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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小門,呈現在花楹眼前的一切更加的讓花楹震驚。

偌大的牆壁之上竟然顯現著地上林間和地下宮殿的全部狀況。

看著那不斷搜索尋找的銀面人,還有困在一狹小房間中不斷攻擊的青彥,花楹神色微變,冷聲道:「前輩,這是何意?」

「若想救得你的同伴,你就必須按我說的出去,不然……」

話音落,花楹驚愕的看著那猛然被吞噬的銀面人,那隱面人掉落地下的一彎清泉之中,眨眼間化為清泉,再無蹤跡。

心跳猛然加快,花楹雙手緊緊的攥起,穩住不斷升起的戰慄,沉聲道:「好!您說!」

青彥是因為救她才會落入這般地步,雖然花楹心裡清楚青彥對她有所隱瞞,但是她也一樣,並沒有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青彥,兩人彼此彼此。

但若是因為她讓青彥枉送性命,那她就算僥倖的活也會不安一輩子,更何況,她此時根本無從選擇,她的手中握著兩個人的性命,一著不慎,她和青彥就只能死在這個根本不會有人進來的地方,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片大陸之上。

「有魄力,我喜歡!」

「打開你右後側方的小門,裡面有你需要做的事情。」

花楹依言行事,門后是一個灰撲撲的煉丹爐,一側放在無數的藥材,可惜這些藥材的藥效早已逸散在空氣中,根本無法再用。

看到那藥效逸散的藥材,花楹眼眸一閃,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心底。

腳步踏入,一張紙張飄然而下,花楹伸手接過,細細的打量著手中的紙張,雖然用的是最為名貴的何騰紙,可那微微泛黃的紙色,和略顯陳舊的墨色不斷的肯定著花楹心中的猜測。

紙上寫著讓花楹驅動屋中那灰撲撲的煉藥爐。

花楹上前,觸手撫摸那灰撲撲的沒有一絲光澤的煉藥爐,觸感沉重,一股濃厚的感覺湧入心頭。

這煉藥爐定然難得的寶貝。

花楹臉上滿是肅穆,盤膝而坐,驅動丹田之中的真氣,手決掐起,想要點燃煉藥爐。

真氣涌動,剛剛連上煉藥爐,花楹頓感從那煉藥爐處傳來強大的吸力,不斷的抽取著她丹田之中的真氣。

花楹臉色一變,試圖切斷真氣傳送,可是原本聽話的真氣此時完全不受控制的湧向那煉藥爐,隨著花楹真氣的湧入,一絲細微的火苗在煉藥爐的地步忽隱忽現。

臉上的驚詫收起,花楹沒想到,僅僅只是驅動這煉藥爐竟然比之前煉藥所需的真氣還要多,穩住心神,再不是那煉藥爐強自吸取,花楹手決不斷的掐起,自動的加大真氣的輸出。

眼看丹田之中的真氣輸出大半,那煉藥爐中的火苗才只有半指高,而且隨時可能熄滅。

這種情況激起了花楹心中的好勝心,而且隨著火苗的微微升起,花楹感覺她和眼前的煉藥爐產生了一種難言的聯繫,那種聯繫讓花楹有些沉迷。

咬咬嘴唇,再度加大真氣輸出,這一次,直到花楹丹田之中的真氣全部抽空,丹田都有些隱隱作痛,花楹只覺得腦中翁的一聲,有什麼不一樣了。

煉藥爐中的火苗猛然竄高,煉藥爐發出嗡嗡的聲音,成了!雖然只有一瞬,因為花楹丹田的枯竭那火苗猛然熄滅,可花楹知道,不一樣了。

那種與煉藥爐似有似無的聯繫此刻更加的明顯。

「哎……」

空氣中傳來一聲濃厚的嘆息,仿若含著千萬年的沉重。

「丫頭,上前滴血認主吧!」

男聲中原本的威嚴消失,轉而是一種溫和的聲音。

花楹一頓,滴血認主!

傳言中,只有神器才需要滴血認主,可大陸上數千年再沒有出現過神尊,而神器也只存在神話之中,難道,眼前這個灰撲撲的煉藥爐竟然是神器!

雖然連同靈魂都在躍動,可花楹還是穩住心神,上前劃破手指,血液滴在那灰濛濛的煉藥爐之上,被煉藥爐完全吸收,不留半點。

傳說,竟然是真的!

