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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大廳,師父就把軒雨雪丟到了地上,她已經暈迷了過去,躺在地上沉睡不醒。

“師父。”我皺眉起來:“你怎麼把她抓回來了?”

師父一聽,回過頭,把三清化陽槍拋給了我。

我急忙接過三清化陽槍,師父開口說:“你和這丫頭既然有如此深的淵源,自然得抓了,省得之後又被他們用這個丫頭來威脅你。”

我聽師父這樣說,無奈的聳了聳肩,看着地上還在沉睡的軒雨雪,摸了摸後腦勺,在思考等軒雨雪醒過來後,該怎麼給她說。

“再說了,直接生擒魔族將領,魔族的士氣會受到一定打擊。”師父說到這,時候,我無奈了。

師父說得倒是好,但是唐唐可是知道我和唐雪的事情的,此時把軒雨雪帶回來,我怎麼給唐唐解釋?

說師父硬要把軒雨雪帶回來的?

估摸着以唐唐那性格,也不會相信。

師父是一個聰明人,看到我一臉爲難的神色,頓時也明白了我擔憂什麼。

“師父你把人給抓回來的,你就不幫我想一個解決方案?”我看着師父問。

師父打着哈哈道:“這個,我抓她的時候也沒想這麼多,誰讓你小子這麼花心,到處勾搭人家小姑娘。”

說到這時,師父擺了擺手:“行了,我太久沒有上過戰場了,進打了一張,腰痠背痛的,你趕緊帶着這個軒雨雪回你們屋子休息吧。”

我背起了軒雨雪,無奈的往居住的院子走去,總不能一直把軒雨雪丟在師父的大廳中暈睡吧?

我剛回到院子門口時,孫小鵬站在外面叼着根菸,顯然很無聊,他一看到我,就擡手打招呼走上來:“哎,阿秀大早上的,你跑什麼地方去了?你背後背的誰啊。”

我急忙衝孫小鵬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在他耳邊把事情經過告訴了他。

孫小鵬聽完,瞪大雙眼看着我:“啥?你大清早跟着你師父出去打了一仗?”

“恩。”我點頭起來,孫小鵬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不可思議的說:“夠可以的啊,打仗還能搶個小娘子回來。”

“什麼小娘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是唐雪轉世,我琢磨着怎麼跟艾唐唐解釋呢。”我吐了口氣說。

孫小鵬聽到這,咧嘴嘿嘿的笑了起來:“秀哥,真不是做兄弟的說你,你說你長得又這麼醜,怎麼到處去勾搭到這麼多妹子的,要麼是龍族公主,又或者是魔族公主,次一點的都是泰國第一降頭師的孫女。”

被孫小鵬這樣調侃,我無奈的說:“找抽呢你。”

“你抽啊,你抽我,我立馬跑去告訴艾唐唐,你小子在戰場上見義勇爲,救出軒雨雪,然後倆人含情脈脈,就差再擦出點愛情的火花了。”

我急忙用一隻手捂住孫小鵬的嘴巴:“喂,飯可以亂吃,這話真不能亂講,到時候艾唐唐發起脾氣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的。”

鸞鳳長吟 “我光棍一條,怕什麼。”孫小鵬說到這時,突然我感覺到我背後的軒雨雪動了一下。

她應該是醒過來了,我急忙把她放了下來,她站到地上後,左右看了看,捂着自己額頭:“阿秀,這是什麼地方?”

“這裏是黑甲軍的軍營。”我回頭看着她的臉龐說。

軒雨雪看着我的眼睛,隨後皺起了眉毛:“我之前不是在戰場上嗎?我記得後來被恨天笑給抓了,怎麼會到這裏來?”

“我之前讓我師父不能傷你性命,最後他沒辦法,只能把你生擒回來,打擊你們魔族的士氣。”我對軒雨雪說:“萬魔之王不是很疼愛你嗎?怎麼會派你上戰場,幹這麼危險的事情?”

軒雨雪退後了一步,看着我的眼神不知道怎麼形容。

“是我自己要求上的戰場,我父王勸說過我很多次,不允許我來的。”軒雨雪看着我說。

我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急了:“你傻啊?如果恨天笑不是我師父,今天在戰場上的時候,你肯定就被殺了啊,你傻嗎!”

