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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夏陽無可奈何:「好好,我知道了,到時候你哥我的實力夠了,自然會去斬了那個東邪。」

心中,許夏陽默默的對師父東邪道了聲歉。

「嘻嘻,我就知道哥對我最好了!」李澤雅笑顏展開。

說話間,兩人落在了一間酒樓屋頂上,正是方文博家的酒樓。

「到了,跟我來。」許夏陽出聲道,從屋頂上落下,躍進了一張開著的窗戶中。

李澤雅怎麼也是武徒上境的武者,這番動作難不住他,輕易的就跟在許夏陽身後從屋頂落在,然後中間躍進了窗戶里。

落入房間中,許夏陽便見到三個弟子已經各自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了。

許夏陽故意弄出了一些響動,警惕性最高的葉竹立即便醒了過來,待到發現是許夏陽后,揉了揉惺忪的雙眼開口道:「師尊,你回來了!」

「咦!」葉竹發現了陌生的李澤雅。

「這是神劍宗的大長老,你叫大長老就可以了。」許夏陽出聲將李澤雅安排好的身份道了出來。

「哦,大長老!」葉竹叫了一聲,好奇的目光望向還是夜行衣打扮的李澤雅。

「哥……咳咳,掌教師兄,這就是本門大弟子,葉竹是吧?」李澤雅拍了拍許夏陽的肩膀,開口道。

雖然暫時無法脫離天魔宗,但是保密措施提前做總是沒錯的,李澤雅便同意在外人面前稱呼許夏陽為掌教師兄,並且以神劍宗掌教為身份行動的時候,只以大長老來稱呼自己。

「是的大長老,我是葉竹!修習的是聖靈劍法!」說起來,葉竹才是跟隨許夏陽最久的,也是唯一一個知曉許夏陽真實身份的,不過葉竹雖然才九歲,但是人小鬼大,許夏陽對其放心的很。

