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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走。”

郭自強帶着陽頂天又穿過一條巷子,到一條街上,纔算是到了他的地方。

郭自強在這邊,開了家中餐館,不過從老闆到伙伕到跑堂,就他一個人。

開了門,郭自強請陽頂天坐下,冰箱裏有涼菜,他切了兩盤來,一盤豬耳朵,一盤滷牛肉,還有一碟油炸花生米,又搬了一件啤酒過來。

開了酒,跟陽頂天一碰:“義氣哥,來,走一個。”

“幹。”

陽頂天跟他碰了一杯,一口喝乾,再開了一罐,邊喝邊聊。

陽頂天大致瞭解了郭自強在這邊的情況。

郭自強坐牢出來後,國內工作不好找,就跟着來非洲這邊打工了。

先幹了兩年基建,積了點兒本錢,碰上這個中餐館老闆不想幹了,要回去了,郭自強又會點兒廚藝,就把中餐館打了下來,自己當了老闆。

本來還有個合夥人,不過這段時間比較亂,那個合夥人害怕了,跑回去了,所以現在就郭自強一個人撐着。

“生意怎麼樣?”陽頂天問。

“沒什麼生意。”郭自強搖頭:“以前還好,最近亂,有錢人死的死逃的逃,沒幾個人出來吃飯了。”

龐七七的政策,會出現這種後果,倒是陽頂天沒想到的。


也是,有錢人被幹掉,富了國家,龐七七有錢辦大事了。

也好了最底層的百姓,一些貧苦人家,人多的,一傢伙到手好幾千美金呢,可是發了筆小財。

但有錢人死亡逃散的一個最大的後果就是,市面冷清了,消費主力減少了。

象郭自強這樣的中餐館,以前還勉強能經營下去,最近基本上就沒生意了。

“義氣哥,你在這邊做什麼啊?”

郭自強問起了陽頂天的事。

“我準備來這邊做點生意。”陽頂天隨口撒了個謊。

“最近這邊怕不太好做生意。”郭自強搖頭。

“我好象聽說總統府那邊把礦山收回去,要重新拍賣開採權啊。”

“呵呵。”郭自強笑了起來,看了陽頂天一眼,道:“那得潑天的本錢,義氣哥你要是有那個本錢,倒可以試一下,不過這邊的政局亂,今天這樣,明天那樣,錢投下去,萬一哪天又變了,就比較麻煩。”

“看來七七想當然了,她自以爲是的政策,別人不這麼想。”

陽頂天頓時有一種瞭解了民間疾苦的感覺:“要回去告訴她才行。”

“你說的也是。”陽頂天點頭:“我也沒多少錢,先看看。”

喝了半個下午的酒,一個客人也沒有,郭自強自己喝得有幾分醉意了,倒是並不在乎。

看看天黑,陽頂天回去,到總統府附近的無人處,變了臉。

進了總統府,龐七七還沒回來,陽頂天打電話,龐七七道:“我這邊還有點事,大約要十點以後才能回來。”

陽頂天頓時就怒了:“立刻回來,給你十分鐘,遲一分鐘,打爛你屁股。”

龐七七咯一下笑了:“好了拉,就回來了。”

龐七七果然很快就回來了,不過十分鐘是做不到的,二十分鐘左右。

“遲到了幾分鐘,自己說。”陽頂天黑着臉。

龐七七穿着華貴的旗袍,她以前只在陽頂天面前穿女裝,但陽頂天說喜歡她穿女裝,尤其喜歡她穿旗袍,因爲她那身材,穿旗袍特別有韻味。

所以龐七七現在基本都穿女裝了,不是裙子就是旗袍。

“老爺,饒了妾身。”龐七七咯咯笑着,坐到他腿上,摟着他脖子,獻上香吻,又撒嬌:“腳都酸死了。”

她以前大部份時候穿男裝,自然不可能穿高跟鞋的,現在換了女裝,就穿上了高跟鞋,自然腳就酸了。

“我以後穿平跟鞋好不好?”她嘟嘴,自然是撒嬌了。

“不好。”陽頂天不許:“就喜歡你穿高跟鞋比我高的樣子。”

龐七七咯咯笑起來:“我不穿高跟鞋也比你高好不好?”

