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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冀錳和貝雨安等六人面面相覷,立即朝著楊恆跟了過去。

「其實他們也挺慘的,一路上好像已經死了不少人了…」賀冀錳在楊恆旁邊很小心翼翼地說道。

楊恆臉色一沉,還沒等對方說完便厲聲說道:「你覺得他們慘就去跟著他們吧!」

賀冀錳臉上出現一絲尷尬的笑容,也不敢在說話。

「能出手幫一次就不錯了,這條路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如果讓他們這些自高自大的人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回頭路可以走的話,可能他們這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成就。」貝雨安目光如炬,沉聲說道。

楊恆不讓姬熙卉這些人跟著自己純粹是有些反感那些人,並沒有想這麼多。

但是他聽了貝雨安的話,卻是覺得有幾分道理,同時也對這個小姑娘越來越刮目相看。

「好了,我們就近找個地方恢復一下吧。」楊恆說完便走到一棵大樹旁邊布下一個陣法,然後盤膝而坐。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他體內的先天之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

他拿出自己的玉石一看,積分已經有六百多萬,排名第七。

這個數字直接把楊恆嚇了一跳,他本來只有差不多三百多萬積分,沒想到穆鈿凌的積分比他還要多,他估計穆鈿凌可能離開那個山谷之後就一直在干打劫的事。

他把玉石收了起來,然後從柯峰的空間戒指里拿出那把大鎚和金色盾牌。

楊恆把金盾拿起來觀察了一番,只是一件神級中品法寶,不過還不如他的黑鍾,就把它收了起來。

然後他把這個大鎚拿在手上左看右看,不過他根本看不出這個大鎚是什麼等級的法寶,只看到在錘柄上刻著「震天錘」三個小字。

想到柯峰使用這個大鎚時的恐怖威力,他立即開始煉化這個大鎚。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楊恆把震天錘鍊化了一小部分之後就站起來,把陣法一收。

然後對其他幾人說道:「我們現在繼續分成兩組,朝著兩個地方飛出去,看看能不能發現張晴的位置,如果感應不到另一組的人就立刻原路返回。不管有沒有發現她,都在天徹底黑了之前回到這裡來。」

現在差不多過了兩天的時間了,依舊沒有張晴的消息,讓楊恆心裡越來越不踏實。

不過他玉牌里的八道氣息依舊完整,就說明張晴還沒死,這也讓楊恆心裡稍微安心了一點。

「你說她是不是在一個地方躲起來了?」貝雨安跟在楊恆後面問道。

楊恆搖了搖頭,以他對張晴的了解,對方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即使有再大的危險也不至於會一直躲起來。

「即使她收斂了身上的氣息,但是玉牌上的氣息還是可以被我們感應到的。」楊恆略帶擔憂回道,同時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過了一個多時辰,楊恆三人一路上繞開了幾波攔路打劫的修士,終於在差不多百里開外的一個地方發現了張晴的氣息,而且是停在一個地方不動。

「怎麼辦?我們要不要現在過去看看?」貝雨安對問道。

「不用了,她應該暫時沒事,知道她的位置就行了,明天再過去看看。若是走的太遠的話,戚欒他們有危險我們也來不及支援。」楊恆說完便從原路返回。

七個人集聚到一起之後,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楊恆在眾人周圍布置了一個隱匿陣法之後,開口問道:「你們有幾個人的積分排到前一百名了?」

頓時有人歡喜有人憂,除了從開始跟著他的四個之外,剩下的兩個就只是和穆鈿凌那一戰斬殺了一個對手獲得了一些積分,排名都是兩百之外。

「唉,無所謂了,能在這秘境里活下來就已經讓我很知足,其他的也不敢奢求了。」劉添泗嘆道。

楊恆搖頭笑道:「明天天亮之後就先找幾波實力第一點的修士打劫一下,等你們兩個排名都到了一百之內再去找張晴。如果到了明天下午排名有變的話,大家就做好苦戰的準備。」

劉添泗一怔,兩眼微微泛紅,感嘆道:「我估計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個選擇便是跟著你進入了秘境。不然憑我們幾個的實力,遇到天空神城那些家族弟子的話,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更不要說進入前一百了。」

