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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奇怪,依照芍冥的性子。若原先有人膽敢這般冒犯她,早被剁成了碎肉,可偏是衛南華如此一言,讓她半分脾氣沒有。反而沉溺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因為不知在何時,她竟然已經將軒嘯當成了自己的大哥,竺之罨。也許她心中的痛,只有駱閑能夠明白。

衛南華再次回到當年的狀態,眼中只有仇恨和無盡的殺氣。誰擋在他的面前,都只有死路一條。

如此大開大合的掌法,有進無退,全然是拼著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招式。讓眼力過人的廣珞終於看出了衛南華的弱點,那便是有攻無守。

他之所以一直不還手,便是在觀察與等待。

便在當時,元數道人影。轟然落地,見得楊稀伯等人,二話不說。亮出兵刃便砍殺而來。


八屬之元同時暴發,虹光過境,雲霞亂舞,這西成山脈之中已然變成了戰場。

而就瓏月這幾人,竟被近千名實力不弱的各派修者團團圍住。任他們插翅亦是難逃。

妙音立在一側,若局外人一般,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只不過偶爾看向衛南華的眼中帶著些許關切,這已是她眼下做得最有人情味的一件事。

瓏月與楊稀伯等人靠在一起,立時言道:「今日,能走一個是一個,千萬別為了救人,而犧牲自己,只要安全抵達凌雲絕宮,以後報仇的機會有的是!」

楊稀伯左手拉著木宛晶,右手拉著諾欣,急忙道:「我給你們開路,跟緊了,千萬別回頭,直奔絕宮!」

二女,用力地點了點頭,望著遠處的妙音問道:「妙音該怎麼辦?」

瓏月言道:「她已經不是妙音了,她有自保的能力,不用理會,當務之急,應將我們的損失隆到最小!」

眾人點頭之時,斥候的身形陡然狂增,足在三丈之高,如那巨人一般,周身金光大作,手中牙刀暴漲數倍,刀氣森然恐怖,這神族遺民在此刻終地暴發出前所未有的威力,舉刀過頂,破空怒斬。

面時大喊道:「分頭突圍!」

轟……..

只見那金芒元氣拉伸十數丈,轟然劈地,山脈之中陡然一震,無數林木在那一刻化為烏有,一道深數丈的溝壑立時橫在山林之中,且在不斷地延伸當中。

一刀下去,數十上百人喪命於刀下,可見其威力有多驚人。

武帝丹尊

就如同現下斥候,頂天立地在聳立在山林之中,無數刀劍掌影朝天狂轟猛攻,對他來講都若撓癢無異。

斥候吼道:「走!」

眾人再不遲疑,手中兵刃連揮帶斬,立時開出一條血路來,木宛晶拉著諾欣奪路狂奔,楊稀伯沖在她二人身前,血雨如瀑,染紅了這片山林。

瓏月飄然飛起,坐在斥候肩上,簫聲凄厲,再為這屍山血海增添一分詭異的氣息。

無數心志不堅之人,聞這簫聲之際,便抱頭大呼,眼前的幻象讓他痛不欲生,狂吼不已。

王爺難伺候 ,專挑那癲狂之人下手,刀下絕無活口。

這山林之內已然如同鬼獄,血腥之氣瀰漫,讓人一呼一吸之間都有那作嘔的衝動。

衛祈善背著尚茹,楊碩架著金世勳在眾人掩護之下,終於算是脫離了包圍的大圈。二話不說,與木宛晶等人立時衝天而起,朝凌雲絕宮的方向疾掠。

再觀衛南華,已元先前那般氣勢,終於在他漫目的般的消耗之下,將體內玄陽真元耗了七八,除了燒掉大片林子之外,再讓廣家幾兄弟有些狼狽,實則並無太大意義。

不過卻有一點,經他這般一發泄,腦中卻有了一絲清明之感。

廣珞正是見他勢弱之時,道他衛南華已是無以為繼,雙目之中寒光一閃,橫身在空,立時避過衛南華拍擊而來的一掌,於他手臂之上翻滾狂旋,手中長刀紫芒凜冽無比,當頭就是一刀。


廣珞一改先前頹勢反守為攻,並未讓衛南華有多吃驚,若是他不這般,衛南華倒會看不起他。

雖說那玄陽真元已然耗盡,可當衛南華與軒嘯同處結界之中時,軒嘯在他身上留下了粒種子。

現下,這粒種子生根發芽了。

衛南華勢弱之際,軒嘯在他體內留下那道祖元真氣於他經脈之中頓時翻起驚濤駭浪,讓他那似同枯竭的河床之中立時變作水流湍急的大江大河。

鐺!

