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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風:“……”

女孩接着說道:“哥哥,你覺得我怎麼樣?”

許風一臉腹黑的站起身,走到女孩旁邊。附在耳邊說道:“小妹妹,其實你特別可愛,我想你一定是一個小天使。但是哥哥我不喜歡你這個類型的。”

女孩兩眼通紅,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拒絕過我的要求,你竟然……”小丫頭哭的梨花帶雨,許風拿起桌上的紙巾幫忙擦拭眼淚。“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很可愛,很漂亮,可惜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女孩不依不饒,“那有什麼關係,我喜歡你就夠了。我可以讓我爸爸給你安排工作,給咱們買房買車,還可以……”說了一大堆好處,女孩拿起桌上的依雲喝了起來。

許風無奈的看着女孩,倔強的性格和許風很像。許風討厭她,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舅媽黃梅。他要外公回去住,黃梅卻給自己介紹女朋友,擺明了就是轉移目標。許風不會輕易上當,必須要先安撫眼前這個小丫頭才行。

“好吧,你叫什麼名字?”

“葉佳芊,哥哥你呢?”

“許風。”

女孩喊道:“風哥哥。”

許風糾正道:“叫我許風就行。”

女孩說道:“我不,就叫風哥哥。”


“好吧,隨便你。”

許風開始後悔來見面,眼前這個女孩比自己小四歲。這根本就不像是找女朋友,真像是找個了妹妹。包廂門打開,少婦黃梅和老者相繼入座。看着坐在女孩身邊的許風。三個人同時笑了起來,除了老者,兩個女人臉上的笑容顯得異常詭異。

趁機上廁所,許風拉着外公一起。詢問起對方的背景,老者沒說幾句,只是告訴許風女孩家背景很大。而且女孩爺爺和老者是戰友,雖然很多年沒見卻依然如初。安慰許風儘管好好處着,到時候可以給許風找一份不錯的工作。

話已至此,許風自然明白這頓飯的含義。起初以爲只是舅媽所爲,現在看來外公的作用纔是最大的。對於舅媽,許風可以直接無視,對於外公,許風只有愧疚之心,不是他。外公絕對可以安享晚年,絕不會流落街頭。

葉佳芊拉着許風的手,走在大街上。她要吃聖代,而且只吃一家店裏的。走到半路,許風再次爆發,“你自己去吧,我還有事。”

葉佳芊惡狠狠的看着許風“你敢走,你要是敢走我就讓我哥把你抓回來!”

“隨便。”許風頭也不回的坐上出租車揚長而去。葉佳芊掏出手機撥了出去,掛斷電話臉上露出笑容,喃喃自語“看你往哪兒跑。” 出租車遇上紅燈,司機被人叫下車去。許風跟着下了車,葉佳芊從一輛黑色帕薩特里鑽出。一蹦一跳的來到許風跟前。洋洋得意的說道:“怎麼樣?跑的再快也沒用,還不是被我追上。”

另一邊車門打開,走下一個黑衣男子,一頭短髮異常精幹。西裝革履黑皮鞋,走到許風跟前伸出手“你好,我是葉佳芊的大哥葉問。”

許風一陣冷汗,人家大哥在公安局上班,查個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乖乖的陪在葉佳芊身邊,雖然那個葉佳芊的大哥幾次強調不干涉他們的事。已經親自出動還說不干涉,這種鬼話許風當然不信。

坐在**店裏吃着聖代,葉佳芊踢着兩條腿。一雙白色的雪地靴,上面是雄大和熊二。從外面衝進三個青年直奔葉佳芊而來,走到跟前盯着許風。

葉佳芊跑到一身制服的青年跟前,抱着對方的胳膊撒嬌。“天哥,你怎麼這麼慢,再不來我就要走了。”

青年嬌寵的拍了拍葉佳芊的頭,揮手指着許風“他就是惹你生氣的小子?”說完朝許風走去。

葉家三子一女,葉佳芊從小就是家裏的寶貝疙瘩。三個哥哥都有自己的事業,卻都有一個神經質的毛病。對待寶貝妹妹的問題上特別敏感,尤其是妹妹身邊出現的男孩子。

葉天排行老三,三兄弟中脾氣最暴躁的一個。不然也不會在法院混了五年還是一個小職員,處理事情習慣用簡單直接的手段。

一把抓住許風的衣領,試了幾下沒提起來。葉天臉色微變,準備變換動作時。被許風一個過肩丟了出去,直接趴在地上。站起身衝了上去,葉天和許風你來我往。許風留了幾分實力,對待外公老戰友的孫子。自然不能傷了和氣,葉天不服氣,旁邊兩個同事也加入戰局。

