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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赫拉嗤之以鼻的道:“你指望她?阿佛洛狄忒,你現實一點吧!你覺得她憑什麼會放棄天后的寶座來幫助我們?對吧,阿耳忒彌斯!”

赫拉說罷半天也沒見人搭腔,於是目光便向阿耳忒彌斯看去,只見阿耳忒彌斯撲在阿波羅身上,似乎是感覺到有人看她阿耳忒彌斯擡起頭,她的眼角泛紅,淚光還並未拭去,她咬了咬脣,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只是一悶頭撲在阿波羅的懷裏,阿波羅的表情瞬間有些怪異,似乎是壓着傷處,卻還得努力擠出微笑伸手安慰似的撫摸自己妹妹的頭,叫自己妹妹竟然會向他撒嬌,這還真是一件難得的事情。

果然!小丫頭就是小丫頭,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顯然阿耳忒彌斯指望不上了,赫拉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世上總有某些人在你該指望他的時候指望不上。

“不!雅典娜纔不會這樣!”可就在這時,突然有人站出來幫自己還未開口的雅典娜申辯了。

至於是誰?

這顯然是一個連雅典娜自己都未想到的人,阿佛洛狄忒。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懂什麼?!哪邊涼快哪邊呆着去!”赫拉擺擺手,沒好氣的道。

“我就知道!女人的直覺一向都是最準的!”不過阿佛洛狄忒回答的比她更理直氣壯,愛與美的女神單手叉着腰,昂首挺胸的道。

赫拉一時無語,跟阿佛洛狄忒說理這真是一件費時又費力的事,或許“女人的心思好比天上的浮雲”這句話用來形容阿佛洛狄忒說不定還挺合適,你跟雅典娜又不是什麼好朋友,沒事幹嘛蹦出來幫她說話?

於是這樣一副對話反而逗笑了雅典娜,她似乎很久沒有笑的這麼開心,這讓急衝衝趕過來的黃金聖鬥士們都無所適從,只能奇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見雅典娜好笑的看着阿佛洛狄忒:“我們從來都算不上朋友吧!幹嘛幫我說話?”

“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我認識的雅典娜纔不會在意這些東西!”阿佛洛狄忒依舊理直氣壯,她做事大多憑感覺,並不會想太多。

雅典娜即好笑又無奈,這個沒心計的女人依舊還是那樣,想到哪做到哪,也不多動動腦子。雅典娜環視四周,她在神界真正的朋友並不多,珀耳在冥界、阿波羅重傷倒地中,阿耳(阿耳忒彌斯)的淚盈盈的眼中這會兒只剩下阿波羅,她與阿佛洛狄忒關係並不算好,事實上還經常鬥鬥嘴,原因自然是她對阿佛洛狄忒的混亂的私人生活實在看不上眼,這個女人口中所謂的情不自禁在她看來與濫情無二,但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唯一會站出來幫她說話的人竟然會是她。

似乎被雅典娜看的不自在,阿佛洛狄忒扭過頭去,卻仍然忍不住用眼尾餘光偷偷撇向雅典娜,當然她並不是一個害羞的神,她也早就過了會害羞的年紀,即使是最帥的男神對她大獻殷勤她也沒害羞過(她只會心花怒放的撲上去),而這次是被雅典娜的眼神看的不自在,畢竟她們不算朋友也不算敵對,或許只是單純的生活習慣與性格的不合而已。

雅典娜這個在她自小印象中便獨立、自信的姐姐,曾經是很多弟弟妹妹們心中仰慕的對象,美麗、高貴、堅強、自信並且強大,在這個神族想要不依附任何男神而生存並取得相當重要的地位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她做到了。或許你並不相信,曾幾何時,那是她還是個單純美好的女孩的時候,她也曾如很多神一樣崇拜過這個姐姐,現在想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距離產生美”,她永遠也成爲不了雅典娜那樣的女人,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女神,如同一朵嬌豔的花朵需要被人呵護一樣,她需要的是一個愛她的強而有了力的依靠。

