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說到這,鍾馗停頓了好久,我差點兒認爲他又消失了。

沒過多久,他又繼續說道:“趁着我還在的這期間,我想把我的八寶袋還有七星伏魔劍傳授給小白,有時間多的話,再教一些法術咒語吧,我的八寶袋裏還有本祕籍,小白你好好留着,要記得鑽研一下。”

頓了頓了,又接着說:“不過,小白你要委屈一段時間,你要再牀上癱一段時間了,我保持一點體力,就先不說話了,你們回家了,我會再找你們的。”

說完這話,任我們再叫,鍾馗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看來我要葛優躺一段時間了。

鍾馗剛說完,餘珊珊和小愛就從病房外進來了,餘珊珊的臉已經洗乾淨了,沒有化妝的她居然是清純可愛型的,看的我都冷了一下。

小愛看這我們兩不說話,在發呆的樣子,問道:“你們在幹嘛呢?演默劇嗎?”

張湯反應過來就對她們說:“小白說他現在沒事了,就是腿上的那塊肉需要養一樣,在家他復健效果更好一點,我去找醫生。”

說完張湯就出去了。

小愛走到我旁邊拿起牀頭櫃上的蘋果說出去削蘋果,就剩下餘珊珊了,她就那嚒盯着我,還一臉溫柔,弄的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餘珊珊!

餘珊珊走進我,突然就捂起了鼻子,雙手一邊上下扇動,一邊對我說:“小白,你這怎麼一股尿騷味?”

說着餘珊珊就伸手將蓋在我身上的薄毯子掀開來了,之後我就看見她呆在原地,眼睛睜的大大的,臉都紅了。

我心裏一陣臥槽,不會吧!難道我尿牀了?不會啊,我沒感覺啊。

餘珊珊此刻看這我,說了一句,讓我崩潰的話,她平靜的說:“你裝尿的袋子滿了,都溢出來來,我去叫醫生來換。”

我尷尬的要石化了,差點以爲我沒穿褲子…

餘珊珊說完就跑了,回來的時候手裏提着一個開水瓶,拿着一個洗臉盆還有毛巾,她對我說:“小白,你那啥都溢出來了,褲子和身上一直溼着會長溼疹的,我幫你擦一下。“說着就開始往臉盆裏倒水,手還一直在試水溫。

我腦子但是就短路,競然一直在想,剛打回來的開水不燙嗎,她的手是怎麼可以直接伸進去了?她剛說什麼?要幫我擦下半身?不好吧?我現在對下半身衣店感覺都沒有,就算死一柱擎天了我也不知道啊,我的天,這是要尷尬死啊!

我立馬對餘珊珊說:“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周圍病牀上的人都看這我笑。

恰巧此時小愛拿着削好的蘋果進來了,就看見餘珊珊就在洗毛巾,變問到:“珊珊,你在幹嘛?”

餘珊珊不以爲意的說:“小白尿牀了,我幫他擦一下身子。”

我看見小愛的臉唰的一下全紅了!她立即就將手中的蘋果放在了水果盤裏,對餘珊珊說:“我剛看見了熟人,我先出去一下啊。”

說着就滿臉尷尬的出去了。

我正想叫小愛的時候,張湯就拉着醫生進來了,醫生在我牀邊站定看了看我,就對張湯說:“你看看他,他纔剛醒沒多久,現在出院是很危險的,你看他腳上的傷,很容易引起炎症和一系列併發症的,我這是爲你們好,再觀察幾天。”

張湯立馬就開始拿手抹着眼睛,裝着流淚,用帶着哭腔的聲音對醫生說:“不是我們不想住院,我們也想他他儘快回覆,他也是我們家的半個頂樑柱,但是我們家實在是沒錢了,你看見沒剛出去的那個,是我們的小妹,考上了北大了,都沒錢讀,我和小白都不希望她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就像回家休養着,多拿幾片消炎藥就好了!”