“那你知不知道,我父親因爲你的事操碎了心?”軒雨雪突然開口說:“我作爲魔族的公主,自然是要替他分憂解難的!” 許曜看了一眼這個躺在沙發上一直蜷縮著身體的老人,坐在了一旁伸手把脈。

原本一直陪在老人身邊的少女,此刻卻開口問道:「沒想到傳說中的鬼手神醫居然那麼年輕……你到底能不能治好爺爺的病,為了見你一面,我可是跟爺爺大老遠的從東瀛趕來,就是為了找你看病的。」

許曜注意到了這位少女,上身披著一個粉白色的斗篷,下身穿著粉色的草莓裙子,雙腿穿著厚長襪,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卡通里蹦出來的少女,看上去極其的可愛而又有活力。

許曜看到這個老人已經不能正常言語,便將目光投向了這位少女:「你就是患者的家屬嗎?把他的病歷給我看看吧。」

許曜拿到了病歷還有患者的家屬資料后,才注意到自己眼前的這個少女是患者的孫女名為蔡玉,而他的爺爺名為蔡恆。

蔡恆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參加過國家的科考隊,前往極東地區進行科考。在進行冰川資源開鑿的時候,不慎遭遇了雪崩被雪淹沒。等到救援隊將他挖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埋了兩天,經過一番搶救后終於還是醒了過來。

只是從那次之後他的身體便處於一種極度寒冷的狀態,整個人就如同冰塊一般。周圍的人就連靠近他,都會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陣陣寒意。

在此期間他去了很多醫院進行檢查,發現他體內都沒有任何的異樣。除了身體的溫度特別低,幾近於零下之外,各種各樣的數據表明他的身體並沒有問題。

按理來說身體在這個溫度的人估計已經會被冷死了,因為這種極低溫度即使在外表還是在體內都是如此,而人體內的各個器官卻是受不了這種刺激的溫度。換一個人來說,若是他的內臟溫度達到零下,那麼這個人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而蔡恆卻每天都要飽受寒冷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不是有家人的勸阻,可能他早就已經有輕生的念頭想要一死了之了。

眼前的這位老人已經七十八歲,可以算得上是高齡了。這四十多年來他每日承受著刺骨冰霜的衝擊,尋醫多年卻又沒有結果。

平日里他跑遍了各個地方,找到了許多所謂的神醫卻都沒有結果。今日他在聽聞自己的一個學生趙清川,給他推薦了一位頗有名氣的醫生許曜后,才十分勉強的想要來到江陵市試一試。

許曜看了一眼他的脈絡,為他仔細的摸了一把病脈之後搖了搖頭:「蔡老先生,你說這傷是因為遭遇了雪崩,被壓在了地底下好幾天才救出,最後染上了這病對嗎?」

蔡恆有些虛弱的點了點頭。

許曜又繼續問道:「那麼我可就要問一問你了,你是在什麼地方進行科考的?」

聽到許曜那麼一問,蔡恆的臉上居然出現了猶豫之色:「應該是……在南極的冰川上。」

「所言為真?」

蔡恆點了點頭。

隨後許曜伸手點了點桌面:「蔡老先生應該是有事瞞著我吧。」

「……我能說的基本上都已經告訴你了。」蔡恆目光一陣閃爍。

而在一旁的蔡玉也不解的問道:「有什麼問題嗎?難不成許醫生有線索了?」

以往在醫院做檢查的時候,醫生都會先用各種儀器來進行全身的體檢。最後再經過各種調查,然後才宣布無奈收手。而許曜不同他居然開始問起了其他方面的事情,這讓蔡玉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蔡老先生要不要再好好的想想,你到底是在什麼地方遇到雪崩。」