雅典娜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她有意見,她也並不清楚。阿佛洛狄忒生的極美,自小便是衆神追逐的對象,但她從一開始便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她需要強而有力的庇護傘,也需要美好的養分,她是愛情女神,不斷的愛便是她的養分,所以當然需要時不時的找一些新的養分,但或許正是自己這種性格而惹來自己這位“貞潔”的姐姐的不滿吧!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反正她也不喜歡雅典娜那種面對愛情彷彿烏龜似的毛病,愛是美好的,從來都並不是猛獸,像她就無法想象一個沒有愛的世界,那該是多麼可怕。

雅典娜看着扭過頭去阿佛洛狄忒,沉默着沒有說話,半晌才忽然挑起嘴角,目光掃向赫拉道:“哼!赫拉,與其跟我發脾氣我勸你還是好好擔心一下你的男人吧!”

赫拉看着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雅典娜,她總有一種十分刺眼的感覺,赫拉與雅典娜的關係一直都不賴,因爲她們既沒利益衝突,而且她也是宙斯信賴並寵愛的女兒,她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刻。赫拉皺着眉頭,陰沉着臉看着雅典娜道:“你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真的認爲宙斯他們會贏?”雅典娜歪着頭看着赫拉。

“你這是什麼意思?那當然!”

“你確定着不是因爲宙斯是你的男人的緣故嗎?”

“夠了!雅典娜你別忘了你說的人可是你的父親!!!”

父親嗎?她有些嗤之以鼻,雅典娜閉上眼睛:“實事求是一點吧,赫拉!撇開哈迪斯他們不談,宙斯也許是被憤怒與狂妄衝昏頭腦,在明明與阿耳斐里斯有過交手後竟然還會選擇與他硬對硬。我很意外你竟然會順着宙斯的意思。”

“……我怕並不知道這些事……”似乎是想起了那日那個男人散發出的可怕的小宇宙,赫拉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赫拉曾經從不認爲自己會懼怕誰,即使是如厄瑞波斯般黑暗而強大的小宇宙她也沒有懼怕過,可是在那一瞬間她竟然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產生了一種畏懼感,那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麼,也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麼,正如他初次出現時一般,毫無徵兆的就那樣忽然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爲了盡力維護她的男人的安全,她只能選擇妥協。

赫拉瞬間似乎陷入了沉默,她覺得有些淒涼,自己爲了宙斯可以犧牲一切,但對那個男人而言自己呢?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之後竟然連見她一面都沒有。

“發生這麼大的事,他竟然連見你一面都沒有……你說他到底把你置於何地?”注意到赫拉臉上的細微變化,雅典娜挑起嘴角道。

赫拉看着雅典娜的輕鬆的笑容分外的刺目,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爲什麼這兩天自己總是心慌慌的:“可……可是…他們可是有那麼多人……也許……”

“自欺欺人有意思嗎?赫拉?”雅典娜撇撇嘴,道,“在絕對力量面前,你覺得人海戰術有用嗎?更何況阿耳斐里斯又不笨!”雅典娜說着頓了頓,扭頭看着赫拉的眼睛,挑起嘴角道,“你猜這一次宙斯再落在阿耳斐里斯的手中會怎樣?”

“不,不會的!”赫拉瞬間變得面色慘白,不過很快她便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雅典娜的手,凌厲的目光看着她,帶着幾分孤注一擲,“他不是喜歡你嗎?如果我用你做人質呢?”

“赫拉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天真?”聞言雅典娜撇撇嘴,表示嗤之以鼻。

赫拉頓時面色漲的通紅,可是雅典娜卻並不理他,而是扭頭目光挪向這纔來到她身後的自家聖鬥士笑眯眯的道:“喲~!少年們終於出現了嗎?”

不過雖然雅典娜笑眯眯的,可是她的聖鬥士們卻一個都笑不出來,他們的表情有些奇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還是雅柏菲卡站出來道:“女神大人,很抱歉失禮了。”

雅典娜還沒反應過來他在指什麼,那邊便只見雅柏菲卡瞬間拿一個球碰了雅典娜一下,雅典娜便瞬間昏睡過去。

“你們想幹什麼?”見狀赫拉頓時指使着衆神攔在他們面前,她怒瞪着眼睛看着他們。

擋在抱住雅典娜的雅柏菲卡身前,史昂微微一笑,道:“天后大人,如果您不希望神王出事的話,那麼我想您最好還是讓開。”

…… 他們的命運將會如何?

