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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慶和文根目瞪口呆看着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相互對視一眼看着鍾奎,異口同聲問道:“你剛纔放的是什麼?”

“幽魂。”鍾奎淡漠的神態,好像在目送那些已經消失的暗影道。

因爲文根在前面就知道鍾奎不同尋常人,現在看見心裏雖說也害怕,但是師傅在多了一個人,也就膽大了許多。當他把目光看向師傅時,才發現師傅也是害怕的。

看見眼前這一幕,嚇!誌慶是臉一白渾身一冷,顫抖着聲音問道:“你怎麼可以收幽魂的?”

“一言難盡,我給你們說說孩子們的事情吧!”

誌慶點頭道:“咱們進屋吧!”說着話,他還是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外面沒有月光映照的黢黑空間,就獨自帶頭往裏屋走去。

總裁的祕密前妻 文根更是緊張的一步不離師傅左右,他拉拉衣領緊跟在誌慶身後帶跑的姿勢進了屋裏。

‘刺啦’一聲輕微的划動聲,隨即是一股淡淡的青煙,煤油燈搖曳着它特別的火花妖異舞動起來。

鍾奎落後進來,找到坐處。隨意瞥看了一眼,三個鬼魅影子在煤油燈的映照下閃動在牆壁上,就把前前後後的事情挨個和他們倆說了。

這一說,又把誌慶和文根驚得張大了嘴,許久沒有出聲。在同情那些可憐的孩子們,和窒息死亡在紫竹林裏的人們時。心裏卻還是忌憚着下午看見的女子,他們倆心裏那個怕是無人能知的,要知道那個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的女子,特麼難道是女鬼來的?

鍾奎在聽到誌慶說出那個女子時,淡然的搖搖頭否定了他們倆的想法。

“她不是鬼。”

“你怎麼肯定?”文根緊張追問道。

“我就是肯定。”鍾奎沒有解釋原因,倔強的說道。

“好了,咱們不要爭,還是想想辦法怎麼度過今晚吧!”誌慶現在對鍾奎有些不信任了,他覺得女子特定就是女鬼來的,要不然怎麼會神出鬼沒的?

鍾奎知道他們倆的心思,但是他深知,可怕的不是什麼女鬼,而是另有端倪。 帝妃臨天 但是他沒有點破是什麼端倪,而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態道:“沒事,今晚你們睡,我守夜。”

說是這樣說,要想什麼也不想,安穩的睡覺,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剛纔他們倆親眼看見鍾奎釋放幽魂的情景,誰知道這個怪伽會不會趁他們倆睡熟之際招來幽魂來作怪呢!

上面是文根的想法。

誌慶想的卻是,看來鍾奎這小子不簡單。不但給幽魂打交道,還懂得一些讓人費解的玩意。他的祕密深不可測,還得仔細着點。

鍾奎想的是,等他們倆都安穩睡覺,如果真的有什麼風吹草動。他一個人足可以應付,只要他們倆不會在他做事時弄巧成拙的成爲累贅就行。

“哈哈!反正時間尚早,咱們去把老夏的書拿來看看,這樣子也好混混時間。”誌慶突然打破沉默道。實話;他可不想在睡夢中給鬼掐死。

“呃?”文根不解其意,納悶的看着師傅。

“我不識字,怎麼看?”鍾奎一臉苦相道。

“沒事,我聽說運動過後,就要掃文盲。到時候我幫你找一個文盲班,你去識字怎麼樣?”誌慶看着鍾奎道。

鍾奎喜不自勝道:“ 那敢情好 。” 078 半夜狼驚魂

誌慶果然把夏老漢的書籍整個的翻找出來,一溜兒的擺放在靠窗木桌子上。?.

文根忌憚鬼神,不敢看那些標註有鬼字字眼的書,就隨意的挑選了一部藍色頁面線裝風水破譯來看。

誌慶心不在焉瀏覽着這些五花八門的書籍,心思卻在鍾奎身上,在暗自觀察他是不是一字不識。

鍾奎拿起一部書,顛來顛去的不知道怎麼看,心就像貓爪子撓似的着急。

“陳叔,要不你現在就教我識字?”