花楹心頭激動,沒想到,這灰濛濛的煉藥爐真的是那傳說中的神器。

天啊!

花楹根本不知此刻該如何形容她的心情。

下一刻,花楹眼睛睜大。

那灰濛濛的煉藥爐緩緩的褪去灰色的外衣,一股瑩潤的色澤浮現,不多時,原本的灰色褪去,再次出現在花楹眼前的是一個精緻的如同藝術品一樣的瑩潤的小爐。

「啊!」

怎麼變小了?

不等花楹細思,那瑩潤的小爐飛起沖向花楹的腦袋,花楹一驚急忙用手去擋,可已經晚了。

那瑩潤小爐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沖入花楹的腦海,在腦海中停下,無數隱藏的信息一股腦的傳入花楹的腦海。

花楹放下手,閉上眼睛,整理著所得到的訊息。

這瑩潤小爐名為如意爐,是用女媧補天所剩的七彩神石鍛煉而成,用如意爐所煉製的藥物藥效均可發揮至十成,是煉藥師中最最珍貴的煉藥爐。

可若想驅使此煉藥爐,必定比用其他的煉藥爐耗費百倍功力,是以不到藥王之位難以驅使如意爐。數億萬年前大陸上人才濟濟,藥王更是數不甚數,如意爐每一出現就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而如今,大陸上人才凋零,能夠達到藥王之境的人都千年未現,是以這煉藥神爐也逐漸被人遺忘,淪為神話。

如今這如意爐認花楹為主,自然聽從花楹使用,如意爐可大可小,不用之時可以放在腦中溫養,不愧為神器。

不僅如此,如意爐中還自含數萬年來所有出現過的藥方,這對花楹而言更是龐大的寶藏。


得此神爐,花楹定能更快一步的達到藥王之境,煉製雕容,解了身上的誅顏。

伸手摸摸腦袋,那裡有著如意爐的存在,花楹咧嘴一笑,有些痴傻,若被青彥等人看到花楹如此模樣,一定會大跌眼鏡。

「多謝前輩,前輩大恩,晚輩無以為報,實在是……」

花楹話語未完,一側傳來轟隆之聲,兩側的牆壁向外移動,露出一個巨大的房間,房間之中只有一個龐大的水池,在那水池中央,一頭巨大的神龜伸著龜頭望著門外的花楹。

花楹一怔,雖然她早已猜到此間主人已然隕落,之前的說話不過是身前用手段留下來的,可她完全沒有想到,這裡還有這麼大的一頭神龜。 那龜殼之上泛著淺色的光芒,遠遠望去,有紫川的半個皇宮大小,無數的天地靈氣沖向其中。難怪每到白日林中一絲天地靈氣也無。原來是這神龜在吸收靈氣。

「丫頭!」

瓮厚的聲音從神龜處傳來。

花楹一驚,臉上滿是錯愕,這神龜,竟然能口吐人言。

急忙上前行禮,花楹口張了張,不知說些什麼。

在這地下的一切的完全打破了她往日的認知。能完全融化人的清泉,滴血認主的神器,還有口吐人言的神龜!

傳說中的一切如此真實的擺在她的眼前,著實讓她驚愕惶恐。

「前輩,多謝前輩賜爐!」思索半響,花楹溫聲開口。

神龜微微挪動,清脆的水聲飄蕩在寂靜的空間之中。

「不必謝老龜。老龜守護這裡數千年,只為等候你的出現,你能讓那如意爐認主,是你的緣分,與老龜無關。」

「前輩……」

「不必叫我前輩,老龜也不過是遵守主人的命令而已。」

這,花楹一怔,神龜的主人,是此間的建造者嗎?

似能看透花楹所想,神龜搖搖腦袋,瓮厚的聲音再度想起:「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老龜與如意爐等在此地已有七千六百八十五年,在兩千七百二十一年前,有一個年輕人誤入此間,可惜,他並不是如意爐等候的主人,那年輕人建造了外面的一切。並用陣法建造地上的林子,年輕人說,他在陣基之上做了手腳,只有合適的人才會進入此間,如此省的那些無謂的人來打擾老龜。


那年輕人的法子果然不錯,慢慢的打攪老龜的人少了,老龜也可以安穩的沉睡。直到你們的來到。」

「恩?什麼才是合適的人?那年輕人是如此判斷的?」花楹眼中滿是好奇,那年輕人到底是為何才會建造出恐怖的『無門林』呢?他就不怕真正的有緣人攝於無門林的恐怖不在踏入其中嗎?還是,他根本就不想有人得到如意爐?

