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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看。”

“我說這身體裏有惡鬼,而這個惡鬼身上有怨氣,可能隨時會威脅到人的性命。所以,非常危險需要燒了。”

他呵呵一笑說道:“如果你只是這樣的說辭那還不如不說,這東西真的有問題他完全可以找更厲害的人過來把這個屍體給處理了,這是一個乾屍是有研究價值的,你別忘了,昨天這東西帶回來的時候恐怕早就已經傳到有關部門那裏了,能是你隨便想要燒了就可以燒了的?”

“在我的話上擴展一下呢?靈魂是屍體中的腦電波,人死後腦電波會不斷的弱化,但是怨氣則是一種可以增強腦電波的生物電,可以讓靈魂長時間的存在於人間,甚至可以附着在身體之上,一旦靈魂在身體之上附着就必須要做驅魂處理,這個處理就是需要大量的陽氣,也就是說需要讓1000人來站在這個屍體旁邊,這樣纔可以。”

“1000個人你知道官方是肯定不會同意的,這不是在扯淡嗎?”

“那定然是不同意,但是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一句話,人基本上都有一個特性當你要主張開一扇窗子的時候他們定然是不會允許的,但是如果你說要把整個房子拆了他們就會跟你協調願意來開一扇窗子了。所以,他們不同意這個我就可以說還有第二種方法,就是要把這個屍體給燒了。”

周勳頓時笑了看着那道士說道:“高啊,實在是高!”

“哈哈。”

周勳突然變得嚴肅,看向他眼睛裏帶着一種質問的神情說道:“那你說爲什麼上邊的人一定要把這兩個屍體燒了呢,正如你我所見現在這兩個屍體也沒有多大的威脅,甚至說我們可以對他們兩個做驅魂處理。”


“這就是上邊的事情了我想應該輪不到你我過問吧。”

周勳走到那屍體旁邊,看着那上邊自己的符紙說道:“說的也是,如果說我真的只以一個法醫的身份來說,上邊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應該去管的,但是別忘了我還是個道士,道士講究的是什麼?懲惡揚善啊,所以說你們上邊這個命令下來的實在有些着急,我現在反而覺得這個屍體不能燒了。”

“上邊的領導難道還能出錯?”

過了一會錢祕書和劉隊長並肩走進來,周勳和李四兩個人臉上都有些奇怪,他們兩個什麼時候竟然走在了一起。

錢祕書說道:“按照之前說的事情現在開始馬上執行吧!”

“是!”

周勳看向劉隊說道:“劉隊我覺得這個屍體現在還不能燒,可能裏邊另有隱情。”

劉隊衝着周勳笑了笑說道:“這是上邊的命令,你配合他們就行了,具體的到時候我再跟你說。” 李四好像也沒有想到這個官方特別行動組同意的竟然會這樣快,自己準備的那些說辭竟然全然沒有用上,周勳點了點頭說道:“是你請我來的我肯定都聽你的。”

李四說道:“這屍體還是有點問題的,如果直接燒了恐怕會出事,所以可能先需要畫死妝,鎮壓住屍體身上的怨氣,然後再燒這樣可以萬無一失。”

“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錢祕書說完走到那李四面前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的說了幾句話,隨後說道:“放心現在官方特別行動組已經是我們的人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劉隊也說道:“周勳還是按照你之前的建議我記得你之前就跟我說過這屍體燒了就不會出事了,你配合他們好好弄吧,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隨時去辦公室找我。”

周勳已經看到劉隊臉上的不對勁明面上這兩個人是合作關係,但是背地裏實則是暗流涌動,他沒有說太多話只是看着他們兩個出去,然後自己又搬了一個椅子坐下,李四說道:“你不過來幫忙嗎?”

“我只是配合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在這看着就好了。”

“那你的這些符紙呢?”

周勳看都沒看說道:“你隨意,想扔了就扔了。”


“嗯。”李四馬上拿出來自己的眉筆還有一些化妝的工具看來是有備而來,這屍體不簡單,他還是要小心一些的,這個周勳還沒有見到他身上的功力到底怎麼樣,但是看着他弄的這些符紙沒有一個管用的。

正在他馬上要開始做事的時候,周勳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恐怕現在時間只有兩個多小時了,你得快點了。”

“什麼意思?”

