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許曜好不容易才平復了自己那想要殺人的衝動,現在看到秦曉討好的笑容,確實心中就一陣煩躁。

不過也虧得秦曉那麼一說,也讓許曜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回去好好的陪伴一下家人,每一次回到中土世界,都是忙著自己要做的事情,似乎已經完全忽略了家人。

中土世界畢竟是他的家,許曜本身就是一個戀家的人,雖然曾經答應過要帶著張芸來到蓬萊神州修鍊,但自己也確實是忽略了自己的家人。

秦曉看著許曜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也知道他消了氣,於是立刻上來說道:「你劍閣一戰後你已經成為了永恆帝國的英雄人物,國王更是說了,等你回來要給你召開慶功宴。」

「慶功宴嗎?」許曜淡淡的問了一句。

在他的印象之中,慶功宴並不是什麼值得他去逛的地方,這種場合他已經見過太多太多,無非就是一個大型交際派對,一定有很多人爬上來對自己示好。

這種場面他見得太多,已經見怪不怪。

「什麼?慶功宴不去嗎?那可是象徵著榮譽,我們的國王會當面給你頒布英雄勳章,不去參加,那你打算要去什麼地方?」

秦曉急了,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又得不到的寶貴經歷,許曜居然說放棄就放棄。

「我不太擅長應對那種場面,還是算了吧。」

許曜拒絕得非常的乾脆,讓秦曉沒有任何能夠周旋的餘地。

很快聽到消息的張芸也立刻跑了過來,一見到許曜立刻就梨花帶雨的撲入了許曜的懷中。

秦曉見勢不對,立刻撤走。 飯店一起,大家過來敬酒。

軍哥說:“黑狗叫來一下。”黑狗在包廂外面吃飯,以爲要上位了。見了衆星捧月的軍哥,只打哆嗦,撲通就跪下來了。

清穿之伊氏的日常 “我錯了。軍哥。”黑狗說道。

軍哥道:“不長眼的東西。打斷一條腿。”完了問劉繼保,你要混黑狗這樣的嗎?劉繼保傻眼一樣,看得出黑狗就是渣,連忙搖頭,我要混師父這樣的。

軍哥一巴掌打來,師父現在也不是退隱江湖,你不知道平常日子的珍貴嗎?嘆氣之後。劉繼保還要跟人混日子。軍哥開口求了龍奇山,讓看好一點。龍奇山點頭,一頓海喝胡吹,我也喝了不少,不過是局外人,無法體會他們圈子裏面的文化和法則。

只是越發覺得修車師傅劉軍不是一般人。軍哥喝了一會,讓我帶他回去,鐵牛跟了來,劉繼保卻留了下來。

陸總,求婚請排隊 軍哥搖搖頭,三人出了酒樓,身後還是鬧騰騰的一片,上了出租車剛啓動,就有摔瓶子的聲音,似乎已經打起來了。

我問軍哥爲什麼要讓劉繼保去。軍哥笑道,大人告訴小孩,那個燒水壺子燙,小孩不聽,覺得壺嘴不斷冒氣,很厲害,伸手摸了就知道燙了。

回到家裏面,已經是《非誠勿擾》開始的時間,前面幾個人要麼是長得太寒磣,要麼就是嘴賤討人嫌,居然沒有一個牽手成功。母親過來給我送夜宵醒酒的時候,嘆道,你自己好好找老婆,看什麼非誠勿擾啊。

終於捱到最後一個,劉建國換了一件英倫風格的西裝,有領結,穿了黑皮鞋,身板硬朗,除了臉上的皺紋之外,真是一個英俊帥氣的大叔啊。

人要是帥,皺紋那是時間的味道。

建國叔上前,拿着話筒道,我是一名退伍軍人,我叫劉建國,今年五十五歲。我原本不想結婚,但是女徒弟跟我一個性子,不嫁人,她說,除非我娶了老婆,她才嫁人。

臺上光頭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問道,女嘉賓對這位老大哥有什麼印象。話聲一落,這家話,二十四盞燈全部亮着。還有第二十四號爆燈了。

光頭當即問了二十四號。我這一看不要緊,驚呆了,這不是那個在西安遇到的蘇蘇姑娘嗎?怎麼現在到這上面來了。蘇蘇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建國叔看了一會,把自己也給嚇蒙了。

光頭八卦之心頓時起了,蘇蘇一陣倒苦水,觀衆朋友們當即明白,原來蘇蘇只從西安一別,居然戀上了五十五歲的大叔。

這太狗血了。光頭一陣尖銳的問題出來。建國叔慌不擇言,說那個年紀太小了不好,耽誤人家事情。

蘇蘇哭得淚如雨下。

其他二十三女嘉賓一憤怒,當即全部滅燈,好傢伙,這是要成全蘇蘇和建國叔的嗎?