事實上在這之前赫拉從未想過,最多也就如提坦神們一般。

赫拉帶領着其餘衆神站在雲端,一如她當年這樣看着、等待着宙斯打敗堤豐一般,只不過是此刻她擡起頭卻除了陰沉厚重的天空什麼也看不見,只能遙想戰場罷了。但這大概將決定神族的命運,即使什麼也做不了,但她也不想呆在神殿裏等待。

轟鳴的雷聲在遙遠的天外處響起,彷彿神界連同整個世界都在顫動一般。

看不見未來,未來是從未有過的黑暗,赫拉沒由來的就有這樣一種預感,正如她初見阿耳斐里斯時那般,明明就是一個始終帶着笑容禮貌十足的俊美無雙的男人,連她都經不住這等容貌的一瞬間的花癡過後,卻有一種令她生來便會畏懼的感覺,可怕的感覺甚至勝過塔爾塔羅斯,神的直覺並不會毫無理由……可是他們沒有退路,也不會退卻,只要和宙斯在一起,她就無所畏懼。

她並不知道雅典娜到底有沒有辦法打敗阿耳斐里斯,但至少這個女人對阿耳斐里斯應該很重要,她沒有其他選擇在此時此刻她也只有相信那些雅典娜的聖鬥士們。

時間彷彿漫長的可怕,她焦急不已,也不知雅典娜到底恢復了記憶了沒?想着她的目光不由望向雅典娜神殿,她當然知道雅典娜幼年是怎樣度過的,殫精竭慮之下又怎麼會有好印象?她不由想起雅典娜眼底的淡漠……不愛又如何會爲了這裏而戰?

在雅典娜神殿大廳,女神的長裙如絲綢又如白雲,星辰般光輝的白色長髮披灑在石牀上,纖長的睫毛纖長細密如同羽扇。她依舊昏迷着,似乎完全沒有甦醒的預兆,仙女們擔憂的站在兩邊焦急的等待着,而雅柏菲卡這個有着如同海水一半長髮宛若玫瑰般的美麗男人則坐在石牀邊安靜的看着她,把她從石牀上垂下的手放好,抓住女神的手有些戀戀不捨,這是他認識她這麼久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無力的她,更多的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女神總是會懶散的靠在他身上,把他當成靠墊;拖着他滿神界的跑;偶爾也去欺負一下戰神阿瑞斯;即使去跟月亮女神阿耳忒彌斯聊天也不忘捎上他;甚至連洗澡的時候都能睡着……那時他習慣與人保持距離,習慣總是孤身一人站在一旁,即使在神界也是一樣,是她在一點一點入侵他的世界,從渾身僵硬直到他以成爲習慣,縱容着他有時候甚至可以算得上無禮的某些行爲,這是神界,人與神之間有的不僅僅是天壤之別,在整個神界之中真正可以放下作爲神高高在上的姿態的也就只有他的女神而已……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遇見雅典娜時的情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是一切都記憶猶新。

魔宮玫瑰的花瓣漫天飄揚,他應該是死了,他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史昂抱起自己的肉身向聖域走去。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此刻無比輕鬆,可輕鬆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莫名的空落落之感。

可就在這時一個小女孩出現在他面前,一個漂亮的小女孩,舉止隨意卻意外的可以用端莊來形容,還有一雙充滿着非凡智慧的眼睛。

小女孩揹着雙手淺笑着看着他,道:“喂,你已經死了哦~!”

“我知道。”

“後悔嗎?這麼年輕就失去了生命,你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享受過你的人生。”

“不後悔。”甚至沒有思考這句話便脫口而出,只是……有點寂寞而已。

“不寂寞嗎?人類是羣居生物啊!而你卻託這魔宮玫瑰之福,只能遠離人羣……明明就是一個這麼溫柔細心的人……”女孩說着蹲下來,伸手托起他的臉龐,溫柔道:“反正你都已經死了,已經非常棒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如果你沒有什麼可去的地方,也沒什麼想做的事的話,那麼幹脆就到我這裏來吧!”

