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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淑看了看天色,已經接近傍晚,不多時夜幕便會降臨,如今已不比盛夏時節,道:“跟府兵和家丁們說,今天辛苦些,把東西都放好了,上鎖,今夜也不可大意,明日再慢慢輪流休假,每人獎一月月錢。”

“是,郡主。”初春心下替那些勞累了差不多兩月的府兵家丁們高興,多拿些月錢,今年這個年便能好過些,觀州不比京城,是小地方,想來好些人都會覺着骨頭鬆乏。

孫雲帶的人不多,東西卻有幾大箱子,不過這些她都不需要擔心,小郭子等人自會爲她辦妥。

“可知霍姑姑住哪裏?”趙淑問。

綠蘿一直跟在她身邊,聽了話忙道:“住霍家在觀州的霍宅。”

趙淑訝然,竟不提前說一句,方纔下馬車時她還一直納悶,爲何一直沒看見霍丹蘭和霍白川等人,原來觀州也有霍家的宅子。果真是一流世家,到處是產業。

她剛問,便見喜鵲走過來,“奴婢參見郡主,姑娘讓奴婢告訴郡主一聲,姑娘與賢公子住城北的霍宅,明日姑娘再到行宮來看您。”

“該我去看姑姑和賢兒。怎能讓姑姑親自跑一趟?初到觀州。喜鵲且回去罷,想必姑姑身邊離不得你。”趙淑笑着說。

喜鵲確實急着趕回去,福了福身。便折身走了。

孫雲歪頭,目送喜鵲離去,突然對趙淑說:“其實,我們家在觀州也是有宅子的。要不我去孫宅住吧,就不和你擠了。”

趙淑白了她一眼。“霍姑姑在霍家便掌家了,你掌嗎?”

“哎,趙淑,你說話能不能婉約一點?我知道我不如霍姑姑能幹。但你都還沒嫁過去,有必要現在就護着嗎?沒良心,虧得我處處爲你說好話。”孫雲裝作生氣的模樣。其實便也是妥協了,也極爲認同趙淑的話。

趙淑不怕她生氣。兩人近來關係日益深厚,能開玩笑了,她也沒打算客氣。

“天天損我閨譽,這叫爲我說好話?”她的聲音很低,只有孫雲能聽見,孫雲同樣也沒有大聲說,她們都知道,若這些話傳出去會多難聽。

不過是友人之間的調侃罷了。

“這便是阿君妹妹和孫姑娘吧,真真同幺嬸說的般,長得跟天仙似得。”這時不遠處走來三名女子,最小的十三四歲模樣,最大的也不過十五六歲,都花骨朵般的年紀,一個個打扮得極爲精緻。

說話的是那個年紀最大的,她一身紅底百花拽地羣,頭上梳了個百花鬢,珠花和簪子都是極爲華麗的,卻並不豔麗,極爲端莊大氣。

另外兩人,一人身着白底流彩暗花雲錦錦衣,梳着流蘇鬢,髮髻上插着的珠花簪子是極爲活潑的亮色,看着俏皮可愛。

年紀最小的那位,則是一身翠紋織錦錦裙,梳着望仙鬢,朱釵皆是翠色,與身上的衣衫以爲映襯,顯得嫺靜許多。

趙淑與孫雲看着眼前這三位氣質不一,卻各有特色風彩的女子,對視一眼,孫雲不說話,趙淑禮貌性的道:“不知幾位姐姐如何稱呼。”

“姐姐喚婉茹,這位是婉晴。”她指着身穿白底流彩暗花雲錦錦衣女子道,又指着身穿翠紋織錦錦裙的女子道:“這位是婉詩。”

趙淑聽了,並未行禮,只道:“妹妹見過婉茹,婉晴,婉詩三位姐姐。”

孫雲聽趙淑說完,也端莊的福了福身,揖的平輩禮,“孫雲見過三位姐姐。”

兩人的態度都極爲冷淡,雖冷冷淡,卻也不失禮數,對面三人暗暗咬牙,但都並未在臉上表現出什麼來,只是笑着道:“不知二位妹妹可是要去給太后請安?”