“再說一遍。”陽頂天威脅。

龐七七便吃吃的笑,在他懷裏扭:“真的腳痠死了拉,幫我捏一下嘛。”

這個可以有,陽頂天讓她躺在沙發上,把兩條絕美的腿架在肩頭,慢慢的給她捏,手一碰,龐七七頓時就叫了起來:“啊唷,好酸,就是那裏……要死了……”

捏了幾分鐘,龐七七肌肉鬆開了,那個舒服唷,賴在陽頂天哼哼:“好舒服,好人,你真好。”

撒了半天嬌,纔想到正事:“什麼事那麼急啊。”


“朕先前微服私訪,發現了很多問題。”

陽頂天就把今天他出去遇到郭自強的事說了:“一是治安問題,我問過強子,說現在治安非常差,大局穩定了,富人收拾了,底層的混混惡勢力什麼的卻沒管,這樣不行,你只管給百姓發錢,但治安不好,老百姓也反感的,所以,搞次嚴打吧。”

“這是我疏忽了。”

龐七七立刻叫過張燕:“燕子,你去組織一下,明天開始嚴打。”

“爲什麼要等明天。”陽頂天卻是一晚上都等不及了:“今晚上就開始,出動軍隊,找地頭蛇帶路,先把那些出名的打掉再說。”


“好好好,聽你的。”龐七七自然一切聽他的,當即就命張燕去組織力量,首先清掃利馬,把城裏出名的幫派惡勢力之類,清掃乾淨。 現在蘇菲是衛隊司令,蘇菲手下有一萬二千女兵,都是中東那邊過來的,鐵血軍打出威風后,附近很多難民投奔,尤其是女子。


鐵血軍擴充到了三萬多人,蘇菲就招了一萬二千人過來,都是受過苦難欺辱的女孩子,然後讓她們見見血,便是一支鐵軍,那真的是殺人不眨眼,尤其是男人。

張燕則是總統助理兼安全祕書,祕密警察情報機構什麼的,都歸她管。

“第二件事,我發現下面對你的政策有疑慮。”

看張燕離開,陽頂天說了另一件事:“主要是這邊一直亂,然後你又收回礦山什麼的,可能民間資本不敢投資。”

“這事我想到了。”龐七七點頭:“所以千雨回國去拉國內資本,最近聯繫的很多,大部份是國企或者千雨她們那樣的大家族。”

“原來你們早就想到了啊。”陽頂天恍然,說着又黑臉:“那爲什麼不報告。”

龐七七咯咯笑:“報告老爺,是妾身不對。”

陽頂天知道自己是白擔心了,想想也是,龐七七花千雨她們是什麼人,怎麼會不想到這些,只有他這種簡單的腦袋,才自以爲發現了天大的漏洞而已。

即然知道是白擔心,陽頂天也就不管了,抖了一會兒威風,吃了飯,龐七七又出去了,總統啊,忙着呢。

陽頂天閒人一個,想了一下,就給向萬剛打電話,非洲比中國慢五小時,這邊七點,那邊十二點了,不過陽頂天知道向萬剛是夜貓子,有時候出警,晚上甚至是不睡的。

果然,他一打過去,向萬剛那邊立刻就接了,而且精神抖擻:“老陽,什麼事?你在哪裏啊?”

“我在非洲呢?”陽頂天笑:“馬剎知不知道?”