她說着伸手沾了一抹他流在地上的血,他還沒來得及阻止便以放入口中,然後對他露出嫣然一笑。

他怔怔的看着這個如沒事人般的女孩,這纔想起他已經是個靈魂……

長髮飄揚,小小的女孩轉眼變爲一個年輕少女,美麗、端莊如同夢一般的明眸少女,她的嘴角帶着笑容,親切如同一個密友,向他伸出手來,也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記憶中……

可是在阿耳斐里斯出現的那一刻,他卻完全無力阻止,還沒能動一下,便被對方的氣勢震出八丈遠直接撞在牆上,而那個危險的男人坐在她的牀邊,竟然溫柔的撫摸着她的長髮與面龐:“我最親愛的姐姐,終於與你面對面了~出去玩了這麼久也是該回來的時候了。”

手指撫過她的長髮,幾百年過去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幾代人的歲月,對於神而言不過轉瞬,當年那個逆光站在他面前伸出手來的雅典娜令他永生難忘,這個明明溫柔又堅強,明明聰慧卻又往往在某些問題上總愛裝傻充愣,大大咧咧,有時甚至連自己的首飾放哪都會找不到的女神……其實他的願望很簡單很簡單,他只是希望一切都能維持原來那樣就很好了。

入骨暖婚:南少寵妻上癮 ——雅典娜的意識海中——

世界一片混沌,沒有開始、結束,沒有光明、黑暗,一無所有,甚至無法辨明方向。當聖鬥士們進入之時雅典娜的意識海就已經是這般模樣。

“這到底是……”艾俄羅斯四處打量着,這樣的意識海簡直無法與他所認識的雅典娜聯繫在一起。

衆人沉默半晌,最終還是沙加四處環視一圈,神色複雜的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就是女神的潛意識。”

米羅不相信的道:“可她的潛意識怎麼會是這樣?”明明什麼都沒有……

不過這些對於顯然都不是撒加關注的重點,他道:“我們該到那裏去尋找女神被封印的記憶?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因爲這裏確實是什麼都沒有啊!”這是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那聲音溫柔,還帶着幾分笑意,似乎無所不在一般。

衆人聞聲望去,混沌之中一個身着黑色長衫的人出現在他們面前,只見他一頭如宇宙星雲般美麗的白色長髮,雙眼一直雕琢着光明另一隻卻是黑暗,絕美無暇的容貌卻與雅典娜有着幾分相似,只是卻讓人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憑空出現在衆人面前。她似乎坐着,長長的寬大衣襬彷彿黑色的雲霞,無風卻飄揚的長髮如同銀河的光帶,然後一手託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們。

他們看着這個人,似乎分不出是男是女,卻又溫和而親切,與雅典娜即相似而又不同……

謹慎的看着對方,撒加首先開口問道:“你是誰?爲什麼會雅典娜的記憶中?”

“唔……這應該我先來問你們吧!”那人笑着似乎心情很好,帶着一種如沐春風感,他繼續道,“明明就是你們先闖入我的地盤的啊!”

聞言,迪斯立刻便忍不住道:“喂!這明明就是雅典娜的潛意識海吧!”

冷妃一笑狠傾城 他眨眨眼睛,無辜的看着迪斯,道:“可是明明從一開始我就在這裏啊~!倒是你們是誰?”

“我們是雅典娜的聖鬥士,正在尋找她遺忘的一部分記憶。”

“啊~!原來你們就是她的聖鬥士啊!”那人這才恍然大悟。

一開始就在這裏?這個人的這句話似乎有些問題,怎麼會有人一開始就是在別人潛意識中?

史昂陷入沉思,不過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一段被他遺忘在腦海深處的一段對話,這只是一個猜測,可是卻是他認爲最接近真相的想法……

他道:“莫非你就是卡俄斯?!”

對方微微一笑:“並不準確,我只是過去的一個殘留片段,而她纔是現在的卡俄斯。”

“如果雅典娜就是卡俄斯那爲什麼還……”卡妙似乎有些質疑,道。

“因爲還差了一點關鍵的東西啊~!”卡俄斯說着隨手一揮,一個巨大的水晶出現在他們面前,而雅典娜就正在其中,“只要融合在一起她就會恢復成真正的卡俄斯,而被封印的記憶也會因此回來。”

“那太好了!那我們快點把這個玩意打碎了吧!閃電光速拳!”艾歐里亞聞言立刻高興起來揮起拳頭便打向水晶。

可是卡俄斯卻並沒有動,但那衣襬卻無風起浪般的飄起輕而易舉的便化解了艾歐里亞的攻擊,然後道:“先彆着急~! 你們要不要來猜猜這爲什麼會被封印在這裏~?”