“你知道這靈魂是被什麼東西鎮壓着,鎮壓他的東西恐怕也就只能堅持兩個小時了。”

他剛想繼續問周勳一些什麼事情,可是現在的周勳竟然已經戴上了耳機似乎是根本不想理他一樣,他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自己幹下去了這時候他用眉筆輕輕的放在那屍體的臉上,只是這一下頓時那屍體竟然直接睜開了眼睛,隨後就是一陣尖銳的笑聲傳出來,他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這次的事情絕對是非同小可的,他微微皺眉,但是那屍體只是睜開眼沒有其他的動靜他便直接知道可能是一些幻術,他現在不能緊張。

看了一眼周勳,周勳像是看猴子一樣的看着他,似乎是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一樣,隨後他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來一張符紙頓時拍在那屍體的頭上,屍體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了。

他算是鬆了一口氣,拿起來邊上的粉餅一點點的拍在那屍體的臉上,讓那屍體黢黑的皮膚稍微的顯出來一些白皙,顯然那粉底根本沒有太大的用處。

這時候那詭異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了出來:“李四啊,你弄的我好疼啊,我要殺了你!”

那尖叫聲穿破耳膜,直接刺到李四的心裏,這時候李四迅速反應從身上繼續拿出來一些符紙一股腦的全部都拍了下去,可是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奏效了,笑聲夾雜着一些哭泣的聲音一直在這個房間裏不斷的循環着。

李四跑向周勳把他的耳機一把撤下來說道:“難道你沒有聽到聲音嗎?”

就在他扯下週勳耳機的時候那聲音竟然直接消失了,周勳看着他說道:“你神經病吧,自己做事幹什麼非要拉上我!”

“你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

“你告訴我你聽到了什麼,虧你丫的還是一個道士呢?現在這個樣子跟一個普通人有什麼區別你要是真的害怕就趕緊從這裏離開不要在這裏耽誤我做事!”

說完周勳繼續戴上耳機,他回去看着那屍體好像也沒有什麼異常,但是那聲音是他的確聽到的啊,他皺了皺眉頭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那惡鬼施展了什麼幻術,只讓他一個人聽到了這個聲音,周勳那邊真的就什麼都沒有聽到。

他繼續拿着自己的眉筆在那屍體的臉上畫着妝容,不就是一點叫聲嗎?只要是這屍體不起來應該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因爲那靈魂現在就在屍體的裏邊他出不來。

這樣想着他的膽子也就大了很多,在屍體上開始不斷的畫着各種各樣的裝束非常的熟練,眼影畫好了,接下來就是要修補那些已經凹陷下去的地方,他是非常專業的化妝師屍體在他的眼裏現在就是一件精緻的藝術品,他需要把這個屍體化妝成一個還可以看至少看起來不是那麼可怕的東西。用一些海綿填充他凹陷下去的臉,然後貼上那種特製的和人臉幾乎是一樣顏色的東西。

周勳這時候站起來走到他旁邊,李四擡起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麼了?”

周勳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隨後看着那被白色單子蓋在裏邊的斷手,李四也看向那斷手頓時皺了皺眉頭,他似乎發現了有些事情不對勁!

“如果說之前那張三看到的是幻象,那這個斷手又應該作何解釋,從這個斷手的傷口上來看應該是自己掙脫下來的,而並不是被拽下來的。”

周勳也說道:“在那個死了的法醫來這裏之前我已經在屍體上邊貼上了一張符紙,按理說這斷手出現的非常不應該,我也是剛剛纔反應過來。”

李四看着周勳說道:“你是不是也感覺這裏好像是多了一些陰氣?”

“沒錯!”周勳看着他說道:“仔細想想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

李四說道:“給屍體化妝的作用就是用來安撫這些亡魂的,在我們這個行業來說不光是用化妝的方式來安慰亡魂,更是給他的親人一種慰藉。可是這屍體還有親人嗎?化妝的話會不會適得其反?”