躲開二人的攻擊,許風反手鎖住葉天的兩隻手。擡腳卡住腰間,葉天半跪在地上不能動彈。兩個人還要衝上來,許風一用力。一聲殺豬般慘叫傳出,葉天面目猙獰的看着許風。“小子,你一定會後悔的。”

葉佳芊本來擔心許風,天哥的實力她很清楚。此時卻緊張的跑了過去,拼命拉着許風的手。“快放開我哥哥,聽到沒有。”拽不動,對着許風的手咬了下去。

“哎呀,”許風急忙鬆開,手面上呈現兩排血紅的牙印。“你屬狗的啊?怎麼還咬人了。”

葉天站起身晃動着手臂,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許風看了眼經常在電視上見到的制服,附在葉佳芊耳邊問:“你這哥哥什麼來路?我怎麼看着那身制服這麼眼熟呢?”

葉佳芊:“……”

許風撒腿就跑,一溜煙消失在大街上。

氣喘吁吁的跑回小區,老者正在生火做飯。高科技時代的今天,城市裏早就見不到這麼原始的做飯方式了。許風幫忙燒火,一邊抱怨着。“外公,你們戰友他們家都什麼人啊?一會兒公安局一會兒法院的。”

老者笑而不語,看許風的樣子老者就能猜出八九。剛開始吃飯,穿着一身紅色羽絨服的女孩走來。把手裏的東西放在旁邊,陪着老者有說有笑。

許風盯着女孩,修長美腿披肩發,精緻臉龐上一雙略帶藍色的眼眸。談笑間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淺淺的小酒窩平添幾分嫵媚。

“看什麼看,趕緊吃你的飯吧。”老者故意說道。

許風撇了撇嘴,心想外公果然不減當年哪。呼啦啦吃飯一碗燴麪,跑到水管前刷鍋洗碗。收拾完坐在帳篷口,無聊的擡起頭,一張精緻臉龐映入眼簾。一直陪老者聊天的女孩站在跟前,上下打量着許風。“你就是徐爺爺的外孫許風?”

許風站起身“對,我就是,美女有什麼指教?”

老者說道:“這是謙謙呀,你不記得了,你孫爺爺的孫女,孫曉謙。”

許風頓時想起,眼前這個就是兒時的發小,後來去外地上學的孫曉謙。孫曉謙在許風腦袋上拍了一下,笑道:“你小子,幾年不見竟然把我給忘了。也不知道當年誰說的,會記人家一輩子的。”

許風捂着頭,委屈的說道:“別打頭,萬一打成白癡怎麼辦?”

孫曉謙說道:“本來也不聰明,說不定多打兩下不會變白癡,會變聰明呢。”說完作勢朝許風頭上打去。許風后退兩步,一臉戒備的看着旁邊的老者。

“外公,你也不管管。”


老者說道:“你們年輕人的事,老頭子不便參與。這幾年謙謙沒少照顧我,正好你回來了。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我先睡覺了。”老者鑽進帳篷,被許風拉了出來。送外公回賓館,許風下樓陪着在樓下等他的孫曉謙。兩個人順着街道一直向前走着。

詢問着離開這幾年的情況,孫曉謙感覺到許風的變化。以前總是和自己開玩笑的許風還在,只是比當初成熟不少。走到一家餐廳門口,孫曉謙走了進去。

許風站在門口,孫曉謙回頭。轉身回到許風跟前。“怎麼回事?走呀,這麼長時間沒見,怎麼也要一起吃個飯吧。”

許風說道:“能不能換一家?”

孫曉謙不解的看着許風“爲什麼?這家的菜不好吃?”

“不是。”

“沒帶錢?”

“不是。”

“哦,我知道了。這裏面肯定有個被你拋棄的美女,是不是?”

