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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單,那紫曜石乃是我魔族的聖物,它的用途極爲巧妙,只不過那二人不會用罷了,等下你只管吸收紫曜石之中的能量,你就會恢復原貌了!”黑妖魔君說着,獨眼微微抽搐,盯着那二人說道。

“多謝主公!屬下感激不盡!”呂陽鞠了一躬道。

“先不要急着謝我,他們現在已經是我囊中之物了,很快焚焰和紫曜石都會再次回到我們手中,現在只要除了這小子,我們第一個任務就算是完成了!”黑妖魔君拿着手中困住小冰的紙牌,語氣頗有些興奮的說道。

“恭喜主公!多虧主公的英明決策,我們纔會有計劃逮到他們,難怪孤月尊王會如此器重你”呂陽在一旁奉承道。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鬼毒堂的先鋒將領,以後你就改名魑魅!”黑妖魔君又拿出一顆用石頭雕成的符令說道:“這是鬼毒堂的提調石符,有了它你就可以任意調遣鬼毒堂弟子!”

“屬下謝過主公!”呂陽接過提調石符,神色之間大爲的激動,不,現在應該稱他爲魑魅,他早已淪爲魔族的走狗了。

黑妖魔君冷哼一聲,收起紙牌說道:“跟我來吧!”

說罷,黑妖縱身朝着陸少承二人掠過來,此刻,陸少承分明發現,丁無鬼全身的皮膚都已經慢慢變成了紫色,如果丁無鬼不是用體內罡氣護體,此刻多半已經去了半條命。

這夢魘陀羅果真是狠毒無比,倘若先前丁無鬼沒有替自己擋住那一波攻襲。恐怕以自己的修行,早已經是小命不保,去見閻王了,陸少承擡頭望着天空中呼呼而來的黑妖,他深深吸了一口起,暗暗將罡氣附體。

很快,黑妖魔君便已經回到了地面,他忽然攤開一隻手,一絲光芒從掌心升騰而起,片刻之後竟有凝聚成先前碎裂的那塊面具。

陸少承驚訝萬分,只見黑妖緩緩將面具又戴在了臉上,語氣中充滿不屑的說道:“哼!我以爲元谷四鬼的修爲有多高,也不過如此”黑妖俯視着二人又接着說道:“把他們押到山洞去!這七空山就是他們的墓地!” 鬼毒堂的衆人推搡着二人進入七空山,陸少承扶着丁無鬼在鬼毒堂弟子的押解之下,極不情願的走進七空山。

剛剛進入七空山之中,陸少承便是感覺到一股溫意從裏面陣陣散發出來,空氣中有些溼潤,如果是這裏面是一座山洞,倒不如說這是一個剛剛鑄成的溫室。

山洞的頂端半吊着許多呈暗紅色的橢圓形物體,每個橢圓形物體的頂端都延伸出一條黑綠色的管子,上面佈滿瞭如同血管脈絡一樣的介質,這些管子如同織網一般與全都與池子中心的物體緊緊相連。

陸少承瞥了一眼,差點沒有吐出來,那正中心有一個如同心臟一般的東西正在有規律的跳動着,這些管子竟然是與它相連的,而隨後也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不斷漫入二人的鼻中,越是往山洞裏面走,那股刺鼻的味道也愈是濃烈。

很顯然,魔族在這山洞之內已經有些時日,這七空山多半早已被魔族佔據,按照這洞中修繕的規模,魔族至少已經踏足弘王朝已有一月有餘,只不過一直隱祕行蹤,衆人無法查探到行蹤,也因此,纔會釀成平南城與鳳陽村的慘案。

而陸少承則極爲好奇那橢圓形的物體之內到底是裝着什麼東西,在那些暗紅色物體之內,朦朦朧朧的似乎能夠感覺到這之中有着憧憧人影。

山洞的四壁被鑿的極爲光滑,洞內的空間被拓展的極大,四周那些石壁上每個一些距離都放置着一個蠟臺,搖曳的燭光在這森森恐怖的山洞內如同鬼魅一般,讓人不免覺得像是走在陰曹地府一般。

