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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葉辰掛斷電話,順帶將手機丟還給李雲天。

正在這時,剛好一輛黑色的奧迪,如一道黑色的利箭,閃電般開進停車場,並穩穩停在車位上。

“少爺…”

兩個穿白襯衣,打領帶的職業保鏢,從奧迪上匆匆下車,來到李雲天身畔。

李雲天看了看手錶,點點頭道:“1分58秒,還不錯。另外。”

他指了指葉辰,淡淡道:“這個小子讓本少爺不開心了,處理一下,這裏是學校,記得注意分寸。還有,查一下他的家庭背景,如果有什麼公司的話,弄垮它!讓他長個記性!”

李雲天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話,被葉辰聽到,他就這麼毫無顧忌地說出來,就像吃飯喝水一般平常。一頭大象,是不會在乎,自己腳底下的螻蟻,會有什麼樣心情的!

“是,少爺!”

兩個穿職業裝的保鏢緩步朝葉辰走了過來。

看他們走動的氣勢,葉辰眼眉角微微一挑,嘴角流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有點意思!

其中一名保鏢,行如風,坐如鐘,氣息悠長,氣勢內斂,很明顯是古武者。

而另一名保鏢,步伐明快,每一步像尺子量過一般精確,眼神鋒利,身上氣勢凜冽,一眼便可看出,出自軍營。

他們的實力都相當不錯,葉辰目測,起碼達到了潛能三層。


以小見大。

看來,這個號稱世界五百強之一的豐天集團,底蘊還是豐厚的嘛。這樣的高手,一次出現就是兩個,而且,這還僅僅只是,一位第二順位繼承人身邊的保鏢。

第一順位繼承人呢?現任掌舵者呢?他們身邊的守護力量,又會強到什麼程度?

拿自己經常打交道的東方集團,與它相比,前者差得簡直只配提鞋了。

作爲東方集團第一順位繼承人的東方白,身邊的護衛力量,也就鍾萬山還拿得出手,其餘人嘛,跟雜魚沒什麼區別。

“小子,忍一下,很快就結束了。”

出自軍營的保鏢笑了笑,然後收斂笑容,赫然出拳,朝葉辰身上砸過去。

葉辰翹了翹嘴角,本想給眼前這小子點苦頭吃,不過,當他眼角餘光掃過一道身影時,心念快速轉動,一條絕佳妙計涌上心頭……校園大道上,一頭頂微禿,帶着黑色眼鏡的老年人,正快速朝停車場出口趕來,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應該就是劉思民,劉副校長。

葉辰胸膛微微往裏一縮,別小看這一縮,足足把保鏢的拳勁卸去了9成。而且,還在衣服的掩飾下,讓其他人看不出任何異狀。

“啊~~~!”

藉助一成拳勁,葉辰凌空倒飛出去五六米遠,“砰”的一聲摔在草地上,然後,殺豬般的嚎聲震天響起。

“打人了!他們打人了!骨頭斷了,屁股摔成兩瓣了,痛死了……”

此時正是早上,屬於入校高峯時段,葉辰中氣十足的嚎聲,哪怕隔着三四條街,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頓時,有無數同學圍了過來。

“這是捱打的小子是誰啊?怎麼得罪了社會上的人了?”

“那個動手打人的傢伙是誰?太TM囂張了吧!居然跑到我們學校門口來揍人!”

“嘿嘿,這一下摔得可真夠重,地上那小子,估計得上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的了。”

……

有幸災樂禍的,有氣憤的,有與自無關,高高掛起的,就是沒有出來主持正義的。

就心中算有氣,他們也只敢在人羣裏悶着發,畢竟,剛纔他們可看得真真切切,一個百多斤的大活人,被一拳砸飛五六米,那樣的拳頭,想想都背脊發寒,誰敢上前去挨?

軍營出身的保鏢愣了一下,看了看葉辰,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有些摸不着頭腦。

太奇怪了!剛纔,自己明明感覺大部份力氣都打空了,可眼前倒飛出五六米的身影,又清清楚楚告訴他,拳頭打中了,而且,效果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好得多。

看着被葉辰殺豬般的嚎聲,吸引過來的同學,李雲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隱晦地瞪了軍營保鏢一眼:混賬東西,明明提前跟你說了,這裏是學校,要你動手注意分寸,你拿本少爺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同時,他心中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妥。這個叫葉辰的小子,受了這麼重一拳,按說,即算沒有暈過去,那至少該摔得七葷八素的吧?怎麼叫痛還叫得這麼中氣十足呢?

出拳的保鏢,始終覺得眼前的事,太過詭異了。

他大步走到葉辰跟前,提起對方的衣釦,正準備檢查一下傷勢時,一聲怒吼,如平地起驚雷般炸響:“住手!”

隨着這聲吼聲的,還有一片鄙夷的目光。尼瑪,人家都被你打得倒地不起,呼天搶地的,你TM還要追過來打他,你難道想把人打死不成?

那聲怒吼,頓時,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

一個年約五十多歲,頭頂有點禿髮的老年人,從學生羣中擠身出來,他一把從軍營保鏢手中搶過葉辰,雙眸怒瞪對方。

“小七!”

李雲天輕輕地喊了一聲,淡淡地聲線裏,帶着一股不寒而粟的鋒芒。他心中對這名保鏢的不滿,越來越濃。

這混帳,也太喜歡自作主張了吧!

把人打成重傷不算,還跑過去補拳,你想幹什麼?想把人打死嗎?