“什麼意思?”撒加微微眯眯了眯眼睛,顯然他並不認爲卡俄斯會問這種徹底沒有啥營養的問題。

他如同春風拂面般淺笑着道:“事實上原本這個是在她的本體內,只要她回到本體就會自己融合恢復成真正的卡俄斯……但,你猜是誰把她封印在這裏的?”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嘛!”加隆白了他一眼,即使對方是卡俄斯他也不會給什麼好臉色,他沒好氣的道,顯然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除阿耳斐里斯意外不作他想。

“但即使恢復了又怎樣?就一定能夠打敗阿耳斐里斯嗎?一切真的都會如你們所願嗎?”他歪着頭忽然問道,卡俄斯的目光雖然深邃如淵卻也單純。

童虎搖搖頭,道:“我們不知道,也許最終也敵不過阿耳斐里斯,也許甚至不會與現在有什麼變化,但是不論怎樣我們也都會盡力一試,不嘗試永遠不會知道結果,至少我們都不希望她後悔。”

“真是好孩子啊~!其實你們也都很喜歡她吧!能得到這麼多人的喜歡她真的很幸運呢~!”聞言卡俄斯燦爛一笑,彷彿這片混沌也陽光燦爛。他轉過身去,身影漸漸淡去,卻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留下一句話,便如霧如夢消失無蹤,“還有…至於阿耳斐里斯,他其實與你們所想的並不一樣……”

伴隨着他的消失巨大的水晶瞬間破裂,裏面美麗的女人翩然滑落,被卡妙搶先一步接住,纖長的睫毛微動,美麗、柔軟、寧靜的恍然如夢……

混沌瞬間龜裂破碎,如同玻璃碎片一般,轉眼呈現出另外一番景象。海闊天空,青山綠水,瑩白的長髮少女正迎着海風飄在雲端,任風吹散着她的長髮,白色的裙襬如同雲霞,正獨自享受着這份優美與寧靜。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打破了自己的這份寧靜,她在雲端歪下頭看了看,不由一臉驚訝。

“啊啦啦~!誰啊~?”她的臉上帶着他們熟悉的笑容,還有同樣熟悉的笑容,在這張還帶着幾分稚嫩的臉上,卻是眨巴着那雙大眼睛好奇而陌生的看着他們。

少女時代的女神站在他們面前,這種感覺實在有些奇怪,你當然得讓他們適應一下:“我……”撒加還沒來得及回答,那邊突然之間便是一把金色長矛插在他們面前,並在地上撞擊出一個巨大的坑洞,一切都快的讓他們來不及反應,便被巨大的衝擊波給掀翻在地。

長矛被一雙纖長的手給拔出,白色的長裙一聲鎧甲,擁有如星辰般白色長髮的少女冰冷的看着他們,手持長矛指着他們,道:“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大概被雅典娜拿長矛指着這是他們一輩子都沒想過的事,一時間心裏還真是五味雜陳。

“他們是我們的聖鬥士。”另一個她的聲音自一旁的橄欖樹下道,她似乎沒有什麼存在感,他們竟然沒人注意到這裏竟然還有一個雅典娜,只是這個她面無表情,即使回答了她的問題也依然在自顧自的看着書,完全無視着他們的存在。

“聖鬥士?!”拿長矛的似乎是聽見什麼極是好笑的事情,冷笑一聲,扭頭一邊走一邊道,“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她們要鬥士作何?我雅典娜又何時落到連自己都無法保護的地步?”

做了這麼多年的雅典娜的聖鬥士,可不被女神接受的感覺如何?

“你這麼說未免也太傷人了吧!”少女的她不知何時趴在了米羅的背上,然後笑眯眯的伸手捏了捏米羅的臉,擡頭看着她,道,“人家畢竟是專門爲了我們才這麼努力的呢!我倒覺得他們都是好孩子呢~!”

