭曲抽搐后,大塊大塊的血肉被吞噬,等再次展現在大家眼前的,便只剩下一副森森白骨,還有就是那些從他們腹腔里爬出來的小蛇了。

這太可怕了,太噁心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一幕的御林軍們,終於崩潰了,眼看那些花斑蛇像藤蔓一樣瘋狂的爬了上來,他們驚慌失措下,抽出自己的鋼刀就朝那些蛇砍了下去,可是極度崩潰下,卻往往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肢體也給砍掉了,於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后,換回來的,便是下一具屍體的快速繁殖……

裴鈺寒也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不過因為顧及身後殷離離的安危,他一直沒出手,直到看到整個密道內都變成了一個被毒蛇瘋狂吞噬的屠宰場,他那雙眼睛里的血紅,終於像堆積了許久熊熊燃燒的火光一般,爆發了:「那兩個賤人!你們都給我讓開!」 一聲厲喝,手中藍光就如黃河之水迅猛而出,不過片刻,那些被花斑蛇逼到無處可逃的御林軍們便只聽到一聲高亢的龍吟聲后,抬頭看去,密道上空,一條張牙舞爪的巨大青龍幻獸,就好似從天而來的神獸一樣,轉眼便張開血盆大嘴朝著底下的那些花斑蛇用力吸了過來。

不好,要出事了——

眼看那些花斑蛇就要全部被青龍幻獸吸食乾淨,殷離離想到自己上次讓麒麟幻獸吃掉地魔三伏獸元身的事情,頓時驚到什麼也顧不得了,奔到裴鈺寒身邊就大喝了一聲:「殿下,那些蛇不能吸食,會毀了你的青龍幻獸的!」

裴鈺寒此時正操控著自己的幻獸呢,突然聽到這麼一聲厲喝,手指一握,那道綠光立刻撤退了幾分:「什麼意思?」

「你沒看到么?這些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蛇,它們剛才殺了那些御林軍后,轉眼就在在御林軍體內肆意的繁殖,要是被青龍幻獸給吃了,那青龍幻獸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殷離離差點就說出事情的真相,好在,緊要關頭,她剎住了車,隨後,找了這麼一個理由出來。

可就算是這樣的理由,也足以讓裴鈺寒清醒了,想起剛才那恐怖的一幕,他目光一凜,伸手便將自己那隻離花斑蛇僅僅只是一紙之隔的青龍獸給召了回來。

「你的意思是……那些花斑蛇根本就不是普通蛇?」

「對,所以我們千萬要小心。」殷離離沒隱瞞花斑蛇的厲害,走過去,拾起一把劍便將地上密密麻麻的花斑蛇挑了開來。

如果能用生化力就好了,能用生化力,她便只需散出腐朽力,這些花斑蛇便會跟上次一樣,轉眼就在她的面前化為灰燼的。

不過所幸的是,經過裴鈺寒的青龍幻獸那麼一嚇后,這些花斑蛇也沒有剛才那麼猖狂了,一直在洞口邊徘徊。

殷離離見狀,連忙讓剩下的御林軍們將被咬傷的人抬了回來。

按理說,被這些花斑蛇咬傷后,是很快就會變成它們的繁殖宿主的,可是很奇怪,這一次,除了最開始的猛烈進攻后,這些被咬傷的人,居然還活了下來,沒有變成屍體。於是殷離離斷定,這些花斑蛇,一定是後期孵化出來的,而後期孵化出來的,正是鄭麗如狗急跳牆下隨便抓來的宮女,是而,孵化出來的花斑蛇才會那麼弱。

想明白過來后,當即,她讓人把這些御林軍先安置了下來,隨後開始重新審視面前的局面,卻見經過那麼一場慘絕人寰的人蛇大戰後,不管是御林軍還是花斑蛇,都損失比較慘重,而密道內,更是除了十幾具森森白骨外,遍地鋪滿了斷成數截的蛇身蛇頭,一眼望去,很是觸目驚心讓人作嘔。

「殿下,看來這個底下就是真正的秘密所在了,我們還要進去么?」到了這個時候,躲是躲不掉的了,既然這樣,倒不如放手一搏?