邊說着,還忘像我擠眉弄眼,我只好裝可憐的說:“醫生,我能感覺到,我沒事的,我回家可以。”

餘珊珊在邊上差點就要發作了,被張湯眼神一瞪,立馬就停了下來,默契好的不要不要的。

但是老醫生回了一句差點讓我們都吐血的話,老醫生在環顧了我們三之後,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彎下腰,看了看病房裏其他病人,然後小聲的對我們說:“我們醫院針對你們這種特殊情況,有一項幫扶,我們可以幫你們募捐,到時候很多慈善機構會資助你們的。”

我和張湯都睜大了眼睛,看這位老醫生,突然覺得這位老醫生的背後在散發着白光,堪比聖母,站在一旁的餘珊珊似乎開心的要笑開了花。

張湯和我對看一眼,感覺她在說,這麼好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我白了他一眼,什麼便宜,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是要拿我當小白鼠的投資!

張湯默契的看出我眼中的不願意,一副可惜了的表情。我當然不願意了!我寧願在家裏兜尿不溼,也不願在醫院裏讓餘珊珊幫我擦不可描述部位!

張湯看看了老醫生,丟出了一句:“我們不像欠別人人情。”

老醫生聽到這話,氣的鼻毛都炸出來了,大聲的呵斥:“你們愛要不要,一般人想要這項幫扶都要不到,你們還在這裝清高!”

說完,醫生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病房。

之後,張湯喝我如願的辦理了出院手續,餘珊珊在我們耳邊嘮叨了半天,就怪我們爲什麼能住院不住,傷都沒好就要往家裏跑。

之後的那一段日子裏,我確實得感謝張湯和餘珊珊,我每天的尿不溼,都是張湯每隔兩小時或者四小時幫我換一次,每天幫我洗身體的也是張湯,他還很不厚道的嘲笑我細小短。

餘珊珊妹天去公安局上班,有的時候還要值班,但是幸好離的近,總是抽時間回來給我和張湯做飯。

小愛因爲最近工作比較忙,所以來的少,只在週末的時候會提一些吃的還有補品到家裏來看望我。

我就只負責每天研究研究八寶袋裏的東西,還有鍾馗說的那個所謂的祕籍,鍾馗也會是不是出來教導下我,漸漸的都感覺自己已經步入老年人的生活裏,倒也蠻愜意的,每天吹着秋風曬着太陽,心裏的鬱結也一掃而空,只是感覺生活沒了多大盼頭。

想通了很多,也看開了很多,感覺自己再頓悟一波就可以成佛了,不需要普渡就能自悟成佛。

日子過的平靜,我也很久沒有看見什麼鬼啊怪啊,很久都沒有經歷那些勾心鬥角,玩陰謀的事,只是偶爾會想起爸媽,有的時候甚至會想起陸小穎,感覺我的生活就這樣逐漸的步入了正常,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癱瘓兼帶着癌症的每天躺着等死的人。

某一天,餘珊珊突然急匆匆的跑回家裏,他帶來的消息就徹底的打亂了我平靜的生活。 裴薇薇現在的臉上全是膿包,看不清她的表情是什麼樣子。不過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出來她有多麼的震驚。

這是最疼愛她的爹,現在竟變成這幅樣子。以前有人罵她是賠錢貨,他跟對方拚命。而現在罵她的人竟是他。

「爹,你罵我?你罵我是賠錢貨?你以前說過,女兒是你的心頭寶,你根本不在意我是男是女的。」

裴薇薇眼淚嘩嘩流淌下來。在說話的時候,她看向於氏,委屈地向她求救。

她知道她爹最疼於氏,也最聽她的話。只要於氏說什麼他都會聽。現在她怎麼啞巴了?趕快用她最擅長的手段留住他啊!這個男人要跟別的女人跑了。她馬上就要被拋棄了。怎麼她一點兒也不急呢?

薇兒爹現在不想和裴薇薇說廢話。懷裡的小妾哎喲哎喲的叫著,他的魂都跟著飛了。他不耐煩地踢開裴薇薇,轉身就走了,連裴薇薇的問題都沒有回答。

裴薇薇受寵了多年,怎麼能夠忍受被薇兒爹這樣對待?她大跑著過去攔住薇兒爹的馬車。

「爹!你別走。以後薇兒會聽你的話。你別走。娘,你快來留住爹。他要是走了,我們娘倆就完了啊!」

「當家的,我的肚子好痛,這孩子怕是……」從馬車裡傳出小妾柔弱可憐的聲音。

薇兒爹朝裴薇薇揮出一鞭子,眼裡閃過厭惡的神色:「你別叫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哪裡需要我?就算沒有我,她也可以找以前的相好。在嫁給我之前,她已經給大戶人家的老爺生了一個兒子。那種人盡可夫的賤人,誰喜歡誰拿去。我反正是不敢要了。小琴就不同了。她是好人家的女兒。她嫁給我的時候還是乾淨的。比起那個賤人強多了。連你這個賠錢貨是不是我的,我都還不能確定呢!你別叫我爹,我養不起你這樣的女兒。」