建國叔也是慌了,之後跟蘇蘇說了一堆好話:“那個,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這比你大的阿姨都滅燈了。我不能帶走你。那個,你還年輕。真要結婚,三十年我就八十五歲了。你才五十多歲。蘇蘇,你別哭啊。”

蘇蘇嗚咽地說道:“我不管。”

最後一場狗血八卦的戲份,建國叔落荒而走,年紀一把,還真是如他說講的那樣。

我看着電視裏面的蘇蘇,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說,覺得有些古怪。

好像不太陽光,和之前見到那個蘇蘇完全不一樣了。

不對,是雙面鬼。在西安那次,蘇蘇見看到一隻雙面鬼站在一個地痞身上,差點打起來了。難不成雙面鬼跟着蘇蘇了。

我趕緊給建國叔打電話,電話處於佔線狀態,難不成是觀衆把他的電話都打爆了。

這蘇蘇的姑娘要真是被雙面鬼跟上了,那可就麻煩了。我登錄了微博,找到了“左er錦夏……”的微博,微博上面發了一條很傷感的內容,看着心裏面發酸。

轉發量的還不小。想着事情不能急,就先睡下來了。

看了節目,回客廳睡覺。

風無雙給我打電話,喊道,咱們真的成表兄妹了。我說,拉倒吧,你別逗我了。

風無雙道,我不騙你,我拿了你一根頭髮和我做dna一比對,就是表兄妹,你媽和我爸是兄妹,我爸從國外要來江城見你母親。

我尋思這死丫頭不像是騙我的樣子,怎麼一下子變成老我表妹,我爸還成了他姑爹。我要喊他爸爲舅舅了,這不是搞笑嗎?

我媽小時候被爺爺抱回來養大,就是個孤女,除了姓氏奇怪之外,怎麼地就有了個哥哥,這些年我母親一個人在沒有個兄弟,我爸也是沒有個親兄弟,沒少被人欺負,忽然來了個舅舅,要是真的,我見了這舅舅,我必須把他一頓臭罵。

合着風無雙的性子,我不敢確信,喊道:“表妹。妹妹。你別逗我了。一點都不好玩,真的。”

風無雙也急了:“我要是騙你。我就是小狗,這件事情你跟姑媽她說一下。我爸真的要過來。我爺爺身體不好,聽了消息也要過來。”

我道:“要是真的。這麼多年你們都幹什麼去了?我告訴你,票我已經買好了。 最後一個修真者 明天下午一點鐘的票,我要回家。管你是皇帝老爺,我母親不想見你們,對不起了。”

風無雙打來的電話,我再也沒接了。

早上天沒亮的時候,我找了偏僻的地方,把在夏家活棺材墳墓裏面接到的魂魄打開,應該過了這麼一段時間,怨氣都被我淨化了,放回的時候,路上買了一封報紙。

是講綠港鎮的事情的,綠港鎮地方黑惡勢力夏錦榮被打掉。夏錦榮走在路上,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七隻發瘋的水牛,將夏錦榮踩死了,後來七隻發瘋的水牛跑到山裏面,不見了蹤影。

而綠港鎮裏面,夏家夏錦榮被抓。隔壁老王的兒子花錢弄下了夏錦榮的大理石廠子和煤礦。

我把蘇蘇可能站着一隻雙面鬼的消息告訴了劉建國,若他有良心,就該去找蘇蘇。

最後的電話是打給陳荼荼的。陳荼荼冷冷道,我們從來沒有開始過,也不存在結束,你回家好好過年。我下午也要回上海了,再見。

再見。

十一點就收拾東西,下樓的時候碰到許廣生,他今年不回家過年,要留着加班。

母親喊道,恭喜發財啊。

舊的一年只剩下十天了,馬上就是新年了。

除夕,轉眼就要到了。

戀人,早就已經不在。

我和父母張羅了不少年貨,從江城出發,提着大包小包,上了從江城回家的大包。當然,謝小玉拎着所有的包,讓路上男人一頓羨慕,要是有這樣的老婆,以後上街買東西都不用自己拎。

