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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能行?她的家長還沒有見過呢!怎麼能隨便讓別的女人搶了先!

“額……這個!”

“你就好好養傷!見什麼人呢!”林傑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是再度被方彩鈴粗暴的打斷,冷聲哼道,柳眉倒豎,一道警告的目光倏然映入了他的眼底。

才愣神片刻,一隻幫忙掖被子的手,就落在了他腰間的軟肉上,幫他實驗了一把扭曲程度。

林傑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連連開口道:“那個孟大小姐,這件事就算了,你看我這個樣子,也不適合見人,太丟人了,而且醫院也不太方便,就別給你家長輩找麻煩了,改天我一定登門拜訪。”

“好。”

孟新雅倒也乾脆,對於林傑,她也並沒有萌生出太多的情愫,尤其,終日沉迷於海洋生物研究的她,單純的有點傻勁,哪裏會有方彩鈴那麼多的小心思,直接將林傑的意思,轉告給了電話另一頭的孟老。

“也好,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能白來,你爺爺準備了一份見面禮,託我帶給他,權當是這次事情的謝禮之一了,日後有機會,再行報答。”

“好。”

自始至終,杜夢晴都是站在一旁眼睜睜的看着,方彩鈴的小動作,自然不會逃過她這個刑警隊長的眼睛,但是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相比方彩鈴和孟新雅,她這個刑警隊長頓時有點黯然失色,尤其她從來都沒有點女人樣,反倒是打打殺殺更來勁,心頭不禁涌動出幾分自卑,一時間,甚至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都忘記了。

“那個,林傑既然你身體不方便,我就先走了,到時候我會找人給你記錄個筆錄,還麻煩你配合一下。”

“這是當然。”還沒有從孟新雅和方彩鈴的爭鬥中回過神來的林傑,忽然看到杜夢晴即將出門,也只能是隨口應上一句。

哪知道,這隨便的一句,落在杜夢晴的耳邊,卻是相當的不是滋味。

他,果然是不在乎自己的。

輕輕的闔上病房的門,深吸一口氣,俏臉再度恢復了往日的冷峻,連續幾個電話打出去,隨即,便是乘着醫院門口的警車迅速離開。

既然這裏沒她的戲份,那就去她應該出現的地方,大顯神威好了。

這次性質如此惡劣的案件,她可要好好的處理處理,否則的話,只會帶來更多麻煩的影響。原本處於沿海地區的南海市,便是人流量最多也最爲駁雜的地方,而在這種地方出現了槍支,其惡劣性質,是個人都能夠想到的。

不僅會影響到老百姓的安危,進而很可能導致南海市的經濟受損。

咚咚!

才送走了一個杜夢晴,病房的大門便是再度響起,這次進來的是孫思明,經過一番治療,他基本上已經是沒什麼大礙,都是些皮肉傷而已。

處理完了那些事情,他便是趕忙來查看林傑了,這一次如果不是林傑,恐怕他就要冤死在黃天琅的別墅中了,甚至都沒人給他收屍。


到時候,別說去尋找什麼紫鰭魚,只怕是整個孫家都會被馬家撿便宜,直接連根拔起,徹底消失在南海市。

“孫少,你來了。”林傑微微欠身,示意他坐下。畢竟孫思明也是個剛剛受傷的人,這個時候又去忙碌看那麼多,他多少也是有點擔心。

“嗯,林先生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養幾天就沒什麼事情了。”

“那就好,連續傳來不少消息,我還怕你有點接受不了。”孫思明坐下來,將祥叔消失,以及鄭家和馬家的消息,盡數說給了林傑聽。

“這麼厲害的?”林傑目瞪口呆的直起身來,旋即將目光落在了孟新雅的身上,那一位孟老,無疑就是這位大小姐的家人了,剛剛還說要來看自己。

不知道爲何,林傑忽然萌生出一種莫名的壓力。那可是比祥叔還要厲害的人物!