於氏呵呵地冷笑:「你少往我的身上潑髒水。你的心已經被那個賤人勾走了,自然瞧不上家裡的黃臉婆。我認了。薇兒,不要求他,讓他走。以後咱們娘倆相依為命,不用求他。」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就你這幅樣子,誰敢再要你?呵!過幾天我就把休書送過來。你趕快滾出我家。」

村民們見證了這場鬧劇。有人同情那對母女,也有人暗罵他們活該。不過,現在這個燙手山芋推給了族長。 神醫丑妃:誤惹妖孽邪王 族長有些為難,不知道怎麼安排這對母女。最終只有繼續剛才的安排,讓他們母女住在山腳下,不能隨便在村裡走動。

裴薇薇聽了薇兒爹說的話,彷彿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似的。直到薇兒爹趕著馬車離開,她還是保持那獃獃的樣子。

「我們回家。」於氏的眼裡一片冷漠。

「娘,我們還有家嗎?爹不要我們了。」裴薇薇先是獃獃地看著於氏,突然崩潰地大叫:「都怪你。你怎麼這麼噁心?你還給別人生孩子。難怪爹不要你。可是我是他的女兒,他怎麼能不要我呢?娘,你告訴爹,我是他的女兒啊!」

腦海里浮現爹以前對她所有的寵愛畫面,裴薇薇無法接受現在的薇兒爹。

於氏剛被丈夫嫌棄唾罵,現在又被親生女兒嫌棄。四周的譏嘲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讓她渾身冰冷。

她揚起手臂,想要狠狠地揮過去。然而在看見裴薇薇身上的鞭痕時,手掌終究沒有落下來。

她不是薇兒爹,做不到這樣狠心。這是她十月懷胎生的孩子,她沒有辦法對她下手。

她壓低聲音,在裴薇薇的耳邊說道:「這裡呆不下去了。如果你聽話,我就帶你去過好日子。我們離開裴家村。你爹說得對,我給大戶人家生了一下兒子,現在他很受寵愛。我們去投靠他。他總不能不管自己的親娘吧?」

裴薇薇雖然性子無法無天,其實沒有多少腦子。於氏這樣說,她就真的相信了。從來沒有想過對方會不會認她們。

「雯丫頭,看來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他們母女也很可憐,你就別和他們計較了。」

族長溫和地安撫裴玉雯等人。

裴玉雯淡淡地笑了笑:「族長放心。我們家的人也不是蠻不講理的。於嬸和薇兒病得不輕,想必控制不住自己。不過族長,以他們的病情,還是應該稍微看牢些,要是一直這樣鬧騰也不好。畢竟各家都有事情要忙不是嗎?」

「是啊!」眾人連連附和。

「你們不用如此。我們母女馬上離開這裡。不過,總有一天,你們會求我們的。」

於氏冷冷地看著裴玉雯。

裴玉雯微笑地看著於氏:「嬸子不要衝動。就你們這幅樣子,誰敢收留你們?還是等病好了再走也不遲。」

「你會等我們病好嗎?今天會有這樣的鬧劇,不是你早就算計好的嗎?你故意放出話來,就是想讓我們母女卑微地求你。可是你並不打算救我們。你只是想要讓我們難堪而已。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不過裴玉雯,你不要得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們裴家不是仗著裴燁成了武狀元嗎?他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問題呢!」

於氏的話沒有說完,只見一道影子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接著一隻冰冷的手掌掐住她的脖子。

在所有人的面前,於氏被一個滿臉陰沉的少年掐住了脖子。

裴薇薇大驚,抓向那少年:「你放開我娘。」

少年將於氏往空中一拋,右腿狠狠踢了裴薇薇一腳。只見一道纖細的身影飛了出去,砰一聲摔在十米之外。

「啊!」裴薇薇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而空中的於氏也降落下來,整個人摔在地上。她在清風出手的時候就被嚇昏了。