裴鈺寒也正有此意,看到盤踞在洞口邊的花斑蛇還在虎視端端的盯著眾人,他一怒之下,揚起手中的青龍力便朝它們射了過去! 青龍力一出,剛剛才被青龍幻獸驚嚇到的花斑蛇,又那裡敢再反抗?不過片刻間,一片嘶嘶聲過後,剛才還盤踞在洞口的群蛇,立刻消失的乾乾淨淨無影無蹤了。

殷離離看到,跨過那片狼藉便來到了洞口邊……

既然從這個洞口裡湧出的是花斑蛇,那底下,應該就是那天她闖進去后的萬蛇窟,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地宮居然還分成了上下兩層,而眼下他們站著的,正是上層。

「殿下,底下是蛇窟,如果我們要下去的話,恐怕的想個辦法先把那些蛇引開了。」

裴鈺寒也跟了過來,待看到底下足足有三丈來高的下方,全部都是蠕動的黑色爬行之物時,他的面色也凝重到了極點:「淳安,你就不用去了,這底下也不知道是什麼兇險之地,如果真發生了什麼事?我怕到時候會無暇分身來照顧你。」

沒想到,這男人在審視下方片刻后,首先想到的,還是她的安危。

殷離離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底下是什麼情況,她比誰都清楚,也許那黑水池中的地魔三伏獸沒有當初她進來時的強悍兇猛,但是鄭麗如母女的突然不見,她不能不懷疑這兩者之間的勾結,如果說那個賤人真的和它人/獸合一,那區區一個裴鈺寒,絕對是抵擋不過的。

於是她抿了抿唇,抬起頭,望著這精心呵護了她十年的男子明媚一笑:「哥哥難道忘了么?哥哥在哪,淳安,便也會在哪的。」

裴鈺寒猛的怔住!

裴鈺寒在那裡,裴淳安便也會在那裡……

突然間,他望著那一雙慧黠而又靈動的黝黑眼眸便笑了:「沒錯,哥哥在那,淳安也在那,那麼裴淳安,記住拉緊哥哥的手了。」

話音未落,男子那一雙溫熱而又寬厚的手掌,已是再度牽住了少女那一雙小小的柔荑,而他眼中望著她的寵溺和歡喜,就算是隱身在暗處的藍翎帝君看了,都不由得怔了怔……

卧槽,這是什麼節奏?難道鳳襲月那廝還沒娶就要被戴綠帽子了?

他就這麼一驚悚吧,洞口便,一男一女已經相互手牽著手儼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跳下去了……

格老子滴,這所謂的人類太子,這般明目張胆的勾搭他家死鳳凰的未婚妻,他是不是的替那隻死鳳凰重振一下男人的威嚴啊?要不然鳳凰回來了,得知他沒有看好這女人,豈不是要剝了他的皮?


一想到那隻死鳳凰冷颼颼的刀子眼,他一哆嗦,也跟著就飄下去了……

而底下,完全不知道背後已經被人盯梢的殷離離和裴鈺寒兩人,卻是一跳下來之後,立刻施展頂級輕功越過了底下那個萬蛇窟。

一切就如殷離離所料,這底下的結構,正是那天她進入地宮的真面目,萬蛇窟、黑水池、金色大廳、還有大廳上那本雕龍畫鳳完全用純金打造的龍椅,一切,熟悉的讓她以為自己還是在那天晚上。

不過很快,當她轉過身,看到後面蛇窟中還沒來及完全被吞噬的宮女屍骸時,她的臉色立刻變得非常的難看起來:「原來那些宮女真的是遭到了她的毒手。」

裴鈺寒也看到了這一幕,一見,眼中的冷芒頓時覆蓋了他整個眸底:「她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越過了萬蛇窟,前方便是藏匿地魔三伏獸的黑水池了,殷離離站在那裡,望著底下此時一片寧靜的水面,雙眸目光沉靜的就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剎那。

裴鈺寒卻是不知,見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還以為是太高了不敢下去,於是過來拉住了她:「走,我帶你下去。」

說完,將她手腕一握,提氣便要跳下去。

殷離離一見,條件反射般的就拉住了他:「等等!」

「什麼?」

「你沒看到么?那水池中好似不對勁。」殷離離當然不會告訴他這黑水池中的真相,要知道她說了后,他肯定就生疑了。

好在,裴鈺寒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留意那些,聽到說不對勁,當即,他的目光朝下方一片平靜的水池望了過去。

不對勁?