“馬剎?”向萬剛明顯有些懵:“我只知道馬殺雞。”

“你個文盲。”陽頂天笑罵。

兩個開了幾句玩笑,陽頂天道:“剛子,想不想發點財。”

“想啊。”向萬剛立刻叫起來:“做夢都想呢,他妹的,簡直窮死了。”

“呵呵。”陽頂天笑起來。

向萬剛不象他說的那麼窮,但也確實不富,而且他這人講義氣,同事或者朋友有難關,他總是慷慨解囊,手裏經常就緊巴巴的。

“我這邊有個機會。”陽頂天道:“馬剎這邊,治安不好,準備搞一套天網系統,具體多少攝像頭我不知道,就按一百萬套算吧,你敢不敢接下來?”

“什麼叫敢不敢?”向萬剛一聽激動了:“這麼大一張單子,老蔣非激動壞了不可。”

“哎哎哎。”陽頂天可就叫了:“我不知道老蔣是誰啊,這邊只認我,我只認你,你要是自己不方便,找你爸媽或者吳姐家裏出個人,把單子包下來。”

“對對對。”向萬剛馬上明白了。

他把單子給朋友,朋友無非念他個好,最多再給他個紅包,然後搞不好還要查。

但他找家裏人拿單,然後再給朋友的廠家下單,朋友照舊要領他的情,他卻可以從中間賺差價。

陽頂天這個法子,其實是他以前弄頂頂有限公司的時候玩的,當時段宏偉就是這麼給他下單,然後他拿去紀輕紅謝言她們廠子,他從中間賺差價,紀輕紅她們也高興。

“那就讓我姨妹子開家公司,她最近剛好辭職了,就住家裏呢,要我們幫着找工作,煩着呢。”

“姨妹子好啊。”陽頂天一聽樂了:“姨妹子跟姐夫,那肯定有故事啊。”

“饒了我吧。”向萬剛一聽叫了起來:“我那姨妹子,以後我介紹你認識就知道了,那叫一個刁蠻,我現在是看見她的背都怕了。”

“哈哈,是你亂抻爪子挨掐了吧。”

“不敢,我那老婆,你知道的。”

“吳姐很厲害嗎?看不出來啊,好溫柔的。”

“那是在外面,在家裏,黑手遮天好不好。”向萬剛說着卻又嘆了口氣:“她日子也不好過,最近本來就管得嚴,他們新來的領導,又逼逼得厲害。”

“那何不乾脆辭了職,做生意好了。”陽頂天道:“多了不敢說,一年賺個幾千萬,包在我身上。”

“真的假的?”向萬剛可就激動了。

“你說我拳頭真的還是假的。”

“老陽你那拳頭,絕對真傢伙啊。”向萬剛這下信了,道:“那我明天就讓她辭職,一年別說幾千萬,就是有個兩百萬,我都不幹了。”

“兩百萬,切。”陽頂天不屑一顧:“說真的,吳姐那工作要是幹得不痛快,別做了,這邊這生意做得長久,包你發財。”

“我聽你的。”向萬剛一口答應下來。

那邊向萬剛掛了電話,也剛好到家,吳心怡已經睡了,向萬剛直接把她喊醒來,把陽頂天的話說了。

“一百萬套?”吳心怡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這個數字,一下子清醒了:“老陽報價沒有?”

“沒有。”向萬剛搖頭:“說讓我們這邊自己報價就行了。”

“哪有這樣的。”吳心怡驚道:“就算**採購,也要有預算或者招標之類的吧。”

“你不能拿那邊跟國內來比啊。”向萬剛搖頭,刷着手機:“馬剎,還真有這麼個國家,最近好象鬧政變啊,老陽在那邊搞什麼。”

關於馬剎那種非洲小國,新聞非常少,幾乎無人關注。

中國一個帽子姐,盡人皆知,那邊每五分鐘餓死一個人童,誰都不知道。


“政變?”吳心怡嚇一跳:“那老陽這生意靠不靠譜啊?”

“別人我信不過,老陽這人,我絕對信得過。”

向萬剛雖然層級不高,但還是聽到了點風聲的,尤其是上一次,接到命令,居然要他保護陽頂天,然後國安的還來了,後面程劍還不許他問,他就知道,陽頂天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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