“看什麼看,還不走快點”後面一個鬼毒堂的弟子,似乎不太滿意陸少承四周掃視的目光,用手中的尖刀抵着陸少承的腰部兇巴巴的說道。

“你他孃的!你兇什麼,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滾出弘王朝!”陸少承憤憤的反脣相譏道。


“嘖嘖嘖,我真是怕極了,不過呢,恐怕你等不到那個時候了!”魑魅從後面快步走來,望着陸少承譏笑道。

魑魅的這番話纔剛剛脫口,便是引來鬼毒堂弟子的一陣鬨堂大笑,魑魅頗有些得意的說道:“廢物!你身中我們魔界的天魔誅辰劫,已經是如同廢物一般!你還想以後把我們趕出聖元大陸,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多啊!”

鬼毒堂的弟子又是一陣鬨笑,陸少承盡力壓制着心中的憤怒,他緩緩啓口笑道:“呂堂主真不愧是魔族的走狗,說起來頭頭是道,這鬼毒堂堂主的位置遲早非你莫屬,你這馬屁在天下幫可是衆人皆知的!”


“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魑魅表情一擰,伸出手掐住了陸少承的咽喉,瞪着雙眼狠狠說道。

“魑魅!放開他,先讓他嘴硬一會兒,待會兒就有他好看的!”走在前面的黑妖魔君回頭說道。

魑魅緩緩鬆開了緊緊壓住陸少承的手,陸少承被他這股大力掐的連聲乾咳,他望着眼前的魑魅,嗤之以鼻的說道:“果然是走狗,讓你幹嘛就幹嘛!”

魑魅並沒有再理會陸少承,而是走上前跟在黑妖魔君的身邊,小聲嘀咕着說些什麼,但是陸少承的聽力極佳,儘管魑魅已經將聲音壓倒了最低,但是陸少承還是斷斷續續聽到了一些談話。

從他們的談話之中似乎聽到了有關於嶽子豪和趙松明的事情,但似乎有些蹊蹺之處。

陸少承心中再清楚不過了,這趙松明和嶽子豪素來有恩怨,怎麼會同時來到七空山之中,但他們的談話之中分明是提到了這兩個人。

陸少承一時弄不清他們到底在密謀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刻他們二人的處境十分危險,確切的說,很有可能小命不保。

很快,黑妖魔君在一個鐵門處停了下來,那門的造型依舊沿襲了魔界建築的風格,一顆碩大的獸頭骨架在鐵門的上方,門上隱隱漂浮着一些淡淡的浮光。

任誰都能看出,這倒鐵門早已被黑妖動了手腳,多半設了一些禁錮之術又或是難以破解的結界,黑妖魔君懸着手在那鐵門之上,搖擺數次,口中默唸着什麼。

吱呀一聲鐵器摩擦的聲音,那鐵門緩緩啓開,裏面一片迷濛的光芒看不清到底有什麼,魑魅一反手,一道光芒從手中閃過,那蛇形法杖再次出現。

他握着蛇形法杖,凝目望着二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推進去!”

不容陸少承發問,身後一直用尖刀抵着他的鬼毒堂弟子猛地用力一推,將他二人給推進這道鐵門之後,隨後黑妖魔君和魑魅也跟了進來。

黑妖魔君再次擡起手,那道鐵門又自行關上了,在鐵門徹底關上的那一瞬間,黑妖吩咐堂內弟子說道:“你們給我在洞外看好了,若是有何人其他門派的人闖入七空山,格殺勿論!”

那些弟子紛紛應聲點頭,畢竟黑妖魔君的脾氣衆人是知道的,要是把這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給得罪了,那下場可真是極爲的慘烈。

魑魅此刻神氣十足的拿起蛇形法杖,兩條花蟒從法杖上現身而出,緊緊繞住了陸少承二人,魑魅二話不說,強行拖着陸少承和丁無鬼朝着裏面走去。

“丫的!王八羔子大走狗,快放開我們!”陸少承拼命的想要掙脫,卻奈何那花蟒如同鐵箍一般勒的極緊,陸少承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黑妖魔君此刻在一座雕像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尊敬的孤月尊王,黑妖遵從您的旨意,已經找到了那個孩子,今天將在您無尚的見證下,我將處決了他!”