“對了,這裏還有一樣東西,說是帶給你的。”孫思明忽然想到了什麼,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盒子,精緻的包裝,甚至讓人懷疑裏面是一枚鑽戒,連兩位美女也是禁不住的探過腦袋來查看。

“這是……玄金子!”

就在林傑剛剛打開盒子的瞬間,一聲驚呼陡然間響起,並不是來自病房裏的任何一個人,而是來自林傑的腦袋裏,這個消失了許久的系統,突然冒了出來,一驚一乍的道。

突如其來的叫聲,把林傑也是嚇了一跳,惹得幾人還以爲是裏面的東西太恐怖,紛紛護住了自己的臉,才偷偷的瞄了一眼。

裏面還真是一枚如鑽石大小的東西,不過只有黃豆大小,泛着璀璨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是哪裏來的?”林傑疑惑的看着這東西,腦海裏卻是迅速的翻看着系統提供的解釋,迅速吸收着有關玄金子的知識,只是越往後看,心頭的震驚便是濃郁幾分。

這種東西,居然是修煉那所謂的古武必備之品!

“是孟老的人送過來的,說是見面禮。”孫思明也是滿臉的驚訝,相對於方彩鈴和孟新雅,他對於這種東西的敏感程度,可是遠遠勝出的。

“這般貴重的禮物,恐怕是看上你做女婿了吧!”

方彩鈴輕哼一聲,她雖然不懂這東西,但是看得懂孫思明和林傑的面色,毫不掩飾的欣喜,無疑是彰顯出來了這東西的珍貴程度,禁不住的酸了一句。

“叮鈴鈴!”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叫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面色也是微微一變,疑惑的接通了電話,旋即面色大喜:“什麼,爸爸你現在要過來?” 病房裏的原本滿是醋味的方彩鈴,忽然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臉上頓時攀上了濃濃的驚喜之色,興奮的直接站起身來。

聲音落入林傑等人的耳中,臉上也是攀上了疑惑之色,不過很快便是明白過來,林傑在這件事中的所作所爲,不僅他們看的清楚,方家的那個福伯,也是親眼所見。連孟家人都是送來了禮物,方家人來探望一下林傑,倒也不是沒道理。

只不過,方彩鈴的父親親自前來,倒是顯得有些令人訝異了。

正在衆人的疑惑之時,病房外已經是響起了敲門聲,方彩鈴連忙起身去開門,俏臉上也是閃過了一抹得意之色。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父親已經是來到了樓下,這會兒的功夫,剛好來到病房門口。房門打開,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臉上雖然掛着一絲淡笑,卻是給人撲面而來的上位者氣息,似乎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霸道之氣。

這一點,與祥叔等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全不同,更像是多年的習慣,自然生成的威嚴。

病牀上的林傑微微起身,朝着中年人微微一笑,算是打過了招呼,孫思明則是恭敬的上前行禮,相比林傑,他對於這位方家的掌門人,瞭解更多,此時以晚輩之禮相見,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好好好。”方天國笑了笑,看了看孫思明,道:“小明啊,要不你先帶他們出去一下,我和林傑小友聊兩句?”

“沒問題。”孫思明連連點頭,這樣的事情,他沒有拒絕的理由,反倒是另一邊的方彩鈴,滿臉欣喜頓時掩去了幾分,徑直走到方天國的面前,哼道:“你可不許刁難他,不然你的寶貝女兒就沒了!”