她說着從米羅背上跳下來,繼續道:“來說說吧,你們的目的。”

…… 虛空……

混沌一片,所謂伊始之初,事實上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還會回到這裏,嚴格說來這裏沒能給她留下多少美好回憶。

雖然她很想這麼說,但事實上她這麼說已經不太貼切。因爲如今在看當年的記憶,明明是同一個靈魂,可卻也遙遠的如同旁觀者一般。

遠處的戰鬥事實上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即使此刻遠的就連神的視線也無法看見,但她也彷彿就在眼前一般,混沌原本就是她的本體,她自然無處不在。宙斯他們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而對於阿耳斐里斯而言還不足爲道,他看上去依舊輕鬆,雖然長袍略有些污漬但卻依舊完整,那副輕鬆的狀態即使連她看來都覺得十分欠揍,但如果是他的話這也沒辦法。

宙斯的臉上不甘卻也無奈,在這之前他曾以爲他也不過就是一個耍耍手段的小子,也許會比自己強,但又能強多少?可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神也沒有辦法的……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強的神?雖然一開始這個男人他們母子對他使用了詭計,但此刻卻真心的讓他無可奈何,他並不想服輸,從出生到這個孩子出現之前他從未嘗敗績,可是此刻竟然連他們三人都玩不過他一個人……這真讓人灰心喪氣。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阿瑞斯這個熊孩子竟然還沒有放棄(=_=),即使此刻他基本與一個血人無異。

喘着粗氣,精疲力竭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了,哈迪斯看了阿耳斐里斯一眼,他爲什麼還留他們一命?如果是他們大概早就把他宰了送他回爐從造去了,他真是一個奇怪的傢伙,哈迪斯想着與宙斯交換了個眼神,莫非是因爲雅典娜?

話又說回來,那個丫頭到底要到何時纔會出現?那羣人類到底要慢到什麼時候?還有希普諾斯和塔納託斯他們也是……

當然被唸叨着的雅典娜事實上早就在某個足夠遠的安全距離上蹲點了看戲了,但顯然她還並不着急出現,要知道她可不是爲了來與阿耳斐里斯打架的,如果她沒猜錯,與那個小子戰鬥顯然並不是一個好選擇,即使是她估摸着也討不到便宜。

或許因爲想到那羣少年,耳邊少年的心聲即使距離遙遠也穿到她腦海,自從回到這裏後,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越發強大。

逑婚 至於爲什麼不帶他們……

……顯然這是她的因果,當然需要她自己面對,不該把那羣少年牽扯進來,何況……事到如今他們也幫不上自己什麼了。但是,自己還是要感謝他們,明明聖戰都已近結束,他們早已可以在人界過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卻還不遠萬里的到神界來幫她,光是這種心意便已經讓她很感動了……

她忽然想起在前往這裏之前,撒加曾看着她的眼睛問的一個問題……

“雅典娜,您爲什麼要嫁給阿耳斐里斯?”

這個問題或許困惑在他心裏很久,而她也從來沒對人提過……因爲那是她母親的願望啊……還記得她有多久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了?就像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醒來還能看見墨提斯一樣……

她欠了他的……在這個世界上她有兩個最重要的人,一個是墨提斯一個就是阿耳斐里斯……

事實上在這之前她並沒有跟阿耳斐里斯相處過,就像這世上大約再也不會有人知道,她其實是雙生子一樣。

只是那個原本該是她弟弟的男孩,卻在誕生之前自我封印了,因爲力量太強、太具有破壞性,如果不這樣在誕生之時甚至會威脅到她們的生命……

“放心哦,我的姐姐~!我是絕對不會容忍我傷害到你和母神的!”雖然誕生之前那時她看不到,可他的聲音她卻永遠不會忘記。

她欠了他的,一個說來簡單的封印,所被封印的又何止幾千年的時光?他爲什麼會這樣做?在這個薄情寡義的神族或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

所以當她離開之前,墨提斯讓她發誓只能嫁給自己的這個弟弟,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想不到拒絕的理由,一個僅僅爲了不傷害她們便可以毫不猶豫的傷害自己的弟弟……