是那裡不對勁?是因為它的水是黑色的么?還是因為說這水池藏在地宮中出現的太詭異?

一時間,這個心思從來就是十分縝密的男人,腦子念頭閃過無數,直到最後,他的目光鎖定在下方一條剛爬出來的花斑蛇身上,殷離離這才聽到他鬆了一口氣:「你是懷疑這些蛇都是從這裡面出來的么?」

這個自然是原因之一……

殷離離抿了抿唇,努力將這人的思維往她的方向引:「這些蛇這麼詭異,如果真是從黑水池中出來的,那你說……這黑水池下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此言一出,不單是裴鈺寒愣住了,就連隨後跟來的幾名身手不錯的林煥等御林軍,也恍如被人當頭一聲棒喝:「殿下,卑職覺得長公主說的極其有理,那些花斑蛇竟然能以人體血肉為繁殖之地,可見它的詭異和不同尋常,如果底下黑水池真的就是花斑蛇的發源地,那看來我們真的是要小心了。」

孺子可教也……

殷離離見眾人的注意力成功被她轉移到了這黑水池上面,當即不在說什麼了,只等身邊的男人拿主意。

果然,裴鈺寒被這麼一牽引后,全部心思立刻落在了底下那方還是一片平靜的水面上:「林煥,你帶幾人把這些死屍拋下去看看。」

「是,殿下!」

林煥答應一聲,轉身便帶著那幾名跟下來的御林軍們,從蛇窟里把那些還沒被花斑蛇完全啃食乾淨的宮女屍體挑著扔到了黑水池裡面。

「啪!」

宮女的屍首其實不大,但是因為距離太高的緣故,那幾具殘屍被丟下去之後,立刻,剛剛還是一片安寧的水面,濺起了巨大的水花,而隨著那些水花的涌動,裡面,數以萬計的花斑蛇,就好似井噴一樣,從裡面嘩啦一下全涌了出來。

果然是有鬼!

眾人看到這噁心恐怖的一幕,皆是後退了數步,就連裴鈺寒,殷離離被他握住的那隻手腕,都感覺到了那幾個手指力度的加深。

可是,這才開始呢,他們現在只看到了這些井噴的花斑蛇就怕成這樣了,這要是那地魔三伏獸從裡面出來了,那他們還不得嚇死?

眼看著底下的洶湧越來越劇,殷離離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便拉著裴鈺寒迅速朝前方飛了過去:「不好,裡面有變動,快到金色大廳那裡!」 金色大廳,那是殷離離上次和地魔三伏獸惡鬥時,鄭麗如待過的地方,而那個地方,根據殷離離的觀察,恰恰就是身形無比龐大的三伏獸夠不著的地方。

所以,這個時候殷離離才會眾人朝那邊掠去的。

可是,被徹底驚擾到的三伏獸又豈是他們想避就能避的了的,只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野獸嘶吼,身後,那一隻騰空而出的巨大猛獸,就好似火山爆發湧出的岩漿一樣,鋒利的手臂一抓,立刻,後面還來不及掠至金色打廳的幾名御林軍,便被它如老鷹抓小雞一般抓到了爪中。

「救命啊,殿下救命——」

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僥倖逃得一條性命的眾人才終於得以見到這東西的真面目。

可是,這一見之下,眾人又皆是魂飛魄散面如紙白——

卻見這披滿了黑色鱗甲的蛇形怪物身上,又掛滿了無數顆剛剛才冒出來的肉色三角小腦袋,不過,因為這些腦袋是剛新長出的緣故,眼睛還沒有打開,此時就這麼一看,還真的像極了千足蜈蚣。

但是,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之前在地宮見到的雙頭怪物,因為那天晚上被殷離離砍掉了一顆后,這個時候,它的另外一顆腦袋,竟然被一顆妖嬈萬分的女人頭顱給取代了,而這顆腦袋,眾人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被她震懾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依舊還是那精緻的眉眼,也依舊還是那入骨妖魅的風情,可是偏偏,這樣美麗妖嬈的頭顱下,全是遍布猙獰的蛇形獸身,而此時,她正媚笑著看著與她並列的那顆噁心醜陋的腦袋,並且時不時送上自己的香唇,讓那顆腦袋裡的舌頭伸進來攪騰一番!