“好啊!”誌慶看着對方一臉的真摯神態,心中釋然,暗自罵道:孃的,特麼的還是不是人,既然連一個孩子都懷疑。

誌慶接過鍾奎手上的書籍,一字一言的教導道:“見鬼十招……”‘鬼’得!他心中一凌,脊背莫名一冷。手指停住了,猛地把此書丟棄在書籍堆裏,然後看着滿臉困惑不解神態望着他丟書的鐘奎解釋道:“你還是看別的,這部書沒有什麼用處。”

可是鍾奎已經記住這部書的書頁面,是‘見鬼十招。’誌慶扔掉,他卻執怮的撿起,憨笑道:“我就看這部。”

誌慶無語。

文根發愣。

鍾奎不明覺厲的亂翻着書頁面。

“師傅咱們去睡覺吧!”文根暗示誌慶離開這裏去南屋睡覺,把鍾奎一個人留在這夏老漢的北屋裏。

誌慶會意文根的意思,但也得給鍾奎說明不是,就含笑看着亂翻書頁的他說道:“鍾奎,你在這看書,累了就歇息在這屋裏,我和你文根哥去睡覺了。”

鍾奎巴不得他們倆去睡覺,當然十分樂意的點點頭,目送他們倆高舉着另一盞煤油燈伴隨着搖曳的影子出去之後,逐回身繼續翻看書頁。

鍾奎不識字,他只是看書頁面裏的圖案。看着書頁面裏那些古怪的圖案,似懂非懂的產生好奇心理,就更加迫切希望可以有識字的本領。

鍾奎看完一部書的圖案,接着看第二部,看第三部……

話說;鍾奎這在捱時辰,一分一秒的實在難等。看書裏的圖案,眼眸酸酸的。一時無厘頭的他只好托腮細細回想,下午所經歷的情景。

可憐的七個孩子,他們的幽魂不知道飄蕩到什麼地方去了。那位叫小青的女孩,是誰?想到小青,一陣莫名心痛的感觸侵進身心。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小青是自己曾經熟識的人麼?她不是香草,那麼是誰?

有些事情就像長者說的;天機不可泄露,那幾個鬼孩子最終會成爲鍾奎的得力助手,幫助他一度收服無數的鬼魅妖魔。當然這是後話,他的磨難還沒有結束。

鍾奎的能力在後來是所向披靡,真正應了鍾明發之前的願望,他成爲人類世界裏萬一的捉鬼大王。在成爲捉鬼大王之前,還得受盡各種磨難。不是有一句話叫什麼;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夜越深,外面越安靜。煤油燈燈油貌似要枯竭一般,極力掙扎着閃動燈花。

窗外夜是如此的靜謐,好像整個夜的世界都停滯沒有了呼吸。

忽然一聲異常昂奮的哀嚎,時有時無飄進鍾奎的耳膜裏。他警覺的合上書頁,噌的從炕上下地。在樶起嘴脣‘噗’一聲,出一口大氣把煤油燈給吹滅。

鍾奎就像壁虎般身子緊緊貼在牆壁上,目光如炬緊張盯着院壩門口處。在他的預測中,今晚會發生可怕的事情。究竟是怎麼樣子的可怕法,他不能說出來。因爲這屋裏住着兩個最好最親切的好人,他們既然是好人,就不能受到傷害。

一下、一下粗重的呼吸混淆着沉重的腳步聲,院壩門口出現了鍾奎曾經看見過的高大黑影。

高大黑影在暗紅色滿月的映照下,帶着一股煞氣,大張着豁開至耳根處的大嘴,口裏流淌着帶着腥味的哈喇子。一步一步的邁進院壩裏來,鍾奎從窗框出窺看到,黑影面目十分猙獰,燈籠不般的眼珠子閃爍綠光帶着獸性的貪婪,使勁樶起朝天鼻孔嗅聞着空間里人類的氣息。