「是啊,以後你若是有用的著我們的地方,儘管吩咐我們便是。」賀冀錳也略有感觸說道。

「趕緊抓緊時間去修鍊吧,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楊恆說完之後又繼續開始煉化震天錘。

一個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天剛剛亮的時候,楊恆一行七人一起朝著張晴所在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所有打劫的那些修士好像全部銷聲匿跡,全都不見了蹤影,讓他們想反打劫都找不到對象。

「這有點怪啊?好像突然少了很多人!」賀冀錳有些納悶的說道。

「這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不會發什麼意外情況吧?」戚欒也擔憂的說道。


楊恆用靈識觀察了一下,沒有什麼發現,他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再奇怪也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年辰的靈識,經過五丁劍訣和無極元譜兩種極度淬鍊靈識的功法之錘鍊,在練氣巔峯境界時就已經堪比辟穀後期大成的修士靈識!

如今陡然進階到了辟穀中期,原本就已經積攢了不少時日的各項本源,更是忽然爆發,達到了一個辟穀中期修士遠遠難以企及的高度!

現在的靈識,可以力壓超凡初期而綽綽有餘,但比之超凡中期修爲的修士,尚有一段距離!

修爲上的差距,越往上就越明顯,比如年辰的靈識,在練氣期時,可以越過三階,和辟穀後期大成修士一較長短!而到了辟穀中期的修爲後,反而只能勉強越過兩階,和超凡初期修士一較高下了!

這也是爲何修煉越到後面,就越艱難的道理,同樣的,到了後期,哪怕只差上那麼一丁點的距離,其實力也不可同日而語!

眼看避無可避,年辰將自己力壓超凡初期的靈識猛然一放,一道亦是極爲犀利的目光,準準地迎向了對面御獸門修士所射來的厲芒!

嗤嗤兩聲極爲細微的爆響,從中間空氣中炸開,一到微弱的火花,自二人的中間位置閃起。

啊!

神識比拼!

辟穀境界的修爲,也可以施展這種手段?

不說場上衆多辟穀期修爲的明月庵修士,就是主位上,那明顯是明月庵主的超凡後期大成女修,也是極爲驚訝,不覺多看了年辰幾眼!


雙方的目光,在一接觸之後,隨即都收了回來。

那名修士知道畢竟這是在別人宗門的大殿之上,也不好過於放肆。更何況原本以爲隨意就可壓倒的這辟穀中期修士,竟然可以硬抗自己的神識一擊,而顯得若無其事!

而年辰在甫一接觸對方目光時自己大腦瞬間就如針刺般的難受,雖然年辰忍受痛苦的本事高於常人,但也感覺頭痛欲裂!精神稍顯恍惚。

雖面不改色,其實已經巴不得對面的修士收手!

丹宗弟子,果然個個都天賦驚人啊!老夫佩服!

承蒙指教,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年辰依然不卑不亢地隨意將此事輕描淡寫帶過。

金銘道友,你帶弟子到我明月庵來求道侶,本座非常歡迎,但是願意與否,那得我門下弟子說了算,如今在我明月庵大殿上公然向一名晚輩下手,是否不把我明月庵放在眼裏啊!

明月庵主那看似隨意的話中,卻藏有一絲不快和殺機,若是這金銘再有妄言,其後果殊難預料。

呵呵,道友誤會了,老夫只是聽說這丹宗出了個奇才!才忍不住試探一二,絕無對道友宗門不敬之意!

嗯,既如此,那此事就此揭過!年辰小友,你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裏,就從練氣期步入了辟穀境界,真乃我天寅大陸修煉奇才!如今到我丹宗,也是一件美事!

年辰乃是玲瓏七竅之人,聞絃歌而知雅意!這明月庵主話中之意,很明顯是在暗示自己可以在明月庵中求一雙修道侶了!

腦海中不自禁地浮現了韋依然的嬌顏!

謝前輩誇獎,年辰不置可否,卻也連聲稱謝。

嗯,如今有一事,這御獸門的金銘道友,帶着他的至親後人金承宗來我明月庵,想和我庵內沈心藍的徒弟馬靈兒成就雙修之侶。

而那馬靈兒弟子,卻隱約提起自己已經有了中意的雙修人選,正是出自丹宗!