許風腹黑的說道:“不是,”

“那你總要給我個理由吧?天色不早了,等會兒我還要回家呢。”

許風小聲說道:“我對這家餐廳過敏。”

“什麼?過敏,我沒聽錯吧。你真是個奇葩,怎麼還有對餐廳過敏的。”孫曉謙捂着嘴偷笑。

許風轉身就走,不理會氣急敗壞的孫曉謙。徑直進了一家拉麪館,點了四個菜兩碗米飯。不去理會笑的肚疼的孫曉謙,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許風剛吃過飯,只可惜他沒吃飽,而且剛纔打那一架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從葉佳芊說出他哥的身份,許風就一路狂奔的逃離現場。中級法院的陪審員,剛開始許風還琢磨在電視上見過那身制服。果不其然,在電視上經常播出一些重大案件的審判過程中經常出現。

嘲笑許風半天,孫曉謙緩過神來桌上就剩盤子了。在佩服許風食量的同時,不忘敲詐許風一下。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讓許風第二天補請一頓飯給她。這點對許風來說輕而易舉,只要不讓許風去那家餐廳。其他都無所謂,更何況兩個人和一個人吃飯沒什麼區別……

日上三竿,許風從被窩裏爬起來。洗漱完到外公房間,看着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外公。許風打過招呼直奔樓下,腦海中閃現着昨天的承諾。出了賓館,許風看到馬路對面的孫曉謙。朝她揮揮手跑了過去,小臉通紅的孫曉謙不停的搓着手。

許風說道:“不至於吧,大早上站大街上幹嘛?”

孫曉謙沒好氣的說道:“大早上?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許風掏出手機,十點三十分。滿臉賠笑着擡起頭,“實在不好意思。這破手機又出毛病了。”孫曉謙在許風頭上重重的拍了兩下,許風忍住沒有發作。倆人上了出租車,朝着市中心駛去。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一家大商場前。看了一眼計價器上的數字19,掏出一張二十的甩給司機。“剩下的當小費!”

出租車掉頭,司機白了許風一眼欲言又止。駛出幾米傳出一個聲音“神經病!”

許風很瀟灑的走在前面,孫曉謙一把抓住許風的胳膊。“你能再不要臉點嗎?”

許風不解“怎麼?哥就是這麼帥!”說完摸了一把不到三指長的頭髮。孫曉謙擡手,被許風一把抓住。憤憤不平的說道:“喲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在敢跟哥動手就好好修理你”拉着孫曉謙走了進去,雖然他不知道吃飯和這家商場有什麼聯繫。

走進之後,許風跟孫曉謙遊走在各種品牌服裝商鋪。許風幾次坐在長椅上休息,都被孫曉謙威逼利誘着跑去試衣服。紅色羽絨服的孫曉謙毫不介意的挽着許風的胳膊。迷彩服和紅羽絨搭配在一起,成爲商場裏最亮麗的風景線。男帥女美倒是其次,穿着打扮佔據了絕對比例。

許風無心逛街,他要去找工作。八年國外生活,讓現在的他有些不適應。身體跟着孫曉謙,心裏卻一直捉摸着自己能找份什麼樣的工作。八年的工作經驗,在國內一點用也沒有。因爲他那種類型的工作國內沒有,只能改行。對於既沒學歷又沒背景的許風是個很大的難題。

孫曉謙拿着手裏的風衣,在許風身上比對半天。又讓許風穿着試了試,滿意的朝櫃檯走去,許風翻出標識牌看了一眼。一個箭步追了上去,拉着孫曉謙死活不要,就算是買也是自己掏錢。

五位數的風衣,許風的心在滴血。孫曉謙卻沒給許風這個機會,說是獎勵許風的。不明所以的許風刨根問底,才知道自己幹了一架的葉天和孫曉謙有些恩怨。雖說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但是誰也不能懷疑女人的記仇期限。逛了半天,孫曉謙給許風從頭到腳換了一身行頭。

這樣看起來更加般配,孫曉謙小鳥依人的靠在許風肩膀。雖說手裏提着換下來的衣服,許風卻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一身價值不菲的行頭,許風心裏盤算着要打多長時間工才能把錢還給孫曉謙。花女人錢的事許風不幹,雖說正在進行。但是人家已經想好了,買衣服的錢以後打工掙錢還她。

走出商場,在孫曉謙的一再要求下進了一家西餐廳。牛排魚子醬,上流社會高端人羣享用的食物。對於吃慣了驢肉火燒拉麪燴麪刀削麪的許風來說,確實有些難以下嚥。拿着刀叉揮舞了半天,氣急敗壞的許風丟下手裏的東西。起身走出餐廳。

孫曉謙跟着走了出來,“怎麼了?”