殷離離突然捂著了自己的嘴巴劇烈嘔吐了起來……

早料到了那女人是不會放棄這隻怪物,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為了讓它復活,竟然將自己和它合為了一體,而此時,大概就是真正達到了她想要的人/獸合一吧?

裴鈺寒也沒想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會是這麼噁心恐怖的一幕,眼看那怪物身上的一人一獸兩隻頭顱正交纏,他又驚又駭下,指著那隻人頭便厲喝一聲:「鄭麗如,你身為天雲皇后,你怎可……怎可……」

裴鈺寒是個極重禮儀休養的人,雖然他的脾氣不太好,但在宮中,他很少用粗暴之詞罵過人,所以,這個時候他雖然憤怒交加,但一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合適的詞來罵那個喪心病狂的女人。

殷離離看到,惡寒之下忙不迭的補了一句:「滅絕人性禽獸不如!」

一句話落下,那邊三伏獸身上,噁心他媽噁心到極點的女人,總算冷冷的低下了頭來:「滅絕人性禽獸不如?哈哈哈哈……這兩個字不錯,我喜歡,不過,現在來形容我還不夠,我還沒有屠盡這皇宮裡的人,還沒有坐擁天下呢,怎麼能叫做滅絕人性禽獸不如呢?哈哈哈哈……」

話沒說完,又是一聲尖銳而又癲狂的長笑。 裴鈺寒氣到整張俊顏都變成了青白色,眼看這人不****不獸的怪物還在那裡忘情的狂笑,終於,他眸中殺機一閃,盪出掌心裡的青龍力便走了出去:「賤人,就憑你也想屠盡我天雲皇宮,你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話未落,人已隨著那道水綠光芒快如閃電的朝這噁心的玩意殺了過去。

殷離離在後面看到,頓時急的臉色大變——

這熊孩子,怎麼就這麼著急?難道他就不知道這東西不是那麼好惹的么?

一個念頭還沒落完呢,頭頂上方,兩聲沉悶的砰然大響已經盪開,抬頭看時,卻正是裴鈺寒手中的青龍珠擊到地魔三伏獸手臂上后,被反彈回來發出的聲音。

殷離離一見,大驚之下,剛要叫他回來,可就在這時,獸身上的鄭麗如看到青龍珠被反彈后驟然迸裂發出來的綠色光芒,眼睛一亮,突然指著它便狂叫了一聲:「三伏獸,是青龍珠啊,我怎麼就忘了呢?裴鈺寒是青龍獸元擁有者,快,你快殺了他,只要吃了他,你受損的元身馬上就能長出來了!」

語氣之激動高亢,就好似飢餓了許久的餓狼,突然看見了美味可口的食物一樣,眼中的貪婪,幾乎是讓殷離離看了一眼,臉上的血液便褪了個乾乾淨淨。

是了,她怎麼就忘了呢?這女人之前一心想要得到擁有著貔貅獸元的慕容月身軀,目地就是為了讓她的地魔三伏獸分化成功,可現在事情暴露,慕容月的身軀眼看是得不到了,而這個時候她的三伏獸又數度受到重創,正是急需補充元氣的時候,那麼這個時候裴鈺寒的出現,無疑就是送上門的美餐了。

殷離離想明白這一切,終於不顧一切朝上面還絲毫不知情的男人撕心裂肺的大喊了起來:「裴鈺寒,你給我下來!」

裴鈺寒——


十年間,這三個字她從來沒有當著他的面叫過,一來是因為他的身份根本就不允許她這麼叫,而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打從心裡她便尊敬這個男人,因為他的呵護,也因為他給她的這十年平靜生活。

可是現在,她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那個女人手中,更不能看著這醜陋的東西再度得逞!

於是,喊聲未落,她的身形也不顧一切的從地面騰空而起朝上方擋了過去。

裴鈺寒卻不知自己已經成為了對方的目標,眼看自己的青龍珠被彈開,他一怒之下竟然全身真力一提,打開脈門便將體內的青龍幻獸召喚了出來:「青龍獸,殺了他們!」

十年的修鍊,如果說當初那顆青龍獸元是因為殷離離的幫助才得來的話,那麼十年後,這個堅韌的男子,已經完全讓獸元里的青龍圖騰臣服於他,而此時,只要他一個眼神,從他體內騰空而出的青龍猛獸,便立刻揮舞著巨大的龍爪狠狠的朝對面的地魔三伏獸撲了過去。