許曜向後一躺坐在了沙發上,並且開始自己為自己泡起了茶,一副悠閑淡定的樣子,彷彿已經對蔡恆的病情胸有成竹。

蔡恆陷入了沉默,反倒是蔡玉有些著急的說道:「我爺爺不是說了,就在南極的冰川上嗎?這還有什麼好問?」

許曜用目光在蔡恆的身上不斷的打量,蔡恆注意到了許曜的目光,將頭側向一邊進行躲閃。

「蔡老先生,如果還想要恢復健康的話,那你就告訴我,你當年到底是在什麼地方遭遇了雪崩。」

聽到這話倒是蔡玉先開心的跳了起來:「也就是說許醫生有方法治這病了?」

看到許曜點頭后,蔡玉又伸手搖了搖自己的爺爺:「爺爺!你的病有救了耶!這個醫生說可以治你的病!」

聽到可以治好自己的病,蔡恆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渴望,他剛想張嘴思索了一陣后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許曜看他似乎有難言之隱,於是就對一旁的蔡玉說道:「我有些私事想要跟你爺爺聊一聊,不知姑娘可否行個方便先出去一會。」

蔡玉愣了一陣後有些不滿的說道:「我是他的孫女,我就是他的家人,有什麼難道不能跟我說嗎?」

蔡恆顫巍巍的伸出了冰冷的手,拍了拍蔡玉的肩膀:「小玉你先出去吧,我正好也有些話要對許醫生說一說。」

蔡玉聽完之後嘟著嘴十分不滿的走了出去。

等到蔡玉出去之後蔡恆才抬起頭看向許曜,用著氣若遊絲的聲音說道:「許醫生有辦法可以救我嗎?」

「其實你這個病非常的簡單,但既不是中毒也不是出現了什麼身體狀況。或者說你這根本就不是病,一般人想要得這種病,還非常的困難概率非常的低……」

「我確實有辦法可以救你,但是我想要知道,你這雪崩到底是在哪裡遭遇的。「許曜緊盯著自己面前的老人。

蔡恆一聲長嘆:「唉……不好意思許醫生,這件事情我不能告知於你。因為我口中所說的事情屬於國家機密,是值得我用生命將它完全守護下去的。」

頓了頓后蔡恆又繼續說道:「反正我已經堅持了40多年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我也就這把老骨頭了,許醫生實在不願意出手那就算了。」

「原來蔡老先生是為國家效力,才遇到了水化冰嗎?這樣的話我也有理由出手救你了。」

原本蔡恆已經放棄了希望,聽到許曜同意出手后,眼中立刻又散發出了生機。 ?我聽到這,依然是皺着眉毛:“你的本事,上戰場也是送死,能分什麼憂?解什麼難?”

軒雨雪聽我這樣說,咧嘴一笑,看着我:“你說怕我給你添亂吧。

我見她這樣說,頓時有些無語,不過說實在話,我心裏也的確有這樣的想法,軒雨雪上戰場,的確要給我添不少的麻煩。

我無奈的看着軒雨雪:“恩,沒錯,我承認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但你難道一點都不顧忌你自己的安危嗎?”

她見我這樣說,長嘆了一口氣:“阿秀,你知道我依然還有前世的記憶,對吧?”

我見她提到這件事,楞了半響,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你是我遇到的,能想象到,最好的人,爲了我,當初如此弱小時,都能和牛總兵鬥起來,甚至爲了我,到地府中,把我從十八層地獄救出來,送我入輪迴。”

“我也知道我自己的事給你帶來了不少的麻煩,我轉世後,牛總兵依然無數次的針對你,這些事情我全部都清楚。”軒雨雪看着我道:“說起來,當初我和你見面,沒有理由裝作不認識你纔對,恰恰相反,我應該抱着你狠狠的痛哭一頓,這樣纔對吧,你說呢?”