對李雲天來說,屬下打傷個把人,不算大事,他能輕鬆擺平。

但打死個人,那絕對是大事,哪怕他是豐天集團二少爺,他也不敢在衆目睽睽之下,幹這種惹衆怒的事啊!

看來,得回去好好給你上堂“政治課”才行了,要不你眼裏,哪還會有本少爺的存在?

(二更,求訂。) 叫小七的保鏢,身體猛然一抖,背上冷汗直流。


倍伴李雲天多年的他,哪裏會不知道,自己家少爺生氣了?而且,這股怨氣,明顯是衝自己來的。


可是,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家少爺的怨氣倒底從何而來。

“是,少爺!”小七應了一聲,恭恭敬敬退到一旁。心裏依然在回思,自己剛纔的舉動中,是否有引發少爺不滿的地方。

“都圍在這裏幹嘛?還不去上課嗎?”

劉思民一邊扶着葉辰,一邊目光往同學中間一掃,不怒自威。

“呀,是劉副校長……”

“走啦,走啦,上課去……”

同學們頓時一鬨而散。

“校醫,趕緊擡個擔架來停車場出口,有同學受重傷了。”

劉思民哄散圍觀學生後,沒有理會李雲天,掏出手機給學校醫護室打了個電話。

辦完這一切之後,劉思民才轉過頭來,開始正眼看着李雲天。

副校長滿是皺紋的臉上,佈滿了怒火:“李博士,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和本校的學術交流會,取消了!還有,我懷裏的這個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哪怕你背後站着的是世界五百強企業,我也會親自向你討個公道!”

“劉副校長,我想,我們之間一定存在誤會,你聽我解釋……”

面對堂堂大學的副校長,李雲天倒不敢擺出那麼高的姿態。畢竟,得罪了副校長,就相當於得罪了大半個學校,一所大學所能引導的輿論力量,哪怕是豐天集團,也不想承受。

“不用解釋!”劉思民擺手打斷李雲天的話:“我還沒老到老眼昏花,這件事,我從頭到尾都看得很清楚!”

看着劉副校長斬釘截鐵的態度,李雲天知道,自己想借學術交流會,混進沿河大學,藉機接近樑珊珊的想法,破滅了。

都這是這個混蛋,壞了自己的大事!

想到這裏,李雲天不禁又狠狠瞪了一眼保鏢小七。

叫小七的保鏢,渾身再次一顫慄。

看來,少爺對自己的意見越來越大了!

可他依然一頭霧水,自家少爺,爲什麼會這麼惱恨自己呢?

打人?這可是你親口吩咐的啊!

不一會,學校醫務室的擔架過來了,劉思民扶着哼哼唱唱的葉辰,躺到擔架上。然後,頭也不回地朝學校裏走去。

李雲天再次冷冷地瞪了小七一眼,坐回保時捷938裏,一腳轟在油門上,頓時,引擎憤怒地咆哮着,就如他此刻的心情。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只不過,此事絕對沒完。

珊珊,你等着吧,我一定會讓我的誠意,打動你的!

……

沿河大學,醫務室。

這是葉辰第一次來這裏,而且,還是以傷者的身份。

做爲名動沿河市的大學的醫務室,這裏的配套設施還是相當全齊的。

配了兩名醫生,三名護士,除了沒有手術室,以及一些專業性比較強的科門之外,其它小打小鬧的傷,這裏都可以治療。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對葉辰來說,最重要的是,這裏的小護士,個個都挺水靈的,而且,天真爛漫,很萌很好推!

本來,他壓根就沒受傷,到醫務室後,他立馬就可能起身,去教室裏上課。

不過,對葉辰來說,上課實在太過無聊,而待在醫務室裏,卻有水靈得冒泡的美護士陪着聊天,所以,他死賴在病牀上,趕都趕不走。

碰上這麼個無賴的主,醫務室裏的小護士們,也只能乾瞪眼。

“葉同學,經過我們張大夫的檢查,你根本就沒受傷,可以回去上課了。”

美女護士徐瑩瑩瞪着一雙美眸,再一次強調。

“怎麼可能沒受傷?”

葉辰兩眼瞪得滾圓滾圓,動手比劃着:“你知道麼,沙包大的拳頭啊!說時遲,那時快,我一下子被打飛出去,這麼高,這麼遠,怎麼可能沒受傷?劉副校長都說了,要好好檢查,你們那個張大夫怎麼回事?敷衍我嗎?會不會看病啊?還板着一張欠債的臉,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徐瑩瑩掩着嘴,拼命向葉辰眨眼。

葉辰愣了一下,問道:“瑩瑩美女,你怎麼了,眼睛裏進沙子了嗎?”

徐瑩瑩用力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不是啊,張大夫來了,正站你背後呢。”

“來了就來了唄,還怕她不成,自己水平差勁,還不許別人說嗎……什麼?你說,張大夫站在我身後?”葉辰頓時機靈一顫,赫然回望,只見一位冰山美女,默默站在自己身後。

難怪,從先前起,就感覺身後陰森森的,寒氣襲人,還以爲病護士裏空調開太大了。

“張,張仙兒大夫。”葉辰訕訕地打招呼。

張仙兒淡淡地盯着葉辰,冷豔的臉龐上寒氣四溢,涼涼的眼眸裏沒有一絲溫度,白色寬大的醫袍穿在身上,不但沒有淹沒她傲人的身材,反而,讓她顯得更爲脫塵。

“瑩瑩,這位葉同學說得很對!”張仙兒輕淡的聲線下,洋溢着若有若無的寒意:“像他這樣的重號病人,我們一定要特別重示!”

“去準備一間重號病室。”她想了想道:“然後,準備十個特大號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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