車子一路歡快,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四點了。爸媽四處看了一遍,發現家裏面遭了賊。米缸的米被人全部盜走,油缸也乾乾淨淨。醬油和鹽巴都不見了。隔壁大叔也經常幫着看房子,沒想到日防夜防,還是遭了賊。

我安慰老兩口別生氣,上街買了白米、花生油一類的各種各樣,鎮上面堵死了,到處都是車,外出掙生活的人都回來,吵吵鬧鬧,街口站着個流血的男子,摩托車倒在地上,一塊板磚還握在手上,拿着山寨手機在喊:“二哥,我騎車跟人撞了,你快點帶人過來。幹架。”

各種外地牌照擠在馬路上,牛逼哄哄,誰也不讓誰。我扛着一袋米,一壺油好不容易纔攔住一摩的。

師父張口就喊:“十塊錢起步價。”

我無奈的喊道:“走。”太殺黑了,幾分鐘的路要十塊錢。

上了摩的,坑坑窪窪地走着,摩的師傅又說,路怎麼這麼地不好走,早就該修一修了,到家門口的時候,問道:“你是龍遊水外孫吧。”

我哈哈點了頭給了他十五,有一回沒敢要我錢就跑了的,正好補上。最後丟上一句恭喜你明天打工發大財,調轉了車頭,開得飛快,可帶勁了。

估摸這幾天生意要好到爆,五分鐘一個人,一人十塊錢,一個小時上百了,整一天那就是好幾百入賬,年底加年初一段時間,個把月,那都是萬把塊。

當然,寒風凜凜,掙點錢也不容易。

我開了米袋,把油開了。母親已經從地裏面弄來了幾顆白菜,小賤和小貓已經肚子餓了,母親系上圍裙就開始做飯。

開了電閘,把電視打開,叨咕着看看新聞,一多半都是關於春運的,火車站汽車站,摩托大軍已經開始全國總動員,到哪都是人多,到哪都是車多。大冬天,誰都是一顆火熱的心,只爲了回家看一看,獨守家中的老父母,和茁壯成長的兒女,肩上揹着精心準備的禮物,熬了幾天幾夜不合眼,也要趕回來。

家,雖是破磚破瓦,也是眼淚和鄉愁蓋成的。

我們一家人吃過飯,母親開始安排工作,第一步是張羅大掃除,支角旮旯不留死角,門窗屋檐面面俱到,四處破爛廢品全部賣錢,屋前屋後不留垃圾,五大戰場三個主戰場,統一劃分責任區,誰沒有落實到位,誰就要接受輿論的譴責,而我的責任區是我自己的房間;第二步是醃製魚肉,青魚和鰱魚,買半扇豬回來,用鹽醃製一段時間,然後燒火煙薰,製成臘魚臘肉;第三步,是準備炒花生葵瓜子南瓜子,有一包葵瓜子是白水村村長白長德專門送來的,應該就是白敬仁那塊墳地長出來的;第四步,是做豆腐炸豆腐,做魚糕等等。

這些事情要都忙活完了,就到除夕了。

但是第一步,我就累了,連忙偷懶。剛沒一會,就看到隔壁隔壁的四嬸子找母親嘮嗑,時不時看了我兩眼。說了幾句話,母親笑着婉拒了。等四嬸子走了,母親說四嬸子過來,是要給我介紹對象的,我當然說我們阿棋有對象了,就是屋裏面的傻傻呆呆的姑娘。我讚道,媽,您老真是聰明的媽。第二天,母親把被單全部爆出來,在院子裏面支架子曬被子,把蟎蟲曬死。