我沒有說話,等着她的下文。

她繼續說:“可我卻很明白,無論我前世的時候,和你是什麼關係,你如何如何的對我好,我這一世是修羅,上輩子的事,任何事情,都可以說與我無關,我更不想被前世的紛紛擾擾影響了我這一世的事情。”

“當初如果在奈何橋,喝下那晚孟婆湯就好了。”軒雨雪開口說。

我見她如此說,也並沒有生氣,其實軒雨雪說的這些東西,都很有道理,我也很認同,上輩子的事,那就是上輩子的,何必在轉世投胎之後,還來揪扯不輕。

“我既然上戰場能影響你,那麼我爲何不上戰場?”軒雨雪笑吟吟的看着我:“即便是我死了,也算是爲魔族做了一些貢獻。”

“你父王知道你這樣想嗎?”我問。

軒雨雪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因爲我要上戰場的事,我和他可沒少吵架,不過最後我還是說服了他,這一戰如果我們魔族輸了,我軒雨雪也一樣活不下去。”

“還不如利用我僅有的價值,打一仗。”軒雨雪說道。

“哎。”我嘆了口氣,竟有些無言以對。

軒雨雪看着我的眼睛:“阿秀,你是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話了,前段時間,你領兵之時,因爲來的是和你有交情的人,是鐵妖軍,所以你就帶着黑甲軍退兵。”

“你把感情看得太重了,這種人,很適合做朋友,做老公,但是卻不適合做將領,不適合成大事。”軒雨雪嘆氣說。

“的確。”我點點頭:“可惜我就是這樣的人,改不了,你說怎麼辦?”

軒雨雪笑了下,看着我說:“好了,我已經被你俘虜了,你想怎麼處置我?”

“你可以在這個院子住下,除了這個院子之外,你任何地方都不要隨便去,想逃應該也逃不出去,這山谷中到處都是黑甲軍,到時候你要是逃跑,被他們抓住了,估計也不好整。”我說道。

“多謝你的關心了。”軒雨雪說道。

我對一旁的孫小鵬說:“去幫她找一間屋子吧。”

隨後,我壓低聲音:“安排個距離我跟艾唐唐屋子稍微遠一點的屋子。”

“瞭解。”孫小鵬點點頭,然後領着軒雨雪走進了院子中,我過了一陣,才走進院子。

此時艾唐唐正拉着孫小鵬正在詢問什麼呢。

見我進來,孫小鵬急忙對我說:“阿秀,唐唐她問剛纔來的軒雨雪怎麼回事呢,我都不清楚,她一直追着我問,你趕緊解釋一下。”

隨後孫小鵬露出一副,哥們只能幫你到這了的表情,接着,撒腿就躲回了自己的屋子中。

我走到艾唐唐面前,笑着說:“其實吧,事情很簡單,今天戰場上,軒雨雪帶兵和師父打仗,師父聽說她跟我有點關係,所以沒有殺她,而是把她生擒了回來。”

腹黑狂妻 “這山谷之中你也知道的,到處都是黑甲軍的士兵,安排她住在其他地方不合適,所以就讓她到我住的院子住一段時間。”

我一口氣說完,把自己給撇的一乾二淨,艾唐唐聽完後,臉上依然有些生氣,說:“你師父怎麼搞的啊,把她安排過來,就不怕我揍她麼。”

“住一段時間罷了,有什麼關係。”

“說不定你跟她啥時候就眉來眼去,舊情復燃,你說怎麼辦?” 廢后千歲:邪帝枕上寵 艾唐唐看着我問。

“我對天發誓。”我剛擡起手,軒雨雪就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對我說道:“對了,晚點的時候來找我,我有事情給你說。”

說完,她轉身就走進了屋子中。

“我去,你還要跟她幽會?”艾唐唐抓住我的手,一口就給我咬了上來。

疼得我鼻涕都快出來了,軒雨雪那丫頭時間也挑得忒好了,這個時候剛好出來說這種事情。

再說了,有事情剛纔在院子外就該一口氣說清楚的啊。

她咬完之後,就說:“走,我跟你去她屋子,看她能說什麼。”

接着,就拉着我的手敲開了軒雨雪的門。

軒雨雪打開門後,看着艾唐唐氣勢洶洶的拉着我進來,只是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然後請我倆在石凳上坐下。

我揉着手:“軒雨雪,還有什麼事嗎?”

“突然想起一些關於神無雙的事情,我想還是告訴你比較好。”軒雨雪說。

我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神無雙的事情?

