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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若蘭訕訕笑道:“老闆,人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黑客之暗夜幽靈,不是毒蛇好不好。”

“噗”的一聲,尹晴柔竟忍不住掩嘴而笑。

“亂七八糟說些什麼?”夏凡甚是無語。

一路說說笑笑,不知不覺經過一家商店,只見外面圍了一羣人,啪啪聲和哭叫聲響成一片。


“出什麼事了?”許若蘭蹦蹦跳跳擠進人羣。

“若蘭。”尹晴柔有些不放心,緊緊跟去。

尹晴柔和放若蘭都往裏擠,夏凡豈能視而不見,許若蘭他不管,萬一有人趁機揩油,佔尹晴柔便宜,要是置若罔聞還是男人嗎?

中年夫婦開了一家花店,生意倒時不錯,一家三口過得幸福美滿,可好景不長,自去年開始,有一夥混混上門收取保護費,店主夫婦膽小怕事,見那些人來者不善,更不像什麼好人,恐遭無妄之災,於是老老實實交了錢,那成想,還不到一年,保護費竟然暴漲了四倍,店老闆算算成本和房租,一年下來,哪還有利潤可言,加上手裏有了幾個錢,膽子變得大了,一直推三脫四找藉口不給錢,這下終於若惱對方,一下來了幾十號,分別把夫婦二人摁在地方,威脅要砍掉他們的手。

他們女兒恰好放學回來,看到父母趴在地上,哭嚷着就要過去,卻被這夥人給攔住。

喪心病狂的混混,不顧孩子在場,對中年夫婦拳打腳踢,還要跺手,小女孩看到父母捱打,只好向路人求助,可惜,沒有哪位大俠願意拋頭露面,求救無望,機靈的小女孩便向混混們嗑頭求饒。

這麼悲慘一幕落在許若蘭和尹晴柔眼中,兩人紛紛怒聲斥責,突然冒出現兩個大美女,讓幾個憨大膽的小混混,不知死活的撲了過去,突如其來的變化,令一些人失聲尖叫。

一瞬間,慘叫聲代替了尖叫,圖謀不軌的幾個混混,正捂着肚皮在地上打滾呢。

“他瑪的,敢動我的小弟,老子--”說話那人當看清夏凡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臉色變得煞白,“大——大哥,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又是你這個死光頭,記得上次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嗎?”混混的頭目正是光頭,上次被夏凡狠狠揍了一頓,這才幾天呀,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尹晴柔和許若蘭也認了出來。

“小妹妹,你快起來。”許若蘭跨前一步,想把小女孩攙扶起來。

“不,不,他們會砍斷我爸媽的手。”小女孩眼睛裏充滿恐懼。

“不用怕,看見那位大哥哥沒?他會幫你的。”尹晴柔也勸,這麼小的孩子心裏的陰影怕難以清除了。

“大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爸媽。”小女孩朝前爬了幾步,給夏凡嗑頭。

“小妹妹快起來。”夏凡眼眶一熱,將她扶了起來,交給尹晴柔照料,“光頭,你若立即放掉孩子的父母,我可以不傷你的手下。”

“小子,知道在跟誰說話嗎?”一個沒見過夏凡的小混混掄起棍棒撲向他。 “啊”,撲通一聲,小混混還沒到夏凡近前,光頭一巴掌把他扇倒,“混賬!沒長眼的東西。”

一干手下帶着疑問的目光望着光頭,老大是怎麼了?爲何對自己人下手?

“大哥,你,你幹嘛打我?”那個小混混捂着頭,丈二的和尚莫不着頭腦。

沒眼色的傢伙,沒看出來這位爺不好惹嗎?光頭衝他吼道:“滾!”

隨即換作另一副面孔,“大哥,你我並無恩怨,即便你出手打了我,我也沒記仇不是,甚至繞着你走,而今天,更是跟你沒有絲毫關係,希望不要攙和。”

“我要是說不行呢?”夏凡淡淡道。

“就算雲家護着你,四海幫也不會畏懼。”光頭神色平靜,拿幫派威懾夏凡。

“立馬放人!”夏凡懶得動口,直接動腳了,一腳將光頭踢倒。


“大哥。”二三十號小弟立即把夏凡團團圍住。

夏凡手中抓了一大把銀針,隨時準備出手。

“都給我退下!把人放了。”光頭顫顫巍巍起身,暴喝一聲。

中年夫婦恢復自由,相互攙扶着跑到女兒身邊,一家三口相擁抱頭痛哭。

“光頭,就這麼點人,你認爲我會放在眼裏嗎?”自從夏凡擁有鬼魄靈氣之後,他的實力在逐漸提升,所以,口氣難免無限放大。

光頭真心嚇怕了,以夏凡的手段,他沒有膽量出手,但對他的仇恨已深入骨髓,臉色陰晴變幻幾次後,猛一咬牙,”兄弟們,走!”