而我和父親正式上街,弄些魚肉回來,剛進菜市場差點被人擠出來,清一色腦袋殼。小孩子拉着爸爸的手,爸爸肩膀扛着滿滿的年貨,新衣服新褲子新鞋子,衣服後面是一隻漂亮的喜洋洋,剛纔爸爸開玩笑,說買灰太狼算了,小孩子哭着說那是壞蛋,我可不要當壞蛋,可不,現在臉上都有淚痕。 「我做了一個夢,雖然也算不上夢,只是突然發現,自己這段時間很少與家人交流,我有點想回去看一看。」

這句話說出口許曜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才剛剛將張芸帶到這裡沒幾天,現在卻又提出了想要回去的請求。

「沒關係的,我說過了,無論你到了哪裡,我都會追隨著你的腳步與你一同前去,只要你沒有忘記我,沒有丟下我那就好。」

張芸自然不會在意這麼多問題,她心中所想的自始至終都不過是許曜一人而已。

聽到張芸居然那麼懂事,他也安心了不少,於是心中懷著對張芸的一絲愧疚,許曜還是決定帶著她回去一趟。

雖然直接拒絕了慶功宴,但國王非但沒有覺得不滿,反而還露出了十分理解的神情,並且告訴許曜若是想來隨時歡迎。

於是這麼一場隆重的慶功宴就成為了送別會,都是需要亞洲永恆的,許多人都出來親自為學校送別,就連智者也難得的從神殿之中走了出來,向許曜揮手告別。

「好一對俊男美女。」 豪門公子復仇,美人請接招 華灼公主看著許曜的背影,神情隱約有些低落。

一開始自己還有些看不起許曜,覺得他的修為低下,第1次向學校伸出援手,也是將他當作弱者,所以給予的施捨和救援,沒想到卻陰差陽錯的得到了許曜的好感,日後自己反倒是得到了許曜的幫助。

正所謂造化弄人,她本來還有過想要將許曜招為駙馬的念頭,卻沒想到許曜的身旁已經有了愛人陪伴,而從許曜對其的態度,可以看出自己沒有一絲機會。

本來華灼也覺得自己天生麗質,論美貌她不差於別人,直到今日一見張芸,也才發現原來許曜的身邊居然還有這種絕世美人,就算是自己在張芸面前也是黯然失色。

「父王,難道我們就這樣讓他們走了嗎?萬一他們不回來該怎麼辦?」

華灼有些擔心的看向了自己的父王。

國王卻搖搖頭說道:「他們得罪了劍閣的人,這個時候離開不僅對他們,對我們的人也是一件好事。」

「至於是否會回來,這點我倒是不擔心,他一定會回來的。」國王顯得非常有自信,這倒是讓華灼非常不解。

「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國家靈石多,他就喜歡極品靈石。」

國王之所以那麼自信,就在於他知道許曜喜歡靈石,而且他們永恆帝國是靈石儲備最多的地方,只要他們手中的財力充足,他就不會害怕需要被別人挖走。

「……」華灼公主驚了,原來自己父王才是最了解許曜的人。

回到了青台山,許曜啟動了傳送陣后,一瞬間傳送陣法就直接將他們帶回中土世界之中,許曜與張芸出現在了京城之中。

這一次為了不驚擾到其他人,許曜選擇隱瞞自己回來的消息,打算帶著張芸一同見見自己的父母。

此前許氏集團曾經受到過一次外國的經濟打壓,公司的業績一直上不去,好在許曜的知名度夠高的,人脈也廣,在八方支援的情況下,許氏集團很快就度過了難關。

直到現在,許氏集團已經發展成了一個有規模的大企業,雖然還不能稱之為一方霸主,但是在很多地方都大有名氣。

許曜也沒有想到許氏集團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內,就已經收穫了大量的好評,最難得的是在這段時間裡共濟會沒有再對他們出手,但是聽說他們最近在歐美地區非常的活躍,不知道在策劃著什麼陰謀。

「呼……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感覺。」

許曜看到中土世界還是原本的樣子,沒有發生一點改變,心中多少有些安慰。

去看父母之前許曜特地的買了一些水果,走到一半突然又自己吃了起來,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都是老中醫,對於養生這一套估計比自己還懂,自己拿這些蘋果過去就是多餘。

