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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雖然緩慢許多,但還好將腦髓淬鍊的,如紫晶般晶瑩剔透,至此經過這麼多年雷霆洗禮,白起淬鍊境徹底完成,只要吸收足夠的元氣便可入突破,進入蛻凡境境。

“還是心急了,沒想到以雷霆之力,淬鍊腦髓竟這般危險。若不是魂劍護主,只怕現在我已經變成白癡了。”面露溫柔和感激之色,看着浮在身前的魂劍。畢竟魂劍是自己靈魂的一部分,感受到白起的想法,輕吟一聲彷彿迴應白起一般。

看了一眼,散佈在雷霆空間中,稀薄的雷霆之力。白起便又運轉破殺訣吸收起來,打算一舉突破淬鍊境進入蛻凡境。

突破蛻凡境,只要在血肉、骨絡、筋脈、五臟六腑和腦髓繼續道足夠的原理便可。

白起瘋狂的吸收着,雷霆之力如潮水一般涌入體內。由雷霆淬鍊後的身體,沒有半點不適,反而無比舒爽,如沐春風。白起感覺就算在次遇到如當時一般的雷罰也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稀薄的雷霆之力,越來越淡薄直至全部被白起吸收,不過半刻鐘。

但令白起遺憾的是並沒有如想象那版突破,也僅僅將血肉和骨骼充滿,而筋脈、五臟六腑、和腦髓中卻沒絲毫元氣。

“沒想到有雷霆之力,淬鍊的身體,竟如此強橫,這得吸收多少元氣才能突破。若是前世恐怕已經突破了吧。”白起微微一嘆,沒再多想 。

“是時候出去了,也不知我在裏面呆了多久,應該有十年了吧。”白起看看自己已經長大到少年的身體默默想道。

眼角忽然掃過圖紋雕像,忽然發現雕像彷彿,比之前氣息黯淡了一切,彷彿少了些什麼。

可一時又想不到,於是不再理會。“還是趕緊出去吧,不知母親怎麼樣了。可惜父親卻、、、”白起越想越失落。

看着失去雷霆之力的雷繭,只是虛殼而已沒有半點威力,白起緊握右拳猛地揮出。

重生香江1981 ,帶起大力的‘呼呼’聲,猛然撞擊在雷繭壁障上。

“轟”

兩者相撞,雷壁之上緊緊出現一道裂痕而已,而白起揉揉右手,暗道:“好硬的壁障。”

隨即想到:“若如今在施展前世的《破軍拳》效果又該如何呢。不知道魂劍能不能用來攻擊,若是可以的話配合《七殺劍訣》應該更強吧。”

但有心試驗肉體強度的白起,還是決定使用拳法。 東臨山上.盤坐在墳前,喝着烈酒的白業,一直注視着雷繭。

“轟”

一道聲響傳來,然後白業便看見雷繭之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痕。白業雙眼一亮,閃過一絲激動。

“要出來了麼?”


隨即手一揮,便見,葬着白嘯天夫婦的孤墳,拔地而起,地上便出現一個一丈多深的大坑。

白業默唸一聲,“收”

右手大拇子上的,扳指一閃,拔地而起的孤墳便,收入其中。

然後,身影一晃,向祭壇的方向上衝去,身後閃過一排殘影。


只是數息之間便來到祭壇前站定,白業仍然沒有感覺到一絲,雷霆氣息。

暗道:“果然”

然後揮起一掌,便聽間“啪”的一聲雷繭便如玻璃球一般,碎裂開來。

然後,一個面色驚詫,舉着右拳的的少年出現在眼前。

雷繭中的白起,剛要施展破軍拳,便要轟向雷壁的時候,雷繭竟啪的一聲碎裂開來。沒有剛纔自己造成的聲響大,但結果卻天差地別。

面露驚詫暗暗道:“這得是什麼樣的實力啊,彷彿一碰就碎的雞蛋一樣。”

然後苦笑一聲,不由的又揉了揉,剛纔弄碰生疼的右手。

然後眼前,便出現一個面色激動,蒼老的身影。

在白起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然後一股強大的氣息傳來,一個手掌出現在眼前。隨即便被老者抓在懷中向遠處急掠而去。

白業並沒有,再回東臨山,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旦族人知道白起還活着並被自己救走,那麼隨之而來的,便是族人們九年來壓抑的怒火。自己一個人時倒不必害怕,但是如今有了白起就不一樣了。九年來白起便是自己的活着的動力,若是白起在出了問題,那麼自己便在沒有活着的意義了。