是它!是它殺死了賴皮。此時此地鍾奎認定此黑影就是兇手,說不定也是殺害夏老漢的兇手,只因爲夏老漢在古井邊沿,野獸想吸他的血,在撲擊時不慎跌入水井裏。

這是鍾奎毫無邏輯性行的推測,他忽視了那隻解放鞋。不管是錯,是對,此刻的他不能任由野獸,肆無忌憚的踏進南屋去傷害,心目中的好人。

南屋;誌慶和文根各自倚靠一邊沉沉睡去。在之前他們倆是怎麼折騰也睡不着,後來實在是乏了,才合衣躺下。

鍾奎形容的野獸踏進南屋,綠光閃爍中流露出貪婪的欲 望,新鮮血液在它眼裏成爲絕美的晚餐。滿月才能嗜血的它實在是飢渴難耐,最終忍不住俯下碩大的身軀,揚起兩顆閃爍寒光的犬牙,對着靠門口的誌慶咬去……

一股帶着腥味的熱氣,噴射在着慶彈跳有力的脖頸動脈處……

眼看着誌慶危在旦夕,突然一道單薄是身影,夾雜一聲稚嫩的大喝,“呔!畜生納命來。”隨即就是一道刺目的金光,從劍裏婉如騰龍般,帶着正能量之氣概,刺進黑影的身軀裏。

被劍鞘騰龍刺進的黑影渾身一顫,綠光爆射直勾勾的盯着鍾奎。揚起的脖頸僵直在半空中,口裏發出痛苦的**巨吼;“嗷嗚嗚……嗷嗚嗚”野獸狂吼着,三跳兩跳跑出了南屋。

野獸受傷,鍾奎不敢有絲毫的鬆懈,繼續乘勝追擊。

誌慶和文根在第一時間被驚醒,他茫然失措的睜開眼睛,一時無法適應暗黑空間。倆人聆聽着院壩裏傳來的吼聲,嚇得趕緊拉緊被褥,而後覺得不對勁,難道是鍾奎有情況。

誌慶急忙摸出火柴點燃就近木桌子上的煤油燈和文根一起翻身下炕,翻身下炕之際,他覺得脖子處有什麼東西黏黏的,就隨手摸了一把,摸到手指上纔看見是一種黏糊惡臭的液體。

看看外面月光光下搏鬥的身影,看看指尖上黏糊的液體,誌慶恍然明白了什麼。

院壩裏鍾奎手持劍鞘,再次刺向目標。

野獸也表示不是善哉的,它舞動巨大的胳膊,帶着凌厲的疾風,一次次惡狠狠抓向在它高大的身軀下,矮小得就像小人兒的鐘奎。

矮小的身子有也好處,完全可以靈活閃動。在鍾奎靈巧閃動下,他屢次成功躲開對手致命的攻擊。

高大的黑影有些狂躁不安起來,鼻孔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音之後,它冒着綠光的眼眸死死盯着鍾奎,就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似的。

就在鍾奎和野獸對峙不下時,從南屋裏傳來誌慶驚呼聲:“鍾奎……”

聽到喊聲的鐘奎,情不自禁的扭頭一望。就在他扭頭一望時,野獸伸出巨爪出其不意的抓住了他。 079 人間悲劇

誌慶他們在屋裏看見明晃晃的月光下,有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在搏鬥。頓時緊張萬分,也不敢貿然跑出來看到底是誰跟誰在打架。同時聽見猶如野獸發出的咆哮聲,他們倆不知所措只好冒冒失失的喊一聲鍾奎。

其心意是想分辨出其中是不是有鍾奎在內,孰料到他們這一喊就壞事了。

鍾奎活生生的被那怪物給抓在手裏,掙扎不得。

月光光下,鍾奎看得明明白白此怪物活脫脫就是一頭直立行走的狼。不對,應該是狼人。

鍾奎打小就在爹的薰陶下,懂得了許多關於狼人的傳說。狼人會在滿月這天嗜血,過了滿月之後就會恢復人形。那麼眼前這個狼人是誰?

