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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剎那,黎曦直起身,眼中滿是算計。將目光一轉,對準了對面廂房的窗子,我順着黎曦目光看過去的剎那,嚇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蘇珏竟一個人,坐在了我們正對面的廂房中。開着窗,臉色鐵青的注視着我和黎曦的一舉一動……

而黎曦剛纔那個動作,以蘇珏那個角度對過來一看,恰好是曖昧無比,像是親吻一樣的舉動……

見到蘇珏的眼中漸漸有些暗沉。最後更是猛地將目光一轉,轉到了拍賣臺上的剎那,我想殺了黎曦的心兒都有了!

他方纔,分明是故意用我來試探蘇珏——

順便試探我的!

望着黎曦這張似笑非笑的臉,我這才猛然發現,和黎曦在鬼市呆的這會兒,他對我看似百般照顧,卻一直把我當槍使,可我卻因此降低了警惕,被他賣了,還差點替他數錢。

甚至因爲他同是孟老頭一塊兒喊來的人,對他降低了警惕。

若說先前覺得霍然,哦不,現在該喊他黎殊了,是隻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那麼和黎曦一比,卻只能比上黎曦半分。

至少,霍然在算計你的時候,會讓你有種被野獸盯上,要提高警惕的防心,可黎曦卻會逐漸摧毀你的防心,讓你毫無察覺的落入他埋好的陷阱之中。

也不知是見我的臉色瞬間一沉,還是方纔蘇珏那異樣的舉動,黎曦在這時忽然笑出了聲,指了指蘇珏所在的方向,像是玩笑般問了句:“你有沒感覺蘇珏對你好像不一般啊?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對面那個廂房先前有人,才這麼一會兒,就變成了蘇珏一個人?”

我已經言多必失打草驚蛇,不敢在回黎曦。猛地將目光一轉,望向了樓下的拍賣臺,黎曦卻變本加厲的伸出一隻手,將我攔在懷中,輕輕附在我耳旁,一臉壞笑的挑了挑眉:“嗯?你不覺得嗎?而且他剛纔好像還誤會了什麼呢……”

我被黎曦這話氣的腎疼,要是可以,我真想現在拿個膠布幫他的嘴給封上,可黎曦見我這樣,臉上卻愈發得意。指了指側窗的另一邊,也就是先前雲景,季春夏所在的房間,不緊不慢的道了句:“而且我這個傻哥哥,好像對你特別不一樣呢。”

此時的廂房裏只剩下了季春夏和霍然,雲景不知去向,也沒在蘇珏的廂房,不知道去了何處。

我一聽黎曦這話,臉色瞬間一冷,正想將窗戶關上,卻被他伸手製止:“怎麼了?害怕了?難不成你有什麼祕密被我戳穿了?”

我沒理黎曦,猛地閉上眼,狠狠的吸了好幾口氣,將自己那恨不得把黎曦嘴給封上的念頭壓下,他卻變本加厲的又指了指樓下的拍賣臺,哎呀了一聲,道:“你看,鬼市裏識貨的人還是挺多的,麒麟血一出,價格瞬間擡到了七位數呢。”

我聞聲,猛地將目光一轉,發現拍賣臺下確實如黎曦所說,沸騰的就像是炸開了一鍋熱水似的,二樓三樓裏坐着的人還沒出手,僅僅一樓叫價,就已經達到了百萬。

可黎曦卻在這時,忽然勾起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拉近了不少,強迫我與他對視,說話間,口中那股股熱氣更是拍打在了我的臉上。

“看你這反應,你也想看麒麟血,對嗎?”

我正想回絕,卻從他的眼中看見了濃濃一抹算計,更從自己的余光中見到蘇珏再次將目光轉到了這間屋子。

此時。我是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了黎曦,先前好不容易忍下的怒意是再也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你特麼是有病嗎?你有幻想症嗎?這廂房是用我的名義開的,你能在這兒呆就呆。不能呆就滾!”

不曾想,我的話音剛落,黎曦卻笑的更加猖狂,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了我一眼:“哦?讓我滾?”