此刻,那兩條花蟒又回到了魑魅的蛇形法杖中,陸少承急忙扶着已經昏迷過去的丁無鬼輕聲呼喚道:“師父,師父快醒醒!”

但丁無鬼似乎中了夢魘陀羅的邪術太深,無論陸少承怎麼叫喚,他都一點反應都沒有,此時的丁無鬼甚至就連頭髮都已經變成了紫色。

黑妖哼了一聲,笑道:“你不要白費心思了,不久之後,他就是我另一名得意的助手!”

“混蛋,你們這些沒人性的魔族,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陸少承破口罵道。

黑妖沉思了片刻,隨後吩咐魑魅道:“去把他們兩位請出來吧!”

魑魅點了點頭,隨後拿着蛇形法杖在那地上指指點點,一道法陣赫然出現在陸少承眼前,又忽然,兩道藍色的光芒從法陣上閃過,出現了兩個人影。

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陸少承不由得驚呆了,竟然是趙松明和嶽子豪,陸少承完全不能理解,爲何他們會同時出現在七空山,這背後到底隱藏着怎樣的祕密? 黑妖魔君似乎早已料到陸少承的反應,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怎麼樣,是不是沒有料到,他們會在我七空山?”

“師父?”陸少承試探的叫出口,眼前的趙松明居然沒有任何反應,更令人奇怪的是,趙松明的眼神空洞,他木訥的看向前方一動不動。

如果說趙松明是被黑妖魔君控制住了神識,那至少總能說話,陸少承心中開始懷疑這極有可能並非是趙松明,只是單從這容貌方面一時間還沒辦法分辨真假。

黑妖魔君嘿嘿一笑,他走到趙松明身邊,拍着趙松明的肩膀,掌心有一道衆人不曾察覺的毫光忽然出現,隨後說道:“趙幫主!眼前這位少年你可認得?”

“他是我徒弟陸少承!”趙松明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黑妖魔君俯身走到陸少承的身邊,低下頭說道:“怎麼,你是不是還在懷疑他是不是你的師父?難道此刻你還不信嗎?”

陸少承依然不爲所動,這趙松明和嶽子豪怎麼看都極其的古怪,更何況嶽子豪手持的星尊劍乃是一把上古神劍,這是衆人皆知的事情,鬼毒堂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同時抓住兩人,這其中必然有詐。

陸少承沉思了片刻,他忽然問道:“師父!我房間的牆上掛着一副你送我的字畫,那字畫上的內容,你可還記得?”


黑妖的身軀明顯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隨後又鎮靜下來,他返身走到趙松明身邊,又是輕輕拍了趙松明的肩膀問道:“趙幫主,你徒弟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

“是什麼字畫,我不太記得了”趙松明依然如同木偶一般發出聲音。

“師父,這幅字畫可是你前幾日剛剛送我的,才過了幾日而已啊!”陸少承此刻早已確定,這趙松明和嶽子豪並非本人,他連忙繼續追問道。

一旁的魑魅有些坐不住了,他插嘴道:“主公!直接剁碎了他不就完了,幹嘛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閉上你的嘴,你們這羣廢物,至今已經是第一百個仿製體了,可還是破綻百出,在一個孩童的面前都能露陷,更何況在被人面前?”黑妖氣憤難當,他猛然舉起妖雷錘,猛地朝着身旁的趙松明砸了下去,頓時那假體化作一攤污泥。

陸少承徹底明白過來了,那山洞之內的橢圓物體是用來仿製各派掌門所用的,要是真的讓魔族仿製成功,那還不是天下大亂。

“主公,何時讓我恢復本體,我的精魂已經開始慢慢消失了,我怕我撐不了多久了!”黑妖魔君這才發現,魑魅的雙腳已經不見了蹤影,再過不久,他的精魂將會完全消失。

黑妖忽然一把提起陸少承,陸少承雙腳離地懸在空中,黑妖一把抓住紫曜石用力的從他脖子上扯了下來,陸少承急道:“還給我,這是我的!”