想到哪大殿之中的紫衣女子雕塑,花楹隱然覺得,那年輕人定然不是老龜說的那般只是善心。

「人族是無法得到如意爐的!」老龜淡淡的一句,花楹腦中轟然一怔。

人族,無法得到!

數千年來,人族漸漸成了大陸的統治者,其他各族,妖魔族,巫族,仙族,隱匿人族之中求得生存,靈族更是被人滅族。大陸漸漸成為人族的天下,可人族各個希望能夠成仙得道,可數千年,人族再無一人成仙得道,這裡,到底隱藏著怎樣的深意。

花楹略有所感,只是不甚明晰。

「我們該如何離開此地?」

眼看老龜又要陷入沉睡,花楹急忙問道,人族為何無法成為神仙,這些與她何干,此時最重要的是怎樣離開此地。

老龜眼皮微掀,瓮聲道:「大殿之中有一寶珠,只要煉化那寶珠,此地就受你掌控。」

話落,老龜合上眼帘,陷入沉睡。

花楹沖著老龜恭敬的施禮,為了主人的命令,能一個人等上數千年,這樣的精神值得尊重。

順著老龜的指示,花楹順利的找到那寶珠,看著泛著紫色光芒的寶珠,花楹猛然想起,忘記問老龜此物該如何煉化了。

老龜陷入沉睡,顯然是不想人再度打攪,花楹只能試探的凝聚真氣,覆上那寶珠,那寶珠微微震蕩,一絲領悟出現在花楹心中。

真氣完全包裹住寶珠,此地上下所有的一切出現在花楹的心中。

將所有的機關線路記熟,花楹放下手中的寶珠,想到還在地上的無門林中竄來竄去的銀面人,還有剛剛進入的黑面人和銅面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滿是殺意。

不過,最要緊的是將被困著的清風救出來。

花楹放好寶珠,再度回首深深的望了一眼那面容模糊的紫衣女子雕塑,轉身離開。

按照心中記好的線路向著清風所在之地而去。

卻說青彥腳下騰空,跌落地下,就發現出現在他眼前的又是一長長的甬道,不過,這一次可沒有夜明珠的存在。青彥臉色肅穆,小心的走過長長的甬道,卻不知踩到那裡時觸動了此地的機關,兩邊那本就堅硬無比的黑鋼石竟然開始合攏,青彥只能腳下用力,真氣涌動,直直的在牆壁合攏之前越過甬道。

可甬道之後卻是一狹小的房間,四周封閉,根本沒有出路。

青彥一邊擔心落單的花楹,一邊有擔憂自己的處境,不斷的在房間之中尋找著離開的機關,卻一無所獲。

正在思考不若用暴力強力打破這牆壁之時,一陣轟隆之聲而起,原本封閉的房間不知何故裂開一道口子。

青彥急射而出,看到的就是淺笑著望著他的花楹:「清風,你沒事吧?」

「花楹,你無礙吧?」

兩人對視,異口同聲,眼中都是對對方的擔憂。

「無礙!」


「沒事!」估上役弟。

又是異口同聲,兩人相視而笑,這一次卻是青彥先開口:「此地機關甚多,建造者心思巧妙無比啊。花楹,你怎麼會尋到此處?」

花楹淡笑不語,道:「隨我來,我們出去吧!」

不管是如意爐還是老龜,都不希望被人打擾,甚至是那紫衣女子,更不想被人發現,青彥雖對她有救命之恩,但兩人均為坦白,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即可。

聽花楹如此說來,青彥深沉的瞥了花楹一眼,果然沒有再追問。

既然花楹不想說,那就是有他不能知道的道理,他不會追根究底。

青彥能夠走到如今的地位,最要緊的就是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花楹與青彥漫步在這地下宮殿之中,花楹淡淡的開口:「清風,那些追兵早已潛入林中,我們何不來一場反擊再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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