不知小友是何想法!

這一開門見山,讓年辰瞬間明白了爲何這御獸門兩名修士在自己一進大殿,就眼含敵意,那金銘修士更是不惜以大欺小,讓自己差點吃了個下馬威!

但隨即年辰就反應過來,這明月庵主顯然是錯會了馬靈兒的意思,那位姑娘一直對自己的二弟楊倫,有着非常的好感,從欣月洞天一行,兩人那形影不離的行動看來,二人其實已經將對方都看作自己今後的雙修人選!

年辰於是站起身來:

前輩可能有所誤會了,那馬靈兒師妹,的確已經有了人選,但卻不是晚輩,而是我的師弟楊倫!

只可惜我楊倫師弟,因爲使用了一種禁法,將自己體內的精元消耗一空,如今生死未卜!弟子此次前往未央國,就是爲了請教枯木禪師,看有何解救之法!

這樣啊,那楊倫資質如何?

臉上明顯有了失望之色,明月庵主隨即向年辰詢問。

哦,我二弟乃是法體雙修之士,如今練體法決,已經進入了第二重的境界!

啊!法體雙修,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資質啊!

場上諸人,對這法體雙修,也是早有耳聞,如今一聽竟然還真有這種天縱之資,也紛紛動容不已!

就在這時,那御獸門金銘的晚輩金承宗,忽地站了起來。

哼,資質再好,也得看今後有多大作爲,而且,這些都是你一面之詞!我就不怎麼相信!

年辰一愣神,隨即明白過來,這傢伙眼看楊倫的資質壓了自己一頭,可能預感到自己求侶無望,忍不住起來找碴!

端坐不動,年辰淡淡地道,我所說是否屬實,那馬靈兒師妹是最清楚不過!道友只需一問便知!

嗯,金小友稍安勿躁,待本座將靈兒叫來一問就清楚了!

一聽這金承宗所說,明月庵主心裏也很想知道,到底這從未見過的法體雙修之士,是否真有此人。

前輩,弟子有一不情之請,望前輩恩准爲謝!

金承宗忽然嚮明月庵主深施一禮!

但說無妨。

是!

猛地回過頭來,那金承宗狠狠看了年辰幾眼:

這修煉一途,雖是資質各有不同,然而卻也是講究心性悟性,和恆心毅力。這年辰道友能在一年間就突破到我等十年才能辦到的境界,想必神通也有過人之處,弟子不才,想向年道友請教一翻。

承宗不可!

一旁的金銘一聽此言,趕緊阻止金承宗的舉動!

他從方纔的靈識比拼中,已經知道年辰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本身修爲境界!自己這侄兒雖是五行極體中的極土之體,而且有着幾種極爲厲害的靈獸可供驅策,但再怎麼也只是辟穀初期的境界,而且還是剛進階,甚至還爲完全鞏固!所以也不敢任其冒險。

年辰一看此人,心中略一思量,就知道肯定有着異於常人的神通,否則明明知道自己是辟穀中期的修爲,豈敢如此放肆!

既是御獸宗之人,肯定是有些厲害的靈獸!

自己如今金翅冥蚊完全甦醒,而且比以前更加的兇厲嗜血,而且變得渾身似鐵,堅不可摧!這天寅南地界,年辰想不到有哪一名修士,能有靈獸勝過自己的十數萬金蚊! 蕭莫冷冷的看着他,“這掌櫃的妻子呢?”

“掌櫃的妻子,妻子……”他擡頭仰望着蕭莫,對上那滿是殺意的眼神,心中一怕,又磕頭不止,“英雄饒命,小的一定厚葬他的妻子,以後再也不敢作惡,英雄饒命啊?”

“死了?”蕭莫一愣。

王福慘然一笑。

蕭莫的心中憤怒到了極點,似乎有一團火,不吐不快。

“你,人渣,該死——!”蕭王戟力劈,孫力沒來得及擡頭,就命喪黃泉,魂入地獄了。

林清雨走到王福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節哀吧,你還有女兒呢。爲了她,也要好好活着。”

王福擡起頭,兩眼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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