黑妖哼了一聲,將陸少承甩到一旁,他又豎起一隻手,兩指合併朝上,口中低聲吟唱着一股法咒。

黑妖手中的紫曜石忽然亮起一層紫芒,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使用紫曜石的法咒,陸少承一刻不敢耽誤,急忙將那紫曜石的法咒默記心中,但不知道這黑妖到底有何用途。

紫曜石的光芒越來越盛,將這山洞的一切照的如同白晝一般,黑妖回頭望着魑魅急聲說道:“魑魅!你還等什麼,趕快過來吸取紫曜石的能量!”


什麼!陸少承猶如晴天霹靂,這顆紫曜石伴隨了自己十多年,怎麼能輕易的落入魔族的手中,雖說它是魔族的聖物,但在解開自己身世之前,他絕不會拱手送人。

陸少承急忙將罡氣附體,向前猛地一縱身,想將那紫曜石搶下來,只可惜一旁的鬼毒堂弟子,將他硬是攔了下來,黑妖沉聲說道:“別急,等下就輪到你了!”

魑魅漂浮着快要消散的精魂慢慢浮到空中,他攤開雙手,幾斤虛化的精魂之上泛起一絲微光,他深深的向後仰起頭,那紫曜石所有的紫芒全都汩汩的被魑魅吸入到胸前。

陸少承根本是沒有任何機會反抗,此刻丁無鬼依然還在昏迷當中,看情形多半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了,他心中頗爲擔心,丁無鬼身中夢魘陀羅不知道還是否有救。

此刻,紫曜石和小冰都已經淪爲他人的囊中之物,這焚焰恐怕也是保不住了,眼前的魑魅吸收了紫曜石的能量之後,慢慢恢復了先前的模樣。

“屬下,多謝主公!”魑魅單膝跪地,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以示誠意的說道。

黑妖貪婪的望着紫曜石說道:“不用謝我,得謝謝紫曜石,這麼多年來,孤月一直在找尋紫曜石的下落,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族脈聖女的聖物,終於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主公,那這小子怎麼處置!”魑魅轉頭望向陸少承,手指着他語氣冷冽的說道。

“再過不久,就是入夜子時,到時候引日月精華打開北魂方天圖,開啓魔界通道,帶他一同入魔界,交由孤月尊王處置!”黑妖魔君撫摸着面前雕像,冷冷的說道。

“主公,屬下有一事不明,請主公明示!”魑魅接着問道。

“說!”黑妖側頭說道。

“這小子既然已經身中我們魔族的咒劫,爲何還要殺了他,他不是已經如同廢人一般了嗎?”魑魅撓了撓頭,有些不明就裏的問道。

黑妖擡頭看着那尊孤月的雕像,淡淡說道:“因爲他是蛟龍罡魂,是擁有先天罡氣修煉者,這種資質的人在聖元大陸也就一二人罷了,不管他將來是否能夠解除咒劫,對魔界來說都是一大威脅,所以,我們一定要除了他”。

說罷,黑妖緩緩走到陸少承身邊,他伸出手,將陸少承藏在腰間的焚焰刀柄拿在了手中。

“還給我,你們這羣狗雜碎!”陸少承說着,便伸出手想要拿回焚焰刀柄。


黑妖擡起一腳踏在陸少承的胸口,冷言譏諷道:“廢物!你就算有先天罡氣又能如何?我看你還有什麼能耐!”

倏然間,只聽見鐵門之外一陣騷動之聲,更有弟子的驚呼從門外傳了進來,黑妖猛地一驚,道:“出什麼事了?” 陸少承轉頭看向門外方向,他心中百般猜測,莫不是絕殺宮弟子領人殺過來了!又或者是絕殺宮通知其他門派過來支援?

魑魅口中罵聲孃的,走到黑妖魔君身邊躬身說道:“主公,要不要我出去看看?”

黑妖沉吟了片刻,口中緩緩說道:“也好,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闖入我們的底盤!”