周勳嘆了口氣看着他說道:“會不會適得其反你現在應該已經清楚了,現在那陰氣正在不斷的開始彙集,我感覺很快就會出現一些事情了!”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不知道,我只是協助你的,所以這種事情你還是自己處理比較好,問我是沒有多大的作用的。”

“那你爲什麼還要留在這裏,你乾脆直接從這裏出去算了。”


周勳擺了擺手回到之前自己坐着的位置說道:“那意義就不一樣了,我在這裏可以出去說是我協助你做的事情,但是如果我出去,相當於是這件事情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過,這樣劉隊一定會說我的。”

“呵呵你就只是爲了這個嗎?剛纔你還說你道士的素養,現在你的素養哪裏去了?”

“你不是也說了官方的就是對的嗎?在我還沒有確定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之前我相信你的。”

他就坐在那裏看着李四,李四看着眼前的屍體開始有些猶豫了,這個妝容現在要不要繼續化下去呢?剛纔他聽到的那些聲音絕對不是憑空的莫名其妙出來的,一定是跟這屍體有關係。

轉過身看向旁邊的兩具屍體,他異常的發現兩個屍體竟然也同時睜開了眼睛,他皺了皺眉頭,走到張三的屍體前邊檢查了一下,看着那發黑的嘴脣頓時一愣叫道:“你過來看看這屍體是什麼情況,爲什麼他的嘴脣會變成現在這種顏色,像是中毒了一樣。”

周勳這個人雖然學的是法醫,但是要知道他大學的時候可根本就沒有好好的學,或者是自己懶得動,也或許是怕自己真的說多了會露怯,還是坐在那裏說道:“你是法醫自己做一個檢查不就好了。”

他剛要拿起東西準備做檢查,突然身上帶着的儀器響了起來,他頓時皺了皺眉頭,有惡鬼正在附近,背後一陣冷風,他念了一道咒語,看到一隻惡鬼在頃刻間撲了上來,手中的符紙扔出去,那惡鬼後退了幾步。

周勳皺了皺眉看着他對着空氣在扔符紙想着這個傢伙定然是看到什麼東西了,不過現在他不能過去,因爲自己要是過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暴露實力讓那些東西不敢全部出來。

李四看到那張三的靈魂,皺了皺眉頭說道:“竟然是你說說你是怎麼死的我幫你伸冤!”

那張三看着他只是站在原地不動,然後露出來一個詭異的笑容看着李四後邊的位置,李四頓時被他看的一陣陣的發毛轉過身去看,後邊什麼都沒有,但是突然被那張三抓住脖子一下按在停屍牀上,他的頭現在只跟那屍體相聚不足一掌的距離,頓時慘叫一聲。

他看向周勳那邊,周勳現在居然還在戴着耳機聽歌頓時皺了皺眉頭這傢伙到底是真的沒有看到這邊發生的事情還是裝看不到,他趕緊伸出手去抓自己身上的法器,卻在這時感覺到自己的腳腕涼了一下,低下頭去看纔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手臂已經爬過來抓住了自己的腳腕還在不斷的往上爬。

他反應很快的去抓自己身上的符紙,然後把手裏的符紙扔出去,符紙觸碰到那張三的靈魂,靈魂慘叫一聲往後邊退出去幾步,卻又很快的衝了上來。

他馬上起身離開那停屍牀,卻在這時候被那手臂往後一拉整個人向後一倒,摔在了地上,哎呦一聲擡頭再看他更是大叫了一聲,現在房頂上邊都爬滿了像是壁虎一樣的屍體,那些屍體張着噁心的嘴露出來異常鋒利的牙齒看着他發出呲呲的聲音。

他剛想要起來,那些屍體瞬間全部從上邊跳下來,這些詭異的屍體開始向他衝過來,他用力的拉着自己腿上的那隻手臂但是發現不管自己怎麼用力那手臂是越拉越緊基本上不可能拉開了。他用腳費力的踢開一個然後馬上站起來喊着周勳還不過來幫忙,這時候在看周勳竟然已經躺在椅子上睡着了,嘴裏還說着一些夢話,。

“我的符紙是最厲害的,誰的符紙都沒有我的厲害,殺鬼!殺鬼!”