“是。”趙淑道,不知皇祖母會不會見她,估計是不見的罷,也不知要如何才能讓她老人家消氣。

趙婉茹極爲熱絡的走上前幾步,“太后舟車勞頓,我等姐妹害怕擾了太后的歇息,祖母便只派了我與二位妹妹做代表來給太后請安,不能親去迎太后,姐妹們心裏都極爲難安,不如阿君妹妹,孫六姑娘,你二人與我們一道過去罷?”

到驛館去迎太后的,多事婦人以及男子,並未有閨秀前去,此時派個代表來請安,雖沒必要,卻也算是禮數週全。

趙婉茹這是自來熟,且宣告主權啊,觀州是她的地盤,所以,趙淑這個客人,要隨她們一道去給自己的祖母請安。

說不上來是不是不開心,只是趙淑與孫雲兩人臉上的神情更淡了,趙淑點了點頭,“好呀。”

折姝 “阿君妹妹與孫六姑娘初來乍到,定是對觀州不甚瞭解,若阿君妹妹與孫姑娘不嫌棄,姐姐便給二位做嚮導可好?孫六姑娘定是讀過許多書罷,不知可念過哪些?”趙婉茹三人說着說着,便湊到孫雲身邊。

五人並排着走,趙婉茹三人挨着孫雲,而趙淑被擠到了一旁。

“孫姑娘的女工想來定是極好的,不知如今京中都流行什麼花樣?我那裏有好些從江南捎過來的花樣,過幾日孫姑娘歇息好了,我拿來給你評斷評斷可好?”趙婉晴說極爲溫順乖巧可愛的對孫雲說。

“孫六姑娘定是累了,你兩莫要擾了孫姑娘,姐姐準備了些觀州的特產。待會便給孫姑娘你帶來,觀州的東西雖沒京城的精緻,但貴在以前不曾吃過,嘗一嘗,還是很不錯的。”

這話是趙婉詩說的,她斥了趙婉晴一眼,臉上的笑容極爲沉穩溫和。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趙淑在旁邊默默看着。綠蘿和盛夏等人已經氣的臉色鐵青,她們郡主還在這裏的!她們是眼瞎嗎!要品級沒品級,要閨秀風範沒閨秀風範。竟給她們郡主丟人,孫姑娘再怎麼厲害,還不是她們郡主的伴讀!

世家女就值得她們這麼明顯的巴結嗎!

一吻成癮,女人你好甜! 若趙淑知曉綠蘿等人竟在嫉妒孫雲,定是搖頭失笑。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觀州的宗室女巴結世家女很正常。京城的也一樣。

如今世家橫行,皇族宗室可是最大的暴發戶呢,天下粗鄙之人的代表。

孫雲卻是極講義氣,伸手將趙淑一拉。挽着趙淑的胳膊道:“三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不需要。我是阿君的伴讀,所有事都不需三位操心。宮裏的女官都會安排妥當,我與阿君是好姐妹,她定是不會讓我受委屈,太后的寢殿到了,三位去請安吧。”她指了指前面的鳳昕殿,語氣與方纔淡不止三五倍,該說是冰冷了,神情孤傲得彷彿天上飛來的鳳凰,輕蔑的俯視她們這些凡人。

三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極不好看,她們沒想到孫雲竟這般不留情面,直接拒絕了她們不說,還用那種上位者般的口氣與她們說話,再怎麼了不起還不過是個伴讀,還是滿京城名聲狼藉的郡主的伴讀!

這三人完全不知,看不清孫雲的同時,其實也在貶低自己。

走到鳳昕宮大門前,守門的小太監便把幾人攔住了,“奴才參見郡主,見過孫姑娘。”小太監並未向趙婉茹三人行禮。

三人心中極不是滋味,一個閹人而已,竟看不起她們宗室之女!但良好的教養讓她們將不好的情緒都收斂起來,依舊是極爲端莊嫺靜,方纔孫雲的冰冷所帶來的不悅,也很好的壓在心底。

“煩請公公通報一聲,就說我與阿雲來與皇祖母請安。”趙淑聲音平和的道。

小太監略有些驚慌,以及爲難,“郡主,太后傳話下來,她不見您,您和孫姑娘還是回去罷。”

意料之中的結果,以她活了三世的經驗保證,太后這一次一定是想再給她一個教訓,這一次不是罰跪,而是讓她失寵!