黑妖魔君身形飄動,瞬間便已經來到了那扇鐵門前,口中唸唸有詞,伴隨着一陣鐵器摩擦的金屬聲,鐵門緩緩開啓,頓時間那些鬼毒堂弟子的慘呼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陸少承擡起頭朝門外望去,只見那洞中一片煙霧繚繞,各種光芒四起多半是法寶發出的靈光,那股刺鼻的味道此刻順着門外的打鬥被一陣風吹進來,使得陸少承心中一陣反胃。

“好大的膽子,剛來我的地盤惹事!”黑妖說完,手中妖雷錘一緊,身形一晃,已經沒入了人羣之中,那魑魅也急忙跟了出去,剛踏入門外,又回頭吩咐道:“你們兩個,給我看好了他,要是出了半天岔子,我和堂主不會放過你們!”。

負責看守陸少承的兩名鬼毒堂弟子重重的點點頭,魑魅眼露兇光,手中蛇形法杖一晃,朝着黑妖而去的方向掠去,那扇鐵門也隨後緊緊的關上了。

此時的山洞早已經是一片狼藉,那些暗紅色的橢圓形物體早已經是紛紛墜入地面,化作一灘形似淤泥的污穢之物,那連接着池中心臟的管子早已經是被人砍得四分五裂,全都落在了地面上,依舊在不停的扭動着。

巖壁上的蠟燭不少已經被鮮血撲滅了,空氣中混雜着一股刺鼻與腥臊的味道,這是分明就是魔族人血液的腥味。

洞中一片迷濛完全分不清眼前是自己人還是敵人,黑妖魔君將妖雷錘放在地上,口中默唸心咒,單手豎起不斷變化結印。

很快,幾道紫色的光芒以他的腳底爲中心,形成一個圓形升騰而起,滿頭紅髮也因爲身外能量的充斥而隨風亂舞,黑妖忽然反掌而上,那幾道急忙沖天而起,將這洞內的煙霧盡數去驅走。

除了滿地狼藉的污穢,以及那些受傷而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門下弟子,洞中竟是再無一人,黑妖魔君緊緊的攥着拳頭,骨骼之間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音。

魑魅一把拎起一個受傷的弟子喝聲問道:“看清是什麼人沒有?你們是怎麼看守陣地的?”

“魑魅先鋒,他的身形實在是太快了,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就有幾個人瞬間一命嗚呼了!”那弟子幾乎帶着哭聲說道。

忽然,山洞之外又傳來了齒紋狼的連連哀嚎,黑妖魔君身形一動,已經出現在了洞外,只見那電光齒紋狼不知道何時滿身傷痕累累,整個身子已經被人生生劈作了兩斷,體內的魔能珠已經被人取走,那剩餘的一顆頭顱此時正發出陣陣哀嚎,但見這情形多半是活不了多時了。

“主公!是什麼人做的?這空中的陣法都沒有啓用,他是如何躲避門下弟子的守衛闖入山洞?”魑魅望着死相極其慘烈的齒紋狼,心中一陣疑惑。

“看起來,倒像是追影神手鐵雲風乾的!你看齒紋狼身上的刀痕,齒紋狼是高階魔獸,它的皮毛向來是堅硬無比,非尋常法寶能夠傷及,而此人卻能斬的極其平整,甚至連骨頭的斷層都光滑無比,弘王朝除了他還會有誰?”黑妖蹲下身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沉聲說道。

說起追影神手鐵雲風,大弘王朝幾乎沒有人不曾聽過他的名號,他的那把青玄刀雖然不是神器,但是卻也是一把難得的法寶,更何況鐵雲風的名號絕非是浪得虛名。

他精心研究自創的獨門法術,尤其以迅捷著稱,鐵雲風雖然修爲高深,但性格確實頗爲古怪,從來不隨便收弟子入門,且自立一派自稱追影門。

當時天羅門總掌門帝通天幾次邀請他勝任玉頂山掌門人,都被他一口回絕,後來魔界與王朝一場廝戰,鐵雲風便是在那場戰鬥中銷聲匿跡,從此再無聲息,衆人皆都以爲他早已不再世上了,更多年之後,也就慢慢淡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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