李澤雅不知道聖靈劍法是什麼,許夏陽便開口解釋道:「本宗一共有三脈真傳劍法,分別是『聖靈劍法』、『無上劍道』、『無天劍境』,還有一門六脈神劍為宗門真傳必修絕技。」

李澤雅明白了許夏陽的意思,前三門劍法不是誰都可以修鍊的真傳劍法,六脈神劍則作為神劍宗的鎮派劍法,修鍊上不像前三門劍法那麼要求苛刻。

以後神劍宗出名了,六脈神劍會成為神劍宗的招牌武技。

而掌握三門真傳劍技的,則會成為神劍宗的中流砥柱。神劍宗的頂級戰力。 方文博和獨孤冬也在幾人的話語中醒了過來,在許夏陽的招呼下一一見過大長老。

這是自己哥哥的弟子,李澤雅自然是沒有了魔道弟子的兇狠,一一點頭回應露出笑顏,倒是讓三名弟子紛紛表示大長老好漂亮溫柔。

最後的尾音 見神劍宗目前的核心人員都齊了,許夏陽又開口道:「其實在三大劍技之上,神劍宗還留下一門天級武學,不過得你們掌握了三門劍技后,才能修習。」

三個弟子年紀尚小,不明白天級武學的含義,只是點頭表示明白了。

李澤雅則是瞪大了眼睛,天級武學?江湖上幾乎就沒見過天級武學的蹤跡了吧。

若不是自己的哥哥李澤言說的話,李澤雅絕對不會相信這話。

看來這個神劍宗的來歷很是不凡啊,李澤雅心想著。

「好了,今天各自去休息吧,明日我們就出發,尋找立派之地還有宗門所需之人才。」許夏陽出聲道。

方老給的這間房子大的很,完全容納的下幾人。

「掌教師兄,尋找山門屬於風水之學我不太懂,但你所說的藥師,我倒是有一個人選。」三個弟子重新上床睡覺,李澤雅忽然眨眨眼開口道。

「哦?你說來聽聽。」許夏陽出聲道。

李澤雅便緩緩道來。

李澤雅雖然只有二十歲,但是畢竟行走江湖的日子比許夏陽可長多了,對東部江湖的勢力劃分,奇人異事了解的比許夏陽也多多了。

李澤雅現在對許夏陽說的這個藥師,便是她無意間聽聞的一個人。

浩州中部,洪郡往北數百里靠近泗水鎮有一個叫青牛谷的地方,裡邊住著一個藥師,精通藥理,能夠煉製丹藥。

那次李澤雅的一位部下在泗水鎮受了重傷,當地的醫師不敢救治,於是便推薦了李澤雅前往青牛谷。

李澤雅心急火燎的趕到了青牛谷,然後便見到了一個留著兩撇鬍子的叫胡青牛的猥瑣老頭。

胡青牛雖然外表猥瑣,但的確精通藥理,配置幾副傷葯,然後根據李澤雅手下的體質以及現狀當場煉製了一枚傷治療傷勢的丹藥。

服下了丹藥后,李澤雅部下的情況很快就穩定了。

「雖然我沒見過他煉製玄黃丹,玄青丹之類的丹藥,但我覺得,只要材料配齊,他應該能煉製。」李澤雅回憶著胡青牛煉製丹藥時嫻熟的手法,開口道。

許夏陽摸了摸下巴,出聲道:「培育出能煉製丹藥的藥師可不容易,此人的來歷你可有猜測?」

「此人不過是一品武者修為,應該沒有什麼大來歷。」李澤雅開口道。

許夏陽思考了一番,開口道:「行,那麼明天我們就出發前往泗水鎮,對了,那間歸春樓是你們天魔宗的的產業吧?」

李澤雅聞言臉色一紅,開口道:「是的,不過我只負責來收銀子和消息,其它的一概不管!」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我當然知道了。」許夏陽輕笑道。

「我這麼突然離開了也不好,等我回去傳個信息。」談到桂春樓,李澤雅便想到了還等在那兒的背琴小侍女,想了想,出聲道。

「好,要不要我陪你去?」許夏陽有些不放心。

「沒事,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人。」李澤雅笑了笑,便翻身出了窗戶。

許夏陽見著李澤雅的身影消失在窗外,面具下的面孔不由得露出一個苦笑。

李澤雅一路飛馳,很快就到了歸春樓。

煙花之地,即使在大年夜也依舊熱鬧非凡,李澤雅用剛從哥哥那兒學來的手法,直接躍上樓頂,然後從窗戶落入自己的屋內。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屋內,背琴侍女沒有入睡,一直在等著,見到李澤雅回來,便急切的出聲道。

「小田,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我會修書一封,桂春樓的收入還有收集到的消息你得替我傳回宗門。」李澤雅單刀直入的開口道。

「啊?小姐,出了什麼事嗎?」小田驚詫的問道。

「嗯,李家那裡的任務有了進展,接下來我會繼續趁熱打鐵,沒有時間回來了。」李澤雅開口道。

「那好吧,小姐,你自己小心。」侍女小田點頭道,轉而望向一邊的古琴,又道:「那小姐,這副古琴……」

「你一併給我帶回山門吧。」李澤雅果斷的道,在神劍宗以大長老的身份行動,李澤雅都準備給自己背上一副斗篷了,怎麼還會帶上這副會暴露自己身份的古琴。

「我明白了。」侍女小田又點了點頭。

「那麼,我便離開了,替我向師尊問好。」吩咐好一切,李澤雅便走向窗口。

「要這麼急嗎?」小田不由得跟了上來。

李澤雅會以淡淡一笑,轉身躍出了窗口。

侍女小田望著李澤雅的身影消失,感受著桂春樓底下的熱鬧非凡,沒了實力強大的小姐陪伴,一陣不適感傳來,決定明日就離開此地。

……

另一邊,許夏陽在酒樓窗口沒等多久,就見到了李澤雅返身歸來的身影。

「休息吧。」李澤雅落入房內,許夏陽便輕輕的道。

「嗯。」李澤雅點點頭,在哥哥的陪伴下,許久未有過得舒心感讓她這一覺睡的很舒服。

第二天一早,許夏陽整裝待發,李澤雅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個黑色的斗篷,遮住了面孔。