超維術士 此時他這陰晴不定的樣子,與之前映象裏的霍然,幾乎是如出一轍,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媽的,氣的我渾身窩火不說,心裏更是不由得詫異。他們家這基因都這麼變態嗎?

我的怒意早就達到了極致,哪可能被黎曦這口吻所嚇到,猛地拍案而起,立起身子,與黎曦對視了起來。

奈何我的身高只到黎曦肩膀。站起身擡起頭的剎那,頓時從黎曦的眼中看出了幾分玩味,差點就問他是不是之前在背後耍我,偷走麒麟血的人。

可我又害怕,自己先前已經打草驚蛇了,要是在說出這話,指不定鬧出什麼幺蛾子。 △≧△≧

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生生被我吞了回去,眼眸死死盯着黎曦,深吸一口氣,像是妥協了般,直接坐回了原位,沒在與他爭辯。

我不傻,黎曦之所以說那些話就是爲了激我,畢竟人在生氣的時候是沒有理智的,說出的很多話更是沒有經過大腦。

農門福女嬌寵日常 所以此時的我,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黎曦見我的氣焰漸漸平息了下去,臉上帶着幾分慵懶,卻沒在繼續剛纔的話題,而是像個沒事兒人似的,一屁股坐在了我的邊兒上,指着樓下的拍賣臺,問我:“璃白,你覺得麒麟血在這兒價格能叫到多高?”

我聽話,沒理他,把他當成了透明的空氣,可他非但不生氣,還更曖昧的湊到了我面前,嬉皮笑臉的問我:“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像誰嗎?”

我聞聲,輕輕將目光一轉,忘了他一眼,他忽然扯出一抹邪笑,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我見到這口型的剎那,嚇的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不過有了先前的教訓,我雖然震驚無比,卻還是深吸着氣,將這抹震驚隱去,強扯着一抹笑意,問黎曦:“誰? 牧龍師 璃白?我像我自己不是很正常嗎?”

誰料,黎曦卻意味深長的望着我,吐出一句:“你知道我說的梨白,是梨花的梨,白雪的白。”

我聞聲。故作差異的挑了挑眉毛“哦”?了一聲,問黎曦:“是嘛?竟然還有人和我同名這麼巧?”

黎曦冷笑了聲,說他和梨白呆在一塊兒的時間比誰都長,就是梨白化成了灰被拋進海里,他都能跳進海里找到哪塊兒是她的骨灰,所以我可以騙的了別人,根本騙不了他。

說真的我挺好奇的,從我之前做的那夢裏不難看出,梨白前世有多喜歡黎殊,甚至都能爲了黎殊逃了蘇珏的婚約。

我不能確定我是不是梨白轉世,但我和梨白肯定有關係,黎殊得到了梨白那樣的愛,卻不能在第一時間認出我,反倒是才見兩次面的黎曦,竟敢這般一口咬定。我就是梨白。

想到這,我莫名的想到了蘇珏,他之所以給我取名,接近我,是否也是如此。可我又害怕知道真相。

誰都不願意當任何人的替代品,假設我可能是梨白轉世,可我現在是白琉璃,與梨白幾乎沒了任何關係。

爲什麼前世的一些東西,卻還要牽絆到今生,甚至還讓我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許是見我陷入深思,黎曦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笑的一臉桃花迎面,宛如四月春風拂過。

“怎麼了,該不會被我戳穿了吧?哎呀,人家只是隨便猜猜的,就猜中了?”