倒是張芸在詢問過許曜父母的性格之後,居然扯著許曜說道:「一會我們去逛那邊的店鋪吧,我想要給岳父和岳母選一些禮物。」

許曜的目光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張芸所說的店鋪,居然是金銀首飾店鋪。

「這種東西我媽應該不會喜歡吧,平時也沒見她佩戴過,而且買一些貴重的東西,她也會嘮叨。」

許曜看到這腦海中突然浮現起一些往事,以前家境貧窮的時候,父母為了讓自己能夠去城裡讀書,每天省吃儉用,在地里種田,為人看病,就是想要讓自己能夠出人頭地。

也正是因為以前省吃儉用沒有得到很好的營養補充,導致現在許曜的身高也就一米七出一點頭,身體和骨架也顯得十分瘦小。

讓他影響最深刻的事情,無非就是自己在城裡為別人打工的時候,曾經攢下了一些錢,他用這一筆錢買了一箱速食麵回去,卻被母親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浪費錢財。

想到這裡他就不由得泛起了一絲苦笑,這如今要是自己給她買些金銀首飾,估計要責備自己,亂花錢買些不實用的東西。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沒有哪個女人是不喜歡自己美麗一點,又或者說是年輕一點的。你就聽我的吧。」

張芸卻似乎比許曜更為了解,拉了他的手一同走進了店裡。

「難道不是因為你想要在這裡逛嗎?」

「當然不是!」

張芸氣鼓鼓的將極不情願的許曜帶進了店裡,門外的服務員看到一對情侶進店,自然很開心的上前進行迎接。

一般而言,女孩子要帶著男朋友來逛首飾店,那麼就一定能夠在這裡買到自己想要的首飾,因為女孩子很少能夠擋住精美飾品的誘惑,而男孩子很少能夠擋住女生的誘惑。

「歡迎兩位來到我們首飾店,這位姑娘可以看看我們的這一款吊墜。」

導購員立刻就從櫃檯之中拿出了一顆海藍寶石的吊墜,上邊那淡然的藍色,看上去無比的美麗,讓人望之心動。

許曜看了一眼價格,五萬多的寶石,讓他心中一陣咯噔,估計就算買回去給自己的母親,也只能說這寶石只值五十塊,否則自己的媽是絕對不會收的。

【最近網站突然要求收費了,雖然我一直不太願意,但網站本身也需要盈利,作者本人也要恰飯,希望喜歡這本書的朋友還能夠一直堅持下去,最近一直在寫蓬萊,沒有涉及現實,主要也還是因為十一期間,查得嚴,不敢寫太多反映現實的故事,節奏有些混亂,等這段時間的風頭一過,餘下的讀者們依然可以看到黑夜之後的破曉之色,風雨過後的彩虹之姿。感謝大家,感謝各位支持正版】 一個個說話都是用吼的,蛇皮袋肥料帶洗得乾乾淨淨,捆在一起夾在腋下,見了熟人唸叨兩句。

賣魚的老闆短了三兩秤,已經和買魚的大爺吵起來,推推搡搡,差點打起來,還是有人從旁解說,說新春年頭,都退兩步。

我買好魚扛着肉出來,在菜市場門口看到了麻若星,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手裏面提了個罐子,裏面裝着的是新鮮的豬血,腳上面一雙草鞋已經快破了,大冬天還露出了大拇指出來,凍得通紅的。我攔了摩的,讓父親把東西先帶回去。

麻若星見我,苦笑道,我沒事,都習慣了,這豬血是帶回去給白月明吃的,他是鬼嬰嘛。

我給麻若星買了一雙解放鞋,又弄了一件黑色羽絨服。麻若星摸着衣服:“沒穿過這麼好的衣服。”

我問了一些白月明的情況,知道白月明父母都不在人世了,再說了,黃氏死後生出來的孩子,送回白水村也沒有人相信,就沒有送回白水村。 美女的超級保鏢 麻若星住在宋溪村,從泰國回來之後,就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養着白月明,之前調養了奶粉加各種豬血,孩子花錢大,把麻若星的積蓄都快用完了。

我和麻若星到了麻若星家裏,房間很舊,是泥巴轉砌成的,燈光很弱,臥房和廚房是一起,外面放了個桶,用兩個草簾子掛着,就是廁所。白月明睡在木做的搖籃裏面,見我來了,伸出手呢喃喊道:“爸爸。”我心想,這小子還是有些良心的,還記得我是爸爸。