鍾奎是誰,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給捉住的。他剛纔閃躲避之際,手中的劍鞘騰龍就飛速而出,上下左右把狼人渾身都穿了過透,只是時候沒有到而已,狼人還凝聚着一股真力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就在狼人一把抓住鍾奎想送到血盆大口下咬住脖頸時,鍾奎腰間布袋裏‘嗖’鑽出一抹閃爍的光影。光影就像利箭,咻直接穿進狼人右邊冒着綠光的瞳仁裏。

狼人吃痛,一手狠抓撲擊它的光影,口裏發出“嗷嗚……”的哀嚎。另一隻手捏住的鐘奎應聲掉在地上。

也就是在這一刻,狼人渾身穿透的部位發作,無數個耀眼的金光從狼人身上冒出來。

狼人怨毒的眼神瞥看了一眼鍾奎,絕望的仰頭狂嚎一聲“撲通”一頭栽倒在地。隨着栽倒的貫力把地面砸得咚咚作響,嚇得南屋裏的誌慶給文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襲擊狼人的光影是鍾奎之前在紫竹林收到的幽魂。

光影之所以沒有離去是因爲知道鍾奎有這一劫,也是報答他的搭救之恩吧!光影在狼人倒伏在地時,現出人形。

鍾奎看見光影現出的人形,驚叫道:“張叔……”

光影含笑看着鍾奎,伸出虛無縹緲的指頭,撫摸了一下他,頷首微笑着沒有出聲。

誌慶和文根是看不見光影的,除非光影願意讓對方看見自己。香草爹生前低調,死後變成幽魂依然是低調,他不願意讓鍾奎以外的人看見自己。

看見香草爹的幽魂,鍾奎一時忘記了剛剛險象環生的情景,他太想知道香草目前的狀況。所以就想從光影身上打探到有關香草的訊息,可是光影黯然的搖搖頭,對他指了指地上的狼人,旋即消失在空間裏。

“張叔?”鍾奎茫然大叫道。

南屋裏的誌慶和文根看見狼人倒地,鍾奎在叫嚷着什麼,就趕緊的從屋裏跑了出來。

誌慶跑出來,一把扶住鍾奎,動情的看着他顫聲問道:“沒事吧!鍾奎,好孩子。”

鍾奎抹了一把滿臉的汗水,口裏發出輕微的喘息聲,因爲太過勞累。他不想多說什麼,就那麼默不作聲的點點頭。落寞神態遙望遠去的香草爹一眼,逐收回視線冷眼看着地上迅疾已經恢復人形的狼人軀體。

文根縮着脖子,簌簌顫抖的站在誌慶身後。

誌慶扶住鍾奎,讓文根把屋裏的煤油燈拿出來,想要仔細看看這個差點要了他老命的怪物到底長得是什麼樣子。

文根磨磨蹭蹭的不想單獨離開他們,但畏懼誌慶威懾之眸光,無奈只好慢騰騰的往南屋走去。

“謝謝你鍾奎,要不是你……”誌慶等文根離開後,急忙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鍾奎直起身子從誌慶身邊挪開一步,淡然一笑避開誌慶的話題道:“沒事的,我想這隻畜生就是殺死賴皮的兇手,這樣也算給賴皮報仇了。”

當文根舉起煤油燈出來時,鍾奎已經蹲在地上查看狼人。

狼人身材很高,捲縮着的身軀沒有絲毫熱氣。可以說已經死亡無疑,可是就在鍾奎翻看到面部時,他心中掠過一絲不安。

待文根的煤油燈靠近,鍾奎盯着眼前這一張灰白色的死人臉,渾身就像觸電一般顫慄不停。他不相信眼前看見的這是真的,這具污血橫溢的屍體分明就是爹啊!