我沒理黎曦,卻不知道爲什麼,黎曦明明把我當槍使,還故意拿我氣蘇珏,甚至還明裏暗裏的算計我,把我氣成這樣,我對黎曦卻半點兒都討厭不起來。

猛地,我忽然轉過頭,一臉呆滯的望着黎曦良久,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卻發現黎曦那雙墨綠色的眼眸就像是一塊翡翠,十分清澈,沒有一絲雜質,只看一眼,便能見底。

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他的瞳孔所吸引,還是如何,我竟下意識的對着黎曦開口,問他:“我真的和梨白很像嗎?你可以和我說說。梨白到底是誰,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不曾想,黎曦聞聲,目光一閃,詫異的打量起了我。卻沒順着我的話兒往下說,而是輕輕伸手,敲了敲我腦門。

“說你是梨白是和你開玩笑的呢,你還當真了?怎麼這麼蠢,麒麟血被賣到八位數了。一會兒沒看住被人買走了,我就得哭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黎曦瞬間將話題引到了麒麟血之上,讓人防不勝防。

我聽完黎曦的話,閉了閉眼,也沒做糾纏,正想將目光轉向樓下的拍賣臺,卻在將腦袋伸出窗子的剎那,猛地被一股冰冷陰寒的目光盯的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剛擡起頭一看,竟發現蘇珏那張黑透着的臉,從對面的窗子內倒影而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眼中滿是藏不住的怒意。

認識蘇珏這麼久,他早就將那將自己真實想法隱藏在心裏的本事煉就的如火純清,我在他身邊呆了那麼久,見了他許多樣子……

卻從來沒見過。蘇珏臉色這麼黑的樣子。

顯然蘇珏是認出我了,也確確實實被黎曦給氣到了。

想到這,我猛地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就想裝作自己不認識蘇珏,卻又有些擔心起了自己下次要是和蘇珏大人見面……

會不會被他虐個半死?

可就在我將目光一轉的剎那,一道熾熱無比的目光,頓時瞪得我下意識的回過頭,朝着身後望了一眼。

卻見霍然坐在廂房內,也不知道和季春夏說了些什麼,兩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季春夏眼眸中閃着幾分探究,霍然眼中的熾熱和欣喜卻毫不遮掩。

我見到這兩道目光的剎那,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早將孟老頭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媽的,我吃的前一刻易容藥雖然是個大胖子。可大胖子就大胖子,至少人家認不出我啊!

他卻嫌我那身份長得太醜,硬給我塞了這顆易容藥,讓我盯着劉璃白的身份出來,這名字那麼敏感,再加上我去孟街的事兒不少人知道,此時我一亮出孟街的身份,讓人不懷疑我都難。

那孟老頭他丫的,當時還和我說不用害怕,這下好了。我第十七間店鋪掌櫃的屁股還沒坐熱,就被這麼多人給盯上兒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背地裏算計霍然想害我,卻還沒出世的女的有沒在監視我現在這個身份,可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季春夏,白震都是她的眼線,他們認出我不過指日可待,她想不知道都難吧?

就在我氣的窩火的剎那,麒麟血的叫價已經到了天價,一樓二樓裏坐着的人中,無人再有能力將價格接上,三樓上坐着的人是再也坐不住,開始競價了起來。

彷彿所有人,都想將麒麟血收入囊中。

眼瞧着價格越來越高,我坐在這間廂房裏那叫一個激動,要不是自己手裏頭沒錢,估計真能跟着兒一塊叫起價來。

可奇怪的是,這價格已經到了頂峯,甚至有的時候連着一兩秒,都沒人能喊的出價格,蘇珏和霍然卻誰都沒有出手,而是一臉淡定的坐在廂房中喝茶,偶爾纔將目光轉到拍賣臺上……

彷彿,此時拍賣的東西,與他倆都沒任何關聯似的,頓時弄的我有些一頭霧水,剛想問黎曦他們爲什麼不叫價的剎那,霍然是再也忍不住,出了手。

舉牌的瞬間,對着拍賣臺上,喊出了一個震驚樓下所有人的話。

“麒麟血乃神物,是無價之寶,若是用金錢來衡量,未免太過膚淺。這樣吧,我拿十株鬼谷子留下的仙露做爲交換,若是不夠,賣房可與我再行協商。”

要知道,麒麟血。鳳凰膽,洛神香,女媧石這四件東西是神物,不過是傳說中的傳聞罷了,可鬼谷子留在鬼谷中的仙露卻是人盡皆知,甚至還有人親眼見過鬼谷子留下的仙露所顯奇效。