刀刃直斬那衛南華天靈之處,按他廣珞所想,衛南華的腦袋當如瓜果一般,被劈成兩半。

可這一聲驚天巨響之後,衛南華矗立當場,雙目之中,金芒乍現,不但毫髮無損,反而精彩奕奕,那身軀不住的抽搐,龐大的元氣波動叫那廣珞心驚不已。

先前不是已經窮弩之末了嗎?他何處來的這般磅礴的元氣。不可能,這般消耗之後,還有如此豐沛的元氣,在玄元之境之中是絕不可能做到的,除非他是聖元之境。

可說衛南華是聖元之境,那只是一個笑話。

廣珞終是榜上有名之人,自信來源於多年的戰績,敗在他刀刃之下的名人不計其數,此刀再有十人,便可名副其實被稱為千人斬。

當下暴喝一聲,摧發那刀氣,發力狂斬,以鋒利無比的刀刃強行欲將衛南華那頭顱切開。

不過,他失望了,衛南華依舊無礙,中不過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那身軀陡然生變,頭顱驀地撕裂開來,獠牙參差林立,將那臉皮刺得千瘡百孔,轉眼一顆巨大的獸頭出現在那廣珞的面前。

吼…….

一聲狂吼,腥風撲鼻而來,廣珞胸中一顫,不加思索抽刀飛退。

不過已是晚了一步,那獸斜揮而上,廣珞見狀,腳尖立時點在那手臂之上,借力飛天。

只見化作凶獸的衛南華,伏身爬地,口中玄陽真元瘋狂旋轉,化作一團紫紅的光球,頓時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仍在得意之中的廣珞,瞬時被那光球擊中,在空中爆炸天來。

隨著一聲驚雷乍響,高空之中,仙君戰榜終於出現。

眾人一時之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天,仙君戰榜的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片刻之後,方才注意到除了那高大無比的神族族長斥候之外,還有一頭周身赤紅,面若凶神的火屬凶獸。


此獸身尚是首次以真身出現在世人面前,那周身散發的玄陽真元較之先前威力生猛了數倍,噴出出那玄陽光團炸天之時,如煙花爆炸,無數道光芒朝林中墜落,濤天大火隨即而起。

衛南華對自己的破壞力並不在意,前掌怒砸地面,轟然大震之時,張口便是一聲怒嘯,音波如雷,自玄陽赤炎獸口中狂涌而出,僅憑這音波之威便將身前震出一道長約百丈的大道。

而在大道的那一頭,玄陽真元狂轉肆虐如光團一般越漲越大,直至將四周巨木全烯摧毀,轉眼,衛南華所立的空地與那方才焚出的空地之中被一條黃土大道接連起來,眾人心中驚駭之情,無以復加。(未完待續。。) 仙君戰榜的存在,便能證明那廣珞還活著,另一片開闊地之上,除了濃濃黑煙之外,再無其他。

烈當中,幾道人影緩緩行出。

眾人定睛望去,立時精神大振,驚叫道:「是廣家少爺,他們沒事,他們還活著!」

不想衛南華以獸體之力,仍然無法將那廣珞擊敗,可見其實力多麼強悍。

所有一切的發生僅在幾息之間,便在當時,高空之中有人縱聲大喝:「我不是讓你們來看戲的,給我殺光他們!」

眾人一驚,放眼望去,不是那斗神宮之主羅法,又是何人,雖說他戴著那面具,可就是這張面具就是他的臉。

羅法身旁站著各大仙派的主人及斗神宮中一眾護法。

眾人聞聲,齊喝道:「謹遵君上法旨!」

各大仙派的門人吼叫著朝軒塵閣一眾人猛然追去。

羅法探出手來,身後之人將一柄精緻的角弓放於他掌中,瞬時張弓拉弦,青木之元瘋狂旋轉,箭矢立成。

羅法抬眼望去,那化作幾道黑點的背影在他的眼中卻是輕鬆無比,口中若自言自語般言道:「軒嘯啊軒嘯,你可怨不得我了!」

正欲松弦之際,身後一人行去,低頭言道:「君上,念下屬下多年忠心的份上,放小女一條生路吧!」

羅法目不斜視,柔聲言道:「瓏鬢,你跟著我有些年頭了,當年沒人逼你將女兒嫁給我,她私自下凡,我只當她是太過年輕,不諳世事,可她在下界千挑萬選,選出我羅法的頭號仇敵的兒子作為她的心上人!如今她還幫著凌雲絕宮的人對付我,若我再放過她。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