然後,受受別人的氣。

這不,小太監的話剛出口,趙婉詩三人對趙淑的態度,比方纔更不若了,臉上輕視立馬顯現,方纔還只是親近孫雲不親近她,現在竟連好臉色都不願意給了。

不過趙淑不會和她們計較,一般沉不住氣的人,都是沒什麼好下場的,代表觀州姐妹們來給太后請安?

在她看來,出頭鳥還差不多。

孫雲拉了拉趙淑衣角,“回去吧,我好睏。”

趙淑點點頭,在離鳳宮門口磕了個頭,便與孫雲去了隔壁的錦蘭殿。

錦蘭殿不大,不但比永王府小很多,還比瓊華院小,趙淑與孫雲走走看看,一炷香功夫,便將整個錦蘭殿看了個遍。

說是殿宇,裏面卻有兩座繡樓,繡樓與繡樓之間是相連着的,繡樓有三層,每一層都有天橋相連接。

而天橋下方卻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池塘,池塘裏還栽着青蓮,只不過不是花開的季節。

趙淑與孫雲一人選了一座繡樓,並且都很默契的選擇住在三樓,站得高看得遠。

選定了住處後,盛夏等人便是給趙淑與孫雲兩人整理牀鋪房間,第一天剛到,兩人都選擇同寢。

簡單的吃了幾口膳食,洗漱後,兩人便躺在牀上,很快睡了過去。

翌日,兩人原還想睡會,卻被告知觀州的宗女們都來請安了,趙淑疑惑:“這個時辰不是在皇祖母那裏請安嗎?”

綠蘿早已打聽到消息,便嘟着嘴道:“郡主,這些人真是太氣人了,竟說要與郡主一道去,便來打擾您,且今夕姑姑讓杏兒傳話,太后今日不見任何人呢。”

趙淑聽,皺眉,“你是說,皇祖母今日不見任何人?”

“是啊,都不見,太后剛到,怕是還得歇息一段時間纔好。”綠蘿依舊是氣鼓鼓的。

趙淑看她那模樣,想必是被人欺負了,便笑着說:“你既不喜,那不見也罷,你且去告訴她們,本郡主今日不得空,阿雲,我還想睡會,你呢?”

孫雲壓根沒打算起來,趴在牀上,像是好些天沒吃飯似得,閉着眼睛道:“又不是給我請安,綠蘿,你去告訴她們,本姑娘思念家人,正憂思着,莫要來打擾。”

說完死豬般睡了過去。

“得咧,奴婢這便去說與她們聽。”綠蘿福了福身,飛快的跑出了繡樓。

趙淑與孫雲兩人躺在牀上,眼睛依舊是閉着的,但睡意已經沒了,孫雲安慰趙淑道:“莫要生氣,不就是一羣無關緊要的人嗎?她們這是嫉妒你,不被嫉妒的人生是失敗的,所以你成功的,說不定還會名垂千古。”

趙淑無奈,想搖搖頭,但連搖頭都覺得費勁,“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好煩而已。”

太后還在,作爲宗室之人,應當先給太后請安,她一半大小孩雖然品級高些,卻又算得了什麼?竟早早的過來,先找她,這是在給她塑造跋扈乖張形象嗎?

不好意思,她在京城的形象便是跋扈乖張,刁蠻任性的!

更何況,昨日趙婉茹等人知曉,太后不見她,今日是什麼意思?集體來看她的笑話?難道她們就不怕太后突然改變主意見自己,然後打她們的臉嗎?

哼,怕是還打着若太后見她們,便是她們面子大,若太后不見她們,便把責任歸結在她身上的主意罷。

第一女相:邪王太兇猛 兩人又睡了個回籠覺,便天已大亮,趙淑不知爲何,無論如何也睡不着了,便起身,正梳頭,綠蘿便對趙淑道:“郡主,喜鵲姐姐來了,請郡主與孫姑娘去霍宅呢,說是有遠客至。”

趙淑聽了遠客二字,頓時心跳如雷,莫不是太子到觀州了?這麼快?