再見面時,墨提斯握着她的手,溫柔的目光看着她:“特里託格涅亞,我的孩子,我知道這對你而言並不公平,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兌現當年的誓言,答應嫁給阿耳斐里斯,他是個很可悲的神,這個世界只有你才能壓制他……爲了神族爲了這個世界的存亡,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做到,作爲一把鑰匙,永遠的把他鎖在你身邊。”

說不上什麼理由,她無法拒絕墨提斯,也無法理解他爲什麼對自己這麼執着……但時至今日,她的生命中已經有了很多重要的人,但唯有墨提斯與阿耳斐里斯是無人可以替代……

如果只有一個得到自由的機會,那一定會會是你的。這句話她永遠不會忘記,那時的自己甚至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只能淚流滿面,任由墨提斯幫自己穿衣打扮,帶上盔甲、那好長矛和神盾……

話又說回來,剛纔怎麼沒見到殺生丸?

……

那邊只見阿耳斐里斯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隨手順了順披散的長髮,也不管那些大約只剩一口氣的四個神,像自言自語般兀自開口道:“你終於來了!”

這人抽了嗎?波塞冬疑惑的看了看宙斯與哈迪斯,在這種四下無人的地方他在跟誰說話?至於赫爾墨斯……哼哼!那個小滑頭看狀況不對,早就跑的無影無蹤。

大概是雅典娜到了!哈迪斯想了想,只有這一種可能。

怎麼可能!我怎麼沒感覺到?波塞冬並不相信。

你可別忘了,現在的雅典娜可不是過去那個,事實上現在這個被你稱作雅典娜的女人可是卡俄斯!哈迪斯白眼之,這人怎麼該記住的永遠都記不住?

卡俄斯?你們在說什麼?宙斯表示很疑惑,他貌似錯過了很多事情。

切!你除了泡妞還知道個啥?波塞冬白眼之。

宙斯怒(╰_╯)#,要不是現在需要一致對外,我早就抽你了!

哈迪斯默默扭頭=_=……你們鬧夠了沒?

那邊阿耳斐里斯擡起頭看着遠處,臉上帶着從容的笑容,即使不在眼前,他的眼睛也彷彿透過着不算近的距離與她面對面一般。

既然對方已經注意到,那麼也再也沒有躲藏的必要,瞬間伴隨着一道光瞬間移動到阿耳斐里斯面前,她的臉上同樣也帶着輕鬆的微笑,彷彿這只是一場普通的野餐或家庭聚會一般輕鬆,明明是一句疑問句卻說得相當肯定,她道:“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阿耳斐里斯並沒有直接回答她,他負手站在那裏,氣定神閒,似乎早就在等她一般。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狼狽的幾人,然後眨巴着一雙無辜的眼睛,笑的單純可愛,道:“你最終會還是恢復了……很明顯!他們把你當成了救命稻草~!”

雅典娜白他一眼:“那還不是因爲你!”

他笑眯眯的繼續道:“你這樣說即使是我也會傷心的哦!我可是一片真心實意呢~,我親愛的姐姐~!”

“你敢說你沒有故意做出來給人看?”

兩手一攤,用手比出一釐米的大小,道:“好啦~!有一點點~!”他說着嘟着嘴扭過頭去,“誰叫他們老是纏着你,明明我們纔是最親近的嘛!”

“有嗎?”雅典娜撓撓頭。

斜着眼睛瞥她一眼,嘴角挑起:“有沒有人告你在某方面你神經是在很大條嗎?”

“……”雅典娜瞬間沉默之,扭頭突然換了一話題,“……你竟然沒有殺了他們……還真意外啊!”

“這可是我們大喜的日子,既然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玩而已。”某人聳聳肩表示興趣缺缺,那張臉上分明的寫着他們的存在無足輕重,“他們死的話你大概會很傷心吧!你一向都是那麼重感情,雖然你從來沒說過,但是你其實還是很喜歡他們那一大家子吧!”

“那麼不能放棄嗎?”

“你弄錯了一點吧,明明就是他們纏着我呀!何況我更討厭他們總是圍在你身邊!那我呢?我最親愛的姐姐,這麼多年你可曾想起過在這個世界上你還有一個雙生弟弟?可我卻一直在看着你!!!可是你的注意被分散太多了!”他說着,原本掛着微笑的臉上卻突然陰雲密佈,接着又突然笑了出來,“適時減少也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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