求情之人正是紫徽宮之主瓏鬢,這位本來會是較法岳丈的人,如今在羅法面前全然抬不起頭來。再無不久前的那般春風得意。

瓏鬢那容顏似乎在一瞬間蒼老了話多,臉龐閃過一絲落寞之色。當年的紫徽宮依附斗神宮,只為走得更遠,不想卻要以失去唯一的寶貝女兒作為代價。

「或許……..」羅法突然言道:「你若是能將她喚住,也許我能放她一馬!」

瓏鬢心中一喜,縱聲叫道:「月兒莫走…….」

聲傳千丈,瓏月嬌軀一晃,轉過身來之時。只見她父親一臉驚恐,青綠色的光箭已然逼近她身前不足十丈之距。

就在那瓏鬢信以為真,喚出口時,長弓便已弦松箭射,取的不是別人,正是瓏月。

瓏鬢在那一刻,心頓時便碎了,羅法的為人他最是清楚,光殺人不夠。如何讓人死不冥目才是他的本意。

他不但要殺瓏月,且不會放冷箭,要讓她清清楚楚地看著那長箭穿過她的胸膛。

瓏月身旁數人,想要回身相救之時已是晚了半步。眼睜睜看著那長箭便要射入瓏月的胸膛。

剎那間,當空一柄巨劍猛然斬下,不偏不倚正巧將那青色箭矢斬得粉碎。

「羅法,我凌雲絕宮與你斗神宮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如今這是沒事找事,欺上門來,如此這般。就怪不得我絕宮違反約定了!」身影疾掠而來,立時將瓏月擋在身後。

瓏鬢見自己的女兒被救下,老淚橫生,一顆心終是放下了。

那為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凌雲絕宮劍閣閣老天劍君公良真人!

在他身後乃是其餘六閣閣老,無一不是仙風道骨,實力過人之輩,等待已久的凌雲絕宮終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羅法見狀,放聲大笑,「你們幾個墨守成規的老傢伙也知道主動出擊,看來絕宮這些年變化真是不小!」

羅法踏前一步,微抬雙手,叫道:「不過,又怎樣呢? 我讓四個前男友痛哭流涕的日子 ,凌雲絕宮,拿什麼跟我斗?我羅法今日,就是沖著你凌雲絕宮來的!」


此言一出,數千人同聲大喝,聲威震天。

至此,這局勢已然分為兩陣,以羅法為首的一方人數佔據絕對的優勢。

而凌雲絕宮一陣之中,加在一起還不足百十來號人。


在兩陣之間,玄陽赤炎獸與廣家三兄弟斗得風聲水起,絲毫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妙音就在他身旁不遠處。

就在此時,山林之中傳出異動,斗神宮的人馬身處山林之中的百十來號人在那一瞬間便被龐大的元氣給撕成了碎片。

連哼也未及哼出聲來,立時叫地面上的修者膽寒不已。

此時,有人高喊道:「邕行周大掌柜奉軒嘯公子之令率邕行上下前來馳搖凌雲絕宮!」

話音剛落,另一側亦傳出異動,有人高呼道:「歸墟城於淳躍奉軒嘯公子之令前來助凌雲絕宮一臂之力!」

楊稀伯精神為之一振,大叫道:「於兄,你可讓我好等啊!」

來人正是當年於凡界與軒嘯等人有一面之緣的歸墟城少主,於淳躍。想不到在此緊要關頭,他於家並非見風使舵之輩,反而選在此時與斗神宮與宏宇閣決裂。

軒嘯在此事當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這還不算。

在山林南面,數百道人影正疾速逼近,為首的乃是一頭生得雙翼的猛獸,身形如電,暴射而來。

那猛獸的背上立了數人,只聞只其一位女子嬌聲叫道:「謝琳代家師率千澤宮弟子前來助凌雲絕宮一臂之力,三百弟子隨時聽候調遣!」

「屠暨來也!」此刻連屠長老與李家四子也一同趕到,立時繞過斗神宮人馬,與凌雲絕宮之眾會合。

其餘人不識得他們,可瓏月對他們卻是熟悉無比。

見得瓏月,他幾人便朝瓏月拜倒,「少夫人,我等來晚了!」

楊稀伯笑道:「屠前輩,有到未必晚,今日你算是趕上了好時候,殺人飲血就在今日!」

一番話說得是豪氣干雲,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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