“他什麼事?”我急切的問。

“神無雙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軒雨雪皺眉看着我說:“他情緒太過平淡。”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說。

“不,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軒雨雪嘆了口氣:“他好像有些神經病了一樣。”

“神經病?”艾唐唐高興的問:“難不成神無雙瘋了?真好,如果他瘋了,阿秀就不用和他一決生死了吧。” 「你的身體之所以會覺得寒冷,應該是因為裡邊出現了水化冰。」

隨後許曜又繼續跟科普著這個水化冰。

傳說中的水化冰是一種人工合成的冰塊,其中的秘方早就已經失傳,許曜知道這件事情,恰恰也是因為他們家確實有製作水化冰的獨特秘方。

這個水花化冰只有在皇室里,才有資格能夠享用。因為這個水化冰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證屍體不腐。

薄情撒旦:前妻不買賬 水化冰的作用就是時候放入死人的嘴中,過了一會冰就會化成水。最後融入人的身體之中,隨後屍體就會散發出深深的寒氣,一直持續幾百年才會消去。

然而在這幾百年間屍體是不會腐壞的,而且由於不斷散發出冰寒,可以讓蚊蟲無法入侵。

但是水化冰的製作方法只有許家才知道,同樣解藥也只有他許曜才知道。正是因為這種水化冰只有皇室或者許家才有資格能夠得到,所以在民間都不會出現這種說法和案例。

這也就是蔡恆一直求醫無果的原因。

「你今天遇到我算是找對人了。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盜墓出身的,若是為財而傷,你是自作自受,若是為國效力,那麼我也出師有名。」

許曜說著從自己的腰間立刻掏出了一行銀針,並且將其整整齊齊的擺在了台上。

別樣青春之佳人如期 蔡恆聽聞許曜肯出手相救,激動得熱淚盈眶:「許醫生果然是深明大義啊!若是能夠治好我的病,我重重有賞!」

「賞?這個倒是不用,畢竟這件事情跟我們許家也有些關係……」

沉默了一會後許曜又突然說道:「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涉及到我們許家,如果可以的話,請告訴我你們當時到底經歷了什麼,這件事情是在哪裡發生。」

聽完此言蔡恆也是一陣猶豫,最後才不得已的說道:「我只能告訴你,我的遭遇被記錄在軍方B級機密檔案上,如果你有能夠得到那個檔案的許可權,那麼你就去看看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后,許曜也就不再強求,開始脫去了蔡恆身上的衣服,手中拿著銀針為他扎穴。

其實許曜手上有辦法可以研製出解藥,讓其喝下之後恢復健康。但是針灸是最快的療法,並且他也可以借用自己的地心之火進行治療,讓蔡恆的身體調理得更為健康。

幾根銀針刺下去之後,蔡恆的身體已經漸漸的出現了一絲熱量。隨後許曜的手掌稍稍的運起了一團地心之火,將火焰的能量順著銀針注入蔡恆的身體之後,蔡恆的身上居然開始冒出了絲絲硝煙。

過了十幾分鐘許曜便將銀針給拔了出來,拿出了酒精和火進行消毒。而蔡恆此刻也變得極為精神,剛剛連脫衣服都要許曜幫忙,現在自己穿起了衣服還站起來走了幾步路拍了拍自己的腿。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啊!許醫生你實在是太棒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蔡恆激動得老淚縱橫,甚至一邊笑一邊開心的咳嗽,原來是過於激動被口水卡住了喉嚨。

蔡玉聽到了自己爺爺的笑聲,也急忙的跑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抓住了自己爺爺的手,她朝著爺爺的手心一摸,發現居然已經傳來了一陣熱量,激動之下連忙抱住了自己的爺爺。

「太好了!太好了!爺爺的病終於好了!」蔡玉抱著自己的爺爺蹭了一會後,還轉頭過去在許曜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正在喝茶的許曜頭上立刻出現了三個問號,隨即便愣在了原地。

蔡恆看到自己孫女做了出格的動作,也沒有進行任何的阻攔,反而是在一旁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好啊!哈哈哈,說起來我也有一定的年份沒有來江陵市了,之前我奇病纏身基本上很少出門,現在我的病好了,我要走出門外曬太陽,還要跟江陵市的朋友們打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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