方老看到突然出現的李澤雅稍稍驚訝了一下,在許夏陽的介紹下,也是客客氣氣的呼喚了一聲大長老,並且拿了一個上等的玉墜送了過來。

李澤雅也不客氣,直接收下了玉墜。

「博文,記得好好聽從師尊的話,否則回來后我必定饒不了你。」方老對著方博文叮囑道。

「知道了。」方博文倒是出奇的沒有離家時的憂愁,表現的很是洒脫。

方博文的父母早早的死去了,從小就和方老相依為命,方老能夠為了方博文的未來將其送出去,落得孤身一人的下場,也是下了莫大的決心的。

秦少的心尖狂妻 洞悉一切的許夏陽倒也對方老升起幾分敬佩,開口道:「方老,神劍宗規矩不繁瑣,博文若是有所成,隨時都可以回洪郡來看你。」

「如此甚好。」方老點頭笑道。 「那麼,我等就此離開。」方家酒樓前,許夏陽拱手對方老告別道。

枯木面具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一路順風!」方老揮手告別眾人,告別自己的孫兒。

他已經年老照顧不了方博文太久,唯有讓自己的孫子成為武者,才能讓方博文更好的照顧自己。

希望方博文能夠有所成就吧……

一行五人,只是牽了一匹掛著行李的馬匹,在方老的注視下,便踏上了前往泗水鎮的路途。

許夏陽特地起的很早,但是他招牌性的枯木面具還是讓幾個早起的武者給認了出來。

「獨孤掌教!」

「獨孤掌教不知前往何處?」

「這三位是掌教的弟子吧,一看就知道是人中龍鳳!」

許夏陽體會到了出名的感覺,幾名武者是來混個臉熟的,馬屁不斷,許夏陽還不得不為了維護宗門形象笑臉相迎。

好不容易擺脫了幾個武者。

李澤雅在一邊忍不住偷笑起來,幾名弟子倒是沒什麼想法。

「有什麼好笑的!出發!」許夏陽瞪了一點李澤雅,一行人便又繼續開始行進。

出了洪郡往北,一路順著官道行進到中午,許夏陽一行人在路邊紮營。

大年初一的路邊沒什麼人,許夏陽一路上也沒見幾個人。

許夏陽親自生了火,拿起乾糧肉乾烤了烤,五個人將就著對付了中午飯。

「師尊,大長老,我看我們還是別找藥師了!快點找個廚子吧!」從小嬌生慣養的啃著硬邦邦的肉乾方博文開口道。

李澤雅噗呲一笑,看來自己哥哥這個神劍宗還真是一窮二白,剛剛矗立,自己得好好協助哥哥。

「掌教師兄如何看?」李澤雅撩起帳篷,露出絕世容顏吃著乾糧。

行走慣江湖的她,倒是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許夏陽啃了口烤熱的麵包,「同時進行吧,到了下個地方我們進城找找看。」

「其實現在有吃的也很不錯了。」獨孤冬是吃的最快的,烤麵包幾口就下了肚子,正小口小口的咬著肉乾。

「你閉嘴!最小的弟子沒有說話的份!」方博文使指頤氣的道。

「你才閉嘴,我這個掌教大弟子還沒開口,你說什麼!」葉竹伸手敲了敲自己這個不聽話的二師弟。

方博文在葉竹這兒就沒了氣焰,乖乖的肯起了肉乾

「好了,休息半個時辰,休息的時候,你們三個給我好好修習六脈神劍。」 情劫,步步淪陷 許夏陽開口道。

六脈神劍除了要精通人體穴位外,前期主要鍛煉的是指力,可以隨時隨地修習。

三名弟子中,葉竹因為修鍊過大半年的柔拳八卦掌,倒是對穴位認知的都差不多了。

只能他凝聚出內力,許夏陽便可將內功心法交給葉竹,讓其真正修習六脈神劍。

「再順著此路行走三個時辰就可以到漳源鎮,到時候我們進鎮休息!」李澤雅也出聲道。

要是只有許夏陽一人,倒是風餐露宿也可對付,只是如今帶著三個分屬七歲八歲九歲的弟子,就不得不顯得嬌慣一些了。

不過,路上許夏陽也沒有讓三個弟子將時間浪費。

除了五禽戲外,三個弟子身上皆有負重,長途負重步行,也能更好好的鍛煉他們的體質。

許夏陽增與三人的負重可不小,不過葉竹三人畢竟是許夏陽選定的修武天才,愈磨愈強。

特別是方博文這個許夏陽看中的修武天才,體質增強的十分明顯。

等到宗門立下,安定下來,在許夏陽的訓練下,許夏陽有信心在四年之內讓方博文凝聚出內力。

葉竹則是修鍊了五禽戲大半年,基礎比其他兩人好了許多,大概三年之內就能不藉助精氣丹凝聚出內力。

獨孤冬稍微慢了一些,畢竟他是許夏陽尋來的練劍天才,而不是修武天才。

但好在五禽戲神妙,想必獨孤冬凝聚出內力之日也不會太遠。

一路上,許夏陽沿途也會看看周圍的山頭,卻始終沒有找到滿意的可以開宗立派的山頭。

夕陽西下的時候,許夏陽一行五人終於到了漳源鎮。

冷總裁,你好狠 夕陽的餘暉下,許夏陽發現鎮口前正圍了一圈人,其中不乏有武者打扮的人。

「什麼情況?」許夏陽開口道。

「應該是官府貼了什麼對外的告示吧。」李澤雅看見了人群中的告示欄,出聲道。

「我們也去看看。」許夏陽望見了三名弟子眼中的好奇,笑了笑出聲道。

許夏陽帶頭,李澤雅牽著馬,五人趕到了公告欄下。

許夏陽一目十行的看去,看完,不由得笑了。

「掌教師兄,你笑什麼。」李澤雅瞥見了許夏陽的笑容。

「沒,我只是想到了一個人。」許夏陽道了。

「誰啊?」李澤雅好奇的問道。

「那是一個馴獸師,專門對付異獸。」許夏陽也不隱瞞。

一邊的葉竹表情動了動,但也機靈的沒有開口。

「馴獸師嗎,那的確是少見,若是他在這裡,說不定可以收復這頭異獸。」李澤雅若有所思的點頭道。

馴獸師這個職業源遠流長,可能比武者的起源還要找,的確很不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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