“光頭,你最好保佑這家人平平安安,不然,你會死的很難堪。”望着光頭的背影,夏凡不忘提醒一句。

光頭碩大的身軀微微一顫,然後,消失在視野中。

夏凡出手相助,中年夫婦自然千恩萬謝,許若蘭秀目骨碌碌轉動,臨走前,給了小女孩一個號碼,並叮囑她若那些人再來搗亂,就打這個電話。

經過這麼一鬧騰,尹晴柔去餐館吃飯的興趣蕩然無存,而是在美味坊要了幾個菜打包回家。

夏凡埋怨道:“今天開業慶典,怎麼着也得慶祝一番吧,何況我剛纔元氣大傷,好歹弄犒勞一下,不然,有人會心寒的。”

“我勒個去,一腳解決的事情,你這也叫大傷元氣,我比你更慘了,腦細胞死了一大堆,我要吃猴頭燕窩鯊魚翅,不補的話,智商會下降,咱們華夏就會失去一位風華絕貌,見網站就黑的超級無敵大英雄暗夜幽靈。”

許若蘭手舞足蹈,一副誇張模樣,吐沫星子滿天飛。

“少耍貧嘴,走啦。”尹晴柔催促道。

這小丫頭伶牙俐齒,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夏凡無奈搖頭。

剛到小區,夏凡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張新民打來的,急忙接通,畢竟拿了人家錢,有事還是要解決的。

那邊傳來張新民爽朗的笑聲,“夏老弟在忙什麼呢?”

“剛回到家。”夏凡如實回答。

“是這樣,急診科上午接收一位病人,至今昏迷不醒,你過來看一下,實在不行,就讓病人轉院。”趙新民認爲夏凡哪怕從孃胎裏就開始學習醫術,也不可能治百病,畢竟年輕,提升空間還很大。

“好,我馬上過去。”夏凡一口答應,對前面的尹晴柔說道:“我去趟醫院,可能晚點回來。”

“你愛去哪去哪,跟我有什麼關係,沒必要向我請示。”看樣子,尹晴柔餘氣未消。

眼看夏凡鑽進一輛出租車,而尹晴柔猛然想起什麼,將手中手提袋一股腦兒交給許若蘭也上了車。

“師傅,第一人民醫院。”夏凡告訴司機地址,回頭問道:“你怎麼跟來了?”

“該給小寶治療了,不提醒你會放心上嘛?”尹晴柔仍舊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是呀,還是你的心細啊。”

進入醫院,遠遠的看到急診樓門外,張新民正在張望,看到夏凡下車,凝重之色頓時舒展開來,“夏老弟快快隨我來。”

“到底什麼病人,竟讓張院長如此緊張?”夏凡問道。

“美化集團董事長陳炳坤的兒子不知被誰打了,奇怪的是除了脖頸皮膚淤青,別無它傷,偏偏就昏迷不醒。”張新民一邊往裏走一邊介紹病情。

夏凡腳步一頓,仔細想想不可能這麼巧,繼續前行,而尹晴柔去兒科病房看小寶了。

“張院長,那位夏醫生是否來了?”一位四十來歲,禿頂,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男子看到張新民,急聲問道。

“陳先生不用着急,這位就是夏醫生。”張新民一指夏凡。

“他——”陳炳坤上下打量夏凡,輕蔑之色從眼底一閃即逝,“那就有勞夏醫生。”語氣不那麼恭維了。

夏凡犀利的捕捉到張炳坤眼中的蔑視,他心裏明白,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實習生,任誰都不會相信,只好用醫術說話了。

“咦,夏凡你怎麼來了?我說過了,急診科不收你這種實習生。”急診科主任王崑山故作驚詫。

“實習生?張院長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對我說找個專家嗎?”陳炳坤臉色鐵青。

“王主任,你想幹什麼?夏凡是我請來的醫生,你縱然心懷抱怨,直接衝我就行了。”張新民真想堵上他的臭嘴,轉頭道:“陳先生,你要明白一個道理,頭銜再高,醫術未必精湛,不要小瞧夏醫生,相信你聽說過雲老,前陣子生了一場怪病,這裏醫生專家一大堆,愣是束手無策,結果夏醫生僅僅扎幾針,居然好了。”

“你是說雲家老爺子?”陳炳坤驚訝的問。

“不錯,正是他。”張新民點頭。

陳炳坤遲疑幾秒後,說道:“夏醫生,只要你能治好犬子,我願意拿出十萬作爲獎勵。”

