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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一戰,秦陸威名遠播,連遠在南方蠻荒的鐘無豔也知道了。

秦陸點了點頭,他決心做個和事老:“嫂嫂過獎了。我與金兄一見如故,籌資開辦了兵器坊、酒坊、錢莊當鋪等一系列的產業。這些年金兄一心撲在事業上,不過他心裏還是時常記掛着嫂嫂。”

“當真?”鍾無豔驚喜道。

“千真萬確!我這哥哥一直唸叨家有賢妻,以金大哥的才學和品貌不知道有多掃媒婆踏破門檻,不過我哥哥始終不予理睬,只因爲心裏有嫂嫂你啊- – -”

秦陸這番胡謅說的天花亂墜,在場衆人一起石化。

金胖子的臉接連變幻數種顏色,他恨不得一把將秦陸撕碎了。

“秦兄弟- – 你– -不愧是兄弟!”金胖子欲哭無淚。

“小寶,難得你這麼掛念我,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鍾無豔興奮的一把抓起金胖子,將他扛在肩上,破門而去。

去得遠了,夏侯芳忍不住放聲大笑。

如此彪悍的婆娘,想起來都令人毛骨悚然。

秦陸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的目光落到夏侯依然身上,一個古怪的念頭浮上腦海:如果自己是金胖子– -那- –天啊,這太可怕了!

夏侯芳笑過了,靜靜的望着秦陸,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秦陸看了看滿地狼藉,大手一揮道:“這些都算在我的賬上!”

“秦陸,你比那胖子爽快多了。”夏侯芳很是滿意,她望着自己的小妹,欲言又止。

夏侯依然鼓起勇氣道:“秦陸,宗派紛爭不斷,南唐蠢蠢欲動,我看這天下遲早要陷入動盪之中,我想助你一臂之力!”

夏侯依然那點小兒女心思,秦陸自然明白。

近水樓臺先得月,夏侯依然這麼做也不過是想多留在秦陸身邊。

三年之約轉瞬即過,若是還不能獲得秦郎眷顧,只怕一腔情意付之東流。

一時間,夏侯家的六位大姐也緊張起來,她們知道若是秦陸不願,自家也不能勉強。

秦陸長嘆一聲道:“依然,從即日起,你搬到我府中吧,有些事情也需要人打理!”

輕輕一句話,卻如春風吹散滿天陰霾,夏侯依然甜甜一笑,無限嬌羞。

當然夏侯依然的幫助也不僅僅是打理內院,她於次日帶來了三百名玄甲軍士。

玄甲騎兵是北漢皇朝最精銳的部隊,對於武侯來講,可以擁有不超過五百名的玄甲軍士,這些都是武侯的私人武裝。

有了這三百玄甲軍士,秦陸實力大增,他將自己訓練的八百死士,連同夫子派遣的玄天甲士編入一道,訓練最爲精銳的軍團。

不過這當中也有一件令秦陸頭疼的事情。

寒雪衣在府邸落成當日就已經入府,夏侯依然進府也只能祕密從事,可是以寒雪衣的謹慎,好似已經有所察覺。

好在寒雪衣行蹤不定,數月都不在府邸中,避免了一場紛爭,秦陸也就將懸着的心暫且放下,全力閉關練功。

上京城,勤政殿。

巍峨的宮闕上,紫氣繚繞,人皇劉豫端坐大殿中央。

一干文臣武將分列兩旁,面容整肅,神情凝重。

南唐人皇李雄夜襲上京城,這是對北漢**裸的挑釁,人皇劉豫極度震怒。

皇者一怒,流血漂櫓。

人皇劉豫對南唐用兵只是遲早的事情。

這次大殿議事,就是看看朝中重臣的態度。

“溫若望,身爲宰相,你覺得該如何應對?”

溫若望出班道:“以微臣之見,還不宜和南唐動刀兵。”

中央那團紫氣繚繞,兩道利刃般的目光射在溫若望的身上。

這目光凌厲霸道,彷彿要將靈魂生生剝離出來,置於烈日的炙烤下。溫若望能夠從這目光中感受到極度的憤怒和失望。 “如何個不宜法?”人皇慍怒道。

溫若望挺起胸膛朗聲道:“眼下雖然和西突厥議和,可是突厥人虎狼心性難保不會變卦。更何況南疆蠻夷不服者衆和叛逆宗派勾結,貿然出兵只怕不能一戰全功!”

“哼!”人皇劉豫的怒火更甚,他的聲音如同雷霆響徹整個大殿:“腐儒,腐儒!那南唐已經欺凌到家門口,還抱着所謂的仁義閉門造車,這等腐儒只能敗壞朝堂!”

紫色的光芒一動,罡氣巨掌猛地拍下,溫若望登時成了肉醬。

玉階之下,鮮血滿地,濃烈的血腥氣瀰漫在朝堂上,每個人的心裏都如同壓上了一座巨山。

人皇出手,直接擊殺當朝宰相,這簡直是驚天奇聞。

要知道北漢自從開國以來,人皇對文臣一向優待,溫若望出身翰林,世代望族,身居相位已經三年,卻在今日被人皇劉豫當朝擊殺。

可見,出兵一事已經不再是可以討論的事情。

出兵是人皇的旨意,任何違逆聖意者,只有一條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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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的目光落到了兵部尚書劉尚合身上,劉尚合感應到比刀鋒更冷的目光,不由得將匍匐在地的身子趴得更低,頭幾乎碰觸到了地面。

“劉尚合,擡起頭來!”