所以,當霍然話音響起的剎那,衆人說不震驚,不心動都是假的,甚至還有坐在二樓乃至三樓的人開口想出價買霍然手裏的仙露。

畢竟。 龍刺兵王 鬼谷子留下的仙露本就不多,許多人窮其一生都找不到鬼谷真實所在,更何況,鬼谷裏的機關陣法繁多,常人就算是進了。也沒有命能從鬼谷之中成功逃離。

可我之前拿麒麟血去拍賣的時候,並沒有對拍賣行的人說可以用物件交換,而且麒麟血是傳說中的神物和十株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兩者都是不好用金錢所衡量的寶貝,拍賣行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對策來。

霍然卻在這時,將目光一轉,對着我輕輕一笑,說出的話,卻大聲至極。 ,

“聽說九號廂房中所坐的乃是孟街十七號店鋪的掌櫃,也是麒麟血的賣房,你可有興趣接納我這十株仙露,將麒麟血賣給我?”

媽的,霍然不是很有可能認出我了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還坑我幹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和霍然打交道,此時被他坑的我氣的肺裏生疼不說,猛地正想回頭,找黎曦拿主意,霍然卻借題發揮,一臉失望的看着我,問道:“難道這麒麟血不是姑娘賣的,而是坐在你身旁這位男子託你賣出的嗎?”

聽到這話,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霍然他想坑的不是我,而是黎曦……

就在這時,蘇珏忽然舉起了牌子…… 見到蘇珏舉起牌子的剎那,黎曦頓時捏了我一把,也不知道是想幹嘛,我直接把他無視了個徹底。

可蘇珏卻在這時,輕輕將牌子放下,對着黎曦投了抹挑釁的目光,黎曦見後,頓時不爽的冷哼了句:“真不好玩,還以爲蘇珏也會中計呢,沒想到他還是那麼聰明。”

黎曦的話音剛響起。霍然便再次開口,望着我問道:“嗯?姑娘?”

要知道,霍然這話,幾乎將周圍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我被他弄的頓時尷尬的不行,是再也坐不住了,猛地回頭,瞪了一眼黎曦。

黎曦卻對着霍然嘿嘿笑了兩聲,那模樣賤的不行,一臉惋惜的道了句:“哎呀,我賣麒麟血,你就拿這麼個破東西來和我換啊?不行不行,不換不換,看來沒人給得起等同的東西,我不賣了。”

蘇珏像是早就猜到了黎曦會玩這麼一手。面上帶着幾分淺笑,眼中滿是玩味兒,反倒是霍然,被氣的臉色瞬間一黑,望着黎曦的目光。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說出來的話,更是幾乎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

“行,好,你不賣以後就別賣。”

誰曾想,就在霍然話音落下的剎那,黎曦還不屑的白了一眼霍然:“哎喲喲,東西在我手裏,我想賣就賣,不想賣你管得着麼你?”

話音響起的剎那,讓那本就被氣的不輕的霍然,更是一揮袖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廂房。

就在霍然走後沒多久兒,蘇珏身後的房門忽然被人打了開來,雲景從門後鑽出,也不知道和蘇珏說了些什麼,蘇珏輕輕勾起嘴角,和他接觸了這麼久,他這表情我是再熟悉不過了。

每次想算計人的時候,都露出這抹壞笑,可他卻在下一秒,也不知道對雲景說了些什麼,雲景頓時擡起頭,望了我一眼,眼中滿是震驚,甚至還帶着幾分同情……

見到雲景這表情的剎那,我後背頓時一涼,差點就想衝到蘇珏房裏去解釋了,可蘇珏卻在這時和雲景一塊兒離開了廂房。

我正發愣的剎那,黎曦的聲音頓時響起。

“璃白,你在看什麼呢?我們現在去把麒麟血拿回來。時間不多了,準備去隱樓吧。”

我聞聲,我這才別開目光,跟着兒黎曦一塊下了樓,卻在下樓的剎那。恰好在樓梯口和蘇珏雲景撞了個正着。

我見到蘇珏的剎那,連忙低着頭,佯裝自己不認識他們,黎曦這王八蛋卻賤賤的對着蘇珏打了個招呼,語氣狂妄的就像土霸王。

“哎喲喲。這不是蘇珏麼?怎麼這麼巧,我們又見面了?”