他頓時明白周勳現在是在提醒自己,馬上滾起來從那停屍牀上抓起來周勳的符紙,然後扔出去,在一瞬間貼在那屍體的頭上,那屍體頓時冒出來一陣青煙,隨後往後邊退了幾步撞在停屍牀上。

果然有用啊,他又很快的抓起來第二張符紙貼在那手臂上,很快那手臂便鬆開了手,脫落了,周勳的東西果然是管用,他咬破了自己的舌頭,一口舌尖血噴在那些衝上來的東西臉上,那些東西的臉上開始冒煙,被噴到的地方開始不斷的腐爛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整個屍體便直接消失了。

他這時候也就明白了這些東西可能是幻術,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因爲他非常的確定自己的舌尖血絕對是沒有這樣厲害的功效的。

徒然一個聲音傳出來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李四來玩啊,我好想喝了你的血!”

那聲音異常的嫵媚,而又非常的詭異,讓他往後退了幾步看着房頂上找那聲音的來源,但是周圍什麼東西都沒有,他苦笑着看向周勳說道:“你丫的能不能不要在那裏裝睡覺了,趕緊的過來幫忙啊!”

可是周勳還是那種樣子就像是完全都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開始打呼嚕了,那呼嚕聲非常的大。

女人的聲音再一次的傳出來說道:“我好渴啊,你的血能不能借給我喝一點啊,我的身體都已經快乾了,很快我就會死去,喝了你的血我會活過來的。”

“他孃的要死你就趕緊去死吧,死了就已經不是陽間的人了還要活過來做什麼,禍害衆生嗎?”

李四馬上往周勳那邊走,走到他邊上剛想要叫醒他,卻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現在的周勳身子有些虛晃,隨後身體的水分就像是被快速抽乾了一樣開始變得扭曲,皮膚也變得乾癟一時間竟然像是一個乾屍一樣,向他撲了過來!

“這該死的幻覺出現的還真是時候!”他開始不斷的扔出符紙,可卻沒有想到這些符紙好像是對那個周勳一點作用都沒有。 在周勳衝上來的時候他一腳踢在周勳身上然後快速的從停屍牀上直接翻了過去,這時候那周勳站穩就盯着他,他也看着周勳。

突然間咔嚓一聲響動他的頭頓時往後邊彎了過去,那脖子裏噴出來一股血落在地上,那花白的骨頭露在外邊,這樣詭異的場景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隨後他看到周勳的脖子裏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的蠕動,那脖子裏邊的空洞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在他看到那裏邊第一隻蟲子爬出來的時候頓時就愣住了,這種幻術他見過,在幻境中讓人死亡,現實中也會死亡,可是那現在還在地上不斷掙扎的斷手應該怎麼解釋,那斷手是現實中的東西又爲什麼會出現在幻境裏,只能說明這個幻境還是有很大的漏洞的,只是要找到幻境中的漏洞是一件難事。

接下來成百隻蟲子從裏邊爬出來,那些蟲子身上沾滿了血跡,像是潮涌一樣撲向他,他一邊往後閃一邊用符紙點燃去燒那些東西。

回頭間他竟然看到了周勳坐在那裏聽歌,如果說他現在看到的周勳是真實的,那幻境中的周勳就應該算是一個破綻。

這惡鬼設置出來的幻境並不完善,所以說他才能看到兩個周勳,雖然他一下就知道這東西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去破解,他學習道術的時候他甚至都懷疑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等真的鬼氣復甦了以後他也用自己的道術殺過一些鬼,甚至還覺得自己很厲害,但是很明顯現在他遇到的是比他更厲害的東西。

他一邊閃躲着那些蟲子一邊想着要怎麼破解這個幻境,以前師傅跟他說過一些幻境的處理辦法,比如罵街之類的他已經試過了完全沒有用,還有一個就是遇到幻境一定要靈活破解,靈活破解這個師傅還真的是會教啊,這玩意要他怎麼靈活破解啊!