“我怎麼會呢!”方天國連忙表示無辜,心頭卻是暗暗思忖,這丫頭還真是女大不中留,纔多會兒的功夫,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

“最好是這樣!”方彩鈴輕哼一聲,也是隨同孫思明離開了病房,孟新雅見此情形,也是找了個由頭,徑直離開了醫院。

畢竟孟老那邊,也不能就這樣晾着,很多事情也需要事先處理好。

而在安靜的病房中,方天國並沒有呆多久,只不過五六分鐘的功夫,便是帶着一臉的笑意,大笑出門,很快便是在一衆人的擁護之下,離開了醫院。

被弄的一頭霧水的孫思明和方彩鈴,帶着滿腹的疑惑走進了病房之中,卻是看到牀上的林傑也是滿臉的迷之微笑,然後任憑兩人如何發問,都是不肯鬆口半句,弄的兩人滿是無奈,卻也無計可施。

對於兩人的談話內容,也就徹底的成了一個謎,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祕密。



直到林傑出院,衆人對這件事也是一無所知。說起來這傢伙的身體還真是變態,看上去幾乎要了性命的傷勢,居然只是短短的一週時間,就活蹦亂跳的下牀了。


偏偏醫生還找不到半點的毛病,不知道早已經墜入黃泉地府的祥叔得知林傑這個樣子,會不會再被氣得吐血。

而其中的緣由,也只有林傑自己清楚,他不僅耗費了大量的商城點券來恢復傷勢,而且現在的樣子,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原本就已經是來到不破不立境地的身體,加上這一次的重傷,體內的力量遠遠不足以完美的恢復,反而是導致身體大不如前。

如果想要徹底的恢復,除非能夠再度得到如那一條單目魚小魚乾的力量,甚至要比這個更強的力量,纔有可能。

因此,林傑剛剛出院,便是開始籌劃出海的事情。

不過上次事情的相關消息,也是陸續的傳來。在孟家的威壓之下,鄭家果真在南海市銷聲匿跡,甚至連鄭家那位狂妄的二少鄭梓楠,也是轉學離開,其中的緣由引起不少人的揣測。

馬家在馬尚龍的主持下,也暫時收斂起了鋒芒,對於香榭裏的發展視若無睹,只是安安靜靜的繼續做生意,就像是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實際上有眼力見兒的人都清楚,馬家的人這是在憋氣,看上去風平浪靜的一幕,只怕是暴風雨前夕的平靜而已。

然而在這次事件中,最憋屈的人自然是少不了黃天琅的。在祥叔被滅殺之後,黃家人迅速將這位黃少接回了樑京,生怕孟老一個捎帶,就將他也送去見祥叔了。

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就是爲了讓他爭點氣才安排和孟新雅一同出發去的南海,這回倒好,沒見的學到什麼好東西,反而聯合他人差點將孟新雅置於死地。

別說孟家人,就連黃家的老爺子,也是氣得爆表,據說如果不是家人攔着,黃天琅這會兒恐怕已經是被揍死了。

饒是如此,孟家人也沒有就此罷休的想法,不僅將這次研究中黃家的人全部驅逐,而且要求足夠的賠償,至於那位黃少,更是要求徹底消失在孟新雅出現的地方。

否則,他們不介意幫忙處理。至於會怎麼處理,就要看孟大小姐的意思了。


其中意味已經是不言而明,祥叔的前車之鑑,依舊血淋淋的擺在面前,黃家人焉能不知道孟新雅的心思,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女,一旦暴怒,後果也是難以想象的。

“爺爺真是老糊塗了!區區一個孟家有什麼可怕的?竟然將我軟禁!等我出去了,一定要那個小妞好看!”

總算是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的黃天琅,得知這些消息,也是盛怒不已,每日在病房裏叫囂不停。

“黃少好大的脾氣呢!”

這一天,黃天琅正在病房裏叫囂,忽然一個聲音傳來,剛欲轉身臭罵幾句,然而,那人的模樣卻是讓他的面色頓時一變,失聲叫道:“大哥!”

啪!