不管是不是,她便忙忙讓初春去準備禮物,與孫雲二人着了秋衣,還披了披風,面沙遮住臉頰,執海駕車,帶着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霍宅。(。) 「救我,君墨救我。」

「救我,好痛,火好燙,君墨救我。」

「君墨。。。」

一聲聲的哀嚎在他的耳邊回蕩,他看到唐沫兮在火海之中向他呼救,她全身都被火給包圍了,她出不來,她的表情好痛苦。

「沫沫,沫沫。」猛的,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滿頭的冷汗,後背都已經濕了一大片。

捂著有些發疼的腦袋,他此刻的思緒混亂,竟一時想不起之前發生了什麼,為何他的心會這般的痛。

「沫沫?」低喃出唇,他整個人一怔,然後驚恐的從床上翻滾下來,也不在乎自己此刻的模樣,三步並作兩步的朝外奔去。

「韓裴,她呢?」走到門口撞上迎面而來的韓裴,龍君墨一把抓住他的雙肩,急切的問著。

韓裴的眼神有些閃躲,他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他這麼個殘酷的事實,「爺,屬下。。。」

龍君墨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心慌,他此刻迫切的想要見到唐沫兮,至於那些國讎家恨,他不想管,也已經沒有了儘力再去管了,「讓開。」

直接一掌將韓裴震飛,舉步就要朝著主寢樓的方向而去。

網游之九轉輪回 「爺,您現在不能去。」也不顧的自己的傷勢,韓裴爬起來就將他的去路堵住。

嫡女凰途:廢后要爬牆 「滾,別逼本王殺了你。」他的雙眼已經泛紅,若是他再不識相點離開,他肯定是要下狠手的。

咬了咬牙,韓裴依舊是一步都沒有動,「爺,王妃她已經不在了,您就算是。。。」他的話還沒說話,直接被龍君墨一腳踹翻在地,而後他的手死死的掐在他的脖子上將他提起,眼中透著冰冷的殺意,「你有膽子再給本王說一遍?」

脖頸被壓迫,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但還是咬著牙,一字一句艱難的說著,「王。。。王妃。。。王妃確實已經。。。已經不。。。不在了。」

龍君墨渾身一怔,手一松放開了掐著韓裴的手,他有些慌亂的想要往外跑,想要去主寢樓驗證他所說的話的真偽,可是邁出去兩步以後他又停住了。

心裡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恐慌,他在害怕,害怕那現實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韓裴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將自己的氣理順后,緩慢的走到龍君墨的身旁,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屬下知道爺心裡不好受,但是屬下發現寢樓著火可能並非是意外,而是人為。」

聽到人為兩個字,龍君墨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神突然有了反應,他的目光落在韓裴手中的物件上。

驀的,四周寒意爆增,他就這麼死死盯著那個物件,似要將它看穿一般。

好半晌后,他才緩緩的吐出一句話,「這是從何處發現的?」

「廢墟之中。」韓裴將其遞到到他的面前,「居屬下觀察,此物所在之處便是起火點。」

「也就是說。。。」龍君墨將這塊黑色的物件拿在手中,用手指拂去上面的黑色灰塵,露出印著的東宮二字,「此事跟龍珏霖是脫不了干係了。」

「不好說,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韓裴總感覺這其中有些不對勁,但具體不對勁在什麼地方,他又說不上來。

可是此刻的龍君墨哪裡聽得進他的話,他緊緊的握著手中的令牌,眼中的恨意迸發,聲音冷的嚇人,「吩咐下去,對皇后黨羽進行逐一暗殺,不可留有禍患,本王要讓龍珏霖無人可用。」

直接殺了他?

那簡直就是太便宜他了。

他就是要讓他看著自己到手的皇位變成別人的,就是要讓他失去所有的支持和擁護,就是要讓他看著自己怎麼一步步的走向失敗、走向滅亡的。

「還有。。。」他望了一眼主寢樓的方向,終究還是沒有勇氣過去看一眼,「替本王好好安葬王妃。」他的眼神悲切,但僅僅是那一瞬間,又恢復了原本的殘佞之色。

既然摯愛已死,那麼他活著的唯一理由就是為她報仇,找出所有參與這次陰謀之人。

一一誅殺。

「是,爺。」韓裴看著龍君墨此刻的模樣,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猶豫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韓裴走後,龍君墨強壓下心頭的悲痛,轉身走進書房,打開了暗道。