徒然一隻手搭在他身上,他一轉身便看到那張三詭異的臉,那臉上帶着微笑,看着他。

他居然忘了這裏還有這樣的東西,甩出去三道符紙然後唸了一個符咒,那惡鬼慘叫一聲自己便脫身了,隨後張三從地上站起來變成一團黑氣快速的穿過那些停屍牀來到自己的身體前邊,竟然嘴裏唸叨着一些東西就躺了進去。

愣神之間已經有幾隻蟲子爬上他身子了,他往下甩了一下那些蟲子趕緊往另外的一個方向跑去,從桌子上抓起來一把化學藥劑往地上一撒,一陣刺啦的聲音那些蟲子有不少被那些東西給燒死了。

因爲甩的有點快了,有些東西也落在了他身上,疼的不輕,停屍牀發出嘎吱的一聲響動轉過身看見那張三坐在牀頭上,嘴角裂出來一抹活人根本不可能出現的笑,嘴裏哼唱着一個詭異的節奏,身體一扭一扭的說道:“附身了,附身了,鬼物出現了,人類要死了!”

李四現在恨的牙根癢癢,這變得實在是有點過於過分了吧,弄出來這樣的東西是在噁心誰呢!

突然一滴水落在他脖子上,擡頭一看,他差點嚇得心臟都直接跳出來,房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更多的那種屍體,那些屍體從上邊跳下來,摔在地面上發出來一陣骨折的聲音,他快速的後退跟那些東西保持了一些距離。

在那些東西對他沒有太大威脅的時候還主要是看着那張三的屍體還有另外的兩具屍體。那些屍體衝上來的時候他不斷的閃躲,手上的符紙在他咒語的催動下很有力道的貼在那張三的屍體上。

這時候地上的那隻已經斷了的手臂完全掙脫了符紙的束縛向着他爬過來,那些還沒有死透的蟲子這時候也拼了命的衝了上來,這些東西是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準備給自己,接下來他要面對的隨時都是死亡的挑戰。

那張三的屍體猙獰着笑着好像是在不斷的對着他示威,他一狠心閉上眼,這幻境的漏洞在什麼地方眼睛是完全看不出來的他打算換一種方式去聽,這幻境中的漏洞在什麼地方。

閉上眼睛之後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開始變得無比的空明,安靜的如同是沒有東西一樣,但是就是這樣的安靜才時時刻刻的讓他想起來自己身邊的那些詭異的屍體,可是他閉着眼站在那裏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生,看來自己得想法是正確的,只要是自己閉着眼睛看不到那些東西就感受不到那些東西,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眼不見心不煩。

剛想到這裏頓時打臉,他感覺自己的腳脖子一涼,趕緊睜開眼卻看到那手臂現在正掛在自己的腿上,而那些屍體卻猛然間出現撲向自己,他再一次的閉上眼,瞬間的聲音全無,而那手臂帶給自己的感覺確是無比的真實,這說明什麼?

他一邊想着這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一陣凳子移動的聲音,聽聲音的方向應該就是周勳那邊發出來的,周勳是真實的,他可以聽到,這手臂他也可以真實的感覺到說明這個手臂也是真實的,所以他打算這一次要在這個手臂上做些名堂說不定就可以逃離開這個幻境。

他睜開眼咬着牙不再去管那些撲上來的東西,完全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斷臂還有那屍體手臂上的連接處,那些屍體過來攻擊他只是閃躲,因爲現在的他還是沒有膽量去真的被這些東西給咬上一口。

他越過一個停屍牀快速的抓住那屍體的肩膀,這時候他真真切切的可以感受到從那屍體裏發出來的陰氣,看來現在他已經突破了那些幻境對自己大腦的影響抓到了真實存在的屍體,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要怎麼樣把自己腿上的這個手臂給取下來。

正在他用力的拔下那手臂的同時還是晚了一步,那屍體尖銳的牙齒已經碰到了他頸部的皮膚上,那種冰冷的感覺,讓他幾乎失去了生的慾望,閉上眼靜靜地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這時候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一把抓住自己的身體,然後把自己往外邊一拉瞬間的他便感覺到一陣溫暖,接下來是一股非常強大的感覺,隨後便是一陣輕鬆。

他睜開眼,看到周勳剛剛鬆開他的手,眼睛裏帶着一些嘲笑的神色,身邊的那些屍體之類的東西完全都消失了,那三具屍體還是穩穩當當的躺在那停屍牀上。

周勳苦笑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老抓着這屍體的手做什麼?以爲我睡着了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李四長出了一口氣,急忙的確定自己身邊沒有了任何的危險,擦了一把頭上流下來的冷汗,皺着眉頭看着那若無其事又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下來的周勳,差點沒氣的跳起來罵道:“你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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