劉尚合一驚,惶恐的望向龍椅上的人皇。

“劉尚合,出兵南唐你意下如何?”

溫若望的已經變成了一堆石塊,上面的蟒袍早就被血污沾染。宰相的死表明了人皇的決心,那就是北漢皇朝從今以後以武當國,主和派已經是明日黃花。

“陛下,臣無異意!”

“甚好!朕心甚安,糧秣一事由你籌措!”


此話一出,滿朝文臣更不敢有半個不字。個別心有不甘的都將目光望向柳東陽,柳東陽卻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入定模樣。

連東陽先生都不敢在這件事情上發表意見,看來文臣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果然,人皇劉豫再度開口道:“朕思慮再三,宰相一職從此廢棄,即日起中央設置內閣和六部,由閣老商議軍國大事,再稟告朕!”

說着,人皇劉豫有望欽點了閣員名單,柳東陽和司馬微雲都在其中。

一舉擊殺宰相,震懾百官。

新提拔的閣員自然惟命是從,何時出兵,如何出兵不過是人皇劉豫的一句話。

根據神機武王凌若峯的意見,人皇決定派遣一名使者結好西突厥,同時命令武安侯霍同山率領大軍徵繳南方的蠻夷。


派誰出使呢?這成了各方勢力爭論的話題。

出使西域風險極大,各方勢力互相推諉,人皇劉豫沉默不語,實則洞若觀火。

“那出使西域比不得沙場上真刀真槍,需要智勇雙全之人,我北漢幅員萬里,戰將千員,難道就沒有一人替朕分憂?”

話音剛落,朝堂內響徹一個洪亮的聲音。

“啓稟陛下,末將願往!”

衆人循聲望去,一名年輕將領意氣風發,主動請纓,正是剛剛贏得武道大會魁首的秦陸。

勇武侯宇文烈的目光陰冷,還在爲秦陸擊傷宇文敵一事耿耿於懷。

出使西域是個苦差事,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主動跳火坑,老夫這就推你一把。

宇文烈拱手笑道:“秦陸曾經滅殺西突厥百萬大軍,又是武道大會魁首,此去西突厥必定能起到震懾作用,微臣願意力薦!”

“微臣也願保薦!”又是一名大將出班啓奏,卻是武安侯霍同山,他和宇文烈想到一塊兒去了。

“微臣也願意力保!”一名儒雅文臣出列,他的袖子上卻繡着武將特有的飛虎紋,他就是文淵侯。

人皇劉豫大手一揮道:“加封秦陸爲徵西督帥,出使西突厥!”

秦陸接過聖旨,昂首退出大殿。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這趟出使突厥絕對吉凶難料!”

“不錯,這個年輕人是在找火坑跳!”

一句句議論傳進耳朵,秦陸不爲所動,徑自回府收拾行裝。

次日清晨,秦陸率領唐門姐妹,與易出塵一道西出雁門關。

三月的大漠依然嚴寒刺骨,車隊一路行去,處處透着蒼涼。

唐夢華第一次來邊塞,對塞外風光很感興趣,一路上興奮不已,拉着秦陸問這問那。

一行人用了約莫三日,終於到達漠北王庭。

王庭內,浪頭軍旗高懸, 總裁的替身前妻

大王子伊力手按腰刀道:“這秦陸曾經設毒計滅殺我百萬大軍,這次出使西域我們一定要給他點顏色!”

二王子一向和大哥不和,反噬伊力的意見他都會反對到底:“不可,不可!我們已經和北漢結盟,羞辱來使勢必會惹怒劉豫。 我變成男胖子總裁後 ,還不能和北漢撕破面皮!”

阿巴汗的目光如同鷹隼,他望着最疼愛的女兒蒙娜道:“蒙娜,你意下如何?”

蒙娜的腦海浮現出秦陸英武的面容,她斟酌道:“南唐李雄夜襲上京城已經激怒了人皇劉豫,對南唐用兵不過是遲早的事情。我們只需要虛與委蛇即可,到時候南唐和北漢對決我等坐收漁翁之利!”

阿巴汗點頭道:“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策略。蒙娜,就由你和二位哥哥出面,接待來使!”

阿巴汗畢竟是一方雄主,自恃身份,蒙娜出面接待更爲合適。

秦陸,你竟然跑到西突厥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膽子!

蒙娜揮手道:“傳令下去,在郡主府設宴接待北漢使者一行!”

郡主府在大青山的南麓,那裏山巒起伏,猶如波濤。

美麗的野草隨風起伏,一羣羣牛羊悠閒的在藍天下吃草。

郡主府就是設置在山腳下的一座宏大的蒙古包。

蒙古包外面,星羅棋佈的分佈着一些稍小的蒙古包,一面面骷髏旗幟迎風飛舞,這是西突厥最爲精銳的骷髏狼騎,每一名騎士都是狂猛嗜血的千人斬。

“嗚嗚- – -”雄壯的號角聲響徹雲霄,彪悍的刀斧手在營帳外排成兩列,兵刃閃爍着陰冷的光芒。

肅殺冷厲的氣息迫人,肌膚猶如覆上了厚厚的寒霜。

蒙娜這是在給自己擺架子看,秦陸見慣了大陣仗,這點場面他哪會放在眼裏。

“咚、咚!”秦陸腳步猶如戰鼓衝擊着草地,殺氣混合着無形的音波轟擊,猶如重錘砸在刀斧手的心頭。

磅礴無匹的威壓懸掛在頭頂,這些武尊境界的千人斬高手也不禁變色。

“哈哈– -蒙娜郡主,故友秦陸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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