可是當他站在「聽風樓」的門前時,他又是一陣錯愕。

人去樓空,姜亭軒也沒有了蹤跡。

就連以往所有的聯絡點都已經不見了。

那些個乞丐、小二。。。一系列的情報收集人員也統統都消失了。

當下龍君墨的第一反應就是-九夜。

除了九夜沒人知道的這般清楚,也只有九夜能夠悄無聲息的讓他們一起被滅殺。

且,不留下一點的線索。

可是,很快的。

他就否決了這個念頭,因為從現場來看,他們是自己撤走的,而且井然有序沒有絲毫的慌亂,說明並不是別人脅迫的。

也就是說。。。突然有一個念頭從龍君墨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他整個人變得激動起來,轉身就朝著晉王府的方向而去。

如果這個說法成立的話,說不定。。。

他的神情凝重,竟然忘了要從密道回去,而是大搖大擺走了正門。

這讓原本都沉浸在悲傷中的下人們紛紛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誰都不清楚這晉王是何時出的王府。

「王爺,這。。。」原本想去找龍君墨卻又不敢直接上書房打擾的福伯,這眼瞅著自己主子就在跟前,立馬一擦眼淚就湊了上來。

「滾蛋。」絲毫沒有一點要尊老愛幼的意識,直接一腳就將擋在他面前的福伯給踹開了。

「哎呀,我的老腰。」福伯一聲驚呼,摔倒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再一看龍君墨呢?

早沒人影了。

一眾下人見狀,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將福伯扶起,送他去看大夫了。

至於龍君墨,他此刻正在書房內,看著手中的紙條,嘴角微揚。

那原本已經失去生機的心臟又恢復了跳動。

只要確保了她平安無事,那他便能徹底安心了。

至於那想要謀害她的人,他是定然不會放過的。 觀州沿河而建,橫貫在觀州中間的,被觀州當地人稱之爲清水江,相傳清水江還有個關於仙女的美麗傳說,與董永七仙女有些相似,趙淑在馬車裏聽綠蘿嘰嘰喳喳的說着一早打聽來的美麗傳說,輕笑,得出一個結論,那便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果真恆古不變。

霍宅在城北,需過了江才能行至霍宅,其他世家的大部分宅子都在城北,觀州三分之二還多的地盤和產業都是宗室的。

“郡主,清水江其實不大,爲何要叫江?是水本來就是清的,所以要叫清水江?”綠蘿終於將仙女與凡人的故事講完,然後偏頭好奇寶寶般問趙淑。

趙淑想了想,問:“你爲何叫綠蘿?”

“奴婢剛到府上的時候,穿的是綠衣,然後嬤嬤便給奴婢取名綠蘿,奴婢也不知道爲何自己要叫綠蘿。”綠蘿一雙越發好看的秀眉皺得緊緊的。

旁邊半束聽不下去了,戳了她一下,“綠蘿妹妹,綠蘿乃一種草,好養活,嬤嬤是看你小不點似得,希望你能平安長大,來日需得去多謝那嬤嬤。”

綠蘿聽了,深以爲然的點點頭,轉頭便問半束,“半束姐姐,你的名字爲何要叫半束?”

這個問題,孫雲羞愧的別過頭,撩開車簾看外面的風景,清水江並不算大,水流也不湍急,江畔兩旁鑄了高高的堤壩,過江的橋是索橋,走起來搖搖晃晃的。

“阿君。快看,江裏是不是有人?”孫雲突然大聲焦急的對趙淑說。

趙淑聽了,忙看去。發現江裏濺起幾朵水花,彷彿是真的有人在掙扎,“有人下水了。”趙淑睜大眼睛,下水之人有些眼熟。

離得有些遠,且馬車一直在走,離開索橋時,恰好看到掉進江裏的孩子被救了上來。只是距離更遠了,看不見那下水救人壯士的臉。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霍宅,綠蘿依舊還未知半束爲何叫半束。下了馬車,便見霍丹蘭帶着霍古賢站在門口等着了。

霍古賢一見到趙淑與孫雲下車,便小大人般,拱手揖禮。一張精緻的小臉萌噠噠的。只是那模樣太老成了,讓人看着心疼又覺得特別可愛。

“賢給二位姐姐請安。”

趙淑心裏存着事,一直想着是不是太子被帶到觀州來了,而孫雲卻沒心沒肺的,起了逗一逗霍古賢的心思,她故意學霍古賢做男子揖禮的動作,“孫某給霍公子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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