蘇珏沒理他,連個眼神都沒甩給他,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跟着雲景直接從我和黎曦的身旁擦肩而過。

可黎曦卻在這時,像是大吃一驚般,“啊”了一聲,指着蘇珏的背影,一臉惋惜的問道:“我的天哪,你都忘了我們的斷袖之交了嗎?身邊怎麼換了一個模樣這麼俊的男子哪,你這麼喜新厭舊不好。”

一句話,瞬間把蘇珏氣的臉色一沉,停下腳步,就在我以爲蘇珏會發怒的剎那,蘇珏輕輕閉上眼。像是沒聽見似的,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雲景回頭給黎曦甩了個白眼,上下打量了一遍兒,學着黎曦的語氣,嘲諷了一句:“我的天哪,就你這小身板,還望向和蘇珏斷袖之交?我看你和公園裏乘涼的老頭兒來個忘年之交更爲妥當。”

不得不說,雲景這嘴可真夠損的,說出來的話,把黎曦震驚的一愣一愣的,似乎早就想到了蘇珏不會理他,卻沒想到雲景會回嘴,還回句這麼狠的!

就在黎曦愣神的剎那,蘇珏已經加快腳步消失在了我倆的視線之中,他頓時一急。正想追,卻被我一把拉住,讓他別忘了正事。

黎曦卻像個二愣子似的,後知後覺的回了我句:“你拉我幹啥?我剛纔一下沒反應過來,好不容易纔想到自己該怎麼回嘴!”

媽的,我面對這樣的黎曦還真是有些無語,見過工於心計的人向來沉默是金,卻沒見過像黎曦這種,不但工於心計,還在鬥嘴上出神入化的……

無語歸無語。我也沒忘了正事,拉住了黎曦後,一塊兒取回了麒麟血,這才離開了拍賣會,朝着隱樓的方向走去。

隱樓距離拍賣會有一段距離,整個鬼市熱鬧的不行,我和黎曦在這街邊兒悠哉悠哉的走着,忽然想到黎曦對蘇珏提起過兩次斷袖之交這事兒,不由得好奇的問他:“你和蘇珏斷袖之交是什麼意思?”

黎曦聞聲,差異的看了我一眼,問我:“你對蘇珏的事兒這麼好奇啊?”

我正想回絕,眼中卻忽然揚起了幾分玩味兒,不由得對黎曦點點頭道:“對啊對啊,特別好奇,我還很好奇,你和蘇珏是怎麼認識的呢。”

“哦?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黎曦半開玩笑般的問了我句,可那隱藏着的試探,卻讓人一眼便能看穿。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比起霍然來說,黎曦更加可怕。

霍然能爲了一個目的忍辱負重多年,黎曦能不能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天生就長了一張無害的臉,而且言語間就能給你挖坑,還讓你感覺,你和他的感覺特別好似的。

若是像之前一樣反駁會引起黎曦懷疑,索性我直接順着他的話兒說了下去。

“對啊,很好奇,你會告訴我麼?”

黎曦搖頭,臉上莫名帶着幾分羞紅,說了句,有些事情拿來調侃還行,要是深入說下去,就不太好了……

他這副模樣落在我的眼中弄的我一頭霧水,更是好奇不已。這斷袖的意思可是同志。

蘇珏和黎曦兩個大老爺們兒,該不會真的有什麼吧?