這老傢伙看着有點面熟,夏凡堅信從未見過他,雖然十萬很誘惑,夏凡不爲所動,“張院長在呢,你可不要引誘我犯錯誤。”

“是呀,如今夏醫生算是醫院的一份子,做事自是清正廉潔,不過呢,獎勵又不是受賄,是發自病人的一種感激饋贈,收下無礙。”

“先看病人再說吧。”沒搞清楚病情之前,夏凡認爲沒有必要談錢,在張新民親自帶領下,走進病房。


“小夏你來了。”

“夏醫生。”

“秦姐。”

“蘇護士。”


……

夏凡所到之處,均與護士們一一打招呼,可見人緣不錯。

待來到病牀,一看到病人,夏凡一下子變得冷寒,真是冤家路窄。 見夏凡遲遲不動,張新民誤以爲他治療不了,於是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治不了沒關係,讓病人轉院就是了,不要有任何心裏負擔。”

“難道飛兒真的治不好啦?”陳炳坤不由得緊張起來,整個人猛然間似乎蒼老許多,同時,眼裏暴射出兩道寒芒,“是誰下此毒手?是要我陳家斷子絕孫呢!如果飛兒死了,哪怕傾家蕩產,定將那人陪葬!”

“陳先生,不必過於悲觀,你兒子生命體徵平穩,只是暫時昏睡,隨時都有可能清醒。” 腹黑總裁深深愛

夏凡冷冷掃了眼陳炳坤,“我可以治好你兒子,不過……”

“不過什麼?你說!”絕望中突然燃起一絲希望,這讓陳炳坤又振作起來。

“我治病用的乃是家傳祕術,這種祕術極其消耗體力――”

“夏醫生,你放心,待小兒好了,我會給你開一張五十萬支票,另外,再送些滋補藥材。”不就是想要些錢嘛,爲了兒子,施捨點小財,算個屁呀!陳炳坤自認爲看透夏凡心思。

“夏醫生,像陳先生這麼慷慨的人不多,你要是有把握的話,不妨出手試試。”張新民算是開了眼了,從醫幾十年,他也是從一名醫生逐漸坐到今天的院長位置,紅包倒沒少收,如此闊綽之人,還是第一次見。

五十萬打發叫花子嗎?夏凡才沒這麼容易滿足,一副難以抉擇的樣子,繼續道:“每施展一次祕術,將折壽二至三年,我還年輕,還沒娶妻生子,世界那麼精彩,我想多活幾年。”

“這個……”陳炳坤陷入兩難,開玩笑,誰嫌自己壽命長。

“是什麼祕術損耗壽命?我怎沒聽說過?”張新民半信半疑。

這句話提醒了陳炳坤,只顧着擔擾兒子安危,思維不知不覺跟着夏凡走,在高科技發達的今天,哪有奇異邪術,對夏凡的信任逐漸淡化,但爲了兒子,忍不住說:“只要能治好飛兒,你開個價。”

“你認爲你兒子值多少錢?”誰都沒想道,夏凡會這麼一問。

張新民有些意外,眉頭皺了幾下,沒有說話。

“我兒自是無價之寶,豈能用金錢衡量!”陳炳坤怫然不悅。

“兩百萬,你考慮一下。”夏凡開出一口價。

“夏醫生……”張新民覺得夏凡純屬胡鬧。

陳炳坤森然一笑,暗道竟然有人對他獅子大張口,漫天要價,真是有趣,譏笑之意溢於言表,“只要治好飛兒,別說兩百萬,五百萬我也雙手奉上。”

“好,五百萬成交,收到現金,我就治病。”夏凡語意很明顯,不見現金不治病。

籃壇教宗 現金怕是你背不動,支票怎麼樣?”陳炳坤諷刺意味更濃。

“不勞陳先生費神,你儘管提來便是。”三番五次受到挑釁,尤其陳炳坤大放報復狠話,使得夏凡決定正面應敵,不在退讓。

“張院長,夏凡膽大妄爲,如此放肆,你就不管一管嗎?”在王崑山眼中,夏凡簡直有損急診科形象。

張院長深呼一口氣,忍無可忍道:“夏凡,雖然我很看好你,但今天着實令我失望至極,如果沒有把握,就不要大放厥詞,以後……不用來醫院了!”

“既然張院長不相信我,的確沒有繼續合作的必要,待完成這樁交易,我自會離開。”夏凡不覺得做的過份,陳家必須爲陳飛付出代價,要不然,怎會咄咄逼人,猛追窮打,即在張新民喝斥下不肯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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