畢竟白起,是他家惟一的希望。

與此同時,白家長老殿中。

四位修煉中大長老猛然睜開眼睛,相視一眼,身影閃動見向着,祭壇處急掠而去。

在祭壇上落下,映入眼簾的唯有,滿地如同水晶般的碎片。

“是白業,這裏有他的氣息。”大長老,聲音陰沉道。

“看來,那小畜生當年並沒有死,而是不知何故活了下來,並且因禍得福,吸收了這些雷霆之力。”三長老看着面色陰沉的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推測道。

心中卻暗暗譏諷:“若是,白業的孫子真沒有死,並掌握了這些雷電之力,那麼一旦成長起來將會多麼恐怖。雷霆之力可是天地間,威力最恐怖的能量。若以後知曉,你大長老一脈,唆使族人謀害死其母,並藉機奪權將其爺爺驅逐,到時候看你如何收場。”

這時,四長老開口道:“當時就讓你將白業斬殺,你卻假仁假義只是將其驅逐,說什麼,家破人亡的老東西,受此打擊能有多久好活。可如今不但老的活的好好地,小的也沒事。”

唯有二長老依舊面色依舊沉靜,淡淡道:“我們根本不必擔憂,只要將白業將其孫救走的消息散佈給族人便可。”

聽到二長老的話,腦中不斷思索應對之法的大長老,頓時明白了陰陰一笑道:“二長老,真是一針見血啊,不錯,我們有什麼好怕的。不過是一個喪家犬和一個災星罷了。如今家族之人,哪個不是對其恨意滔天,一旦衆人知道,那小畜生沒死卻被白業救走。族人能放過他爺孫麼,只要他們還在我圖紋部落區域之內,他們便無處可躲。”

頓了頓又道:“只要將他們逃走的消息散佈出去,你們想,只要有孩子在九年中沒能覺醒的,他們心情會如何,會放過白業爺孫?雖然覺醒不一定非要一歲的時候,但是誰都知道,年紀越小覺醒高品階圖紋的機率越大,甚至年紀大大點變無法覺醒。這可是關乎孩子未來和希望。”

……

當然白業爺孫,不會知道四位長老的陰謀,就算知道白業也不會在意,二人依舊向着遠處急掠而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白起根本就沒看清來者是誰,就被抓走。

其速度如風馳電摯一般,白起只見,眼前的景物如同活過來一般,飛速後退,自己的眼睛也被風吹的睜不了開。

心中疑惑不解剛想發問,卻因速度太快,猛烈風勁不斷地灌入嘴中,到了嘴邊的話語變成了嗚嗚之聲。

與此同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略帶激動的在心頭想起:“別出聲,有什麼疑問等逃出去再說。”

聽到這個聲音,白起感覺熟悉無比,驟然想到:“這不是爺爺的聲音麼。”

再次聽到爺爺的聲音,白起不免有點激動,可爲什麼要逃啊?

十宗葬 ,“難道,家裏出了什麼事麼?爲什麼要逃啊。還有母親呢,難道是母親出事了。”

想到母親時,白起驟然想起修煉時心中出現的那絲絞痛,心中越來越不安,身體不斷掙扎。

但是,白業抓着自己的手,卻力大無比任由自己如何掙扎,都沒有半毫鬆動。

感受到白起的異狀,白業忽然想到了,一個稚嫩的怒吼。“莫非,他是怕我猜到了真相,想要反抗不成?若真是如此那你便該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白業一脈一脈單傳。若非是因爲你,我白業一脈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可是,這種思想早已根深地固的白業,卻忽視了一個最簡單的問題。試想,一個孩子再被陌生人抓住,又怎能不害怕,不反抗呢?

“別費勁了。”想到這裏再次給白起傳音到,只是聲音中卻淡漠了許多,而且還夾雜些許怒意。


感受到白業聲音中的怒意,白起迷惑不解。

忽然心中一動,想到當年,怒極之時,發出的那個誓言。

“莫非爺爺想到了什麼,想要加害於我。可是不對呀,剛纔爺爺的聲音,好像很高興呢?到底是爲什麼呢,難道是因爲我剛纔的掙扎,讓爺爺誤以爲我要逃走。是了,肯定是這樣,當年,那個誓言,爺爺定是聽到了,原本只是不確定,但我剛纔掙扎下,讓爺爺下意識的又被誤會了。”想清楚前因後果,白起唯有苦笑一聲,看來弄巧成拙了。

在淬鍊腦髓後,白起思維明顯清晰快速了許多,雷霆煉體的好處也初步體現出來。並且前世,白起的軍神之稱也不是白叫的,如果沒有超強的智力,才能豈能統領千軍,獲此殊榮。

同樣,白起也開始思考起,待會如何面對爺爺。

承認,自己是一個重生之人?