話音才落,臉上便是捱了一擊重重的耳光,直接將他從牀邊扇的趴在了牀上,整個人暈頭轉向,半張臉直接腫的老高。

“哥……你這是幹嘛?”黃天琅一頭霧水,本以爲大哥是來給他出惡氣的,哪知道,迎頭便是一記摸不着頭腦的耳光,直接將他打蒙了。

“蠢貨!”黃天佑面色一沉,冷聲道:“你以爲樑京有多大,日日在這裏叫囂,若是傳到了孟家人的耳中,說不定現在已經是傳入了他們的耳中,對你下手也就罷了,你這種蠢貨死有餘辜,萬一因此影響了整個黃家,你承受得起麼?”

黃天琅本就是有點暈頭轉向的腦袋,整個人徹底懵了,只依稀記得一句,他的性命遠遠不及整個黃家。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就算是黃家的繼承人,也遠不止他一個。

反而,因爲他的原因,如果給黃家帶來危險,不僅繼承人的可能性大幅度的降低,甚至,黃家因此捨棄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哥……大哥!”終於是回過神來的黃天琅,一把抓住了黃天佑的手,他們兩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感情非比尋常,這也是黃天佑願意來此的原因。

“我該怎麼辦?”

“安靜閉嘴,好好養傷!”黃天琅厭惡的推開了他的手,道:“至於那個什麼林傑,我會幫你處理的,還有孟家,現在還遠遠不是翻臉的時候,否則,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是!”

黃天琅聞言,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黃天佑再度囑咐了幾句,這才轉身離去,醫院的門口,一輛漆黑的邁巴赫,安靜的等待着他。

“都安撫好了?”

“這個蠢貨,還不如直接被人弄死算了,真是費勁!”黃天佑不耐煩的扯了扯領帶,面色有些陰沉,道:“那邊打探的怎麼樣?”

“那個叫林傑的小子,最近已經是出院了,正在忙活出海的事情,這幾天四處找人,看樣子,要去的人不少。”

“出海麼?”黃天佑微微眯起了眼睛,這些年他一直照顧着黃家在海口岸的生意,海面上的事情,對他來說並不陌生。

“叫兄弟們這幾天盯緊點,最好將人員名單都給我弄清楚!”

“沒問題。”副駕駛的人恭敬的說了一聲,邁巴赫帶着呼嘯發動機聲響,遠遠的消失在大路的盡頭。

而此時的林傑,正忙得不可開交,漁船儘管已經是改造完畢,但是這次的主要目的可是單目魚,必要的準備可是遠比上一次要麻煩很多。

方彩鈴得知他要出海,也是頻頻找上門來,非要上船,那位美女海洋專家孟新雅,也是日日跟在他的身後,儘管並沒有開口,但是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也就是孫思明孫少最老實了,只是跟在身邊幫忙出人出力,對於出海的事情,恐怕是沒有什麼興趣。對此林傑倒是清楚,儘管上次受傷不輕,但是他對於單目魚似乎興致不高,依舊是執着於紫鰭魚。

看來,對這玩意兒還真是鍾情的很。

一連三五天過去,出海的準備總算是安排的七七八八,林傑看着浩瀚無垠的大海,眼眸中再無第一次的無奈,反而是泛起了點點的精光。

隱隱的,竟是有了幾分期待。 這一天,萬里晴空,海天一線,晴朗的陽光灑落在安靜的海平面上,時不時騰空而起的海鷗,與躍出海面的魚兒相映成趣,真是個出海的好天氣。

陳哲帶着李大壯和何老三一幫人,早早準備好了出海所需要的一切東西,而準備出海的人也漸漸聚齊,相比上次的馮秀秀和李大壯,這一次更多了孟新雅和何老三,系統也是默認了這兩人的存在,並沒有提出任何的意見。

原本方彩鈴也想要來的,但是直到現在,也沒看到人影,倒是孫思明驅車趕來,準備送衆人一程。眼見得太陽逐漸的騰空,林傑也就不再耽誤時間,安頓人收拾東西,準備出海。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出發的時候,林傑的電話忽然叫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正是遲遲不見蹤跡的方彩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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