「清風。」裴玉雯制止了還想出手的清風。「只是有一條狗在這裡叫喚了兩聲,不用這樣生氣。退下。」

清風重新隱藏起來。

他的速度很快,沒有人看見他是怎麼藏起來的。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裴玉雯的身邊竟還有個高手保護著。他們只當裴家人故意隱瞞,沒看見裴家其他人也是一幅活見鬼的樣子。

清風當然不會自作主張。他的出現是裴玉雯故意為之。這是對村裡人的威懾,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暗地裡耍花樣。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此時沒有人再說話。連見多識廣的族長都被裴玉雯玩的這手鎮住了。

裴玉雯揚起溫和的笑容:「族長,於嬸和薇兒生病,我們又不是大夫,哪能救得了他們?大家就別跟著操心了。我這裡有一件為難的事情,可能需要村裡的嬸子們跟著操心。是這樣。我打算在村子里建個衣坊,到時候需要聘用一些嬸子幫著做點縫縫補補的活兒。哪些嬸子手比較巧的,可以找我奶奶說說,到時候我再做安排。」

「至於工錢方面,我是按照各位嬸子能做的事情安排的。既然是衣坊,當然需要綉娘。要是能完成我安排的綉活兒,每月就是十兩銀子。要是只做些縫針的小活兒,就二兩銀子一個月。」

眾人驚訝地看著裴玉雯。相比剛才的事情,這件事情更能讓他們產生極大的興趣。

「雯丫頭,嬸子現在報名行不?嬸子的手藝可好了。你看我們家草兒的衣服就是我做的。」

一個婦人拉著旁邊的小姑娘激動地說道。

裴玉雯打量那個害羞的小姑娘。小姑娘身上的衣服針腳兒比較密,平整又規矩,確實是不錯。

她當即應允下來:「嫂子的活兒不錯。不過,嫂子年輕,而且對衣服方面有些天賦。我最近想收些學徒,嫂子過來學幾天,如果你能學會我教的綉活兒,那就讓你做綉娘。不過有一點必須提前說清楚。想學我的綉活兒,就必須簽訂十年的契約。如果不想簽的話,就做點普通的針線活兒就是了。」

「我願意簽。」那個婦人連忙說道:「嫂子相信你。你不會虧待嫂子的。」

裴玉雯滿意地點頭。那婦人說得大方,其實是想安她的心。這人很聰明。不過,只要她別把這種小聰明用在她的身上,她還是很喜歡這種聰明人的。再說了,有了清風這個得力助手,現在應該沒有人再觸她的霉頭。

「雯丫頭,我手藝不行,可是我能做鏠鏠補補的活兒。」一個老婦人衝出來,抓住裴玉雯的手,懇求地看著她。

村民們見那老婦人,有人看不過去,說了句實話:「方大娘,你年紀一大把了,眼神也不好使,哪裡做得了這種活?你還是好好歇著吧!不是說你兒子在城裡做生意嗎?你就安心等著他孝敬你。」

我老婆是鬼王 「那是俺騙你們的。俺兒子早在幾年前跟人在城裡打架,被人活活打死了。俺老頭子就是這樣被急死的。現在俺把家裡的銀子都花光了,只有靠賣雞蛋做針線活兒賺點銅錢。俺真的很需要這份活兒。」

「可是你年紀太大了,跟李大娘年紀還差不多。」眾人同情她的遭遇,又覺得她這麼大年紀還來爭這個活兒,只怕裴家不敢用她。

萌妻來襲,Boss請接招! 那老婦人看向李氏,可憐巴巴的,讓李氏為難。

裴玉雯知道李氏心軟,而那婦人平時與李氏好像有些來往,關係處得還行。

不等李氏說話,她就做出決定:「奶奶一直說方奶奶的手藝很好,當年她不會繡鞋子,還是方奶奶指點的。以你的手藝,我們當然會收下來。方奶奶先回家歇著,等我的消息吧!」

「雯丫頭,方大娘都能行,我們也能行啊!」

「我也行,我也行。我們春泥要出嫁了,我要給她存嫁妝。對了,春泥的綉活兒也是出挑的,也算她一個。」

「大家不要激動,先回去想想再說。我這活兒不收短工,必須長時間能做的才留下。」

「不用考慮,我們想得很清楚。」

「對啊對啊……」

裴玉雯沒有辦法,只有當場記下願意加入的人。

裴玉茵帶著筆墨在旁邊做記錄。而裴玉靈則是守在門口,防備那些男子闖進來。不過她顯然多慮了。有了清風,誰敢找裴家的麻煩?就算沒有清風,以裴家現在的地位,也沒有人來觸霉頭。