而且蘇珏和黎曦的關係比和霍然還要奇怪,黎曦和霍然是親兄弟,兩人的關係卻勢如水火,反倒和蘇珏。雖然不算特別好,但卻能調侃幾句。

想到這,我是越來越好奇他們幾個之間的關係了,可冥冥中心中卻有道聲音在告訴我,讓我彆着急,很快自己就會知道了。

沒在多想,此時的我和黎曦已經走到了隱樓的大門口。

這隱樓名爲隱,還真是有些不太一般,一座高聳的九層寶塔坐落在鬼市的最裏層,門前一片安靜。每層寶塔上雖說有窗,卻被鎖的密不透風,讓人根本猜不透,這隱樓裏面到底有些什麼。

而且這隱樓的大門開的十分寬敞,裏面卻一片漆黑。讓人根本看不見裏面到底有些什麼。

我見狀,正想朝着大門內走去,卻被黎曦一把拽住,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小聲的嘀咕了句:“我怎麼就信了孟老頭的邪,帶了這麼個土狍子來?”

他這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好落入了我的耳中,我聽後臉色一黑,瞬間有些不爽,正想回嗆一句,黎曦卻帶着我繞到了隱樓的後門前,停了下來。

“隱樓有隱樓的規矩,但凡進了隱樓的人,必須身裹黑袍,頭帶面具交易,除非是交易成功,才能在隱樓內尋到一處房間,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我聞聲,頓時一愣,黎曦卻一把把我推了進去,說是進隱樓只能一個一個進,他就先不和我呆一塊兒了,讓我自己小心點。

聞聲,我正想說些什麼,黑暗之中,便響起了一道催促聲,我聽後連忙朝着裏面走了進去,交了通函後,正想去領黑袍,卻見到了一道熟悉的面容…… 見到蘇珏的剎那,我正想硬着頭皮打招呼,蘇珏卻直接無視了我,走到左側的換衣間裏換衣服。

我見狀,心裏頓時有些失落,連忙將黑袍和一張略顯嬌豔的面具領到手後,走到了右側女賓換衣間裏,將衣服換好。

等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十分空曠的圓臺中。

圓臺上站着許多人,每個都裹着黑袍,帶着一張面具,我只能從面具上分辨黑袍下的人是男是女,想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到蘇珏,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在這兒圓臺裏轉悠了好一會兒,發現一樓沒什麼特別的,更沒人在這兒交易,我正想連忙朝着二樓走了上去。

直到上了二樓之後,見到了不少坐在地上,要麼身前放了一個小攤子,上面擺着貨物,並沒標明價格,要麼身後的牆上掛着一個小木牌,上面寫了些信息,有想賣東西的,有求物的,還有找人的,更有賣身的。

總之二樓這兒五花八門的,什麼東西都有,一時間看的我有些凌亂,觀摩了一圈兒之後,沒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連忙朝着三樓走去。

上了三樓後,我又接連走了幾樓,發現和二樓都沒什麼差別,唯一的差別便是,想在越高層裏交易的費用越高,並且也不是什麼身份都能夠上來的。

所以,孟老頭兒給我的那個通函算是提供了不少便利,我順利的逛到了第八層,眼前的一切這才發生了變化。

第八層的大廳裏只站着寥寥無幾,十來個人不到,周圍卻有不少緊關着的房間,每個房間前,都掛了一個牌子,牌子上所寫的內容各有不同。

我一一在這些牌子前逛了一遍兒,最後停在了靠在樓梯邊兒上的一間房前,敲了敲門,問道:“請問裏面有人嗎?”

話音落下良久,並沒人回答我,我頓時皺了皺眉頭,按照木牌上寫的字,接着又問道:“請問你是求卦麼?求的是什麼卦,我想我可以試試。”

頭狼 不曾想,就在我這話響起的剎那,裏面忽然響起一道冷哼,估計是聽我的聲音太過稚嫩,還是我太禮貌不像雲景黎曦他們裝的那麼“道骨仙風”,裏面的人竟然嘲諷了我一句,說他要求的卦,不是什麼人都能算的出來的。

哎喲喂,我這小暴脾氣,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脾氣,反嗆一句:“呵,閣下能在隱樓第八樓中求卦,顯然也是不一般的人,沒想到竟有如此鼠目寸光,連井底之蛙都不如,不過我向來喜歡挑戰別人覺得不可能的事情,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我算不出來的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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