故事到了這兒也應該披露點實情出來……時間回顧到幾年前。

斬穴人接到主家帖子就得想盡一切辦法滿足主家的需求,哪怕是無理的折騰,身爲斬穴人的鐘明發也不能抗拒。誰叫自己窮呢!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也就是這個道理。

就像鍾奎推測的一樣,爹給閻王屠戶家斬穴,尋找了好幾個地他們家都不滿意。

時間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滑走,眼看天色已晚。主家開始着急起來,他們之所以想盡快把死者入土爲安,也是擔心有什麼變故。想那閻屠戶在生病期間,鬧騰出來的那些事,無不讓人懼怕。

鍾明發最後找到一處絲茅草長勢良好,且背光樹陰廕庇的位置。主家答應,斬穴人就拿出羅盤查驗,結果一查驗不對頭。羅盤的指針不停的晃盪,老也不能定下來。

鍾明發見狀就摸出八枚銅錢來定位,結果可想而知定位下來,這一處是凶煞之穴。

可閻家等不及了,非要鍾明發就把此處定下來不可,並且寧願加倍給工錢,也在所不惜。

鍾明發無奈只好即刻動工挖穴。

在夜幕來臨之前,墓穴挖好,死人安葬下去。

在埋葬下死者之後,鍾明發知道自己的劫數近了。

在前幾天趕集時,巧遇東華村的老友,老友玩笑說他時日不多。看來是有跡可循的,不是瞎掰來的。

因爲在很久以前,鍾明發把鍾奎的異常狀況講述給老友聽。

老友當即斷言鍾奎不是俗物來的,一定有貓膩。就這樣他們倆就打了一個賭,宰殺一隻成年公雞噴血淋在背篼上,把鍾奎罩住在背篼下面。

其目的是想賭鍾奎是否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如果鍾奎因爲看見什麼恐怖的惡鬼之類,嚇死了。那麼老友願意想法彌補回來,說彌補那是逼不得已下的黃口。一個人死了,怎麼可能還救得活?

老友懂得易經八卦,對鍾奎的運道早就瞭如指掌,他這不是故意激鍾明發才說的狠話而已。

鍾明發不信老友的話,就在當晚果然殺一隻公雞宰殺之,把懵懵懂懂的鐘奎罩在背篼裏。一晚上他還是不放心,起來看幾次,可是後來看見他還是好好的,就心中大喜以爲根本就不會看見什麼狀況。心中疑定是老友在給他玩笑的,結果在第二天鍾奎把看見的狀況告訴爹時,他啞口無言了。

埋葬了閻屠戶,那一晚鐘明發喝了很多酒,甚至於一口飯一口菜都沒有吃,就那麼醉醺醺的往家走。 080 無屍棺

鍾明發醉醺醺的回家,結果在路上出事了,他被人迷眼從坡坎下跌入水庫。

跌入水庫之後,鍾明發沒有少灌水。在水底他看見了一生一世都沒有能走在一起的水娘。

水娘把鍾明發扶住,說了很多話……

誌慶看着鍾奎失神的呆坐在地,眼睛定定盯着這具污血橫溢的遺體,覺得奇怪就問道:“你認識他?”

“他是我爹。”

“怎麼可能?”

“真的是。我爹脖子下有一塊褐色胎記,打小我就認得他這塊胎記。”鍾奎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一時不知道,爹既然已經死亡,怎麼可能成爲嗜血的狼人。

鍾奎仔細查看遺體的創傷部位,發現劍鞘騰龍傷及的都是要害。狼人致命的弱點就是心臟,劍鞘騰龍從爹的心臟連續穿了幾次,焉能不死?

“這是怎麼回事?鍾奎不會是說瘋話吧?”