我將他抱起來,發現白月明比一般小孩長得要快一些,才半年的時間,已經趕上快一歲半的孩子了,而且記憶力也比常人要好,居然認出我了。麻若星用豬血拿出來,白月明鼻子動了一下。

麻若星告訴我,鬼嬰成長的速度要快,那麼衰老得要快,一年的時間比得上人的三倍,可能活到二十多歲就會死的。

白月明雙眼明亮,常年喝血液,讓他發生了很明顯的變化,就是比一般孩子的皮膚要白很多,而且頭髮很黑,眼珠子似乎是藍色的,總而言之,很帥氣很憂鬱的那樣。

麻若星把豬血用火燉了半熟,加上奶粉,然後餵養白月明。白月明吃得很開心。麻若星讓我把白月明放下來,只見白月明走在地面上,搖搖晃晃,靠在桌上面還敢往前面走兩步。

我誇道:“小明,你很厲害啊,走這麼穩了。”

白月明咯咯地笑道,剛加快速度,撲通摔倒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來,我將白月明抱起來,擦掉眼淚。

麻若星笑道:“小頑皮。”

呆到晚上,我才離開宋溪村。麻若星臨走前,讓我回去收拾一下,乘着年底弄點好東西回來,就一個人來,玉屍就留在家上面。第二天,我和父母說一下,讓謝小玉好好呆在家中,小賤和小貓也沒有帶上,只把玉尺和黃金羅盤帶在身上,直接就去找麻若星。麻若星準備好了一個竹簍子,墊上了棉被,把白月明放進去,把白月明也要帶上。

我好奇了:“麻叔,把小孩子帶上不方便,要不找人照顧一下。”

麻若星搖搖頭:“算了。不用了,反正是要進山,給小娃弄點好吃的。”

我心想這回是要進山,山裏面笨兔子和笨野豬撞上了,割下來的鮮血就是白月明的美食了。麻若星給我準備了一把刀,還有十幾個竹筒子,都烏黑烏黑的,我也不知道麻若星要我進山幹什麼,備了一點水和一些乾糧,我和麻若星就進了山裏面。

宋溪村是湖北和江西交界的地方,走兩步就是江西的範圍裏面。順着小路走了一會,麻若星告訴我:“江西山多,裏面的蟲子雖然比不上湘西雲貴一帶,但是也有自己的特產。咱們這會進山就是抓兩隻蟲子來。到時候你也有用。”

我這才明白麻若星揹着白月明帶我進山,是爲了抓蟲子。

我雖然是五行蟲師,實質上養蟲術上面一點都不痛,要真是郭家害死了外公,在我身上種下種種奇怪的陰氣,就必須學會真正的蟲術,上山捉蟲肯定是必須的。麻若星也應該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

我好奇地問道:“那個麻叔。你不是麻衣神相的傳人,怎麼還會養蟲啊。”麻若星笑道:“不瞞你說。我也只是略懂一二,談不上精通。其實這裏面是有道理的。要說出些道道我覺得應該是順其規律。我們宋溪村宋十九的老婆,養豬是一把好手。有人就問她養豬有什麼訣竅,她說就是吃的時候給它吃,睡的時候給它睡。養蟲也是一樣,順其自然。”

我心想,按照事物的規律來認識事物,改造事物,這就是哲學裏面講的,也是“道……”,任何東西都有“道……”,摸到了“道……”,做什麼就容易了。要是掌握了“蟲道……”,成爲厲害的蟲師肯定指日可待。

但自古所有的技藝都是熟能生巧,拳若要精打千遍,曲若熟唱千回,這就是拳不離手曲不離口的道理。若要掌握蟲道,需要做的是從萬千複雜的蟲子之中掌握。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接觸蟲子。

麻若星見我想了正開心:“蕭棋啊。你想了什麼事情呢,似乎有所體悟啊。”

我搖搖頭道:“你知道段譽嗎?”麻若星道:“我以前偷看武俠的時候,接觸這樣一個人。”

我接着說道:“我和他有點相像。我對蟲術的瞭解直接從無基礎跳到了最高明的蟲術。就好比從來不會武功的段譽學會了最厲害的武功。我現在就是蟲術有時候奏效,有時候不靈活。必須經過數次的磨難,纔可以靈活掌握的。”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