還是,否認?

重生,對啊,既然自己重生了,並且是白嘯天夫婦,給了自己新生。那麼還計較前世做什麼,畢竟那已成爲了過去。隨即想到,白嘯天臨終前的話語,白起終於徹底放下了前世一切,包括因自己成熟靈魂年紀,帶來的那絲羞恥。


想開的白起,忽然感覺輕鬆不少,一種來自靈魂的輕鬆、空靈。一次靈魂的昇華,在白起不知不覺間完成。

這一刻,白業也感覺到,白起的變化,給白業一種深深地親切、和溫馨,一種血脈上的聯繫,越加清晰。

白業微皺的眉宇,也不知不覺的舒展開。

可是一想到,母親可能出事了,心中不免焦躁萬分。

只有默默祈禱,趕緊到了地方,然後向爺爺問個清楚。

經過數個時辰的疾馳,終於在進入,一個山林的地方停了下來歇息。

白起睜開眼看到爺爺正神色複雜的看着自己,白起沒有出聲。只是那雙清澈、純淨大眼睛,有些害怕的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身體還有一絲不易擦覺的顫抖。

看到眼前的白起如此表情,神色變化不定。

白業緊緊盯着白起的眼睛,彷彿想要看出什麼來。心中驚疑不定:“難道我猜錯了,這種眼神不似作假,看得出他根本不認識我,這明明就是一個孩子的眼神啊。”

隨即眼中一喜,還帶有一絲不易擦覺的尷尬,暗道:“對啊,他還只是個孩子啊,。被陌生人抓着,肯定會害怕,掙扎啊。看來是關心這亂啊,剛纔竟沒想到這點。”

但是心中仍有一絲疑惑。

看到老人的神情,白起知道自己僞裝成功了,眼底深處一絲狡黠一閃而過。

畢竟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根本不可能對剛出生後的事情有所記憶。也不可能記得親人的樣子。


這是白起唯一能想到的方式,也算是一個善意的僞裝。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白起這才擡起天真的小臉,怯怯的開口道:“你是、、是誰呀。”

聲音中帶有一絲顫抖和口吃,彷彿剛學會開口說話一般。

聽到,白起不是很流暢的話語,白業腦海中出現白嘯天小時候咿呀學語的情形,也是想現在白起這般,結結巴巴樣子,臉上露出一絲追憶和悲痛。

放下了最後一絲疑惑,白業慈愛的看着白起。語氣柔和的開口道:“乖孫子,我是你爺爺呀。”

聽着白業激動的聲音,白起暗笑不已,“我當然知道你是我爺爺,可是該裝的還只要裝啊。”

於是變成一副很疑惑、很天真的樣子,再次開口道:“爺爺,爺爺、是、是、什麼東西呀。”

“爺爺就是爺爺,不是東西,。”白業急迫的開口解釋,可急切間竟沒發現,話中的語病。

“哦,原來爺、爺、,不、、不是東西啊。”白起恍然大悟,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知爲何白起心中有種特別解氣的感覺。

畢竟自己的靈魂年齡和白業差不多大,如今卻要叫爺爺,讓誰心中都會或多或少有些不快。

聽到白起的白起的話,白業一陣氣急,有種吐血的衝動。

可是要真和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較勁也太有失氣度了,然後呼出一口濁氣,平復下心神。裝出一副可怕的樣子道:“爺爺就是爺爺,臭小子,氣死我了。以後只管叫我爺爺便可,知道了麼。”

果然白起很配合的點點頭道:“知、知道了,爺爺。”

而且聲音,也流暢許多,彷彿說話多了習慣一樣。

然後,表現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讚賞的看了眼白起,彷彿在說‘算你小子識相’。

隨即看着,白起天真的表情,心中又是一痛,‘只是可憐我乖孫,這麼小沒了爹孃啊。哎、幸好他什麼都不懂,要不然知道他爹孃的遭遇,肯定支持不住啊。’

於是憐愛的緊了緊抱着白起的雙臂。

看見白業眼中閃過的那絲,沉痛。白起心中‘咯噔’一下,“看來母親真的出事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看來得找個機會問一下。”白起默默思索道。

白業並不知道,白起的想法。

轉移話題道:“孩子你看,要不爺爺給你起個名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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