文根嘀咕一句,見沒人理睬趕緊閉嘴。

鍾奎沉侵在無比沮喪中,獨自鬱悶的思忖道;要是爹不是狼人,而且還是好好的多好啊!可要是他真的沒有死,爲什麼不回家來看看?這些疑問紮根在他腦海裏,老也想不明白。

直至最後越想越複雜,越複雜情緒就浮躁起來,看誰誰都不順眼,很想爆粗罵娘來。

誌慶也納悶,他記得在救起鍾奎之後,就聽說他爹早死了,死在水庫裏。說時間遠的沒有人信,可就在前幾個月前,夏老漢也親口說鍾奎爹死於石灰水迷眼跌入水庫的,怎麼可能變成狼人來吸血?

鍾奎仔細回憶曾經發生過的細節,在回憶中難免不會觸及到不願意觸及的傷痛。

鍾奎記得也就是埋葬閻屠戶之後,爹就再也沒有回家過。村裏也接二連三的出事,先是王二毛被來路砸死,然後就是香草娘離奇慘死……

難道問題出在閻屠戶的墓穴處,果真就像之前進入地道時推測的那樣?

事情一定有蹊蹺,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天還矇矇亮時,萬物還在沉睡中。鍾奎和誌慶還有文根就帶上傢伙,用夏老漢家裏的破席子,包裹著鍾明發的遺體,就去找閻屠戶墓穴前查看。

在平日裏,鍾奎都沒有敢明目張膽的走大路,一般都是走小路或則是樹陰密集的地方。這樣纔不會引人注意,這是他死裏逃生無數次之後總結出來的求生之道。

誌慶和文根走在前面,鍾奎獨自背起爹的遺體走在後面。

一晚上的風吹乾了爹身上的污血,此時的鐘明發儼然就像一具乾屍,輕飄飄沒有分量一般被養子扛在肩膀上。

一路上三人都仔細着腳下打滑,好像忘記了開口說什麼。由於早晨露水霧重,打溼了地面。他們三人走在溼漉漉閃耀着露珠的爬地草上,鞋底邊沿黏糊着一圈亂糟糟的草屑和黃泥巴,跟千腳蟲子似的。

最後還是誌慶打破沉寂,微微側頭看向後面的鐘奎說道:“你行嗎?”意指需不需要幫忙什麼的。見鍾奎搖搖頭,執怮的繼續堅持,又順帶問道:“你昨天提說的地道,跟那座墓穴有什麼關聯?”

鍾奎思量幾秒鐘,悶悶的答覆道:“地道通往門嶺村村中心,通往墓地集中點,通往那座神祕的墓穴也就是閻屠戶的墓穴之處。”

說道墓穴,鍾奎似乎又想起什麼,沒有等到誌慶說話。 和老男人們的那些事兒 他繼續說道:“陳叔,你還記得在救起我時,墓穴裏還有另外兩具骷髏的那座墓穴嗎?”

誌慶讓過文根走前面,停頓半步和鍾奎一前一後的走着,隨口答覆道:“有印象,怎麼啦?”

“我覺得那件事給這件事有牽連。”

“不應該吧!那兩具屍骸年生久遠,根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屍骨。後來我聽人說,有關部門還專門派遣人去勘查了一下。發現那座墓地是一座古老的墓穴,墓穴裏卻什麼也沒有,你記得跌入進去之後,發現了什麼嗎?”

鍾奎蹙眉,沒有直接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他推測的是;也許爹早就知道村裏有一座墓穴,墓穴裏就是腰間別的這把騰龍的劍鞘。爹有可能把看見的這些據爲己有,然後在偷偷轉移中出了紕漏。誤打誤撞被閻屠戶佔據了地層上面,爹隱藏的東西在那座石棺裏。更或者是,那座石棺就是爹長期以來棲身之所。而躲避在石棺裏的爹,已經不是自己的爹,是一具沒有人性嗜血如命的狼人。

鍾奎沒有言語,誌慶沒有好再繼續問下去。

三人就這樣默不作聲的走了好大一段路,霧濛濛的山林變得撲朔迷離,他們三人就像在夢境中行走的夢遊人。

鍾奎沒有帶誌慶他們進入紫竹林,從地道口進入。因爲他知道,單憑他一個人進入沒有什麼,如果把毫無抵禦能力的他們帶進去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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