鄭麗如看到這一幕,笑的是愈發的瘋狂了:「看到沒有?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三伏獸,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眼中凶光一閃,那獸身上的左翼獸臂,竟是突然幻化出她的本身舉著一把血紅的劍刃便朝著底下的裴鈺寒狠狠的殺了過來! 裴鈺寒此時正駕馭自己的幻獸和地魔三伏獸惡鬥呢,又那裡有精力來應付後面的殺機,眼看背後就要受伏,千鈞一髮之際,殷離離從底下迅疾而來,不等撲過來的鄭麗如看清楚,她揚起手中的生化刃便朝她擋了過去。

既然不能動用麒麟力,那好,她就用生化力,即使傷了,頂多也就是那張生化網,不會再傷到自己的麒麟獸的。


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生化刃才一出,在她的胸口,竟然還是感覺到了那陣如撕裂般的劇痛,而這股劇痛,伴隨著她力度的加深,到最後,等她終於掠至那個女人面前時,額頭上,幾乎已經全是冷汗涔涔。

「怎麼?裴淳安,你也想送死?」看著那個不顧一切擋在自己面前的粉衣少女,鄭麗如眼中全是不屑的冷笑。

殷離離體內劇痛難忍,但是看到那抹冷嘲,她還是拿起手中的生化刃就如當日一樣冷冷的指向了她:「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鄭麗如一愣,腦中,就好似有種熟悉的東西一閃而過般……

可是,那樣的熟悉還沒容她抓住,前面,那高舉著冰藍薄刃的少女,就宛如剛出鞘的寶劍一般,朝著她的雙眼便快如閃電的刺了過來。

這小賤人,居然如此狠毒!

鄭麗如一見,只得迅速收回自己的心神,閃身一躲,有驚無險避開了對方來勢洶洶的劍刃……

本來,這只是很簡單的招式,就比如她鄭麗如,如果拿劍刃去攻擊敵人,一般採取的也是直取對方命門的方式,絲毫不會去想,再用別的方式去攻擊對方,所以,這個時候她避開了對方來勢洶洶的一招后,習慣性的便進入了下一個招式。

可是,讓她怎麼也不想到的是,眼前的少女,就像是個異類一樣,一招未落,她手中那柄本來只取她雙眼的冰藍薄刃,在被她避開后,竟然不等撤回便直接在半空中幻化成五把鋒利小刃狠狠的再度攻向了她的身體五大要穴!

好一個生性狠辣的小賤人!

鄭麗如臉色劇變,迅速後退,她想要再度避開這凌厲的一招,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對面的少女又豈是她想避就能避的,一聲清吒,不但是五把生化刃,就連她全身籠罩而來的那些黑水都被她在瞬間凝聚成了氣刃,轉眼便鋪天蓋地的朝著她的頭頂射了過來。

怎麼會這樣?

區區一個火蛇武者,內力怎麼會這般強大?

看到如細雨棉針一般朝自己射來的黑刃,後知後覺的鄭麗如終於反應了過來,可是,這樣的反應已經太遲,不過瞬間,全身一陣劇痛,低頭看時,細細密密的黑刃連著那五把生化刃,已經如離弦的箭般,從她的身上狠狠的穿了過去……

「啊……」

這下,不單是鄭麗如從半空中墜了下去,就連那邊正和地魔三伏獸惡鬥的裴鈺寒見了,都震驚到連自己該做什麼都忘了,一雙眼睛,只目瞪口呆的看在那個半跪在上空的粉衣少女,再也沒了反應! 他的妹妹,不是只是火蛇武者么?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厲害了?

還有她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怎麼可以輕而易舉的穿透鄭麗如的幻身?那幻身,不是只有神兵利器才能夠傷到的么?

說不出裴鈺寒到底是有多震驚?但是不能否認的是,這一刻, 美女總裁的貼身護衛 ,這目光里,不再是單純的呵護和寵溺,也不再是濃濃的擔憂和顧慮,有的,只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疑惑,還有那種如石化般的震驚。

殷離離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早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必會引起他的懷疑,可是當她真的看到了他眼裡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她還是覺得很不舒服,而這樣的不舒服,更是讓她胸口一直翻騰的氣血再也控制不住,一張嘴,一口殷紅立刻從嘴裡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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