許風說道:“我告訴你,以後吃飯不要帶我來這種地方。”說完朝路口的小吃攤走去,坐下要了一碗涼皮。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從不吃辣椒的許風使勁放辣椒。滿臉是汗,順着脖子滴在新買的羊毛衫上。孫曉謙乖巧的坐在對面,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女孩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許風瞥了一眼,放下手裏的碗。走到孫曉謙跟前遞過紙巾,“對不起,我只是不適應那樣的生活。”

孫曉謙輕聲低吟:“可是,你知道人家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安慰着孫曉謙,許風的思緒一下回到了許多年前。

剛上初二的孫曉謙,因爲父母的工作因素,只能到外公家暫住。辦完轉學手續,許風送她到學校門口。孫曉謙的外公在車上等她,許風眼圈紅紅的。


“可以不走嗎?”


孫曉謙轉過身,“對不起,”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等你!”

孫曉謙朝外公走去,“很快,我很快就回來,記得我們的約定!”她怎麼也沒想到,三年後歷盡千辛回來的她。得到的卻是許風離家出走的消息,日復一日的等待。每天堅持去照顧許風的外公,這一過,就是七年,從一個小姑娘變成都市小白領。

回到現實,孫曉謙依偎在許風懷裏抽泣着。周圍吃飯的老少爺們無不瞪着許風,眼神中充滿憤怒。許風摟着孫曉謙落荒而逃,臉皮再厚也抵不過千軍萬馬呀。走進旁邊的肯德基,許風鬆開手,坐在對面。孫曉謙嬌滴滴的臉蛋上掛着淚珠,許風伸出手擦拭着。


“姐,你在這幹嘛呢?”

一個梳着馬尾的女孩出現在許風面前,坐在孫曉謙旁邊挽着她的胳膊。看了一眼許風。“你是?”

許風伸出手,“你好,我是謙謙的朋友,你是?”

馬尾拍了許風的手一下,說道:“嘻嘻,我叫孫曉琳,是她親妹妹。”

看着許風一臉不解的表情,馬尾繼續解釋“小時候在奶奶家住,上大學才搬過來的!”

許風如夢方醒,起身去買東西。卻被馬尾拉住,要許風送她們回家。許風順從的先出去打車,兩姐妹有說有笑的走出餐廳上車。一路上馬尾一直盤問許風,和她姐姐怎麼認識的,認識多長時間了,發展到什麼階段等等。最後還是孫曉謙制止了她,不然許風感覺自己堅持不到地方就要跳車了。

順利完成任務,站在小區門口轉身離開。沒走兩步,又一個聲音響起,許風轉身嚇了一跳。兩姐妹旁邊多出一個人,和兩姐妹有幾分相似。保養得不錯,四十五六歲的樣子。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小風,到家裏一起吃飯吧。”許風極不情願的想要推脫,馬尾在中年婦女耳邊一陣嘀咕。

“呵呵,正好,我跟你叔叔也有點事想跟你說。一起上去吧。”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許風只能乖乖跟在後面。進門換拖鞋,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對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子,短髮國字臉,一副金絲眼鏡掛在鼻樑。渾身透露出一絲威嚴,看到許風熱情的招呼着。

孫父說道:“你就是小風吧,你小的時候叔叔還抱過你呢。記得當時你小子還在叔叔身上撒了泡……唉,不說了”

兩姐妹聽得入神,許風臉蛋通紅的低着頭。“嘿嘿,那時候小,不懂事。叔叔別見怪。”

“怎麼會呢,你可是叔叔看着長大的,雖說有幾年沒見了,但你這孩子叔叔還是知道的。再加上你爺爺和謙謙爺爺的關係,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絕對放心,放心,哈哈……”

許風疑惑的瞟了一眼旁邊的孫曉謙,回過頭看着孫母。屋裏的氣氛有些尷尬,孫母回過神朝孫父說道:“孩子們都餓了,是不是該做飯了。”

孫父放下手裏的報紙,站起身朝廚房走去。“看我這記性,馬上,馬上就好。”

孫父在廚房忙活起來,兩姐妹也被孫母打發進廚房幫忙。美其名曰女孩子要抓住男人的胃,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客廳裏剩下許風和孫母。

孫母說道:“別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小風,你跟謙謙的事我都知道。剛纔她妹妹琳琳又跟我說了一些情況。我也是特別喜歡你這孩子。忠厚老實人品好,從不惹是生非的。謙謙跟了你我和你叔叔也就放心了。”

許風說道:“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我和謙謙認識這麼多年,我知道該怎麼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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