「族長,那對母女……是不是該處理一下?」裴玉靈朝族長笑得甜美。「這裡是我們家,要是在我們家門外看見什麼不幹凈的東西,我們只有自己處理了。不過靈兒可不是好脾氣,要是一不小心把人弄殘了,可別說靈兒的不是。」

「你這丫頭還真愛開玩笑。」族長笑得和善。

「族長說的是。你說我在開玩笑,那我就是開玩笑好了。」裴玉靈淡笑。

「放心,本族長不會為難你們。這對母女確實有些過份,我會找人把他們帶走。另外你們家在做有利村裡的好事情,可不能被這些小事情分心。你放心,以後再有這樣的麻煩,本族長全部給你處理了。」

「多謝族長。」裴玉靈笑得真誠。

「狗子爹,紅如爹,青海小子,你們把這對母女送到山腳下的破屋裡。」族長從人群中點了幾個壯實的漢子。

那幾個漢子看著那對母女臉上的膿包,一幅飽受痛苦的樣子。然而族長發話了,他們不敢不動,只有不情不願地出面。當他們近距離看那對母女的臉,一個個先在旁邊嘩啦地嘔吐了一會兒,等肚子里的東西吐乾淨了,這才扛走他們。

「這些男人以前見到那個於氏就像狗看見骨頭,現在倒開始嫌棄了。男人都是這樣,就看那張臉就行了。」

「行了。他們已經很可憐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反正現在也沒人看得上那對母女。」

當裴家眾人好不容易送走最後一批村民,天已經黑了。裴玉靈給李氏揉肩膀,輕聲問道:「奶奶,舒服嗎?」

李氏點頭:「很舒服。二丫頭,你也坐下來歇會兒。」

裴玉靈搖頭:「我不累。剛才奶奶要應付那麼多人,實在太辛苦了。」

「大丫頭,你到底打算做什麼?」李氏看向裴玉雯。

裴玉雯微笑地放下手裡的茶杯,對李氏解說自己的想法。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忙碌,就是在找不錯的綉娘。目前綉娘的人選已經確定下來,只差些打雜的。她想了許久,決定肥水不流外人田,就讓裴家村的村民賺這筆銀子。 那天晚上八點多鐘餘珊珊下班回來,剛坐在沙發上,她就對我和張湯說:“你們之前是不是在找一個叫楊醫生的人?”

我聽見餘珊珊說楊醫生,腦子裏就像是提前裝好了反射弧一眼,一下就聯想到了小文,我爸媽死亡的直接兇手!所以我立馬就擡頭去看餘珊珊,示意她繼續說,張湯也被餘珊珊的話語吸引了過去,餘珊珊見我兩這反應,小聲的嘀咕了句:“連個楊醫生都比我有吸引力!”

嘀咕完她又接着說:“這個楊醫生,在泰國涉嫌危害國家公共安全,被遣返回國了,但是有件事很奇怪,因爲我看泰國給我們的資料,這應該不是他導致的商場爆炸,監控裏他只是擡頭對着監控詭異的笑了起來,沒有直接證據是他在商場裏放的炸彈。”

“但是太過警方一口咬定,是他乾的。我聽同事說,這個人在泰國時,他說在地區發生的幾起著名的靈異事件都和他有關,據說,現在這個楊醫生的狀態很奇怪,見着人就咬。所以泰國警方找到這個藉口就想把他遣返原國。”

我並不在意小文附在楊醫生身體裏在泰國做了什麼,我也不在乎他的身體狀況,我只在乎,他終於要回來了!

張湯則在一邊皺起了眉頭說道:“厲鬼找到了宿主一般都是想安靜的生活的,只有在寄主身體不能再用的時候纔會尋找新寄主,他應該不會去做這些引人注目的事情,這裏面一定有原因!”

說完,張湯又是一身嘆息:“看來泰國是去不了了,真是天意啊,正好李大姐給我們的錢都付醫藥費用光了。”

說着他一臉不解的對我說:“你說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死就死了,再進一次輪迴又死一條好漢,你們幹嘛弄的這麼麻煩?”

我無語的看着張湯回答他:“你是生不生死不死的活久了,都忘記了做人的感覺了吧。”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